“如果是玉梦的话,以当时的情况和刚才赶走我们的情况来说,应该是急着让我们离开,可是让我们走也不一定说谎。”
“妙绪说谎是为什么?”
“如果妙绪下午没课,而着急着说走恐怕是不想让我们多问关于玉梦的事情。”
“玉梦的性格真的是一位不好相处的人。”
沈超转过头看着坐在旁边的任迟,“玉梦的事情真的不好办呢?”
“要不然在宿舍楼口处等着,看妙绪什么时候回宿舍,然后闯进去怎么样?”
“哎?”沈超对于他说出这样的话有点惊讶,“要硬闯吗?”
“不然有什么办法。两个人都在说谎或是有一个人说谎的话,说明她们对于我们的确存在着不信任。这样想来,还不如自己去亲眼见证。玉梦本人从没见过,难道你不好奇吗?”
“当然好奇。”想到资料上面的照片,给人很冷的感觉。眼角向上挑着,看起来是一位高贵的人,也就是说透过外表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买点东西坐在宿舍楼前的秋千上,怎么样?”
任迟提出这样的建议,他当然会同意 ,“好啊。”
两人顺着湖边的小径来到琳琅满目的商店处,看着一大堆东西,沈超很自觉的挑选了任迟喜欢吃的东西。再买了一个蛋糕和两瓶饮料。
19栋楼的外表给人陈旧的感觉。坐在树下的秋千看着19栋楼,再注视着19栋楼周围的景色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这是19栋楼的奇异之处。带有伤感的心情。这是19栋楼表面给人的感受。只是这样看着,内心深处就有一种情绪控制着,好想哭,好像哭。与进入里面内心恐惧或是阴森的氛围不同。
沈超坐在可以坐两人躺椅似的秋千上,任迟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的视线都注视着19栋楼门口。这个位置被冬青树掩映起来,偷偷看着那里正好。
沈超打开蛋糕盒,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他看也不看就吃了进去,然后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不喜欢吃?”
“还好,菠萝有点酸。”
“这样……我挑出里面的菠萝再喂你吃。”
“好。”任迟看着19栋楼楼口处,回忆起一些事情。如果《红月桥》是苏流风写的话,那么,苏流风本人知道《红月桥》的存在吗?上一世的他既没有亲眼见证任何人死亡的过程,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资料。以他做的笔记来分析的话,与记忆中的事件结合,也算是了解一些事情,却无法看透任何东西,唯一确信的便是《人间天堂》的作者透露A大的秘密最多,以一种引诱式的写法,让人们对于A大产生兴趣,而真实情况则是完全不同却又是事实的存在。只挑好的地方写,却又说到重点之处。特别是那些诗句,隐含了什么?只是他自己想不通而已,因为他没法去验证诗中所说的事情,就像秦致所相信的神明。
一口一口吃着沈超喂进去的东西,然后思考一些事情。阳光穿透槐树的树叶照在两人身上,风吹过,更能感受到19栋楼带给人悲凉的感觉,就像一个孤独的孩子站在那里,惹人怜爱。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想要得到看着他的人的关怀。可是只要你亲近这个可怜的孩子就会发现他是多么令人恐惧的存在,他有各种各样的烦恼,你进入它就会受到他的影响。人们都说孩子天真无邪。可是像19栋楼这样的孩子,谁也不会亲近,谁也不会爱护,因为它被人们的心所抛弃。
沈超将一大勺蛋糕递到他嘴边的时候,他没有张开嘴,而是转过头看着沈超。
“想到什么了?”
“没有。你也吃。”
听到这样关心的话,沈超露出了微笑,“我有在吃,你想事情想得太出神了,所以,没有发现。”
“我现在看着你吃。”
“我吃了。”
“嗯。”
看着沈超将蛋糕一口一口吃进嘴里,他从旁边拿过饮料递到他手上,“喝点水。”
沈超接过水喝了一口递给他,“你吃好了?”
“好了。”
“那好。”沈超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将垃圾扔进垃圾桶里,两人边聊天边注视着19栋楼楼口处。
“你说妙绪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个我怎么知道。”
“这不是让你猜吗?不然这样看着多无聊。”
“这种事情还是不猜了。”任迟觉得这些事情很无趣。
“妙绪那么好的一位女生也会说谎。”
“也许有其他原因。”任迟突然之间从沈超腿上站了起来,“妙绪进去了,走吧。”
“嗯。”
妙绪提着饭走进宿舍楼的时候对楼管微笑着打了招呼,两人跟在妙绪身后。
妙绪在进入楼道的时候整个人变得很没有精神,全身好像失去力气一样,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向前走。
任迟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看着妙绪病怏怏的状态。
妙绪嘴里嘟囔着:这样的日子真是受够了。讨厌。讨厌。她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带有一些哭腔。她走到宿舍门口,对着门小声叫道:“学姐,我回来了。”
门在妙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打开了。
任迟见门打开,也不掩饰自己的身影,直接从四楼的楼道处跑了过来。
妙绪刚想进门,感觉到有人向他跑来,他回过头就看见跑在前面的任迟和跑在后面的沈超,一阵惊讶,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立刻进入门中,想将两人关在门外。
由于任迟速度很快,在妙绪关上门的时候,一只手挡在了门口。
妙绪力气当然不如任迟,看着任迟一副用力推开门的样子,露出了快要哭的表情,对着任迟哀求道:“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对于这样的哀求,任迟不为所动,用力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