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邪潇潇洒洒踱入室中,见何沧澜状极自然,暗付:
“此人真洒脱之极,竞不将昨夜胜负耿介于怀!”
三人坐定,楚不邪道:
“此贼数十年来横行采花,伤天害理,乃武林败类,昔年正派高手,激起公愤,曾连手对付他,由先叔祖主其事,无奈此贼狡猾之极,又精易容术屡次兔脱,小弟今日即是来商量联手杀贼之事。”
何沧澜一听,暗道:
“我是习惯独干的!”正不知如何回答,庞姑娘忽然道:
“我们来赌这贼的头颅!”
楚不邪附掌称赞道:
“庞姑娘真不愧巾帼英雄,豪气千丈,就这么办,赌个东道如何?”
“原来他们乃是旧识?”
何沧澜心想,对这提议并不反对,他是最赞成各行其是,各自为政的!
“他怎知我姓庞?”
庞姑娘芳心一动,却不理他,把头转向何沧澜,轻启樱唇,说道:
“泰山派人多,我们两个联手。”
何沧涸连连摇手道:
“不必,我自然是代表沅江派,楚兄算是泰山派,你代表思齐庄!”
楚不邪大喜过望,想不到他竟会慷慨若此,遂道:
“何兄,庞姑娘,若少人手差遣,我拨几个鄙派弟子过来如何?”
庞姑娘第一个摇头说道:
“我不要!”
何沧澜亦称谢拒绝,无已,楚不邪遂道:
“鄙派亦不兴师动众,只小弟一人,我们赌什么呢?”
何沧澜算计已久,闻言脸露微笑手指轻扣桌面,侧脸望着楚不邪,徐徐道:
“算一比武的胜负如何?”
如是,不论“千里姻缘”头颅放在何处,已经不姓花了,因为有三个今日江湖后起之秀把它视为囊中物!
何沧澜送客回房,便对庞怀芝道:
“这楚不邪为人不坏!”
“好个屁!”庞姑娘心直口快的“哼”了一声道:
“还不是贪图我……”
何沧澜笑了,很有兴趣地看着她!
庞姑娘自知失信了,垂首轻抚衣角,半响低声道: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联手?”
何沧澜不答,侧头避开她的眼睛,不敢看她,说道:
“阵线既已分明,你我不便住在一起吧?”
庞姑娘听他如此不近情理,气得柳眉倒竖,跺着脚儿,轻叫道:
“我报!我搬!”
她从邻室搬到对面客房,心中有份被遗弃的凄凉,泪珠儿已在目中打了几个滚了,强自忍住,不便在他眼前掉下来!
何沧澜心中,又何尝好受!,但,金陵之约言犹在耳,这事又怎能两全其美而皆大欢喜呢!若是陷匿欲深,欲不能自拔了!
庞怀芝气得搬家之后,房门深锁,半天不出来聒噪!
何沦澜乐得耳根清净,心想正好上街办事,顺便各处,踩踩,此念一动,起身提剑
他尚未离房,对面那房门“砰”地撞开,小猴精,已跳了出来,叫道:
“你要上街,我也去好不好?”
她躲在房里半天,换了身水湖色青衣,衬着天孙锦腰带,甚是悦目,剑靴尖锥晶光闪闪她在脚头上,不知还藏着什么解数?
“她怎么知道我要上街?”
何沧澜一愕,心知“好不好”等于“非去不可”,遂耸耸肩头,不置可否,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