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伪装者同人)明氏当铺》作者:Lila_不要污要优雅【完结】 > 明氏当铺.txt

第 2 页

作者:Lila不要污要优雅 当前章节:15020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2:33

阿诚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准备招呼明楼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他手中攥着的那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老旧泛黄照片,下面空白处有一行小字,但整张照片的边缘处都被火燎过一般发黑,字体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只能大致辨认出“一九XX年拍摄于明公馆”。

照片上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坐在正中,气质雍容,后面一左一右站着两位男性,左边依稀是明楼年轻些的模样,右边赫然竟是今天程锦云拿出的照片中的那位男明星!

看到他,阿诚也不由得轻呼出口,“咦,这人……”

明楼听到阿诚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发现他站在自己身边看着手中的照片,以为是问询照片中的人,便解释道:“这是我家人的照片,中间的是我的大姐明镜,右边则是我的弟弟明台。”

“明台……”阿诚才知道明楼的弟弟不仅样貌,连名字都跟那个大明星一模一样,震惊地喃喃重复,幸好明楼现在也神思不属,根本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只是简单的应一声就将照片收了起来。

阿诚后退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下心绪来,想起以明楼的年岁,家人应该早就不在人世了,而现在的明台……应该只是明楼弟弟的灵魂转世而已。想通了此点,他却没有感到心中轻松起来,下意识地,他并不想明楼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他弟弟转世的下落。

而明楼此时显然也没有听交易内容的心情,交代他几句便让他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1. 我也想用味觉换身材嘤嘤嘤

2. 就是黑官配100年无理由

3. 这个说是AU,实际是接伪装者剧情的,后面剧情很狗血,不虐

4. 妈的,上海真的太冷了!

☆、CH6

等到阿诚离开,明楼仰面躺倒在床上,彻底放松了下来,一放松他就再没力气起来关灯了,索性用一边手臂遮着扰人的灯光,闭目假寐,想着今天他去见那个人的场景。

一开始看到那个人留下的字条时,明楼可谓是大吃一惊。

前几日兴起有些怀旧,明楼就到阳世的明家老宅附近转了转,他当年住的明公馆早被烧毁,现在原址处改建成了一间学校,不过原来的围墙却保留了下来,偶尔明楼会绕着围墙走在旁边的林荫道中漫步遐思。

而查看那个老的联络暗点则完全是习惯使然,他随意靠在围墙上,往一条不起眼的砖缝中摸去,本应该空无一物的地方却意外的出现了一张字条,明楼抖着手收好,稍离了一段距离就迫不及待地展开了它。

一如当年,相同的暗语联络,相同的署名称谓,深入骨髓的记忆让明楼一瞬间就解读出了对方的身份和联络方式,只是对于这信息明楼简直无法置信,但他知道最简单的验证方法就是约见对方。

怀着忐忑的心情发出了约见的讯号后,明楼不顾发作的头痛赶到了约定地点。在一座城郊的小荒山上,他果不其然地看到了那个人背着双手等在那里,将不可能化为了可能。

感到明楼的出现,那人转过身,明楼发现他的容颜也同自己一般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一对上他的眼睛,明楼就知道内里也还是同样的那个人。这本该令他感慨万千的相聚画面,却在明楼敏锐的发现对方身上的圣洁气息之后消散无踪。

他,是王天风。

他,是天使。

这个组合,和自己身份的对比,让明楼产生了极度的荒谬的感觉。甚至顾不上对方铁青的脸色,当场就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

王天风背后的年轻人忍不住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他拦下:“骑云,没事,让他笑个够。你去周围警戒,不可大意。”

看着郭骑云愤愤地离开,王天风才转向已经笑出了泪的明楼,露出招牌的嘲讽笑意:“笑够了没?毒蛇。”

“毒蜂。没想到你我再见,竟是这样的场景,可惜。”

“哦?哪里可惜?”

“我本以为能看见你走进当铺典当灵魂的场面呢,没想到你居然成为了天使。”一讲到这儿,明楼本已止住的笑意忍不住再次浮现了出来,十足的嘲弄揶揄,看在王天风眼里,十足的欠扁。

“哼,口舌之快,”王天风不愿在身份上与明楼多做纠缠,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可知我为何约你出来?”

“天使阵营想要我归顺?还是想除去‘它’?”

“这个‘它’没那么简单。你应该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跟我们合作只有好处。”

“我的处境?我倒不是很清楚,要不,你来说给我听听?”

“你!别给我来这套,我们已经暗中观察很久了。”王天风本不是一个涵养良好的人,忍到现在已算是尽头,被明楼一激,也不管自己现在的阵营身份,流露出些疯子的本色,“你现在简直就是在踩钢丝,迟早有一天你会重蹈你姐姐的覆辙!到时候收尸都没地方收去!”

“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疯子。”明楼听闻王天风提及明镜心中不快,话语中火药味渐浓,“你们这帮天使爱感化谁就去感化谁,只是不要把脑筋动到我的头上。撤了布在当铺周围的人,否则别怪我杀一儆百。”

看着油盐不进的明楼,王天风眼中也似是要喷出火来,却仿佛想起了什么,转瞬平静了下来,从怀里抽出一张照片丢到了明楼面前的地上,“我找到明台了。”

只见刚才还脸上带笑游刃有余的明楼瞬间变了脸色,王天风眼一花,明楼就已经拿起了那张照片,他动作的一瞬黑暗气息弥漫周围,王天风被冲的退了好几步。

“他在哪里?”明楼看到那张照片之后眼圈泛起了红,神情暗了下来,周身黑暗气息徒然浓烈了起来,显然是情绪波动影响到了能量的控制。王天风不得已只能释放了自己的力量与他相抗,幸好明楼理智没有全失,能量的施放限定在了小范围,可即使这样两股力量的交接处还是如油水相交般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我不能告诉你,你也不想明台落到‘它’的手里吧?”王天风面对明楼毫不示弱,只有无风飘动的衣摆证明了他承受的压力,他向郭骑云离开处抬了抬下巴,“明台很安全,有人负责跟着他。”

明楼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收回能量后两人竟一时无语,直到明楼再次开口:“除了明台,你还有其他人的下落吗?”

“我知道你想问谁,只是我们只知你大姐做过当铺老板,而后就下落不明。这几年我一直注意凡间动向,没有发现她转世的痕迹,多半还在‘它’手上。”相斗多年,王天风早已忘记明楼黯然失落的样子,看到这样的明楼,王天风也难得放下针锋相对的语气,回答了他。

“我见到过梁仲春的转世。”

“那他?”

“见过我的人,你难道猜不到他的下场吗?”明楼苦笑了一下,抬头直视王天风,“至少保护好明台,他现在是个普通人,这场战争与他无关,别再让他卷入了。”

王天风知道明楼对他当年把明台作为死间计划死棋的事情耿耿于怀,但他对明台的愧疚也并不比明楼少几分,“我尽力不让他涉入过深。但是你要知道……这情势并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你在成为当铺老板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将所有人牵扯进这个漩涡。”

“我……明白。”这句说出口的话带着无比的艰涩,明楼暗自捏紧了拳,“我不能出来见你太久,要是‘它’发现我屏蔽了行踪那就糟了。其他事情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王天风明白明楼现在没心情再多说下去,虽然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却也与明楼接上了联系,何况他从明楼今日的态度中得到了些模糊的暗示,知道应该见好就收,发出信号叫回郭骑云就准备离开,“那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式联络,今天就这样吧,给你家阿诚带声好。”

“你认识阿诚?”明楼一愣,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下意识的询问道。

“不就是你那个形影不离的弟弟么?宝贝得要命,不让人碰,连说都不行?好了,走了。”王天风摆摆手,随意丢下一句就离开了。

明楼想到王天风之前提及他们已经暗中观察了很久,那么他见过阿诚也没什么好意外的。虽然还是有些奇怪的令他在意,但他现下主要的心思都被王天风带来的这些爆炸消息占据,暂时也无暇思索更多。

明楼今天动用了黑暗能量,虽然只是小规模的对拼,但王天风的光明能量强度与他不相上下,收回力量时两人都受了些伤,所以回来之后就急急回了房,支开阿诚后暗自开始疗伤。

而另一边阿诚这一夜也完全没有睡好,这么多年与明楼朝夕相伴,他早已习惯了两个人的相处,也想当然的认为这样的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却根本没想到明楼还有家人。

阿诚自己是个孤儿,被带到明楼身边后,就将明楼视为了至亲的人,可突然冒出了明楼真正的弟弟,让他一下子完全慌了神。

之后几天阿诚心里揣着事,每天都心不在焉,更是感到有些无法面对明楼,他心里明白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把明台的下落告诉明楼,让他们有机会兄弟团聚,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心中无比的痛楚又让他把话都吞了回去。日渐增长的焦灼与愧疚折磨着阿诚,在当铺中对着明楼总让他觉得如坐针毡。

无奈之下,阿诚没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当铺,在街头随意游荡,无意间又走到了当初与梁仲春喝酒的小酒吧,正心烦意乱的他想到当时的场景,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进去。

此时正是午夜,酒吧晚上的生意倒很是红火,音乐声震耳欲聋,男男女女挤在狭小的舞池里暧昧的扭动,他一路推开几个已经喝醉直往他怀里靠的女孩,走到了第一次来时的小角落,没想到那里已经坐了一位半醉的女性正不停的灌着酒,阿诚本想离开,却在看到那女性扬起头喝酒而露出的脸时改变了主意,脚步一转就坐到了她的对面。

阿诚一时冲动坐了下来,自知有些失礼,尴尬的不知如何开口,但他发现自己坐下后对方却连正眼都没有放在他的身上,只顾不停的喝酒,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对面坐下了一个人,他等了一会,只能硬着头皮出声招呼,“于小姐,你好。”

“啊?”这位女性这才停下了往口中送去的酒,她醉眼迷蒙地朝他看了一会儿,也不知看清楚没有就毫不客气的挥手,“滚开。”

阿诚看她拿起酒瓶还要继续喝,连忙将她手中酒瓶抢走,又在她耳边叫了一声,这次他叫了她的名字:“于曼丽!于小姐!你不要再喝啦!”

可于曼丽现在眼中只有酒,看到酒瓶被阿诚拿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就往他身上倒,举着手去够阿诚高高举起的酒瓶,“你tmd谁啊!给我酒!给我!”

“于小姐,你真的不能再喝了,我来是想问问关于明台的事情。”虽有软玉温香在怀,阿诚也丝毫不觉得开心,于曼丽身上一股酒味直冲到他的鼻子里,看来她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神智早就不太清醒。

“明台?”好在听到明台的名字时于曼丽终于有了些反应,也不闹腾着要酒了,只是眼神茫然的坐在阿诚的腿上。

“对,明台。关于他……”

于曼丽将头转向阿诚,眼中仍是没有焦距,却蓄满了泪水,吓了阿诚一跳,话只说了一半就手忙脚乱的将于曼丽抱回她原来坐着的位子,将桌上的纸巾展开递给对方。

接下来阿诚总算是见识了女孩子的哭功,于曼丽呜呜咽咽抽泣了两个多小时,直到累极才趴在桌上沉沉睡去,不过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阿诚对明台的情况好歹有了大致的了解。

看着睡死的于曼丽俏丽的面容,再看看周围混乱的环境,阿诚无奈的拿过对方放在桌上的手机准备联络她的家人,然而打开通讯录之后,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名字,“明台”“郭骑云”,他犹豫了一会就拨给了明台。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使王天风,容我笑三声,哈哈哈(双毒太带感了,我简直要爬墙惹

下一章小少爷明台也要出场了呢~这会是怎样的修罗场呀!

☆、CH7

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就停到了酒吧的门口,车上下来一个戴着大口罩墨镜的男人,阿诚一眼就认出是明台本人,男人没说话,只是对阿诚点头致意,接下来两人一起将喝醉的于曼丽搬进后座。

随后男人对着阿诚做了个上车的手势就坐回了驾驶座,阿诚知道明台这样的男星在这样的场合总有诸多顾虑,想了想也钻进了副驾驶的位子。

车子很快驶离了人来人往的酒吧,明台似乎很熟悉这里的街道,过了没几个路口就转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这时他才将车靠边停下,把脸上的口罩扯下,摘掉墨镜,露出俊逸的面孔朝阿诚灿烂一笑:“啊,幸好没人看到,总算顺利离开了。你好,我是明台。”

阿诚伸出手与他交握,礼貌的微笑:“你好,我也姓明,明诚,你叫我阿诚就好。”

“哦,阿诚哥!”

这称呼刚喊出口,两人均是一愣,显然初次见面这样的称呼太过亲昵并不适合,可是两人都觉得从心底里并不排斥这样的叫法,甚至还觉得颇为自然,仿佛理所应当一般。

明台心里尴尬不已,有些孩子气地挠了挠头,怕对方不愉快,干笑两声,解释道:“呵呵,我就是觉得你也姓明,好巧啊……额,你不介意吧?”

“没关系,我也觉着我们很是投缘。况且我比你虚长几岁,你这么叫并没什么不对啊。”

“好!那我就不见外了,就这么叫了啊,阿诚哥!”听阿诚这么说,明台显得非常高兴,拍着阿诚的肩膀笑得爽朗,又带着些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撒娇意味,“总之谢谢你打电话给我,曼丽她……最近不太顺心,我也挺担心的。对了,你是她的朋友吧?我倒没听她提起过你啊?”

“以前与于小姐有过一面之缘,我这区区小人物,她怕是早就忘了。哪怕就算不相识,我也总不能看着女孩子独自一人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中醉倒,这事只是顺手为之,算不得什么。”

“阿诚哥,一面之缘能做到这样才更是不容易,说明你人品端正、为人仗义啊!要不,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改天我好好请你一顿,怎样?”明台对阿诚印象极好,心里总是有种想要亲近对方的愿望,但明台也知道这样对初识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虽然还想再多聊一些,鉴于时间地点和此时的情况,也只好先想办法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

由于明楼的关系,阿诚对明台也有着诸多好奇,想要多接触了解一些,所以只是略犹豫了一下就回答道:“我名片上的联系方式都是商务用途,有些不太方便。那……这样吧,若是你想找我,就给刚刚那家酒吧的老板递个消息,若是有空我必会赴约。”

这样的联系方式显得很是神秘,一般人肯定会起了疑心,可明台只当是对方真有什么难处,也不追根究底:“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约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呵呵,一定。你还是先送于小姐回家吧,这么晚了,你们的身份……在外面被看到怕是不太好,”说着,阿诚看了眼在后座披着明台大衣睡得正熟的女子,想起她今晚对他说的最后那段话,心中一叹,“一个女孩子半夜流连酒吧,也太危险了,你回去好好开导她吧。”

趁明台分心往她那里看去的时刻,阿诚偷偷将当铺的标记弹到她的身上,等明台再回过身来,他已掩去了眼中那一抹冷酷无情。

“说得也对,跟你聊得起劲,我差点儿忘了正事。对了,你住哪里?我顺路送你一程?”

“不用了,恐怕不是一个方向,我就在这里下车吧。”不待明台多做挽留,阿诚就径自下了车,绕到另一侧的人行道上,弯下腰用食指关节叩叩车窗,露出在这寒冷冬夜里也仿佛能带来暖意的真切笑容,“明台,下次再见。”

从后视镜中看着阿诚离开的身影缓缓融入夜色,明台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回头再看了一眼熟睡着的于曼丽,摇摇头甩开想要追上去的念头,启动车子离开了这条小路。

阿诚回到当铺,明楼以为他只是采买用品忘了时间,对他的突然失踪没有多问什么,让仆役准备好夜宵,盯着他好好吃完才回了房。

而阿诚见到了明台,这几日郁结的心思也轻松了几分,加上明楼在一旁陪着,这顿饭他倒是吃得格外香甜。

与王天风第一次重逢不久后,明楼就准备与他再次进行联络,没想到他甚至还未走到联络处就被一个将头脸裹得密不透风的男人拉住了。

在被碰到的那一瞬,明楼闻出了对方身上的圣洁气息,差点就动了手,但在感到对方托住他手臂的手指轻微动作了几下后压下呼之欲出的能量,随着那人在一处老弄堂里七拐八弯地进入了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居。

一关上门,一路引着他的那人就拉开了裹得严实的围巾露出脸来,原来是郭骑云。

他似乎很不待见明楼,不太愿意多说什么,向他指指里间的门,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无视还站在门口的明楼就坐进唯一的一张沙发,开始摆弄起茶几上的摄影器械。

明楼被带进弄堂时就观察了这里的房屋结构,这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室一厅小套房,怎么看也不像是天使们的活动居所,大概是为了避免引起‘它’的注意而临时租下的。

直到这时,明楼才有些感觉回到了那个表面上歌舞升平暗地里却硝烟弥漫的战场,也不介意郭骑云的态度,将大衣挂到门后的衣帽架上就抬脚走进了里间。

刚进门,就看到王天风背对着自己正在查看文件,听到明楼进来的声响,才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资料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把门关上,坐吧。”

明楼脚一带将门踢上,这间卧室很小,放了一张单人床加着衣柜书桌就让人转不太开身子,只有书桌前放着的一把椅子上还能坐人,明楼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屋子一定是王天风在住着,他打量了一下那把椅子,撇撇嘴,直接坐到了那铺的整整齐齐的床铺上。

“哟,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呀?”王天风头也不抬,收起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

“你哪怕做了天使也是真寒酸,这待客之道闻所未闻啊。要不,来我的当铺让你见识见识?你来的话,至少会有绵软的沙发坐椅和温热的茶水点心。当然,以你我的交情,要什么规格的棺材我也都帮你好好备着。”

“啧,我哪有明大少爷您惯会享受,锦衣玉食,挥金如土。”

“这叫追求生活质量,”明楼随意地用手在床上叩了叩,发现这是一张木板床,盯着王天风挺直的脊背,颇有几分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这老腰,睡这床?行不行啊?下次给你带点补品……”

话没说完,一只通体洁白的箭矢就已经顶住了明楼的脑袋,王天风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嘴角,拉着椅子在明楼面前坐下,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不急不缓地开口说道:“怎么不继续说了?还是说,你想试试?”

冷不防被制住,明楼下意识就想凝聚力量反击,却在引动体内能量时发现四周早被下了光明结界。这结界强度倒是不大,还无法困住他,可要是他一旦动用力量,这光暗之间冲突遮掩不住,定会引起‘它’的注意。

“哼,”想到此处,明楼也不得不忍下了这口气,紧紧盯着王天风,咬牙切齿的说道:“说、正、事。”

谈起正事,王天风脸色一肃,箭矢瞬间化为能量消散,他有些懊恼地看着膝上交握的双手,“我发现,明台身上出现了当铺的气息。”

“什么?”明楼霍然站了起来。

“上次跟你见面聊过之后,我不放心,化了身份亲自去人间接触明台,在我见到他时察觉到他身上确实有着一丝很淡的当铺气息。”

“这怎么可能?你上次跟我说过什么!不是说有派人保护他么?”明楼又惊又怒,再无法维持镇定,指着门外质问起了王天风。

“郭骑云又不能全天候跟着明台!你知道我们与‘它’的约定,双方在人间的活动都是要受到限制的,怎么能明目张胆地整日跟踪一个普通人?何况,那丝气息非常之淡,若不是我已经见过你,感受过那股气息,怕是也会以为是自己错判。”

“淡得连你都几乎无法感知?那就绝无可能是在当铺中沾染上的,进当铺交易过的人灵魂多少会受到黑暗的影响,味道会非常浓郁才对。”听了王天风的解释,明楼坐回原位,在脑中开始快速过滤起所有的可能。

“对,我已经分析过,这一定是其他途径沾染的,”王天风见明楼已经平静下来,从书桌上拿起刚才看的文件递给他,“这上面,是我让郭骑云列出来的在工作上与明台有所联系的部分人员,其他人我们会再想办法。现在看来只剩下两种可能,若不是进过当铺的人与他有所接触,那就是有人做了与他相关的交易。无论是哪种情况,对明台来说都非常的危险。”

“你从明台身边的人开始查,我回去翻看当铺的交易记录。”明楼只大致扫了一眼就将文件还给了他。

“我也这是这么考虑的,但我们在人间活动的限制非常大,排查工作进展缓慢,不一定能有成效,主要只能寄希望于你那边了。”

这么多年来,明楼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内心如此的焦虑担忧,顾不上与王天风再多说几句就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当铺翻找记录。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给我点热情嘛,不然人家都忍不住要坑了啊QAQ

第二对cp应该是天台啦,不过主线写不了多少,如果有就只能等番外啦

我写得真的不是诚台&双毒啦!

☆、CH8

那厢明楼忙着与王天风暗中会面,这厢阿诚也没闲着,明台早早就找酒吧老板递了信息,这次两人约在了一家俱乐部碰面。

明台老早就等在大门口,一见到阿诚被车子送来,立马迎了上去,阿诚刚下车还没站稳就被他勾住肩膀一把拉了进去,边走边说:“等得好久啊,阿诚哥!嘿嘿,不是我吹啊,这家俱乐部里什么娱乐项目都有,又极其私密,口风也紧,我们这种艺人啊富豪啊什么的都喜欢来,没点名气资产的都搞不到这家的会员呢!有很多好吃的,红酒也很不错哦!”

这家俱乐部外面看着平淡无奇,里面布置得倒是很有古韵,走廊上甚至展示了几样价值不菲的古董,都明码标价地摆放在外面,也没有什么保护措施,可以看出的确是财大气粗颇有背景。

阿诚一边听着明台的介绍,一边四处欣赏,这大部分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只在看到一个青花瓷瓶时感到很是中意,盘算着买回去放在书房里,正好插放明楼那几卷宝贝的大家书画。

这一路下来他都喋喋不休地讲着,但阿诚却一直显得兴致缺缺,明台原本高昂的心情也不由得有些低落,看到阿诚终于驻足在一个瓷瓶面前仔细查看,又鼓起了劲儿:“诶,阿诚哥,你喜欢这个瓶儿啊,我买下来送你呀!”

可等明台一伸脖子看清价格时,哪怕以他的身家也不由得咋舌:“哇,这么贵,这简直是抢钱啊!”

“大哥他……应该会喜欢吧。”阿诚没顾得上在边上大呼小叫的明台,只是在心中估量着买回家要摆放的地方,一不留神讲出了声。

“啊?”不过他自言自语地声音太小,明台一时也没听清。

“没什么,我说可惜了。走吧,你今天不是约我来买古董的吧?”阿诚回过头,对明台笑笑。

“哦。阿诚哥,我跟你说,你要是真喜欢,我待会叫人给你办张会员卡。虽然咱买不回去,但你可以来这里看啊,这点小事我还是……”直到走进包房,明台还念念不忘。

“好啊!额……明台啊,上次送于小姐回去没事吧?她怎么样了?”阿诚暗自好笑,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

果然明台的注意马上被转移了,给引路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这里的服务生都训练素质,看到两人准备聊天,拿起两人的大衣就退了出去。

等人带上门,明台拉开房里的透明冰柜,熟稔地挑出一瓶红酒,卷起袖子亲自倒了两杯,端着酒一屁股坐到阿诚对面的沙发上。他将一杯酒递给阿诚,叹了口气:“曼丽她没什么事,就是喝多了。说起来,我跟她从小在孤儿院就认识了,在那几年里我们两个算是相依为命了。我运气还好,只是4岁的时候与家里人走散了,过了没几年,家里人就把我寻了回去,而她则是被亲生父母丢弃在那的,比起那些不知道父母的更惨,连个盼头都没有。我离开的时候还小,后来想着要回去找她,却听说她已经被领养了。”

说起往事,明台连脸上的爽朗都换成了深深的忧郁,而阿诚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等再次见面,我已经成了明星,却在街上意外撞见从一家酒吧的后巷里跑出来的她,那时候她的状态很不好,被下了药,身上都是伤,穿得……后来我才知道,收养她的那家人不是什么好人家,她恐怕是受了很多苦。再后来,我就带着她到处演出通告,终于她靠自己努力、头脑和手腕成为了我的经纪人,可现在却……”说到这,明台仰头一口吞下杯中的酒液,看着手中空掉的玻璃杯,眼中似有泪光闪烁:“我一直很不甘心,觉得是自己迟了一步,要是我早点阻止她被那家人收养……”

“这不是你的错。”阿诚轻轻拍了拍明台紧握着酒杯有些发颤的手背。

明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曼丽她看起来很娇小,其实骨子里很固执,出了事也不愿接受我的帮助,总觉得是她的错耽误了我的工作,其实这有什么呢?这个明星不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是我的家人啊!”

察觉气氛有些沉重,哪怕有些不合时宜,阿诚也用着轻松的语调打趣道:“于曼丽不是你的恋人吗?”

“阿诚哥,你怎么会这么想?”明台脸上流露出愕然的神色。

“我那天打电话给你,看你那么紧张,我以为……”

“曼丽早就跟她相熟的一位摄影师订婚了。我把她当亲妹妹一样,这怎么可能啦!”

被阿诚这么一搅,气氛倒真没了之前的凝重。

“好了,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她自己想通就好了,你想再多也没用。”于曼丽的事情阿诚要负上一部分的责任,他心中有愧,也不想看见明台失魂落魄的样子,故意顺着话题再次问道:“那明台你现在可有喜欢的人啊?”

阿诚本是随口一问,却见明台一愣,脸上又挂上苦恼,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阿诚心想明台这小子倒是与那于曼丽一般,都喜欢借酒浇愁。

明台又喝了一杯,才犹犹豫豫的开口:“我……之前的确是有喜欢的人,可是最近连我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了。”

“恩?什么意思?说来听听。”

“阿诚哥,这个秘密,我可谁都没说过,要是被卖给八卦杂志社,怕能大赚一笔,总不能这么直接告诉你,”虽然心中苦恼,明台也惦记着谈话的对象才相识不过数日,眼珠一转,就想到了个点子,“不然这样,说给你听也行,但你也得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才行,怎样?”

“行行行,小少爷,就依你。”阿诚瞧明台这古灵精怪的,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想打听一些信息,藉此猜出自己的身份,也不拆穿他的小把戏,配合的表示捧场。

“那不许骗人啊!”见阿诚干脆地答应了,明台心里挺高兴,但还不忘嘱咐一声,随即神秘地压低了声音,“我啊,其实一直都喜欢程家的大小姐。”

“程家大小姐?程锦云?!你喜欢她?”明台以为阿诚会像刚才一样,做个安静坚实的倾听者,没料到刚开了个头就被他打断。

不明所以的看着激动的阿诚,明台点点头:“对呀,怎么啦?阿诚哥你认识她?”

“额,生意场上有过一些往来……你、你继续讲。”看到明台有些疑惑的目光,阿诚自知情急之下反应有些过激了,只能选择先糊弄了事。

“阿诚哥,你认识啊,这样一打断我从何说起嘛!”

“你喜欢她什么呀?也对,程小姐是个清秀端庄的大家闺秀嘛。”

“非也非也,”说起这个,明台脸上竟还泛起了红晕,好在他喝了好几杯酒倒也不是很明显,“我觉得她呀,坚强独立又有主见,明明以她程家大小姐的地位根本不用再出来打拼,可她还是自己闯出了一番成果,这样的女性能不让人钦佩欣赏吗?加上为人善良热心,谈吐优雅得体。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是我心中理想的那个妻子人选。”

“那你没告诉她你喜欢她吗?”

“我、我怕她觉得我唐突。”

“那……之后怎么又搞不清楚了?”

“唉,最近一段时间她变了,变得跟以前很不一样。自从曼丽出事,她来帮了我不少,还给我找了很多临时的工作。我一开始也很感动,可是昨天她说要把自己名下的产业都变卖了,还要替了曼丽给我做经纪人。你知道,我是不可能丢下曼丽不管的,这个工作对曼丽来说意义重大,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人接手。”

原来竟是这样的阴差阳错,知道了来龙去脉后,阿诚心里更是感慨万千,想着程锦云竟真的是害人害己,不仅伤害到明台最亲的人,最后还丢了被他喜欢上的优点,恐怕她也错失了让明台真正爱上她的机会。哪怕出发点是爱,这结局也令人唏嘘。

“而且……”不知阿诚内心的想法,这边明台还在吞吞吐吐,似是还有什么别的隐情,“我最近遇到了一个人,对他……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明台你这小子行啊,还有谁?”阿诚觉得有些头疼,在他看来小少爷的情感世界未免太过复杂了。

“我的一个枪械老师。前一阵我确定要参演一部枪战剧,需要了解一些简单的枪械知识。你知道我们国家对这个管得很严的,我的摄影师,就是曼丽的未婚夫,他找关系给我介绍了一位,是什么退役的军官之类的,叫王天风。”

“等等,男的?”阿诚一口酒含在嘴里险些喷了出来,心说这年轻人的世界真是太刺激了。

“对啊,男的。阿诚哥,你不要那么古板嘛,现在社会都很开放了,对这些事情都很包容的。额,你不会很介意吧?”

“没有没有,我就是有些意外,怎么会呢?”阿诚连忙摆手否定,怕明台以为自己真是顽固不化的老古董,不肯再跟自己说下去。

看阿诚脸上的神色不似作伪,的确没什么排斥,明台才继续说道:“我也说不好,不像是对锦云那种喜欢,我才和老师见了几面而已,就有种想要再次见他的期待。”

“每次见他心中都雀跃不已,又总是担心自己仪容服饰,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他生气,他靠近的时候,我紧张得整个人都会僵硬,退开的时候,又有点舍不得。虽然他对我很严厉,每次我做错了,下手也毫不留情,但眼神里总是带着关爱。每次时间晚了,都让厨房给我单独备上饭菜,陪我一起吃。”明台说到后面几乎声如蚊呐,脸色也越来越红。

明台叙述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阿诚的表情,可发现已经说完了半天对方都毫无反应,只能偷偷抬眼瞧去,发现阿诚如雷劈般愣怔在了那里,似是完全没注意到他已经说完,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推推对方,叫道:“阿诚哥!阿诚哥!”

一连推了好几下,阿诚才如梦初醒般看向他:“明台,这感觉……就是爱吗?”

“唉,阿诚哥,你别问我这个,”明台抓着脑袋唉声叹气,“我自己都还搞不清楚呢!”

明台说话间又灌下三四杯,酒意上头,缠着阿诚履行他的承诺。阿诚这边有许多事都极其隐秘,不能透露给明台,只好挑了一些不重要的说,可明台哪会满足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直说阿诚耍赖,不肯放过他。

到了这时,阿诚也陪着喝下了不少酒,有了些醉意,看着明台期待的双眼,叹了口气:“其实我还有个大哥,他叫明楼。对外说是兄弟,但实际上我与他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被人丢给了他照顾而已。那时我二十多了还是什么都不懂,什么忙也都帮不上,以为他渐渐地就会跟别人一样厌恶我放弃我。可没想到他亲自带我读书习字,教我做人懂理,让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从不曾有一丝不耐抱怨。他是我生命里最温暖的人,如果你说的那种感觉就是爱的话,恐怕我……”

“哇,兄弟情!劲爆啊,阿诚哥。”听着别人八卦的明台虽然已有六分醉意,眼神却还吓人得闪亮。

“呵,我啊,没什么不切实际的奢望,只希望能够永远陪在他身边就好。”

说到最后,两人都感到心中沉甸甸的,索性放开了大醉一场,最后明台喝得人事不知,还好阿诚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将他送回家后回了当铺。

一进门阿诚就发现明楼脸色不愉地坐在客厅等他,看他满身酒气的回来,更是当场就发作了:“你去了哪里搞到现在才回来?这一身酒气怎么回事?我这几天不管你,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可惜阿诚今晚喝得太多,努力用了最后一丝清明才撑到家,在看到明楼后这一丝也散得无影无踪,哪里还能回答他的话,只是嘴里嘟嘟囔囔地叫着人:“大哥……嗝,大哥……”

“去哪了?说话!”

“我……嗝,我给大哥……看、看青花瓷瓶去了……放、放书房里……喜不喜欢,大哥……喜不喜欢……”嘴里说着些听不清的胡话,阿诚身体软软地就要往下倒。

明楼在当铺等了阿诚一天也不见人,又急又怒,可是心中再气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阿诚倒在地上,赶紧抢步过去将人扶住。

“唉,真是欠了你的!”看着平时精明能干的阿诚软绵绵倚在自己怀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叫着自己,明楼心里再多的火也发不出来了,只能半托半抱地带人往自己房里走去。

好不容易把阿诚放到自己床上,明楼在边上看了他好一会,才叹着气关灯离开,走前还不忘将卧室门关好,到外间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翻找着当铺的交易记录。

作者有话要说:  这字数直接爆了啊,我又懒得分两更,毕竟剧情很完整,大家就当额外福利吧

为什么拖的那么长,我也在检讨自己,说好的短篇故事要变成中长篇了心累

☆、CH9

第二天等阿诚从宿醉中醒来,发现明楼又急急出了门,只在外间书房留了一份早餐和还温热的牛奶,虽然喝醉了,但他仍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想起明楼当时难看的脸色,悄悄地吐了吐舌头,赶快喝下一口热牛奶安抚绞痛的胃和紧绷的神经。

明楼不在,当铺生意就只能由他一人负责,按着反着恶心隐隐不适的胃,阿诚感应了一下今日预约的客人人数,轻舒了一口气。

送走最后一个预约的客人时,阿诚感到一阵轻松,准备回房找找有没有备着的胃药,虽然他也不确定这药对他是否还能起效,但就这当口,他心中感应到了一位新的客人。

于曼丽。

昨天才听过明台的叙述,知道她对于他来说的重要意义,阿诚顿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暗暗后悔打下标记,可是他没有明楼那阻止客人进入的权限,也不能破坏规矩拒绝当铺的生意,只好咬牙起身迎接。

与前一次阿诚见到过的带着醉意的俏丽女孩相比,现在的她一下子憔悴了不少,本就体型娇小更是瘦到了仿佛被风一吹就可以吹走的地步,可见这几天她内心的煎熬并没有减少,明台的陪伴开导显然也于事无补。

“听说你这里什么都可以换到?”于曼丽一坐下就死死地盯着阿诚,把脊背挺得僵直,脸上带着义无反顾的狠绝,阿诚知道这代表她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的,于小姐,”阿诚却还想再劝阻一番,权当是为了明台,“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一旦做了这个选择,将无可更改。你还年轻,还会有很多其他的机会。”

“呵,你不懂,也不需要懂。你只用知道我希望换来艺人明台度过他这阶段的事业危机就可以了。”

“于小姐,我认识明台,”看于曼丽不像是能听进劝告的样子,阿诚无奈之下只能搬了明台的名字出来,“也认识你,我是那天看你醉倒在酒吧里,帮你打电话叫来明台的人,他……后来跟我聊了一些你的事情,你我都知道他一定不会希望你作出这么不明智的选择。”

“他都跟你说了啊。”那天酒吧里的事明台已经告诉她了,知晓了阿诚的身份,他又提到自己与明台认识,于曼丽的语气好了很多,但语意还是尖刻得令人难受,“那你知不知道我只剩下不到五年的寿命了?不,或许连五年都不会有。”

看着阿诚脸上的震惊,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明白要说服眼前的男人才有机会,于是对他额外做了些解释:“我已经没有时间再重头来过了,他的事业也不能毁在我的手上。你不明白一个经纪人手上的资源对发展中的艺人有多重要,虽然有……其他人帮助了一些,可是这工作没有多年的积累是根本替代不了的,临时也不会有人接手,这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事情,弄的不好,是会毁掉他的。”

在查看到于曼丽的寿命果然如她所说所剩无几时,阿诚再无法反驳她,只能皱着眉叹气:“你想用什么来换?”

“我剩下的寿命。”

阿诚听了都倒抽一口气:“你疯啦?!你总共就剩这么点寿命了,还……”

“不是只有稀少才显得价值高昂么?如果我的寿命帮他度过这个危机后还能有剩余,那就让他接下来的人生再稍微过得顺遂些,要是真能达成,这就是我最大的价值。只是……也许是我的贪心吧,能不能给我留下一个月的寿命,让我再多看他几眼,那我死也能放心了。”

“你……”明知不妥,阿诚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劝服她,她把一切都想好了,可见已经不会再选择回头,“确定想好了吗?只留一个月?”

于曼丽只是沉默而坚定地点点头,阿诚无法,招出契约让她签字。

“于小姐!”被取走剩余的寿命后,于曼丽本就憔悴的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几乎无法站稳,刚想离开当铺,就被从书房急急赶出来的阿诚叫住了。

“于小姐,我尊重你的决定,只是我看得出来明台他是真的很关心你,”说着,阿诚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她,“若你中途改变了主意,凭着这张名片可以再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