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7 0:34:48 字数:3568
楚寒一听秦明的话,吃惊地问:“此话怎讲?”
秦明淡淡地说:“楚寒,你想想,刀哥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不过一帮在小县城为非作歹的混混而已,根本就是一帮无关紧要的人。就算这些人死再多,也不可能会惊动军队来这里驻守。
除了军队,算算来的还有哪些部门——国安、总参、武装、公安,一帮小混混会惊动这么多部门?很显然,他们另有所图。
你还说国安部出动了第五局和第八局的人,这两个局的职能是什么?第五局负责情报分析搜集的,第八局负责外国间谍的。
还记得那帮出现在岷府市的日本人吗?还有那个从日本人手中逃脱的情报人员。很显然,国安部的这些人是冲这帮日本人去的。加上那个长发的西方男人,能力很特别,开枪不受视线的影响。
看来,岷府市隐藏了不少势力在里边。
虽然我不知道这帮外国人来这里想做什么,但从这样的场面来看,绝对不会是来这里旅游这么单纯。
所以,他们应该会将视线集中到那帮外国人身上,不会留意到我这里。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徐娇的手机,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这是一个大隐患。”
秦明一番分析之后,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断。
中国没有国家安全局,却有国家安全部。国安部无疑是中国最神秘的部门之一,无数与此有关的小道消息在老百姓嘴边流传,更加为其增添了一层神秘色彩的面纱。
不过也很难怪国安部会如此神秘,实在是太过寒碜,连个正规权威统一的官方网站都没有,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了解国安部的渠道。人家国防部都在09年开通了专门的官方网站,现在全中国的大部级政府机构就只剩下国安部没有自己的专属网站。
秦明还特意叫楚寒查找了这方面的资料才能去深入了解。
扯远了,闲话少叙,言归正传,说回正文。
“有道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可能会随便怀疑一个普通学生跟这起变态的杀人案有关联。”楚寒听完之后,也开口表示赞同。
“只希望快点找到徐娇的手机,把这个隐患消除。”
“老秦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来我们不会太倒霉的。”楚寒安慰着秦明,其实楚寒心里也是忧虑不断。
“没办法,只好看着办了。看来,这次真的要做一名中学生才行,不能再呆在健身室里面,那样太过显眼。”秦明淡淡应了一句,开始为今后这段时间作安排。
秦明决定,从现在开始的一段时间内,做徐志的身份应该做的事,当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学生,好掩人耳目,一直到这事件淡去为止。
吃完饭之后,秦明开始收拾他房间里的那张裂成两半的床。好在其它房间还有同样的床具,不用去家具城叫人拉过来。
徐娇见哥哥的床变成这样,吃惊地长大嘴巴,眼巴巴地看着秦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明被徐娇充满好奇的纯真眼神看得心里发虚,抓破头皮也要说出个理由。
“昨晚做了个恶梦,吓得在床上蹦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秦明见徐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无奈之下编了个理由来说明一下。
“就蹦了一下?”徐娇明显不相信,那结实的床蹦一下就裂成这样。
“质量不太好。”秦明也觉得刚才那个说法不靠谱,只好又补充说明一句。
不得不说,秦明撒谎的借口很烂。好在秦明面对的是善解人意的徐娇,不会追着自己刨根问底,让秦明舒心不少。
秦明走过去,将裂开的床具搬到隔壁空置的房间,再将隔壁房间里的床具搬过来。
徐娇见哥哥开始做事,习惯地闭上嘴巴,不再追问。
秦明拿起半张破碎的床垫,开始往房间外搬。
徐娇见状,也想过去帮忙。谁知徐娇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剩下的半张床垫挪动半分。
奇怪,怎么哥哥搬起来会这么轻松的?难道哥哥刚才搬的那一般质量比这一半要轻很多?
徐娇正在想为什么的时候,秦明已经走了回来,伸手拿起徐娇勉强挪动半分的床垫。看秦明的轻松模样,好像手里抓住的只不过是一块大一点的泡沫。
看着哥哥那与床垫块头明显不成比例的身板,脸上呈现的却是一副轻松模样,这种场面,让一旁观看的徐娇心里充满了矛盾。
这种事情,只有在神秘的哥哥身上才能发生。
目睹哥哥离开的徐娇不信邪,又去搬断裂的床板。想不到,这断裂的床板比刚才那半块床垫还重,徐娇使劲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挪动半分。
秦明走回房间,见徐娇想搬床板,连忙过去阻止:“别动别动,让我来,让我来就好。”
裂开的床板断口出有很多刺,一般人贸然去搬的话,一不小心很容易会划伤手。当然,秦明这个怪物不在此列。
秦明拉开徐娇之后,开始动手拆床板床架,不用借助任何工具,全凭一双手。
在一旁观看的徐娇见自己帮不上忙,又舍不得离开,干脆在书桌旁坐下,看着哥哥一个人在忙活。
徐娇忽然有种感觉,就是神秘的哥哥什么都懂,本事相当了得,没有事情能难得住他,世上没有他不能办的事。
秦明没有徐娇那么多细腻的心思,把床板床架拆开之后开始做蚂蚁搬家的工作,将拆卸掉的木板搬到隔壁房间。接着秦明又要将隔壁房间的床板床架拆开,再搬到自己的房间进行组装。
整个过程,真的跟蚂蚁搬家一个样。秦明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很有节奏地做着重复的动作。徐娇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秦明,一副饶有意思的样子。
通往岷府市的省道上,开车的阿毛觉得腰间一阵震动,知道又有人给自己打电话。
心烦意乱的阿毛拿出手机,顺便将车停在路边,熄火之后一边接听电话一边拿出香烟,准备抽根烟解解闷。
阿毛看来电显示的时候就知道是老爸打来的,不敢不接。
早上天刚刚亮的时候老爸就打过一次电话来,说家里有急事,叫自己赶快回家。当时阿毛听完老爸的电话之后,根本没有将老爸的话放在心上。
后来阿毛的老爸又打了两次电话,阿毛接听之后都是随意应对两句就将电话挂断。
直到接到大柴哥的电话,阿毛才意识到出大事了。
“阿毛啊,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快点回来吧,家里出大事了。”手机里一把有点苍老的声音传出来。
现在阿毛听到老爸颤抖的声音,知道老爸是因为精神紧张,看来有警察找上门了。
阿毛听到老爸苍老又颤抖的声音,心里忽然一软,有种想哭的冲动,拿出的香烟也没有点,任由它夹在手指上,对着电话说:“阿爸,我现在正开车回去,很快到家。”
“好好,回家就好。路上注意安全,开车不要太快,你阿妈买了你最喜欢的白切鸡等你回来吃。”
“知道了,我很快就到家,我要开车了,回家再说。”
“好好,记住不要开太快,转弯的时候要特别注意。”
“知道了。”阿毛应了一声之后,将电话挂断。
挂断电话的阿毛,随手将手机扔到车座上,把头伏在方向盘上,忍不住流下两行热泪。
出了这么严重的命案,又是在阿毛的祖屋,又有人看见阿毛当天开车载着人到祖屋,阿毛自然成为重要的嫌疑人,警察不可能不找阿毛了解情况。
只是案发之后,阿毛在外地,警察怕打草惊蛇,不敢用警察的身份去联系阿毛。万一阿毛害怕,跑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躲起来,叫那些警察上哪里找人去?
上头对这案件非常重视,而且这次的情况相当特别,听说都是来自上头的上头的上头的人负责。市里的公安干警只有从旁协助的份,具体的案情不要说互相讨论,连问一下都不行。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失误都可能造成丢饭碗的严重后果,没有人敢儿戏对待。所以,市里的公安知道阿毛正在外地送货的时候,不敢直接联系阿毛,只通过做阿毛父母的思想工作,让阿毛父母把阿毛给叫回来。
现在还有两名公安在阿毛的家里等消息。听到阿毛正在回来路上的时候,两名公安都松了一口气。
阿毛回到自家的小区,还没有把车停好,就被两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叫下车,随后带回局里问话。
当然,这只是带回去了解情况,并不用给阿毛上手铐,这让在一旁担心的毛父毛母稍微安慰一点。
“阿爸阿妈,我没有犯事,不怕。”阿毛上车之前,对着父母说了一句,语气坚定,底气十足,说的明显是真话。
“你们放心吧,只是例行公事问些情况,不会有事的。”一名公安安慰一下阿毛的父母后上了警车,将阿毛带走。
阿毛的父母看着警车渐渐远去,站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去。
下午两点十分,秦明与徐娇走在上学的路上。想通问题关键的秦明,一扫之前的阴霾,话也多起来,不时跟徐娇讨论一些最近学校发生的热门话题。
就在秦明就要到学校大门的时候,突然看到学校门口走过两名中年人,让本来心情开朗的秦明一下慌张起来。
是慌张,不是一般的紧张。
秦明的脸色唰一下变绿,心跳急剧加速,连宽松的校服都在微微震动。
那两个人没有军人的坚毅,没有杀手的杀气,没有特工的沉稳,看上去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走进人堆中绝对会泯然众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对秦明来说,那两个人的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连做恶梦都不能摆脱。这些人,比国安部总参部的人要厉害得多,残忍得多,可怕得多。
那些人,对秦明的打击太大,给秦明的印象太深。
秦明感觉到自己走路的双脚也开始出现异样,感觉双脚有点轻浮,跟虚脱的症状很像。
秦明一边走一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心跳,让自己慌张的脸色尽量平静,心里却是不断地寻问:
第五部的人!居然是第五部的人!第五部的人居然会出现在岷府市,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来?难道只是巧合?难道他们是来捉自己的?如果他们的目标是自己,他们是如何发现自己的?
种种疑问缠绕在秦明心头。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两名来自第五部的人,秦明略微低着头,忍不住拉着徐娇的手,手心已经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