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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摘得桃花换酒钱 当前章节:15754 字 更新时间:2026-6-8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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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猫鼠无差)飒沓江湖

作者:摘得桃花换酒钱

文案

文案: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侠客行》李白

宋仁宗年间,民间流传着这样一段话:展护卫,功夫好,殿前武,得御猫,怎料得,锦毛鼠,偏要来,争相斗,自古猫捉鼠,却不知还有那鼠戏猫,我们的故事便由此展开......

小白:吾心昭昭,日月可鉴。

昭昭:脸红ing~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玉堂,展昭 ┃ 配角:公孙策,包拯,白锦堂,王朝,马汉 ┃ 其它:猫鼠无差,轻松,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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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陌上少年郎

三月,正是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时节,在江南的小巷中,青石板被雨水洗刷过,显得光滑异常,女孩挎着装满杏花的篮子,滴滴溜溜跑进了石阶旁的酒家,只见酒家里,柜台边上的女子,皓腕带一支翠色镯子,低着头,算盘打的啪啦啪啦地响。听到脚步声,女子抬头,见到从门外进来的女孩,忙放下手中活计,走过去,拎过女孩手中的篮子,替女孩拂了头上不小心沾染的水滴,笑吟吟:“杏儿,一大早儿就见你出去,娘刚刚还在猜,莫不是看上了哪家小子,要演一出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戏,却不曾想,你去摘了杏花。”女孩噘嘴,声音软软糯糯:“我看着屋外的杏花开了些许,想着娘亲前几天还说要采些杏花来酿杏花酒。”随即又一笑,似是撒娇般的凑上去:“我不是叫杏儿么?我把自己给娘,娘亲肯定喜欢。”女子闻言宠溺一笑,言语中慈爱更甚:“就你最懂娘,快去换身衣服,看这手凉的。”

这时,门外传来了马蹄踢踢踏踏的声音,一少年牵着马从巷口走来,那马全身棕红毫无杂色,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好马,只见那马一声叫似打鼾一般的声音传来,少年歪头,轻笑一声,抚摸这那马的鬃毛,道:“再忍忍,前面到了客栈,便让你吃个够。”那马儿似乎听懂了,也安静下来,慢慢和着少年的步伐走着。远远的,看不清楚少年的脸,但是声音确是清脆好听,好似晨露般通透。再看少年身形,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如茁壮成长的小树已然挺拔,且有些消瘦,是顶好看的身形。少年牵着马慢慢吞吞的走进了客栈,就好像他温吞的性子一般。伙计迎了上来:“客官,里面儿请啊。”将少年引进门带他去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少年点菜:“上点特色小吃,无需多适量即可。”小二:“好勒,客官您稍等片刻。”“对了,给我的马喂点草料。”似是记挂者对马儿的“承诺”少年开口补充了一句。“好勒!”现下才看清楚少年的面容,正如他温吞的性子一般,面容自然也是温润的,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大大的眼睛含笑,显得及其有神彩,配上英挺的鼻子和喂喂翘起的嘴角,让看到的人脑海里不禁蹦出温润如玉四个字。且少年身着蓝布衣,虽然样式朴素并无过多的修饰,但是一身衣料却是极好的,靛蓝色的衣服衬得少年越发温润起来。

菜很快就端上来了,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少年不禁食指大动,刚准备动筷就听到楼下一阵嚷嚷:“滚开,你这死叫花子,别脏了老子的眼。”一个彪形大汉冲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伯大声叫嚷到。老伯似是体力不支,倒地不起,路人纷纷绕道而行,生怕一个不小心牵涉到自己。彪形大汉勃然大怒,抬起脚来准备踹下去。少年正欲起身,只见一个白影闪出,旁人还未看清招式,那彪形大汉早已翻身在地,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只见一白衣少年立于地,衣袂纷飞。彪形大汉双眼怒视着白衣少年,吼道:“你爷爷的,那条道上的,还想不想混了,你知道我是谁吗?”白衣少年并不理会他而是伸手将老伯扶起:“老爷子,你没事吧?”,那老伯惶恐的看着他似乎受了不小的惊吓,抖抖索索说不出话来。那大汉见白衣少年并未把它看在眼里,大怒,拿起随从戟就砍了过去。楼上,蓝衣少年摇了摇头,刚刚众人并未看清楚白衣少年是如何将那大汉打倒在地,但是他看清楚了,那白衣少年出手极快,小小年纪却已内力深厚,那大汉更本不是他的对手。果然,白衣少年并未拔剑,只是一脚就把扑过来的大汉踹翻在地,他微微皱眉嫌弃地看了一眼靴子,嘟囔道:“又要换新的了。”当然这个小小的动作和轻声的话语周围人是不曾注意到的,他们都还在“瘦弱少年打倒彪形大汉”的震惊中没有恢复过来,但是蓝衣少年由于内力深厚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禁好笑道:“这洁癖,怕是无人能及了。”白衣少年指着大汉朗声说道:“别再让我看见你横行霸道,欺凌弱小,还有,我爷爷早就过世了,如果你想要下去陪他我不介意送你一程,但是我不保证,他不会把你踹上来,毕竟我也算个守孝道的人,若真是送了个他看不上眼的人去陪他,他怕是要骂我不孝了。”蓝衣少年听此,噗的一声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本来就含笑的眼睛,现在更是笑的弯弯。白衣少年转身恰好看到笑的有些不顾形象的蓝衣少年,微微眯眼,蓝衣少年微微一愣。白衣少年转身离去。蓝衣少年看着已不见踪影的白衣少年,微微有些懊恼,刚刚生出了结交之心,却没想一个愣神,让他跑了。随即,少年的随遇而安的性子又上来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江湖就是这个江湖,以后再说吧,吃饭吃饭。江南的烟雨总是下个不停,刚刚停了了雨现又飘洒了起来,在那个小巷,在江南的那一隅,那一个江湖,那一对人儿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开新坑多支持,一直喜欢鼠猫,昭昭小白是我真爱啊,所以打算自己来写属于自己心中的昭昭和小白。

☆、飞入寻常百姓家

开封,耀武楼,宋仁宗:“如此灵动之人,天下舍展昭取谁?哈哈,展昭上前听旨,今特封展昭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赐号:“御猫”。展昭:“臣接旨。这是的展昭还不知道就是这个御猫将要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而至于这个“麻烦”,刚开始的确是个麻烦,而后来,怕是只有展护卫自己知道了。正是因为这个名号,惹的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前来挑衅,盗走三宝,而后经历种种波折,展护卫带白玉堂前来开封领罪,而这时的心态已与去时截然不同,在与白玉堂的一番较量中,展昭早已把此人当做是知己,而白玉堂亦然,展昭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从朝廷鹰犬变为了少年英雄,不禁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来。而当展昭听闻皇上已赦免白玉堂时,的确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是翩翩好儿郎,就如此送了命,他也会惋惜与不甘的,且怕是会怀疑自己效忠的正确性,事实证明,赵祯还算是个明君的。

用过午膳,展护卫本打算去见见白玉堂,毕竟提心吊胆了那么久,现在放松下来是该把酒言欢的时候,而且展护卫是有那么一点私心的,白玉堂好好酒,不知来了开封可有网罗这开封的好酒?然而天不遂人愿,一道圣旨就把展护卫招进了宫。展护卫惴惴不安,这时进宫必是有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皇宫,赵祯笑眯眯:“展护卫呀,听闻你与白少侠交好,可是?”展昭抬起头,越发觉得此时的赵祯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不禁眼角抽了抽。回答道:“白玉堂年纪轻轻,却武功极高,而又是五义中的锦毛鼠,做事极具侠义风范,臣对他亦极为欣赏,愿与之结为莫逆之交。”赵祯笑的越发明显了,展昭一阵心虚。“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由展护卫去做,怕是最合适不过了。”展昭眼皮猛一跳,赵祯接着说:“那么就由展护卫来亲自劝说白少侠留下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吧。”出来宫门,展昭深深叹了口气,心下明白,赵祯虽然没有明确下旨但是皇帝的话可不就是圣旨么,可是依着白玉堂的性子怕是如何都不肯居于这庙堂,说不定还会因为此事与自己翻脸,但是没办法不是,纵使展昭心中有万般不愿这皇命可不是不能违抗的么。到了开封府的偏院,老远就看到了白玉堂,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的一身白衣,纵使是在白天,也不容忽视。白玉堂的面容自是生的极好的,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本该多情的眼眸却因为主人的过分冰冷而显得凌冽,嘴唇很薄,经常抿成一条线,整个面容显得薄凉而又俊美无双。展昭走近,在心中默默感慨,这只张扬的耗子!

想到赵祯吩咐之事,展昭又头疼起来,罢了罢了,早说晚说不都得说。白玉堂见展昭欲言又止,眯眼道:“猫儿,有何事便说,可不要摆出一副竖毛的焦躁模样。”展昭道:“白兄之罪已被赦免,圣上有意让白兄居于庙堂,佐大宋之基业。”白玉堂气极。这时的白玉堂说了一句让展昭即使很久都不曾忘记的话,每每想起总是觉得那时的白玉堂过于潇洒,而这潇洒也正是自己所渴望的。白玉堂道:“臭猫,五爷我自为闲云野鹤,江湖之大任我笑傲。又怎会让官袍加身,束了手脚?功名不过过眼云烟,利禄不过昙花一现,百年之后皆掩于黄土,到时尘归尘,土归土,又何以享受功名利禄呢?”展昭觉得潇洒倒不是因为自己艳羡于功名利禄,对于功名利禄的看法,展昭和白玉堂的看法是惊人的相似的,展昭所认为的潇洒是,白玉堂不受任何东西所束缚,放荡不羁,自由自在,而自己虽然在青天门下做事,但是所谓官场黑暗,展昭本为江湖儿女,在这官场中难免有些伤害和憋屈。展昭轻笑,对于白玉堂的回答心下竟无半分吃惊:“我自知白兄之志不在官场,逍遥恣意才符合白兄率性之意,方才之言不过代为传达,白兄莫要介意。”白玉堂挑眉,心中怒气倒也消得七七八八:“介意?哈,我又为何要介意你这猫儿说的话。”说完,一阵心虚,跃下屋顶便离开了。展昭看着白玉堂离开的身影摸下巴,沉思,刚刚白玉堂的动作表情莫不是传说中的欲盖弥彰?

第二天一早,展昭以为白玉堂已然离去,虽心中不舍,但也还算看得开毕竟白玉堂无心官场,又怎会赖在这,忽略心中失落,展昭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惊讶的发现,白玉堂坐于屋外石凳上。展昭瞪大猫眼,道:“如今事情已解决,白兄难道不会陷空岛去报个平安?”白玉堂心中好笑,嘴角微挑:“你这笨猫,当爷养鸽子是为了吃吗?”展昭尴尬的摸了摸下巴,打趣道:“未尝不可。”白玉堂无奈接着说:“我可不是猫大人。既然有了信鸽,又何劳爷亲自跑一趟。”展昭被白玉堂说的愤愤不平,好像自己就是吃货似的,不过好像自己真的是,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要争一口气:“那白兄既不入庙堂,又何劳亲自待在开封府。不瞒白兄,开封府乃有名的清水衙门,这一来,空招待不周,二来嘛,开封府可不养闲人。”白玉堂看着展昭像是赌气一般话不禁好笑,此时这猫怕是炸毛了,于是我们的白五爷在不给猫顺毛的情况下还逆了他的毛一下:“爷乐意。”留下咬牙切齿的展昭,白玉堂心情颇好的出了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在陷空岛的猫鼠斗,由于大家太熟了,就略过吧。

☆、丢失的玉佛(一)

白玉堂出了开封府的院子,神清气爽地在街上溜达,刚好遇上了出门巡街的王朝。关于王朝对于白玉堂的印象,说起来那可是有些复杂的,早些年五义名声在外,这锦毛鼠白五爷除了五义所共有的除暴安良的好名声之外,还被江湖人所传心狠手辣,素以冷面修罗来描述眼前这位白五爷。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王朝所见的白玉堂又是另一番样子,面容虽正如江湖传言般俊美,但是这性子这么看都不像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虽然面上冷了些,但与展大人在一块儿面上的冰冷也会褪的七七八八。

王朝率先打了个招呼:“五爷早。”白玉堂微微颔首,表示回应。正巧前面就是开封府有名的酒楼太白居。说起这太白居来有三绝,第一绝,是酒绝美。不论是洛桑酒,新丰酒,竹叶青,蓝尾酒都颇有一番风韵,有道是:“不知桑落酒,今岁谁与倾。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十千提携一斗,远送潇湘故人。 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情。”“金盆盛酒竹叶香,十杯五杯不解意。百杯之后始颠狂,一颠一狂多意气。”五爷本就是好酒之人,更爱美酒,但是他顶喜欢的怕就是太白居的陈酿花雕,香而清淡,醇而不烈,所以五爷是太白居的常客。这第二绝,是菜绝香,这个怕是不用解释了,所谓酒楼靠的就是酒菜,而展昭喜好美食,这太白居刚刚对了他的胃口,所以展昭也是这太白居的常客。所以,由此观之,这太白居就成了五爷和展昭日后把酒言欢的不二之选的地点。这第三绝嘛,就是就是环境絶幽,这里有单独的隔间,亦有开放的桌子,房间里随时可以看见名家真迹,花草迎风摆放,风过,带来阵阵花香。有了这三绝太白居的生意可谓是火爆异常。

王朝是打心眼里欣赏这位侠义的白五爷的,所以开口道:“不知五爷可否用过早饭?”白玉堂:“不曾。”王朝:“若不嫌弃,就一起去太白居吃个早饭吧。”白玉堂思及自己出门时那猫儿也才刚刚起床,现在定是公务繁忙,无暇顾及自己的早饭,所以开口:“如此也好。”说完和王朝踏进了太白居。五爷自己吃完早饭,便问店家打包了一笼包子和一碗小米粥,正打算带回去给展昭,远处匆匆跑来一个中年人,看样子十分惊恐。王朝拦下他问:“何事惊慌?”那人一见是官差赶忙说:“那边,那边,有死人!”王朝一愣正打算过去看看,被白玉堂拦下,将手中的早点递给王朝,你先去开封府通知大家顺便把这个带给展大人,我去看看。王朝点头,与白玉堂分道而走。开封府内,王朝冲进来对着刚刚坐下来的展昭急冲冲地说道:“展大人……”展昭在心里默念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每一次的那一句“不好了”果然,王朝下一句就是:“不好了。”展昭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饿了半天的肚子心里盘算着这下又没得吃了,又要开始忙了。展昭:“何事?”王朝:“在城南护城河边发现了死尸。”展昭起身打算去看看,却被王朝一把拉住:“这个,五爷叫我带给你,还叫我告诉你几句话。”展昭看着热气腾腾的早点心下一暖,眼睛笑弯弯:“什么话?”王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吃不下那么多了,想到还有一只嗷嗷待哺的饿猫儿就善心大发,把原本打算丢掉的吃剩的早点拿去喂猫了,咳咳,并不是特意为你买的。不过,你要敢不吃完,五爷我就拔光你的猫毛。”说完,王朝还怕展昭误会就补充道:“五爷是特意买的,我都看见了,只是大概不好意思说吧,展大人,你不要误会。”展昭的猫眼笑的更弯了:“我知道。”语罢,便打开餐盒开始吃东西。后和王朝赶去了护城河。

到了护城河,白玉堂走过来,展昭问道:“情况如何,可能确定死者身份?”白玉堂不说话,眯了眯眼,展昭无奈:“我把早点吃完了。”白玉堂这才开口道:“死者是被利器割断咽喉致命的,手法干净利落,其他的怕是要请公孙先生来验过方知。”王朝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我这就去叫公孙先生。”不多时,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赶来,背上挎着一个小包,皮肤白皙,样貌清秀,身形削瘦,一看就是没练过武功的书生,但是全身上下又透着一股子的精明。此人正是开封府的师爷公孙策是也。公孙蹲下,开始验尸,而展昭他们也在周围查看,不久公孙起身说道:“死者男性,年龄大约40到50岁,身形微胖,后背有些佝偻,被人用利器割断咽喉而死,死的时辰大约是昨晚寅时(北京时间03时至05时)。”说完叫人把尸体抬进开封府,转回身问展昭:“死者身份可确定?”展昭摇头:“还未,不过有了刚刚的信息,应该很快就能确定。”公孙朝他点点头,就回开封府去了,展昭看着白玉堂打趣道:“真不愧是白五爷,才到开封就出了命案,要知道开封府是太平了很多年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灾祸体质?你说呢,白五爷?”白玉堂咬牙切齿:“臭猫。”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来了,这是第一个案子,本来就打算写写猫鼠变破案边谈恋爱。

☆、丢失的玉佛(二)

展昭等人回到开封府,就见院子里挤进来一排排的女人,展昭被吓了一跳。白玉堂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展昭,听张龙说起过,以前在办案的时候,他们随同展昭一起去青楼问话,谁知展昭面容俊朗气质温和,去了青楼被一群窑姐围了个水泄不通,虽说展昭一身好武艺,但是对于这些窑姐还真没法,打不能打,动不能动,且不说窑姐身上的胭脂香味儿熏得展昭展昭回来打了好久的喷嚏,就说说展昭本来就是只薄皮猫,哪见过这阵势,闹了个大红脸,所以自那以后展昭就对女人扎堆的地方感到抵触。今天一下子来了那么多女人,虽说是在开封府,但是展昭是感觉颇为不自在的。还未等展昭等人说什么,带头的妇人已经哭开了:“老爷啊,你怎的就去了,妾身怎的如此命苦。”来的时候展昭他们还未仔细看这些妇人,现下是看清楚了,个个都绾着发,是已婚妇人的发饰。包拯闻声也出来了,他也是才听王朝说了这次的案子,就听到外面哭声渐渐。

包拯道:“这位夫人,不知你家老爷是?”“我家老爷是城东的李员外。”妇人答,公孙问:“可是李守李员外。”“正是我家老爷。”公孙对包拯做作了个揖:“这李员外是开封出了名的大善人,常常有出资帮助难民。”包拯:“本府也有耳闻。”转身对那妇人说:“为何说你家老爷已去,你是如何得知。”那妇人道:“妾身今天听闻在城南护城河边发现尸体,那尸体是男人,而且身体有些佝偻,刚刚我家老爷三天之前就出门去了,而至今未归,我想那具尸体怕就是我家老爷。所以今天就带妹妹们来认认。”听完包拯就吩咐马汉带那妇人去认尸,打发其他妇人回家等候。展昭皱了皱眉,小声对白玉堂说:“你觉不觉得,那妇人有问题。”白玉堂含笑:“哦?何以见得。”“五爷聪明过人,怎会不知个中之事?”见白玉堂挑了挑眉,摆明自己不说他就不知道的无赖样,展昭认命的开口:“那妇人口上说来认认,可是从一进来仿佛就确定死去的是李员外,光说这开封府身形佝偻的人就不计其数,光凭年龄和身形怎么就能肯定是李员外?”白玉堂开口:“这点怕是包大人也注意到了,我看这妇人不简单。不过,看来这大善人内里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不似你这猫儿不解风情。”展昭不知道白玉堂怎么就转到调笑自己上了,颇为尴尬的摸了摸下巴,不过他也不甘示弱:“要说怜香惜玉,谁人能比得过白五爷,那笑傲江湖风流天下可不就是白五爷一人?”白玉堂原本想调侃一下展昭没想到被这猫儿反将了一军,不禁眯了眯眼。公孙本来打算跟着进去,但是想起展昭和白玉堂就转过身打算叫他们一起,却发现两人若无旁人地咬起了耳朵。不禁摇了摇头,自己抬脚进了屋,还边念叨:“年轻真好啊。”(其实公孙也很年轻,只是思想老成,经常以非年轻人的身份自居)。

待展白二人“咬完耳朵”就发现院子里只剩他二人了,就赶忙进屋了。屋里,放着早上从城南带回来的尸体,妇人在旁边哭的好似随时都要断气了,马汉和展昭白玉堂说:“刚刚这妇人认了尸体,确认就是李员外。”包大人也只能在一旁说些节哀,莫太过悲伤之类的话,然后就让妇人回府了。随后对展昭说:“这案子怕是有些复杂了。杀人无非为了劫财或是报仇,若是劫财刚刚在李员外住过的客栈里赵虎找到了许多财物,就说明李员外外出根本没有带多少财物,若是仇杀,这李员外是出名的大善人,谁会与他结仇呢?”展昭把刚刚和白玉堂的怀疑对包拯说了一遍,包拯:“展护卫所说有理,本府这就派人暗中盯着李夫人。”这时刚刚一直作沉默思考状的公孙开口:“这凶手的杀人手法,倒是让我想起了前一久在陈年的案卷里看到的二十年前的一桩案子”。公孙的记忆一向是很好的,但是看到大家齐刷刷的投过来的目光,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二十年前,有一个震武镖局,当时在开封很出名的,据说他们押运的镖从来没有失过,除了那一次。”“哪一次?”众人问。“有一次,洛阳王托震武镖局走一趟镖,将一样东西送到一位当朝权贵那里,那权贵就是当朝太师庞吉,当时各地王势衰微,诸王都企图拉拢当朝权贵来加强手中权力。洛阳王也不例外,这趟镖打着为太师送寿礼的旗号,其实就是拉拢太师。负责这趟镖的总共有三人,刘全,刘通,刘天,结果镖走到一半,就不见了。”“不见了?”展昭诧异地问。公孙点点头:“等被人找到的时候刘全、刘通和运送镖的人全部死了,刘天和所运镖不知所踪。所以当时大家都认为是刘天见财起意杀了一干人,然后夺镖而走,官府都发出了缉捕令文缉捕刘天,但是到现在,还是没有踪影,那物品和刘天就仿佛人间蒸发,再也没有被找到。”众人听罢,白玉堂问道:“那这个案子与当前的杀人案有何联系?”公孙:“联系就是,当年刘全、刘通等的尸体据仵作验尸记载,身上多处骨折,但那都是死后造成,真正致命的伤在咽喉处,与刘员外一样一刀致命,干净利落,看手法,似乎像是同一人。”展昭心细抓住了公孙的话道:“那他们的骨折是死后如何造成的?”公孙:“发现尸体的地点是运镖路上不远处的悬崖下面,尸体都是死后被丢下悬崖,摔得面目全非,骨折便是那时造成的。”“面目全非。”白玉堂摸着下巴沉思,“就是说从面部根本辨认不出谁是谁,那么怎么确定刘全、刘通的身份?”公孙:“据说刘通身体不协调,左脚比右脚长一些,刘全左肩膀有一块胎记。”众人沉思,还是那句话,看来这次的案子不简单。

☆、丢失的玉佛(三)

当公孙讲完这些众人都陷入了沉思,白玉堂开口打破沉寂:“说了半天那丢失的镖所押究竟为何物?就刚刚的分析来看,刘天应该是见到了这个东西才起意杀人夺镖,但是据我所知,刘天似乎不会是干这事的人。”展昭这时绕着白玉堂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看得白玉堂颇为不自在,拉住展昭开口:“猫儿,你干什么?五爷我身上又没贴着金子。”展昭摸下巴:“不知五爷贵庚?”白玉堂黑线:“贵庚?”展昭点头:“居然认识二十年前的人,看不出来啊,这驻颜术哪学的?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活越年轻。’”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随后开口:“谁说五爷我认识他了?”展昭故作惊讶:“那五爷又怎知他的为人?莫不是掐指一算?”白玉堂的俊脸终于有些崩裂,其实白玉堂自己没有发觉,但是旁人看得清楚,自从遇到了展昭这位爷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无穷的表情,而展昭似乎也很乐意见到这样的白玉堂,所以时不时的逗他一下,每天如此,乐此不疲。白玉堂:“震武镖局在江湖的名声很响,他们的镖师不说个个武功高强,但是个个忠心异常。你知道这三人为什么同姓么?其实也不是这三人同姓,应该说镖局里所有镖师都和镖头一个姓——刘,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这些镖师从小就是被人抛弃的孤儿,被镖局收养,教以武功,试问镖局对他们有如此大恩,他们怎会不忠心?”众人都觉白玉堂说的有理,展昭打岔:“若是那刘天天性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主儿怎么办?”白玉堂耸了耸肩不是不可置否,接着开口:“所以我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啊。”

公孙默默听完道:“是一尊玉雕的玉佛。”“玉佛?”众人道,只是一尊玉佛么。公孙听到这神秘一笑:“普通的玉佛当然不可能,据传闻,这尊玉佛是用上古灵玉所雕琢而成,供奉在家可让人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能让人长生不老。”展昭惊讶:“长生不老?只听说过玉能养人,还从未听说过玉能使人长生不老。”语罢便看向白玉堂,那意思——你不是对古玩尤其是玉特别有研究么?你听说过么。见此,白玉堂摊手:“我也没听说过。”公孙接道:“的确,据医书所记载,白玉,有镇静,安神之功。青玉,通经脉,顺气理。翡翠。能缓解喘疾。独玉,润心肺,清胃火,明目养颜。玛瑙,清热明目。老玉,解毒,清黄水,解鼠疮,滋阴乌须,治痰迷惊,疳疮。但是没有哪一样玉能使人长生不老,所以对于这个传闻我是不信的。”众人探讨着案情,白玉堂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公孙先生,如果这玉佛本身不能使人长生不老,那么是不是与玉佛有关的东西吸引着刘天呢?”公孙:“有可能。”这时候包拯觉得额角突突的跳,觉得案情颇为棘手。揉了揉眉心:“不管如何,先从眼下这件杀人案入手,我们也是根据李员外身上的伤口而联想到了二十年前的玉佛丢失案,而这些毕竟都是我们的猜测,有没有关系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展护卫,麻烦你与白少侠跑一趟,去问问李夫人一些更多的细节,王朝马汉你们再去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众人领命便去了。

路上,白玉堂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帮开封府在跑腿么?为什么自己要去李府,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当时居然没有反对或是拒绝?想着就看了看身旁的展昭,展昭像是感受到了小白的视线,歪过头也看着白玉堂,随即眼弯弯,笑了。在白玉堂眼里,现在的展昭大大的猫眼弯弯,嘴角微翘,仿佛是极好看的风景,白玉堂呆了呆,随后脸微红,心下想着,这猫儿笑那么好看作甚,跑腿什么的,跑一下又怎样。而对面的展昭此刻心里亦在想,这耗子连发呆都那么好看,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不知道勾了多少姑娘的心,真是的,想到这里微微有些气闷。而展昭的耳朵在白玉堂转过脸的时候也红了,所以就这样两个看对眼的人儿红着脸和耳朵到了李府。李府内,小厮将展白二人引至大堂,李夫人就坐在那,只见她一身素缟,眼睛红红肿肿,似是刚刚哭过。李夫人见展昭就行了个礼,展昭说明来意,李夫人请他们坐下便开口说道:“我家老爷前几天突然和我说出门有事要办,过几天就会回来,然后他就出门去了,谁知道一去不返。”展昭问:“出门前,李员外可有对你说什么?”李夫人:“叫我顾好家,不用担心他。”展昭:“那么李员外可有说此去所为何事?”李夫人:“并未。”展昭:“那么平时李员外可有与什么人结怨?”李夫人:“展大人,我家老爷是有名的大善人,这你也是知道的,又怎会与人结怨?”展昭皱眉,看样子似乎并无不妥,而且这李夫人尚有嫌疑,所以对她的话展昭也是半信半疑的。白玉堂看展昭皱眉,想也没想,就伸手将展昭的额头抚平,展昭愣了愣,然后对他一笑,然后对李夫人说:“那叨扰了,展某告辞。”李夫人:“展大人慢走。”展白刚回到开封府,就看到王朝马汉和包拯站在院子里,原来他们去现场先一步回来了,他们扬起手,在他们手里是一节穗子,像是挂坠的装饰,王朝开口:“在现场发现的。”展昭接过:“应该是什么人不小心落下的。”“会不会是凶手的?”白玉堂问,“有可能,毕竟出现在那太过于巧合。”展昭回答。“对了”包拯开口,“前几日暗中盯梢李夫人的人来回报,昨夜李夫人半夜出府,显得尤为谨慎,左顾右盼好久才离开。”“她去了哪里?”白玉堂问,“城外树林,不过不知道她见了谁,暗卫跟丢了。”“怎么可能?”展昭惊讶,“她似乎很熟悉树林,而且暗卫又不敢跟的太近怕被发现,左绕右绕将暗卫甩了。”展昭摸下巴:“看在这个李夫人真的有问题。”

☆、丢失的玉佛(四)

既然确定了这李夫人有鬼,那么展昭白玉堂决定再探李府,但是这一次是暗探,他们决定今晚就行动。这样打定主意,展昭就觉得饿的不行,拉上白玉堂就冲去了太白居。看着展白飞快离开的身影,王朝不解:“展大人干什么去了?不是说晚上才去李府的么?”旁边马汉敲他头:“笨,能让展大人跑那么快的巴不得将燕子飞都用上的时候就只有吃饭的时候了。”旁边包大人微笑点头表示赞同马汉的话。这会儿王朝更不解了:“既然不是查案,为什么展大人只拉上了白玉堂走?”这次大家都没有回他的话,而是齐刷刷的抛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包大人捻须笑的一脸高深,公孙感慨:“年轻就是好啊。”

太白居内,展昭熟练的报出一串菜名,然后问白玉堂:“玉堂可有什么想吃的?”白玉堂定眼看他,不语,展昭有些心虚,莫不是出门时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想罢便伸出猫爪揉了揉脸,白玉堂嘴角微挑,拨开他的猫爪:“你叫我什么?”“玉堂……”展昭道:“这样显得我们比较熟,玉堂若觉得不习惯,我便唤你白兄吧。”展昭想起白玉堂性子冷清,应该是不喜自己太过于亲近,白玉堂道:“不必,我们本来就挺熟。”说完嘴角更是翘了翘。展昭点头:“那么,玉堂点菜吧。”白玉堂:“不必了,猫儿点的必定合我胃口,我好酒,便再加一坛陈酿的金花雕吧。”小二:“得了,客官您稍等。”说完就下楼去了,边下楼心里边想,这开封府都在传展大人和白五爷感情深厚,猫鼠之斗什么的都是子虚乌有,开始他还不信,今个儿一见,他信了足足有九成九。酒菜很快就端了上来,白玉堂伸手拿酒,被展昭将他的手拍了下去:“空腹喝酒伤身,先吃些饭菜再说。”这话自家哥哥们也是对白玉堂说了千万遍,但是白玉堂都依然我行我素,而如今展昭一说,白玉堂的手真的转而想桌上的菜转去,连白玉堂自家心里都觉得莫名其妙。而展昭则是一脸满足的吃着饭。吃了几口,白玉堂突然把筷子伸向糖醋鲤鱼,挑了一大块鱼肉,然后放到碗里,然后开始小心的剔鱼刺,然后将剔完鱼刺的鱼肉放进了展昭的碗里,展昭看着他的动作眨眨眼,然后笑眯眯挑起鱼肉放嘴里,陶醉状。白玉堂看到此幕嘴角再次上扬,哎,真实令人愉快的一顿饭。

吃完饭转眼天就黑了,展昭窜进自己的房间开始翻翻翻,好不容易翻出两套黑衣,自己先套上一套,然后把另一套递给白玉堂示意他穿上,白玉堂嫌弃的看了一眼,刚想拒绝,展昭开口:“不准不穿,五爷难不成你要穿着白衣去夜探?都说了是夜探了,我知道五爷武艺高强定不会被察觉,但是保持统一服色啦。”说完推白玉堂进屋换衣,白玉堂换上衣服出来,展昭眼睛一亮,白玉堂本就气质冰冷,平时看惯穿白衣的白玉堂觉得白衣添了几分潇洒与不羁而如今黑衣的他更添了一种气质,展昭脱口而出:“倾国倾城。”白玉堂眼角抽了抽,自己与展昭的身形相似,身高也差不多,衣服倒也合身,就是平时穿惯白衣,这会儿穿黑衣还真有点别扭,不过,为了展昭认了。至于为什么是为了展昭还有自己从来没穿过别人的衣服这件事,白玉堂选择忽视。就这样,装备完毕,展白二人出门了,到了李府,展昭施展燕子飞直接上了围墙,转身看着白玉堂,那意思——让我看看你的轻功呗。白玉堂双脚一点,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围墙上。展昭问:“踏雪?”白玉堂点头。展昭还想说什么,被白玉堂扯了扯袖子,他定眼一看,正见李夫人从房里出来,左顾右盼,显得十分谨慎。见左右无人,就出来府,往树林里去了。展昭使了个眼色,白玉堂和他就一起跟上去了。一路上只见那李夫人左拐右拐,当真如那些暗卫所说,看样子十分熟悉这片树林。但是毕竟是展昭和白玉堂这样的绝顶高手,所以还是跟的轻轻松松。只见最后到了树林深处的一片空地,那里早就有一个黑衣人在等待了,那人听见有人来,转过身,开口说:“没人跟踪你吧?”李夫人:“放心,我很小心的。”那人声音低沉,接着月光,展白二人看清了他的面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长相平淡无奇。“恩,官府那边怎么样了?”“看样子,是还没有查到什么。”“那就好,东西我已经藏好了,你放心。”说到这里,李夫人似乎有点激动:“那玉佛,你藏哪了?”玉佛!!!展白二人心中惊骇,原来真的与二十年前的玉佛失踪案有关。那男子开口:“怎么?你不相信我?”“我没有,只是担心而已。”“放心,我把它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李夫人不语。男子:“好了,告诉你就是了,在城外的破庙里,在佛龛下面有个地窖,玉佛就在那。”李夫人眉开眼笑:“那就好,等过阵子,我们就离开。”黑衣人点点头。

直到回到开封府展白二人心里都是震惊的,看到包大人就把去所遇到的事告诉了他。展昭:“看来这次的案子是与二十年前的那桩案子脱不了关系了。”白玉堂:“由此看来,我们见到的那个黑衣人很可能就是当年案子的真凶,是刘天么?”“不知道,不过他的可能性最大。”展昭道。包大人捻须,道:“展护卫白少侠看来又要麻烦你们跑一趟了。”“去哪?”“震武镖局。”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章就是让小白和昭昭来秀恩爱的来着。

☆、丢失的玉佛(五)

震武镖局,展昭和白玉堂站在门外感慨当年盛极一时的震武镖局而今居然落寞成这样,只见院子里只剩一老者在打扫,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看得出已经没有修葺好久了。展昭抱拳:“在下开封府展昭,不知您是?”“呵呵,老爷子我是镖局的管家。开封府?莫不是来查案?玉佛的案子?”见老者已经把他们的来意猜透,展昭也不绕弯,就道:“正是,老爷子你可否为我们讲讲关于这个的事?”“哎,说起来也是造孽啊,好端端的遭了这无妄之灾。不过,老爷子我可和你们说,现在大家都怀疑是刘天那小子,但是我却对这个是一万个不相信,刘天可是一个心善之人啊,他怎么会去干那杀人夺镖之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白玉堂好展昭惊讶,根据现下掌握的来看刘天杀人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这管家又是很熟悉他们的人,对他们的为人也应该很熟悉,而且也没有为刘天开脱的理由,那这是为什么呢,这下感觉案子又绕到了原点。白玉堂开口:“那么刘全和刘通呢?”老管家:“刘通这个人武功平平,没什么功绩,但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人。刘全呢,是个十分聪明的小伙,和大家关系都很好。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展昭开口:“可否让我们进镖局一看?”“请便。”展昭白玉堂进了镖局,先是去了刘天的房间,发现里面已经落满灰尘了,但是房间事物的摆放应该是没有人动过的。房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在窗沿上发现了一堆枯草,“那是什么?”白玉堂问,展昭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然后来到刘全房间,同样的覆满了灰尘,他们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在书架上找到了几本医书,白玉堂道:“这刘全学过医术?”老管家过来:“我不知道。”白玉堂说可否把这几本医书暂且借用一下,管家道请便。

回到开封府,对众人把发现的东西说了一下,然后白玉堂掏出医书让公孙看看,公孙看了看说:“只是普通的医书,并无不同。”众人都有些泄气,唯独展昭猫眼灼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时包大人吩咐去取玉佛的人回来了,赶忙报告,包大人将他递过来的包袱打开,一尊精雕细琢的玉佛呈现在了大家眼前,白玉堂也忍不住感叹,上好的汉白玉,当真精贵,而公孙还在纠结当中的长生不老的谜题,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再次确定,这玉绝无长生不老之药效。包大人吩咐人将玉佛看好,一副“我已经有办法了”的样子。展昭道:“大人可是想用玉佛做饵,引那偷玉之人上钩?”包大人抚须:“正是。方才衙役们拿着玉佛回来的样子已经被开封的众多百姓看见,相信不多时,开封府找到玉佛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开封,而那贼子定不会放弃千辛万苦到手的玉佛,所以定会来开封府盗玉佛,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即可。”众人皆以为是,唯独白玉堂心底不安,这玉佛,是否得来的太简单了?

下午整个开封府都在忙着布置着防卫,期待着一举将贼子拿下,白玉堂坐在屋顶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发呆。展昭拎个酒壶就上来了:“没想到白五爷也有发呆的时候。”心下暗道:这耗子,发呆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个中韵味只我知!想罢心情很好的扬了扬酒壶:“小酌一杯?”白玉堂:“梨花白?”“耗子鼻子挺灵。”展昭打趣道,“花雕今天卖完了。”“无所谓,梨花白正好你喜欢喝,不过不是要时刻警卫着,展大人不怕贪杯误事?”展昭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耗子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梨花白?其实展昭并不好酒,他更喜欢茶,一是向白玉堂所说,身在公门,怕贪杯误事,二是经常熬夜办案,茶提神一点。而关于酒,展昭就只爱这梨花白,口味清淡,有淡淡的梨花香,而且后劲不大,与白玉堂同饮之时,也可以说自己是千杯不醉了。展昭笑道:“谁说我要喝了,我看你喝。”“那五爷我要是醉倒了,晚上谁帮你们抓贼?”“不是还有我?”“你?猫儿只适合抓耗子。”语罢,白玉堂翘了翘嘴角,展昭则是眼角抽了抽:“不见得白耗子会给我抓。”“那是,白耗子可是吃猫鼠。”说完二人相视一笑,抬起酒杯仰头喝尽。展昭:“不用担心,大家都会小心的。”白玉堂心下一惊,这猫儿居然看出了自己的担心,自以为掩饰的很好,那么他这个行为是在抚慰自己吗?下意识白玉堂侧头,展昭还拿着酒杯杵着脑袋,白玉堂心下又暗暗一叹,自己哪是担心“大家”,自己只是担心猫儿而已。

☆、丢失的玉佛(六)

是夜,开封府的众人都严阵以待,一个一个都不敢放松警惕。然而,第一夜,平静地过去了,当第二天的曦光出现在天边的时候,包大人觉得,那贼子定是在严密的安排打算从戒备严谨的开封府盗玉。而当第三天的晨曦出现的时候,包大人才开始微微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错了,当第四天的晨曦出现的时候,包大人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并且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这几天夜里,展昭在开封府院子里时刻保持着警惕,就是见不到那盗佛之人,第四天夜里,包大人吩咐众人都去休息。展昭觉得不妥:“万一那贼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如果我们放松警惕,岂不是给了他可乘之机?”白玉堂看着展昭眼下大大的黑眼圈感到心疼:“猫儿你尽管去休息,玉佛五爷我看着,保证不出差错。”说完伸出手抚了抚展昭的眼角,“看,猫儿眼都不亮了,快去吧。”展昭为难:“那玉堂你也去睡吧,你也几天都没睡了。”白玉堂道:“我尚可,再说你刚刚所言不无道理,总得防着些,要是别人,猫儿,你放心得下?”展昭搔搔头,的确。最后在众人商讨下,决定让白玉堂再守着玉佛一晚,看是否有事发生,而众人都去休息了。只是他们不知,这个决定,险些酿成大祸。

深夜,白玉堂百般无聊,拿起玉佛仔细端详,细细摩挲。正感慨着这雕工的精细。突然觉得手在抚过玉佛的底座之时有细微的接缝。白玉堂立刻把玉佛倒过来仔细看,在灯光下,在玉佛底座看到了一根头发丝一般的细线,是接缝。白玉堂接触到机关之术,对于此道十分感兴趣,所以便花了大把的时间在钻研机关之术上,现在可以说是个中高手了。见此情景,便明白,这玉佛中暗藏机关。只见白玉堂将手指覆上那条接缝,反复摩挲,似乎在找着什么,突然白玉堂的动作停了,然后用力一按,玉佛的底座就凸起,白玉堂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从外表看,似是普通的乌木盒子并无什么花纹装饰,倒也没有上锁或是有什么机关。白玉堂以防盒子里藏有暗器或是毒药,闭气慢慢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除了一张纸条之外并无其他东西。打开纸条,上面写着:“长生之药,城外之东。”城外的东面就是李夫人所外出的那片树林。白玉堂心下震惊,原来这玉佛长生不老之谜在于这里,想罢便施展踏雪向城外树林飞去。话分两边说,在白玉堂出去不久,公孙拿着上次在刘全房间里的医书冲出来,口中大叫:“我们错了,错了!”展昭等人出来,问:“怎么了?”公孙摊开医书说:“我们错了,我上次看这几本医书就只是随便翻了翻因为觉得只是普通的医书,上面写的无非就是些风寒之类的小病。但是,我刚刚睡不着觉,再次翻开来的时候发现,虽然这些都只是普通的医书,但是看这本,公孙抽出一本连名字都看不清楚了的医书,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道:‘欲得长生,必要得之佛荫之庇佑。’”包拯一看就说:“快去拿玉佛来。”展昭进了放玉佛的房间,发现门开着,就冲进去一看,哪里还有白玉堂和玉佛的影子。展昭从地上捡起被白玉堂遗弃的纸条,一看就施展这燕子飞一阵风似的向树林飞去,众人刚刚打开院子门就感觉一阵疾风刮过,连人影都没看清楚。王朝瞪大眼睛不确定地问:“刚刚那个……是展大人么?”包拯不语进屋就看见那纸条,眉头深深地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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