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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摘得桃花换酒钱 当前章节:15290 字 更新时间:2026-6-8 21:49

一路问着下来,成功到了沈家门口,两人明白了为什么桓大娘开始对这门亲事不抱希望,为什么女方接受亲事会让大娘觉得承蒙不弃。眼前的房子,虽不说是金碧辉煌,却可以说是在一个小镇里面的大户人家。不论是从占地面积还是房屋精美程度,似乎都和小镇格格不入。两人感慨完,便打算敲门拜访,还是一如既往的展昭揽下这事,上前敲门,一个老妇人前来开门,老妇人:“不知二位有何事?”展昭抱拳:“我等为了沈家夫婿的事前来拜访。”老妇人:“阿生?”展昭点头:“正是,不知您……”老妇人:“两位请进。”展白二人进门发现里面很空旷,除了老妇人竟不见一人。屋里,展白二人坐下,老妇人开口:“老身是沈燕的母亲,也就是桓生的丈母娘。”看到二人还在扫视屋中,老妇人:“这里就只剩老身与燕儿了,并无男丁,这也是我没有拒绝以前定下的这门亲事的原因。你们刚刚说阿生,怎么了?是亲事改期或是聘礼之事?”

展白对看一眼,看来沈家还不知道桓生失踪一事。展昭:“老夫人,桓生失踪了。”说完就仔细观察着沈老夫人的反应,沈老夫人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这样?”展昭看着沈老夫人的表现不似作假,到像是真的吃惊。这时一直没开口的白玉堂道:“桓生离家来提亲,便没有回去,不知老夫人可不可以回想一下,两天前发生了什么。”白玉堂刚刚也在一旁默默观察,觉得还是直入主题。

沈老夫人回忆说:“两天前,阿生应约前来提亲,本来我体恤他家里情况,便不要聘礼了,结果他说礼不可废,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凑出聘礼来,不过这次独自前来,无法带太多东西,于是先过来把亲定下来,送上庚帖,确定下日子,聘礼等回去后叫人稍来,然后就谈了一些具体事宜,谈罢已是日头西沉之时,我留他吃饭,他却说要早些回去,让家中老母知道这件喜事,我见他拳拳孝心,便不再挽留,让他去了,之后的事便就不清楚了。两位少侠啊,不知道阿生可会有事?”展昭道:“老夫人且先不要着急,桓生虽下落不明但是也没有任何坏消息传来。”之后两人又问了一些细节全无所获。

两人出了沈家倒也不着急,细细回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漏了的蛛丝马迹。突然白玉堂灵光一闪:“猫儿,你可还记得我们在客栈中和桓大娘家都提到的一个事?”展昭:“你说的是,闹鬼?”白玉堂点点头:“正是,那么你可还记得方才在我们来黑水镇的路上,有什么?”展昭这下不解了:“有什么?有山有水有耗子啊。”白玉堂本来还想跟他关于最后那个调侃两句想想便作罢了,这一开口怕是主题又歪到了十万八千里,所以便选择性忽略最后那里道:“没错有山,还是金水镇的唯一一座山,小二说的闹鬼的地点不正是那座山么。”展昭:“对啊,是这样,但是……照你这么分析岂不就是猛鬼吃人?喂喂,某白耗子可是说过子不语怪力乱神的啊。”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我何时说了是猛鬼吃人了,世上只有似恶鬼般凶恶的人,哪来什么鬼,不过嘛,看来这次的事与这个‘鬼’是脱不了干系了。那么,我们接下来……”白玉堂的话说到这里也就没了,展昭与他会心一笑,有些事不必说出来就已知晓,这就是所谓的默契。

作者有话要说:  到了后面直接主各种基情美好,案子什么的渣到自己都不忍直视了,破案神马的简直智商碾压有木有,不过基情是重点,有了基情才有存在的理由,就酱紫。(捂脸哭)

☆、金水藏玄机(四)

两人匆匆往回赶,不一会儿就已经到了那座山的山脚,这时候的天已经日头西斜了。白玉堂在山脚看了看给出了评价:“不似华山巍峨,不似黄山陡峭,不似泰山耸立,简直就是三不似山。”展昭看着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简直就是一个土堆,不过想到山上可能面临的危险,展昭脸色沉了下来:“玉堂等会儿上山切记注意自身。”白玉堂摆摆手:“知道了,猫儿,你说我们是现在就上山,还是等到月影初见,那玩意儿出来的时候再上去?”展昭:“现在这个时辰,等爬上山也已经是月影初见了,那玩意儿早见晚见反正都是要见的,还不如现在就上山。”白玉堂眯眼:“猫儿,你好像很确定今天我们能见到‘它’。”展昭玩笑心顿起:“五爷在此,此等小鬼小怪还不乖乖出来觐见?”白玉堂哼了一句:“黑肚皮猫儿。”展昭偷笑,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大晚上还穿着白衣晃荡,若是小鬼见了定是以为遇到了同类,怎能不出来见上一见呢。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他还想调戏耗子呢,可不想被耗子□□。

打定主意,展昭白玉堂便动身了,一路上很是安生,除了一些低矮的灌木,没有见到半个人影。两人就真的走到了月影初见,估摸着怕是快到山顶了,这时候,在不远处,黑漆漆的地方闪着一簇一簇红红的像是火堆,也隐约传来人讲话的声音。两人对看一眼——居然有人!展昭看着白玉堂——怎么回事?白玉堂看展昭——看来今天必定有收获。展昭——上前一探?白玉堂微微颔首,两人就使用轻功悄无声息的的靠近了些许。只是两人刚刚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野外,树林里,两人,眉来眼去。

靠近了些,两人发现这不仅仅有人还有许多帐篷,两个人坐在帐篷门前,燃着火堆,对坐着在说些什么,两人的内力皆是深厚,毫不费力的把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纳入耳中。大汉一:“这山中的鬼天气,白天还好好的,现在冷死个人。”大汉二:“你就忍忍吧,这不有火呢,再说,跟着教主把这事儿办好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愁么?现在这点冻算什么。”大汉一:“说的也是,哎,昨晚那批货运出去了么?”大汉二:“你说的是金货还是银货?”大汉一:“都说呢。”大汉二:“金货已经运出去了,银货不好办啊。”大汉一:“咋啦?一起运出去不就好了。”大汉二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另一个靠近一些压低声音道:“教主收到消息开封府的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来到金水镇了,正在秘密查探呢,此刻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大汉一大嗓子:“怕什么!他们就两个人我们难道还怕打不过他们?”大汉二:“你小声些,要是被什么人听见你我都不要想活了,哼,就凭这里的人是不可能打过他们的,就算整个圣火教加起来也难以敌过他们。”大汉一吃惊:“那么厉害?”大汉二:“可不是左护法的右胳膊怎么废的你知道吗?就是被白玉堂用画影卸的。”大汉一:“那左护法不是恨死白玉堂了。”大汉二:“可不是,左护法进教来就发誓一定要让白玉堂血债血偿,我看啊,这次的事情,如果教主反对左护法也会继续做的,因为白玉堂来了嘛,正好是个报仇的机会。”大汉一一脸“我懂了”的表情。这时从东面的树林里又走出两人,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一个大汉跟着她,只见那女人一身紧身红衣将曼妙的身材完完全全的勾勒出来,容貌也是面如桃花,媚眼如丝,涂满丹蔻的芊芊玉指正牢牢握着一条蜷曲的鞭子,开口声音也是让人骨头都酥麻:“我说怎么数了数人少了两个,原来躲在这里偷懒!看来你们是骨头都松散了,要我给你们正正骨。”说话时,女子没有看两人而是细细抚摸着鞭子,显得漫不经心,声音也不大却吓得两人颤颤巍巍满口求饶,站起来脚步都不曾稳住,就向东面的林子里跑去,女子冷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帐篷。

躲在树林里偷听的展昭白玉堂同时挑眉,这信息量颇大啊,因为现在急需弄清楚更多的事实,两人决定先跟去东面林子里看看,白玉堂正要靠近,突然展昭猛地拉住他,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正要大骂展昭,展昭焦急:“玉堂,你看那是……”白玉堂转过头,才发现原来在帐篷周围的树上都藏着一条一条蛇,刚刚离得远些没有看见,现在方才发现,看到蛇背上复杂的花纹,两人就知道——剧毒。这下可难办了,这蛇看来就是那群人用来看住营帐的“护卫”不可能躲避过去,若是一条一条斩了必定漏出声音暴露行迹,而且数量太多,两人身上又没有带解□□什么的,一时间也不能全部剿灭。思考再三两人决定先下山商量好对策再说。

到了客栈,天已经蒙蒙亮了,两人全无困意,现在两人都一肚子信息等待消化。两人根据两大汉的话,理起了头绪。白玉堂:“看来在山上的那些人都是那什么圣火教的人,猫儿,你听说过圣火教么?”展昭点点头:“之前办过一个案子与之有关,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是西域一带的邪教,做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邪恶的事情。”白玉堂:“西域的?怎么会跑来中原,不过人口失踪案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干系,你还记得他们说的什么金货银货么?而且他们的消息居然那么灵通,我们才到镇中他们便知晓了,并且一副全然有把握的样子。”展昭皱眉:“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玉堂你认识他们的左护法?卸了他胳膊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了什么?”白玉堂:“我连圣火教都不认识,更别说是什么左护法了,不过听他们的口气,那人是加入之前就被我给废了胳膊,不过嘛……”展昭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心急:“不过什么啊?”白玉堂一脸无所谓样:“被我卸胳膊的人太多,我哪能完全记过来?不过我当时怎么没杀了他?”展昭无奈叹气——这耗子!“玉堂,不可轻敌,现在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保证你的安全最重要。”

☆、金水藏玄机(五)

白玉堂:“知道了知道了,五爷我自会小心,现在应该想想怎样继续营地避开那些蛇才是。在东面的树林里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展昭还是一脸担忧:“不行,从现在起你得打起一百二十分心,最好让我在你身边。”白玉堂好笑,伸手去揉展昭的眉心直到抚平了展昭眉间的“川”字:“年纪轻轻的怎的就如此老成样,活像个小老头,五爷知道了,猫大人对五爷思念的紧,就是离开一刻也想得慌,如此这般粘人,五爷也就勉为其难的让你跟着,这样行了么?”展昭点点头,白玉堂:“可以讨论案子了?”展昭还是点点头,看着展昭收起猫儿爪的乖巧的样子,白玉堂真想大笑三声然后伸手去捏住展昭的脸,但是他还是生生忍住了。眼下案子要紧,于是开始正儿八经讨论案子。

展昭:“玉堂你说的没错,现在关键就在那片树林里,就算是要到帐篷上偷听偷看也得先解决了那些蛇,可是,那些蛇数量之多,该如何是好?”白玉堂敲展昭脑袋:“什么偷听偷看,那叫夜探!说的五爷我好像江湖宵小一般,你这猫儿说话怎的如此孟浪?”展昭叹气,这耗子又来了,不挑自己的刺就浑身不舒服。展昭:“是是是,是展某说话欠考虑了,还请五爷见谅。”白玉堂神采飞扬:“见谅见谅,五爷我才不同一只三脚猫一般见识。”展昭心下不禁腹诽典型的耗子的给点阳光就灿烂,没忍住还是小声的说了出来:“可惜啊,小白老鼠心甘情愿的被三脚猫儿吃啊。”白玉堂挑眉:“猫儿!你……”后面的却是说不出来了,若是冲他发脾气,就等于变相承认了他的话,若是算了自己这口气又咽不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展昭见白玉堂因为情绪波动而双颊泛红,一双平时凌冽而又寒冷的桃花眼此刻瞪得大大的,可不就是只护食不成的小白老鼠,真是……异常可爱。白玉堂哼了一声:“哼,本来五爷我打算告诉你爷我已经有办法了,但是现在免了,你这臭猫自己去想吧。”展昭听闻他的话心知他怕是心中已有对蛇的办法,软语道:“现下案情不解,而那桓生也已失踪四日,生死不明,玉堂有何妙计尽管说来,至于咱们的帐,等案子结了,展某任君处置如何?”白玉堂斜了他一眼:“也罢,你且听我说来。”

展昭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白玉堂继续道:“自古一物克一物,自古蛇怕雄黄,我们找些雄黄粉洒在营帐周围就可以不战而屈蛇之兵了。”展昭:“此法倒是一直是用来对蛇的,我何尝不知道,只是这雄黄味浓,怕是会引起怀疑。”白玉堂笑的一脸“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的样子:“这点五爷我会不知道?若是我说我有没有淡味的雄黄,你信是不信?”展昭:“竟有如此的雄黄?”白玉堂:“也不算,你还记得我们过端午的时候吗,那时候喝的酒都是雄黄酒,我的那一坛,你有仔细闻过吗?”展昭:“只记得那酒清冽,只有极淡的雄黄味,当时喝的尽兴,便也忘了问,如今你说起来竟是雄黄酒?”

白玉堂点头:“我素不喜雄黄之味,但每年的端午习俗里面就有雄黄酒一说,为了讨个好彩头,大嫂就酿制出这种几乎没有味道的雄黄酒,专门让我喝,我也喜它味道清冽,出岛之时就带了几坛,一直绑在马上,没想到今天才用得上。”展昭:“那么,先前你怎么不早说?”白玉堂差点脱口而出——为了让你这猫儿求我。还好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因为之前一直没想起来啊,一天事儿多,五爷我哪能全部都记起来?”展昭心里暗暗腹诽——奸诈耗子,明明就是等着我屈服,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白玉堂得意洋洋:“虽然这雄黄味淡,人极难以察觉,但是用的雄黄的量可是丝毫不减的,所以,对于驱蛇绰绰有余。”既然有了驱蛇之法,两人决定晚间再探树林,这次顺利进了营帐地,今天的帐篷中只有几个大汉在走来走去,昨天的女子和大汉都不再,他们互相也不说话,展昭白玉堂站在树上,展昭指了指东边,白玉堂会意,两个身影悄无声息的溜进了东面树林里。树林里很黑,展昭提醒白玉堂小心脚下,白玉堂斜了展昭一眼:“猫儿,真是婆妈。”展昭听后磨牙,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某白老鼠。不知走了多久,耳畔居然隐隐约约听见水声传来,两人具是一怔,展昭:“这里居然有水。”白玉堂:“山间溪水,很正常啊。”突然展昭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凝重了起来:“玉堂,我有个想法……”白玉堂:“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就说,憋着也不嫌难受。”展昭:“黑水镇是因为河水是黑的才有的名字,那么金水镇,岂不是河水都是金色的?”白玉堂一愣:“对啊,不无可能。”展昭:“之前没有想这个问题,现在听闻水声方才猛然想起。”像是证明展昭的猜测一般,再往前走,两人就看到了一条波光粼粼的河,不过两人不敢靠的太近,因为河里居然有许多人,只见他们时而弯腰时而抬头,不停地在河里走动。河岸上还有两个大汉,可不正是昨晚见到的两个大汉么。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月辉洒下,河里居然反光一边,看起来亮极了,隐隐约约有金色的光,可不就是条金色的河。两人在树后面看得分明,河里那些人行动僵硬缓慢,像是僵尸一般,只重复着入水出水的动作,手里都拿着器具,当从河里起来的时候,器具里面就已经装满了,这时就会有人将器具运到岸边,岸边有人等着开始拿过器具不停筛选。在仔细一看器具里面的东西,居然是河底的淤泥,但是却是金色的,进一步看会发现淤泥里面夹杂着些许金粒。两人同时脱口而出:“金沙矿!”

☆、金水藏玄机(六)

没错,从河底淘来的泥沙中夹杂着金沙矿,而那些人应该是在淘金。白玉堂:“这些人,莫不就是镇子里丢失的人?”展昭:“应该没错,但是……”白玉堂接过话头:“但是,他们既然在镇子里淘金为什么不支会家人一声?而且就从桓生的案子来看,桓生怎么可能在提亲回来途中跑去淘金?这事也太过诡异了。”展昭点点头:“没错,而且这些都先放下不提,单说他们怎么会知道镇子里有金沙矿?绝对不会是镇里人都知道的,不然这个镇子就不会如此贫困了。”

这边两人分析的头头是道,那边又有两个大汉从林子里钻出来,对着坐在岸边的大汉说:“换班了,你们回去吧。”两人一脸解脱了的样子,临走时还不忘说:“今天的货有些少了,当心被罚。”两个大汉就转身对着那些淘金的人说:“加快速度。”那些人也不回答,但是手中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仔细看那些人的表情,可以说是面无表情就像专门淘金的机器一样,展昭如是想,等等,机器……展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拽了拽白玉堂的袖子,由于先前抓着树干,手上沾了许多灰尘,这一拽,白玉堂的白花花的袖子上就多了一个黑乎乎的猫爪印。看着白玉堂像要吃人的眼神,鬼使神差的,展昭慢慢的伸出手,然后迅速的在白玉堂另一个袖子上又印了一个猫爪印还有理道:“这样才对称嘛。”白玉堂正欲发作,展昭迅速转了话题:“玉堂,你说这些人会不会是被强掳来,然后帮助某些人在这淘金。”白玉堂几番衡量下,才决定接展昭的话,心中已经做好决定,这笔账等回去慢慢算。白玉堂道:“应该还有一些什么,如果他们是被强掳来的,为什么他们不逃呢,而是那么听话?再说你看他们,哪里有丝毫人气?分明就是一个空壳,或者像你说的一个淘金的机器,还有准确来说他们为之淘金的某些人应该就是圣火教。”

展昭:“你说的没错,能控制人的无非摄魂术和毒蛊,而圣火教两者皆长。”白玉堂:“看来是圣火教不小心发现了金水镇的金沙矿,然后顿起贪念,就抓了镇民或摄魂或下蛊让他们帮自己在这里淘金。”展昭:“那么我们现在要端了他们么?”白玉堂摇摇头:“现在我们不知道镇民所中的是摄魂术还是毒蛊,手中也没有解药,而且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所有丢失的人口,贸然救人无非是打草惊蛇。”展昭同意:“没错,看来要救他们只有一个办法了。”白玉堂点点头:“你去还是我去?”展昭:“都去。”白玉堂:“镇民还是教众?”展昭猛地凑近,笑得神经兮兮,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道:“你心中已经有计划,何必问我?”白玉堂拉过猫爪摸了摸,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心中满足,心情很好的开口:“只是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展昭:“那么,我选教众。”白玉堂挑眉:“理由呢?”展昭眼弯弯:“玉堂对外人的这般面无表情很适合混入被控制的镇民中。”白玉堂咬牙:“猫儿,皮痒了么,当心我扒了你的皮猫皮。”展昭:“这月黑风高的,的确适合做些什么,只不过前面有这么多人有些破坏兴致,不过玉堂你要是喜欢就来吧。”然后张开双臂,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白玉堂扶额,以前那只薄皮猫儿呢?现在这只厚皮黑猫儿是哪来的?还我的展小猫!

不过,白玉堂心下明白,这个选择中的深意,镇民面对的是一群被控制的普通民众和两个只有蛮力的大汉,而教众面对的就是整个圣火教,可能是圣火教的护法、长老,更或者是教主,有着无知的危险,况且自己与左护法有愁怨,难免被认出来,危险更甚。其实问出这个问题白玉堂就已经知道展昭的回答但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心里暖融融的,既然是展昭的好意,白玉堂也没有辜负,便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展昭突然伸手对白玉堂上下其手,在白玉堂怀里一阵乱摸,白玉堂只觉一阵酥麻:“猫儿,你干嘛?”展昭:“玉堂,你有没有带易容的工具?”白玉堂纳罕:“谁会把那些玩意儿带身上?”展昭理直气壮:“公孙先生!”白玉堂眼角抽了抽:“现在是前半夜,我们还有时间,先回去,等拿上易容要用的用具,我们去营帐,看看有谁能让我们钻个空子。”展昭点头百依百顺样:“听你的。”白玉堂觉得格外顺眼,就揉了揉展昭的脑袋:“乖猫儿,等事一了,带你去吃鱼。”展昭眼神亮晶晶:“我要吃红烧鲤鱼、西湖醋鱼、清蒸鲈鱼……”白玉堂扶额,刚刚自己是不是一下子受了蛊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既然方案已定,两人便也不耽搁,匆匆回客栈拿了工具,沿路返了回来,营地,果然还在安安静静似乎没有发现外来者的闯入。这个易容也是要有目标的,由于这个不是白玉堂所精通的,白玉堂也只是略懂而已,所以要找一个和展昭身形相似的人,想起当年自己三试颜查散,白玉堂不仅带了一抹笑意,没想到自己也会偶尔放下洁癖去玩闹一番,不过若不是自己的任性而为又怎会认识这样一个朋友,是难得的知交。展昭见白玉堂脸上洋溢这融融的笑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心中不爽快,像是打翻了酱油铺子,咸、涩最后停留在酸,是啊,酸到展昭自己都觉得倒牙,不过还是没忍住:“不知五爷又想到了哪位红粉知己,竟也如此柔情?”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猫儿,能不在这时翻旧账么?什么红粉知己,只是想到了颜大哥,当初我也曾易容去试探他啊。”白玉堂以为展昭说的是“风流天下”的名号。展昭听闻此话,心中醋意不见丝毫减少,反而更酸了:“能让五爷在此时想起,定是知交无疑。”白玉堂这才发现这猫儿的心思,暗笑道,醋猫儿。嘴上一本正经:“猫儿我这有一碗醋和一坛醋,你要吃什么?”展昭恼羞成怒,正欲亮猫爪,白玉堂忙道:“猫儿莫恼,若说柔情,五爷我只对猫儿柔情似水,所以但求那猫儿惜那佳期如梦,与五爷共享那良辰美景,别将此付了那断壁残垣。”展昭斜眼,这卖弄的耗子。不过心里却是缓和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清明去踏青了,断更了,小天使们,我错了,任抽打( ̄ε(# ̄)

☆、金水藏玄机(七)

等两人走了一个来回,再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两人心里都明白得抓紧时间了。两人在营外的一棵高树上看着营地中的情况,发现只有一个营帐中还亮着灯。悄无声息的落在那营帐上,开了一个小洞,把里面的情况窥探的一清二楚。里面是一男一女。那女子正是昨夜所见的女子,那男子展昭却是没见过,白玉堂却惊诧了:“莫名?”展昭听得一头雾水:“莫名?莫名其妙?”

白玉堂:“原来是他,他就是圣火教的左护法。”这时候展昭注意到那男子右边袖子竟然是空空荡荡的。展昭:“你还记得他?某白老鼠不是说‘五爷我哪能全部记得那些人,不然累都要累死了’么?”边说还边摆出白玉堂说这话时的样子,竟也有七八分像,白玉堂只觉额角跳的厉害,是谁说的这猫儿少年老成?现在看来真是……活泼的紧。因为两人皆以内力传声,加之屋内两人似乎武功内力并不如展白,所以两人得以在人家的营帐顶上打情骂俏。

展昭:“说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堂考虑到此时不是讲故事的时候,越简短越好,便道:“简单来说,他以前是个名义上的商人,强购陷空岛的产业,用来做黑心生意,我就出手教训了下他。”展昭喃喃道:“还真是简短。”心里还暗暗想:一桩生意,一条胳膊,以前的白玉堂果然是那么率性而为,世人皆道锦毛鼠心狠手辣,是为冷面罗刹,但是谁又知道他随心随性,洒脱不羁。白玉堂看着展昭的愣神幽怨道:“你也认为我心狠手辣么?”展昭一瞬间心慌:“怎么会,玉堂你洒脱不羁,正是我所向往的,我被束于官场,虽说是自己的选择,但是还是会遗憾,放弃了那个自由,你绝对不是心狠手辣,只是……”白玉堂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打断他道:“逗你呢,傻猫儿。”这下换成了展昭幽怨。

营帐上两人打情骂俏不亦乐乎,营帐中,两人气氛却没有那么好,花娘(女子):“听说锦毛鼠已经插手此事,你的机会来了哦。”莫名:“知我者,莫若花娘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花娘:“好了,私人恩怨先放一边,教主来问进度了了,说是主上已经来催促了,要知道这件事我们做好了就是金山银山,锦衣玉食,搞砸了,就是死路一条。”莫名烦躁的挥手:“知道了知道了。”这时营帐外传来一个请求进见的声音,展白从外面看是个身材中等的人,不禁眼睛一亮,正愁无人可以伪装,这人就送上门来了,那人得到了允许就进去报告道:“今天的量已经够了。”花娘玉指一指:“教主下令,从今天起,量加一倍。”那人得令下去了。

营门外展白两人正等着他呢,见他出来,展昭悄悄闪到他的后面,一记刀手,就将他劈昏了。并把他拖到了树林里,展昭:“玉堂啊,开始吧。”白玉堂瞄了展昭一眼道:“在这里?”展昭点头,白玉堂笑得眼睛亮闪闪:“以天为盖,则无不覆也;以地为舆,则无不载也。猫儿,真是不错的选择。”展昭现在要是还不知道白玉堂的打趣就真的是木头了,他咬牙切齿道:“下次再尝试以天为盖地为庐,现在先易容。”白玉堂:“好吧,依你。”手里便开始忙碌起来,良久,白玉堂:“好了。”展昭摸了摸自己的脸,大大的猫儿眼已经变成了眯缝眼,英挺的鼻子便扁了,嘴唇也厚了一圈,嗯嗯,属于丢进人群都认不出来的类型,正是被自己打晕的那个人的那张脸,所以说,白玉堂还是很可靠的。这样展昭就易容成营帐圣火教的教众混进了营中,白玉堂此刻也要回到河边混入镇民之中,临走时白玉堂“威胁”道:“猫儿,此一行我们分头行事,若是你伤了一星半点,五爷我就回陷空岛逍遥快活去,再也不踏进你的猫窝半步,你可曾听清楚了?”展昭道:“清楚,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本来还想告诉白玉堂万分小心自身,但又想到这看重自尊的高傲耗子就把这句话吞进去了。转而说道:“刚刚这人出来的时候曾向那一男一女行礼,可以得知他们是圣火教的左右护法,且从他们的对话来看,这次来办这个事就是左右护法,教主并未前来,而且除了教主之外他们还提到了主上,除了教主之外还有一个幕后主谋,不过……估计是个大黑手。”白玉堂:“没错,所以这次的案子背后要更加复杂,我先去河边了。”展昭点点头,白玉堂想了想,十分别扭的说了句:“我会小心的。”然后不等展昭回应,就飞速的离开了,展昭看着他有些匆忙的背影猜测:这耗子……是害羞了么?

河边,白玉堂看着河里岸边的许多镇民,再次确定了,现在的他们没有自主意识,于是,拿出工具涂涂抹抹,愣生生的把一张俊脸涂成了大众脸,心满意足的收起工具,落在岸边,随着那些镇民的动作也开始“工作”起来,这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两个大汉走过来,冲着众人吆喝:“回去了。”镇民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机械的迈着步伐往前走去,白玉堂也跟着走了过去,不知走了多久,就见到一个巨大的洞穴,走进去,里面躺着许多的人,大汉又对那些人吆喝:“干活了。”那些人就睁开眼睛起来往外走,而刚刚回来的人就原地躺下,这下白玉堂大致弄清楚了,这分为两班白天一班,晚上一班,交替进行,大概是考虑到人的精力有限,控制一个人也就是做一个工作工具也是需要毒蛊或者摄魂,所以要延长工具的使用时间,才会有了这样的轮班,看来这就是所有的失踪的镇民了,或者还有外来人口,失踪了也不知道,不然绝对不会有那么多人,白玉堂如是想。

☆、金水藏玄机(八)

那么白玉堂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考虑怎样把镇民们带出去,至于解药和事实真相背后所牵扯的人就交给那猫儿了,不要问为什么事先没有商量好就知道各自要做的事,心有灵犀什么的要不要太美好。

白玉堂往洞门口望了望,感觉除了镇民们的气息没有其他人的气息了,不禁奇怪,难道不用看守的吗?就算这些镇民被控制了不会逃跑,但是万一有什么人创了进来又或是有什么野兽,就算留一个人守着洞口也好,可是居然没有一人。但是就算如此,白玉堂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所有镇民并带走他们,不论如何,现在就是绝佳的机会。可是聪明如五爷这会儿也犯了难,如果是一两个人还好,大不了打昏了抬回去,这么多人,又只会听从控制者的命令,自己不会走,要怎么把他们带出去?想着想着,白玉堂就释然了,也找了一处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地方躺了下来,决定先睡上一觉,为今之计只有等展昭找到解药之后把他们的控制都解开方才能全数离开,想到自己可能还要好久才能离开,白玉堂就觉得应该养足精神。

这边,白玉堂歇息下,那边展昭还在忙着呢,扮成了教中弟子的展昭此时正坐在营帐中……调戏妹子。准确来说,被妹子调戏。咳咳,这事情要从白玉堂走后展昭成功混入营帐中说起,刚刚进营,迎面就走来两人,展昭心中一惊,浑身绷紧,又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处于易容状态,怕什么,于是不动声色,等两人靠近。一个人在大声说话另一人搀扶着他,那人脚步有些凌乱的走过来,应该是喝了酒,果然一靠近展昭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那人本来谈笑风生,忽见不远处多了一个黑影,顿时下了一个激灵:“谁?”那大汉警觉的问道。展昭走到亮处,压低声音,使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像那个人:“是我。”两个大汉看清楚展昭的样貌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杜千秋是你啊,吓死老子啊,大晚上的还躲在暗处,你小子够神出鬼没的啊。”正所谓说得越多,错的越多,展昭笑了笑,没说话。那两个大汉也不介意,其中一个一把揽过展昭的肩膀,半吊在上面,喷着酒气说:“小子,今天你有福了,你猜猜今晚爷去万花楼带了什么回来?”展昭嗅到那浓浓的酒气,简直要被熏死,看似不经意的拉远了点距离,就这大汉一句话,展昭皱了三次眉头,第一次是被熏得,第二次就是这人自称爷,咋听咋被扭,甚至还有一股怒气,爷是你能叫的么,除了自家白耗子,谁称爷展昭都觉得粗鄙不堪,甚是配不上这个称呼。想到白耗子,展昭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开来,不知道这白耗子现在怎么了,是不是抱怨着淘金的苦累?想到小白鼠皱着眉头嫌弃的样子,展昭差点笑出来,而后来大汉说的万花楼又让展昭的眉头皱了起来,先不说这俗气的名字,就说这地是干什么的,一听就知道,哎,圣火教也太随意了吧,出来公干还能花天酒地?

那大汉见展昭又是一阵沉默,兴趣倒也没见丝毫减少,,而是越说越兴奋:“嘿嘿,我们把里面最漂亮的姑娘——楚娇带来了,哎,也是地方小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能有姑娘也就不错了,不过这楚娇长得倒还不错,关键是啊,会伺候人,那小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叫的也好听……”后面的淫词艳语生生被展昭过滤掉,最后大汉来了句结尾:“不要说咱哥俩没有想着你,现在就让你见见楚娇。”说完便伸手在身旁的人的细柳腰上掐了一把,引得身旁之人溢出一声娇喘:“讨厌,还在外面呢,就动手动脚。”声音三分软糯,七分媚气,说完便掀下帽子,露出长发,展昭才看见她的容貌,简单来说,以一般人的眼光来看,的确长得不错,但是太媚气,但是对于展昭来说,这算个毛线的美人?比起自家白耗子差远了,自家的白耗子肤如凝脂、明眸皓齿,特别是那一双好看极了的桃花眼那个勾人啊,当真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呸呸呸,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才分开几个时辰就想了几次耗子,让那耗子知道不得笑死?

大汉见到展昭看到楚娇之后两眼放光(想耗子想的)以为他十分中意楚娇,便拉着楚娇和展昭进了营帐:“兄弟(刚刚不是小子么?不要在意那么多),哥哥我成全你了,毕竟都是为教主做事,哪还分你我啊。我的便是你的。”展昭在心里加了一句,我的可不是你的,白老鼠是自己一人的。大汉正欲转身离开,被展昭一把抓住,大汉一愣:“兄弟你这是干嘛?”展昭尴尬,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真要在这里干些什么,软玉在怀什么的让白耗子知道自己还不被打死?不过一时间没考虑什么就抓住了这大汉,那么要说些什么,搞得好像求他留下来观赏一样,什么鬼啊啊啊啊。最后展昭终于决定说些什么:“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明着是为教主做事,暗着,可不还有主上呢嘛。”那大汉兴许是喝了酒,脑袋有些难以思考,竟也没有细纠展昭说这话的漏洞百出和不合时宜,而是转身坐在了椅子上,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打了个酒嗝:“你说这话,不对。”展昭挑眉:“哦?哪里不对?”大汉:“我们是圣火教的人,又不是襄阳王的人,为那老家伙做事也是因为他出得起让我们做事的价钱。”展昭心里大惊——襄阳王!!!那个主上竟然是襄阳王。但是展昭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不过……不动声色的前提是楚娇离自己远点,楚娇本来是被带来伺候人的,没想到就这样被晾在一边,心有不甘,就软软的贴了上去,手还攀着展昭的胳膊,展昭只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想要掰开她的手,然后跳出去,但是很显然,现在不行,这样强烈的反应会引起大汉的怀疑,所以只能悄悄的用内力将楚娇逼开一些,然后让自己专心对话,不受其影响。

☆、金水藏玄机(九)

展昭强压下身体上的不适和心里的震惊,尽量表现出镇定。不动声色问道:“说起这事我也奇怪,你说教主要什么没有,襄阳王出了什么条件,能让教主甘愿为他效命?”大汉大笑:“这还用说,教主财富、地位什么没有,现在唯一能吸引他的就是权力啦,猜都不用猜,襄阳王肯定许诺了教主等大事一成就给他个什么官当当。”随即大汉又换上了一副色眯眯的表情:“到时候我们也有功不是,金银财宝美人要多少有多少,嘿嘿嘿嘿……”笑的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展昭听了这些话,心里大致有些想法了,就琢磨着该拿上解药走人了,说干就干,展昭立刻转了话头:“老哥你说的没错,但是万一那些人跑了怎么办,我们的荣华富贵不就没了?”展昭会这样问是料想到虽然圣火教以蛊毒和摄魂术闻名,但是这真正懂得用蛊和摄魂的人应该只是少数,且为教中的长老级别人物。

果然不出展昭所料,那大汉听后无所谓的摆摆手:“哪能啊,兄弟多虑了,右护法的摄魂术哪能是说破就破的?”展昭心下了然,看来那些镇民是中了摄魂术,且会这摄魂术的人是那个叫花娘的右护法。这下有些难办了,想来解摄魂术的办法只有花娘知道了,像是证实展昭的想法大汉下句话就是:“右护法的摄魂术精妙绝伦,只有她自己能解,兄弟这你也是知道的,你倒是说说啊,他们怎么逃跑啊?哈哈哈哈……”

这下在大汉这里旁敲侧击的差不多了,展昭故作疲惫状道:“老哥这样说我也放心了,这都快初晓了,小弟这还有事呢。”展昭边说边看了看从刚刚起就一直被忽略的楚娇,楚娇感受到展昭的目光,就自动的又缠了过来,展昭说的隐晦,但是大汉哪能不懂,就笑着打趣然后出去了。等大汉的气息消失,展昭转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昏了楚娇,把她拖到床上,用被子盖好,只露出黑色的头发,看不清面容。

展昭就坐在床边思考着对策,刚刚大汉说了,花娘下的摄魂也只有她能解,花娘是圣火教的右护法,叫她背叛圣火教放走那些镇民是不可能的,等等……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展昭似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会心一笑。

这边,白玉堂一趟就是半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白玉堂向来锦衣玉食,在陷空岛四位哥哥是最疼他的,直接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吃穿用度一向讲究,而来到开封府,就算开封府是清水衙门,但是展昭哪会舍得让自家耗子受半点委屈?虽说白玉堂以喂猫为乐,但是展昭的俸禄也都用来养耗子了,所以白玉堂试过就这样席地而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每个关节似乎都会嘎吱嘎吱响,活动了一下身子,嘴里就开始碎碎念:“臭猫,死猫,瘟猫,要不是为了你,五爷我哪能受这罪,看你要怎么赔我……”顿了顿后方才又开口:“不知道那猫儿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被发现?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危险?这解药何时才会到手?哎……”

白玉堂突然想起,既然自己已经知道镇民的所在地,何必留在此处无所作为,还要为那三脚猫担心,不如去营地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这里镇民数量多,当初自己混进来的时候那些人没有发现人数多了,自己走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发现人数少了。说干就干,白玉堂一跃而起,轻快的飞到洞门口望了望,确定没有旁人正打算离去,突然眼神看向了另一边的林子,若有所思,那边林子应该是山上的更深处了,应该会更加阴森,不知道在这片林子后面有没有隐藏着更不为人知的秘密呢,反正都到这里了,还是走一趟吧,省得错过了什么,至于猫儿,应该一时不至于暴露,白玉堂如是想,脚下的步子方向便改变了,朝着树林深处飞去。

这边,展昭自然已经想到了办法,虽然有些为人所不齿,但是为了玉堂,呸,为了破案,只能偶尔不君子一下了,不过在那之前,还得证明一件事,于是展昭就来到了花娘的营帐,果然花娘在营中,不过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人,不过这也在展昭的意料之中,花娘:“这都天亮了,你快去休息吧。” 莫名:“哼,断臂之仇未报,我又如何能睡得着?”花娘眼露哀怨:“难道除了报仇,你眼中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吗?”莫名:“教主圣德,千秋万载,一统天下,我心里自然还装着教主和圣火教。”花娘怒了,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他道:“教主、圣火教?你又把我置于何处?哼,为什么你连杜千秋,余万载他们都能想到,就偏偏想不到我?”莫名这回是真的莫名了,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自己念了句教中人人会念的教训,她怎么还扯到了杜千秋他们。营中莫名不解,营外展昭倒是笑了,看来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花娘对莫名有情,当初和白玉堂一起见到他们的时候,展昭就觉得花娘看莫名的眼神自己很熟悉,就像是……耗子看自己的眼神,当然展昭也明白自己也是用那种眼神看白玉堂的,就猜测花娘对莫名有情,但是还不确定,如今一看果然如此。人都有软肋,而情之一字是人最大的软肋,只要自己绑了莫名再以此要挟花娘,花娘顾忌莫名的性命定会帮自己解开镇民的摄魂术,因为与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什么的与爱人的性命比起来当真是不值得一提,而且也不怕花娘会考虑教中利益而不答应,因为展昭知道圣火教极其分散,没有丝毫凝聚力,这种教派教众往往考虑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所以,这步棋,可以说是稳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在大洒狗血,求轻拍,另外我知道文中有许多bug,但是破案什么的真的是智商碾压,泥萌就随便看看吧,权当娱乐了。

☆、金水藏玄机(十)

既然心中已有了计较,那么便行动起来,不过首先还是要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动手,虽说两人的武功平平就算加起来也不是展昭的对手,但是,花娘习得摄魂之术,还是小心为妙。营中,火药味是愈发浓了。莫名:“你乃教中右护法,你说我该把你放在何处?”花娘咬牙切齿:“莫名!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啊!”莫名皱眉:“现下教中杂事繁多,且我大仇未报,实在是不想讨论儿女情长。”花娘从腰间抽出鞭子就向莫名抽去,莫名灵巧一躲,闪开了,只是桌子中了鞭子,被抽成了两半,花娘用鞭子指着莫名道:“好,好得很,你给我滚出去!”莫名面无表情:“那我走了。”说完便不顾花娘的反应,自顾出去了。

展昭在营外看得一出好戏,巴不得弄上一斤瓜子坐着边嗑边看,但是显然不可能。见到莫名出来,展昭知道机会来了,莫名出了营帐,展昭就使用燕子飞轻巧的跟了上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莫名像是要进到另一个营帐中,展昭落在他后面,莫名觉得脑后生风,警觉道:“谁?”只是还没等他转过头来,就昏了过去,展昭在他后面绕了绕手腕心道:自家白老鼠这招还真是好用,就是下手的时候用力不均的话还是挺疼的。接下来,又是一出好戏啊,展昭眼睛发光,活像一直黑夜里的猫儿。

天已大亮,花娘在营中坐了半个时辰,安慰自己,那人就是这样一个呆子,没必要生气,谁叫自己要喜欢上他呢,觉得气似乎消了不少,就起身打算出了营帐去树林里面看看。这时利器破空之声传来,花娘利落一个转身,那一支小巧的袖箭就钉在了她身后的营帐上,花娘看了看袖箭钉的位置,知道不是杀招,走近一看只见袖箭上还钉着一张纸条,拿下来一看,漂亮的行楷映入眼底——山脚竹屋,但求一叙。左下角还画了一个玉珏,上面写了一个莫字。花娘皱眉,这玉珏是莫名贴身带着的,虽然没有见到实物,但是还是和莫名有关所以还是打算走这一趟,所以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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