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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摘得桃花换酒钱 当前章节:16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8 21:49

这边树林,白玉堂进了树林,依照着记忆去到了那边空地,并在四周仔细的搜寻,突然蓦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出现在眼前。白玉堂小心翼翼地进了山洞,发现里面并不如山洞的外部那么黑,因为山洞顶端有些许缝,月光漏了下来。白玉堂摸着山洞石壁慢慢前行,突然,石壁上似是有一块松动的石头,白玉堂定了定神,将石块拿下,就见石壁里面被掏空,装了一个盒子,拿出来一看,和刚刚见到的盒子并无二致,只是显得更古老一些。不过,这个盒子有着精密的机关,不要说是普通人,就连有些精通机关的人都难以打开。不过白玉堂在以前看到过一本关于机关的古书,上面刚刚有记载这种机关的篇章。白玉堂鼓捣起来,经过一段时间,踏地一声,盒子的机关开了。就在这时,白玉堂感觉到背后的凌冽气息,抽出画影,猛地一转身,谁知那人朝着白玉堂的面门撒了一把粉末,画影破风的声音传来,白玉堂用画影夹杂些许内力将白粉劈开,刚想出第二剑之时,那人抛出用铁线绕着的钢爪,朝白玉堂面门而来,白玉堂轻巧一躲,谁知那人手上一个变换那钢爪就朝着白玉堂手中的盒子来了,白玉堂为了保护手中盒子不被夺走,硬生生接了这一爪,钢爪在白玉堂胳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白玉堂欲再提剑一战,却蓦地头晕目眩,身子一下子不受使唤就倒了下去,最后白玉堂用画影插地,勉强撑住了整个身子,却是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了。那人见此,低低的笑了一声,就朝白玉堂走来,白玉堂身体一震,是那天与李夫人见面的那个男人!突然,说时迟那时快,一声剑啸传来,一把见破空而来,贴着那男子的面就飞过去定在了对面的石壁上,白玉堂定眼一看,那剑身乌黑,剑柄乌金,整把剑都显得十分低调,但是又有着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势,不正是巨阙?展昭从外面跃进来,看见白玉堂跪在地上单手撑着剑,立刻跑过去:“怎么样了?”当借着月光看到了白玉堂手臂上狰狞的伤口时,展昭整个人都冷了下来,站起来,从对面石壁上拔下巨阙,对着那男子,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说,你想怎么死。“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案子大概就可以完结了,而且我们的昭昭炸。毛。了。啊哈哈哈

☆、丢失的玉佛(七)

还未等那男子说什么,展昭就抬剑攻了上去,招招凌厉,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展昭一上来就一个横劈,男子堪堪躲过,又一股注着强大内里的剑气破空而来,男子躲不及,被剑气直接打到胸口,整个人如离弦的箭般撞到对面石壁上,之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之后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展昭还欲提剑上去砍,白玉堂从未见过如此失去理智的展昭,思及展昭是公门之人,现下把这人砍死了不好交代,白玉堂撑着越发沉重的身体对展昭说:“不要把他打死了,留一口气。”展昭听罢,巨阙收鞘。但是回头看看白玉堂,又觉得这样绕过他太便宜他了,就上去,踩踩踩。等到公孙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白五爷靠着石壁,含笑看着展大人踩着一个男子,虽然五爷身上有些许血污,但是脸上表情可谓神采奕奕,整个人仿佛都发光呢,而展大人一边踩那男子还一边碎碎念:“叫你使阴招,叫你使阴招。”而那男子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公孙赶紧上前,摸了摸白玉堂的脉,对展昭说:“白少侠受伤比较严重,而且中毒了,大概是兵刃上淬了毒,得马上回府医治。展昭听后马上停止脚上动作,焦急的随着公孙回了开封府,后面王朝马汉也把那男子抬回了开封府。

回到开封府,白玉堂已经昏过去了,气息有一搭没一搭的,把展昭和公孙吓得一抽一抽的,拿着针扎了好几个大穴控制住毒的扩散。然后小心翼翼的揭开胳膊上的袖子,一条伤口赫然出现在大家面前,十分狰狞。公孙看了看说:“情况不妙,伤口深可见骨,且兵刃淬了剧毒,现在毒已经蔓延了。”展昭听后十分懊恼,当时以为白玉堂只是受了伤,没想到还中了毒,早知道就把他先带回来了,管他什么凶手盗贼的。公孙很快清人,然后关在屋子里开始救治。展昭在外面心焦不已,这时包大人也赶来了,黑面也掩饰不了眼中的担忧,和展昭说:“展护卫不必太过担心,本府相信公孙先生的医术。”然后才想起那个气息奄奄的犯人,就吩咐人去请大夫回来医治,最起码要可以上堂不是?当天空泛着鱼肚白的时候,公孙总算出来了,看到在外面守了一夜的展昭,对他说:“没事了,等白少侠醒了就行。展护卫你赶快去休息几个时辰吧,今天不是还要开堂审案子么?”展昭听闻白玉堂没事了,就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被公孙一说感觉好累,就回房去了。

几个时辰后,开堂审案。包拯身穿官服,端坐在大堂上,展护卫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站旁边。“带犯人。”男子被带上来了,包拯一拍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那男子不答,随后包拯又问了几个问题那人都不答。这时,展昭站出来对包拯行了个礼,然后开口对那人说:“既然你不说,那么我说了。”接着道:“讲个故事,这个故事要从二十年前开始说起,震武镖局有一趟镖是洛阳王送给庞太师的生辰礼物,而这个礼物呢,就是传说中能够让人长生不老的玉佛。押镖的三个镖师分别叫刘全、刘天、刘通,他们都是被镖头收养并且培养成镖师的。其中,刘全学过一些医术,并且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本医书,而医书上记载着长生不老的秘密正是在这次所要押运的玉佛。所以,刘全就起了贪念,在运镖运到中途的时候杀了众人夺镖,但是如果就是这样官府会很快怀疑到自己头上,而自己也将被缉捕。所以,他就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所有人的尸体推下山崖毁容,从而伪装成自己被杀和刘天失踪的假象,至于怎么伪装,很简单,刘全身上有一块胎记并且他学过医术,只要在刘天的身上用药伪造一块胎记就行,刘全料定仵作不会认真检查胎记,而是忙着确定死者身份,而选择刘天则是因为刘天身上并无什么可以认定身份的东西,所以尸体伪装成自己的也不会被发现,于是一切正如他所料,不久官府就发出消息,刘全、刘通被杀,全力缉捕刘天。这样满以为自己得到了长生不老药,但是最后却发现那个装着长生不老药的盒子的机关自己打不开,怕毁了长生不老药,所以他也不敢随意毁坏盒子,所以一直再找懂机关能开盒子的人。直到最近,开封里传的沸沸扬扬,锦毛鼠白玉堂来到了开封府,谁不知道白玉堂善机关?刘全知道机会来了。于是刘全打算让白玉堂“帮”他开盒子。但是,要怎么让白玉堂帮他呢,白玉堂与开封府交好,于是刘全想了一个办法,就是由一个杀人案引开封府调查二十年前的杀人夺镖案,白玉堂肯定会帮忙查案,到时候只要让白玉堂找到玉佛,就可以帮他开盒子,而为了让开封府把两宗案子连起来,并且找到玉佛,刘全就利用了李夫人将我们引去,至于为什么要引白玉堂去山洞,怕是为了方便在开盒之后进行抢夺吧,不过照理来说,随便杀一个人就可以,为什么要选中李员外呢,这个问题怕是要问问刘全自己了。”说完,一挑眉看那男子:“所以,为什么呢?刘全。”那男子发出一声冷哼:“没错我的确是刘全,但是照你这么说,二十年前的镖是我夺的,我为什么还要引你们来查案,难道我不怕引火烧身?”展昭笑:“是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已死之人的。我们也是不小心翻到了你的医书才会有所猜测。而且,你选错嫁祸的对象了,了解你们的人都说刘天是个善良之人,或许当时我还有所怀疑,但是,在刘天房间屋檐上我们看到了一堆杂草,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后来我想应该是刘全自己以前做的鸟窝,是想,一个连鸟都愿意保护的人,怎么会去杀人?如果我没猜错,你身上应该还有一个掉了穗子的装饰品吧。”刘全大笑:“没想到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没错镖是我夺的,人也是我杀的,你们想要知道为什么选李守?哈哈哈,不妨告诉你们,惠娘(李夫人闺名)与我同是在镖局长大,青梅竹马,她是镖头的女儿,我本打算夺镖之后带她远走高飞,没想到镖头却让她嫁给了李守那混蛋,我曾一度想,若是李守待她好便算了,没想到李守纳了那许多小妾,夜夜让她独守空房,既然他自己找死,我何不成全他。”到这里,案子也算是水落石出了。包大人让王朝马汉搬出狗头铡,当场就让刘全人头落地,而李夫人是从犯,也将发配到边远之地。是个让人满意的判决。开封百姓们纷纷欢呼,高呼包青天。这时开封府一个小厮跑过来和展昭说:“白五爷醒了。”前一秒还在众人眼前的展昭下一秒就不见了——往开封府院子里跑去。

☆、如今识得当时人

开封府内院,白玉堂的房内,展昭跑进来,只见白玉堂披着外披,半斜靠在床头,公孙在他旁边诊脉。听见有脚步声,白玉堂抬起眼就看见了展昭,嘴动了动:“猫儿。”公孙也站起来,看了展昭,然后对展昭好白玉堂说:“已经没事了,不过体内还残留着些许毒素,需要慢慢调理。”说完又对白玉堂说:“以你的武功不应该受伤啊。”白玉堂尴尬正要回答,展昭上前一步说道:“玉堂是为了保护盒子不被抢走才受的伤。”话一出口,众人都觉颇有一种护短的感觉,展昭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而白玉堂则是嘴角含笑。而公孙却是脸渐渐转黑:“就为了这个?是你的命重要还是案子重要!”一声怒吼,把众人吓得不敢坑声,最后公孙挎起医药箱,瞪着白玉堂说:“不要以为年轻就可以不顾身子,小心老了身体就垮了。后遗症统统都来了。”说完转头就出了房间。

白玉堂笑道:“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公孙先生也有这样一面。”展昭却一脸担忧:“不然等下再请公孙先生看看,万一以后老了真的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看着展昭皱起来的眉头,白玉堂忍住笑意,伸手抚平展昭的眉间道:“放心吧,公孙先生妙手回春,定不会让我落下什么病根。”展昭这才放心了下来,白玉堂问:“案子怎么样了?”展昭这才想起案子的事,就告诉白玉堂案子已经破了,并且告诉了他所有的经过。展昭感慨:“总算对所有人都有个交代了。”“对了,猫儿,那个盒子里是什么?”被白玉堂一说,展昭才想起还有一个盒子道:“忘记打开了,等着。”说完就把那个盒子取来缓缓打开,盒子里是一张纸片,拿起来一看,上面写道:长生之道,在于身、心,身之为动也,心之为开阔也。白玉堂看完一笑:“原来是这样。”展昭:“公孙先生说的没错,这世间根本不存在什么长生不老药。”白玉堂:“杀了那么多人,又机关算尽,为的居然是一个大家都懂的道理,呵,这就是世人有多可笑,人啊,最怕贪这一字了。”

外面,丫鬟敲门:“展大人,白五爷的药熬好了。”展昭应了一声,就出门端药。抬药进来,屋内顿时弥漫了一股浓浓的药草味儿,白玉堂皱了皱眉,展昭说:“他们已经凉好了,直接端起来喝就行。”白玉堂:“你喂我如何?”展昭的脸刷的就红了,白玉堂看着展昭涨红的脸,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从展昭手中端过药碗,仰头一口喝下。展昭递过帕子,让白玉堂擦拭嘴角。白玉堂擦完,将帕子还给展昭,展昭摆手道:“这是你的帕子。”白玉堂看了看帕子上的药污,嫌弃的将帕子塞进展昭手里:“送你了。”展昭看着白玉堂的动作心下道:这耗子有洁癖啊,而且还不清。心下想着,口中就脱口而出:“洁癖耗子。”白玉堂眯了眯眼,展昭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中想的说了出来,就笑嘻嘻的打趣:“只见白五爷平时一袭白衣,不染尘埃,原来是有洁癖。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么有洁癖的人。”然后,说完感觉又不对,自己好像还见过一个如此洁癖之人。白玉堂就见展昭歪着脑袋沉思状,突然展昭一拍脑袋:“对了,还有一人。”之后便将自己前几年在杏花村里面遇到的白衣少年的事和白玉堂说了一遍。白玉堂定眼看着展昭,表情颇微妙:“那时,你是不是穿了一身蓝衣,坐在靠酒楼窗子的位置。”展昭一惊:“你怎么知道?”白玉堂忍笑:“猫儿,原来以前你就那么活泼好动。”展昭反应过来:“难不成,你就是那个白衣少年?”白玉堂:“你说呢?”展昭:“果然,天底下就没有比你更洁癖的人了。”白玉堂气结。可以这样说,天底下有些人注定无缘无分,结果就是不曾遇见,有些人注定有缘无分,结果可能是擦肩,而有些人注定有缘有分,那么结果你也就知道了,他们注定是一对,无论天荒还是地老,都是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第二个案子

☆、番外元宵花灯会篇

元宵节,汴梁街道,灯火阑珊,人声鼎沸。白玉堂与展昭也出来街上看一看这一年一度的盛会。展昭看着周边街道的一切道:“今年的元宵节还当真热闹。”白玉堂一笑:“那是因为有五爷我陪着你。”展昭斜眼看了看他,然后转过脸道:“我不否认。”远处,一条画舫缓缓驶来,华美异常,船头立一女子,打扮的十分华丽,轻纱薄裳,回眸一笑百媚生。岸边众人都纷纷傻眼,有些公子哥儿直接呆在了岸边,白玉堂见状拍了拍展昭:“猫儿,你可知这船上为何人?”展昭道:“展某见识浅薄,尚未可知。”白玉堂得意的一哼:“爷就知道,你这忙碌的猫儿怎么可能知道这汴梁的花魁——清坠姑娘。”展昭眯起眼睛看着他,像是一只护食的猫儿:“莫不是白兄的红颜知己之一?”白玉堂一听,连称呼都变了,就知道这猫儿炸毛了,就说:“这缺也谈不上,只为她弹得一手好琴,若以美酒相伴岂不美哉?那可是琴美,酒更美。”展昭接着炸毛:“不愧是‘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五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玉堂失笑:“猫儿,你吃醋啊?对于她们五爷我向来风流,却不下流。而唯一人,爷我想下流,却不愿风流。”展昭:“哦?不知是何方佳人,竟让五爷如此?”白玉堂修长的手指打了个响,道:“你猜啊,等你猜中时我就告诉你。”

百般无聊,展白二人在街道里穿梭,看到前面聚集了一大群人,展昭好奇:“什么活动?不如我们也去看看?”白玉堂点点头。其实五爷向来爱寂静,只是他都不会去反对和拒绝。这大概也是某种情感的表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猜灯谜的地方,那老伯看着有两位气度不凡的公子前来就说道:“猜灯谜啰,猜对有奖。”白玉堂走过去一一浏览那些灯谜,面露不耐烦之色:“这些也着实简单,真可谓浪费爷的时间。”展昭过去调笑道:“五爷你可以来猜灯谜,寻常百姓亦可,但却不是每人都有如五爷般才华,五爷的风流一半可不就是这才华闹的吗?”白玉堂心里一转,一个主意涌上心头,他道:“我出一题,不知猫儿你敢不敢来猜。”展昭被挑起了斗志:“有何不敢?”白玉堂问那老伯拿了一张红笺写道:明明无月华,却上万仞山,奈何无相伴,只道孑一人。展昭接过红笺,略一沉吟道:“若我猜的不错,此字为‘昭’。”白玉堂见计谋得逞哈哈一笑:“不错,猫儿,你可还记得先前问我的问题?”展昭:“啊?”然后反应过来,脸刷的红了。元宵节,红花灯,人脸比花灯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字数有点少,就加一篇番外。

☆、神秘的图腾(一)

俗话说得好,世间万物中世轮回的,在开封府出了案子并且破获之后,开封就一直处于安静平和的状态,开封府的众人也是万般无聊。这天,扑棱扑棱,开封府院子里落下一只信鸽。白玉堂一看,觉得颇为眼熟,走过去,从信鸽脚上拿下一个打成卷儿的信。缓缓展开,展昭好奇也凑上来看,白玉堂失笑:“猫儿,我的事你怎么那么上心?”展昭眨眨眼:“有吗?五爷怎么确定这信就是给你的?万一是给包大人、公孙先生,或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的呢,说不定还是小红的呢?”“小红?”白玉堂皱眉仔细思考这是哪一号人。展昭道:“小红就是你院子里那个丫鬟。”白玉堂仔细想了想,发现一点印象都没有。突然,他反应过来,这都哪跟哪啊,这话题偏得太厉害了吧,而更奇怪的事自己居然被展昭带去了颇为奇怪的方向。想完打算把话题引向正确的地方。就继续看信。看罢白玉堂笑吟吟:“我才说这信鸽怎么那么眼熟,这是大哥养的,我见过几回。”展昭汗颜,暗暗感慨这是什么记性,信鸽不都长得一样么,展昭问道:“是你大哥的信?”白玉堂点头:“大哥现在在杭州做生意,前几天,包大人不是准你的假,让你回家看看了么,大哥知道我要去江南,就问我要不要去见见他。”展昭想起来了,前几日因为开封左右无事,自己就和包大人告假打算回常州的老屋里看看。展昭父母都已经去世了老屋里面也没剩什么人了,就一个老管家打理着房子,这次回去,展昭打算祭拜一下父母,顺带看看老屋。展昭眼弯弯:“是啊,我要回常州,可是,这怎么就变成玉堂你要去江南了呢?”白玉堂瞪他:“怎么,不欢迎五爷我去?”“怎么会,五爷能去简直让我家蓬荜生辉。”白玉堂嘟哝:“谁要去你家,我只是……去江南而已。”展昭继续笑:“好,好。”

就这样一天以后,白玉堂和展昭就已经在去往常州的路上了。路上,展昭很好奇:“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哥哥,从一开始你就是和其他四鼠在一起,自己也是五爷锦毛鼠,我差点都忘了你还有个哥哥这件事。”白玉堂看了他一眼道:“我是金华人氏,金华白家,父母早就去世了,说实话,当时年纪太小,并没有多少印象,是我哥一直养着我,只是他经常出门做生意,而我被他送去拜师学艺,后来我遇到了志趣相投的其他四个哥哥,就与他们并称五鼠,而且就住在陷空岛,金华是很少回去了,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回去看看大哥,说实话,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最起码,在父母去世后他成功撑起这个家,白家不仅没有落没,还越发的强盛了。”展昭静静的听着白玉堂讲着,感受着白玉堂的情绪,其实白玉堂的语气淡淡的根本听不出什么波澜起伏。但是展昭在白玉堂的话中和神情中似乎听出了一点点情绪,那是……对大哥的敬佩与兄弟之情。

终于到了常州,怎么说呢,常州给白玉堂的感觉就像江南的其他地方一样,小桥流水人家,有着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美景,而且是展昭的故乡,想到展昭从小就在这里生活,白玉堂对这里又多了一点点熟悉感,而常州的人在白玉堂来看——“展大人,回来啦,啊啊啊,展大人啊,你终于回来了。”“哇,昭昭,你出去那么久怎么一点都没胖?”“啊啊啊,这位小哥儿是谁?长得好俊俏,不愧是昭昭带来的人。”怎么看这些人都和展昭很熟。而展昭对这里的感觉自不用说了,熟悉感,怀念感,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那么熟悉,充满着故乡的味道。

到了老屋,展昭敲门,过一会儿,大门吱呀的打开,从里面出现了张苍老的面孔。展昭叫人:“忠伯。”那老管家看清人之后老泪纵横:“小少爷啊,你终于回来了。”一番寒暄,老伯才看到展昭身后的白玉堂:“这位是?”展昭道:“锦毛鼠,白玉堂。”忠伯道:“原来是白少侠,果然是人中龙凤,快快快,里面请。”在抬脚往里面走的时候,白玉堂伸手捏了捏展昭的脸,表示自己对刚刚展昭的介绍不满意。展昭干笑。进屋后展昭问了问这段时间的情况就叫忠伯安排房间让白玉堂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最后不忘提醒忠伯一句:“房间一定要一尘不染,不然我们的白五爷可是会住不惯的。”说完眼弯弯看着白玉堂。白玉堂无奈,这猫儿,又在打趣自己的洁癖了。进了屋子,展昭就抬来一碗甜汤来,对白玉堂说:“我知道你不喜甜食,我们来的匆忙,忠伯没有准备,现在先吃点垫垫肚子,等晚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白玉堂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展昭叹气,果然是吃货,明明是这猫儿想去吃美食了吧,还说带自己。白玉堂道:“我看是猫儿自己想去吃食了吧。”展昭眨眨眼:“没错。”白玉堂扶额,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接着看着周遭道:“在房里吃东西?”展昭道:“入乡随俗,我家没那么多规矩的。”白玉堂抬起碗象征性的喝了一点,而心里居然还对晚上的一起吃饭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展昭笑眯眯看白玉堂喝汤,接着说:“今晚带你吃饭,明天就陪我去祭拜我父母吧。”白玉堂斜眼看还在笑眯眯的展昭:“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哦,不对,晚餐。”展昭:“那当然咯。”说完,不等白玉堂回答,就抢着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说完就端着碗出了房门。白玉堂心想,我又不是不答应,这是什么反应?不过,祭拜父母么?怎么觉得有种见家长的感觉,突然我们的五爷也羞涩了。

☆、神秘的图腾(二)

傍晚,常州,展昭拉着白玉堂在大街上穿梭于各个摊位前。终于在白玉堂和展昭手中塞满芝麻糖和大麻糕之后,展昭指着前面的一个铺子说:“他家的加蟹小笼包全常州一流。”说完不等白玉堂说什么就拉着他过去。白玉堂看着身边因为美食而变得异常活泼的展昭在心里默默的叹气,原来吃货是从小养成的。到了那摊子,展昭白玉堂坐下,伙计过来招呼:“哟,展大人回来了。”展昭:“可不是,就惦念着你家的加蟹小笼包呢。”伙计:“好勒,我一定叫掌柜的给你加几个包子。”说完,转过身问白玉堂:“这位爷看着眼生啊,展大人的朋友?你放心,我家的小吃绝对常州一绝,不知这位爷要什么。”不等白玉堂回答,展昭说道:“给他一叠虾饼,一碗三鲜馄饨。”伙计:“好勒,马上来。”白玉堂看展昭挑了挑眉:“好像他是问我来着。”展昭笑眯眯:“你一定喜欢吃的,本来这里的酒酿元宵也十分可口,不过玉堂你不爱甜食。”白玉堂看着眼睛笑的弯弯的展昭,转过头心想算了,由他吧,不过,五爷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很快,各种小吃都抬了上来。展昭把馄饨端给白玉堂,歪头看着他,示意——吃。白玉堂舀了一个馄饨伴着汤吃了下去,只觉得馄饨皮薄滑爽,馅心鲜嫩,汤清味美,真的是十分美味,开口:“很好吃。”展昭似乎得到了极大的肯定,笑意更盛:“我就说吧,你一定喜欢。”说完,拿起碗里的勺子舀了一个馄饨吞下,一脸满足样,白玉堂刚刚想提醒,那是自己用过的勺子,不过想想就把话吞了下去,似乎……这样也不错。就这样在十分和谐的气氛中,吃完了晚饭。

天渐渐黑了下来,街道上小摊摆起了夜市,各种小玩意琳琅满目。走到一个捏泥人的摊子,一个小伙儿正在忙碌着。看着摊位上摆着的众多惟妙惟肖的小泥人,白玉堂一个念头闪过,对那小伙说:“给我捏个猫儿,黑猫。”小伙见生意来了,很热情的答道:“没问题,这就给你捏。”手上三下两下,一个小黑猫就出来了,眼睛大大,头歪歪,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觉得像极了,十分满意的接过黑猫。展昭见此,也不甘示弱:“我要只老鼠,白老鼠。”很快,一只小白鼠也到了展昭手里,展昭微微抬起下巴看着白玉堂,嘴角翘成一个弧度。白玉堂失笑,随即叫那小伙在黑猫好白鼠上穿了一个洞,拿出两条细绳子,将黑猫和白鼠绑到了画影和巨阙上,顺便从旁边的摊子上编了两个穗子接上。看着两把剑上被做成剑穗的猫和老鼠,两人心照不宣的心情超好。

经过一晚的休息,第二天就是白玉堂概念中“见家长”的日子。白玉堂本来就全是白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展昭除了那套红色的官府就是蓝色的衣服,鲜少见到其他颜色。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衬得平时温和的脸上多了一分刚毅,这看在刚刚出房门的白玉堂的眼中自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展昭见到白玉堂出门就说:“走吧。”说着举了举手中的东西,原来忠伯都将祭拜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早晨,蜿蜒的山路,路边野草野花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晶莹剔透,空气也是极好的,带着淡淡的泥土的芬芳。白玉堂和展昭在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爬山之后,到了一座坟墓之前。展昭过去便将祭品摆出来边说道:“父亲母亲,孩儿来看你们了,带了你们最爱吃的菜。”说完拉过白玉堂道:“这是孩儿的挚友白玉堂,我们志趣相投,现在同住在开封府。”白玉堂心下想道:若是把“志趣相投”换成“情投意合”就好了。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甩了甩头,暗暗惊到自己这是在想什么?为了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白玉堂开口:“伯父伯母。”展昭看着白玉堂反常的动作正奇怪,白玉堂就拉着他说:“忠伯不是还准备了美酒吗?你可让伯父伯母尝尝。”展昭倒了一杯酒,洒于黄土,表情是温柔的。又说了一会儿话,展白就准备起身离去,展昭先走,白玉堂回过头抚摸着墓碑喃喃道:“伯父伯母,你们有个好儿子。”想了一会儿又说:“我会好好照顾他。”说完也转身离去。

下了山已经是中午了,在展府用过午饭,展昭和白玉堂就开始收拾包裹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这次出来他们还要去杭州见白锦堂呢。白玉堂怎么想都觉得像见双方家长。只是展昭白玉堂不知道此去杭州又要闹出一场腥风血雨,所谓的灾祸体质,大抵就是如此吧。

☆、神秘的图腾(三)

都说烟雨江南,这烟雨在江南是绝对少不了的,这也为如画的江南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正如展昭好白玉堂初见时一样,现在的天气正是烟雨袅袅的,展昭骑着那匹棕红色的马穿梭于烟雨中缓缓前行,身旁,自然是白玉堂,白玉堂不愧是白五爷,爱白色爱的专一,他的马也是纯色的白,让人有种十分高贵的感觉。此时他们刚刚离开常州,正前往杭州。来江南时就与白锦堂约好去杭州与他汇合。此刻展昭心里还是有几分紧张的,白玉堂父母早逝,只剩这个大哥,说白了可以算是白家的长辈,虽然听白玉堂说过白锦堂会和自己相处的很好,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

又行了一段路,杭州已近在眼前。白锦堂在归来客客栈落脚,离城门并不是很远,所以白玉堂展昭决定先去见白锦堂。到了归来客客栈,还没进客栈门,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在门外一看,像是两拨江湖人士因为什么原因吵起来了。双方越吵越激烈,就动起手来,砸了客栈许多的桌椅板凳,掌柜的在旁边心疼的拨算盘:“又是十两,啊啊啊我的黄花梨。”看着掌柜的快要昏厥过去的脸,展昭刚刚打算出手阻止,就见远处飞来一张桌子,直接砸在两队人马之间,轰的一声,他们中间的一干桌椅全部散架,而且这也成功阻止了两队人马粗鲁的动作。从二楼的包间里面走出一个紫衣男子,展昭定眼一看不禁感慨——好冷冽。剑眉凤眼薄唇,与白玉堂有几分相似又同样的好看,但是他全身上下散发着那种冷冽的气息让整个客栈的人都噤若寒蝉,展昭也在远处打了个寒颤,忙裹了裹衣服——别冻感冒了。白玉堂看到展昭的动作失笑,他看着那紫衣男子在心中数到——三、二、一,那男子冷冷开口:“滚!”那群江湖人士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志,扛起武器就飞也似的逃跑了。白玉堂在心里暗暗叹:果然。展昭正要开口询问白玉堂,白玉堂就拉着他走上楼去开口:“大哥。”那男子看到他们淡淡开口:“你来了,这位就是南侠展昭?”展昭听闻白锦堂称呼自己是南侠展昭而不是开封府展大人,顿时觉得冷冷的白锦堂的形象在冷冽之后加了一个侠义。虽然是商人但是不攀附官府,看重的是江湖的侠义。展昭抱拳:“在下正是展昭。”回答的不卑不亢。白锦堂嘴角的线条柔和了一些,看起来整个人也没有那么冷了,他道:“路上一定累了吧,先上楼休息吧。”说完又吩咐小二拿些菜上去。展昭歪头看着白玉堂——这意思,是过关了?白玉堂看着他的动作觉得心情万分好,伸手拉过他:“走吧,上楼吃饭,你肯定饿了。”展昭有些不好意思,说的自己好像吃货一样,其实他也不想想自己明明就是个吃货,而五爷的乐趣之一也是喂猫。

白锦堂对待白玉堂倒不似对待别人那般冷,毕竟是亲兄弟不是,在楼上与白玉堂和展昭闲聊之后就用膳了,也算是交谈甚欢,白玉堂看得出自家大哥对展昭还是颇为欣赏的。这个,他倒是不惊奇,在来之前就料到展昭一定能与大哥相处好。天渐渐黑了下来,白锦堂道:“今天天色已晚,你们赶路劳累先去休息,等明天再去杭州城里游览一番。”白玉堂展昭自是答应就纷纷回房休息了。第二天一早,展昭就拉了白玉堂出门,边走边道:“昨天我听小二说街角那家店铺蟹黄小笼包十分棒,是杭州的老字号。”白玉堂扶额,果然,吃货本质又暴露无疑了。只是还没到店铺,展昭白玉堂的路就被人拦去了。只见是一青衫男子,嘴角挂笑,乍一看是温和的,但是不知怎么的,白玉堂觉得他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别扭。身旁展昭开口道:“林兄!”那男子拱了拱手:“展兄。”白玉堂挑了挑眉问道:“认识的?”展昭点头道:“我还没入公门的时候曾与林兄一同端过土匪的老巢。”林容远道:“在下林容远,曾幸与展兄相识,不知这位是?”白玉堂淡淡道:“白玉堂。”林容远又露出笑来:“原来是‘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五爷,幸会幸会,展兄白兄应该还没吃早饭吧,刚好在下正是杭州人士,对这杭州也颇为熟悉,这早饭就我带你们去吃吧。”展昭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有劳了。”而白玉堂则在一旁腹诽:怎么听都觉得这人是故意说风流天下的名号,真是惹人讨厌,而且自己可没有这号兄弟,在白家就大哥和自己,在陷空岛就五鼠,哪来的这号兄弟。展昭看白玉堂还在后面没有跟上他们的步伐就过去说:“走了,有免费的早餐。”白玉堂眯眼看他:“你和他一起剿过匪?生死与共来着?还请你吃早饭?恩?展兄。”这口气咋听咋酸溜溜。展昭看着白玉堂的样子活脱脱一只炸毛的耗子,就赶紧顺毛道:“只是遇到而已,如果你不喜此人,我们就推了这顿早饭。”白玉堂听到吃货展昭为了自己居然可以推掉早饭,不禁心情转好摆摆手道:“无妨,一顿早饭而已,我们走吧。”说完和展昭一起向前走去。只是连我们的五爷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心情好居然是因为在展昭心中自己的地位胜过了一顿早饭。如此看来,我们的五爷还是挺好满足的。

到了吃饭的店铺,展昭打量了一下,小声对白玉堂说:“以我的经验这种店铺的东西一般都华而不实,味道远远不如看着那么好。”白玉堂挑眉不可置否:“不怕,如果真是那样,等下带你去吃街角的小吃。”展昭满足的点头。林容远转过身就看到目无旁人咬耳朵的两位,眼神黯了黯,不过很快调整过来,走过来说:“到楼上去坐吧。”白玉堂说:“不必,楼下就行。”林容远看了看展昭似乎不像是要反对的样子,就在楼下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叫来小二点菜。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的情敌出现啦,绝对要粗线火辣辣的夺猫大战,啊哈哈哈。

☆、神秘的图腾(四)

点菜时,林容远说:“我记得展兄说过十分喜爱杭州的蟹黄小笼包,这家的小笼包不错,展兄你可以常常。”白玉堂冷冷的看着他,感觉这个“敌人”十分棘手,因为他懂得利用展昭吃货的特点。白玉堂道:“猫儿,你喜欢吃蟹黄小笼包?怎么不和我说?早说的话我让大哥提前先备着。”展昭看着白玉堂冷了一半的脸就对林容远打着哈哈:“早饭而已,随意即可,随意即可。”等菜都上齐了,林容远端过一碗银丝面给展昭:“尝尝,这里面加了这家店秘制的酱料。”白玉堂在一旁抱着手看着他的动作酸溜溜的开口:“猫儿,你不是不爱吃太咸的东西么?”刚刚拿起筷子准备吃一口的展昭抖了一下,然后默默放下筷子道:“我不爱吃太咸的东西,这面,还是林兄吃吧。”说完把面推到了林容远面前,罢了还颇为心疼的看了看那面,心里叹息——多好的一碗面啊,居然到不了自己嘴里,林容远的笑容僵了僵。最后白玉堂拉起展昭,道:“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说完不等展昭说话,就拉着展昭出了门。身后,林容远眯了眯眼,看着白玉堂和展昭越走越远的背影。

街道上,展昭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免费早饭是不得吃了。白玉堂看了看展昭道:“想吃正宗的蟹黄小笼包吗?”展昭抬起头眼睛亮亮,白玉堂失笑,拉他到街角,对着那小铺的老伯说:“两屉蟹黄小笼包,两碗杂米粥。”那老伯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展昭疑惑,白玉堂解惑:“刚刚还说要来这里吃,怎么转眼就忘了。”展昭作恍然大悟状。过了一会儿,早餐都端上来了,展昭却没有动筷,只是歪着头,好像在想什么,白玉堂见状道:“想什么?难不成还在想那顿没吃成的早饭?”看着白玉堂黑着的脸,展昭赶忙道:“哪能呢,只是突然想起,在刚刚的铺子里看到了一个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见过。”白玉堂:“熟人?不会又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吧?”展昭一拍脑袋:“对了,他是青城派的弟子,有一次在武林大会见过。”白玉堂皱眉道:“说起来,我刚刚看到好多和尚,是少林寺的。”展昭道:“刚刚铺子里好多江湖人。”白玉堂:“不止,你还记不记得在归来客客栈里打架的人,看来也是江湖人士,只不过应该是些小门派,我们不知道罢了。而且杭州城的街道上江湖人士也明显增多了。”展昭:“这些人要干嘛,没听说杭州要举办武林大会什么的啊。” 白玉堂摇头,两人都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白玉堂:“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先吃早饭。”展昭这才想起还有一桌子早饭没有吃,早上被林容远一折腾现在早饿了,于是就开吃了起来,把担心什么的都抛了,白玉堂看着展昭吃得津津有味,也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吃过早饭,展昭和白玉堂在街上溜达消食。走到一个偏僻的街道,展昭看到前面有一堆人在聚集,而且旁边的人也有围上去的趋势,就拉着白玉堂过去,凑上前一看,地上躺的是一具尸体,尸体特征很明显——光头,是个和尚,这时候,街道的另一边跑过来一群和尚,一见那尸体,带头的那个和尚就扑过去道:“师傅!”其他的小和尚也顾不得念阿弥陀佛了,就在旁边哭作一团。这时杭州的知府也来了,腆着个大肚子,被衙役拖着来,拖的气喘吁吁,边在一旁摆手边说:“走不动了,让我歇歇。”衙役在一旁:“大人,快些,都出人命了。”展昭走过去对那知府作了个揖,并且拿出腰牌一晃对那知府说:“在下开封府展昭,适才出了人命案子,不知是否方便让在下协助调查。”白玉堂在一旁抱着手——好么,感情这猫儿爱管闲事的劲儿又上来了,但是他自己也不想想当初在杏花村管闲事的人是谁,还好意思说人家。那知府看到是开封府的四平带刀护卫忙不迭的说:“当然,当然方便。”得到许可后展昭就过去翻看尸体,拨开压在尸体上的大和尚,展昭开始仔细的检查尸体。片刻后,展昭站起来,先问人舀了水洗了个手,然后转回来,道:“无明显外伤,死因不明,死亡时间不明。”随后沮丧的说:“公孙先生在就好了。”公孙就是在这个时候才被想起来。身边白玉堂对那知府说:“先把尸体抬回衙门吧,让认识的人都去问话。”那知府虽然不知道白玉堂是谁,但是白玉堂的气势还是在那的,而且是跟在展大人身边的人,听他的话准没错,于是就吩咐人照办了,白玉堂转过头拍了拍展昭肩膀,那意思——没关系,毕竟你不是专业的么。展昭点点头,和白玉堂一起跟着那知府回了衙门。

衙门,那知府问那大和尚:“你是何人?你可知那死的人是谁?”大和尚:“我叫无尘,死的是我们的师傅——了然大师。”白玉堂皱眉问:“了然?少林寺的了然和尚?”那大和尚:“我们正是少林寺的弟子,而师傅则是少林寺的方丈。”知府道:“少林寺?难不成是江湖纠纷?”无尘道:“不可能,师傅并未曾开罪过什么人。”展昭道:“你且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无尘道:“其实具体经过我们也不知道,就是今天,师傅叫我们去铺子买些斋菜,自己在房间里面等我们,结果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师傅就不在了,我们出来找,就在街头找到了师傅的尸体。”听起来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展昭和白玉堂暂时也找不到破绽,那知府就让无尘先回客栈,等破案,无尘带领众多少林弟子就出了衙门。展昭和白玉堂也先告辞了。路上,展昭道:“看来又有的忙了。”白玉堂:“看来这次江湖人士的增多并不是偶然。”展昭:“得把公孙先生叫来了,我们对尸体还真是没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公孙和大白就要天雷勾地火的相见了,古话说得好,所有基情都从遇见开始!

☆、神秘的图腾(五)

在信鸽传信给公孙的第三天,风尘仆仆的公孙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展昭在感慨公孙敬业的同时也觉得颇为不好意思,毕竟不属开封府管辖且自己也是急急忙忙的叫公孙过来。同来的还有王朝马汉,大概是包大人觉得让公孙一个人赶路不妥叫王朝马汉护送公孙过来。公孙进了屋,先是倒了茶水喝了一大口才道:“我在心里面已经大致了解经过了,现在我们去验尸,路上展护卫再给我详细说说。”展昭称是,不过他还是怕公孙吃不消,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白玉堂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经过大家一商量,决定让公孙在客栈房里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去衙门验尸。因为是大家一致商量通过的,所以公孙也没法拒绝,就现在房间里休息了。而展昭白玉堂也回房去再次思量一下案情。傍晚,展白二人觉得腹中饥饿就下楼打算问客栈小二要些吃的回房间。刚刚下楼就见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带着些打手走进客栈,恶狠狠的问掌柜:“白锦堂可在你店中?”掌柜被吓坏了,一动不动,也说不出话,心下想着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前几天江湖人士聚众闹事砸坏了不少的桌椅板凳,今天又来了为找茬的主,看来又是不得安宁了。那人见掌柜不说话,以为有心包庇,就对身后的打手道:“给我砸,砸到他出来为止。”白玉堂正欲上前阻止,就见公孙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大吼:“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们知不知道我睡不好觉就验不好尸,验不好尸就可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错过一个细节就可能导致破不了案,破不了案就会让凶手逍遥法外,抓不到凶手社会就会不安定,社会不安定这江山就不安定了,你们可是大宋的罪人!”公孙一段话说的都不打隔顿,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睡不够的人。展昭拐了怪白玉堂道:“这就是所谓的起床气?真的好恐怖,没想到公孙除了人不好好爱惜身子之外也会发那么大脾气。”白玉堂:“公孙先生一天十分忙碌,有点起床气也很正常。话说猫儿,不知可有起床气?”看着白玉堂促狭的脸,展昭眯眼道:“我有没有你不知道?”白玉堂:“又没和你一个房间我怎么知道,如果让我和你一个房间到是有可能。”展昭叹气,感觉话题偏得有些厉害。先不说这边偏话题的两人,那边那些砸场子的人都呆住了,手中的动作也停了,就呆呆的站着。公孙又开口:“还不滚。”那些人就跑了,看着背影颇为狼狈,展昭摸了摸下巴问白玉堂:“这情景,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白玉堂点头:“此时的公孙和大哥有的一拼。”赶走了那些人,公孙就下楼来,这时白锦堂走进客栈直勾勾的盯着公孙,公孙大概起床气还没有消,口气十分不善:“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毒瞎你。”白锦堂噗嗤就笑了,这次换做在一旁的白玉堂呆了,自家大哥是有多久没那么笑了?白锦堂:“有趣,玉堂,你还不快介绍一下,省得我被当成变态。”白玉堂咳咳了两声,和展昭走过去,公孙皱眉:“怎么?认识的?”白玉堂道:“我大哥白锦堂。”又转身对白锦堂说:“这位是开封府的师爷,公孙策公孙先生。”展昭道:“先坐下来说吧。”入座后,白锦堂道:“多谢公孙先生为在下解围。”公孙:“只是嫌他们吵,与你无关。”白锦堂看着公孙冷冷的态度并没有感到不屑或是厌恶,而是不知怎么的被吸引且觉得十分有趣:“那可说不定。”公孙拍桌欲破口大骂,展昭拉住公孙,白玉堂则是迅速转移话题:“刚刚那个人,怎么回事?”嘴上这样问道,心里还是好奇的,万年冰山大哥似乎对公孙特别感兴趣。白锦堂又一脸无所谓的脸:“好像是说我卖假药,吃死了他家老夫人。”白玉堂皱眉:“怎么可能。”白锦堂耸耸肩:“所以说咯,不是认错人就是故意找茬。”公孙似乎还在记刚刚的仇,幸灾乐祸的开口:“不见得啊,说不定就是某人贪图利益买的假药呢,都说黑心商人黑心商人,这很有可能啊。”白锦堂眯眼看公孙——这货炸毛了啊,越来越有趣了,开口:“你现在不了解我,等以后你了解我就知道了我不会干那违背良心的事,不怕不怕,我们来日方长嘛。”公孙狠狠瞪了他一眼:“谁要和你来日方长。”看着公孙此刻别扭的神情,白锦堂觉得——越看越可爱,真是忍不住想要逗一下。白玉堂和展昭见到桌边若无旁人的两个人才明白原来自己和猫儿(玉堂)就给人这样的感觉啊,两人不禁都反省了一下。等一圈互动完,大家才想起案子,公孙道:“既然都起来了,就去验尸吧。”展昭和白玉堂一脸不可思议,展昭道:“公孙先生,马上天都要黑了,还是等明天吧。”白玉堂道:“是啊,我赞同猫儿的说法。”倒不是展昭和白玉堂害怕什么,只是觉得大晚上验尸颇为……重口。公孙转过头阴测测的笑了:“晚上验尸更有感觉,我的灵感会多一些。”白玉堂和展昭黑线……灵感什么的,果然不是常人能够理解,而且以前怎么没发现公孙那么重口,果然是被束缚久了吗?没办法,最终,一干人还是去了衙门,这一干人包括身为四品带刀护卫的展昭,有展昭就一定有的五爷白玉堂,开封府重口易炸毛师爷公孙策,还包括……不知道来干什么的、也没有正当理由的白锦堂。白锦堂来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为了保护公孙,公孙不会武功,万一大晚上验尸的时候尸体诈尸了怎么办。一听就不靠谱的理由,且不说诈尸的可能性,就算诈尸不是还有展昭白玉堂这样的高手在呢吗,说白了,就是为了和公孙呆一块儿,这就是基情出现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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