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坐看大白耍流氓~( ̄▽ ̄~)~
☆、神秘的图腾(六)
验尸进行中,白锦堂虽然很安静没有出声,但是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公孙身上,公孙也被他的目光打扰,感到浑身不舒服,好几次都把他赶出去,但是每次都让他找到理由进来,活脱脱一个无赖,白玉堂看着自家大哥无赖的行径默默叹气,这还是那个高冷的大哥么?果然,公孙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存在。转过头看身旁的展昭,只见展昭眼亮亮,似乎很期待什么,白玉堂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反复思量开口:“猫儿,在想什么?”展昭看他语气带着期待:“你说,会不会真的诈尸?”白玉堂有被雷劈中的感觉,哭笑不得:“猫儿,公孙喜欢期待这个就算了,你怎么也期待起来了?”展昭笑:“我只是好奇,从没有见过诈尸的情景,想要见一见,我可不像公孙,若是真的诈尸,他肯定把那尸体捉来,剖开来看看是什么不一样的构造。”话说到这里,白玉堂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不好了,展昭知道他的洁癖又犯了,就乖乖闭口不再说话。不得不佩服公孙,在白锦堂眼神的骚扰下和展白二人若无其事的咬耳朵之下还完成了验尸。验完尸,公孙出门舀了一瓢水,再加了写草药进去洗手。边洗边说:“死者为男性,死了三天以上,都开始出现尸斑了,死亡时间不明,死因不明。”和展昭刚刚开始得出的答案居然惊人的相似,展昭和白玉堂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公孙先生也不知?”公孙摇头:“他并无明显外伤,为了弄清楚死因,我把他给剖了,发现内脏完好,并无渗血或淤血迹象,我还检查了他的骨头,发现也是完好无损的,目前为止,还真是查不出死因。”白玉堂听到这本来已经有所缓和的脸上一下子刷的一下变得异常难看,展昭正要叫公孙跳过这一段,公孙看见了白玉堂的脸色赶忙说:“没关系的,我验完之后已经把他缝起来了,看不出来的。”如果说刚刚白玉堂还在强忍,那么现在白玉堂是忍不了了,施展踏雪就飞出去了,找地方吐一吐。公孙看到白玉堂飞也似的背影叹气:“这怎么行,一定要把对尸体反感这个毛病改了,迟早都是开封府的人,这样怎么行。”白锦堂现在公孙说一他是决不会说二的,赶忙附和道:“就是,我一定说说他。”展昭听到“开封府的人”这几个字耳朵都红了,但是莫名不想反驳,就这样保持沉默。经过一晚上的验尸,大家都十分疲惫了,就都回去休息了。第二天,展昭和公孙要去衙门汇报昨夜验尸的结果,白锦堂还要继续去谈生意,而白玉堂实在是不想再踏进那个地方一步了,就暂时和展昭作别,去杭州街上寻美酒去也。这头,白玉堂走在街上看着花花绿绿的小贩摆出来的商品并不感兴趣,一心想着哪有美酒。就这样心不在焉的走了一段路,突然前面的人就停下了脚步,白玉堂的耳朵响起了一个他讨厌的声音:“白兄,这么巧,不知为何一人落寞于这大街小巷之中,而不见展兄作陪?”白玉堂定眼看了看眼前的人,眯眼——林容远!其实从他刚刚的话不难听出,讽刺意味颇浓。这人对展昭的心思白玉堂也是心知肚明的,其实是个人都看得出,只是展昭自己不知道罢了,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想到这里,本打算不与他计较的白玉堂展颜一笑:“那猫儿天生劳碌命,现在又在忙着那些许公务了,怕是忙的连饭都来不及吃,爷我出来看看有什么合他胃口的,买来喂猫。”林容远的脸僵了下来,正要开口说话,远处刚刚从衙门出来寻找白玉堂的展昭看到两人快步走过来,对林容远作了个揖:“林兄。”林容远还礼:“展兄何须对我如此客气,没想到上次一别,这次还能见到。”展昭道:“有些事情耽误了行程。”林容远:“可是那杀人案。”白玉堂冷冷插过一句:“你又如何得知。”林容远笑容不变:“这件事在杭州城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想不知道都难啊。”展昭道:“正是此案。”林容远:“不知官府查案可有什么进展。”此言一出,白玉堂就眯了眯眼:“你似乎对这个案子特别关心?”林容远脸上懊恼的神色一闪即逝,不慌不忙开口:“我只是担心展兄的身子吃不消,毕竟查案是件很辛苦的事。”展昭:“多谢关心,不碍事。”林容远道:“我还有些事,下次在与展兄来聚。”展昭:“请便。”看着林容远走远,展昭转过脸来一脸严肃,白玉堂心下惊讶,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自己该怎么和他说,难道说林容远肯定是个纨绔子弟,不要相信他之类的话?正在白玉堂胡思乱想的时候,展昭开口:“干嘛对他笑那么好看?”白玉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那人喜欢的明明就是展昭,他误会了些什么,不过也好能不让展昭知道就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吧,不过这个反应,莫不是……吃错了?想到这里,白玉堂刚刚被林容远搅得乱七八糟的心情变得十分晴朗,展昭看着白玉堂思量了些什么,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盛,展昭的脸彻底黑了,白玉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对展昭解释,就开口:“他只是说前面的店的小吃好吃,我感谢他来着,还打算带一些给你。”展昭听罢,脸色有所缓和:“那现在不用带了,我们去吃吧。”白玉堂对“我们”二字十分受用,难得的笑着点头。只是还没有等他们去那家店,一个衙役匆匆赶来对展昭说:“展大人,总算找到你了。”说完看了看白玉堂,心下道,你与他你侬我侬什么的也要留个信让我们好找啊不过,这位公子长得真好看,展昭看着那衙役的目光咳了咳把他的目光拉回来,开口:“怎么了?”衙役才如梦初醒:“又死人啦,知府大人叫你赶紧回去。”听完,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叹气,看来这饭又吃不成了。
☆、神秘的图腾(七)
展昭白玉堂匆匆赶往衙门,衙役已经把尸体抬回了衙门。公孙在一旁验尸,最神奇的是本应该已经离开去谈生意的白锦堂也在,白玉堂挑眉眼神似乎是在询问,白锦堂也不掩藏,就过来说:“我发现没有把公孙拴在身边我连生意都谈的没有动力,所以既然没有效率我就主动回来和他黏在一起咯。”然后,白锦堂回头看着忙碌的公孙,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他说完昨夜的情况我们就能一起去吃早餐,结果呢,玉堂这衙门是不是缺人手?缺人手也不能拿公孙抵啊,你看看从昨天忙到现在,玉堂你和展昭多来帮忙,让公孙休息休息。”白玉堂见难得大哥对一件事或是一个人那么上心,就打趣道:“大哥,你心疼啊。”没想到白锦堂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对啊。”白玉堂再次感慨公孙不是一般人,能收了大哥,不过他也在暗暗腹诽,你舍不得公孙,自己还舍不得展昭呢。
这边,白氏兄弟在窃窃私语,那边展昭走过去先去见知府和相关人士了解具体情况。白玉堂看见展昭出去也跟着走了出去,而白锦堂则是在那陪着公孙验尸。衙门内,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知府在旁边有些赔笑的意味。白玉堂知道那个男子,唐门的二当家——唐宁。其实,也不难理解知府的行为,唐门是大门派,虽然官府向来不插手江湖中事,但是唐门的影响力在那里,再说,唐门善用毒,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随手就把你毒死了,所以现在的知府可以说是噤若寒蝉,而展昭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唐门的人在这里,难不成死的人和唐门有关?果然,唐宁见到展昭白玉堂就起身道:“这次还要请展大人和白五爷换我们大当家一个公道。”白玉堂问:“刚刚那具尸体是你大当家的?”唐宁:“不错,正是我们唐门的大当家唐尧。”白玉堂皱眉,又是一个江湖人士。展昭问:“细节可以具体说一下么?”唐宁:“当然,我们是前几日才来到杭州的,今天一大早大哥就没有起身开门,我们以为他舟车劳累,就打算让他多休息一下,就没有吵他,结果到了快要中午了,大哥还是没有起来,我就推门进去,结果发现大哥倒在桌子前,上去一探,已经没了气息。”展昭分析:“这么说,你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你有没有仔细观察现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唐宁摇头:“我先是报了官,然后就绕着屋子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官差也去看过,没有什么特别。”
白玉堂想起这久杭州江湖人士的莫名增多,就问道:“那你们是来杭州干什么了?”唐宁的神色再被问道时颇为不自然:“我们只是来见几个江湖的朋友。”展昭和白玉堂都捕捉到了他的不自然的神色,他们不动声色并未继续问下去,而是说去现场看看,刚要离开,公孙和白锦堂就赶来,展昭知道是验尸有了结果,就询问了一下。公孙的脸色不太好,刚开始展昭白玉堂还以为是太累了没有休息好,直到公孙说完,他们才知道那只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公孙说道:“和上次一样,并无明显外伤,死因不明,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死亡时间是丑时(北京时间01时至03时)。”展昭和白玉堂听后都皱眉,又是查不出死因。
随后,公孙劳累过度被白锦堂带回去休息了(大家不要误会,只是带去客栈,然后各自进房间而已)。展昭白玉堂去了一趟案发的房间,果然没有什么特别,刚刚想走,白玉堂拉住展昭,用手拂了拂窗台道:“太过干净。”展昭明白他的意思道:“你是说凶手是从窗子逃走的?但是,这里是二楼。”白玉堂指了指展昭又指了指自己道:“轻功不错的话,可以做到。”展昭思及此觉得十分有道理。
晚上,归来客客栈内,展昭房内,人物有白玉堂、展昭,不要又误会,他们在探、讨、案、情,白玉堂率先开口:“猫儿,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展昭:“第一个死的是少林寺的方丈,第二个死的是唐门的大当家,这两个人的验尸结果都是死因不明,很有可能是为一个人所杀,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似乎没有什么联系,杀他们的原因呢,而且,他们又是怎么死的呢?”白玉堂接道:“也不是完全没有联系,最起码他们都是江湖人士,而且这久江湖人士的明显增多,我相信那不是偶然,并且说起这个来,唐宁的态度也值得玩味,当我们问道他们到杭州来的原因时候,他明显隐瞒了什么。”展昭赞同:“不错,连公孙都验不出死因,那么这个死亡就变得十分特别了,应该说,杀他们的手法十分特别,而且他们死的时候都没人听见声音,应该是被人偷袭所致。”白玉堂:“我有预感,这个案子远远还没完。”展昭觉得脑仁疼,真是走到哪都有案子发生。白玉堂看着展昭颇为疲倦的神色就说:“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案子的事明天再说吧。”
说完白玉堂带门出去,只是没过了多久,隔壁白玉堂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巨响,展昭刚想起来去看看,白玉堂就推门进来,颇为尴尬的说:“我今天还是在这睡吧。”展昭像只护窝的猫儿:“这是我的房间。”白玉堂道:“爷我就是要鼠占猫窝。”最后在展昭逼问下,白玉堂道出实情,原来刚刚回房间看见一只不知名的昆虫爬在被子上,五爷一掌把整个床板震塌了,展昭听后哭笑不得,不过还是“收留”了白玉堂,并且不忘打趣:“五爷的洁癖真厉害,现在已经可以劈床了。”白玉堂瞪他磨牙:“猫儿。”展昭笑眯眯:“我只是怕五爷不习惯与人抵足而眠罢了。”白玉堂横他:“猫儿不算!”说完钻进被窝,接着展昭也拦起被子钻了进去,用内力熄了灯。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听着彼此有节奏的呼吸声,两人不自觉脸都微微有些红。这夜,月色清涟,照映着房间里红了的两人的脸。
☆、神秘的图腾(八)
第二天一大早归来客客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如果说昨晚一夜的好梦让白玉堂神清气爽,那么今早见到这人就把白玉堂的好心情破坏的七七八八。不错,来人正是林容远,不用说,他自然是来找展昭的。林容远对展昭作了一个揖,心情颇为晴朗的开口:“如今正是开春,杭州美景一绝自然是西湖,正所谓淡妆浓抹总相宜,我知展兄这久正为案子闹心,就不请自来,邀请展兄与在下一同前往西湖踏春。”白玉堂这下心情是彻底变糟糕了,这很明显来抢猫儿,只邀请了展昭一人,不就是想和展昭一起去么?白玉堂眼睛眯向展昭,那意思——你要去?展昭偷偷瞄了一眼白玉堂,然后立马正色,打算义正言辞的拒绝,然而还没等展昭拒绝,林容远就开口:“顺便我们可以探讨一下案子,说不定我知道些什么,可以帮助展兄破案呢。”提到案子,展昭就犹豫了,的确自己是需要更多的线索来使案子更明了,反复思量下,展昭答应了他的邀请。
随后,展昭转身对白玉堂说:“那我今天和林兄出去踏春,刚好昨天白大哥叫你今天帮他算一下帐,理一下最近所得利益,看来你今天也有得忙。”本来很平凡的一句话,听到白玉堂耳中就变成了赶自己离开。白玉堂的火一下子腾的就上来了,冷冷的说:“你这猫儿要干什么,与我何干?”于是白玉堂甩袖出门。展昭看着那个明显带有怒气的背影默默在心中为自己鞠了一把泪,想着回来要怎么和我们的五爷解释。
白玉堂出门后,觉得胸中怒气难平,就随便在街上找了一家酒楼直接上了二楼,小二上来招呼:“这位爷,要些什么?”白玉堂:“除了酒什么都不要,把你们最好的陈酿花雕拿出来。”小二看这位爷心情十分不好的样子也不敢招惹,应了一声就下楼去了,很快酒都上来了,白玉堂开坛喝酒,只是心中藏了事,连平时最喜爱的花雕现在喝到嘴里也是苦涩无比。白玉堂越想越觉得心中堵得慌——那臭猫儿,就算是看出林容远的感情也不会拒绝吧,那么,他把五爷我置于何地?想到这里,白玉堂的心咯噔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自己不是一直把展昭当挚友的吗?这算什么?细细想来,这一路自己与展昭,自己那些不自觉的改变,想要更走近展昭,想要了解他的一切,不愿意让除自己以外的人靠近他。这个,已经远远不是挚友间的兄弟之情了,怕是喜爱之情了,毫不夸张的说,是爱慕之情,我们的五爷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展大人情根深重,而自己却不知道,在今天他终于想通了,这一切说起来还要感谢林容远。想通了心事后的五爷顿觉心中舒畅无比,如今已经了解到自己所要的,不管是林容远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休想把猫儿带走,除非……他自己想走,白五爷也是率性之人,若是展昭不愿,他是决不会强迫他半分的。想到这里,白玉堂最后喝了一口酒,然后把酒坛放下,唤来小二结账。白玉堂潇洒出酒家门,背影看着都轻松许多,在刚刚那一瞬间,五爷决定了一件事。
话说展昭和林容远两人泛舟湖上,虽是周围美景环绕,但是展昭明显心不在焉,林容远看展昭的样子,就企图说一些什么来缓解气氛:“西湖四季有四季的看法,春季自是百花争艳,夏季绿柳如荫,秋季枫叶飒飒,冬季自然就是断桥残雪了,不知展兄可对哪一季的西湖情有独钟?”展昭开口:“我自是喜欢生机勃勃的春季,不过若是换了玉堂,怕是偏爱银装素裹的冬季,本来也符合他冷清的性格。”林容远听罢作出一脸受伤的表情:“别人都是三句不离他,而你是一句都不离白玉堂,他当真能如此扰乱你心绪?”展昭道:“林兄多虑了,对了林兄方才来时说到案子,不知可是有什么线索?”林容远苦笑:“罢了罢了,在你眼中怕是只有白玉堂和案子了。”展昭尴尬的笑了笑并不否认。林容远道:“我在无意间得知唐门大当家的夫人和二当家唐宁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展昭有些失望:“就这个?”林容远定眼看他,展昭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说道:“没有其他线索了?”林容远好奇:“怎么,这个不算?难道你都不想想他们为了情联合杀人的可能性?”展昭摇头:“不可能,了然大师和唐尧是一人所杀,如果唐宁因情杀了唐尧,那他为什么要杀了然?”林容远笑道:“展兄心思细腻,果然非常人难比,我等自是比不了的。”又在西湖呆了一会儿,展昭就决定要回去了,先不管那白耗子有多炸毛,抚平炸了的毛才是正事。
林容远坚持要送展昭回客栈,展昭无法只得同意,只是微微皱眉,这林容远对自己...好像太过热情了,仔细瞧他的眉眼却也未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展昭笑想,怕是自己多虑了。时至黄昏,两人用完膳后林容远送展昭回客栈,“展某已到客栈,林兄当是该回自家府宅了”展昭略带调侃说道,林容远笑,说:“好的”又突然说“展兄别动”不待展昭回答变从展昭肩头拿下一片落叶,展昭见状,说:“失丑了”“无妨无妨”“展某就先进去了”。林荣远看着展昭走进客栈便也转身离去,却握紧了手中的树叶。白玉堂面无表情的站在窗边目睹了一切。不自觉的,握了握手,卷成拳头,而在展开时,手掌心里已经被自己握出了血痕,加之手掌心里布满了汗水流进伤口里,火辣辣的疼。但是这种疼与心底的疼比起来似乎又微不足道了,白玉堂行走江湖受过各种各样的伤,但大伤小伤都疼不过如今自己的心。
☆、神秘的图腾(九)(伪案子,真基情,重点章节,不看后悔)
展昭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时至黄昏屋内昏暗,想着先去把烛火点上,却一转身就看到那袭白衣,白玉堂的谋在昏暗的屋内却亮得惊人。展昭敏锐的察觉到白玉堂的情绪不对劲,于是便把点烛火的事果断放到一旁,走近白玉堂,问道:“白耗子你怎么了?”白玉堂看着走近的展昭,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早已冷却的茶水入口泛着苦味,入胃些许冰凉,如同现在的心情般。眼前不断闪过今日猫儿与林容远相处时相谈甚欢的模样,笑意嫣然,一双猫眼弯弯。纵使知道猫儿与人谈话时总是直视对方双眼以示尊重,可是...猫儿看着林荣远侧头微笑听他说话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刺眼,那双眼里....第一次不是全部都只有自己的身影。心里颇不是滋味儿,针刺般不舒服,之前没发现,现如今猫儿眼里不是自己了,竟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就好像自己心爱得舍不得动半分一直捧在手里珍藏的物事,却突然被别人一把夺走的惊讶与愤怒。是的,愤怒,凭什么!凭什么他林容远要抢占猫儿的视线?凭什么他可以让猫儿露出那样开怀无防备的笑容?那向来是自己的专利,猫儿你为什么要跟他那么亲近,明明...我可以让你更开心...于是在愤怒之余我们的白五爷又产生了一种类似于不自信带来的挫败感。看着近在咫尺的展昭,白五爷只想抓住他,看着那双眼里自己清晰的倒影,好想,好想让这双眼里只有自己。根本无法忍受有其他人的影子停留在这双眼里,哪怕片刻!于是在这种强烈情绪的催发下,白玉堂猛然站起身一手抓住展昭的右手将他甩向墙壁随即自己欺身而上,将展昭困于自己与墙壁之间,为防止他挣扎用自己的大腿紧紧压制住他的。展昭一惊,下意识的想挣扎却发现被白玉堂死死压制住,又怕挣脱会伤到他,可是这种明显处于弱者的被动姿态让展昭非常不习惯,又气又急的问白玉堂:“死耗子你干什么?”白玉堂的神色严肃正经,抬手抚上猫儿的脸颊,说道:“猫儿我吃醋了。”展昭本就因为白玉堂突然抚上来的手而一愣,此时闻他这句话然后明白这耗子在说什么,满头黑线的道:“你说什么呢,我和他只是朋友”白玉堂看着展昭眼前浮现出林容远为他拿下肩头树叶并紧握的场景,朋友?朋友会在拿下树叶后紧紧攥住?朋友会目光一时不移的追随着你?心中一急便口不择言道:“他林容远对你都居心叵测了老子还能没反应啊?不然你以为老子为毛吃醋啊?老子不就是喜欢你才会吃醋么?!”话一出口,两人都呈呆滞状态。白五爷想:说了说了说了五爷我还是没忍住说了.....展昭想:这耗子在说啥呢说啥呢说啥呢....他大爷的不知道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哪怕我是御猫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么....呆滞过后,五爷想算了反正已经说了硬着头皮上吧,反正如果猫儿不答应我就再继续时间久了猫儿那颗仁慈心不会不答应的,猫儿答应的话那就....那就....(其实我们的五爷从来没想过表白成功之后要怎样...)展昭想这耗子铁定又在逗我玩儿逗我玩儿逗我玩儿,可是这话...不得不说心底还是高兴的,可惜....于是展昭正色道:“白五爷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虽然话一出口既成定局,可是对风流第一人的白五爷来说,这定理怕是不成立”白玉堂闻言对展昭这明显不信任自己并且提起自己以前的风流名号感到又羞又恼,加之展昭脸上的冷淡表情,心里有点慌神,不可避免的与今日他和林容远相处时的相谈甚欢相比较,肾上腺素一个分泌过旺,低头吻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张唇。展昭惊呆了,圆睁着一双猫眼,想推拒,却怎奈此时的白耗子力气不知道为何大得惊人。白玉堂凶狠的吻上展昭的唇却在双唇相触的那秒仿若被电击一般,情不自禁的温柔。轻轻浅啄那唇瓣,舌尖试着挑拨对方的唇缝,再发现对方并没有抗拒之后扣开他的第一道防线,细细舔过他的齿,有着磨水豆腐的香甜。再深入,扣开齿关,挑逗着他的舍,逼着他与自己纠结缠绕,不给任何逃避的机会。展昭整个人处于呆滞状态,白玉堂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根本没想到要拒绝,等到反应过来已被舌吻!!!他的吻太强势让他无法抗拒,却又带着白耗子特有的温柔让他无法自拔的沉醉...渐渐的展昭闭上眼享受这个吻,其实,这时候展昭心里一下子闪过很多片段,都是与白玉堂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其实自己和他一样对对方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兄弟之情,而今天展昭也打算坚定自己的心意。白玉堂明显感受到展昭的变化,知道了他的心意,吻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强。一吻闭,白玉堂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展昭的额头,问气喘吁吁的展昭道:“猫儿,这回可信了我了?”展昭满脸通红,不发一语。时间不停流逝,现如今满屋漆黑,两人的心脏都砰砰跳动,如雷鸣般响亮。“呵...”白玉堂的声线低沉,不明意味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展昭红了大半个脸,只是白玉堂似乎还是不满意,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靠近,展昭看着白玉堂再次放大的俊脸,脸更红了,似是滴血一般。白玉堂最后在展昭耳畔停下,对着轻轻吹了口气,耳朵是人的敏感部位,果然展昭的耳朵也红了,白玉堂轻笑一声,压低声音开口:“猫儿,你还没回答我呢?恩?”展昭知逃不过去,艰难转头以免再次触碰到那柔软的地带,声音带有羞涩但是却坚定的回答道:“定不负相思意。”虽然在之前的吻中白玉堂已经能感受到展昭的态度,但是得到这样的回答的白玉堂刚开始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变得欣喜若狂,然后伸手往下搂住展昭的腰,狠狠抱住他,一个劲儿的说:“太好了。”展昭微微笑,也不出声,反手搂住白玉堂,就这样安静的抱着他。这时两人都在想,如果能这样天长地久就好了。
☆、神秘的图腾(十)
第二天,公孙和白锦堂先下楼坐了一个桌子,要了一些早点,默默吃着,公孙还是处于暴躁状态一是为案子,二是起床气呀起床气,而白锦堂当然默默地看着公孙,目不转睛。二楼,展昭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展昭走下来,身后跟着的是——白玉堂。公孙有些纳闷,对着白锦堂一挑眉,那意思——这是怎么个事?白锦堂则是抽了一口气——哎哟,公孙朝我抛媚眼,心脏受不了。公孙摇头,完全是鸡同鸭讲。想想又不对,这样想自己不就变成了那什么,赶紧摇头,展昭和白玉堂过来就看到公孙先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过了一久又重重摇了摇头,两人不解公孙这算是晨练?两人坐下,一同吃早饭,白玉堂还是秉持以往的习惯——食不语,但是一坐下,白玉堂就夹了一个蟹黄包子放进展昭的碗里,喂猫儿。展昭则是歪头看着白玉堂眼弯弯,旁观的两人顿时有种奇妙的感觉,明明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的动作,今天看起来似乎格外温馨,而这两人之间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有些什么变了。公孙低头继续吃饭,心里默默地想年轻就是好。白锦堂看着公孙——我们也可以做些年轻人该做的事。公孙瞪他——臭流氓!然后,公孙摸了摸下巴,刚刚不是还心无灵犀堵得慌,现在怎么就变成心有灵犀一点通了?白锦堂似乎又明白了公孙的意思,对他展颜一笑,白锦堂和白玉堂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是眼睛是更为狭长的丹凤眼,所以笑起来真可谓风情万种,公孙看了一会儿默默收起视线,哎,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长得好!就这样,一顿饭吃的可谓一边温馨不已,一边微妙异常。
刚刚吃完饭,本来大家打算往衙门跑的,没想到又来了一个,不,应该说一群,不速之客,展昭白玉堂感慨,这几天的生活轨迹就是吃早饭,接见宾客,和展昭(白玉堂)在一起,和展昭(白玉堂)在一起,睡觉。其实,两人正经下来做的事只有三件,吃饭,睡觉,和对方在一起。这个不速之客可不是林容远,而是一群青城派的弟子,之所以认出是青城派的弟子,是因为这一群人中包括了上次展昭见到的那个青城派弟子,并且他们都以大师兄,小师弟称之,由此推断之必是一群青城派的人无疑。还未等展昭他们问,为首一个弟子开口:“见过展大人,我们是青城派的弟子,此次特地前来是请展大人帮忙来的。”展昭还礼:“不知贵派有何忙要在下帮?”那弟子:“我知道展大人正在调查少林方丈和唐门大当家被杀一案,我也知道下个被杀的人一定是我们青城派的人。所以,想请展大人布网抓凶手。”展昭惊诧:“这是怎么回事,你等又如何得知?”他接着说:“其实,想必展大人发现了吧,这杭州城里江湖人士明显增多,包括不知名的小门小派,也包括少林,唐门这样的有威望的大门派的人。其实,真正应该出现或者被算计的门派,就只是少林,唐门,青城而已。这事要从两个月前开始说起,两个月前,少林、唐门、青城都从不同渠道得知在杭州可能有一个惊天宝藏,如果得到宝藏就富可敌国。在财富面前人总是很容易妥协的,特别是贪欲甚强的人,且不说青城、唐门,就是嘴上说跳出红尘的少林和尚和是如此,还不是乖乖来了杭州,只是不知道这个秘密怎么就传了出去,许多小派也来寻宝,就导致了江湖人士的增多。接下来的事情,展大人你都知道了,少林方丈、唐门大当家都已经命丧黄泉,下一个不用说必定青城派的人。”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事,展昭问:“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弟子:“这个,我们也不清楚。”虽有大悟之感,但是展昭还是抱有怀疑态度,不过既然青城派的人这么说了,走一趟又何妨,说不定真的能探得什么线索。而白玉堂则说:“寻宝?你们青城派就派了你们几个来寻宝?”很明显这几个只是青城派的弟子,并不是什么高级人员。那弟子接道:“还有我们的掌派人。”白玉堂冷笑一声:“那既然是青城派的事他为何不亲自来?”那些弟子纷纷尴尬,白玉堂接着冷冷的说:“怕是已经意识到丧命的将会是自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吧,这做了亏心事,就是怕鬼敲门啊。”那些弟子也无话可答。
一行人来到青城掌派人落脚的客栈,那人出来迎接。在路上展昭他们已经听众弟子说了他们的掌派人,姓张叫张云晋。展昭等人一看,四十多岁快五十的人,脚步却虎虎生风,看来是个武功不错的,有着这样的武功还怕被杀?是不是他知道凶手是谁,还知道凶手的武功在他之上?刚刚见到人,许多疑问都在展昭脑海里蹦出来。张云晋道:“展大人,白五爷,欢迎欢迎,里面请。”对于后面被忽略的公孙和白锦堂他们也没注意这些,公孙一心扑在案子上,白锦堂一心扑在公孙上。进了客栈展昭就四处看了一下,盘算着怎么布防,这个客栈是分前厅和后院的,前厅用来招呼客人吃饭,后院是个大院子,种有花草,并且有房间,是供客人休息用的。在前厅人多,好隐藏,但是不好出手,在后院方便出手,而且凶手一般都是乘夜将人杀死,夜晚大家都在房里休息,所以重点应该放在后院。思及此,展昭就和白玉堂商量开了布防的措施,白玉堂一脸无所谓:“干脆让那凶手杀了张云晋,我们再动手好了。”展昭好奇:“你似乎很不喜欢张云晋?”白玉堂冷笑一声:“我讨厌伪面君子,真小人。”展昭知道白玉堂一向看人很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也对这张云晋不喜起来。布置好各种防守,展昭白玉堂就遣散大家去休息,静待凶手前来,本来他们认为要等个几天,没想到,这天晚上,一场猫鼠联手和凶手的交锋即将展开。
☆、神秘的图腾(十一)
是夜,月儿高高挂,洒下一片银辉,照的客栈的后院里亮堂堂的。因为后院里没有什么可以遮挡或者躲避人的高大草木,所以布防的人大多藏在客栈的屋子里在张云晋旁边的屋子和对面的屋子里都是自己人。展昭和白玉堂就住在正对张云晋的屋子里。而公孙和白锦堂则是不参加这次行动,公孙虽然是开封府的人,但是不会武功,不能让他涉险,而白锦堂毕竟不是公门之人,没必要帮助衙门来逮捕凶手,再说他本身也是不爱涉事之人,最重要一点,表面上保护不会武功的公孙,实际上,乘机耍流氓才是正事。这时,展昭白玉堂两人正将窗子抬起,在窗子下仔细观察着对面。
此时的白玉堂心情是算不上多好的,原因就在于今天白天布防完毕之后,他又见到了阴魂不散的林容远,林容远还是一脸的热络,似乎不知道白玉堂对他的敌意。而对于展昭就更不用说了,这次前来还是来见展昭的,林容远见到展昭就笑着说:“前几天偶得好酒,就想着与展兄举杯共饮,这不今天就来找你来了。我先去了归来客客栈,那里的小二说你来这里了,我就自己过来了。”说完还举了举手中的两坛酒。而展昭自从上次从白玉堂口中得知林容远对自己的心思,就一直想与他保持距离,再说了,举杯共饮什么的,自己只想与那只白耗子一起,于是就开口:“展某公务在身,不宜贪杯,还望林兄见谅。”看着展昭疏远的态度,林容远是毫不掩饰的失望神色,白玉堂对此则是颇为满意的,毕竟是自家养的猫儿不是。林容远一副可怜的样子开口:“既如此,我在此地等展兄忙完我们再去把酒言欢如何?若是展兄真不想饮酒,就一起言欢即可。”话说到让人无处可拒绝的份上,展昭也无法,只得应道:“林兄请便,只是展某还有诸多公务要忙,怕是陪不了你。”林容远堆笑:“无妨,你忙你的去吧。”白玉堂瞄展昭道:“你还真让他留下?”浓浓的醋味,怎么盖都盖不住。展昭无奈,这只醋耗子!于是拉过白玉堂顺毛道:“他爱等就让他在这里等着好了,咱们去忙咱的。”说完还加了一句:“咳咳,我是只吃白耗子家粮食的猫儿。”白玉堂看着展昭红了的耳朵,嘴硬道:“你不是御食皇粮养着的御猫吗?”话虽这样说,但是嘴角还是微微翘起。活像只得意的翘尾巴耗子。等展昭好白玉堂找衙役,商量对策完之后回来,林容远已经不在客栈里了,他叫小二给展昭带了一句话,大体意思就是自己临时有事,改日再来与展昭相聚。
现在白玉堂知道虽然展昭对林容远是无意的,虽然展昭对他的态度是是这样的,但是对待林容远三番五次的打扰和抢猫儿行为,白玉堂是十分厌恶的。所以,现在白玉堂只要见到林容远就觉得心情好不起来。展昭似乎看出了白玉堂的心思,就开口:“等这个案子一完,我们就离开杭州,这次说是放假出来,但是似乎也在忙着,相信包大人一定会体恤下属,再给个十天半个月的假,到时候我们去陷空岛吧,这清明已过,快到端午了,你不是也打算回陷空岛看看么?”白玉堂眼色深沉,缓缓开口:“猫儿,不许反悔。”展昭眼弯弯:“不反悔。”这下可不是见了亲兄长再去见结拜的几位兄长的节奏么。
这边,展白二人正聊的浓情蜜意,对面屋子里的灯突然无声无息的灭了,展昭白玉堂只觉得眼下暗了一片,下意识转头向对面看去,本来也可能是张云晋熄灯睡觉,但是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涌上来,展昭一声:“不好。”就和白玉堂用轻功飞了过去,到房门前,展昭踢开门,只见张云晋趴在桌子上,一个黑影从窗子跳了出去,白玉堂和展昭极有默契,白玉堂也随之翻窗,去追那黑影,展昭则是弯下腰查看张云晋情况。展昭摸摸了他的脉搏,探了探他的鼻息,对随之而来的衙役和青城派弟子摇了摇头:“已经死了。”考虑到是半夜,展昭决定让衙役先把尸体抬回去,等天一亮,就叫公孙去验尸。而自己则是不放心白玉堂打算去找他,府衙抬尸体的时候,展昭不经意间看见,在张云晋背上似乎有什么,就叫衙役们放下尸体,自己过去查看,拉开衣服,发现是个奇特的纹身,是一条全身碧青的青蛇吐着红色的信子,正缠绕着一个痛苦叫喊的小孩。展昭看着这个怪异的纹身思考是不是和案子有关,旁边青城派的弟子就开口:“那个纹身是掌派人身上一直有的,我们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就有的。”展昭没有多想,就打算去找白玉堂,但是这是白玉堂自己回来了,展昭惊讶,轻功飞过去,左看看右捏捏,确定白玉堂没有受伤才长舒一口气问道:“没追到?”白玉堂摇头,开口:“那人似乎对杭州城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他拐过一个小巷就不见了。”展昭惊讶,居然连白玉堂都追不到。于是两人一起回了客栈,打算等天亮拉公孙去验尸。其实大家都清楚,这次的结果很可能与上两次一样。
大概几个时辰后,天将亮的时候,衙门就有人来报——尸体不见了!这次可是把展昭和白玉堂弄得够呛,赶紧又去了衙门,公孙随后也到了。到了停尸房,一个衙役走上来报告具体情况,说尸体抬回来就叫了两个衙役看守,因为大晚上,大家都不敢进停尸房去看,只是守在外边,等天将亮的时候,才进去看尸体,发现尸体不见了,而且在尸体以前躺的地方留有一个奇怪的图案。展昭白玉堂进去一看,尸体当然已经不见了,在摆放尸体的床铺上,有一个图案,准确来说,是一个图腾。
☆、神秘的图腾(十二)
这个图腾模样十分怪异,是一个半裸的蛇女半瞌着双眼,手中提着一个倒三角蜂巢般的东西,看起来隐隐透出几分神秘的恐怖,而整个图案呈圆形,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印章。知府在一旁头疼,怎么到了自己上任就是死人偷尸这样百年难遇的事情?展昭白玉堂也在一旁摇头,这个图案——没见过啊。这时公孙从后面挎着小药箱,突破重围冲了进来,看到那个图案后,“咦”,了一声,然后摸下巴:“眼熟啊。”展昭仿佛看到了救星,他们怎么能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的公孙忘记了,“公孙先生,你认识?”展昭问。公孙眯眼:“似乎是不经意间看见,模模糊糊有个印象,应该是最近才看到,等我去翻翻古籍。”说完,对衙役们说把你们这里所用的藏书都拿出来,衙役们忙不迭去办了,公孙也出去了,刚刚碰上一觉醒来就不见公孙出来寻他的白锦堂,就又被拉着去和公孙翻古书。这可苦了他了,白锦堂平生就怕对着一本本写有密密麻麻古字的书研究,这个时候就会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过为了公孙,忍了!
这边,回到客栈的展昭和白玉堂在探讨案情。展昭:“这次我们看到了疑似凶手的人,不知道前两个案子是不是他做的。”白玉堂:“如果按照青城派的人的说法,十有八九凶手是一人,而且那人似乎十分熟悉杭州的一草一木,这里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我们就在张云晋对面,没有感觉到有一丝一豪有人进入房间的痕迹,除非凶手早已化风化雨,不然,我们不可能没知觉。”展昭点头接道:“但是,这次似乎有些不同,为什么这次凶手要盗走张云晋的尸体?”在两人的商量下,原本就没有头绪的案子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不过这会儿夜已深,两人决定先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继续查案,这样才能保证效率不是?
就在两人准备休息之际,房门突然响了,然后敲门的人似乎急不可耐,敲了两声之后就直接推门而进了,两人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吧。来人是公孙,进来就开口:“我就知道在外面遍寻不到的情况下,在展护卫房里一定能找到你们。”两人摸鼻,这句话听着怎么莫名有些让人想歪。不过,公孙可没管那么多,接着说道:“我知道那个图腾的图案是什么了,那是在西南边一些地区所崇拜的山神图腾。”白玉堂对那个图案是感到十分不喜的,就开口问道:“山神?有这样的山神?”公孙开始普及知识:“在西南部,地势陡峭,大部分都是山地,加之气候原因,当地多蛇出没,这些蛇经常袭击人和牲畜,令人畏惧,所以那些人就有了这样一个臆想的山神,希望她带领所有的蛇,不要再来袭击人,后来就加上了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等等的作用。至于为什么是半裸的女性,当地人因为地形与世隔绝,所以社会进步很慢,有些地区当时还处于母系氏族社会,简单来说,就是女性掌管一切。”听公孙普及完知识,展白两人都深刻觉得自己需要回炉重造,这知识需要大大的增加啊。不过,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罢了,两人很快进入案情,展昭:“那么,这个图腾为什么会出现在丢失尸体的地方?莫不是凶手和西南地区有什么联系?”白玉堂看公孙,公孙似是说多了口渴,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擦擦嘴,继续说:“这个我正要说呢,因为我了解到这个图腾起源于西南,所以就查了一下西南地区的各路江湖门派或是组织,还真让我查到了一个,你们看。”说完拿出一本书来,是本古籍,大概是讲西南地区风土人情的书,公孙刷刷刷翻到一页指着说,你们看,展白凑过来一看——失意殿。
两人可谓闻所未闻,感觉智商又受到了碾压。而且看着密密麻麻的古字,两个人都头皮发麻,果然这种事还是让公孙来最合适,所以两人一致决定,让公孙口述完。公孙无法继续说:“这是一个古老的组织,存在时间有百年之久了,他们起源于西南地区,所以崇拜着那个山神,连他们组织的代表图腾都是那个山神。”白玉堂:“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公孙:“这个组织是专门偷尸体的,他们会偷那些他们认为有收藏价值的尸体来收藏,偷完尸体,他们还要留下自己的图腾也就是那个山神图案,他们之所以叫失意殿,其实是尸意殿,是后人在口述传抄中误写了那个字,这大概算一个有怪癖的组织吧。”展昭黑线,偷尸体的怪癖?还真是令人费解,还是白耗子的洁癖可爱些,还可以拿来调侃和打趣。而白玉堂更是感到恶心,原本有洁癖的他就接受不了尸体,还偷回去收藏,真是重口。白玉堂开口:“那么,张云晋的尸体很可能是他们偷的啰?”公孙:“我对比了一下两个图腾,应该是他们的没错。”说完公孙又摸下巴:“其实,我并不认为张云晋的尸体有什么收藏价值,收藏么,当然要收藏一些构造奇特的尸体啦,如有三只手之类的。”展白这回同时黑线了,他们忘记了其实公孙也挺重口,说不定这个组织除了审美,还挺对公孙胃口。展昭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可能知道张云晋尸体的收藏价值,他的背上纹有一个图案,也和蛇有关,是一条青蛇围绕着一个小孩,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个纹身?”公孙点头:“如此看来倒是有可能。”而白玉堂关注的重点显然不同:“猫儿,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你怎么会看到?”展昭:“额……不小心……就看到了。”说完,展昭觉得还不够,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继续说道:“我对尸体绝对不感兴趣。”白玉堂哭笑不得,该说他可爱呢还是可爱呢,没办法,不自觉白玉堂伸出手,捏了捏展昭的脸。展昭不甘示弱,打算还手去捏白玉堂,白玉堂灵巧躲开。动手动脚了一会儿他们才想起一旁公孙和案子,展昭抓重点:“但是,这么说来,这个组织止偷尸体并不杀人?”看完一切的公孙,被遗忘的公孙,嘴上说:“是这样。”而心里想的是,你们这样若无旁人真的好么?白锦堂没来啊。阿勒,我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流氓?
☆、神秘的图腾(十三)
而此时被公孙“想念”着的白锦堂在哪里?本来白锦堂和公孙一起去翻阅古籍,半道上调戏公孙的白锦堂好不快活,只是被一个小厮拦住了去路。这个小厮白锦堂熟悉,是他一直带在身边做生意时帮助打理的白府小厮,那小厮说了一些事情,无非是生意上的账目、货品等等,白锦堂不耐烦,生意和公孙比起来算个毛线,于是冷着脸说:“没看见我在忙?”那小厮露出为难的神情,似乎还是生意上比较重要的事情。于是公孙推了推白锦堂:“重要的事么,去啦,再说,你不是不喜欢去看古籍么?”白锦堂华丽丽的偏重点:“哦?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看古籍?我可是没说过。”公孙得意道:“在说来看古籍的时候你的眉头微微皱了下,对于你不喜欢的事物你就会这样,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还是可以看到。”若是白玉堂和展昭在这里定要惊讶,公孙真乃神人也,能从永远一个表情的白锦堂脸上看出喜欢与不喜来。而白锦堂明显在往自己希望的方向思考问题:“这么说,你观察我还是挺仔细的啰。”公孙马上想要反驳,但是突然语塞,好像、貌似、大概是这样的,怎么可能!公孙像是收到了惊吓,赶紧开口:“我观察每个人都挺仔细的,这是作为一个医者、师爷、仵作应该具备的素质。”白锦堂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公孙,一脸流氓样道:“那你说说展昭生气时什么动作,肚子饿了什么动作,或者包大人,高兴时什么动作?”公孙语塞,打着哈哈转移话题:“你不是有重要事情么?快去快去,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白锦堂意味深长的看了公孙一眼,看得公孙难得的面红耳赤,这才心情十分好的和那小厮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