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玉堂正色道:“不过还有几个疑点尚未可知。”展昭作洗耳恭听状,白玉堂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感觉手感不错,又伸手捏了一下,在展昭拍过来之前迅速把手收回来道:“刚刚那女子说,小二是因为付越露财才会起杀心,付越一个渔夫哪来那么多钱,还只是喝酒。”展昭点头:“的确可疑,还有呢?”白玉堂斜了他一眼道:“你不夸我。”展昭没反应过来:“什么?”白玉堂敲了敲他的头:“笨。”于是心情大好的加快了步伐。
很快,坐船过了那头到了陷空岛。展昭和白玉堂就兵分两路了,展昭带王朝马汉和那女子去见包大人,说明案情经过,白玉堂则是带着女子的夫君去找闵秀秀让她看病。期间夫妻两人分别显得异常难分难舍,那男子似乎也知道此去怕是永远难再见了,不要说那女子,就是那男子眼泪也是簌簌簌往下掉,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话分两头说,展昭那边包大人听完展昭的叙述,沉吟了一久,还是让展昭把女子关起来了,说是等到离开陷空岛时交给那边的知府,这样说就免不了一命抵一命了。不过白玉堂为了关猫儿用的猫窟总算是有了用处,想当年展昭也在里面待过一阵,所以对那女子还有同病相怜的感觉。这边白玉堂带着男子见到了闵秀秀,闵秀秀二话不说开始把脉诊治,样子还是颇有几分当年药王的风范的。诊治、开药、抓药花了一段时间,不过总的来说结果是好的,那男子有救,不过想到那男子就算救过来也要和相爱之人阴阳两隔白玉堂就不禁唏嘘不已,世间事就是这样,不怕去死,就怕死的时候还有牵挂,不怕活着,就怕活着没了牵挂,白玉堂如是想,要是自己宁愿病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案子要完结了(伪)撒花撒花,怎么可能。。。。。
☆、碧波险象生(十)
两边忙完就都回到大厅,互相说明了一下情况,本来案子到这里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但是大家似乎忘记了一个人,哦,不,是两个人,正所谓不把所有谜底解开的案子是不完整的,好吧,最起码展昭是这样认为的。不要忘了,我们一直沉溺于尸体的公孙和一直沉溺于公孙的白锦堂。
就在大家已经松了一口气,被即将过端午的氛围带动起来,甚至白玉堂和展昭粽子都包了好多个的时候,公孙黑着脸准确说黑着眼眶从停放尸体的地方出来了,身边跟着同样黑着眼眶的白锦堂,白锦堂脸上还一脸心疼的样子。众人这才想起,公孙去验尸去了好久。
展昭走过来对公孙说:“先生辛苦了,不知道可有收获?”白玉堂也走过去象征性的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那意思——追爱真是辛苦你了。白锦堂一副公孙是老子的人不辛苦的表情把白玉堂逗笑了。
公孙道:“还好尸体还剩下一些内脏,不然真的不知道从哪下手了,内脏有些啮齿印子,显然被鱼啃过了,还有一些肿胀是水泡过之后的痕迹,但是在他的脾脏部分有破裂的痕迹,也就是说,他生前被利器刺伤过内脏。”展昭点点头:“这就对了,我们插到他是被黑店劫财杀人杀死的,杀死他的就是一把刀。”说完展昭把他们查案经过和了解到的案情都讲了一遍。其实,对于刚刚公孙的话展昭早已见怪不怪了,但是对于有洁癖的白五爷就是再听一百遍一万遍也不能做到面不改色,听完刚刚公孙验尸的一席话他的面色改的还是有些严重的,俊脸都黑了一片。果然,这耗子洁癖又来了,就是再给他讲一百遍,他也习惯不了吧,展昭如是想,果然心有灵犀神马的最有爱了。
公孙听完展昭叙述整个经过,叹了一口气道:“我要说的正是这个,你们放了那女子吧,付越不是她杀的。”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我不相信的垂死挣扎样。公孙还没有开口,白锦堂一脸不满状:“你们是怀疑阿策的话?”众人赶紧把下巴合上,眼睛还原成正常大小,展昭见众人都一副你去问吧,反正我不问的样子,就心一横,小心翼翼问公孙道:“先生何出此言,可否指点一二?”公孙见到众人一脸憋屈样,就转过头对着白锦堂抱怨:“都怪你一张冰块脸,看把孩子们吓成什么样了。”众人一听,满脸黑线,这算是冷笑话吗?公孙先生幽默起来还真是……冷。白锦堂一个眼神扫过来,众人一个哆嗦,王朝迅速开口道:“公孙先生真是幽默呢,呵呵呵……”白锦堂打算不理抽了的某人,直接和公孙说:“阿策我冤枉啊,那个比窦娥还冤。”公孙冷冷道:“如果你也被诬陷通、奸的话。”白锦堂乖乖闭嘴。
展昭在旁边一脸无奈,这情景怎么看都是自己被无视了,转过头瞪白玉堂——都是因为你大哥,我被公孙无视了。白玉堂则是直接说了出来:“没关系,我眼里都是你,你在这里绝对不会被无视。”虽然最近被调侃的次数增多,但是听到白玉堂言之凿凿的甜言蜜语,展昭的老脸还是红了一把。果然是只薄皮猫儿,白玉堂如是想。
终于,公孙还是将话题绕回了案子上:“在我验尸的时候,准确说在我切下他的内脏查看的时候,我发现他曾经受过逼供。”白玉堂皱眉:“怎么说?”公孙道:“他胃里面有残留的‘万蛇’,那是西夏最逼供用的常见的□□,喂俘虏喝下,俘虏就会浑身疼痛不已,像一万只蛇在啮噬心脏,所以才会叫一个这么没品的名字,但是这种□□又不会致死只会让人痛不欲生,最后乖乖说出他们想要得到的情报,虽然发现付越尸体的时候,他的尸体已经残缺,根本看不出来曾经受过什么样的外伤,但是据说他去喝酒的时候还好好的,一点没有中毒迹象,就说明他是那之后中的毒,换句话说,不管他是怎么死的,他也不可能是在黑店被人杀的,最起码,在那之后,他还被人拉去逼供了会,如果是一个死人,逼供有个什么用。“
众人纷纷感慨,公孙先生果然博学多才、心细如毛、菩萨心肠巴拉巴拉。展昭、包大人一脸凝重——这么说自己查出来的所谓真像只是冰山一角?或者说,只是案子的前传?看来要结案还远远不行。公孙打着呵欠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困死我了,我去睡觉了,剩下的看你们的了。”这下刚刚被公孙说到哑口无言的白锦堂又活跃起来:“阿策要去睡觉了么?一起吧,好巧我也好久都没睡了。”公孙斜眼道:“有多久?”白锦堂:“和你一样久,你忘了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是谁了么?”公孙:“似乎是冰雕。”白锦堂石化,最终还是以二人组队去睡觉而结尾。最后白锦堂还感慨道以前那个调不还口,戏也不还口任调戏的公孙去哪了?现在越发犀利了说。
现在剩下展昭白玉堂等人打算在大厅在仔细把案子理一下,先从被黑店洗劫以后说起,照公孙的说法,应该是女子下手太轻而且没有伤到要害所以付越只是暂时昏迷,被丢到海里之后,似乎又被人捞了起来,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想从付越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对他进行了逼供。最后不知道付越有没有说出他们想要的信息,反正或许是说了然后被杀了灭口,或许是没说,然后不小心被弄死了。最后,进行逼供的有可能是西夏人。总结完毕。根据以上信息,看来付越是掌握了什么才被杀,但是他一个小小的船夫,能知道什么,所以一切的突破口都得从他的身世开口调查起。在最初调查的时候,付越的身份就不清楚,从哪来,为什么来,都不清楚,看来是时候搞清楚了,展昭白玉堂都这样想道。
☆、碧波险象生(十一)
说行动就行动,讲究效率是好的,不过这可苦了展昭和白玉堂刚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去看展昭一脸我不情愿样,白玉堂过去拍了拍他,在他耳边轻语了写什么,刚刚还在一脸没斗志的展昭现在已经已改刚刚的样子,可以说是容光焕发,道:“现在走么?现在走吧,早去早回,走吧走吧。”
众人呈呆滞状,白玉堂回眸一笑轻飘飘丢下几个字:“把最大那个粽子留个猫儿。”众人这才会心一笑,果然,吃货的精神食粮和广义上的食粮是一个意思。这边展昭白玉堂要去查付越的身份,那边王朝马汉等人也不打算闲着,他们打算在其他四鼠的帮助下打探最近来到附近领域的西夏人,毕竟这案子里还有疑似西夏人的掺和。
展昭白玉堂来到对岸,陷空岛的船家有很严格的管理系统,怎么说,就像现在的员工管理系统,每个船家都作有登记,如姓名、户籍等等。白玉堂查了一下,付越在户籍那一栏填的是姑苏人氏。本来众人都考虑到付越的户籍可能有作假的嫌疑,可是眼下并无他法,只得先去姑苏走一趟,孰真孰假,去了一问便知。
抱着这样的心态,两人就快马加鞭向姑苏城进发。不得不说,两人的坐骑还真是宝驹,两人骑着它们尽力赶路,从陷空岛道姑苏只要了两天。姑苏城,也是一个江南的大城市,商业繁华,人口众多,此刻刚刚正午时分,街道上人熙熙攘攘,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一副热闹的景象。而此时的白玉堂和展昭由于身负案子,没来得及细细欣赏这景象。他们按照户籍上所写,找到了一户人家,在众人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内的是,这户人家粉墙黛瓦,虽然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是绝不是穷人,而且里面早已经没有人了。这时候,当然要求助万能的邻居了。找到邻户,正要敲门的白玉堂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颇有些不自然的对展昭说:“猫儿,你来。”展昭心下奇怪,不过再看了一眼白玉堂不自然的眼神,展昭恍然大悟,难不成五爷怕与人过多交往?就是俗称的社交恐惧症?不过想想也是,以前和白玉堂还不熟的时候,就听闻与白玉堂交好的人寥寥无几,除了陷空岛四鼠几乎无人,大部分时间白玉堂都是一个人,世人都说白玉堂冷酷无情,放荡不羁,但真正相处下来,展昭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然而今天以外的收获,也让展昭心里高兴,这算不算自己更加了解白玉堂了呢?展昭像是只偷腥的猫儿,尾巴都翘起来了,眼弯弯道:“五爷何不继续,此等小事,相信五爷定然有全然把握应付。”白玉堂眼角抽了抽,黑着脸道:“猫儿!”展昭细听之下觉得这声猫儿叫的颇有几分无奈的意味,于是笑的更欢了:“原来五爷怕的东西还是挺多的嘛,什么玉面修罗完全不可靠啊。”嘴上这样说着,展昭还是走上前来敲了敲那户人家的门。
白玉堂眯了眯眼:“猫儿,知道的太多小心被灭口。”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相视一笑。这时那朱红色的大门打开了。小丫头站在门口问两人有何贵干,展昭解下腰中令牌道:“在下开封府展昭,奉命前来调查一桩命案。”小丫头赶忙回去禀报,不一会儿两人就被请到了大厅,房子主人出来了,是当地有名的富商。与展昭他们客气寒暄一番展昭进入正题:“不知刘老爷可知付越付公子?”刘老爷一愣道:“我记得似乎旁边那户人家就姓付。”展昭他们对视一眼暗暗点头,看来是对了。之后展昭又问了几个关于付越的问题,刘老爷一问三不知,看来与付越并不熟。没办法,两人只有告辞。从刘府出来,两人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展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时白玉堂开口:“不然,我们去付越家看看。”展昭瞪大眼睛,白玉堂所说正是自己所想。白玉堂看出他想法,笑着打趣:“我们这叫心有灵犀不点也通。”说完拉着展昭就进了付越的家里。
付越家里虽然没人住,但是还是收拾的很干净,有四间房,一个大厅,大厅里面摆了一个花瓶,花瓶里插了一枝金柳枝。两人都下意识皱眉,这……好奇怪。然后去四个屋子里分别转了转,其中两个陈设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想来是客房。另外两间屋子,一间房里挂着佩剑,翻开柜子,里面有许多男装包括几件夜行衣,另一个柜子上着锁,不过这难不倒善于机关的白玉堂,两下三下就打开了,里面是些瓶瓶罐罐,展昭随便打开一瓶,屏息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的嗅了嗅“是‘三步倒’。”展昭下结论,所谓三步倒,字面上的意思,吃药之人,三步必倒。看来是付越的房间,不过从这个房间里的东西,两人可以得出结论——付越并不是一个船夫那么简单,看来是个江湖人士,而且绝对没干什么好事。最后一间房,从房里就可以看出是个女儿家的闺房,怎么说,房里放着铜镜,铜镜面前还有许多脂粉盒子,床上挂着纱帐,打开柜子,也是些女儿家的衣服。白玉堂眉头生生皱出了“川”字纹,展昭知道白玉堂不喜欢女人家的脂粉香气,其实自己也不喜,就叫白玉堂到门外等着,白玉堂也没反驳,乖乖走到门外,脸看向别处,展昭一愣,然后眼弯弯——难得见到那么听话的白玉堂呢。最后两人出了屋子,出门之前,在一番深思熟虑之下,展昭抱起大厅里面的花瓶,打算拿给公孙看看,毕竟公孙博学多才么,虽然乱拿别人的东西很不道德,但是这不是破案需要没办法么。
经过这一趟,所发现的有些东西证实了展昭他们的猜测,但是又有疑惑冒了出来,比如——那个金柳枝是干嘛的?付越到底是什么身份?还有付越不是说自己孤家寡人,而他家里怎么会有女子住过?那女子是谁?看来还得回去慢慢探讨一番。
☆、碧波险象生(十二)
两人因为心里还存在着疑问,以及案子还没有了结,所以两人也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匆匆忙忙走了个来回,这不,又是两天,就又溜回了陷空岛。
不过可以说陷空岛在他们去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这个以外就是——平时除了闵秀秀一个女子都没有的陷空岛来了一个女子,不,应该说,是一个在松江府被救到陷空岛的女子。关于陷空岛除了闵秀秀之外就没有别的女子这件事在大多数人来看,就像是说笑一般,但是事实确实如此。会发生如此“诡异”的时事件的原因就在于白玉堂白五爷在先前就说过,对女子并无什么好感。而其余四鼠只有钻天鼠卢方去了亲生了子,其余三鼠都在打光棍,而且鉴于闵秀秀经常念叨着给他们找个姑娘,他们是唯恐避之不及,哪能喜欢呢。所以鉴于以上几点,陷空岛除了闵秀秀就没、有、女、子!
好了好了,话题扯远了,这里说到,白玉堂展昭回到陷空岛,听说陷空岛来了一名陌生女子,不禁大惊,在赵虎的叙述下,两人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在两人走后不久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也渡过对岸,到松江府附近查看关于西夏人的事情,他们从一些百姓口中得知,最近的确有些西夏人出现在松江府附近,四人正要进一步追问,就见到门外一个身影闪过身后跟着一些人,似乎是一个姑娘正在被一些人追着,四人的对话如下:王朝——刚刚那个……是我眼花么?张龙——我也眼花了。赵虎——我也是。马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眼花个头,那么多人眼花,难道是眼睛里进苍蝇了啊!赶紧追啊!”四人这才出门,才发现早就没有人影了,而前面有三条岔路马汉立即拿定主意:“我中间,赵虎左边,王朝张龙右边。”说完,没等他们说话,马汉就朝着中间那条路跑了。赵虎自然没意见,也往左边走了,有意见的是王朝,他看了看身边的张龙,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张龙斜眼看了一下王朝:“我也想说。”王朝:“是我的错觉么?总觉得最近他们老是让我和你在一块。”张龙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是最近,准确来说,从上次你们和拐老九回来之后。”王朝翻翻眼睛,做认真思考状。张龙接着说:“再准确点来说,是那是回来之后,拐老九神神秘秘和众人讲了些什么,还死活不让我知道开始。”说到这里张龙眼睛眯了眯,呈危险状,语气转冷:“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王朝明明还没想明白,但是却莫名的心虚:“大概……没……没有吧。”张龙一脸我不相信样,不过还是转过脸道:“算了,赶紧追,万一造成什么后果我们可吃罪不起。”两人这才追了上去。
展昭听到这里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追到了那女子?”说到这里,王朝马汉张龙都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一脸坏样。独赵虎一脸吃了苍蝇样,展昭看着表情就猜出来了:“莫不是?赵虎你?”赵虎脸色更黑,无奈点了点头。展昭奇怪:“这是好事啊。”赵虎立马说:“下次让给你做这好事!反正我再也不做了。”白玉堂问其他三人:“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王朝忍不住接道:“俗话说得好,缘分来了,躲都躲不掉,那女子被赵虎救了之后死活缠着他,非要以身相许。”说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连一向很少笑的白玉堂都忍俊不禁。王朝似乎没看到赵虎堪比包大人的脸色,还继续接道:“要我说,那姑娘姿色颇好,虽然泼辣了些,但是都说巾帼不让须眉,我看她就是这样的女子,挺好的啊,你怎么就是不答应人家。多好的缘分。”赵虎咬牙切齿开口:“我把这缘分让给你可好?”此话一出,虽然大家都知道是玩笑话,也没有当真,但是张龙心里一下子像是有什么堵住了,有些难过。张龙把这个归结于没吃早饭,饿得慌。
众人正在打趣赵虎,从内院里就出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亮又不失清脆:“赵虎!!!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海边?你知不知道我自己找回来花了多长时间?话说,我和你说的成亲那件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话音刚落,众人面前出现一个女子,一袭红衣,并不长,刚刚脚踝上些,如瀑的黑发用红绳束起,清爽利落,像是江湖儿女的打扮,让人感觉眼前一亮。赵虎:“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成亲了?一个女儿家老是把成亲挂在嘴边成什么样子。”女子扬起下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成亲的事我上次问过你了,你沉默就表示答应了。”赵虎瞪眼——什么鬼!“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和你成亲的。”女子:“为什么!不是一般英雄救美之后,美人都要以身相许么?你怎么可以不按这个来。给我一个原因!”赵虎:“我追随包大人,随时性命垂危。”女子:“我不怕死,你死我就殉情。”赵虎:“我两袖清风,并无家财。”女子:“钱财不过身外之物,我才不在乎。”赵虎:“我居无定所,四海为家。”女子:“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赵虎扶额,一脸无奈。女子得意洋洋:“没理由了吧,所以快娶我。”旁边人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赵虎投来求助的目光,众人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其实,现在看到这女子,展昭白玉堂觉得,如果这女子没有特殊目的接近赵虎,这女子倒是不错,丝毫不见娇柔做作,反而有着一种江湖儿女的豪爽之气。所以在场众人都觉得或许,这女子对赵虎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在下这个结论之前,大家得知道女子的身份,她又为何会被人追?
☆、碧波险象生(十三)
想到此处,展昭就站出来开了口询问那位姑娘被追杀的原因。那女子抬起眼皮,指了指赵虎问:“你和他,什么关系?”展昭想了想用了一个比较贴切的词:“同袍。”女子满意点点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吧。那群人准确来说,不是追杀我,而是想要抓到我,至于具体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从前几天大概九天?十天左右,天天来缠着我,走哪都能碰到,我最近体力都增长不少。哦,对了,追我的好像不是中原人氏,说一口屋里哇啦的胡话,也不知道是哪的。”白玉堂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问道:“那些人是不是扎着小辫子,眼眶比较深邃,颧骨突出,穿着毛皮做的衣裳?”女子点点头:“正是,怎么你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展昭转头看向白玉堂,心下已有几分明白:“莫不是……西夏人?”白玉堂点点头——果然心有灵犀什么的要不要太美好。
展昭皱了皱眉问道:“敢问姑娘闺名?”女子:“别说那一套文绉绉的,江湖儿女要按照江湖上的来,我叫付红叶。”说完指了指身上的红衣服:“红。”又跑出去见了一片树叶:“叶。”众人都觉得这姑娘喜感颇甚。不过展昭白玉堂还是敏感的发现:“你姓付!不知可否问一句付姑娘知不知道付越付公子?”付红叶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们知道我哥哥?太好了,你们知不知道他去哪了,两个月前他一声不吭就离开家,到现在也没回来,我就是出来找他,遇到那些西夏人,才被追的。”王朝二啦吧唧的大声问:“你不知道你哥哥已经死了啊。”还附带一脸惊奇样,旁边的张龙想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付红叶像被雷劈了一样,一下子呆在那,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红了,赵虎傻眼:“别啊,别……哭啊。”付红叶转过头瞪着赵虎,吸气吸气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了,嘴里还道:“我才不会哭,小时候父母病死的时候我都没哭,我们因为太饿去偷饼,被打得半死,特别是哥哥,牢牢地护住我,我都没有哭,长大一些哥哥经常不在家,一出去就十天半个月,我一个人无聊蹲在房顶数星星,我都没有哭,现在我怎么可能哭!”说完,哇的一声扑入赵虎怀里大哭起来,把眼泪鼻涕统统擦在赵虎衣服上之后才感觉好很多抬起头来问起正事:“你们知道是谁杀了我哥哥吗?”展昭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们正在调查此案,已经有头绪了,不过还需要你的配合。”案子讲到这里,就只能说一句无巧不成书了,在付越家里住着的女子不用说正是付红叶付越的妹妹,而付红叶又恰巧被赵虎所救,这不是天助我也?
付红叶听到案子需要自己的配合,拍拍胸脯:“没问题,只要你们能找到凶手。”白玉堂翻身就坐在了椅子上,动作之潇洒,气质多帅气,展昭在一旁腹诽——这时候耍什么帅。鬼晓得白玉堂只是站累了而已。白玉堂看似随意的说:“其实终归起来,付越被用西夏人的□□逼供过,而他妹妹又被西夏人追,很明显这松江府最近出现的不明身份的西夏人嫌疑最大。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干的勾当。”展昭:“话虽这样说没错,但是我们还不知道付越被杀或者被逼供的理由,也不知道在黑店被洗劫之后发生了什么。”“这个嘛,就要问付姑娘了。”白玉堂笑道。“我?”付红叶一脸惊讶,“我什么都不知道。”“当然是你了,你是他最亲的人,不问你问谁。”白玉堂道,付红叶柳眉一挑,杏眼一瞪:“你是怀疑我了?”白玉堂傻眼,刚刚自己不是才说过自己怀疑的对象么,怎么这女人可以理解成这样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展昭见白玉堂一脸吃瘪样,就开口帮忙解释:“姑娘莫怪,玉堂不是那个意思,这样还是我来问吧。姑娘说不知付公子出门干什么,那么姑娘可知在此之前付公子是做什么的,看你们家也算是富贵人家,还有这个”说着拿出那日在房间里的金柳枝“这是什么?西夏人逼供肯定是要问出什么线索,这个线索有可能是关于人的,有可能是关于物品的,那么对于这个姑娘有什么看法?”
付红叶张大嘴巴:“怎么有那么多问题,等等等等,让我理一理。”深深皱着眉头想了良久,付红叶一拍手,众人以为她已经全部听进去并且理清楚了的时候,她说道:“请重新问一遍。”展昭扶额,果然唯女子与那什么难养也。白玉堂看到此景嘴角翘起:“猫儿,刚刚是谁信誓旦旦的说我来的?”说完对着赵虎说:“把刚刚猫儿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给她听。”赵虎:“原封不动?”白玉堂点点头,众人都不知道白玉堂存个什么心思,赵虎把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付红叶道:“我知道了,首先,我不知道哥哥在干什么,但是实话实说应该是些见不得光的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他夜里穿着夜行衣出去,回来的时候刀口还带血。我们家的钱财也都是哥哥拿回来的,我曾经旁敲侧击过,但是哥哥就是闭口不言。还有金柳枝是一直摆在我家大堂的,我以为它只是个装饰品,不过哥哥很宝贵它,至于最后一个问题,说起来,我还真想起一件事,就是我发现他出去的那天晚上他带回来一个包裹,隔天我偷偷去他房间里面看过,那个包裹里有一些金银财宝还有叠用线穿起来的纸,上面写什么我看不懂,因为是用其他文字写的。后来哥哥回来了,我就来不及细看,就出去了。”众人目瞪口呆看着白玉堂,好神奇,她居然都听进去了,白玉堂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很简单啊,因为他喜欢赵虎,当心上人说话的时候,人都会屏息凝气的听着,不管说些什么,都怕漏听对方说的一个字。”众人都恍然大悟样,展昭耳朵有些红,还是只有王朝二啦吧唧的问:“五爷似乎对这个很有心得?”白玉堂意味深长的看向展昭,众人也一脸高深莫测的看向展昭,展昭耳朵更红了,视线看向其他地方,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样,王朝还傻乎乎的明白怎么回事。
这时候门外传来卢方的声音:“五弟啊,你们刚刚说什么?金柳枝?”
☆、碧波险象生(十四)
众人朝门口一看,可不就是四鼠。白玉堂开口:“大哥,你知道金柳枝?”蒋平摇着扇子道:“现如今的江湖人有几人不知金柳枝?”白玉堂觉得自尊受到了森森的伤害,那猫儿是官府中人,早不理江湖之事,算不得江湖中人,那么自己呢?自己可是标标准准的江湖中人,自己也不知道算个什么鬼!鬼病夫故意的吧。看着白玉堂一脸的高深莫测,卢方咳了一声试图打破尴尬:“五弟你心有所系,早不理江湖之事,不知道这江洋大盗金柳枝也属正常。”白玉堂一脸调侃:“倒也是五爷我心、有、所、系。”众人抑扬顿挫的“哦”了一声,展昭瞬间脸红:“咳咳,你们抓住重点好吗?”王朝:“重点就是五爷心有所系啊。”张龙:“没错没错。”展昭挑眉:“我看你俩挺和谐的。”两人都被噎的无语。“咳咳,大哥说那金柳枝是江洋大盗?那与付越有什么关系?”白玉堂决心把歪掉的话题拉回来。
卢方:“我是听见你们在说什么金柳枝,所以进来断章取义了一番,具体的怎么和付越扯上关系了。”展昭拿过那个金柳枝递给卢方:“卢大哥,这是在付越家里发现的。”卢方看了看惊讶道:“没错,这个正是大盗金柳枝的信物,我在画上见过一次,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东西了。”白玉堂道:“这么说付越就是金柳枝?那个江洋大盗!不过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一定是他偷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或者在偷盗过程中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才会离开家躲来松江府,也才会被逼供,而根据前面猜测,他要么是说了之后被灭口,要么是没说不小心被杀死的,如今看来,还有人在捉拿付姑娘,就说明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不小心被杀死的,那些人本来就是从海里把他捞起来的,就又丢去海里。”王朝一脸茫然:“这样分析是没错,可为什么不埋起来更方便,丢海里还有可能被我们找到。”张龙一脸恨铁不成钢:“笨啊你!”说完敲了敲他脑袋,然后抬起头来问:“对啊,为什么?”
展昭白玉堂有些无语——原来你老也不知道么?展昭看白玉堂说的有些口干舌燥就接下话头来说:“你们想想,如果没有公孙仔细的验尸,我们最初以为是什么?”赵虎答:“是黑店把他给洗劫了。”展昭点头:“没错,丢回海里无非两个目的,第一,和黑店目的一样,让尸体被鱼啮噬,让我们查不出死因,还可以推给所谓的海怪,说是海怪吃人了。第二,就算我们不相信什么海怪吃人,我们查下去,也会查到最先的黑店打劫杀人,黑店的人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也以为是自己杀的人,我们完全不会怀疑到他们身上。说起这个来,追赶付姑娘的是西夏人,逼供药是西夏的,这件事就与外族脱不了干系,那么说不定付姑娘说的她见过的写有外文的纸张就是关键,也可能是付越被逼供付姑娘被追的原因。”
说完转身问一直在一旁的付红叶:“付姑娘可知那些纸张现在在哪?”付红叶一脸不可思议:“如果你们说的是这个的话,哥哥离开家的时候连着银票一起塞给我了,让我好好保管。”说着拿出一个包裹,打开,递过来,展昭接过一看,的确是其他文字,自己也看不懂,就顺势递给白玉堂,白玉堂看了看道:“是西夏文没错。”众人惊讶——五爷居然还懂西夏文!韩彰解释道:“以前我们也同外族做过生意,这一块一向都是五弟负责,所以五弟懂一些外族语也不奇怪。”展昭问:“上面讲什么?”白玉堂道:“大概是西北的地形还有战略部署,以及……”展昭心急:“怎么啦,怎么不讲了?”白玉堂道:“后面就是提前祝贺西夏王也就是李元昊战争胜利,以及不要忘记自己的好处。最后的署名……塔纳。”
“这是什么?”王朝问道,真为他的智商和情商捉急。白玉堂解释:“现在西北部在王青将军的带领下正在与西夏人打仗,鉴于这份书是用西夏文写的,而且地形那么熟悉,战略部署都知道,应该是在营地的奸细写给李元昊的一封卖国信。”“至于这个塔纳,很明显用的是西夏名字,要是知道他在这边的名字,就可以除掉奸细了,难怪西夏人要那么大费周章,有了这个,打胜仗只是迟早的事情,而且上面还有奸细的亲笔签名呢!”这下案情总算大白于天下,无非就是大盗金柳枝不小心偷了奸细的卖国信被追杀逼供的故事“只可惜付越已死,我们无法知道他是从哪偷的这封信。”展昭有些沮丧,白玉堂狡黠一笑:“猫儿莫急,不是还有西夏人在松江府嘛。”
接下来众人就一阵部署,打算用明晃晃的书信引诱大鱼上钩,果然放出消息说付红叶在陷空岛,这天晚上陷空岛就迎来了不速之客,几个黑衣人翻过围墙直径进入房内,正在他们到处大量和安排人手的时候,从院内一道银光闪现,接着一道剑气直逼他们面门而来,黑衣人急忙退了几步,堪堪避过,在转眼一看,白衣纷飞,发丝轻扬,五官精美绝伦,只是不带一丝暖意,冷的令人发抖,果然玉面修罗不是白来的,白玉堂站在假山上冷冷一笑:“关门打狗这件事有时还是个消遣。”来人自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乌拉哇啦说了一通然后就朝门外跑去,门外,一个蓝色身影闪过,如燕子般轻巧,可不就是展昭嘛,他笑语盈盈:“跑哪去?”说完就拿着巨阙冲过来,同时白玉堂也俯身过来,二人配合十分默契,正在要把来人一网打尽之时,他们突然放出了一些烟雾,有一部分人乘着看不清楚之时逃向岛外。最后战果,俘虏了大部分人,逃掉了小部分人。
在公孙的“绝招”——挠痒痒、威逼利诱等等,下那些人招供了,果然与他们猜的分毫不差,而且他们还知道了这次带他们来到这里的人是李元昊的手下阿契那,是一个李元昊十分重视的大将,展昭白玉堂后悔不跌——当时怎么就让他逃掉了呢。当问起塔纳这个人的时候,他们说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个汉臣,并且投靠了李元昊手下,为李元昊收集情报。事情发展到这里,算是为这次的案子打了个句号,但是众人明白沙漠之行是不可避免的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奸细把自己的土地送给西夏吧。不过嘛,大家也没忘了这次的目的——过端午,所以大家一合计,打算在陷空岛过完端午再赶去西北沙漠,毕竟端午只有几天了不是。
☆、猫鼠一窝过端午
案子已然完结,众人的心事也放下一些,也不为将要开始的大漠之行而担心,总归要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下。这不端午就在这种氛围里面不知不觉的到来了。可以说,这次的端午是几年来陷空岛最热闹的一次。
一大早,众人就忙开了,说到端午,当然什么悬艾叶菖蒲、包粽子、赛龙舟一样都不能少,四鼠一大早出门,说是安排赛龙舟的事宜,每年也都是卢方他们主持,而陷空岛就只剩下了开封府的一大帮人和闵秀秀,不要以为白玉堂和白锦堂不在,他们都是在的,至于为什么这么分,开封府的家属,不就是开封府的人么。
显然闵秀秀一个人忙不过那么多事情来,众人都很自觉地帮起忙来,王朝张龙自告奋勇去悬艾叶菖蒲,陷空岛的房檐可高哩,虽然两人都会些拳脚功夫,但是显然两人轻功都不好,所以可以想象张龙抱着王朝晃晃悠悠的去够屋檐,然后顺便摸下什么地方,真是想想都觉得要不要这么美好,这也是像白玉堂展昭这样轻功绝顶的人不去揽这个活儿的原因,两人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不是,磨合一下总是好。公孙本来打算在厨房帮忙,但是鉴于白锦堂一定要跟过去而且是不是动下手,让公孙反应过大打碎锅碗瓢盆,闵秀秀就让他们去近水的地方捉、鳝、鱼,这是个什么心思呢,一是,陷空岛特色,每年端午都抓两条鳝鱼来清蒸黄焖,前几年是等卢方他们回来,蒋平去抓,今年就安排公孙白锦堂去了,而最重要一点是那片地方空阔无人,想干啥都行,也不怕炸毛的公孙不小心做了什么毁灭性的行动。既然安排了这两人,闵秀秀也不介意把其他人的活儿都安排完,所以展昭和白玉堂毫无悬念的被选下来厨房帮忙,赵虎和红叶去洒黄水,最后剩下马汉,其实人数是单数这个事有时候是个挺尴尬的事,马汉默默腹诽应该把自家媳妇带来,看这一对一对的简直虐死人啊。闵秀秀杏眼一转,一个主意上心头,她唤来卢珍,摸摸头道:“带这个叔叔去挖上次娘带你埋的那坛雄黄酒。”小卢珍黑眼睛滴溜溜转转:“娘,今天去挖酒可以不做功课了么?”说完扬起小脸,一脸期待。闵秀秀哪能拒绝自家儿子那个招人疼的小脸蛋,于是不自觉伸手捏了捏:“恩,快去吧,小心些。”卢珍如得特赦,蹦蹦跳跳拉着马汉走人。就这样,解决了一个叫单数怪圈的“千年难题”,为闵秀秀的机智点个赞!
其他众人先暂且不提,我们来说说厨房里的猫鼠。两人现在正在包粽子呢,不过这手忙着,最也没闲着,白玉堂:“俗话说君子远庖厨,你这猫儿倒好,还眼巴巴的跑来陷空岛的厨房,莫不是存了偷吃的心?”展昭眼弯弯:“那五爷呢,不也身处该‘远’的那个庖厨?莫不是白耗子也存了和猫儿同样的心,想来一次欢欢喜喜闹厨房的戏?”白玉堂眉毛一挑:“爷可不是馋猫,爷是专门来抓贪嘴猫儿的,猫儿猫儿还不过来让我捏捏?”说完就抬起满是糯米的手揉了展昭一脸糯米。展昭不甘示弱从盆里抓了一把糯米打算糊白玉堂一脸,展昭虚晃一下,白玉堂赶忙闪躲,然后见白玉堂还没稳住,展昭就顺势将手中的糯米糊在了白玉堂脸上,糊完看着满是糯米的耗子脸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五爷当真倾国倾城,就算长了一脸麻子,也是顶好看的。”突然一个粽子就飞了过去,准确无误砸在展昭脸上,就这样一场粽子大赛正式拉开了序幕。闵秀秀回来的时候明显一愣,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只是出去那些材料,回来这厨房就变猪窝了?还有两个飞来飞去的身影,那是什么鬼。终于意识到自己留下两人是个多么大的错误,闵秀秀杏眼一瞪,一指门外怒吼:“你两给我出去。”两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于是乖乖的出门。
厨房门外,展昭有些手足无措,虽然是这白耗子引起的“事故”但是自己也算帮凶,现在被赶了出来要干什么去?白玉堂看着展昭纠结的表情,脸带笑意:“怎么,偷的浮生半日闲还不高兴?”展昭:“没……大家都在忙,我们闲着,是不是……不太好?”白玉堂弹了一下展昭脑袋:“傻猫儿,我不说你不说大嫂不说谁知道。”展昭:“其实,我是怕……”“怕什么?”白玉堂不解,展昭摊手:“怕晚上不给饭吃,我为了今天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白玉堂扶额,果然对待贪嘴猫儿什么的不能想的太多,只要想吃的就够了。罢了罢了,白玉堂拉起展昭:“走,乘现在没事带你去看赛龙舟。”展昭:“远么?想早点回来吃饭。”白玉堂摇头:“不远,走了。”不由分说,拖走!其实说是看龙舟,不如说约会,自然少不了一番甜甜蜜蜜,耳鬓厮磨……咳咳,说白了就是咬耳朵。二人正在热火朝天讨论着那支船队有可能获胜,突然在宽阔水面上出现了巨大的波浪,水里出现了一个黑影,目测挺大,岸边和水中的人都有些慌神,卢方一脸镇定,指挥着船队尽快划向岸边,韩彰蒋平等人在维持秩序,白玉堂赶紧用轻功跳过去问卢方:“这难不成就是一直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海怪?”卢方:“大概,已经平静了好久,本以为不会出现了,没想到这会子出现了。”这事虽然说白玉堂和展昭都在加上陷空岛其他四鼠,应该不算什么,但是问题在于,白玉堂——不识水性,展昭——不识水性,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一个颇为棘手的问题。突然白玉堂灵光一闪,对蒋平说:“四哥可否下水引那畜生浮上水面来?”蒋平一听明白了白玉堂的计划,点头应了。说这蒋平,在四鼠中排行老四,却是水性最好的,号称翻江鼠。只见蒋平一个蜢子扎进水里,激起水花朵朵。不多时,又一阵巨浪来袭,一个黑影渐渐上来,蒋平猛地探出水面,大叫:“来了!”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展昭亦是回看,二人点头,就提剑而上,在水面上自不用说,展昭白玉堂占了绝对优势,不多时,水面泛出红色,一阵波纹过后,水面恢复了平静,白玉堂展昭上岸道:“找人拖上来。”卢方找了十多个壮汉洒下大网,指挥着将那东西提了出来,众人都惊悚了,真是……大啊,不过外观倒是与寻常鱼类无异,甚至还有渔夫认出了它的品种,说是深海鱼类,不过一般体型不会那么大,只是寻常鱼类大小。不过,不论如何,扰乱了很久的海怪“伏法”了,他们也给回去了。
陷空岛,闵秀秀已经摆好碗筷等着他们了,一回来闵秀秀和众人都迎了上来:“怎么去了那么久?”白玉堂就把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下,公孙听完显得尤其激动,饭都不打算吃了,想直接渡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鱼。白锦堂赶忙抓住,一脸我不高兴样,今天去抓鳝鱼,公孙就站在一旁,指挥着这有那有,一点豆腐都没吃到,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吃饭想各种吃公孙豆腐,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他跑掉呢。公孙无法,只得和众人回屋,还让展昭仔细形容。展昭说完,公孙沉吟:“只是普通鱼种么?为什么会变那么大?对啦!”公孙一拍手众人吓了一跳,白锦堂拉过公孙的手:“给看看,红了没,下次不要拍那么重。”众人黑线,很明显我们被吓到的惨一些好不好。公孙没理这些自顾自说道:“可能是变异,比如说海水污染什么的,会导致动物体型变大。这就好说了,听说这久有老道士正在炼丹药,然后将废水倒进海里,十有八九是那个导致的。”其实众人对这个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但是在白锦堂森森的眼神中……还是妥协了,王朝:“公孙先生真是智慧无双。”张龙:“我等佩服。”公孙满脸黑线。
吃过晚饭,各自散去,白玉堂却不打算让展昭走,拉起展昭像白天一样,直接拖走!展昭感到了森森的无奈。就这样走走拖拖,不知过了多久,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蝉鸣,而且还传来了海浪的声音,展昭惊讶:“我们这时到海边来了?”白玉堂:“不错,你在随园里见过海边的芦苇荡,也在白天见过,却独独没有见过端午夜晚的芦花荡。”展昭好奇:“端午夜晚?和平时有什么不同?”白玉堂:“因为……看。”从袖子里摸出一颗墨玉飞蝗石,打入芦花荡里,立刻从芦花荡里就变得亮点闪闪,暖绿色的光聚集,随着纯白色的飞絮一起缓缓飞出芦花荡,接着变得更多,把整个海边照的亮堂堂,如梦如幻,一阵风吹过,芦花荡轻轻摇摆起来,像是不住的点头微笑,那些光芒也没散去一直围绕在正片芦花荡,展昭惊呼:“萤火虫!”白玉堂点头:“对,每年端午,就会有许多萤火虫来芦花荡栖息,因而端午夜晚的芦花荡也是最美的。”白玉堂从后面环住展昭,将他收紧在臂弯里,对着他耳朵低声说:“带你来看的,知道你一定喜欢。”展昭不语,回以一个温暖的笑容,两人一时间静下来,静静看着眼前美景,期望着,如果是美梦,那么一定不要醒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案子算是完啦,另外从今天开始更新时间调整到晚上十点。
☆、大漠烽烟起(一)
在陷空岛欢欢喜喜过了端午,该发生啥也发生了,众人是时候该启程前往大漠了,不要忘记,在大漠还有一堆事情待处理。早餐,众人用过早饭,就收拾包袱出门,他们的安排是这样的,毕竟开封府也不能一直空着,得有人回去坐镇,所以包大人携马汉回开封府,其他人代表开封府前往大漠,协助彻查通敌卖国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