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七五同人)(猫鼠)飒沓江湖》作者:摘得桃花换酒钱【完结】 > (猫鼠无差)飒沓江湖.txt

第 8 页

作者:摘得桃花换酒钱 当前章节:15318 字 更新时间:2026-6-8 21:49

白玉堂先跳起来:“猫儿这本就是奇门遁甲之术,你又不会半分,凑什么热闹!”展昭不慌不忙:“话虽如此,可白兄也尚无破解之法,不是么?再说,白玉堂,你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最后的话展昭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白玉堂冒火:“那你也不能……”“够了。”王将军呵斥住二人“你们且莫争,白少侠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就算不知道破阵之法也能随机应变,白少侠为了百姓、为了大宋,怕是要拜托你了。”白玉堂难得做礼:“白某义不容辞。”“可是……”展昭使劲皱着眉还欲说什么,被白玉堂打断:“猫儿莫多话,我去意已决,无人可档。”说完对着王青道:“我这就下去准备,下午便去取那李元昊的向上人头。”说完便大踏步走出军营,突然脑后生风,白玉堂敏捷一闪,拔出画影迎上去,只见展昭提着巨阙就冲过来,剑上真气灌了十成十,白玉堂也不放水,挥起画影来狠戾异常。这是第一次展昭找白玉堂打架。打了一段时间,展昭突然站定,白玉堂使足了力朝展昭刺去,见他也不躲,便慌了神,但是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突然一阵破风声传来,一柄红缨枪打在画影上随即插入一旁的泥土足有半尺深。出手的正是闻讯出来的王青,不过白玉堂也顾不上他了,冲过去就拉住展昭急急忙忙吼道:“臭猫,你怎么不躲!”展昭挣脱难得的失了君子风度:“白玉堂!你不可理喻!”大声说完扭头就走。白玉堂尴尬摸了摸鼻子,明明就是这臭猫跑来寻事,自己怎么倒心虚起来了。想罢,便也离去。

还未到出战时间,白玉堂一颗心却是七上八下,总觉得别扭的慌,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见展昭,见了他说什么,要是他问起自己为何违背诺言,自己又要如何说,难道说舍不得看他受伤,这怎么说得出口?哎,还是不去了吧。想虽这样想,等白玉堂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展昭的营帐门口了。白玉堂摇头,看来不进去自己还是不甘心纳。于是就试探着走过去唤了一声:“猫儿?”营帐中很安静,白玉堂以为展昭还在生气,就别扭异常:“其实……并非是我有意不遵守诺言,此去定然凶多吉少,一人受伤当然比两人受伤好……况且……我……我,也舍不得你受伤么。”说完营帐中还是一片安静,白玉堂心里一种不安突然涌上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营帐,里面床榻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巨阙已经不见,哪还有半分展昭的影子,白玉堂心下暗叫不好,赶紧使用踏雪拼尽全力冲向王青的营帐,刚刚见到王青,就有人来报:“报——展大人的马不见了。”白玉堂听完立刻说道:“我请求出战。”王青:“可是……”此时白玉堂已经飞出去了,王青赶紧追上,白少侠最起码带上将士啊,但是此刻的白玉堂已经听不见了,他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那猫儿追回来!

一望无际的黄沙,战马啾啾,兵戈声传来,一抹银色被淹没在滚滚烈日中,此时的展昭已经杀出一个缺口,进入了乾坤阵内部,不过过大的体力消耗也让他有些吃不消,渐渐身上也挂了彩,前方一排骑兵冲过来,手上都拿着枪齐刷刷朝展昭刺过来,展昭一个仰头避过锋利无比的刀刃,随后用巨阙一扫架住一排士兵的枪,接着一运力,枪头就被生生的削去了,然后展昭拍出一掌将他们都扫下马。突然两眼发黑,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原来,已经到极限了么,不行,要坚持住,玉堂总要过来,如今自己为他杀了多少敌人,就是赚了多少敌人,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展昭。很快又一排士兵围了上来,根本不给展昭喘息的机会,展昭出其不意抬起巨阙急速攻过去。那些士兵躲避不急不是被巨阙扫到就是被剑气伤到,不过毕竟是人多势众,人多的根本杀不完,远处,阿契那骑在马背上,看着展昭浴血奋战:“有趣,有趣,拿弓箭来。”一旁手下取来弓,阿契那搭箭、拉弦、瞄准展昭,嗖的一声势如破竹,弓箭急速的飞了出去,展昭正对敌,后背完全没有防备,忽而而后传来呼啸声,正要躲闪,前方士兵齐齐出枪,只得伸手去挡,噗,箭从背后贯穿了展昭的肩膀,突如而来的疼痛让展昭翻滚下马,堪堪用巨阙插地稳住身子,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士兵瞄准时机,抬起枪,朝地下的展昭刺了过去。展昭闭起眼睛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玉堂,莫要怪我……

☆、大漠烽烟起(九)

这里说到白玉堂施展踏雪前去追赶展昭,走到沙场战地,见已经狼藉一片,早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白玉堂心焦四下寻找那抹身影,然而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让他心猛地一紧,一时间竟痛彻心扉。

白玉堂在不远处终于看到那一抹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银色,刚刚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展昭翻身跌落下马,士兵操起□□齐齐向他刺去。白玉堂虽然对自己的轻功很自信,但是从来没想过可以快到那种程度,才看到展昭遇险,身体就不自觉动了起来。展昭刚想自己无生还余地,霎时十分想念白玉堂,只听闻耳边劲风带过“铮”的一声兵刃交加的声音,随即耳边就响起了某白鼠的咬牙切齿声音:“臭猫!叫你五爷我好生追赶,若是爷来晚了一步,你这猫脑袋怕就不保了!”本来是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展昭却一瞬间觉得安心下来,睁开眼果然看到白玉堂用画影架着数十把朝自己刺来的□□,白耗子脸上虽是一脸的咬牙切齿,却也掩饰不了流露出的深深的关心,“噗嗤”虽然这种气氛笑出来很不符合时宜但是展昭还是没忍住“白耗子的本领越发厉害了,才几个时辰,不知是飞天还是遁地来的?展某佩服。”白玉堂见此时展昭还有心思打趣,正要发作看见展昭身上的箭,大惊失色:“猫儿,你受伤了!”如果说刚刚还是别扭的关心,那么现在眼中担忧神色一览无遗,展昭摇头:“不碍事,但求速战速决。”那边士兵又攻了过来,白玉堂回头深深看了展昭一眼:“猫儿你且等等,等爷解决了这些杂碎就带你回去。”展昭勉强撑起身子:“那么,有劳了。”白玉堂又转身投入战斗之中。

其实此刻的展昭已是强弩之末,细心的就会发现他紧扣巨阙的手臂已经微微发抖,身上还插着那支箭,内衫早被血晕染成了红色,展昭的嘴唇也开始发黑,意识渐渐模糊,强行撑着身子告诫自己不可昏睡过去。但是还是抵不住一圈一圈的黑晕泛起,在展昭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目眦欲裂的白玉堂:“猫儿!!!”“玉堂……”展昭想要伸出手抓住白玉堂,但是最后还是失去了意识。

头,好痛,身上也像被碾压过一样,疼痛到不能自已,展昭醒过来后就是这感觉。突然想起了什么“玉堂!玉堂!”展昭见屋子里四下无人,便想起自己冲入乾坤阵却不慎中箭昏迷,后来……后来便什么也不记得了,看看自己伤口都已经上药包扎好了,箭也拔了,此刻正缠着绷带。那么白玉堂呢,展昭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恐惧,来不及穿鞋披衣,也顾不得身上疼痛,下床冲出门,这才发现不知怎么的自己已经回到王青的军营中了。公孙听到展昭的大声呼唤便匆匆赶来,见展昭未着鞋袜,未披外披的站在营门外不禁黑了脸:“胡闹!展护卫你是不是嫌命长?这样就给我出来!你给我回去,再像这般糟蹋身子我便下□□亲自取了你的命,省得天天劳烦我为你医治。”展昭虽然平时惧怕这样的公孙,但此时他没有精力去关注那个,他紧紧抓住公孙的衣袖:“玉堂呢?”公孙指了指营帐中:“你回去躺好我便告诉你。”展昭见公孙铁了心一般,自己不听话他是决计不会说的。就只好乖乖躺回去,刚刚一闹,伤口又有些许裂开,瞬间白色的绷带上就染了点点血红。公孙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一边骂道:“看看,看看!伤口裂开了,疼死活该!”一边又小心翼翼剪开绷带打算换药重新绑上,手法之轻,展昭死死盯住公孙,还是那句话:“玉堂呢?先生你快告诉我啊。”

公孙换好药,坐在床边良久不语,展昭不禁着急,公孙这反应总觉得有些什么事发生,良久公孙缓缓开口:“哎,我也不知。”展昭一时间红了眼:“什么!我要去找他!”公孙按住他,照平时公孙不带吴钩,纤细异常,自是制止不了展昭,但是现下展昭还在病中,身上使不上力,也就被公孙按住了。公孙瞪眼:“你是不是真想要我用迷药或是□□才能安静?你且听我说……”“两天前,你不告而别,独自闯阵,白玉堂出去寻你,从日头中天到月华初露你们都没有回来,王将军担心异常便打算带军前去前方查看,谁知才到营帐门口,就见到一人影离去,正欲上前去追,却见你躺在营门口,呈昏迷状态,后来我帮你检查过伤口,身上多处利器所伤,肩上有剑伤,不过所有伤都被处理过,撒了药,箭也被拔了。怕你耽误时间有损你的身体,就没有去追送你来那人,而是带你进了军营来找我。”展昭听完,眉头没有为自己安全回到营地而舒展而是皱的更深了,自己在战场上会昏过去自己心里很明白,八成是箭上淬了毒,但是公孙却没有提及自己的毒,展昭问:“不知我被送来之时身上可有毒?”公孙瞪大眼睛:“你中毒了?我居然没有察觉,不应该啊。”“啊,还有一种可能,既然你被送来之时伤口已经被处理过说不定毒已经解了。”展昭更迷惑了:“先不说他们为什么会送我回来,还有不但送我回来,还把我的毒解了,他们怎会如此好心,还有玉堂,怎的没和我一起回来。”看见公孙欲言又止的样子:“先生莫不是知道什么?”公孙:“也不算知道什么,就是听一起去的将士说,送你回来那人白衣纷飞,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众人面前……”“白衣……”展昭握紧了拳头“白玉堂,你到底在哪?”

接下来的几天,也完全没有白玉堂的消息,白玉堂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同白玉堂一起消失的还有许久不见的裴蒹葭裴军医。

☆、大漠烽烟起(十)

现在展昭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这漩涡中央,是白玉堂。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太多的疑问等待着解决了,首先,据那些目击的士兵说,送自己回来的人白衣纷飞,身影极快,如同鬼魅,像极了白玉堂,但是若是白玉堂为何他只送自己回来而他不随同一起回到军中,还有在自己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怎样脱困的,伤口又是谁包扎的?一个一个问题波谲云诡,让展昭脑仁直疼,但是对于白玉堂的问题,展昭一向不能做到一字计之曰:等。

所以乘公孙已经睡去,没有看着自己,就悄悄的起身抓起外套一丝不苟的穿好,猫着腰溜了出去,展昭心下对公孙是有愧疚的,毕竟是关心自己才不让自己轻举妄动,自己却一次一次拂了他的好意,但是事关白玉堂,就算赔上自己的性命,自己也要搞清楚,所以只有辜负了公孙的美意。还别说,展昭别叫做猫儿还真不是白叫的,现在他的样子可不就是一只猫儿嘛,脚步轻轻,竟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所谓夜探,就是穿上不显眼的衣服,干些不惹人注意的事。而之所以要这样无非怕被发现,有危险,而夜探敌方军营则更是危险异常,所以展昭此刻格外小心。蹲在西夏军营门口的树枝上看着来来去去的守门营卫,试图寻找其中的规律。不多时,展昭果然发现营门守卫每半个时辰要换一次班,在换班的时候有几分钟的间隙门口无人把守,可能对于常人来说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跑过那么远的距离而且不发出声响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展昭来说小菜一碟。他乘着换班的空档施展燕子飞中第三式燕子三抄水悄无声息的滑进了营中,并迅速找到一个营帐用以遮蔽身子,并悄悄探出头试图从路过的巡视士兵中得到有用的消息。

营中,一队士兵扛着□□在营地上巡视,是不是领头的会说一两句话,底下的士兵就默不作声的听着,这可苦了展昭,士兵们都一口西夏话,这让自己怎么听得懂。不过,也算展昭运气不错,他看到了上次在战场之上用弓箭袭击自己的西夏将领,叫什么来着,哦,阿契那。阿契那脚步匆匆,朝着营帐的东边走去,展昭不动声色,施展轻功跟了上去。待到一个营帐下,阿契那在门口说了几句话,里面传来声音,阿契那便进去了,想必是叫人知会一声。展昭在营帐顶部开了一个小小的“天窗”,里面的情景一览无遗。里面阿契那单膝跪地,做匍匐状,在虎皮櫈上端坐的是一个年轻人,锐眼鹰钩鼻,给人以阴冷之感,想来是那西夏之主李元昊无疑,两人正在交流什么,突然门外通报走进一人,展昭定眼一看,居然是和白玉堂一起失踪的裴蒹葭,此刻她着西夏服饰,头发也梳成了小辫用辔头挽起,是西夏王公贵族的装扮,展昭虽不懂这其中道理,却也看出裴蒹葭一身穿着打扮与平常西夏人不同,想必身份也必定不同凡响。一口流利的西夏话将她的身份暴露无疑,展昭在营帐顶上握紧了拳头,没想到西夏的奸细不止吴元一个,吴元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喽啰,想必裴蒹葭才是那颗最大的棋子,白玉堂虽然和她不是在一起失踪的,但是是同一时间失踪的,那么……白玉堂……展昭按耐住心下的恐惧和愤怒,打算看这些人打算干什么,可是没想到,裴蒹葭面带笑容说了几句话便手一指门外,门外进来一个人令展昭瞪大眼睛,欲立刻现身。来人一身雪白,不染风尘,明眸皓齿,一双桃花眼上挑,本应显多情,却因主人的过分冷冽而沉冷下来。这可不正是失踪了三天的白玉堂!

白玉堂进军营也不行礼,抱剑而立“白少侠,此刻有你的加入想必我西夏的胜利将在不远处了。”李元昊竟开口用了生硬的汉语同白玉堂讲话。白玉堂抱拳:“定不负我主厚望。”展昭此刻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眼前的情景过于诡异,从表面上看白玉堂是投降了西夏,可是展昭了解白玉堂虽不喜官场,但是也决计不会做出背叛国家之事,莫不是玉堂有什么计策?展昭不解。闲聊几句,白玉堂就同裴蒹葭下去了,展昭不自觉跟上了两人的步伐,两人似乎并没有回去的打算,裴蒹葭拉着白玉堂跑到一片空地,席地而坐,空地没有遮挡物,展昭怕被发现,就只好躲在不远处的树丛中观察,那边裴蒹葭挽着白玉堂的胳膊坐在地上,看着漠北明晃晃的月亮,渐渐把头靠在白玉堂肩膀上,而白玉堂居然没有推开,而是任由她的动作,月亮洒下一片银辉,若是让旁人见了,定要感慨花前月下好不浪漫,而展昭在不远处却觉得心中一口气堵得慌:“这死耗子,居然不推开,他在想什么。”不自觉嘴里碎碎念,乍一听,自己声音居然有些闷闷。那边白玉堂只觉如芒在背,浑身上下不舒服,想要一把推开旁边这个烦人的女人,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可如此。冷冷开口:“公主乃千金之躯,还望自持。”裴蒹葭柳眉一挑:“白哥,我们迟早都要成亲的,现下只不过做些恋人之间该做的事,还有你怎的还如此生疏,唤我公主,叫我的名字吧。”白玉堂:“不可,礼法不可费。”裴蒹葭生气:“你叫不叫!我是公主,你得听我的!”白玉堂叹了一口气:“哎,云锦,别闹。”裴蒹葭不对现在应该叫李云锦眉开眼笑:“恩,白哥等待此战事一了,我们便回西夏成亲吧。”白玉堂点点头:“好。”展昭在背后只觉心中钝痛,似有千万把斧头在乱劈乱砍,一时竟不能呼吸——玉堂……居然答应了……就在此刻突然展昭脚步不稳,向旁边挪了一步,树丛发出沙沙声,李云锦警觉:“谁?”白玉堂也拿起画影站了起来:“云锦你在此地等我,不要走开,我去看看。”李云锦还想说什么,白玉堂便头也不回走过去,展昭暗叫不好扭头就施展燕子飞,白玉堂在后面紧追不舍,终于在一处悬崖边上展昭停下脚步,转过头时眼眶已红,纵然知道白玉堂可能只是计谋,但还是管不住自己,口气颇为讽刺:“不知白驸马是否要拿展某向上人头去讨那公主欢心。”白玉堂见三天不见,才一见面展昭就夹枪带棒,不觉胸中窝火,正待与他大闹一场,看到展昭红了的眼眶不自觉心就软下来,拉过展昭:“你大伤未愈,怎可冒失跑来营地?都说展大人最是沉稳,此刻却怎的如此沉不住气?”展昭听闻白玉堂的关心心下也好受了些,理智也回来了:“玉堂,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计划又是如何?”白玉堂正欲开口,远处便传来李云锦我呼声:“白哥……”知李云锦定是等待不住寻来了,白玉堂就定定看着展昭的眼睛:“猫儿,你信我吗?”展昭毫不犹豫:“我信!”白玉堂展颜一笑,迅速凑近展昭耳朵说了一句话便施展踏雪向李云锦的方向去,待见到李云锦,李云锦娇嗔到:“去哪了,怎么半天不回来。”白玉堂一笑:“去看看是甚扰我们良辰美景,过去一看,发现一排畜生脚印,想来是大漠中的动物半夜觅食,便回来找你。”李云锦早被白玉堂笑的七荤八晕,哪还管他说了些什么,只是点头称是,之后便与他一同回了营地。

☆、大漠烽烟起(十一)

白玉堂已经和李云锦走远了,留下展昭一人留在原地,耳畔刚刚白玉堂凑近的气息犹在,不过展昭现在没有心思想其他,脑子里萦绕着白玉堂的话,眉头皱的紧紧的。白玉堂方才走之前在展昭耳畔道:“小心夜袭,来人,杀无赦。”展昭琢磨着白玉堂的意思,心下了然,怕是李元昊又在暗中计划着什么了,夜晚军队疲困,若是有人闯进营地,后果怕是不堪设想。不过展昭也微微放下心来,如今见到了失踪三天的白玉堂,他虽不说神采奕奕但是脚步稳健,想来身体应该无恙只是用计暂留营地,假装招降。

想来自己能够脱困且解身上之毒,十有八九应该是因为白玉堂。但是展昭还是有疑问的,世人皆知锦毛鼠白玉堂最看重忠义二字,愣是不管谁人来都不可能相信白玉堂会全心全意的倒戈,那么李元昊自然心里也是清楚的,那么他又怎会把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放在自己身边,不过方才看到李云锦对待白玉堂的态度,展昭心下一片清明,想来让白玉堂留下的就是她,她定是见白玉堂相貌堂堂,便芳心暗许,想到这一层展昭不自己心下一酸:“哎,这招蜂引蝶的耗子哟。”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李元昊绝对不会是那种为了儿女私情而放弃大业的人,在他的眼睛里展昭看到了野心。就算李云锦放心白玉堂,李元昊也绝对不会放心的下,那么如此说来,那耗子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想到这里展昭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只觉告诉展昭接下来的几天夜晚绝对不会安生,不过自己还是更担心白玉堂。

展昭回到营地,正碰到出来小解的王朝,王朝还是睡眼朦胧样,半睡半清醒,乍见一人如鬼魅般出现在自己眼前,差点吓得肝胆俱裂,正欲大呼救命,被展昭一把捂住嘴,展昭瞪他:“是我,别出声,小心把公孙先生招来。”王朝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在心里直翻白眼——又不是做贼,还怕人抓?然后展昭见到王朝一幅要昏过去的小受样顿时反应过来,赶忙放开捂住王朝口鼻的手:“对不住,是展某不注意轻重了,额,还望王朝兄对公孙先生和……张龙兄保密今晚之事。”王朝面上恭恭敬敬答应:“自然,自然,展大人放心。”心里却是暗暗腹诽,不告诉公孙先生我能理解,但是……谁能告诉我不告诉张龙是个什么鬼!

展昭交代完偷偷摸摸回了房,褪去外衫躺在床上,心下打定主意,现在包大人一定已经歇下了,等明日,公孙先生来诊过脉后自己再偷偷去找包大人。虽然主意是这样打算的没错,但是真正躺在床上的时候,展昭还是辗转反侧,试想现下局势不明,尤其是对于白玉堂来说,危险异常,想到这里,展昭怎么可能还睡得着。翻身起床走到营长门口看着明月叹气:“皎皎空中孤月轮,虽为同一轮明月,但是人却不同,只剩孤身一人,明明咫尺却是所谓咫尺天涯,玉堂,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天空渐渐翻起鱼肚白,公孙过来例行诊脉,诊过脉公孙瞪了瞪展昭:“奇怪了,先前来看你,你的伤口都已结痂,已经开始好转,怎么今天又有裂开的趋势?展护卫!你昨晚干嘛去了!”展昭被吓得一个激灵,心下暗叫不好,赶忙换上一笑脸:“先生哪里话,这话说得我可冤了,昨晚我可是半步都没踏出过营门。”说完还瞄了瞄公孙的脸色,公孙不再说什么,说了句一会端药过来遍出去了,展昭才舒了一口气,公孙站在门口回头对展昭道:“展护卫你知道么,你撒谎的时候习惯瞄一瞄人,当真像猫儿。”展昭暴汗。

来到包大人营门前唤了一声,得到同意后展昭便抬脚走进去,包大人问其来意,展昭便把昨夜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说了,本来展昭还欲加上一句莫要告诉公孙先生,想想便作罢,自己拙劣的演技早被先生看穿又何必隐瞒了呢。于是就把原本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包大人听完展昭的叙述,也是眉头紧锁:“如此看来白少侠只身一人,深入敌营,凶多吉少啊。”展昭也严肃起来:“他还提到叫我们小心夜袭,看来得安排人手加紧夜里的巡逻,属下也请求加入夜里巡逻,以求万无一失。”包大人担心:“展护卫,你身体还未痊愈,不可参与此事。”展昭:“大人!此事不仅事关重大,且是玉……白玉堂亲自交待,我又怎可不理不管?还望大人成全。”包大人抚须:“也罢也罢,不过展护卫切记不可逞强。”展昭点头。从包拯房里出来的展昭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今夜将会发生的惊天事件。

是夜,纵然白天还是热浪滚滚,大漠的夜里也冷的可怕,寒风有些刺骨,但是展昭他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不住地在营地里巡逻。突然一阵风响,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摔了进来,痛苦的蠕动了几下便断了气,展昭大惊——来者不善,且绝非等闲之辈,且不说看士兵的伤口的深度,且说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便把人杀了,这要多快的速度,多深的内力!展昭不敢轻敌,提着巨阙冲了出去,只见门口已经倒了一排士兵,而不见有任何人影,展昭屏息凝气判断着空气中的异动,突然觉得风向不对,便飞速出手,挡住了破空而来的利刃,待看清执剑之人时,展昭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来者一身雪白,白衣白靴,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可不正是昨天才见过的白玉堂!可是眼前的白玉堂早已不像昨天见到那样了,虽然长相还是如斯冷冽,但是昨天的白玉堂一见展昭便柔和下来,还是那个和展昭并肩作战,对展昭别扭关心的白玉堂,但是现在眼前的人眼神毫无光泽,出手凌厉,完全不在乎添上多少人命,完全化身为索命修罗仿佛来自地狱的寒冷,让人颤栗害怕。展昭心下一痛,自己的玉堂,怎变成了这样?突然展昭猛地想起白玉堂临走的话——来人,杀无赦。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大漠烽烟起(十二)

纵使展昭有千万种猜测,但是眼前的情况显然不容许他想太多,白玉堂出手狠戾,丝毫不同往日切磋,现如今是招招欲取人性命。白玉堂一招“长虹贯日”将展昭逼退数十步,恰逢王青听闻营外声响出来查探。白玉堂见到王青,毫不犹豫弃了展昭抬剑就像王青刺去。展昭大惊,不过看来西夏的意图也很明显——取王青性命,看来此次给白玉堂下的任务也定将是此了。

展昭不做他想提剑就冲了过去,欲阻拦白玉堂的动作,说什么此次都要拦住白玉堂,为了大宋。为了百姓,更为了……白玉堂。若是真的让白玉堂杀了王青,白玉堂清醒过来定要自责痛恨不已,展昭又怎舍得让他如此?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铮”的一声,画影的利刃狠狠打在了巨阙的剑声,两剑相遇,发出鸣音,似遇知己之欢畅,又似刀剑相向之悲哀。白玉堂见不得手,便反手欲先将一切障碍物扫清,展昭也是小心应对,拿出十成十的精力,两人一来二去已经过了上百招,白玉堂此刻已经沦为杀人工具,不到自身所有精力耗尽那一刻是不会停止也不会倒下的,而展昭则不一样,几百招的夺命招数撑下来早已接近极限,且展昭处处留情,生怕伤了白玉堂一丝一毫,所以只能抵挡而无法出招。自然,展昭落了下风,,白玉堂一招“横扫千军”在展昭胸前拉了一个大大的口子,深可见骨,展昭一时气息不稳跌倒在地,只能勉强用巨阙支地,撑住自己的身子。月光洒下一片柔和,在白玉堂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辉,白玉堂手执画影,一身雪白,面无表情的一步一步走过来,画影已经被血染红了半边,此刻剑头垂地,剑上的血就汇成珠子一滴一滴落了一路,那是展昭的血。

展昭看着此刻的白玉堂万分心痛——玉堂,快醒来,你怎的会变成这样。奈何此刻的展昭已经气息大乱,情绪稍一波动,就觉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白玉堂不为所动,走过去,抬起剑对着展昭打算给他最后一击。展昭知道如果让白玉堂砍下这一剑自己和白玉堂都将万劫不复,奈何身负重伤,已然动弹不得。眼看白玉堂手抬剑起,正是危机时刻,旁边的王青反应过来拿过自己的长枪就冲过来,堪堪挡下白玉堂的攻击。白玉堂又和王青缠斗在一起,此时公孙和白锦堂也赶来,看到眼前场景也不禁呆住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公孙细细看了展昭的伤撒了些药粉然后猜测:“白少侠可能是中了蛊。”展昭:“中蛊?”公孙点点头:“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能控制人的小虫子,现在的白玉堂没有丝毫自己的思想,只有下蛊之人给他的命令。具体什么蛊,得等我细细查看。”白锦堂走过去,眼神恢复到最原先见到时的冰冷,一字一句吐出的话也令展昭如堕冰窖:“展昭,你若在手下留情,便是害了玉堂,所以,你现在必须拿出十足十的狠劲,实在不行……就杀了他。你莫忘记他对你说过的话,他的愿望……也是如此。”展昭听着这话心脏骤然收缩,疼痛难忍,要自己亲手杀了……白玉堂。展昭握紧了拳头,指甲扎进肉里,鲜血直流也没有察觉。再抬起头看白玉堂时眼神已然坚定——白锦堂说的没错,杀他,亦是,救他。玉堂,我一定会救你,就算是……杀了你,碧落黄泉,我展昭也定当奉陪。

抱着这样决心的展昭提剑便冲了上去,解了王青的围,此时展昭已经是招招下杀意,毫不留情,白玉堂虽然没有丝毫感觉,但是毕竟是肉体凡胎,这样反复的过招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且身上也已经被王青刺伤几处,现在伤口绽裂,硬生生将一声雪白染成了血红,像是绽放开来的诡异的花朵,更显得嗜血异常,展昭看到此场景觉得心下已然血肉模糊,但是却丝毫不放松招式,他只有一个信念,杀他,是救他。终于,“噗嗤”一声,巨阙长鸣,贯穿了白玉堂的身体,白玉堂立在原地,手中的画影滑落,摇摇晃晃,终是向后倒去,在倒下的最后一秒,白玉堂心绪似而有些清明,口中蠕动,却不闻其声,但展昭看得分明,他的嘴型是——猫儿……展昭迅雷不及掩耳冲过去接住白玉堂的身子大喊:“玉堂!”

旭日东升,沙漠的日出是瑰丽的红色,晨光将营帐中白玉堂和展昭苍白的脸色也照的有了些许红色。此刻的白玉堂可谓劫后余生,正躺在床上,展昭坐在一旁靠着床边也睡着了,眼下的淡青色显示着他的疲惫。“刷刷”声传来,营帐门帘被撩起,公孙走了进来,展昭本也就是浅眠,此刻微有声响便醒了过来,看见是公孙便刷的站了起来:“先生可是有了救玉堂之法?”公孙指了指门外示意——出去说。展昭皱眉,还是跟着公孙出了营帐,身后白玉堂缓缓睁开眼睛。

“先生,快说啊,是不是有方法?”展昭着急抓着公孙摇啊摇。公孙叹气,摇了摇头,展昭骤然觉得心降到了谷底,公孙开口:“白少侠所中之蛊为‘缠幽’,是西夏用来培养死士所养之蛊,中此之人只知厮杀知道将自身耗完为止,且此蛊自问世以来就为死蛊,所谓死蛊就是无药可医的意思,我现在只是帮白少侠抑制住毒蛊的发作,等到毒蛊发作,他还是会想昨天那般,且比昨日更加狠戾,直到他完成任务为止,也就是杀了王将军为止。”展昭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有这般恐惧:“不可能的,先生您妙手回春,怎么可能不能解这蛊,我不相信!先生,烦你再去翻翻典籍,肯定会有办法,要不,我陪你一起去,不论怎样,一定有的!”看着红了眼眶的展昭公孙哪里还说得出:我不是已经找遍所有典籍又怎会这样来告诉你,的话。只能摇摇头:“待学生再去看看罢,展护卫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告辞。”展昭在门外站了半晌,看着旭日由初露变为出现,喃喃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打理好自己的情绪,转身回营帐,才刚撩起帘子,展昭便看到了一张俊脸,苍白毫无血色,平常总是神采飞扬的桃花眼此刻也失了神采,展昭瞪眼大喊:“玉堂!”

☆、大漠烽烟起(十三)

看着眼前的人,展昭有些闪躲:“你……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不要冻着自己。”白玉堂不为所动,抓住展昭的手,猛地扒开他的衣服,展昭惊吓:“玉堂……”白玉堂看着展昭胸前的绷带,手指颤抖,想要抚上去摸一摸,却终究还是放下了手,“我伤的吧。”方才见展昭出去时的样子有异,显是胸口有伤,虽然昨夜一战自己毫无映象,但想来必是自己下的手无疑。被绷带绑着看不到具体的伤口,但是白玉堂还是觉得心痛万分,展昭捉住白玉堂放下的手,将他带到床边勒令他躺下,才道:“无妨,已经不疼了。”白玉堂几乎跳起来:“无妨!无妨!又无妨,你这猫儿,是不是要等人把心掏出来才有妨!”展昭按住某只炸毛的白老鼠,捉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亲,白玉堂感觉麻麻痒痒,心也酥麻起来,展昭道:“若是玉堂想要展某的心,不用他人动手,我自己已经掏来奉上了。”蓦地展昭眼神一黯:“玉堂,你的伤……”白玉堂摆摆手道:“你这猫儿也忒心软,刺在身上的剑就像挠痒痒一样,半点不痛。”白玉堂话虽这样说,但展昭知道,昨夜自己是存了杀意,所以下手怎会如此轻,这白老鼠又是这般别扭的安慰。

“玉堂……”展昭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慢慢下移,到嘴唇停住,轻轻地描绘着他的唇的形状,像对待珍宝一般,白玉堂大惊,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展昭主动的第一次,不自觉心下甜蜜万分,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温存了一久,展昭满脸通红,跌跌撞撞说出去帮白玉堂端药,白玉堂伸手拉住慌忙要走的展昭,展昭转过身看到白玉堂深邃的眼睛,心“咯噔”一下,白玉堂道:“在我毒蛊发作以前,杀了我。”展昭心下紧缩:“玉堂……你都听到了……”听到了我与公孙先生的对话。白玉堂点点头,将他拽回床边:“其实先生不说,我也能猜的七七八八,李元昊绝对不会轻易放虎归山。”展昭抱住他,紧紧将他拢在怀里:“玉堂,你莫乱想,先生一定会有办法的。”白玉堂轻轻摇了摇头:“若此蛊不是无药可解,李元昊又怎可能只让吃一颗药丸然后不对我的身体加以什么禁制,若不能为我所用,便不能放虎归山,这点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他给你吃了药丸?你明知道……又为何要吃?”白玉堂没说话,展昭心下顿时明白:“我知道了,是为了……我吧,我才说西夏人又怎会放过我,为我解毒,玉堂,你怎能如此,你让我要如何自处?”

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展昭,白玉堂强制拉他坐下:“你听我说,当时的情景惊险异常,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一来你可以安全回到营地,与王将军共商对敌之计,二来可以我可以消除李元昊的戒心,并利用李云锦进入西夏阵营,窥得破阵之法,第三嘛,如果我两只能活一个,我绝对会让你活下去,你还有你的抱负,我记得我问过你入公门的理由,你告诉我,行侠仗义,当一个侠客,虽可以打抱不平救得那一两个人,但是天下百姓之多,又如何都救得过来,便干脆跟随包大人,守得那一片青天。况且,抛开这诸多原因不说,就说如果是易地而处,我相信你也会这样选择的。”展昭觉得心里堵得慌:“玉堂……”白玉堂:“不要磨磨唧唧,猫儿快答应爷,好让爷安安稳稳睡个觉,几天未眠,困死爷了。”展昭郑重点头:“我答应你。”白玉堂这才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道:“这时乾坤阵的阵法图,有了这图纸,乾坤阵必定能破,嘿嘿,五爷出马,还没有搞不定的事。”之后把羊皮纸交到展昭手中便赶人去睡觉,自己也打算休息一下,只是白玉堂不知道此刻展昭心中所想——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便追随你共赴黄泉,相约不去饮那孟婆汤,来世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谁也不曾忘了谁。今生不论是忘川还是黄泉,展昭跟定你了。打定主意的展昭也没多话,就出去打算把破阵图交给王青顺便看看药煎好了没。

走过一截,看到王朝张龙和白锦堂走过来,原来他们听闻白玉堂已醒,打算前去探望,被展昭拦住,告知众人白玉堂在休息,众人也就心照不宣的不去打扰。转而同展昭前去见王将军。营帐中,王青捧着这破阵图,若不是有旁人在早就老泪纵横了:“太好了,太好了,有了这破阵图,我们也不愁没有胜仗打了。”想来也是他为了这场战役失了孙子,丢了兄弟,一口怨气无处发泄,此时这张图,就是他全部的希望。“在这里要多谢白少侠了,哎,大恩不言谢啊。”展昭温润一笑:“展某代玉堂还礼了。”王青这时才想起白玉堂带病的身子:“白少侠的身体无碍吧?”听到这里,展昭眼神暗淡了下来:“公孙先生还在寻找医治之法,这罪怕是还要受上一阵方才歇。”“哎,都是为了我白少侠才……”展昭:“将军哪里话,为了百姓,玉堂无悔我亦无怨,只愿上天垂怜,辞一法来救治玉堂。”王青:“相信公孙先生定会有方法的。”展昭:“但愿……”话虽这样说,但是展昭心里面也明白若不是真的找不到办法,公孙是不会前来说那一番话的,玉堂,我该怎么办?

从营帐中出来,展昭端了药,估摸着白玉堂也该醒了,就朝他的营帐走去,进了营帐,只见床铺叠的整整齐齐,白玉堂不见了踪影,展昭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禁心绪大乱:“玉堂!玉堂!”说着打翻药碗,施展燕子飞飞了出去,正装上出门活动筋骨回来的白玉堂,这一撞,把两人都撞的不轻,白玉堂大骂:“你这猫儿干什么!叫魂啊,五爷不是在着呢吗。”展昭不顾他的责骂,拉起他:“你去哪里了?”白玉堂:“起床觉得浑身不得劲,就出门走了走,哪想才出去便听见你这猫儿叫唤,这不赶了回来,正好撞上某只莽撞的猫儿。猫儿,我的画影尚在房中,你说我能去哪。”展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所谓关系则乱,自己刚刚满脑子都是白玉堂离开了,哪还能注意到什么画影不画影。看着展昭一脸尴尬,白玉堂也起了逗弄之心:“猫儿,如此关心我,五爷我可是艳福不浅呐。”展昭反手一个爆栗,白玉堂当然不能白挨抡起拳头就要和他过招,被展昭一把捉住手:“你伤口未愈,不能动武。”白玉堂这才也想起展昭身上也还有伤,才安分下来,同他一起进了营帐。

☆、大漠烽烟起(十四)

那边展白两人享受着暴风雨前最后的温存,这边王青营帐中有了破阵图,就与众人一起商量着布局与对敌之策。这次想必西夏不会轻举妄动,所以王青决定主动出击。三天后,两边的大仗正式打响,因为有了破阵图,士兵们都士气高涨。冲锋陷阵,无比英勇。整整七天,可谓血流成河,自古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可见战争的激烈和残酷。最终,宋军们迎来了久别的胜利,看着战场上丢盔弃甲的西夏士兵,展昭拎着巨阙站在黄沙中央——这,是玉堂拼尽力气换来的胜利。展昭能想到的白玉堂心里装的是天下苍生和自己,其实,对于白玉堂来说,自己的心只为一人,他一双猫儿眼弯弯,自己也就想跟着开心,他嫉恶如仇,为作奸犯科之人而愤怒、忙碌,自己舍不得让他如此奔波劳碌,便与他一起东奔西走的查案,所以说,那个风流我一人、放荡不羁的白玉堂已经不在了,现在的那个白玉堂心心念念的只展昭一人,说白了,白玉堂之所以心系苍生,只是因为展昭心系苍生而已。

李元昊万万没想到,前几日自己的士兵还冲锋陷阵,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怎的转眼就兵败如山倒。直到李云锦匆匆赶来告诉自己上次白玉堂出去便再也没有回来。李元昊冷笑,心道,原来如此,白玉堂啊白玉堂,这就是你的选择么,如今兵败我班师回朝,但是多年之后我可卷土重来,再次铁蹄踏中原,而那时锦毛鼠白玉堂怕是已经不存在了吧。想到此处,李元昊转身,沉声吩咐:“班师回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将李云锦的话抛在了身后——哥,白玉堂……

王青营中,战士们引吭高歌,举杯共饮,来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王青自然是心情最激动的,于公,终于不辱使命,得到了胜利,于私,孙儿大仇得报,怎能不大快人心。王青:“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翟副将,你且去请展大人白少侠前来共襄盛举。”公孙和白锦堂已经提前过来了,而展昭白玉堂还未到席,所以王青才派人去请。展昭营帐中,白玉堂还是被勒令躺在床上,因为身体原因,最后一仗也没有参与,所以展昭就给他细细描述,罢了以:“李元昊肯定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兵败如山倒,当然着一切全仰仗我们的白五爷了。”白玉堂得意洋洋:“就说光靠你这老实猫儿肯定不行,最后还不得五爷出马?”展昭好笑,这典型的三分颜色开染房:“是是是,得亏了白五爷。”转而似想到了什么,展昭的神色暗下来:“只是,玉堂,你的身子……”白玉堂看着展昭满脸愧色,知道展昭又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白玉堂伸出手指不轻不重的在展昭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展昭吃痛,瞪着白玉堂以表达自己的不满。白玉堂露出一口白牙:“今朝有酒今朝醉,船到桥头自然直,且看今朝便好。”展昭不知道是报复还是怎的,抬起手也给了白玉堂一个脑瓜崩:“你伤口未愈,不能喝酒!”白玉堂一挑眉,手一用力,就把展昭带上床,并飞速翻身在上,两人顿时呈现一种暧昧异常的姿势,白玉堂越靠越近:“猫儿爪变利了,懂得挠人了啊。”到还有一点点距离时,白玉堂一愣:“猫儿,你不躲?”展昭翻了一个白眼:“慢死了。”抬手讲白玉堂压下来,深吻。开始白玉堂还在郁闷,这是那只薄皮猫儿吗,怎么自己受伤回来脸皮变得比城墙还厚了。后来自己也就不自觉的沉醉了。营帐外翟巷正欲撩起门帘,突然听闻帐中调笑、衣料摩擦之音,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什么没见过,但是还是不自觉红了一张老脸。在营帐外站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站在门外大声咳嗽:“咳咳,咳咳,展大人、白少侠,将军有请。”声音之大,以至于让还在缠绵的两人迅速分开,眼神看着营帐地下的蚂蚁,展昭对此表现了深深的兴趣,白玉堂看着烧起来的展昭,调笑道:“我还以为猫儿脸皮变得如城墙般了,没想到还是只薄皮猫儿。”展昭瞪他:“就你脸皮厚。”然后对门外说:“还请翟副将先行一步,我等随后就来。”听着脚步声走远,展昭松了一口气,白玉堂抓起他的手:“走吧,走吧。”展昭好笑的看着这白老鼠,看来这些天真是把他闷坏了,就连平时不屑一顾的宴会如今都那么有热情,便也就没说什么,任由白玉堂拉着自己走出营帐。

到了场地,气氛已经热闹异常了,王青老远看见白玉堂和展昭就迎了上来:“展大人,白少侠,快快入席吧,这里没什么规矩,只要尽兴就好。”展昭赶忙回礼,而白玉堂却忙不得回答他,他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他拉了拉展昭的袖子:“猫儿,是烧刀子,烈酒啊,五爷我很早就想尝尝了,奈何中原地区很少见大那么纯的。”听闻白玉堂的话,一旁的翟巷就抬过一坛子烧刀子过来:“白少侠好眼力,的确是漠北上好的烧刀子。”白玉堂口中道:“多谢。”正要接过,被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抢险将酒坛接了去。白玉堂白玉堂横眉冷对,转过身看展昭手里拿的正是那坛酒,白玉堂瞪他:“猫儿。”展昭不理会他,对翟巷做礼:“玉堂伤口未愈实在不宜饮酒,尤其这酒甚烈,更是碰不得,翟副将要是不介意,展某就代玉堂饮此酒。”翟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我考虑不周了,展大人随意就好。”展昭就要饮酒,公孙在一旁凉凉的说:“展护卫莫不是忘了某人现在也还在伤中,这酒下肚,怕是又浪费了我的许多好药材,我该考虑下次多放点黄莲,省得一个二个都头脑发热,不顾身体。”这话听得展昭冷汗都下来了:“先生哪里话,我这不再想起来,我绝对不饮酒。”说完便坚决的放下酒坛。白锦堂在一旁感到好笑——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