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戏了吧?受死!”大长老再次发威,这次用的是十成的功力,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因为他感觉到这块地方似乎并不怎么安全,有些老不死的也在蠢蠢欲动。
李小痞要完了吗?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他的父亲白启,白启见儿子奄奄一息,牙关一咬,奋力跳过去挡在了大战长老去路的前面。
“想杀我儿子,先过了我这关。”白启衣炔飘飘,依旧潇洒俊逸,但是多了一份惨淡。
“你儿子杀我儿子,呵呵,也好,我先杀了你这样才能解除我的心头之恨。”说着大长老就探出了自己的手。
看上去似乎很慢,但是一转眼,就来到了白启的喉咙处。白启念诵的魔法戛然而止,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临死前,他回头看了眼昏迷的儿子,微笑着离开了世界。
李小痞的眉头动了动,然后是手指,他艰难的张开眼睛,正好看见父亲倒下的那一刻。
“啊!”李小痞一声怒吼,身体彻底爆发一切潜能,黑洞也出现了,黑洞受到主人的情绪影响,暴躁的能量将旁边的大长老撕裂成了碎片,然后大长老身体内爆发出来的能量全部被吸收。
一切,来得稍微晚了一些。
青筋暴露的李小痞跪倒在父亲的尸体旁边。一场梦,就此终结了吗?
[第四集 命运手册 241 神鼎山]
有些时候,人总是要承受无法承受之重的,避无可避。此刻的李小痞浑然早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为什么而心痛。是的,痛到歇斯底里之后,便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而痛了。
面对着父亲的尸体,李小痞在问,到底是谁在操控着这一切?
李小痞与大长老的战斗已经结束,围拢过来的人从一个到两个,然后挤满了一群人,还有从中央城风尘仆仆赶过来的元老级别高手。他们之中,每个人的表情不一而同,有麻木,也有同情。
荆婵雪静静的站在李小痞身边垂泪啜泣,如今她早已经经和李小痞融为一体,丈夫的痛苦同时也牵绊着她的内心。
“我要见这个世界的主宰。”李小痞从悲痛中醒来已经是好几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他对依旧在身边面容憔悴的荆婵雪淡淡道。
元老们目露骇然之色,这个世界的主宰?谁见过,恐怕没有。甚至每个人对这个世界是否存在那位传说中的主宰大神,持有一己之见。
荆婵雪太累了,陪着爱人一起伤心比她自己伤心更累,见到李小痞终于说话了,虽然有些疯狂,似乎也有些荒谬,但是她还是无力的点点头。对丈夫的决定,她只能选择支持。
这个世界的主宰,那是存在于传说中的大神,还有大神的使者。李小痞有问题要问他们,一直以来,李小痞都假装对一些事情不关心,却是这个疙瘩已经在他心里纠结很久了。
命运之神的传说已经存在太长时间,但是极少有人会去探索,李小痞当是极少数人中的一个。
得知了赤蓝域的惨剧,皇帝给赤蓝小队放了假,他们赶回来的时候,正好是李小痞准备启程的时间。
“尘,你要去哪里?”千穆见到已然换成了另外一幅颓废摸样的李小痞,没有心思为多了一个强劲的情敌而酸楚。说起来,李小痞要结婚的消息,她在中央城就知道了,可是她能怎么样?
“神鼎山。”李小痞淡淡道,他爱怜的抚摸过千穆的发迹,看了看赤蓝小队的队友们,时光匆匆而过,当年的年轻小屁孩,如今都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风云人物了。每个人都在演绎自己的人生,在这个世界里面,他们的故事或许不是最精彩的,但是在他们自己而言,却是不凡的。
“我能一起吗?”千穆恋恋不舍。
“不能,我一个人。”李小痞无力而决绝。
荆婵雪没有说话,在帮李小痞准备行头,她在赤蓝小队还没有回来之前就与李小痞说了,会留下来帮助赤蓝小域重建。她告诉李小痞赤蓝域永远存在,没有跟着李小痞是怕他担心。
李小痞走了,临走的时候尽是不舍,谁说英雄就该洒脱的,李小痞不行,他放不下真挚的情感。新婚的娘子还没来得及洞房,兄弟都开始飞黄腾达,而他却走上了越来越远的另外一条道路,温馨的亲情终于还是梦醒不见。
经历了如此之多,李小痞不得不踏上求索之路了。失去亲人的痛苦情绪折磨着李小痞,让他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的,没过几天整个人就变得脏兮兮的了。每逢路过酒馆,他都会喝上几坛子烈酒,仿佛一个普通的落寞游侠。
然而也就是这样的生活,让李小痞渐渐从悲痛中醒觉过来,过去就是过去,路是要往前走的。而他要走的是一条探索之路,在离开妙灵大域之前,他希望能搞清楚一切的缘由。
要解开谜题,就必须要去命运之神曾经修炼果的神鼎山,只有在那里才有可能见到所谓无所不能的命运之神,还有他那个说话只说一半的可恶使者。
神鼎山是一座高耸入云,无法利用修为攀登的神奇山脉,无数的人探索过,所以便有无数种传言流传下来。无论哪一种,在李小痞看来,都是极其不靠谱的,甚至完全可能是捏造出来的。
说什么山上会出现各种幻象令人迷失本心,说什么会有拦路猛将单挑访客等等,无非都是宣扬自己的文成武德罢了。李小痞相信那就是一座考验毅力的山脉,没有其他的不同。大神要考验一个人的心智,根本没必要搞得那么麻烦,稍微调查一下历史长河中的记载便可,谁做过什么事情,大神要想知道便可以轻松知道,没有那么多的麻烦过程。
历尽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李小痞终于来到了神奇的神鼎山,一路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说到神鼎山,虽然知道的人不是非常广泛,但是稍微有点能力的人还是可以提供指路服务的,就这样,他顺利的来到了神鼎山。
一直走到现在,李小痞一路可谓非常的顺利,他相信这也是某些人有意给他创造的便利吧,毕竟对神鼎山好奇的人可不是一两个。
等他踏入那一座神秘的山脉之后,立马发现跟外界失去了联系,神识也根本不好使。早已有了准备的李小痞没有惊慌,他反倒很享受现在回归自然那般感觉。
山脉内的景色宜人,李小痞在地球的时候去过一趟黄山,这里比之那里的景致也不遑多让啊。山脉见流淌着清澈的小溪,被两侧茂密的树叶映衬成碧绿色,偶有小鱼欢快的跳起,山间还弥漫着悠悠的花草香味,怡人心扉。
李小痞心头的阴霾都散去不少。
“小子,你老熟人来了,还不赶快出来,跟我还玩神秘啊!”李小痞扯开嗓子喊道,他也是胡乱喊的,想着有可能自己刚一踏进神鼎山,就应当入了某些人的法眼吧。
他怎么着也算是跟命运使者有过一面之缘,加上跟诡神、尚神这样的大人物都见过,所以便自觉将自己的地位提升到与命运使者同一个水平线上。
只是他这一嗓子似乎不怎么好使,没有人打理他。李小痞只好愤愤然呸出一口唾沫,“好吧,玩神秘,老子就直接去你家,看看你家到底什么个鸟样子。”
李小痞一发狠,紧了紧身上的装束,望了望似乎没有尽头的山顶,内心一阵发怵,但是总不能表现出来啊。
上吧,要真相就得拼一把!
[第四集 命运手册 242 昏倒]
其实要登神鼎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艰辛,李小痞作为修行之人,一路上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饥渴,只是时间久了总会感觉到很枯燥。正如李小痞所想的一样,要想见到命运使者果然还是需要极大毅力的,而危险则并没有出现。
走了都有大半天了,竟然还是看不到山脉的尽头,亦是看不到山峰的顶端,这多少让李小痞有些不耐烦,他一直都不是一个毅力非常强悍的人。
边走边咒骂命运之神端架子,但是他却从没有想过要轻易放弃。他主要想的还是,等见到命运之神以后,要怎么让那个老家伙见识见识自己的高超本领。当然这些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最多也就是嘴上过过瘾,真要是到了那一步,李小痞指不定会怎么样百般讨好老人家呢。
有求于人,当然要放低姿态,天经地义的,李小痞没那么孬。
“喂,小兄弟,荒郊野外的,小心别迷路了啊。”一个中年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李小痞的身边,说完一句话就往深山里面去了,去的方向与李小痞不同。
李小痞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人,正准备上前客套两句解解闷,没想到这人倒也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人,于是只好作罢。
望了望他自己确定下来的方向,李小痞摇摇头,嗤笑道:“老子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走,还谈个P的迷路不迷路的啊。”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方才中年消失的方向肯定不是他要去方向,因为那是在走下坡路,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多往下面走一步他都不情愿,刀架到脖子上都不行。
李小痞心里也奇怪啊,这神鼎山不是被传得邪乎邪乎的,没想到还住着人啊,他断定此人一定也是不平凡的家伙才对。神鼎山不管是能量还是灵气都非常的充裕,极其有利于修为的提升,妙灵大域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修炼的法门,加上在这种宝地呆的时间一长,不会功夫的人都能徒手劈死凶猛野兽不在话下。
摇摇头,彻底将那些危言耸听的传言抛之脑后,李小痞继续往山坡方向行去,雾气越来越重,李小痞还以为是要变天,直到第二天空气的温度还是一点都没变,他才知道不是要变天,而是自然现象,这里本来就多雾。
雾都伦敦跟着相比,根本就小巫见大巫。
用心感受了一下雾气的组成部分,李小痞惊喜的发现,原来这些都是充裕的灵气啊,不利用真是浪费了。李小痞本来打算停下来先修炼一会儿,尽管有黑洞的帮忙,他的修为根本不用担心,但是现在黑洞不是太听使唤,他已经很久没有大幅度提升修为了,只是刚打坐下来准备开始修炼的他马上又改变了主意,他清楚明白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所以还是放弃了修炼的大好机会,继续前行。
就这样在雾气中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已经索然无味的李小痞望了望山峰顶,视力所及范围有限,依旧是看不到尽头,修为又受到限制,仅仅能够维持体能消耗,不能飞行、瞬移等,叫人着急万分。
“小伙子,这里雾气大,可千万别迷路啊。”绝望中又是人声传来,声音不是太好听,但是此刻也是如同天籁一般。
李小痞循声望去,只觉得声音很熟悉,好像跟前几天才听到过的中年人声音有点相似,但是不能太肯定。
怎么他又出现在了?缘分啊!李小痞不顾一切的追过去查看,人早已经没影了。
“我靠,有病啊,来去匆匆,有那么忙吗?”李小痞不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坐在地上一个劲发牢骚的他终于脑袋一灵光,朝着当才中年人消失的方向喊道:“老小子,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既然要帮忙,何不现身说话,整这些幺蛾子干嘛,大家都是明白人,糊弄谁呢?”
他认定是命运之神有意要帮助自己,这才假扮成路人来给自己动力。要知道在茫茫的山脉中行走,不知前路,又没有一人人影,是个人走上十天半月也吃不消了啊,也难怪没有见到过命运之神。而李小痞却是每次都在快耐不住性子的时候出来一个人提醒他不要迷路,这不是鼓励他上山吗?
谁这么好?神鼎山除了命运之神和命运使者,李小痞不觉得还有其他人。命运之神没有正处鬼名堂来阻挡或者试探李小痞上山的决心,而是帮助他不气馁,李小痞对着老小子的印象已经非常可观了,好人啊!
“老哥,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啊。”这回李小痞没有扑空,还真有人回答了,不过不是他料想中的苍老声音,李小痞也不奇怪,既然现身的不是命运之神,那么定然就是命运使者了。
当来人彻底从浓雾中走出之后,李小痞善意的笑了出来,他果然没有猜错,来的人就是曾经李小痞在迷迷糊糊中见过一次的命运使者。这家伙非常的年轻,估计跟自己一般大小,不过既然使者大人愿意喊一声哥哥,李小痞也乐得做别人的大哥。
“没办法啦,天生的,小弟不要见怪啊。”李小痞假装着谦虚,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都含蓄。
“怎么,这些障眼法还要继续下去吗?”李小痞指了指四周的东西,皱着眉头,看样子是吃尽了苦头。
“没办法,这是神界给定下的规矩,我们也必须走过场啊,所以你还是必须要走上去的。”命运使者一摊手,表现得很无奈。
李小痞愤愤然,“那你跑出来干什么?不准备帮忙啊?”
“没有,我也是怕你放弃了,所以才来现身一下,毕竟咱们都是同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了。”命运使者讪笑道。
李小痞一翻白眼,心想我有那么不争气吗,但是没有多少底气。命运使者以前就是自己是什么混沌使者,他认为是同事,那就同事好了,只要能帮得上忙的关系,那就是好关系。
“喂,我还要走多久?”李小痞知道天神也不是最大的,做什么也要按照规矩来,所以也不勉强,只好问出了这个非常实际性的问题。
“大概两年吧。”
李小痞昏了过去,心想不问出来估计还能好过一点。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命运使者还在,李小痞想起之前他给自己的答案,跳起来大骂:“有没有搞错,两年我都能生下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了,跟你们这瞎耽误啊?!”
命运使者倒是不慌不忙,道:“放心,竟然是同事,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这里的两年也不过就是外面的两日而已。”
李小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而此时命运使者已经神秘消失。
看到刚认的小弟不知道又去那里鬼混去了,李小痞也渐渐回过味来,“哦”了一声,最后才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了声“谢谢。”
[第四集 命运手册 243 命运之神老头子]
既然要两年的时间,李小痞才能到达山顶,才能见到他想要见的人,于是李小痞也就不那么着急了,毕竟心中有了底,做事就能提前有了计划,也好有个盼头。
谁知道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心理,李小痞硬是走了两年半的路程,才终于看清楚了神鼎山的最高峰。
当神鼎山最高层的简陋建筑物出现在李小痞的眼前时,他没有因为这建筑物的简陋而心生鄙夷,相反他甚至在见到破旧楼阁的同一时间仿佛听见了天籁。这让他有种看电视忽然听到配音的感觉,很美妙。
以前李小痞小时候就很喜欢看一部《达摩菩提传奇》的电视剧,那上面每次达摩在重要关头现身都会放一首好听的插曲,听着很让人舒服,李小痞感觉这时候听到的就跟那个差不多。
李小痞在地球的时候,还一度觉得那首佛教歌曲就是世界上最带劲的战歌,后来加入黑社会之后才了解到,原来江湖大佬们都不怎么待见他这个癖好,觉得佛教的歌没杀气。渐渐的,他也就很少去听了,这时候听见,他有种自己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取得真经的错觉。
唐僧取经用了17年,可是他好歹经历了那么多国家,而且不是一味的赶路,相比较起来,李小痞觉得自己一直面对最枯燥的风景,就算是上西天取经也应该属于同等的毅力了吧。
等李小痞闲庭信步的来到了亭榭旁边之时,不出他意料之外的两个人果然出现了。上天没有让李小痞失望,能够坐上天神位子的,果然是个老头子,资历应该足够令人信服,而他身边的命运使者不知道为何,一直对着李小痞微笑。
李小痞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下小屁孩,心里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两人又不熟。他径直来到命运之神的旁边,大大咧咧的坐下。命运之神够清高,亭榭简陋不说,就连泡的茶一看也不是什么上好货色。
李小痞赶路枯燥,也就不那么追求完美,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跟前的茶杯倒满就一口饮了下去。
“咦,没想到这茶看上去不怎么样,其实还挺好喝的啊。”李小痞有些意外,见命运之神没有责怪的意思,更加的大胆,将整壶茶都对着嘴吹了下去。
末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茶的滋味如何?”命运之神抚摸着自己的花白胡须,儒雅的道。命运之神的声音与鬼神、尚神不同,没有可以制造出来的回音和威压,这让李小痞更加放肆起来。
李小痞擦擦嘴角,砸吧着嘴唇,回味一下却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评价,最后只好简单的说出两个字:“还行。”
命运使者呵呵一笑,端起自己跟前的茶杯,抿一口之后,忽然问:“你可知道这茶叫什吗名字?”
李小痞一摆手,“鬼才知道。”
“这茶的名字叫解梦茶。”站在命运之神旁边的命运使者接口说,李小痞发现命运之神和命运使者之间的关系完全不像他和鬼神,还有永恒大陆的何昊跟尚神之间那种关系,李小痞觉得他俩有点想爷孙。
只是这个问题似乎不是重点,李小痞的好奇心又不是太重,所以就没有问。
李小痞回味一下这个名字,然后颇有兴致的问:“这茶还能解梦?”
李小痞心说他都没怎么睡觉,更是很少做梦,看来是白瞎了一壶效果独特的好茶了。
命运之神老头缓缓道:“是的,这茶的确能解梦,其实你来妙龄就是一场梦啊。”老头的语气变得唏嘘不已,让李小痞隐隐有些不安。
李小痞追问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老者微笑不语。
命运使者说话了。“意思是你喝过解梦茶之后,梦就该醒了,也就是说你马上就要离开妙灵大域了。”
“离开?我会去哪里,雪儿、千穆,还有我的兄弟怎么办?”李小痞脸色阴晴不定,虽然他早就预感到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说过了,那本来就是一场梦。”命运之神不急不缓的说。
李小痞摇摇头,表示不信。“怎么会这样,这明明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为什么会是一场梦?”他的样子虽然还书正常,但是心里已经骇然到了极点。
“这当然是真实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的梦而已,荆婵雪,白启也不过是新加进来的角色,很快就会被人遗忘,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命运之神依旧带着微笑,他所说的事实似乎并不美好,但是可能因为经历过太多的悲欢离合的缘故,他没有丝毫的多余感触。
李小痞苦恼的看看桌上的茶,心里苦闷,要是不喝这壶茶就好了,那么便不用解梦了。“我的梦醒了,雪儿又该何去何从?”李小痞黯然问道。
李小痞来就是求答案的,他要求的答案也不是那么好接受的,这一点他早有准备。他没有火冒三丈,又或者怒火攻心,那些都无济于事。
“天机不可泄露。”
“我大老远跑来,你就告诉我天机不可泄露?”李小痞毛了,一把将桌子上的茶壶打翻,奇怪的是茶壶却没有碎,不过李小痞却没有心情去追究这种小事。
“还有,你告诉我这是解梦茶,可为什么你喝了就没事我喝了就要解梦,你TMD有什么了不起啊?”李小痞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来的,他从一开始到现在,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要在命运之神面前尊老爱幼。
“可是,你不是还有其他的问题吗?”命运之神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微笑很神秘,一点不输给那位过时的贵妇蒙娜丽莎。
李小痞顿了顿,平静下心情,道:“我的一切是不是有人在操控?那个人就是混沌女神,那个踢我到修真界的人妖,还是我忽然跑去了永恒大陆也是她的杰作,又或者我的这场梦也是她安排的?”
李小痞目光如炬,内心波涛汹涌,等待着命运之神回答。他此时此刻在想,要是这老头再扯出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之类的鬼话,他立马跟老头子玩命。
“呵呵,你已经摆脱了混沌女神的束缚,这也是你为什么会有这一场梦的原因,可惜某些人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你终究还是激活了异能黑洞。”命运之神这个老头子太和蔼了,说出来的话却让李小痞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欣喜吗?似乎有一点。
[第四集 命运手册 244 久违]
李小痞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渐渐的已经摆脱了命运的枷锁,混沌女神竟然已经没有再控制自己的命运了,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情况。他怎么能不欣喜,可是除了欣喜,他更多的还是遗憾。
就算这是一场梦,可是梦境结束得有点太早。若荆婵雪就是莫言,那么为何不让曾经的遗憾多延续一些时间。
“命运老头,我在这里还有多长时间?”李小痞迷惘而略带伤感的问。
“出了神鼎山,你也就出了这个世界。”命运之神放佛看淡红尘的高人,不因为李小痞的放肆而生气,有问必答。
“没有一点机会了吗?”李小痞不死心,他暂时不想放弃这一切,好舍不得。
命运之神摇摇头,使者在旁边站着不说话,只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李小痞搞不懂,难道就没有可以影响他们心境的东西吗?
“我会去哪里?”李小痞无力的问。既然真的不能留下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能知道自己将会去哪里也好啊。
“从哪里来就会去哪里。”命运之神老头抚摸着胡须,拂袖轻轻一挥手,刚才被李小痞打翻的茶壶再次整齐的摆到了玉器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茶壶里面又盛满了“解梦茶”。
“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你能说清楚点吗?”李小痞也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纵然摆脱了混沌女神的控制,但是他觉得自己依旧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提不起多少精神来。他是真的糊涂,他要回去哪里自己怎么知道,要不然也不用来找命运之神了,是永恒大陆还是修真界,又或者地球?
他来的前一站应该是永恒大陆,回忆起往事的一幕幕,好多熟悉的面孔,这些面孔出现在眼前,他的心境平静很多,也不再满口嚣张的以“老子”自居。
“你会回去地球,依旧还是那个江湖小子,呵呵。”命运之神望着李小痞,忽然含蓄的笑出声来,好像想到了某种搞笑的场景一样。
“地球?!”命运之神的话让李小痞很是震惊,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怎么都觉得回地球的可能性最低啊。
若是如此,他马上要回地球,并且根据命运之神老头的意思,他依旧是以原来的江湖小子李小痞的身份出现的话,难道地球的一切都定格了吗?时间过去了多久?
“是的,你在地球以外的时间貌似经历了千万年,实则真实的不多。就好像我这里一样,你觉得过去了两年多,实则只有其他地方的两日光景而已。”命运之神唏嘘感慨道。
李小痞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其实他一直都想要回去地球的,无论哪个世界,走过就会留下思念,总有放不下的情感会纠葛。而且他令他有些期待的是,如果回去了地球的话,那么肯定能再见到混沌女神,到时候要再去修真界肯定只需要混沌女神挥一挥手那么简单了。
他还要去见一见自己的第一任妻子紫罗兰呢。
跑过这么多世界之后,李小痞知道,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个主宰大神,而混沌女神就是地球的主宰,并且很有可能还是修真界的主宰,所以她可以轻松的一脚就将李小痞从地球踹到修真界去。而李小痞忽然从修真界跑去了别人的地盘永恒大陆,恐怕纯属一场意外吧。
搞老搞去,李小痞又回归了起点。
“你没有别的东西要告诉我了吗?”李小痞给自己也倒一杯茶,一张口灌下去之后豪爽的道。
命运之神摇摇头。
“以后有缘再见吧,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能做到的我一定帮忙。谢谢了。”他说完一转身,这就要下山。
“等等。”
李小痞回头看,是命运使者在叫他。
不等他发问,命运使者先说话了:“我送你。”
李小痞嘿嘿一笑,继续走路,命运使者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李小痞的身边。
“老哥,以后搞不好我们还会见面哦。”命运使者这么说。
“我靠,你才多大,我才多大?以后别老哥老哥的,搞得好像咱们都老了似的。”李小痞埋怨的说,他倒没有将命运使者的其他内容放在心上。至于能不能见面,只能看上天的旨意,谁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样子的。
李小痞的调侃起到了很大作用,两人开始边走路边聊天,慢慢就成了好朋友。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山的时候用了两年半,下山却只用了半个时辰。临分别,命运使者神秘兮兮送了一本书给李小痞。
李小痞翻开一看,是一本命运手册,但是翻开看里面的内容,却什么也没有。
“这是什么玩意儿?”李小痞不禁要问。
“好好保存啊,以后你就知道了。”说完命运使者挥挥手跟李小痞说再见,李小痞也挥挥手,他郑重的点点头。心说:“嗯,天机不可泄露,看来是好东西。”
等命运使者离开,李小痞看了一眼命运手册,很随意的往身上一塞,本来想着回去赤蓝域看能不能再见一见雪儿,即使只是一场梦,可是是场美梦。可惜天公不作美,周围一片天地忽然天崩地裂,乌云密布,李小痞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片没有多少光明的黑屋子里面,摸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顿时恍然大悟。这不是他当初在地球被人砍死之后去到的地方吗?那时候他还以为这里是地狱呢。
“喂,喂……有人没?”李小痞小心翼翼的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四处张望并询问。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响起:“你还知道回来啊?”
李小痞吓了一跳,使劲拍胸脯。
“我说女神,你一个好端端的大美女,干嘛要装男人的声音,还是个老男人。”李小痞调侃道,只是他只能听到声音,并没有见到人,但是他知道女神嘛,当然是美女。
“看来从我的修真界跑出去之后,你知道了不少东西啊。”混沌女神一见自己瞒不住了,于是声音才恢复过来,很甜美,但是谈不上温柔,倒有些调皮的味道。只是她似乎还不准备露面让李小痞一睹容颜。
李小痞百无聊赖,很随意的边晃荡,边说:“那当然,我已经通晓古今,神机妙算,无所不能。”
嘴上虽然吹嘘着,但是李小痞还不敢太过放肆,在主宰面前,他还想多活一会儿。
“哼,自以为是。对了,告诉你吧,其实那时候你没有死,现在也该重新活过来了,你还愿意回去么?要是不愿意,我找别人代替你。”混沌女神貌似不耐烦的说。
李小痞赶紧道:“别介,我还没活够,你还是让我自己回去吧,别人代替我多不伦不类啊。”
“好吧。”混沌女神也不罗嗦,简简单单几句话之后,李小痞又是一阵头昏,然后失去了知觉。
只是头昏之前,李小痞笑了,“地球,久违了。”
李小痞不知道的是,他身上的一本书已经被某女给没收了。
[第四集 命运手册 245 强化]
A城,鱼龙混杂的边界地,这里是外地人聚居的地方,也是李小痞这个本地人的乐园。此刻,他正安详的躺在一张散发着难闻气味的铁床上。照顾他的人正是他从小的兄弟——何昊。
“小子,两年都过去了,你怎么还这个鸟样子,再不醒来,我可不管你了。”说话的是何昊。
何昊回头看一眼李小痞,摇摇头,继续喋喋不休:“自从那次我被人重伤脑袋昏迷半月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还记得你,你就不能早点醒过来,让我过点好日子么?放心吧,就算你一直睡着,只要老子没死,一定等到你死的那一天,呵。”何昊惨淡一笑,他本来可以前途无量的,为了兄弟一起葬送了大好前途,没有报上仇不说,自己还患了失忆症,现在也就记得李小痞是他兄弟了。
每天没有其他的乐趣,就剩下陪兄弟唠嗑了。
因为打架斗殴并且致人重伤,何昊的仕途已经终结,如今的他也只是工地上打工的小工人而已。本来一个人当个工人也没什么,但是多出一个李小痞要照顾,他的生活过得很艰苦。艰苦归艰苦,何昊却依旧重情重义,每天都会给李小痞准备上一点点肉丝。
别看李小痞成了植物人,但是奇怪的是他还能消化细肉丝,而且面色红润,算是奇迹了。若不是这样,恐怕何昊也放弃希望了。
“喂,我是在哪儿啊?”
何昊一怔,眼皮上翻,多么熟悉的声音!手中的菜刀滑落,掉落在砧板上,没有镶嵌上去,大体是因为刀刃太钝的缘故,啪嗒响几声之后归于平静。他猛一回头,竟然发现李小痞跌跌撞撞从铁床上爬了起来。
何昊顿时间老泪纵横,良久才说出话来。“我-操-你八辈祖宗,你TMD终于舍得醒了啊?”
说完,和李小痞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李小痞谁都可以忘记,但是怎么也不会忘记唯一的好兄弟,他边哭边整理思绪。因为长期没有活动的关系,他的身体很不舒坦,却坚持着没有大动作。
两个大男人哭得跟小孩一样,就那么任由时间流逝,直到没劲了才松开。何昊屁颠屁颠发了疯似的跑去说要买点好菜,李小痞留下来活动身体。他好得太突然了,浑身不自在,不好好活动下筋骨,整个人直感觉身体不属于自己。
何昊很快就回来了,他买了很多菜,不过李小痞注意到没有多少荤的,再一看何昊住的地方,比他当痞子那会儿可差多了。想起在永恒大陆何昊说的事情,他知道这小子肯定很苦。
李小痞在做菜方面是菜鸟,但是他清楚记得何昊也好不到哪里去,可这会儿看,何昊简直就是大厨啊,起码从刀功上看就非常顺眼。李小痞一时兴起,非要吵着自己也来烧一个红烧茄子,结果却很顺理成章的完成了一盘“黑烧茄子”的杰作。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很开心,打打闹闹的,直到房东跑下来开骂,他们才稍微收敛些。房东回过味来,发现常年躺在床上的植物人竟然下床了,漫不经心道了声恭喜便上去看他的大片去了。
何昊努努嘴,示意李小痞别介意,并且告诉李小痞说房东除了人有点好色之外,没太大的毛病。李小痞深以为然,刚才房东穿着大裤衩跑下来的时候,上面一滩湿李小痞可是注意到了。
饭桌上,一盘黑烧茄子两个人抢着吃,也不知道两人脑袋是不是都坏了,还一个劲说好吃。
“何昊,我睡了多久?”李小痞忽然不笑了,严肃道。
“两年喽。”好友唏嘘不已,一个年轻人刹那间变得老气横秋。
“谢谢。”李小痞放下手中的饭碗,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正直夏天炎热季节,啤酒是冰镇的。
何昊默契的给自己也满上,两个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说那话干什么。对了,除了我,还有一个人每隔一段时间也会来看看你。”何昊神秘兮兮的说。
“谁?”李小痞惊讶的问。
“莫言,没想到吧?”何昊再次给自己满了一杯,酸楚的道。
李小痞默不作声,他知道莫言成了演艺圈的红人,两年的时间物是人非,唯独小时候的两个好朋友还会帮助自己,只是那时候他怎么就舍得放手的,搞不懂啊!
“不说我了,这两年你怎么样?”李小痞将烦恼一扫而空,虽然知道何昊肯定不好过,但是具体情况还是要问问。
何昊将自己的经历一股脑抖落出来,也只有李小痞才愿意听他那些狗屁往事了,要说给别人听,别人还不相信呢。也是,一个堂堂的司法局科长,怎么会为了给兄弟报仇自毁了前程,这也太儿戏了。
“光头现在死了没有?”李小痞恶狠狠道。
“没有,据说他现在改邪归正了,还弄了个地产公司的经理当,神气活现呢。”何昊说的很苦涩。
“老子迟早要他好看。”李小痞咬牙切齿的说。
他听说何昊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就是那光头找人托关系弄得,怎么能不生气。要只是报当初的一刀之仇,倒也没什么,江湖恩怨再正常不过,可是关系到兄弟的利益,那就必须给个交代。
“你有什么打算?”何昊话锋一转,问。
“没什么打算,刚回来,有可能还混老本行呗。”李小痞无所谓的说。
何昊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说什么,继续大口大口的吃菜,黑烧茄子已经吃完了,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吃晚饭之后,李小痞找了个借口,出了房间。何昊说太累了,就没有陪李小痞,但是他说明天请假工地不去了,陪李小痞上街好好玩玩。
李小痞一个人找了个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解放了一下小腹的压力,然后又活动了下身体。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于是对天长叹:“昏啊,老天爷你个不长眼的,老子晃荡一圈,好歹给个异能,老子好潇洒啊。”
这时候正好一帮年轻得不能再年轻的不良少年从厕所里面紧跟着李小痞的脚步出来。他们嫌李小痞挡住了他们的路,还肆无忌惮的发神经。领头的一人直接一脚踹在李小痞的屁股上,却是没有踹动人。
但是小愣头青的气势可不减,骂咧咧道:“小子,没长眼睛啊,靠边站一点知道不?”
李小痞回头一看,是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跟当年的自己很有得一拼。但是他心情很不好,可不会心心相惜。
“TMD,你叫哪个靠边。”李小痞那是老资格痞子了,扛把子也当过,气势摆出来,岂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小混混们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但是刚才发狠的小家伙自觉不能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只好硬撑着头皮上前一步,正准备放狠话,李小痞却不打算给他机会。
顺势上前一步,李小痞抓住小青年的头发,直接往自己的膝盖上一幢,小青年顿时头昏眼花,栽倒在地。厕所旁边的地面可想而知是多么肮脏,但是昏倒的小青年却是没有知觉了,一张干净的白脸可是受了罪。
其他人一见碰到了硬茬,不敢逗留,颤颤巍巍的驾着老大跑开。跑远了,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还回头指着李小痞,道:“有种给老子等着。”
李小痞对他伸出一个中指,然后作势要追。一帮人马上做鸟兽散。
等小青年们消失不见,李小痞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不错啊,起码反应能力和力量都比以前强了,总算老天没有两只眼睛都瞎。哈哈……”
乱糟糟的环境中,回荡着李小痞放肆的大笑。
[第四集 命运手册 246 陈武]
要说起来,李小痞真是已经一无所有。但是李小痞一点都不以为然,一直以来,他不都是这样么,所以也就不操心了。他始终相信,汽车会有的,洋房会有的,面包会有的,总之什么都会有的。
这种信仰真是好啊,所以李小痞才能非常开心的重新开始熟络起周围的环境。这是习惯问题,作为一个痞子,没到一个新地方,当然是要熟悉环境,然后看哪些人好欺负,哪些人不能碰。
在成为植物人之前,他可不是住在这里的。那时候拖爷爷的福,他们在三环一带有一户两室一厅的房子。不过房间听说为了维持生活,已经卖掉了。
卖掉也就卖掉了,李小痞本来就不经常住那里,那所房子是爷爷为了让李小痞能安定才买的,李小痞却没能遂了老人的心愿,对此他也是一直耿耿于怀,可惜那时候李小痞不懂亲情到底有多么可贵。有些东西,总是要到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的,这句话很老套,但是确实不争的事实。
为了他的痞子大业,李小痞三天有两天都是在社里度过,剩下的半天打架,然后另外半天才会在家里。
往事如烟,不过那个不仗义的社,李小痞是不打算回去了。自己当了两年的植物人,社里竟然一点补贴都没有,李小痞还一直觉得老大是仗义豪侠,这会儿才看清楚他的嘴脸。
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李小痞大难不死,心情非常好,找了一块人数最多的羊肉串摊位停了下来,掏出身上何昊给的一百块钱交给老板,说来三杯扎啤,其他的随意上。
要是何昊知道李小痞这样糟蹋,肯定会心疼的,虽然东西不是很多,但是吃个羊肉串也吃一百块,李小痞这样的人也不多了。
李小痞倒也没有浪费,没一会儿,一百块钱的东西就吃得差不多了,只是扎啤似乎有些不够喝,正百无聊赖呢,来了一伙人。李小痞一看,这不是以前的大哥么,身边还跟着几个趋炎附势的小混混。
搁在两年前,李小痞肯定也会上去说几句谄媚的逢迎话,但是现在不同了,李小痞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境怎么就变得那么高傲。想起这样大哥的假仗义,他将头一扭,假装没有看见,他也不想去质问什么,看透了,那根本没有意义。
也正是因为李小痞的这个动作,倒是吸引了大哥的注意。大哥名叫陈武,别人都喊一声武哥,两年前还挺顺风顺水,在三环一带倒也开辟出了一些势力范围,只是这两年渐渐走了下坡路,被一帮外乡人给捻到了这穷乡僻壤的偏僻地方来谋生。
“靠,这不是小痞吗?什么时候好的?”武哥看到李小痞,马上就想起了这么一号人,虽然两年没见了,但是李小痞曾经是他手下最圆滑的手下,怎么能不记得。以前风光的时候那一批手下,现在都跟了别人,要么就是弃恶从善去了。说实话,他对以前的那些手下还是很念念不忘的,不是为了兄弟情义,而是他喜欢回忆以前的风骚往事。
李小痞鄙夷的一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毫不客气的说:“亏武哥还记得老子啊,老子在病床上躺了两年,怎么不见武哥,现在想让我投靠了?”
武哥微微一皱眉,很是不高兴,李小痞这小子难道变成植物人之后,脑子也坏了,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充老子。不过他现在很缺手下,想着李小痞好歹也是一个人头,于是忍下了一口气,权当李小痞是气糊涂了。
“说什么呢,大哥是最仗义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年我可是忙坏了,为了兄弟,我到处想办法挣钱,找业务,这年头你也知道,挣钱不容易啊,何况我后面还有一棒子的兄弟。”
他边说边对着自己身后的一帮兄弟指手画脚的,颇有挥斥方遒的意味。李小痞没有理会他,心想老子一直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知道个P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