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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鬼书
作者:咯咯兽
文案
宋书不信鬼神之说,但参加发小葬礼回来后,发生了一件颠覆他以往认知的事情,原来他不是不信鬼神之说,只是有些记忆都被压住罢了。
听道士说,只要把那本书烧掉就不会再看见他了,也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ω⊙)?
1.全篇虚构
2.cp不是发小
3.不定时更新,正常不会日更,短篇吧
3.应该有雷,带一下避雷针
4.想写恐怖灵异的,但好像没那个能力
5.谢谢唐追的封面,我很喜欢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前世今生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书 ┃ 配角: ┃ 其它: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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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原死了
宋书一醒来感觉自己头像是要炸开一般,痛的喘不上气来。
此时他在一间病房里躺着,宋书一瞬间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揉揉太阳穴,他记得他是开车回去参加朝原的葬礼的……
他想起来了,路上他出了车祸。
捶捶脑袋,宋书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下了床,他身上没有大伤,就头碰了一下,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宋书从床头柜找到手机,看了下时间,3月9日。他回去那天是3月7日,他睡了将近两天。
赶紧从床上起来,宋书换下病号服,就要出门。
张朝原是他的发小,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打小身体就不是很好,这一天的到来大家都有心理准备的,但也心痛。
‘咔嗒’病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女人,“妈。”宋书叫了一声。项思见宋书起身,把手中的鸡汤往床头柜上一放,阴沉着脸,“你这是要去哪儿。”
宋书找到自己的钱包,“朝原走了,我去送他一程。”正准备出门,宋书万万没想到他的妈妈抓住了他的手臂,“你不能去,听妈的不要过去。”
宋书不敢置信的看向项思,张朝原也是项思看着长大的,这个时候他走了,他要去送一程,项思却让他不要去。“妈,怎么了?”宋书不认为他妈妈是无情的人,这个时候说这话一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项思:“你们八字相冲,你这次去了会影响朝原上路的,而且对你也不好,乖儿,听妈的别去。”
宋书皱眉,严肃道:“妈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个了。”
项思上前给宋书理了理衣领,宋书的脖颈处戴着一个玉珠,“乖儿,这个是我们家祖传宝贝,千万不要摘下来啊,洗澡的时候也不要摘下来。”
宋书敷衍的点点头,正想走出门,项思一把把门锁上,“宋书,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宋书:“妈别闹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
项思坚持堵着门沉着脸,两人之间僵持住,谁也不让步。这时项思的手机响了起来,项思拿起来一看,脸瞬间变色,像是信徒遇见了信仰之人一般,一刻不敢怠慢。
“喂,师傅您好,您好,我是我是,我是宋书的母亲。”项思的神情前所未有的紧张。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项思使劲点头,开了房门走了出去,还不忘记带上门。
宋书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能让他妈妈变成这模样,他是十分佩服的。项思走开了,宋书打开了门。项思在距离病房不远的地方认真接听电话,一看到他出来就追了过来。宋书哪里肯给项思机会,‘冲冲冲’的跑出了项思的视线。
项思担心极了,脸色瞬间变白,对着电话那头一直问怎么办,电话那头沉思了片刻,开口道:“你别担心,我师弟在那边。”
宋书拦了一辆出租车,三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旧村。宋书的老家在旧村,6岁去的城里念书,村里也有老人住着,每一年寒暑假他都会回去过假期。前些年家里老人年事已高离开后,他就很少再回来了,这次回来却是送朝原最后一程。
出租车直接开到村子里停的,一下车宋书就奔向张朝原家。
“宋书你回来了,到叔家去坐坐。”叫住宋书的人是宋书隔了n代并不算亲密的叔叔。“生叔待会儿,我要先去朝原家看看先,前天出了小车祸,今天才赶回来,不知道朝原现在。”
宋生一听车祸,担忧道:“怎么样,人没什么事吧。”
宋书笑着摇摇头,“没事,就躺了两天,生叔先不说了,我先过去了。”
宋生哪能真拦得住,宋书又说了几句就走到了张朝原家。张朝原家里此时非常热闹,但这个热闹是谁都不想要的。
家门口很多妇人在折纸钱,宋书走了上前,可没走几步他被人拦了下来,“宋书,你不能进去。”
宋书皱眉看着张朝原的爹,“张伯,你这是?”宋书真的不懂了。
张安眼圈红红的明显哭过,下巴上一圈胡渣,他拿起夹在耳后的烟卷,点起火,“你妈妈跟你说过吗?”
宋书根本不把他妈妈说的那话当回事,现在张安也来这么一句,宋书有些懵了,“张叔,你们真信那个,我跟朝原二十几年感情,因为这无须有的八字相冲,最后一程都不让我送的。”
张安眼神深意的看了一眼宋书,没再说话,径自吐着烟圈。
既然张朝原的父亲都这么说了,宋书真没什么脸皮进去,“好好好,那我就不进去了,张叔你能告诉我朝原什么时候走吗?”
张安被烟呛到咳嗽了一声,“现在还不知道,得看师傅安排,你没事就回去吧,等去了给你电话。”
虽然不进去看看,宋书也没决定这么早走,“张叔,我好不容易回来,哪能这么早走。”
张安点点头不再说话,“那我先进去了,里面很多东西还等着我做。”
宋书看着张安佝偻的背影,扭头走了。他家的房子常年没人住,现在肯定是住不了了,宋书给同村好友打去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ω⊙)?
☆、巨树
晚上宋书住在了宋德家里,但是宋德是要去张朝原家里的,所以他家里此时就只有他一个人。张朝原家里不能去宋书就去村里人的家里串串门,但很多人家里都没有人,大多都在张朝原家里。
宋书的晚饭是宋德回来给他做的,因着宋书刚刚从医院里出来,身体也不知道好全了没有,宋德没敢做大鱼大肉,给他熬了一锅稀粥,准备了几叠小菜。
宋德:“宋书吃饭啦。”宋书在宋德楼上发着呆,被宋德的声音拉回神,还有些恍惚。
宋德给宋书做好饭后,自己也没吃就又到朝原家里去了,问的问题也躲躲闪闪的不回答。
宋书两天没吃饭,肚子很饿却是没一点胃口,将宋德盛的那一碗稀粥吃下后就没再盛。
旧村四面环山,宋德家建在村子边缘。宋德安排宋书住的房间是家里的客房,窗户打开正对着一座山,山间迷雾环绕,小树若隐若现的,猛一看像是有个人站在那里一般。
搬了一条椅子,宋书坐在窗户前。今天的天气是雨转阴,下过雨后的天气凉飕飕的。他身上穿的是前几天的衣服,坐在窗口前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胳膊起了一片疙瘩。宋书没有去拿衣服穿,坐在窗前吹了一阵冷风,终于有了张朝原已经走了的意识。
搓了搓酸涩的眼睛,宋书躺到了床上,出了车祸的脑袋还没好全,越来越沉重的脑袋使得他快速睡了过去。
‘剌剌~’耳边是喇叭,打鼓还有人大声说话交织的声音,应该是道士在做法。宋书眼睛没睁开,只感觉头随着那声音绕来绕去,时大时小。实在受不了了,宋书迷迷糊糊间睁开了眼睛。
窗外明亮的月光洒进屋里,睁开眼睛后宋书感觉耳边吵闹的声音小了很多,昏沉的脑袋也轻了些。
窗帘没有拉上,睁开眼宋书就看到了窗外的风景。
窗外的那座山在村里很有名气,相传那里古时候埋过大官,虽然一直没被证实。
宋书记得他们小时候很喜欢去那座山上玩,那里有一颗参天巨树,枝桠繁多,夏天还会结果子。
看着这颗硕果累累的巨树,宋书有些恍惚。摘下一颗红得滴血的果子,宋书将果子送到了嘴里,霎时,一股酸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宋书,宋书,听宋德说山顶有山猪,我们去看看吧。”宋书一怔,转向声音的来处,只见十岁左右的张朝原站在他身边,嘴里塞着果子,含糊不清的说道。
宋书总觉得哪里不对,“朝原,你?”
张朝原吞下酸甜的果肉,笑着向前跑去,“宋书,快来啊,要不就看不到了。”
宋书虽然心里觉得古怪,但还是跟了上去。
山里鸟鸣声不绝于耳,脚踩到干草枯枝上发出‘啪啦’的声音。张朝原跑在前面,欢乐的笑声越来越远,渐渐的宋书看着张朝原越来越远去的身影,心下一急大步赶上,不料脚下被绊了一下,他整个人正面朝下摔倒了。
宋书有些生气,正想把张朝原骂一顿,起身他发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哪里还有张朝原的身影。宋书愤愤的大声叫了几声,突然一声乌鸦的叫声唤醒了他,对了张朝原不是死了吗?
宋书背后一片冷汗,张朝原是来跟他告别的吗。望了一眼迷雾环绕的山腰处,宋书转身下山。
宋书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这条路比以往走的要长很多。等到他走到大树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宋书摘了一颗果子,转眼他发现他眼前有两条路,对着两条一模一样的路宋书一时间不知道该走哪条。
头越来越沉重,宋书捶了捶脑袋,突然双眼发黑。
‘啪嗒,啪嗒’雨滴的声音,宋书觉得自己肯定淋到雨了浑身黏乎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黑暗中宋书看到在他前面有一本绀青色的书,书应该有些年头了,可以看出是经常被翻阅的。
宋书上前把书捡了起来,翻了几页,上面的字他一个都看不懂。
☆、珍树山
“宋书,起来吃早饭啦。”宋德敲了敲门。
‘扣扣’听到敲门声,宋书伸了个懒腰,“来了”挠挠后腰,宋书眯着眼睛掀开被子,眼睛还有一点不适应太阳光。
宋德推门进来,手上拿了一套洗漱用品,“给你放桌上了,洗完快点下来吃饭。”宋书揉了揉脖颈,可能是睡太多了,他浑身酸胀,“嗯,麻烦你了。”
宋德一掌拍到宋书肩膀,“见外啦。”宋书勾唇笑了笑。
宋书下去吃饭的时候,宋德已经不在餐桌上了。餐桌上的早饭较为清淡,一碗蔬菜粥,一颗咸蛋。宋书知道咸蛋是宋德自己腌制的,他也许多年没有吃过宋德家的咸蛋了。刚剥开蛋壳,房子外传来急速的脚步声。
“宋书。”宋德和张朝原的父亲匆匆赶了进来。宋书手一顿,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宋书啊,你赶紧先回市里去,你暂时不能在村里待了。”张安焦急道。“知道你回来没开车,我让宋德开车送你走。”
宋书皱眉,“张叔,发生了什么吗?”
张安急的挥手,“让宋德在路上跟你说吧,快来不及了,赶紧走吧。”
宋书见张安这副模样,点了点头,饭也没吃一口跟着走了出去,心里也憋着一口气,郁闷的不行。他实在是不懂,车祸醒来过后,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莫名其妙。
车子缓缓启动,“宋德,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德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要知道这些比较好,知道的多烦恼也多。”宋德说着转过头看了一眼宋书,眸光复杂。
宋书烦躁的拍拍脑门,自己被车撞后已经跟这个世界脱节了。
没接宋德的话,宋书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旧村的变化挺大,以前的田地,现在很多都改种果子了。看着看着突然车子猛的停了下来,宋德幽幽道:“车子熄火了。”
宋书看向宋德,只见宋德脸色沉重,宋书道:“好在车子开的不远。”
宋德像是没有听到宋书的话一般,拿出手机拨去电话,电话那边的人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
“张叔,车子在路上熄火了。”
宋德说完神色有点紧张,宋书没有听到那边说什么,只见宋德脸色放松了下来,点了点头,“嗯嗯,好。”
“走吧,我们回去。”宋德解开安全带。
宋书一头雾水,“没事了?”
宋德点了点头,两人走回到了村里。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宋书见宋德的神情也着跟着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用折腾了。
早饭没有吃一口,一大早的这一番折腾,宋书肚子现在饿的厉害。早饭过后,宋书被宋生邀请去吃午饭,宋书没有拒绝,在宋德家里,宋德给他做饭自己却没吃,着实让他觉得不好意思。
宋生家里今天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宋书的婶子在张朝原家里帮忙。两个人不用吃多少,三菜一汤足够,只是这碗汤宋书不爱喝。
“生叔,这是什么?”宋书指着面前那碗符水无奈的问道。
宋生扒了一口米饭,“快喝下,这是我在道长那里求来的平安符,其他人可都没有的。”
宋书向前推了推碗,“平安符不都是放身上的吗?”
宋生将碗推到宋书前面,“听叔的快喝下,别的话不要多问了,对你没好处的。”
看着突然变严肃的宋生,宋书抿了抿唇,屏住呼吸一口喝了进去。
下午的时候,宋书一个人去村子四周逛了逛。对旧村宋书最熟悉的地方除了自己家就是珍树山了。家里没人宋书看了一眼就离开了,走着走着脚步就向珍树山的方向过去了。
珍树山距离村子有一些距离,今天的太阳非常烈,珍树山上是有清泉的,他就没带水。脱了外套,宋书擦了一把汗往山上走去。
珍树的位置在山腰处,不算很高,但才刚上山没多久,宋书就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了,头昏沉沉的,浑身无力,还有呕吐感,他这是中暑了。
宋书刮了刮痧,都走到这里了,不上去看看怎么行。
珍树山上没有什么变化,那颗珍树更是没什么变化,还是他以前看到的模样,高大,有着不似凡物的风采。现在是春天,珍树枝桠都冒出了新芽,等到夏天,它们会变成一颗颗红□□人的果实。
此时是正午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宋书在山上找了一些去中暑的叶子嚼了嚼,瞬间恶心感泛滥,他吐了出来。
宋书找到清泉涑了涑口,吐后整个人轻松多了,连之前的头昏都清醒了很多。
☆、做梦
‘嘀嘀嘀’宋书拿出手机,是宋德。
“喂,宋德有什么事情吗?”
宋德:“你在哪呢?
宋书:“我在珍树山呢,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情吗?”不怪宋书多想,实在是这些天周围人的异常让他变得敏感。
宋德笑了一声,“哪有什么事啊,瞧把你吓的,一个人不要在那边待太久,你快回来吧,也快吃晚饭了。”
宋书刚刚之前看过时间,下午三点哪到吃饭的时间,但宋德的话可能内藏深意。宋书:“嗯,知道了,也准备回来了。”
宋德会叫宋书尽快回来的确不是随口说说,而是张朝原的做法道长吩咐的,宋德不知道原由,但这并不妨碍宋德对道长的崇敬,对他话语的百分百相信。
说了快吃晚饭,宋德真就给宋书做了一顿,午饭才吃,刚刚又中暑,宋书是一点胃口也没有,扒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意外的吃饭时宋德还在桌上,宋书也正好能问问,“朝原什么时候下葬?”
宋书心里奇怪,按理说葬礼大多都是三天的,可张朝原却到今天还没有下葬的迹象。
宋德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放下筷子,“这个我们也还不知道,不过听道长说应该就在这几天能走了。”
这时一通电话叫走了宋德,餐桌上又只剩下宋书一人。
宋书心里郁闷的不行,烦躁的挠挠头,到了楼上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打开客厅的电视,听着电视里播报正常的新闻内容,他心里的燥意才消了一些。
“一男子婚后出轨,妻子手握柴刀,意欲将男子阉割,警方已介入。”
“惊险!福花市第8路一建筑砖块掉落,在将要砸到路人时,一市民将其推开,路人得此保命。”
“就在昨日一李姓男子因自家隔壁邻居房内吵闹,上前交涉,不料被其邻居砍伤。警方正在全力查找其邻居,这是该小区录像找到的男子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有着一双看着特别阴毒的小眼睛,他穿着黑色卫衣肚子鼓鼓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一看就不是好人。
“如有看见其人,请市民们千万小心,其人疑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如有遇见请快速联系警方将其抓捕。”
……
接连又听了几个新闻,宋书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挠挠后腰,就着沙发就准备睡觉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睡的特别多。
这是什么地方,宋书一脸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进来这里的,总觉得哪里十分的怪异。
宋书朝着眼前这条路一直往前,他终于发现哪里怪异了,这一片地方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世界像是静止了一般,就连风都没有。
怎么回事,宋书四处看去,四周像是纸片一般,美得犹如在一幅画中,但宋书觉得很难受,被这个世界的怪异压抑的很难受,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加速脚步。
刚跨了一步,整个世界由白色转到了黑色。‘嘀嗒,嘀嗒’水滴声。
这是一个管理的很好的林子,四处除了树就没有多余的杂草,宋书往前走一些距离,可他发现这片林子几乎长的一模一样,就连树都是只有一个品种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宋书挠挠莫名发痒的后腰,坐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怎么了,坐下后宋书一直在流汗,擦后满额头又都是汗水,后腰那处不知为何出奇的痒。
用手做扇子扇了扇,宋书扶着一颗树准备站起来,突然感觉屁股那处一片冰凉湿润感。
宋书一凉立刻站了起来,摸了一把,黑夜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手中的颜色,鲜红色,还有一股子血腥味。宋书瞬间浑身发凉,机械的扭头看向身后。
那是一个身着古代小厮装束的男人,他小眼睛里没有丝毫光彩一动不动的,但嘴唇却弯起了不可思议的弧度看着他,那笑容十分渗人。没等宋书问好,接着他就感觉头被狠狠敲了一棍,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面倒去。
“啊。”宋书感觉自己脑袋湿润冰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揉头。
宋书睁开了眼睛,他现在躺在地上,难怪浑身酸麻,他脑袋枕着的那块地方被水打湿,罪魁祸首就是他之前倒的那杯开水,也不知道怎么睡的,能睡成这样他也是了不起,收拾了一下,宋书回到了客房里。
今晚的月亮是红色的,弯弯的月牙时而被乌云遮住,时而悄悄冒出头。拉上窗帘,宋书回到了床上。
这是一间简单的喜房,房中只贴了一个红纸剪的喜字,雕花床榻上坐着的新娘还只盖了一层红纱,身上穿着的还是下人的素色衣裳。
宋书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间房间的,只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喜悦,也告诉他他十分愿意娶床上那个人。
每走一步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小心的抓住红纱一角,宋书猛吸了一口气将红纱掀开。
红纱下是一张略显稚嫩的瓜子脸,小脸上画了红妆,红扑扑的,鲜红的嘴唇更是诱人,宋书微笑着抓住新娘肩膀缓缓送上唇。
猛地他对上一双无丝毫光彩的双眸,眼睛的主人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可眼睛不水润,像是摆设一般。
宋书心疼的一抽一抽的,摸着他的脸希望能让他有一丝温度,突然一串暗红的血从他鬓角流了下来,宋书一双大手被染成了红色。他依旧一动不动像是毫无知觉一般,连呼吸都没有。
☆、车祸
张朝原是在两天后下葬的,宋书也终于能在第三天离开旧村的时候去看了他一眼,做了最后的告别。
宋书从医院回来匆忙只带了钱包,家里的钥匙和手机都没拿,不过他家的钥匙在项思那里都有备用的。回到福花市后宋书第一时间要去的就是项思家里。
想起几天前从医院跑出去的自己,宋书掰着手指算着自己该怎么被教训。
一进门,意外的项思没有骂他,但是沉着一张脸,显然比骂一顿严重多了。
项思给他开了门后,径自坐回沙发上,手里捧着茶,认真的看着新闻。
宋书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让项思很生气了,但他真的不能理解。
将特产放到桌上,宋书坐到项思旁边,“妈,这是宋德家里带回来的咸鸭蛋。”
项思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看着电视。项思很少玩冷战,突然来这么一出搞得宋书有些手足无措,但宋书心里也认为自己没错。
两母子坐在沙发上没人开口说话,电视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今早警方查到一组盗墓团伙,缴获金朝文物一批,其中国宝级的文物一件。据警方调查团伙中还有余党未被抓捕。就在刚刚警方查到最新消息,团伙中有一男子曾在出租屋中砍过上前交涉的邻居,警方在男子家中找到x毒粉末。”
项思看的忍不住咋咋嘴,“丧尽天良的盗墓贼,也不怕遭报应,宋书你可不能碰这些东西,要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项思此时忘记自己还在跟宋书冷战。
宋书点点头,话语中含了一丝乖巧,不管谁对谁错,妈总不会害他,宋书决定退让一步,“知道知道,您说什么我都记着呢,您说不能抽烟,我就碰都不碰。”
项思哼了一声,转了台。
项思转后看的是宫斗电视剧,宋书看的直打哈欠,挠了挠发痒的后腰,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宋书是被自己后腰上的痒意给痒醒的,意识回来后,发现自己的手还留在后腰处,后腰那块刺麻麻的,被他挠破了。
项思一直坐在宋书旁边看电视剧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宋书的动作,当下赶紧给他看了看,应该是回去的时候被什么虫子给咬了,抹了药膏应该就会好,但最近发生很多用科学说不清楚的事情,项思还是给道长打了电话问问。
道长沉思了片刻,最后让项思明天带着宋书去他那里看看。
宋书想着自己可能要去看看了,这几日后腰那处时常莫名发痒,他照过镜子,也没有长包破皮,“妈,我去医院看看,应该是回去被虫子叮了,我的车在楼下吗?”
项思点点头,把宋书的东西全给他取了出来,“明天早上5点记的过来陪我去一趟福云山。”
宋书疑惑,“一大早去那里干嘛?”
项思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为了你,废话少问,明早记得过来,回家记得给我电话。”
宋书真的不喜欢这种被瞒着的感觉,可谁都不愿意对他多说一句,宋书有几个瞬间真的怀疑他其实在车祸后就不在原来的世界了,周围亲近的人都默契的瞒着他一件事情,明明他在车祸前还都好好的。
宋书从医院出来后手里头拿了几瓶药膏,刚刚看了医生,医生告诉他他身体没事,伤口的话用药膏抹抹就好了。
坐进车里,宋书给自己上了药后,开车离开。
宋书住在第8路正红小区,从这里回家导航仪告诉宋书,他需要经过碧海大桥。
‘迫’车子刚开上碧海大桥没多久,在距离宋书不远的前方发生了一起车祸。
看着挺严重的,一辆车前头被撞成了渣,一辆车险些摔下大桥。大桥上的车主们纷纷下车上前,不久周围响起了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
宋书离得近,两辆车子碰撞被他看在眼里,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庆幸自己之前发生的是个小车祸。
车里的人很快就被救了出来送上救护车,就在此时四周吵开了,因为被送上担架的其中一位车主在福花市非常出名。
他是多次出现在福花市新闻频道的重点关注对象,他砍邻居,非法盗墓,x毒,当然让大家更加注意的是他疑有精神疾病。现在他出了车祸,肯定是逃不过的,大家也都齐齐松了口气,终于不用担心出门被砍了。
等了一会儿后道路被清理了,宋书开着车回到了几天未曾回去的家。
打开门,宋书换了鞋回到家中,看着这个跟之前没什么两样的房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空荡得很,但可以确认,东西一样没有少。
可能是因为回到旧村想到了以往热闹的日子,所以才会如此吧。宋书没有在意,洗了个澡后披着浴巾走了出来。
现在几天的天气转凉,明天一早要去福云山,宋书拉开衣柜准备找身厚实的衣服穿。
衣柜很大,宋书的鞋子,配饰都装在里面。找了一身休闲的衣服,自然要配上一双休闲的鞋子,宋书翻了翻鞋盒。
那是一个被压在黑色鞋盒底下缠着胶带的素箱子,宋书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放在衣柜里的。放下手中的鞋盒,宋书将箱子拿了出来。
箱子四周被透明胶布缠的严严实实的,宋书拿了剪刀沿着边缘剪开。
最先看到的是一抹红,鲜红,料子看着像是丝绸。
宋书拿了起来才发现这是一条盖头,上面还有大簇大簇精致的绣花,绣花图案宋书还十分眼熟,是旧村的珍树花。
宋书不记得自己家里怎么会有这个,他爸妈的婚礼虽然是中式的,但他没有忘记他妈妈盖头的样子,小小的只能遮到下巴,而他手里这块则是很大的,做工也绝对算得上顶尖。宋书在脑中搜寻了一下这盖头的来处,可没有一点点印象,他家里除了他妈也没有其他女人过来,那应该就是他妈妈放的,想着宋书确定了这个猜测。
宋书搓揉两下,准备将盖头收起来,刚刚拿出来准备叠好,宋书发现箱子里还有一本书。
宋书眉头一皱,他不知道书上的这些是什么字,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到他妈妈这些天的异常,这本书一看就是古书,应该是他妈妈在哪里求的吧,还有那个盖头。
宋书眉头不禁一皱,他现在26,之前都没有听过他妈催他结婚,原来是用这招呢,可惜他不信这些,他妈的一番苦心算是白费了。
☆、福云山
第二天一大早宋书就到了项思家里,项思也早早就收拾好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福云上距离项思家里还是有一些距离的,福云山还不能开车上去,只能步行,即使是宋书一大早就起床到了项思家里,到了福云山上也9点多了。
“妈,你带我去哪呢?”福云山在福花市甚至全国都有一定名气的,宋书自然是来过的,但项思此时带宋书去的是一条十分陌生的小路,这条路十分窄小,上面甚至还长满了草,看着像是一条常年无人行走的荒路。
项思走在前头,身后的宋书还在犹豫,“你跟我走就对了,你妈还能把你卖了。”
宋书眉头紧锁,也不知道他妈妈到底在闹什么,打了一个哈欠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刚走进来那段路长满枯草,越到里面就越宽阔,四周还整齐的种了珍树,宋书心里隐隐的猜到再往里走会看到什么。果然不出他所料,又走了一些路后,他看到了一个道观,道观前的太极场上还有一个道士在舞剑。
“妈,你带我来道观干什么?”
项思扭头正色道:“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先跟你说你等会儿到了道长面前可别没礼貌。”
其实宋书现在更想离开的,但都走到这里了,何况如果他不去看一下他妈妈是不会罢休的。点了点头,宋书表示答应。
道长在练剑,项思不敢打扰,一直在边上等着。
道长一套剑法练完后收起剑,对着两人道:“进来吧。”
项思恭敬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宋书的手示意他跟上。
到了道观里面,道童给三人沏好茶退下,道长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宋书,宋书被他看的毛毛的。
道长看完宋书对着项思笑道:“不错,看来效果很好。”
项思对这几日宋书的情况自然也是知道的,但听了道长的话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项思拍拍胸口,接下来还有话要问道长,宋书在就不方便了,“宋书,你自己出去逛逛,我跟道长还有话要说,等要回去了我给你打电话。”
宋书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他觉得他妈十分莫名其妙,这个道士也怪兮兮的,“那我出去了。”
猜着两人应该不用聊多久,宋书没有走远,就在道观四周逛了逛,可宋书等了半个多小时后还不见项思出来。
这么久没有出来,难道还跟着念经了不成,宋书忍不住打了电话催催,哪知电话响了两声被拒接了。
项思会拒接他电话,想来应该还有事没有那么早出来,想着宋书脚下迈开步子向着福云山山顶走去。
这个时候来福云山的人还是挺多的,山顶上很多地方人都扎堆在一起。
宋书一个人生出了些许寂寞感,山顶没怎么逛,宋书就往回走了。
他的第二个站点是福云山上的天水湖,听他之前的同事说那里许愿挺灵的,宋书一直不信这些,但今天不知怎么了,突然想去看看。
这片湖很大,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星河般闪耀,岸边有很多许愿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安静的许下自己的愿望,这种氛围十分不错,宋书弯着唇也许了一个愿望。嗯,如果可以他希望今年能够找到喜欢的人。
愿望许下就可以离开了,宋书的下一站是珍树林,珍树林在福云山上十分出名,也是福云山上宋书最喜欢的一个地方。
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一声呼救声惊住了宋书的脚步。
宋书循声望去,不知道是不是湖水太闪看错了的缘故,宋书居然看到了昨天在家里看到的红盖头,上面一簇珍树花尤为抢眼。
宋书脑子一空,他的身体快速跑了过去,跳到了冰凉的湖水里。
宋书会游泳,但是他技术不行,最后人没救成反被福云山的工作人员救了回来。
工作人员给宋书拿了一套换洗衣服,“给,赶紧去里面洗洗,别感冒了,以后这种事可别逞强。”
工作人员说的自然是救人这事,宋书歉意的笑笑,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斤两,其实到现在他也还懵着,不知道为什么会跳进去。
“对了这是我刚刚捞你的时候不小心扯断的,刚刚在水里紧急我就揣兜里了,差点忘记了。”
宋书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红绳玉坠,可能是他妈妈怕他不小心弄丢了,红绳特别粗,接口也特别紧,不知道工作人员是怎么拽下来的,他的脖颈也没有被勒过的红痕,但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将红绳断掉的那处系好戴回脖子上,宋书跟工作人员道了谢,抱着衣服洗了个热水澡。
宋书的第三站是珍树林,这个时候珍树林上的珍树花已经开出花苞,长出嫩芽。
看着眼前的场景宋书心情不可遏止的变好,绕进珍树林里他闭着眼眸,细细嗅着这个地方的味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宋书都在这片林子里,直到项思给他电话对他回家。
拒绝了项思的晚饭邀请,宋书把他妈送回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古墓
宋书的晚饭吃的是煮面,整个空间里都是他吸溜面条的声音,宋书觉得有些安静,开了电视让房子有些声音。
可能是因为今天跳湖染了风寒,宋书连打了几个喷嚏,泡了一杯感冒灵喝了两杯开水,宋书抱着笔记本回到了卧室。
昨天宋书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个鞋盒就放在了书桌上,现在一回到卧室就看到了它。
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拿起那个红盖头他怔住了,记忆飘到了今早上在天水湖看到的。
他只记得当时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就冲了过去。
喝了感冒灵,药劲上来,宋书困得眯着眼睛,脑海里混混沌沌的也没在想这件事情,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宋书是被尿意扰醒的,他半夜起床习惯点昏暗的床头灯,这样不会太清醒,等等回到床上能够很快入眠。
宋书厕所的镜子对着大门,借着不亮的灯光他看了一眼自己,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随意的睡衣。眯着眼睛放水,冲了厕所宋书穿上裤子,正准备转身回到房间,可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刚刚余光看到了镜子里有一抹红色。
宋书抬头看向镜子,瞬间他整个人被惊住了,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瞌睡全没了,他刚刚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看上去面色惨白。
‘啪’的一声宋书把厕所最亮的灯按了起来,仔细的把镜子看了一遍,哪里有什么人,自己吓自己,拍了拍胸口,宋书回到了床上。
虽然这可能只是他的幻觉,但宋书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对于厕所那面镜子他早起时都有些不敢去看。
通过笔记本宋书解决了一些工作,把客厅的电视开了起来,他做起了早饭。
宋书一直不信鬼神之说的,但经过昨天那两件事情之后,他深觉屋子里那个盖头邪门的很,宋书准备把它们放进储物间锁起来。
客厅里的电视机没有关,宋书一边听着新闻一边给盒子缠了厚厚一层胶带。
“近日,我市居民发现一座……”
“嘀嘀嘀……”
正听新闻的宋书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宋徳。
“喂,宋书,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旧村有大事发生了。”宋徳语气里透着满满的欣喜。
宋书:“什么大事?那么高兴。”
宋徳:“你知道你也会高兴的,我们村真发现古墓啦,就在珍树山上,你下午要不要回来看看,考古人员都上去很久了,听说墓还被天杀的盗墓贼光顾过,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从小听到大的传说被验证,宋书一喜,“好,那我现在就回来看看。”
今年再一次回到旧村,宋书心里感慨颇多,开着车子到了宋徳家里。
宋徳一见宋书过来,没有第一时间带宋书去看墓,而是把他带回楼上客厅。
宋书正不解呢,宋徳就给他泡了一杯热茶。
“你能看见他吗?”
宋书听的一愣,宋徳没头没尾的这一句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如果是前些天宋书一定会吓吓宋徳,可这一次他却提不起那个劲来,他心里也虚的很。
宋书担忧的看着宋徳,“你看到什么了?”
宋徳眼神在宋书身边停了一下,哈哈一笑,“没有。”
☆、梦
宋徳:“走吧,我带你去古墓那边看看,不过我们应该是进不去的。”
宋书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宋徳也能看到他吗,他到底是谁。
古墓是在珍树山上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被发现的,发现他的人是去山上砍树的村民。村民路过时发现一个被盗墓贼挖出来的洞,旧村的传说只要是旧村人就没有不知道的,这个村民也是喜欢看中央x台的,当时他脑子一热赶紧把这事告诉了村长,村长看后当即就给文物局打了电话,也就有了现在的事情。
两人到了珍树山,珍树山上吵吵嚷嚷的,珍树顶上环着封条,显然是不能让人进入的,虽然猜到这个结果,但没能亲眼看见还真是有些遗憾。
宋书:“走吧,不让靠近就不去了,到时候应该有录像。”宋书话刚说完,发现宋徳对着一团空气了然的点头,宋书当即鸡皮疙瘩就起来了,朝宋徳肩膀重重一拍,“回去了。”
宋徳这才看向宋书,知道自己刚刚模样十分可疑,朝着空气瞪了一眼,道:“好,走吧。”
宋书并不信鬼神之说,但此时他真的觉得自己该跟宋徳好好谈谈了。抿了一口滚烫的热茶,他拍了拍正在发呆的宋徳。
“宋徳有什么可以跟我说说,我可以给您解解惑。”
宋徳瞥了一眼他的身边,笑道:“我这不是什么大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倒是你好好的就行,不要作死。”
宋书愣住了,想起了这些天身边所有人的异常,昨晚在厕所里看到的‘幻像’。
“宋徳,你们一群人瞒着我什么事呢?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宋徳一口喝尽杯中的茶水,倚靠在沙发上,“宋书啊,我只能给你提个醒,当断则断,不要受迷惑了。”
宋书听得一头雾水,还想问清楚些,宋徳却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我要去睡午觉了,前几天没日没夜的忙活可累死我了。”
宋书一大团未知的事情憋在肚里,难受的不行,坐在沙发上他把这些天来身边发生的事情连在一起想了想。
一切异常都是从车祸醒来后才开始的,朝原死亡到他妈妈莫名其妙的不让他参加葬礼,还有张叔、生叔、宋徳他们也都不让他参加,还说了一些跟他毫无关系的话,如果只是这些还真没什么,毕竟迷信的大有人在,可以理解,但昨天发生的事情就不得不让他深思了。
这个气节的太阳暖暖的,想着想着宋书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是一间点着蜡烛的屋子,一根蜡烛的灯光不足以照亮整间屋子,只隐隐的能够看见其他角落的形状和屋中大床投下的影子。
蜡烛摆在床边的莲台灯柱上,红色的床幔被暖黄的灯光照着多了一丝暧昧。
“嗯。”木制雕花大床里传来浅浅的呻/吟,大床微微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