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库洛洛斜倚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应道。
“我想吻你。”
“……”
作者有话要说: 阿西吧最近网总是出现问题,难道连无线都在催我快点滚到学校吗……(泪目)
后面的打斗场面不会写很多啦,突然发现已经写了十章了,我要加快进度哈哈哈!Orz
ps迟来的元宵节快乐~今天被带出去遛圈,差点要被拥挤的人群挤扁QAQ大家节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么么扎!
☆、目标四:蜘蛛的头目
酒能壮胆,更何况是借酒消愁的时候,往往更加能使一个人的言语肆无忌惮。
廖戈说到做到,他一手撑在沙发上,将脑袋凑了过去。库洛洛没有动,沉默地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迷蒙的眼神。
……然后,两人的嘴唇轻触了一下。
廖戈吃吃笑了一声,舔舔唇瓣道:“甜的。”
下一秒他就一头栽到库洛洛的怀里睡了过去。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能听到他醉梦中的轻声呓语,嘟嘟囔囔的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过了一会儿,似乎睡得不怎么踏实,无意识的蹭了两下。
库洛洛注视着怀里的人,突然嗤笑一声。
他从一旁的塑料袋里拿起一罐啤酒,打开后一饮而尽,手轻松一捏抛了出去,“咣当”一声之后,又恢复了安静。
突然,房间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一下一下,从容不迫,还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库洛洛的眼神一冷,将廖戈放倒在沙发上,将门推开一道缝。果然不出乎他的意料,对面一身小丑打扮的男人歪头怪异的笑出声,发颤的嗓音听着人心里极其不舒服:“你果然在这里啊。”
“什么事。”
库洛洛一手按在门把上,平静地和他对视。
“都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还真是令人伤心呢。”
“……再见。”
他瞬间关上门,却在那一瞬间被一双修长的手紧紧按住。即使手被狠狠夹在门缝间,主人依旧没有为此而动容,反倒笑得很是开心的模样。
“这么着急把门关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藏在里面?”
“与你没有关系。”
“关系当然很大——”随着话音刚落,门缝中间出现一只眼瞳。虽是笑着的弧度,眼珠却带着阴鸷的冰冷色泽,隐隐流转几分令人心惊的残忍。
“我可是看到一个可爱的小果实啊。”
“我的东西你最好少动心思。”
“嗯哼?你该不是对他有了什么想法吧库洛洛。”
“他是我的收藏品。”库洛洛露出微笑,眼神却是暗沉一片,“还有,你不要忘了我是个盗贼。”
“掠夺是天性,喜新厌旧是天性,厌恶多管闲事的人也是天性。”
“我是被讨厌了吗?”
隔着门都能听到西索神经质般的笑声,连带夹在门缝间的手指都有些发抖:“这么长时间应该换新的了吧!嗯?将他借给我一段时间怎么样?”
库洛洛皱眉,冷淡地道:“西索,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只是借一段时间而已,到时候会完整的还给你。当然,也有其他的解决方法,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割舍的话……”门那头的声音轻佻而兴奋地道:“和我打一架吧。”
“不可能。”
他的拒绝干脆果断。
对于库洛洛的反应西索毫不意外,他没有失望,而是竖起一根手指摇晃一下。
“既然如此,那可就不好办了。不过若是我当着你的面杀了他,你会不会生气?”
两人之间的气氛随着这句话瞬间变得僵硬。
“不要放肆。”库洛洛面无表情一字一字缓慢地道。
西索感受到他周身念能力的波动,忍不住笑得更加得意。
“你这么一说,我更想试一下了呢。”
……
廖戈一脚睡起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地板上。他捂着晕眩的脑袋坐起身,迷茫地来回扫视一圈,就看到库洛洛维持着万年不变的姿势安静看书。
“昨晚没怎么样吧?”
他揉揉又涨又疼的太阳穴,苦着脸问:“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死活想不起来!”
“对了!”廖戈的眼睛一亮,“是不是吃了糖?我记得有什么东西很甜!”
“……”
库洛洛翻书的动作一顿,随即神态自若地道:“你想多了。”
“那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廖戈想到什么,突然爬起来问:“现在几点?”
“中午一点。”
“糟了糟了!比赛要开始了!”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急匆匆地冲到门口,愣了愣扭头道:“你不去吗?”
“没有必要。”
库洛洛的神情带着一丝淡漠,头都没抬地说:“按照步骤就好。”
“那、那好吧……”
他掩饰住失望的表情,朝着比赛的地方跑过去。
门被“咚”地关上,房间里又剩下了库洛洛一人。他在这一面停留很久的时间,半晌后,又翻到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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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局,廖戈胜!”
廖戈听到裁判的宣布之后,才走到跟前对躺在地上的对手道:“你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还好……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男人露出诚恳的歉意,将鲜血淋漓的手伸出来。
他怔了怔,望着那双坦诚的眼睛,犹豫一会还是将他一把扶起。
男人有些艰难地走了两步,眼神中的诡谲一闪而过。
“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从手间闪出一枚淬了毒的暗器向廖戈袭过去!很明显,他做好万全的准备,那双能致命的双手被牢牢桎梏住。
廖戈心里一惊,几乎下意识地对着手触碰的地方默念一句:“转运”。
由于本身实力的限制,他发挥人鱼珍宝的次数有限,对于像超声波一样爆发力无穷的技能要求更高,一场比赛只能用一次。
幸运的是,在库洛洛的指导下,他终于粗略掌握了系统给予礼包的使用方法。
经过许多次的实验,只要在默念“转运”的时候想象一下对方的后果,系统就会在自动判定难度之后无限接近于他的愿望。
果然是当之无愧的神技。
男人还没来得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的暗器诡异的一顿,突然拐弯捅到自己的心脏。
廖戈松开手,他就如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摔在地上,身体抽搐一会,全身长出令人作呕的脓包,接着慢慢腐烂,化成一滩尸水。
观众席发出一片乱糟糟的惊讶叫声。
他围观了全程,酸水在胃里不停的翻涌。廖戈沉着脸,二话不说跳下擂台就奔了回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都在回想库洛洛的那句话。
——心软会让你死得更快。
廖戈几乎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反应过来,或许现在化成一滩恶心水渍的人就是他。
为什么,只是一场比赛,他们就要以命相搏?
他不知为何突然很想看到库洛洛,立即用迫不及待的速度向目的地飞奔过去,一不小心差点撞到路过的人,引来大声的叱骂。
终于,到了地方,廖戈推开门。
库洛洛在打电话,看了一眼满身鲜血的他,又在和手机那头的人继续。
“友客鑫拍卖会?……嗯,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库洛洛和西索到底有没有达成协议呢~23333
☆、目标四:蜘蛛的头目
“拍卖会?你们要去吗?”
库洛洛挂掉电话,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
“有什么事。”
“呃,没有……”
廖戈这会才缓过神来,他讪讪一笑,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想见库洛洛才匆忙跑了过来。
这种理由也过于肉麻了吧!
他突然想到什么,疑惑地问:“对了,你有手机?我还以为只有侠客和飞坦才会用这种东西。”
“所有人都有,旅团平时互相联系、交换情报用得到。”
“原来如此……对了,正好奖金也到账,我们出去吃饭怎么样?”廖戈贼兮兮地提议道:“顺便——买一个情侣机?”
“……”
廖戈向来秉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原则,毕竟万一哪天意外回到现实世界,这些没花完的钱该多可惜。
他没有浪费,在胡吃海塞一顿之后,拉着库洛洛进了商场。一路上的导购小姐和女性顾客都忍不住纷纷回头,面含娇羞地打量身旁面色沉静的俊美男人。
廖戈不客气地牵着他,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脸令库洛洛都有些好笑。
他们走到一个柜台,廖戈突然停下来,隔着玻璃端详半晌后指着其中一个道:“麻烦你拿一下这个手机。”
“好好!”
对面的女人魂不守舍地看了一眼库洛洛,才匆忙拿出手机。
“先生,是这一款吗?”
“没错。”
廖戈拿起手机看了看,的确和库洛洛的有点像,但是材质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他蹙眉放下去,对身旁一言不发的男人道:“你的手机先拿出来看一下。”
库洛洛没有询问原因,直接拿了出来。
“请问,”廖戈指着他的手机问:“有没有这一款?”
“这这是——”
导购小姐吓了一跳,用无比恭敬的态度说:“抱歉先生,这是去年E—max系列里的限量版,在全世界的销售额仅仅只有五十个,恐怕现在花钱也买不到。如果您实在喜欢的话,可以在官网查询买家,那里会有一小部分人的开放性资料可以查询,您可以私下联系作为协商。”
这一连串的话将廖戈说的有些懵,他略微尴尬地摆摆手,说:“不用了,就刚刚那个吧。”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想关于手机的事,脑海反而拉响了警铃。
作为一个耿直的boy,新世纪长在红旗下的直男,早就自觉把库洛洛看做是自己的媳妇。当然,他养家也是天经地义的。
那么问题来了。
库洛洛好像比他想象中有钱的很多很多倍?仅仅是一个手机就如此奢侈,不敢想象着家伙平日的花费是多么高昂。如果是个电子发烧友可以理解,问题是他高价买的手机根本就没用过几次,说的时候也是风轻云淡。
就像是买了包辣条一样,眉毛都不带颤一下。
廖戈难得沉默一会,他刷完卡拿着手机走出商场,一直都没有说话。
“发生了什么事?”库洛洛忽然出声,淡淡瞟了他一眼。
“这是一件人生大事,关乎名誉和尊严。”廖戈一脸严肃,扭头盯着他问道:“当盗贼是不是很有钱?”
后者沉吟一会,道:“还可以。”
他被库洛洛淡然自若的表情给伤害到,恨不得默默捧心哭出声。
艾玛,瞧这小眼神,得多有钱多淡定才能这么说?
廖戈觉得再这么下去得要得心肌梗塞,他为自己鞠一把辛酸泪,还是不死心地问:“我的意思是,这辈子还有机会能养你吗?”
“养我?”
库洛洛一怔,咀嚼了一下这个颇为新鲜的词,向来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莞尔。
“等你先打到二百层以上。”
“二百层?!”
廖戈的脑海倏地闪过西索那张似笑非笑的诡异脸庞,不由打了个冷颤。
遇到那种变态应该是死路一条吧!
……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无非是挑战上台,或者是回去做一顿饭,和库洛洛两个人就像老夫老妻一样各忙各的,不过相处的氛围倒是十分安宁。
最重要的一点是,两人至今没有擦枪走火过,就连亲热也几乎没有。
不是没有感觉,廖戈望着那张好看到令人发指的面孔经常也会幻想,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在考虑一番现在两人实力的差距后,他默默捂住菊花,决定还是不要犯蠢。
被爆【哔——】菊什么的打死都不要!
最近库洛洛好像事情变多了,经常一段时间就消失不见,也没有留下什么话。
廖戈无聊的时候,就会发个短信过去,无非是自己一天的行程,或者是平时说不出口的腻歪话,像是“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脸皮一厚能连发个好几条。
通常那边都是在一段时间后显示已读,然后在漫长的黑夜里,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只有一条短信。
——我等会回来。
原本睡意朦胧的廖戈看到屏幕后顿时精神万分,咧嘴笑了起来。
他慢慢试探着库洛洛的容忍度,逐渐发现那家伙的脾气好了很多,对自己几乎是无限的包容,他略微一嘚瑟,一副你敢宠老子老子就敢上天的架势越发嚣张。
就像当侠客发现廖戈有手机之后,恶作剧般地将他加为聊天好友,想要逗弄一番。
殊不知团员们的ID早就被廖戈摸的一清二楚。
他拿起库洛洛的手机,发现旅团的几个人在聊天室里闹哄哄的刷屏,尤其是侠客和飞坦,打字比说得还快。
廖戈贼兮兮地一笑,咯噔咯噔打起字。
【聊天室:团长: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抠鼻)】
刷屏刷的正嚣张的聊天室猛然间安静下来。
过了不到几秒钟,库洛洛的手机嗡嗡响起来,廖戈一看是飞坦的来电,吓得赶紧塞到库洛洛的手中。
“你的电话。”
库洛洛挑眉望了他一眼,接过电话,那头就传来飞坦隔着手机都压不住的暴躁话语,扬言等会就来宰了廖戈。
一旁的廖戈大惊,拼命摇头。
某人看着他可笑的模样,淡定地睁眼说瞎话道:“他现在伤势很重,下次吧。”
……
诸如此类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
廖戈的房间早就没有了人,因为他在某天晚上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躺到床上赖着不起来,说要和库洛洛一起睡。
坐在床头看书的男人瞟了他一眼,没有反对。
两人又开始住到一起。
说是一起睡,其实只有他一个人睡得香,而库洛洛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看书,睡眠时间几乎没有,再加上最近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多,根本见不到几面。
想到这里,廖戈有些无趣地翻了个身,就看到一个黑黢黢的身影站在床边。
月光下的男人又将碎发梳起来,额头的刺青醒目至极。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光洁的胸膛在敞开的胸襟里若隐若现,刀削般的脸颊在月光的轻抚下露出清冷的线条。
一双乌黑的眼眸越发的深不可测,正在静静俯视着他。
“库洛洛?”
作者有话要说: 目测距离这一个世界结束不算太远了啊23333
☆、目标四:蜘蛛的头目
廖戈有些迷茫地翻起身问:“你怎么这一身打扮?”
伫立在床侧的男人一直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愣了愣,突然嗅到一股淡到难以察觉的血腥味,犹豫了一会道:“你杀人了。”
库洛洛没有否认。
“嗯。”
尽管廖戈平日神经异常的粗壮,反应也总是慢半拍,此刻的他却感受到自己和库洛洛中间好像有一层隔膜,将两个人就此分开在两个世界。
因为,对面的人没有说话,但他的浑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
廖戈在平时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感受,都没有此刻的强烈。
他有种预感,他们或许……要分别了。
想想其实也再正常不过,按照库洛洛极度喜新厌旧的个性,早就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什么新鲜感了吧。
这一天,要比预料中的迟多了。
廖戈沉默半晌,看着他道:“我们去看一次日出,怎么样?”
……
不得不承认,库洛洛简直是一个百科全书一样的存在。他们没有多走一步路,沿着捷径到了这个城市的最佳观景台。
这栋楼并不是最高的,但恰好在它的东方避开所有的高层建筑物,前面的景色一览无余。他们两人坐在天台上,脚下就是繁华的街道,行人和车辆就像蚂蚁一样匆匆来回,看得人眼晕。
正值半夜,广阔无垠的星空璀璨无比,壮丽到宛若星河。
廖戈望着天空感叹道:“还是这里漂亮,一点雾霾都没有啊。”
库洛洛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雾霾,从字面意思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他一手撑在天台沿上,没有应廖戈的话。
“对了,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过去,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不必知道。”他淡淡回答,又补充一句:“也不想知道。”
“啧,真无趣。”
廖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距离日出还有两个多小时,不由无奈叹口气。
“好慢,我们做点无聊的事情打发时间吧。”
他沉吟半晌,打了个响指。
“不如,我们玩个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
“对哦,没有纸牌。”
廖戈尴尬地干咳一声,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智商简直要掉得差不多了。
他颇感苦恼的思考一会,又提议道:“这样吧,我们玩一个你问我答的游戏怎么样?”
库洛洛居然难得同意了他的主意。
“好。”
“那由我先开始好了。”
廖戈先发夺人,问道:“你和派克诺妲什么关系?不要说谎哦。”
“团员。相互利用的……同伴。”
库洛洛瞥了他一眼,说:“你会在下一段时间去哪里?”
询问一针见血,不像是廖戈的无关痛痒。
他组织半天语言,不确定地道:“另一个世界吧。”
——很好,没有传来系统的警告。
“那么轮到我了。”
他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问库洛洛说:“你为什么没有夺取我的能力?”
他是在了解这个世界一段时间后才知道什么是念,什么是缠,包括他们不可思议的神奇能力。
当廖戈问起他的时候,对方大概觉得对他隐瞒不隐瞒无所谓,坦白地告诉了答案。按理来说,这两种能力也算得上逆天了,掠夺成性的库洛洛怎么说也不会放过。
奇怪就在于他从来没有提过。
毕竟像是库洛洛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你的能力不够稳定。”
“那人鱼的能力呢?这个可要比刚才的厉害多了。”
“……这是珍宝所致,不能盗取。”
“原来如此。”
库洛洛突然问:“你为什么执意跟着我。”
还编出那么多可笑的理由。
“呃……”廖戈有些心虚,眼神飘忽半晌,道:“可能是因为一见钟情吧。”
“撒谎。”
“哎?”
“你从头至尾都在撒谎。”
库洛洛的神色冷漠,凑向他,压低声音说:“不论是身份,借口,还是所有的情绪,都在欺骗所有人。”
“怎么可能!”
廖戈急了,抓住他的胳膊:“就算是其他的是在刻意隐瞒,我的心意不是假的!”
“是吗。”
库洛洛伸出细长的手指,指腹还带着薄薄的一层茧,轻轻拂过他的眼睑。
“你有没有在照镜子的时候仔细看过自己的眼睛?”
廖戈喃喃道:“什么?”
“不要被自己的身体欺骗了大脑。”
“身体……欺骗了大脑?”他迷惑地问:“什么意思?”
“这需要你自己解开谜团。好了,该我问了。”
“哎?!不是轮到我了吗?”
“你在刚才已经问过。”
“这……你这家伙也太狡猾了吧!”
“谢谢夸奖。”
“……”
两人语言的差距就是在这时展现出来的。
库洛洛将他的家底掏的差不多,而廖戈还在被对方圆滑的回答耍得团团转,半天还没有弄到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沮丧地叹口气。
“喂,我想说,你这家伙会哭吗?”
“不会。”
“别说的那么绝对啊。万一哪一天遇到跨不过的困难,或者是有什么令你觉得难过的事情?”
库洛洛的回答简单,却令听者心里一凉:“我会踏着麻烦制造者的尸体走过去。”
好血腥……
此刻的天际已翻起鱼肚白,估计再有几分钟就要天亮了。
两人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皆是静默无语。
半晌,库洛洛冷不丁地问:“此时的你在想什么?”
“我吗?”
廖戈刚想说话,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就照了过来,几乎能以肉眼的速度看到太阳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他忍不住笑了。
“我想吻你。”
这一回,廖戈不由分说,一手搂住他的脖颈凑上去,用尽力气给了他无比热情缠绵的一吻。
直到库洛洛冰凉的唇变得温暖,两人都有些动情的时候,他才松开坐了回去。
廖戈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色,他直勾勾的盯着库洛洛,笑着说:“知道我为什么想吻你吗?”
“嗯?”
“这样的话,每一次当你看到日出的时候都能想起我……还有这个吻。这辈子都忘不掉我,我的心愿就达成了。”
库洛洛嗤笑一声。
“不可能的。”
“谁说得准呢。”廖戈耸耸肩,说道:“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犯规了。”
“你还有什么可问的,就让我一个问题吧!”
他低下头,笑容黯淡几分,问:“你——是不是要和我就此分道扬镳?”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没啥差错的话,下一章大结局_(:з」∠)_
ps廖戈二度调戏团长成功23333
☆、目标四:蜘蛛的头目
“……”
还未等到库洛洛回答,背后就传来不速之客的调笑声。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西索?!
猛然间听到这黏腻到令听者能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语调,廖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一回头,就看到西索一手捻着张扑克牌,火红的头发越发显得张扬。
“别来无恙~”魔术师先生十分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
廖戈警惕地重新站到天台上,不客气地道:“我们并不熟。”
他的话音一落,对面的男人就笑得浑身发颤。
“嗯哼,这个眼神……对,就是这样,真是令人兴奋啊。”
廖戈的脸顿时黑了半截。
这个变态……
他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出声提醒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的情人没有说吗?”西索扭着腰向前走几步后,在看到廖戈越发戒备的眼神后,像是在压抑情绪般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扑克牌,连声音都激动到有些变调:“他可是自愿把你交给我了呢。”
“什么?!”
廖戈闻言面色唰地惨白,他几乎下意识回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库洛洛。
“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交给他?!”
坐在天台上的库洛洛神色冷漠到残酷,他没有看廖戈一眼,而是起身对西索平静地说:“不要忘了这次的集体活动,所有成员都必须参加。”
“我知道了。”
西索笑眯眯地挥手:“下次见。”
“等等!你还没有说清楚,有什么资格来决定我的去留?!”
廖戈惊怒交加,双手撑开拦在他的前方:“库洛洛,你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对面的男人将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逆十字刺青下的双眼沉静而漂亮,却又不带丝毫感情。
他清冷的声音在天台回响,最终被冷风吹散于空中。
“游戏结束了,廖戈。”
——游戏结束了。
短短几个字,就像利剑一样捅破廖戈早已被冻结的心脏。他的嘴唇颤抖到说不出话,只知道自己的心还在不停往下坠、往下坠,一直没有尽头。
妈蛋,居然被人给甩了,还是用这么烂的理由。
搞得自己跟廉价妓.女一样,临到最后还在乞求别人,殊不知人家一颗心又冷又硬,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到头来一个全身心的投入,另一个还在冷眼旁观。
令人尴尬的自作多情。
西索在一边看戏还嫌不够热闹,火上浇油道:“快跟着我走吧小果实~”
“……库洛洛,我不是你的收藏品吗?”
廖戈盯着他淡漠的眼睛,继续说道:“就算厌弃了,也不能被别人轻易乱动吧。”
“扔掉了自然无谓于去留。”
“……”
“是你演得过于投入,分不清虚幻现实。”库洛洛像是和平时一样伸出手轻抚一下他冰凉的脸颊,唇边的笑意温柔:“该醒了。”
廖戈和他对视半晌,突然笑了。
“不对。我既然是你的收藏品,那么就应该随着厌弃一起死亡才对。没有价值,为什么还要留着?”
他说着,抓住那只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面色坦然地道:“杀了我吧。”
库洛洛的笑容陡然冷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道:“我最痛恨的就是威胁。”
“我没有威胁你,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
“就是知道你做得出来,所以才会这么请求。”
廖戈的表情坚决,他一笑,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神采竟是说不出的耀眼。
“杀了我吧,拜托了。”
对面的男人没有动,宛若一座冷硬的雕像。
他紧紧握住那只手,笑着说道:“既然你没有动,是不是说明……”
廖戈的话说了半截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颤。他缓缓低头,就看到一张纸牌从背后捅破自己的心脏,穿过身体在胸口露出锋利的一角。
或许是因为太过锋利,直面上没有留下丝毫的血迹,就像一场精心伪造的魔术。
他怔怔地张了张嘴,忽然吐出一口血沫,一头栽倒在库洛洛身上。
那一瞬间,廖戈看到了库洛洛从未有过的震惊表情。盯着他的瞳孔急剧收缩,一双黑眸染上沉沉怒意,就连他倚靠的身体都僵硬无比。
“怎么样?”西索双手抱肩,笑得极为肆意:“我可是帮了你们大忙啊。”
“多管闲事。”
“你的表情是生气了吗?”
廖戈听着西索恐怖的大笑,神智逐渐模糊,然后,世界变成一片黑色。
【叮——催泪值:1/10
恭喜您获得称号“吝啬鬼”】
【灵魂开始剥离,能力清零。您即将回到现实世界,请耐心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 悲伤不一定是要流眼泪啊,生理和心理都可以的23333
于是团长还是轻易抛弃了主角,还就难过了这么一下。感情如此吝啬,别怪人家从此记恨你了,一失足情路坎坷啊(手动再见)
以后再见的两人又是什么心情hhh
廖戈(微笑):我特么在你心里就值一滴催泪值?滚粗!
库洛洛:……
☆、番外 主角离开的世界
库洛洛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所做的事大多也和正义无关。就像觉得一样东西有趣,那就把它掠夺过来占为己有,在厌弃的时候又毫不留情地扔掉。
——对廖戈同样如此。
如果说除了必要的利益之外,出于某种奇异的好奇心,他留下了廖戈,还任由那家伙说着一个接一个的谎言。
就算全部是欺骗那又怎么样,他们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谁先认真谁就会输。
库洛洛讨厌失败这个字眼,这让他会产生一种弱者的无力感和失落。当然,在他们两人之间似有似无的角逐中,他赢得彻底,可以说,漂亮至极。
当廖戈要让他动手的时候,自己的确是犹豫了。或许是一种“不该就此了结”的荒谬感,更甚至于有种莫名期待他能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确有点不想动手,而是留廖戈一命。
西索不愧为变化系的极端代表,不仅情绪多变,还擅长探查别人的情绪。
库洛洛看到那张飞过来的纸牌,却没有动,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纸牌刺穿廖戈的心脏,跌倒在他的怀里。
那一瞬间,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刺了一下,微微的疼,还有一点酸胀。
他看向那双盛满悲伤和恐惧的眼眸,身体居然越过大脑的指令下意识接住了廖戈,拥抱在怀里。
对于西索的行为,库洛洛头一次感受到恼怒。然而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在廖戈彻底断了气后将他放倒在地上,在对方有些惊讶的目光中一手刺穿他的心脏,从里面掏出一颗圆润的珠子。
……没错,他之所以跟在廖戈身边,就是为了这颗珠子。廖戈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培养皿,越是发挥珍宝的效力,生命力流逝得越快,就算是这一次侥幸避过,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是他教廖戈如何尽快杀死自己。
西索在一旁笑着说:“你果然没有变呢。”
他闻言,掏出一张纸巾将珠子擦干净收在口袋里,微笑道:“你不要忘了,我是盗贼。”
掠夺是天性,喜新厌旧也是天性。
如果不是珍宝在廖戈的身体里,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需要一个培养珍宝的容器,那个暗无天日的墓穴就是廖戈的墓地。同样,他们也就不会有开始。
库洛洛知道西索想做什么,自己当然不会表露出一分多余的心情。
但这不意味着他是没有感情的。而是,他生命中重要的决策从不建立在感情之上。
就这样,他扔下廖戈的尸体离开天空竞技场,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既然一个人已经死亡,没有灵魂的躯壳当然没必要留下,更何况他向来不会有怀念这种可笑的情绪。
就和爱情一样,可笑之极。
人类本就是最自私的生物,谁都不能例外。
后来,窝金死了,派克也死了,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旅团。
他终究还是难过了。
就像廖戈所问的,如果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不会伤心吗?他在流下眼泪的那一瞬间,突然回忆起自己的回答——他会踏着麻烦制造者的尸体走过去。
这是一个盗贼、一个团长、一个掠夺者的回答。
而他,库洛洛,当然会用此生来兑现这个誓言。
即使失去了念能力,不得不向西索假意妥协,他也从未忘记过报仇。
每时每刻。
库洛洛在临走的时候,望着那颗珠子半晌,还是将它带在了身上。他一路向东,一边寻找新的团员,一边思考着以后的计划。
身为团长,他不能只顾着泄愤,在其他团员失去理智的时候,他必须要掌控大局,做出对旅团最有益的选择。
因为他是蜘蛛的“脑”。
……
在匆忙赶路的时候,偶尔会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脑海里蹦出,尽管都是支离破碎。
库洛洛突然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天际,这个莫名其妙的动作不由引起其他团员的疑惑询问:“团长?”
就在此刻,一轮新日从东方逐渐升起,将天边的云霞渲染得一片或浓或淡的红色,看起来美极了。
他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
“走了。”
就算世界停止运转,蜘蛛们的脚步也永不停歇。
就如那张预言纸上所说:
出发时可往东去,
一定会遇到等待你的人。
不要忘记遗失的珍宝,
途中也许会有意外惊喜。
他很期待,他们的再次会面。
对吧廖戈。
——《全职猎人》篇end——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全职》篇结束,结局be,此文完结!(喂喂打人别打脸嘤嘤嘤!QAQ)
廖戈(冷笑):老子还没有报复你就要完结?!你咋不上天呢!
咳咳开个玩笑,下一个目标:末日中的孤独者
能猜到是谁吗hhhhh
艾玛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毁男神系列了Orz
ps今天有些耽误了,因为作者君开了两个短篇,现耽等会就挂上,家教的同人还要几天才能完结,另外一篇家教同人只挂了文案,但是目测不久就会开始填坑了【没错我就是如此丧心病狂连这篇都没有码完还在抽疯开新文】
不过放心啦,都会完结的
我是填不完会死强迫症晚期星人……
顺便说,如果喜欢的话收藏个专栏呗,作者会不定时吐出各种长短篇23333
话说我的同人都是家教,想写个别的了,只有家教孤零零地好寂寞(沧桑脸)
☆、目标五:末日中的孤独者
当廖戈回到现实世界后,他一瞬间跳起来狠狠骂了句脏话。
一滴催泪值?!
他真是死也想不到,自己特么的这么不值钱!库洛洛简直就是个混蛋!
廖戈的话音未落,来电的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伴着熟悉的旋律,他一愣,从床上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母亲的名字。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手机。
“喂,妈?”
“儿子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挺好的。”
“你可别隐瞒,工资寄过来这么多,自己是不是不够用了?别光顾着我们,你也要过得好一点,多买几件新衣服,要不然同事都会笑话你的。”
廖戈连应了几声,手不知不觉地攥紧了手机,话音陡然压低了几分。
“您不要担心,这边都好着呢,我天天大鱼大肉吃得又胖了几斤,都有同事笑话我了。对了,爸最近怎么样?病情好点了吗?”
“你胖?肯定没有你爸胖!”手机那头传来女人故作快活的笑声:“他打了一段时间的胰岛素,一下子胖了好多,等到你回来可能都认不出来啦!”
他跟着勉强笑了几声。
接来下,就是两人寒暄一会家常。等到最后要挂电话的时候,母亲还是忍不住问:“你都大半年没有回来了,什么时候回家一趟?爸妈都想你了。”
“我……”
廖戈的嘴唇颤了颤,眼眶红了半截。他将手机拿得远一点,平复一会情绪后才轻松地道:“下个月我们公司要组织出差,一时半会回不去。这样吧,等我过年的时候看时间来不来得及,到时候再说回去的事。”
“这样也好。你们年轻人要忙工作,别总惦记着家里,啊?我和你爸在这边的生活很好,你不要瞎担心。”
“哎哎好的。那我挂了啊妈,还有工作要忙,下次再聊。”
“好好,多照顾自己啊。”
“知道了。”
“嘟——”
如果不是这一通电话,廖戈几乎要遗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父亲重病,工作被顶。而他现在就是个失业半个月的无业游民,几乎要连水电费都快要交不上,悲惨到沦落为降低国民GDP总值的社会渣滓的一份子。
至于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的处境,这事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他所在的公司本就是私营企业,空降兵一波接一波。在周围同事倒霉的时候,廖戈努力让自己多干一点,争取不被顶掉。
……然而他还是没有逃开。
顶替他的是大学的同学,一个从小花钱买上所有通行证的家伙。
他们在大学时的篮球队有过几次摩擦,那时候的廖戈年轻气盛,压根没考虑过什么叫做后台。为此他的几年大学生活被穿了几次小鞋,还因为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记过,差点没有拿上毕业证。
从那后,他才慢慢长了记性。
廖戈认命,没有丝毫怨言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恰好那个同学就在办公室笑嘻嘻地看着他收拾,还不忘嘲弄道:“怎么样,211?你读了十几年的书又怎么样,没钱就是没钱,活该和你老子一样滚回乡下……嗷嗷!”
廖戈没忍住气愤,在同事拉架都拉不过来的情况下又打又踹,硬是把那家伙打得鼻青脸肿。
最后,他不仅没了工作,还在找工作的途中被一群小混混狠揍一顿,害得他满脸是伤连家门都出不了。这几天更是雪上加霜,工作多次碰壁,生活捉襟见肘,还得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家里打电话、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