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未知
难度:未知
目标:蜘蛛的头目
催泪值:0/10
总计:0/1000】
蜘蛛的……头目?
廖戈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很耳熟,但他却丝毫都想不起来有关的信息,只好将疑惑先放下。
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兀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昏黑的夜色,几颗惨淡的星星挂在上面,一轮圆月猩红。这里似乎是郊外,他的头顶有稀稀拉拉的野草在晃来晃去,身下的土地黏腻湿冷,依稀间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的味道。
廖戈猛地翻身坐起,下一刻,他的眼睛瞪大,呆呆僵在原地半晌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嗷嗷嗷系统我【哔——】!把我给送到哪里了!”
怪不得有腐烂的味道,因为这里根本就是乱坟岗!
这是一片广袤的荒地,几乎算得上寸草不生,偶尔冒出头的嫩芽都是在死人堆的旁边。到处乱扔着尸体的断肢残骸,暗红色的血液斑斑,渗入潮湿的泥土,廖戈的异动引得一大群虫蝇到处乱爬。
他生平第一次接触到死人,还是这么多,一时间腿软到挪不动步。
过了一会儿后,廖戈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检查自己所在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很快,他又发现了另一个奇怪的地方——现在的这个身体,本来就是自己的吧!胳膊、手、腿、皮肤、身高……若是现在有个镜子,他就能断定是否是错觉了。
廖戈低头,看到胸前的衬衫血红一片,心脏所在的地方被撕成破布条,上面结了层血茄。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心脏,发现还是完好的,除了留下像窟窿一样狰狞的伤痕,证明原主似乎在死前遭受了痛苦的待遇。
……疑点真的是太多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体异常的灵便敏捷,看起来原主应该经常锻炼。
算了,不论怎么说,先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再作打算。
廖戈忍住恐惧和恶心,三步并作一步地快速离开了乱坟岗。他一人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东方掀起了鱼肚白,天色眼看要渐渐亮起来,前方才有了人烟。
远处大概是个繁华的城市,他还没有进去,仰头就看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
廖戈竟然奇异的感受到熟悉感。他疑惑地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发现周围人都没有理会自己,于是大着胆子进了门。
果然,周围的人眼神淡漠,压根没把他狼狈的模样当回事,他顷刻间就明白了。在热闹的街道上,不时有和他一样挂彩的人来回走过,更有甚者,胳膊断了一截,还捂着鲜血如注的伤口匆匆离开,仿佛有仇家在身后追赶。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来到修罗场了吗?
廖戈在心里呼唤系统解答,无奈对方就像不存在一样,对他的问题一声不吭,打定主意要沉默到底。
他放弃了无望的尝试,一脸迷茫地在街道上到处乱走,企图找点有用的信息。
“先生您好!本店今日大酬宾,要试一试新的菜色吗?”
路过一家饭馆的女招待热情地冲他打招呼,对廖戈身上的伤痕视若无睹。
“咕噜噜……”
廖戈尴尬地笑了笑,捂住肚子,鼓足勇气问道:“你们的店里还缺打工的人吗?”
……
“一号桌结账!”
“知道了!”
廖戈拿着账单走到跟前,等待对方出钱。
不知不觉中,他在这家店已经干了一个月,虽然工资少得可怜,包吃包住就能满足他的所有需求了。
“怎么会这么多钱?你们一定在坑人!”
一个面相粗犷的男子冷哼一声,仗着自己身强力壮,将桌子掀翻在地。
“该死的黑店!”
“这么说,你不打算付钱对吧!”
廖戈在短短一个月,早就见识了各种无赖,躲单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像这种在他眼里简直再低级不过。他淡定地后退一步,喊了一声老板。
很快,店里专雇的打手就会冲过来将这个吃霸王餐的家伙打得满地找牙。
“你干什么?要叫人?”男子面色狰狞,笑得极为恐怖,“大爷我可是天空竞技场的常客!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头吗?”
不就是个竞技场,有什么了不起的?
廖戈原本还不以为然,但当他看到店里的常胜客赛罗冲上前,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撂倒,还残忍地一脚踩碎赛罗的腿骨后,这才慌了神。
小店里的普通客人早就吓得跑得差不多,剩下的一些客人淡定自如,却没有帮忙的打算,都在自顾自地吃东西。
他眼看着那个男子向自己逼近,慌忙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怎么办?逃不了了?
“小子!小心你的……”
男子露出恐怖的笑容,话说了半截,突然,他的眼睛兀地瞪大,紫黑色的厚唇无力颤抖了几下,轰然倒在地上!他全身的皮肤迸裂,血液浸湿了衣服,开始慢慢朝四周的木地板漫延,廖戈惊骇地后退一步。
这时,他才注意到玻璃门处有一个人一直站在那里。
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材削瘦修长。他的面容清俊,额头上包裹着一层绷带,一双乌黑的眼睛平静地盯着廖戈。
这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怪异感。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半晌,青年微笑着开口。
“又见面了。”
廖戈茫然地和他对视,说出的话成功让对方变了脸色。
他问:“你是谁?”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饭点瞬间安静下来,连刀叉撞击的响声都几乎听不见。在座位上的,不论是什么身份的客人,都因为门口的陌生青年而停下动作,有甚者,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一股恶意的威压狠狠压制住了他们的心脏,喘气都艰难无比。首当其冲的廖戈更是呼吸困难,他的面色铁青,跪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胸口。
突然,一道阴影遮在头顶。
廖戈艰难地抬头,就看到那人微微俯身,露出几近温和的笑容,眼睛却是冰冷到无机质的漆黑。
“你想死么。”
作者有话要说: 重返《全职猎人》~
廖戈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求放过!QAQ
谢谢月一霜小天使的地雷么么~(*  ̄3)(ε ̄ *)
☆、重返《全职猎人》
——你想死么。
如此直白而残酷的威胁,令廖戈的心霎时间凉了半截。
他当然不想死,但是,这种无法回答的问题该如何收场?原谅他根本没有见过这个奇怪的人!怎么张口就要他的命?
等等……难道是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皮囊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这么一想也有很大可能,看那人的神态不像作假。他强忍住胸腔呼吸困难的不适感,仰着头断断续续地问:“你……你认识我?”
那个黑发的青年似乎沉思了一会,突然露出一抹好整以暇的笑意。
他说:“我当然认识你。”
“那我们的关系——”
廖戈的话说了半截,被他冷冷打断:“你欠了我一笔巨款,如果没有出错的话,现在的我正在追杀你。”
什么?!
他怎么也没料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吃惊地张大了嘴,一时间连自身小命难保的危机都给忘了。
随着谈话,饭店如顶针芒的焦虑感消失了大半,客人们也纷纷匆忙离开了这里。转眼间,整个饭店就变成空荡荡的一片,老板和厨师都不知去了哪。
偌大的空间就剩了他们二人,还有那个生死不明的挑衅者。
“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解决问题?”
廖戈的危险还没有解决,他苦笑一声,说:“这位先生……”
“库洛洛。”
“呃,我说,库先生……”
他的话得到库洛洛的冷冷一瞥。
“鲁西鲁。”
“啊?”
“我的姓。”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廖戈真的很想问一句——你和鲁西西什么关系?
他赶紧甩掉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清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说:“鲁西鲁先生,我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恐怕还需要给我一段时间……但是我保证,肯定会还给你的!”
还个鬼!
等到他任务结束就回去了,管他欠了多少钱,都和自己没关系!
“那事情就有趣了。”
库洛洛慢条斯理地朝着他上下打量一番,悠悠道:“按照你赚钱的速度,不如就地掏出你的内脏,卖出去更值钱。”
“不不不!”
廖戈吓得脸都绿了,不停狂摇头:“我的内脏不值钱!”
“是么。”
对方的眼神,就像一个老练的猎人在盯着一个待宰的羔羊,居高临下的冰冷,让他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廖戈大着胆子,决定转移话题:“你看,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一切都只是个误会吧!”
“你不认识我?”
库洛洛轻轻重复了一遍,在廖戈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一把掐住他的脖颈。
“喂!放、放开!”
廖戈拼命地拍打他的胳膊却无济于事,很快,他的脸颊就因为缺氧而涨得红紫,眼白都快翻了出来。
“救……命……”
“我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你竟然说不认识?”库洛洛的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像是没看见他疯狂挣扎的动作,自顾自地道,“我很讨厌你这副表情,如果再醒不来,那就去死吧。”
说着,他的手越收越紧。
廖戈的脑海都在嗡鸣,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障碍遮住了视线,他只能听见一句令自己寒冷到心跳都快要停止的刻薄语言。
——如果再醒不过来,那就去死吧。
——那就去死吧。
——死吧。
他怎么能死?!
仿佛有一个大棒狠狠敲在廖戈的头顶,他听到“死”这个字眼,身体里涌起一股力量,竟然开始疯狂的挣扎。
他不要死!
再也不要!
尽管廖戈完全无法判断自己为什么用的是“再”,他凭着身体本能的力量,抓住库洛洛的胳膊,刹那间,一股可怕的能量冲体内破开,带着满腔的愤怒和求生的执念向对面的男人袭去!
“轰——”
饭店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力量,伴随着暴击声轰然倒塌。
廖戈一下子得到了新鲜的空气,赶紧捂着喉咙大口呼吸。过了约莫几秒的时间,他突然失去了力量,视线变得模糊,整个人摇晃了一下,瞬间倒在废墟上。
库洛洛毫发无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忽然,身旁出现一个黑发的青年。他的面色有些苍白,身材削瘦高挑,乌黑的眼睛无神,就像是没有灵魂的玩偶。
“你打算这样放任不管吗。”
闻言,他没有动。
“伊尔迷,你来了。”
“再这么下去,从精孔泄漏出来的大量的气会要了他的命。”
“我知道。”
“我从来不会多管闲事。”伊尔迷黝黑的眼眸盯着廖戈看了看,又缓慢地转移到库洛洛身上,“如果他死了,情报费一分都不能少。”
库洛洛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出声:“他不会死。”
只是想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尝尝苦头而已。
“随你,别忘了钱。”
话刚说完,刚才还在一旁的人影瞬间消失不见,就像是一场梦境。
……
廖戈从梦中醒来,就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出声。
——这是怎么了?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好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一间过于宽敞的套房,他从床上翻身起来,走到窗户边,一把掀起厚重的窗帘,就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和底下如蚂蚁一样匆匆行走的行人,不远处,一艘飞艇驶过,在天空划过白色的痕迹。
奇怪了,难道任务失败,到了另一个地方?廖戈越想越糊涂,干脆转身打量屋里的摆设。
嗯,好像除了几本书,再没有什么私人的物品了。
他生出一丝好奇,俯身将书拿起来,正要看一看名字是什么,就在这时,门锁嘎达一声,突然被推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廖戈的手一颤,书“吧嗒”被扔在地上。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指着对面的男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原本就是我的房间。”
库洛洛脱掉外套搭在一架上,他伸出细长的手指微微松开衣领,走到廖戈的面前淡然自若地捡起书。
廖戈的嘴张了张,还是决定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是多么不愿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相处。
他直接扭头就走,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稳稳拉住。
“你要干什么?!”
相对于他的烦躁,库洛洛相当平静。
“你要干什么。”
“离开这里。”廖戈被荒谬的事情搞的心烦意乱,不想再看见这张脸。他不甘示弱地回望过去,一字一顿道,“若是为了钱,请您大可放心,我一定会按时归还。”
“别这么看着我。”
“什么?”
库洛洛冷冷道:“这让我很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两口吵架,床头吵床位和啊233333
——廖戈讨厌你咋办?
库洛洛(微笑):杀了好了。
ps谢谢科技馆小天使的地雷~(*  ̄3)(ε ̄ *)
☆、重返《全职猎人》(修)
廖戈明确的认识到面前这个面容清俊的男人是个十足的疯子,他不再硬碰硬,而是决定虚与委蛇,和他暂且和平相处。
他放软了声音,问道:“是我的态度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你能不能先宽容我一会儿时间,好处理之前的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我的工资。”
这个借口是廖戈临时想到的,他灵机一动,打算先借着去店里面的机会,想办法中途溜走。
库洛洛早就将他的小心思看透,一时没有回答,而是在沙发上躺下,修长的两腿交叠搭在茶几上。
“可以吗?”
廖戈按捺不住,又重复一遍。
像是不愿再搭理他,半晌,沙发上的人才传来淡淡的回答:“去吧。”
——太好了!
他假惺惺地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库洛洛早已捧起书,没有抬头,平静地反问一句:“你希望我跟着你?”
廖戈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
“我不用跟着你,不过——”他的话锋一转,“你也不用想办法逃走。你的身上有我做的记号,若是找死,尽管逃得越远越好。”
廖戈背后一凉,一时间逃走的兴奋都褪得一干二净。
他勉强扯出微笑,故作轻松的说:“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要得到自己应有的报酬,这样,还能暂且先还上一部分。”
沙发上的男人置若罔闻,似乎已经沉浸在书中。
廖戈尴尬的摸摸鼻子,离开了这里。
还好服务生足够热情,连指带比划的向他说清楚了路线,他茫然的走在路上,神态恹恹。
说什么还钱,都是骗人的吧!
然而最可恶的也是在这里,两人的实力相距实在太大,就算没这回事,他也不敢拿对方怎么样。所以说,这笔莫须有的帐是赖定了。
廖戈烦心的还不只是如此,系统的不回应、目标一无所知,就连所处的世界都不知道是哪里……还有,对现在的一切都有种该死的熟悉感,包括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他讨厌这种朦朦胧胧的虚假感,却又无从下手。
想到这,廖戈有些心不在焉地左拐,在街角处不小心撞到了别人。
“抱歉抱歉!”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被撞的酸痛的肩膀,后退一步,连声说着对不起。
对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的亚麻色长发被利落的绑起来,露出弧形优美的下颌。她的眼睛亮了亮,抿唇笑道:“没事。”
——真是个漂亮的女人。
廖戈感慨归感慨,奇怪的是,他的感情好像也没起什么波动,不像在现实生活中遇见大美人还会脸红。
难道说,穿越还有抑制荷尔蒙的后遗症?
他冲着对方礼貌的微笑一下,侧身擦肩而过。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女声:“等等!”
廖戈下意识地回头问:“怎么……”
他的话说了一半,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
廖戈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好整以暇的女人,他拼尽全力试图令自己得到一点自由,可是结果是徒劳的,对方只是轻轻一勾手,他的身上出现许多根柔韧的发丝,瞬间又在阳光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像是个木偶人一样,被迫牵引着向相反的方向走。
那个女人走在前面,拿起通讯工具,低声道:“Catch!”
她到底要干什么?!
廖戈动也动不了,不由绝望至极,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轻率的出了门——要知道,这个世界要比想象中的危险多了,库洛洛没有杀他,不代表这些陌生的人不会痛下杀手。
现在只能祈祷,库洛洛发现他的方向偏离得越来越远,将自己救出来。
他在心里苦笑一声。上一刻还在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摆脱,现在却巴不得库洛洛来救自己,真是世事无常啊。
很快,那个女人的两个同伙就跟着碰头了。
他们二人,一个面相清秀,身材修长,湖蓝色的眼眸看起来十分无害;另一个看不见长相,巨大的黑色斗篷遮住他的全身,只能看到一双冰冷的黑色眼睛,还有露在外面宛若死人一样惨白的干枯的手指。
廖戈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忙不迭移开视线。
他们打算坐飞艇离开这里,听到这里,廖戈有些慌了,只祈祷下一秒库洛洛就会赶过来。
“咦?”那个英俊的男人疑惑地冲他看了看,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他的身上有陌生的念能力。”
“难道是有人捷足先登?”
“啧,不好说,看样子似乎很不好惹的样子。”
“别再犹豫了!”斗篷男的一双黑色眼睛陡然瞪大,死死盯着他们,“时间来不及了,我们一定要成功!詹妮!”
“……好。”
詹妮看了廖戈一眼,向他伸出手,廖戈茫然地望着她在虚无出抓了一下,下一秒,就像是被烙铁触碰,惊呼一声缩回手。
“怎么样?”
“对方的实力要比想象中还要强大。安,来帮我!”
“明白了。”
棕发蓝眼的安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的走向廖戈。
就这样,在他们折腾老长时间,廖戈茫然地望着他们的动作,心底在懊恼为什么库洛洛还没有来。他恨不得时间再拖长一点,好让对方能来得及追上。
廖戈完全没有意识到,即使什么都忘记,自己还是下意识的相信库洛洛,依靠着他。
令他失望的是,几人好像成功了,总算在最后的时间踏上飞艇。
“……看样子是个大人物。”
“如果没猜错的话,要比工会里面的人厉害多了。只不过是随便的一下,我们几人花费这么长时间才勉勉强强遮盖住。”
“时间够了吧。”
“够了,等到假象失效,我们早就逃离了这里。”
“那他呢?”
三人瞬间都将冷漠的目光投向廖戈。
安轻松地耸耸肩:“早就死得不能再死,到时候就是想指认我们也来不及了。”
闻言,廖戈原本就沉在湖底的心咯噔一声,沉的更低了。
这么说来,库洛洛在他身上所做的印记被消除了吗?那他该怎么办?!
……
城市的另一边,正倚在沙发上看书的库洛洛动作一顿,只见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最终化为一团暗沉沉的迷雾。
他把书扔在一边,倏地站起身。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他总是那么苦逼# 2333333
廖戈被掳走啦,支线结局——主角失踪,被杀——BE(远目)
(打人憋打脸!QAQ)
早晨改动了一下,抱歉伪更了……>_<
ps谢谢科技馆小天使的两个地雷么么~(*  ̄3)(ε ̄ *)
☆、重返《全职猎人》
他们下了飞艇,就将廖戈带到一个陌生的村庄。
说是村庄,其实只剩下一些建筑物的残骸。到处都是火烧过的痕迹,红褐色的土被烧得发黑,地上丢弃了乱七八糟的生活物品,应该是慌乱的时候丢了下来。
看样子,应该是一场火灾。
“是屠村。”
詹妮像是捕捉到他的心思,表情平静的回答,语调却在不经意间微微颤抖。
——屠村?!
廖戈闻言,忽然一股巨大的恐慌倏地抓住他的心脏,仿佛要掐碎般越收越紧。他惊慌的目光顺着视线缓缓移向远方,偌大的村落破败荒凉,根本难以想象出还有人们生活在这里的热闹情景。
在这片土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敢妄自揣测,只是无端地被影响,生出一股悲哀的情绪。
该是多么可怕的人,才会冷眼看着一个村庄的人都死于非命?
廖戈这么一想,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不动——难道……难道,他的身体参与过这场大屠杀?这几个人是要他偿命?!
“到了。”
他们的脚步兀地停住,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墓穴,但是看着都觉得恢弘无比。外面的出口被完全破坏,他们费了一番功夫才小心翼翼地潜入里面。
廖戈看着这破败的景象,有种荒谬的熟悉感。
他茫然的看着碎裂成石块的墙壁,陡峭的台阶,恍惚中,仿佛有一道隐隐约约的声音在耳旁回响。
——飞坦,松手。
——我知道珍宝在哪里了。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也跟着喃喃出声:“我知道珍宝在哪里了……”
詹妮听到他的话,有些惊讶的投来一瞥。
“你是猎人?不,不对,你没有记录,也不会使用念能力。”
“什么?”
廖戈疑惑地问了一声,突然恍悟自己已经能自由行动了。
“逃跑可不是什么好主意。”那个穿着斗篷的叫做巴蒂的男人看穿了他的意图,冷冷威胁道。
“自尤里塔斯族在这里繁衍生息已经过了将近千年的时间。我们在尽力守护珍宝,无奈却被一伙恐怖的强盗用杀戮洗劫整个村落,事发的时候因为一场任务,我们几个人侥幸逃脱,回来的时候就成了这副鬼样子。”詹妮怔怔地望着台阶上方,自言自语道,“他们夺取了珍宝,杀害我们的亲人,最可恨的是,当得知我们的仇人之后,连反抗的心都没有了。”
“为什么?”廖戈忍不住跟着问。
这话一出,几人的面色都是灰白一片,就连咄咄逼人的巴蒂也沉默不语。
安的喉结上下滚动,半晌艰难的说:“他们是幻影旅团。”
对于他们来说,幻影旅团就是像噩梦一样的存在。眼看着仇人在外面逍遥自在,他们却无能为力——没错,可笑的是,他们一边强烈地恨着那些人,又不敢轻举妄动。
以他们几个人的实力,别说幻影旅团的团长,就是普通的成员都能将他们一同收拾了。
廖戈不知道幻影旅团是什么存在,但是仅凭几人神色大变,也能揣测出是某种可怕的团伙。不过,这么说来,他应该就安全了吧。如果他也参与这场屠杀,肯定不会这么对他说才对。
“那个——”
“幸好我们找到了你!”
詹妮打断他的话,面色疯狂,和她柔美的外表完全不符:“几年的时间!天啊,真是海神保佑,总算找到孕育者了!”
“孕育者?难道……”
“没错,就是你!”
廖戈眼看情况有点不妙,难道他的身体还潜伏着某种可怕的怪物?!就像是《异形》里的人类一样,随时都会有外外星生物撑破他的脑壳,把自己作为养料吃光!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我的意思是,我完全不知道这些!”
“你不需要解释,听从我们的安排。亲爱的,不会让你受到太多的痛苦,待到珍宝拿出来,作为复兴尤里塔斯族的贡献者,我们会永远铭记你的功劳。”
“我!”
廖戈还没说出话,就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拿起水瓶,迎头浇在他的身上。伴随咕嘟咕嘟的声响,一瓶水用完了,廖戈什么变化都没有。
安皱起眉,湖蓝的眼眸掺杂几分不安:“……是不是水还不够?”
“我再试试。”
詹妮又倒下一瓶水,令他们无比失望的是,廖戈湿淋淋的站在原地,还是维持着原来的模样。
墓穴里顿时安静下来。
是面色凝重的詹妮首先开口的。
她扭头盯着站在阴暗处的巴蒂:“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你在说什么鬼话。”
隐藏在斗篷里的面孔苍白,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冷冷和同伴对视:“就算我平日的手段肮脏,也从来没想过要用到你们的身上。”
“詹妮!”
“不,我不相信,为什么没有效果!”
“哼,所以就可以怀疑到我的身上了吗?”
……
当廖戈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股微妙的气流却开始在身体涌动。廖戈有种预感,如果他大张旗鼓的使用,对方分分钟就会发现。他悄无声息的控制一缕缕细小的气流,斩断自己身上的无形的发丝。
眼看几人吵了起来,他慢慢地后退,趁着他们没留意的时候,向外就跑!
这时外面已然是漆黑的夜色,朦胧的月光根本帮不到忙。廖戈一路跌跌撞撞,速度要比想象中的快速更多。在短短几秒的功夫,他已飞窜出墓穴,向外面的深林逃奔。
“他逃走了!”
“快抓住他!该死,我要把他切成几块!”
廖戈听到远远传来的愤怒的叫声,心跳如鼓,恨不得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两旁的树林飞速掠过,他进入一种茫然的状态,什么都没想,只知自己要快一点逃离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几分钟,又像是漫长的几个小时,廖戈腿一软,突然停了下来。
他大汗淋漓,濡湿的头发贴在额头,显得狼狈极了。
廖戈不停做深呼吸,这才发现问题所在:刚才为什么下意识的做出这么快速的反应,还能准确利用身体的能力,并且顺利逃脱?
过了一会,他逐渐变得冷静,决定先暂且放过刚才的疑惑,开始思考自己的出路。
……真是个头痛的问题,又要重头开始了啊。
就在此刻,不远处想起一道凄厉的惨叫。廖戈心里一惊,因为他能清楚的分辨出这是詹妮的声音。
库洛洛那个家伙,不会真的找过来吧!
他倏地握紧拳头,转身要走,几步之后又停下脚步。月光下的表情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他单薄的脊背僵硬,怔怔立在原地。
为什么那边没有了声音?
如果是三个人全部遇害,照理说,不会到此为止,那么——
廖戈像是失了力气一样紧紧捂住胸口,他不明白,胸口处为何猛然间酸涩的厉害,就像是吃了一整个新鲜的柠檬,又酸又涨,教他说不出的难受,只想找个人狠狠揍一顿。
森林里寂静而沉默,偶尔会传出莫名生物嘶哑的叫声。
他僵在原地,犹豫许久后,神色一变,又快速的原路返回。
廖戈确定自己是疯了,否则怎么可能不顾一切地跑回去。只是,有一种信念告诉他,如果不回去,一定会后悔的!
他穿过一条条道路,终于,拨开眼前浓密的树叶——
廖戈怔住了。
他的眼前是一副残酷的景象。
几个人的尸首四裂,凄惨的抛洒在各处,还有一个凶猛的庞然大物也血流如注的倒在地上,鼻息间浓烈的血腥味简直让人窒息。
而库洛洛就站在最中央,尽管白色的衬衫上有着斑斑血迹,他的表情还是平静的。就像是从一个平常的早晨醒来,他的唇角噙着了然的笑意,看着廖戈道:“你不是走了吗。”
廖戈答非所问:“……我以为你死了。”
两人沉默一会。
“过来。”
他听到库洛洛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走到跟前,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接着,就剩了不过两个拳头的距离。库洛洛的脸色在清冷的月光下有种怪异的苍白,他静静看着廖戈听话的走到面前,漆黑的眼睛难得蕴含一丝近乎柔和的情绪。
就在廖戈要张口说话的时候,面前的人突然微微前倾,下一秒,他的后脑勺被按住,那张冰冷的、削薄的唇,就轻轻印在他的唇瓣。
鼻息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消失不见,只能闻到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味道,不是烟草味、更不是什么香水,只是无端地令他心一颤,瞬间就慌了神。
两人的唇轻碰,一个冰冷,一个温热。
廖戈下意识要后退,但是紧按住他的脑袋的手有种不容置喙的坚决,这使他无法拒绝。
突然,对面的人轻微颤抖了一下,就在廖戈猝不及防的时候,紧贴的唇溢出鲜血,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淌了下去。
库洛洛淡定的收回手,用手擦掉唇角的血迹。
廖戈呆呆盯着他:“你……怎么了?”
“你不应该回来的。”
“什么?”
“知道蜘蛛吧。”库洛洛面色苍白,眼神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淡漠,“一旦猎物第二次落入网中,只有两个结局——要么被蜘蛛吃掉,要么,就死在上面。哪怕叫的再凄惨,有多么的令人怜悯,都逃不开了。”
“……”
“廖戈,你会死的很惨。”
话音刚落,库洛洛的身体摇晃一下,猛地栽倒在地上,廖戈的心脏仿佛都跟着狠狠坠了下去。
“库洛洛!”
“太好了!总算赶上来了!”
突然,从树林里钻出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他的胡子拉碴,看起来似乎很多天没有洗澡,只是一双温和的眼眸令人不由自主就相信了他的话。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松了口气:“也只有这家伙能制服它。放心吧,他不会有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你是谁?”
男子闻言愣了愣,露出没有防备的笑容。
“你可以叫我金。”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我都要准备睡了突然发现更新没上传……
请原谅一脸懵逼的渣作者==
不说啦,晚安~
☆、重返《全职猎人》
廖戈别无他法,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恐怕会错失机会丢了两人的命。他跟着那个叫做金的人把库洛洛带到一个陌生的小镇,这里信息似乎不怎么通畅,人们的穿着都不像城市里的人一样光鲜新潮。
他无暇关心这些,老实地听从金的嘱咐,将昏迷不醒的库洛洛安顿好。
即使陷入了深度昏迷,这家伙依旧是一副防备的模样。他的眉毛紧蹙着,面色苍白,一双没有血色的薄唇抿的紧紧的。
廖戈给他擦完脸,忍不住轻轻抚上英挺的眉毛,试图让他放松一点,可惜无济于事。
他发呆似的盯着库洛洛,半晌,露出一抹苦笑。
自己现在是在干什么?任务一点进展都没有,偏偏还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守在库洛洛的身边每日细心的照顾。
他连自己也越来越看不透了。
门突然被打开。
“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廖戈头也没回,低声问道。
“大概就在这两天。”
金不知是从哪过来,浑身灰扑扑的,头上还粘着某种鸟类的羽毛,显得可笑极了。
他上前看了看库洛洛的情况,思索一会。
廖戈不禁有些担忧:“怎么样?”
“痊愈速度很快。”金站直身体,托着下巴,“库洛洛不是能安分修养身体的人,为此我不得不花费力气让他安静休息……不过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恐怕控制不了太长的时间。”
“那……”
“他一定不愿意在床上安静躺着,你要想办法让他再休息两天。”
“我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廖戈无奈地挠挠脑袋,“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金悻悻地笑了笑:“这个疯子生起气来连我都要忌惮几分,为了岛上的安宁,我决定现在就要回去了。所以,剩下的事情只能拜托你。”
——所以你就是想溜之大吉是吧!
廖戈正想戳破他的小心思,对方却在转瞬间消失了踪影。
“好快……”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大开的房门,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金那个谜一样的男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算了,这样也好,待到库洛洛醒来,他就可以交代完事情,接着做自己的任务。
廖戈关上房门,继续进行未完成的工作。他把冷了的毛巾重新浸在热水里,拧干之后,揭开库洛洛的衣服扣子,开始擦上身。
啧啧,瞧这些肌肉,平日看着文质彬彬的模样,身材竟然如此有料。
他擦到腹肌的地方,诡异地停下来。廖戈快速地瞟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库洛洛,伸手轻轻摸上去,他发誓自己只是想试一试手感!
就在这时,一只手兀地准确抓住他的胳膊。廖戈的动作僵住,他缓慢地抬头,就和一双平静的眼眸撞在一起。
“你要干什么。”
“……”
“难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就是擦到这里而已,没想过要占便宜!”
廖戈的语速又快又急,差点闪了舌头。
库洛洛的面色苍白,力气却很大,只是轻松的一拽,廖猝不及防就趴在他的身上。
衣服的扣子被解开,温热的胸膛和廖戈的紧贴,他的脸唰地红透了,忙不迭要翻身离开。对方才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只见眼前的视线突然颠倒,廖戈侧躺着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揽在怀里。
“喂喂你唔……”
恼怒的声音瞬间消失,两人的身体依偎在一起,廖戈的脑袋嗡嗡作响,已经分辨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他在迷迷糊糊中逐渐放弃了挣扎,迎头接受着这个过于炙热激烈的吻。
直到库洛洛的手开始放肆地向下游移,廖戈心中警铃作响,这才清醒了一点,拽住他的手。
“不能再继续了!”
“嗯?为什么?”
库洛洛漫不经心地问了声,在他的面颊和耳旁留下一个个温热的亲吻。
廖戈没忍住发出一声失了调的声音,随即面红耳赤地推开库洛洛,从床上狼狈地退到地板上。
“干什么!”
“上床。”
库洛洛的回答倒是干脆利落,反倒令脸皮薄的廖戈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他狼狈地出门,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他红着脸进来端起水盆,不敢看库洛洛,恶声恶气地道:“等会把饭端过来,你自己穿好衣服!”
库洛洛全程从容不迫地望着他,衣衫不整的模样依旧不能影响到他的兴致。
“衣服扣系好。”
这声提醒出来,廖戈一呆,就看到自己的衬衫不知何时被解开,大片的肌肤露在外面,最让他暴躁的是,上面还有斑斑红痕。
“……”
“……”
“饿死你算了!”
……
廖戈在心里面默念很多遍,才叫他没有扔下库洛洛直接一走了事。
这些天,他一直在照看库洛洛,不过令金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现。似乎生病的人都会在不经意间泄露一点脆弱的情绪,哪怕再强悍的人也不例外。那家伙一脸虚弱的无辜模样,躺在床上指使他做事情,顺手到令廖戈气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他就像这么丢下库洛洛,又莫名的不忍心,这种矛盾的心情百般折磨着廖戈。
库洛洛没有他那样纠结的心情,偶尔就像是逗弄猫儿一样惹得他气恼,再用吻来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唇。
……最可恶的是,那家伙的吻竟然让他可耻的起了反应。
廖戈的心情是绝望的。
“你在做什么?”
就在他晃神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疑惑的疑问,尽管音调没什么起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