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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热血上涌.6

作者:阿波罗十二 当前章节:150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1:08

延森明白了,这也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问题。不由听得眉飞色舞,老人看延森欣喜的样子,也是老怀大乐,正是讲者欣然,听者恍然。

正在老少二人把谈甚欢之际,突然余秋月走到书房门口,把脑袋伸了进来。

延森与温老正谈得投机,余秋月伸头进来说道:“都该吃饭了,你们俩个还在说呢。延森你也真是的,已经说了太久的话了,也不知道让温爷爷休息一会儿。要说话还不有的是机会么。”延森心想,好家伙,居然批评起俺来了,还真有点领导风范,不拿自己当外人。

但听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延森也说不出什么别的来,只好乖乖地起身,与温老一起走出书房。

到了餐厅,温奶奶又把温老给说了一通:“说你叫人家年轻人来玩,就知道拉着人说你那些怪七怪八的东西,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听。”延森赶紧起来打圆场,说自己受益匪浅。温老看着延森,冲延森做了个鬼脸,然后还有一副非常感激的样子,真是个老小孩。

一顿饭很丰盛,只是延森一心思索温老刚才所传,竟然食不知味。有时举着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停箸不动,呆上半天。余秋月看延森这样,有时就拿筷子在他手背上轻敲一下,仿佛甚为不满,又不好当众说什么。温老自然知道延森在干什么,也含笑不语。而温奶奶大约平时就见惯了老头子也是如此,反倒见怪不怪。

两位老人家看到秋月对延森那个样子,觉得有趣,时不时地笑出声来,搞得余秋月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温奶奶看延森挨筷子头击打的次数多了,倒对秋月说:“这些怪人们经常会这个样子的,你见多了,自然就不奇怪了。”

饭毕,延森和余秋月想到老人多数都要午休的,就一起要告辞。老师母也没太挽留,温老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仍想跟延森再说一会儿。看到他们真要走,又把他们叫过去,说:“你们给我带来了这么好的礼物,我老头子也不能让你们空手回去。”

他从书厨上拿出一个小盒子,先递给余秋月,说:“这是个最新款的掌上电脑,我现在眼睛花了,也用不上,我看你个小姑娘还不错,很聪明,就拿回去用吧。”

这个东西可够珍贵的,怕得值好几千块,因此秋月坚辞不要。老人见她不拿,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当年我跟你外公可是莫逆之交,从不分你我的,这也是我出去开会的时候,别人送的纪念品,既然我用不去,你就拿去,要不放这儿也是浪费。”

秋月真是懂事,说道:“温爷爷,你可以把这个送给你的孙子、孙女呀!现在的孩子们都会喜欢这个的。”

“呵呵,他们都不缺了,让你拿着就拿着,你也算是我的孙女了。我三个孩子,都是儿子,老大在大学教书,算是接了我的班,老二在市建委,老三呢在国家药检局工作,平时都忙的很,没有时间来看我,他们都过得好。对了,我省城的大孙女小蓉,倒是和你们一般大,明年也该高考了。”老人谈兴甚浓。

延森看出老人确是真心实意,就劝秋月把礼物收下,她看实在推脱不过,也只好收下。

延森不知道他会送自己点什么,看他们谈得这么投机,还对他有授业之谊。只见他又转身从书架上抽了几本书,用一个很漂亮的布袋装好,郑重地放到延森手里,说道:“也是呀,这里有一本是我刚才给你说的东西的要诀,你回去自己慢慢看,不懂的呢,可以问我,不可冒进。其它是几本修心养性的书,你回去慢慢看看,会有收获的。”

看延森放好,再次嘱咐他们两个有机会一定要来他家与他们老两口多聊聊,两人都点头答应。

他又对延森叮咛了一番,还像小孩那样,怕延森心里有什么想法,低声对他说:“你如果把书上写的练好了,收获可就与那个小姑娘不能同日而语,可能得到的不仅仅是一点物质上的财富,未来的前途必是不可限量的,是会终身受益的。”

☆、后果可是很严重(1)

余秋月对温老只给了延森几本书,而给了她那么贵重的东西挺不理解的,而且看到他们两个还都是郑重其事的样子,更是不解,也不好问什么。心里想起刚才温奶奶说的话,觉得她老人家说的非常有道理,这些怪人真是与众不同。

在两位老人的欢送之下,两人出得门来。余秋月好奇地问延森,老人给他的是什么东西,延森就说是几本自己想要的书。她又不停地嗔怪延森,吃饭时也那么不专心,一点礼貌也没有。嫌延森出了她的丑,害得她被温爷爷和温奶奶笑话。延森由于心中一直思考关于功法的事,也没好好回答,随口敷衍着。

余秋月对延森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很不满意,一路撅着嘴,不再理他。而延森正好落得清闲,也不吭声。到了一个叉路口,她就要与延森分手,说从那边回家了,延森也只应声好。见延森不理她,秋月觉得很没意思,就赌气自己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追上延森说,她家里已经有一个掌上电脑了,说把这个给延森用。延森一听,这可不行,不能随便欠一个姑娘的人情。就说:“这是温爷爷送给你的,我哪能要呢。”坚决不收。终于,余秋月气鼓鼓地走了,再也没回头看他。

延森也无暇想这些,脑子满是温老给延森讲的经络,什么运气之类的,恍恍惚惚地往家走,有几次差点撞到路边树上。

回到家,跟妈妈打了个招呼,什么都顾不上了,关上房间的门,拿出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只见是一部类似于以前见过的线装书,封皮上写了三个梅花小篆,延森还能认得,《静心赋》,很有意思的名字,似乎应该叫做什么功,什么法,或者什么诀也成呀,就像金庸的连城诀那样,虽然这本书不是写得最好的,但这个名字一听就让人神往。

这倒好,静心赋,听起来象一首词牌的名。莫不是温老拿错了,给了自己一本词选?

打开书,里面是用毛笔书写的工工整整的小楷,写的似乎也是跟诗词有关的东西,但仔细看来更像一些顺口溜。

延森认真地读下去,似乎说的是些养生之道,也有些则讲得仿佛做人之本。初看上去,觉不到什么,但连续几面翻下去,延森的想法可就大大改观了。

再往下读的时候,似乎随着延森的诵读,体内的气流已自动跟着延森的阅读速度运行。如同有了灵感一样,这本书并□□,只有几十页的样子,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翻了一遍。

正如温爷爷所言,延森智域已开,练起来挺轻松,看了一段后,自觉收获非常大,就更加用功。两遍过后,延森已经把书的内容都记了下来。可是说也奇怪,第二遍再看的时候,又有新的收获,气息运行也更加流畅。就忍不住多看了几遍。

以后的日子里,当静下来时,延森就认真地修习温爷爷传给他的先天功法,真是收获良多。

☆、后果可是很严重(2)

慢慢地,延森感到自己已经不能再读出别人心中的想法了。而且也不再进入那种能预见未来的梦境,每一次睡觉得异常香甜,几乎不用做梦了。一切都接近了常人,许多情况都与温老预测的一致。

只是感到自己心界清明,六识也异常敏锐,能够感到特殊情况的来临,比如低头走路时,如果有时王强悄悄走到他的身后,就能够一下子感应到,猛的一回头,有时反而能把他给吓一跳。

以前那种运功完毕,身轻如燕的感觉也反复出现在延森身上,收功后,每次都会有这种感觉,自觉控制力又有了增强,行动起来也非常轻盈,在打篮球时也能觉得弹跳比平时好了许多,移动也更加迅速。仿佛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不容易疲劳。自信心也前所未有的增强,不知道还有什么能难倒他。

信心十足,他的人也能感觉出太多的与以前不同,尤其是王强这般朋友,更是觉出他的与众不同。但有时太过沉迷于功法的修习,走路时也在思考,会让有觉得有心事一样,给人一种心事重重的感觉。

有一次,上班的时候,王强拉着他到了外面,关心地问延森:“老大,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现在你好象说话少了些,经常一个人沉思。”

听到延森坚决地否认,王强似乎放了心。又问道:“那你是不是看上什么人了,莫非说是余秋月不成,要不让我去给你说一声。”

这倒好,被延森抓住了话柄,笑道:“王强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呀?居然关心起我的终身大事来?是不是最近与魏顼进展很顺利,看你这几天很开心的模样。”

王强闻听,佯怒说:“兄弟好心帮你,你竟敢如此。看谁下次还管你。”

延森听此言,做出很惶恐的样子,忙陪着小心。幸好这小子心虚,不敢十分拉下脸来。见延森好言好语,放下心来,悄声对延森道:“老大不是对余部长感兴趣,难道是对学生妹妹情有独钟?根据最新消息,最近新生入学,有一个高一新生女子被评为新任校花,听说她在作文竞赛中获过一等奖,而且在入学的考试中成绩很好,还当选学生会的新任学习部长。那天我看到了一次,长得果真不错,而且身材绝佳,确是个小美人。”

听到这儿,延森心里有了点谱,问王强道:“可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么?”

王强见延森也很感兴趣,就卖了个关子,最后告诉延森说:“听说是姓张,具体叫什么名字还没搞清楚。不过学校离我们公司也不远,要打探她的情况也不是个难事。只要老大你对她有兴趣,我一定会起了她的老底,甚至能打听出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延森心中有了底,就对王强道:“那倒不用。跟你打个赌,不知你信不信,不出十天,这个妞就会来找我。”

“你就吹吧,她要真来找你,我义务帮公司清洁一个星期的厕所。敢不敢跟我赌。”王强摆明了一副不信的样子。

看这小子中计,延森笑了:“一个星期可不行,要赌就赌一个月的,你肯不肯?”延森心中暗自得意。

“行,谁怕谁呀。”王强果然中招,“一个月就一个月。不过有一点说明了,你可不能去偷人家东西,让人家上得门来,逮个正着可不算数。”

这小子还挺精明的,可是他遇到了延森,后果可是很严重。

☆、大跌眼镜

看延森不再言语,王强自以为得计,又对延森说道:“老大,你最近可是风光得不行呀,前天在公司开的大会,崔总和袁副总又把你狠狠表扬了一顿,说你的业绩突飞猛进,要求公司所有员工都得向你学习呢。”

延森还以为他跟着会吹捧自己一番,想不到这小子说:“不过这次,你就没那么美了,你以为人家新任校花就那么把你当回事么。不过,警告你,可别捣鬼,否则兄弟都没得做。”

“没问题,你就在这儿等着她找上门来吧!而且还得对我亲亲热热的。”延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搞得王强这小子心中没底,但也自以为出不了什么问题,不肯反悔,还与延森击掌定约。

哈,小子,你死定了,还不错,看来公司的清洁工这个月会闲得蛋疼了,不过这服务质量肯定一般般了,只怕这厕所洗了比不洗也干净不了多少。

意外地得了个铁定的彩头,延森心下得意。接下来几天还是努力工作,业余勤奋练功。

大概又过了一周,上午上班的时候,只听有同事叫延森:“延森,有人找你。”

延森也没太在意,随便到了门口一看,只见张婉晴就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下,手里拎着一包东西。延森先不出去,回去拉上王强,悄声道:“跟我来,让你开开眼界。”

看着王强跟到后面,延森这才去找张婉晴。老远看见延森,张婉晴大声地道:“森哥,我在这儿呢,快过来。”

看延森直到跟前,张婉晴亲热地拉住延森的胳膊,欢快地说:“我都来上学好几天了,你怎么也不去看看我?”

延森笑道:“那是我相信你,你做得很好,还能有你摆不平的事情吗?你的表现我都知道了,很为你感到骄傲呢。”

婉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不是在家里,而且,她也有好几天见延森了,说:“森哥,你才了不起呢。听阿姨说,你在公司里现在可是威风八面啊。”边说还边晃着延森的胳膊。

“对了,这是阿姨让我带给你吃的,怕你中午吃的不好,她让我告诉你要注意身体,吃好了,别怕花钱。”她指着其中的一个小袋悄声说道,这是我专门为你弄的麻辣牛肉。

婉晴看看时间快到了,跟延森说声要去上课了,然后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着小婉晴走了,延森回头瞟了一眼躲在墙角的王强,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只见王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满脸苦笑,延森得意地冲着他乐开了花,笑着说:“这个月的厕所你包洗了啊。”气得王强的肝都要炸了,不过自己有言在先,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食言吧,也只好无奈地摇头。

接下来的日子延森过得异常幸福,婉晴还是过上两天就给延森送点好吃的,为了安慰王强,当然他也有份,也算他小子苦中有乐吧。

日子过得甚好,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打工生活就要过去,延森想,也许该去看看雨姐姐了。这段日子雨姐姐的工作比较忙,他不好意思去打扰她。

收拾好公文包,延森准备走人了。魏顼走到延森的办公桌前,说有人找他,就在公司办公楼后面的假山旁边等着呢。延森想,是谁,这么神神秘秘的?

他把公文包堆到一边,信步走出教室,往后面的假山走去。

这座假山是青荇公司最美的一道风景,时值夏末秋初,风景十分怡人,不知道是哪位有心人还把小喷泉给打开了,涓涓流水从山上流下,流入围着假山的水池中,煞是怡人。旁边几丛湘竹也长得郁郁葱葱,小风吹过,也是竹影婆沙,让人心胸愉快。正应了那句“门对千竿竹,家藏万卷书”之说。

约延森之人,也可算上是用心。远远地望去,只见是一身着红色连衣裙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假山旁,看上去很是熟悉,果不出延森所料,正是余秋月,余部长。

“我当是谁,原来是余部长召见啊,还搞得这么神秘,不过余部长确是雅人呀,这儿风光的确不错。”延森一见到她就改不了这个贫嘴的毛病。

“你,你怎么还是这个德行。我好心好意地叫你出来,你还是这个怪样子。”还是一样,只要一见延森,不说话还好,只要一出声,就会惹她生气。她撅着小嘴,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道,我本来心情挺好的,可是他一来,就惹自己生气,何苦来的。

“不敢,不敢,秋月小姐,唤草民何事呀?”延森还真是忍不住。

听他叫自己秋月,尽管后面还是跟了个小姐,但总是好了许多。

余秋月伸手扯下一片竹叶,轻轻地缠在手指上,一副小女儿的样子:“延森,你怎么总是这副模样跟我说话,我听魏顼说你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呀,莫非说我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不成?”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更是委屈。

“哪敢呀,”延森也正色道,“余秋月部长,您平时都是高高在上,我这么一个普通的男生,哪会有机会让您得罪呀,就是想都没这个机会。我对你是非常尊敬的,对你的圣旨一向是有令必行的,我是非常支持领导工作的。”

☆、人小鬼大

“你一向都是这么看我的吗?”余秋月也说不上自己怎么这么在意这个臭家伙的看法,平常她可都是我行我素的,哪管别人怎么想的。

可她也认为自己是挺能与同事混成一团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什么地方做错了,让同事们觉得自己很高傲。“我是很愿意跟同事们在一起的。”她忙着辩解道。

“不是的,同事们都认为你很了不起,非常优秀。所以都不太敢与你接触而已,尤其是男同事。”延森自以为是地解释。

“才不是呢,只有你才这样想,别的同事,都很愿意跟我一起,男同事也是,好多人都愿意跟我说话,和我沟通。”她还是很委屈。

延森心想,当然了,你这么漂亮,自然会有人跟你套近乎的,不过,我延森可不是这样的人。原来我是不敢注意你,现在不同了,我不愿看到有人趾高气扬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余秋月开口说:“不是这样,你对我一直都不友好。以前我们不熟,现在可没有那么生疏了。可你还是这样,你一直都不太理我,看见我也是爱搭不理的。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那个整天来找你的小姑娘?”

延森几乎晕倒,居然扯到婉晴身上了,这个丫头还真是有办法,不知道是什么逻辑。莫非她……,不是吧,要真这样,可就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她该不会是看多了人家对她殷勤,偏偏对延森这个无礼之人感兴趣吧?

延森赶紧辩解:“哪有的事,跟那个小毛丫头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跟你做朋友有点高攀不上而已。”

余秋月盯着延森,半天不说话,想是在考虑他话里的意思。听延森说跟那个小毛丫头没什么关系,才长出了一口气,也不再追问了。

秋月警告他说:“你要是以后再对我这个样子说话,我可真得再也不理你了。”延森连声应着是、是、是。

她这才拿出本证书递给延森,说她上次帮延森投的稿子获奖了,评奖委员会把证书和奖金都寄到了她那儿,现在一起给他。

延森接过来,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美事。证书也没打开,看看钞票,是五张一百元的钞票,他随手装时口袋里,道声谢,说:“下次请吃饭,算作陪礼道歉,如何?”

余秋月这才满意了,看看天不早了,说是该回家了,他们两个一起往公司办公楼走去。

两个办公室隔着也不太远,到了门口,延森正想进去拿公文包,突然发现张婉晴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前。

延森心中暗叫一声苦,这刚风平浪静了,她怎么又来了,这不让余秋月又认为延森冷落她是因为这个原因么。回头看看余秋月,倒是没有表现得多么不不快,只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看着延森。

她似乎嘴角还有点笑意,好象是说:“还说不是,看你今次怎么解释?”

婉晴倒是乖巧,对着尚未转身的余秋月叫了声:“姐姐好,你长得好漂亮呀。我是来搭森哥的车子回家的,没打扰你们吧?”这叫什么话,你都站这儿半天了,跟打扰有什么关系。

余秋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多好的一个小姑娘。也回了一声好,不再看延森,转头进了她的办公室。

张婉晴赶紧对延森说道:“森哥,你干嘛去了?我的车胎撒气了,本来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修车子的,可是在这儿等了你好一会儿,天都快黑了,只好搭你的自行车回家了。不过也好,星期一你还可以带我回来。刚才这个姐姐是谁呀?长得好漂亮。”

这婉晴还真有办法,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延森还能有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走吧。

他进去拿上公文包,到停车场推上自行车。面对婉晴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他告诉婉晴,刚才那位叫做余秋月,是宣传部的部长。

“哇,是部长呀,那可是你的上司啊!这么年轻,长得也漂亮,我好崇拜她啊。”婉晴一惊一乍地道。真是个小女孩,盲目崇拜。张婉晴又问道:“她找你干什么啦?”

延森骑着车子带着她出了校门,没好气地说:“你问这么仔细干什么?她给我发钱了。”

婉晴却不生气,反而惊喜:“发钱?什么钱?”延森随手把证书和钞票塞给她,说:“都给你好了。”

张婉晴看了看证书,哇地叫一声,说:“森哥,你好厉害呀。钱我不能收,这钱是余姐姐给你的,我可不能要。”说着又将钱塞回到延森的公文包里。

“叫你收你就收呗。”延森没好气地说。

“你冲我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吃她的醋。”说罢,她还温柔地趴在延森身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这都叫什么事呀,延森真是无可奈何。婉晴把脑袋从延森的腋下伸到前边来,问道:“森哥,你是不是喜欢余姐姐呀,不过,我觉得她不如雨姐姐爱笑。”

延森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点了一下,说:“这都是哪跟哪,别瞎说。坐好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婉晴调皮地皱了一下鼻子,把脑袋收了回去,靠在延森身上,说:“你就是人小鬼大。”说完就用她的小胸脯蹭着延森,害得延森直揉鼻子。

唉,谁才是就人小鬼大呢。延森只有苦笑的份。

第二天下午,天也不早了,延森正在屋里认真地看着温爷爷给他的书,婉晴又呼呼地冲到了延森家,还没进门,就大声嚷道:“森哥哥,你在干什么,快出来呀。”

延森赶紧把书放起来,等她进来,说:“你又干什么呢,这么大惊小怪的。”

“我妈妈都出去一天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延森让她别急,好歹让她安静下来,把事情搞明白了。原来,龚姨的小店生意很好,正好旁边的房子又要转让,就一起盘了下来,准备装修一下,一起来搞,可这需要一大笔钱,大约得四五万呢,手里没这么多,就准备去贷点款子,可是出去一天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也不知道中午饭吃了没有。

延森想,龚姨经过这几个月的锤炼,也知道借鸡生蛋了,进步很大呢。见婉晴这么着急,就说:“我跟你一起去找找看,说不定能帮她跑跑腿,干点什么。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听延森一问,婉晴说:“好像是去了城市信用社的总部,一般的分社,人家不接这样的业务。”

好了,延森跟婉晴打了个的士,直奔信用总社。

到了那里,问了一个营业厅的阿姨,说是办信贷在二楼的信贷部。上去吧,大厅里还挺热闹,可是楼上就冷清多了,从楼道口到整个的二楼,也没碰到什么人。

到了上面,想找个人问路都找不着,难怪有些小偷,专门溜进各种机关大楼偷东西,连银行里也是这样,这么安静,小偷不动心才怪呢。

他们俩找了一个房间,门上写着信贷部,隔门听着,好像有声音,两人推门进去一看,龚姨还真在这里,正在跟一个阿姨说着好话呢。人家也不太理她。

☆、真沉得住气(1)

婉晴拉过妈妈一问,看她手里拿着一大堆证件,什么下岗证之类的,还有以她现在的小店作的抵押证明。

龚姨低声跟延森说:“人家说什么现在太晚了,让明天再来,可是我这小店已经关了一天门了,已经好几天没正经营业了,其实今天也已经是第二次来了。明天再来还不知道什么样子。”

这是个真实情况,我们现在的现状就是如此,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说是为下岗职工办实事,可是真难呀,只有赶到风头上可能还好一点,要么你就得搞出点名堂,惊动领导也好办。

他们也没办法,延森就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位阿姨,看上去好面熟呀,弯弯的眉毛,眯眯的眼睛。坐得挺远,屋子里又挺暗,也不敢到前面去。延森真气运转,运足目力看过去,她的胸牌上写着信贷部主任,她都说现在办不了,这事还真难了。

他再仔细地看一下下面的名字,上面写着“李彤”两个字。他的脑子一转,难怪看起来很面熟,长得好像是那个谁呀。对了,余秋月的妈妈不是就叫李彤吗?

“阿姨,您是不是秋月的妈妈呀?”

听延森这么一问,桌子后面的阿姨好奇地抬起头来,仔细地端详着延森,这个小伙子长得挺精神,懒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魅力。不知道是谁,秋月的朋友里好像没见这个人呀。“小伙子,你是……”

听到她的问话,延森露出开心的笑容,说:“我是秋月的同事,我叫陆延森。”

“噢,原来你就是陆延森呀。我们家秋月经常说起你来呢,说你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来,快坐吧,有什么事情吗?”她一下子热情起来,还站起身来,拉着延森坐到沙发上,还对龚姨和婉晴说:“你们也坐吧。”

“你不知道呀,我们秋月还从来不这么夸奖一个男孩子呢。那天为了你的事情,跟她爸爸磨了半天,你不知道,我们家那口子真倔呀,跟他说个事难着呢,下边的事情他是轻易不过问的,要不是秋月拼命地夸你,他还不会答应呢。“她一叠声地说。

这可把延森搞糊涂了,我有什么事情要这样呀。他只好问道,“那你们家叔叔是在哪儿上班呀?”

李阿姨好奇地看着延森,问道:“你不知道吗?我们家秋月没跟你说过?”

看延森一个劲地摇头,李阿姨说:“这秋月也真是的,我们家老余是在公安局的。”这时龚姨插嘴道:“他就是公安局的余局长吧。”

延森明白了,原来如此,余秋月的爸爸是公安局长。延森心里说难怪那天莫名其妙地就被放了出来,原来还是余局长开的金口,听李阿姨这么一说,还多亏了余秋月帮了自己呢。

延森有些内疚,自己还那么对她,真是不好意思。她也真能沉得住气,一点口风都不露,想不到她爸爸还是公安局长。呀,欠她好大一个人情呀。不过,不要紧,不知者不怪嘛,延森只好自己安慰自己。

☆、真沉得住气(2)

说到这里,李阿姨又把他们要办的事问个一遍,这次可就痛快多了,把东西一古脑地拿过去,哗哗签上字,说:“小陆呀,你拿到左边第二个办公室找刘行长签个字,再拿回来。”

有人指点好办事,一会儿,延森就拿着行长的签字回来了。李阿姨抓起电话,给营业部打个电话过去,说:“一会你们拿到下面去办个手续,明天就可以来拿钱了。”

她边嘱咐着该怎么做,还一边跟延森拉着家常,说道:“小陆呀,我们家老余和我都整天忙得不着家,一个星期也在家吃不了几次饭。平常就只有秋月和姥姥在家,幸亏老人身体还不错,一切都能自理,还能帮忙做个饭什么的,秋月孩子脾气挺倔的,工作成绩也不错,一向眼高于顶,难得夸奖什么人,尤其是男孩子,你平时要多帮帮她,看这孩子平时挺活泼的,其实心事多着呢,也不爱跟我们说,我们也顾不上家。”

延森赶紧应着,跟她说:“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去温爷爷那里玩了呢。”

“秋月都给我说了,我也该去看看他老人家了。知道他回来了,一直也没过去拜访一下,他该怪我们年轻人不识礼了。对了,听秋月说,温老跟你很投缘呢,他可是很少对人假以颜色的。”李阿姨说。

这余秋月关于延森的事倒是什么都跟她妈妈说,可从没对他提过。

有人好办事,说话间,一切都搞定,李阿姨热情地把他们三个送到楼梯口,说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她。龚姨对她自是感谢不尽,想不到他们两个来了后,事情就这么顺利。

回家的路上,龚姨又是把延森一顿好夸,婉晴也很是高兴,说想不到这个阿姨就是余姐姐的妈妈,森哥哥你以后可是好好对人家,以后也好办事。她爸爸还是公安局长,你进去了也能把你弄出来嘛。

延森几乎晕倒,又来了,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三个坐在车里,婉晴也不管妈妈就在旁边,尽自亲热地挎着延森的胳膊,龚姨心情高兴,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反而觉得婉晴对延森这么热情,心里很高兴,还让她多跟哥哥学着点。

延森心里暗自惭愧,能帮龚姨办成这件事情,确实是机缘巧合,说来还得感谢余秋月,想不到自己于不经意间已经欠了她这么多。

按照惯例,这顿晚饭自然又是龚姨来招呼。这次她也破了例,觉得再在家里吃不能表达她的诚意。就让延森回家叫爹妈,两家一起去饭店,说是要好好地犒劳延森一下。这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延森的肚子也跟着余秋月沾了光。

延森回到家里,想到在公司忙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雨姐姐了,上次从温爷爷那里得到的修习方法也没跟她讲过,打个电话给她吧,看她明天有没有时间,就说自己想见她了,还有很多事情要跟她说。

刘雨听说延森要去,很高兴,她也觉得很久没有见延森了。说她明天上午查完房就回去,还问延森想吃什么,她买了带回去,让他稍晚点过去就行了。多好的事,还有好吃的,在公司忙活了一个月,人都变馋了,听说有好吃的比什么都高兴,延森心想,还是雨姐姐疼自己。

不知道吴伊莉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延森也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电话铃声响了后,有一位姐姐来接了电话,听延森说找吴伊莉,只听她喊了一声,可是,半天也没见吴伊莉来听,她在干什么呢?

☆、窃窃私语

延森耐着心又等了一会儿,吴伊莉终于过来接了,听到是延森的声音,当然是非常高兴。先是怪延森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跟她联系,然后问延森在公司里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新的女朋友。听她说话,还是那么个样子,没一点正形,但总是让人特别开心。

完了后,又跟延森说,她在实验室搞一个什么基础方面的药理研究,特别无聊。哪象延森现在这么舒服,没事的时候可以跟刘雨见个面,还有个小青梅竹马陪着。好象全世界的苦都让她一个人遇到了。这份枯燥让她实在受不了,晚上回到宿舍还得查阅资料,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象臭刘雨一样,直接上班算了。还说听到电话马上扑过来接了,也得先把那点找到的资料标记出来,要不回头又该费劲了。

延森答应她,有时间一定去看她,陪她解解闷,这才把电话挂了。

看来吴伊莉还真是辛苦,她对自己这么好,延森竟然向来没有给她送过什么东西,真是太失礼了。就是不知道她稀罕点什么,有机会再说吧。

然后他静下心来,把温爷爷送的秘笈放在桌子上,继续精读。然后慢慢思考着,循着书中所讲,让气机在体内运行。

自觉又慢慢发生了些微的的变化,可也并不完全像是温爷爷说的那样,这几天延森的那种能看透别人内心的功能,在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又出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加灵敏,只要延森心中有了念头,就能发现别人心里所想。

可见,温爷爷说的也不完全对,可能以前没有人练功时是像延森这个样子的,一般人都是从简到繁,再从繁到简,像延森这样直接从繁开始的可能还真是凤毛麟角,也许就是前无古人吧。书中所说的,只能是先哲的一种猜测吧。

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总算入了正途了,真希望如温老所预言的,成为一名真正顶天立地的人物,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

只要不是自己刻意,现在他只在晚上小用一会儿功就行了,自己就能感到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有时想事情多了,甚至睡上两三个小时第二天也不觉得累。只是多年形成的睡懒觉的习惯还真是难改,有时早上明明很早就醒了,还是躺到那儿不愿起来,真是积习难改呀。

第二天,他去刘雨那儿逍遥了半天,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跟她讲了一下,她也很为延森高兴,他也从她那儿讨教了一下语言学习的真谛。

真是一个愉快的周末,什么时候天天都不用在公司忙碌就好了,还真是向往起到大学读研的生活来,到那时肯定就舒服多了吧。

回到公司,还是一切照旧,工作什么样子才是最好的,自己心里还真不清楚,知道自己进步非常大,可终究还是没有随心所欲的滋味,心下就很是忐忑。如果自己业绩如愿以偿地取得了更大的进步,也许会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现在延森用心工作,作为延森的好友,王强也跟着努力了许多,而且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问延森,看来长进也是非常大。倒是延森觉得这一阵子,他不太跟自己在一起了,王强与魏顼的关系近了许多,有时从延森这儿取了经去,再去给那位炫耀,看样子真的是有点意思。

下午下了班后,好几天都没有出去活动两下,坐了一下午,也真够辛苦的,该找几个人去打上一场球,痛快一下。延森站起身,作老师状,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四周望一下,屋里人不太多了。

王强这小子哪去了,也许正和魏顼在哪儿窃窃私语呢。出了办公室门口,果然在宣传部看见那两位正在小声聊着什么。

延森轻手轻脚走到两人旁边,伸手敲了几下桌子,咳嗽一声,“嗯,你们两人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是不是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呢?”

两人吓了一跳,魏顼当场提出□□:“你干什么呢,陆延森,要吓死人了。”

王强当时就站了起来,想说什么,没好意思吭声,毕竟他那点鬼心眼是逃不过延森的眼睛。但他已经挽起袖子,不知道有什么不良意图。

“呵呵,□□无效。”延森可一点儿也不惧,“你们两人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害怕的。是不……”他还是作出一番一本正经的样子。

两人没有吭声。

“是不是?嗯……”延森还是拿腔拿调,正想来个长篇大论的说教。

“好你个陆延森,我可没少帮你的忙啊。你跟那个余……”魏顼可不肯服输。

☆、满手心都是汗

延森一听话风不对,连忙拉上王强就走,心想,可别把火烧到自己身上,就说:“魏顼小姐,我暂且借王强用一下,回头就还你。”说完并不耽搁,转身就跑。幸好延森现在的身手不同寻常,跑得真快,后面一本书已经飞了过来,不过幸好只打到背上,没有击中他宝贵的大脑。

这点痛算不了什么,延森也并非闪不开,但如果没有打中,只怕善后工作不太好处理。这笔帐,延森得算到王强头上。

出了门,延森伸手在王强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以延森现在的身手,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对他延森可不能客气了。打了人还得理直气壮:“王强,我发现你最近不太够意思,有重色轻友的意思了。”

延森的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灯,嚷道:“你还说我,我可听魏顼说有位美女可是对你频送秋波呀,还有张妹妹怎么最近送吃的少了?”

“叭”的一声,王强的脑袋上又挨了一下:“搞什么搞,你不知道我对那位不感冒么,还什么小妹,哪次吃的少你的了?”哈,人在暗处就是爽,可以痛斥别人,又不担心会有人揭自己的痛脚。

“还魏顼,下步该叫顼了吧。还不从实招来!”看来王强这次又要被延森吃定了。

妈的,王强心中后悔,怎么一不小心把魏顼都叫了出来,这老大可是越来越精明了,这关不好过。他灵机一动,有了。

“喂,先不说这个。老大,上次我回家的时候在网吧发现有了一个新的编程软件,看评论很不错的,有个下载网站就发了好几个专题来评论呢。”

闻听此言,延森马上忘了应该痛打落水狗,忙问道:“真的吗?你看过没有?”

王强拍拍胸脯,说:“我什么时候骗过老大你呀?真的,听说正式版本要卖好几万块呢,现在网上有试用版下载,不过有次数限制的。”

居然有这种好事情,天气热了,有人送个风扇,延森心下高兴,也忘了要去打篮球了,一把拉上王强,说:“快去看一下,要是骗我,可决不轻饶。”

他拉着王强,一路狂奔。由于一心想着此事,就忘了掩饰,延森的功力不知不觉中就显示了出来,王强几乎是足不沾地被延森提着,但是这速度仍是惊人,两人加在一起恐怕也超过了一般运动员在操场上的奔跑速度了。

两边的同事看着,都惊讶坏了,当然可能也没有多想什么,只以为这两人是不是疯了,这么狂奔。

王强发现了不对劲,看延森满眼的兴奋,在延森肩上拍了拍,说道:“喂,老大,你怎么了,咱们这是参加短跑比赛吗?”

延森这才意识到不对了,赶紧放慢了速度,摸了摸脑袋,说:“嘿嘿,一兴奋,竟然有了超能力,跑这么快。”他连忙掩饰,这种事情可不能轻易让人知道。

好在王强也没特别在意,所谓当局者迷。到了宣传部,魏顼她们已经下班走了,胡彦还在那儿埋头用功,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看到是延森,胡彦很兴奋,说:“嘿,延森,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延森也来不及回答他的问题,问道:“胡哥,听说有了一款新的编程软件,是真的么?”

“对呀,都出来一个多月了,你怎么现在才听说。我试用过,还真不错,就是正版的贵了点。快过来看看,用汉语编程还是舒服,可惜公司不愿意花钱呀。”

说完,胡彦把延森拉过去,打开界面让延森欣赏。真是不错,易用性很好,非常符合习惯。打开浏览器,进入作者主站,介绍了作者开发的过程,网上挂的是试用版本,可以用二十次,以后用得好就得购买正式版本了,要花一万多块,延森吐了一下舌头,可真是价格不菲。

又翻了翻看看,大家在使用过程中,如果能对软件的使用提出重要意见,或者发现重大漏洞,使软件出现功能性飞跃的可以免费得到正式版本。看样子这才是延森得到它的最佳途径,不过,人家几年时间写出来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提出建设性意见的,但延森别无他法了,只好吹毛求疵了。

他重新回到界面中,仔细地看起来,不知不觉间天都黑了。只听得“咕噜噜”地几声响,回头一看,王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呀,公司食堂都要关门了,现在可能连饭都吃不上了,这事闹的,也能看得出来寸金寸光阴的道理,人真是学无止境。

延森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看胡彦,他冲延森笑了笑,说:“你小子还真用功,可别把我跟你说的事忘了。”

兄弟们对延森这么好,延森还有什么说的,连忙拉上二人,去公司里的小灶上吃一顿。

吃饭时还一直在想,有时间一定得好好研究一下这个语言,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这可是关系到钱包的大问题,自己可是没有这么多钱。

时间越来越紧迫,延森已经把其它的都放到一边了,毕竟自己心里是没底的。

第二天午休的时候,延森连午间休息的时间也忘记了,午饭都忘了吃,一下班就在办公桌上看书,有时候就放下书来苦思冥想。

“陆延森,你出来一下。”有人在叫他,延森从书中抬起头来。

是她,余秋月,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找他了,在这时候找他干什么呢?

余秋月看起来一副非常焦急的样子,见他出来,赶紧拉着他,说:“延森,我奶奶在家生病了,你能现在陪我回去一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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