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魏顼根本不理这个茬,要在平时早就跟他没完了:“延森说延森,你到底对秋月怎么了,自从你走之前那天把她叫出去之后,就再也没见她笑过,饭也不好好吃。你到底干什么坏事了,还不老实交待。秋月有什么不对了,你要那样对人家?”
听着魏顼不停地絮叨着,延森的脑子里也一下变得空白。事情居然会搞成这个样子,延森以为女孩发脾气,也最多不过两天就好了,要是婉晴跟自己生气的话,一般冷战不会超过五分钟的。
“枉了秋月对你那么好,你遇到事情她比谁都着急,这些过程别人不知道,我可都清楚着呢。那次要不是她求余局长,你还不得在里面呆上一天嘛。她经常跟我提起你,最愿意听我说你的一些事了,还从来没见过她对一个男孩子这么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她这几天工作都不踏实,一下了班就一声不吭地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人都瘦了,只怕会影响工作,你一定得去向她道歉去,要不……”
王强在旁接了句:“朋友都没得做了。”
见魏顼对朋友如此关心,延森不能再做出无所谓的样子了,有这样的好朋友可是非常难得的。
“我没有什么不对呀,不过,我是男子汉,向她道个歉就是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呀。”延森好像很委屈。
当然,事情的原委延森心里如明镜一般,只是不足对外人道而已。“好魏顼,那你就帮个忙,把余秋月约出来,我问清后,向她当面道歉好不好?”
“哼,算你还有良心,我就替你跑这一回腿,下次再这样,可就没有人再帮你了。”见延森态度蛮端正的,魏顼的气好象也消了许多。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帮你找她出来。”魏顼说完,看了王强一眼,这位老兄也真可以,乖乖地跟在后面走了。
延森如坐针毡般地站在那儿,心中思忖,过会怎么跟她说呢。
时间渐渐过去,操场上已经有人来踢球了。延森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怎么还不来,欣赏同事打球也没了往日的兴趣。觉得这帮家伙水平怎么这么差。要是看到一个臭球,心里简直气得不行,却没有了往日只想上场帮忙,只想把那个失误的家伙捶上两拳。
正在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时,忽然一只手在自己肩上拍了一下,把他惊得一大跳。回头一看,原来是王强。
延森的敏锐感觉竟然失灵了,脑子居然混沌若斯。王强这家伙也真是的,也不吱一声。
“老大,你不好办了,今次只怕是死定了。人家不肯来呀,好了,我已经通知到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觉得延森此时心情一般,说完话后,王强就闪到了一旁,生怕延森会借他发火。
想不到等了半天,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一只飞虫从延森眼前掠过,他反应迅速的伸手把它擒住。张开手时,已经变为了一团烂泥。王强在旁看得咂舌,惊得连句拍马屁的话也说不出来,看延森的眼中充满了敬意。
男子汉能屈能伸,得拿得起放得下,这点小事情算什么,我自会有办法的。延森心里暗忖。
他伸手搭上王强的肩膀:“算了,我一个大老爷们的也不必这么瞻前顾后,以后再说吧。走,王强,陪我去宣传部找胡哥聊聊去,从我回来还没去跟他打过招呼呢。回头他该说我延森过河抽板了。”
王强先打了个激灵,本以为延森要有做出什么不利的行为,可是以延森的出手,他自然是来不及躲开的,所以只是身子稍稍收了一下。听延森的口气,知道没什么事了,才放心地挺直了腰板。对延森这个老大还是很佩服,做个男人嘛,就得拿得起放得下。
进去一看,嗬,宣传部人还不少,见延森来了,都热情地打招呼,特别是那些小妹妹,目光中有许多热烈的钦佩之意。
胡哥正在那台专用电脑前坐着,在看着一份报纸,一片问好之声惊动了他,抬起头来,看延森走了过去。
他亲热地拍着延森的肩膀:“好小子,不错不错,真露脸呀。”
“那是那是,全凭着胡哥你的栽培呀!”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哪里哪里,”胡哥的笑容更加灿烂,“你小子不简单呀,我正在这份电脑报上看你的报导呢。真有两下子。”
什么叫真有两下了了,搞得延森有点不知所以,这好像不是什么很明确的表扬。
“快来看看,你还真行。这个女青年是谁,怎么跟你这么亲热。”胡彦伸手把延森揪了过去。
☆、多云转晴
一听此言,延森趴过去看,王强也连忙从一边伸过头来。
报纸上居然把延森和林荷芳的合影给登了出来,作为花絮的第二张,放在了那张集体合影的下面。正是那张她挎着延森的胳膊照的那张。延森想,这帮老记怎么回事,那么多照片不发,把这张给放到了报上,这不是,简直是太张扬了吧。
旁边还有几个女同事也都凑了过来,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脸上都有着醋意。胡哥含笑看着延森,王强则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他。
延森无法辩解,还是看看报道怎么说的吧。一看旁白,延森恍然了,登时神气起来了:“各位看一下这边的解说嘛!”
一则小文以“新的希望”为题,说道,当记者采访中分别问道,这次大赛第一和第二名的获得者,此时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时,两人竟然如有默契般地同时说出了,我们要做一个真正属于国人的操作系统,打破外国人在这个领域的垄断。
“好,有志气,小陆,就看你的了。”胡哥率先声援。其它人也都大声叫了好,有人还鼓掌以示敬意。想不起自己当时在群记的包围中竟是这么说的了,想不到这个林荷芳也还真有豪气,竟然与延森不谋而合,有共同的想法,这样的朋友,确实值得一交呀。
几天里,延森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一直都在考虑着怎么与余秋月缓和关系,人家毕竟对自己不错。可她不肯见自己,怎么办呢?
一天下午,刚好看见她一个人从办公室里走出,往楼下走去,延森悄悄地从人群中撤离,在一无人处挡住了她:“你好呀,余秋月。”他腆着脸向她打个招呼。
谁想人家并不领情,根本不搭这个茬。只见她目无表情地将身子一扭,就要从延森身边闪过去。
延森心想,这可不行,赶紧移动身形,挺直腰板,再次挡住她的去路。
“请让一下,我要过去。”余秋月还是目无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陆延森赶紧一举手,拉了拉袖子,亮出了腕上的东西,说道:“喂,余秋月,听我说一句话不成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力气太小了,那块表没有摔坏呢。”那块手表正戴在了延森的手腕之上,自然也就映入了余秋月的眼中。
她的眼中微光一闪,冰冷的目光柔和了,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先前的表情。她仍然不说话,还是要挪动身子从延森身旁过去。
延森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仍让那块手表映在她的眼前,搭讪道:“这瑞士手表确实名下无虚,质量端的过关。”
余秋月再怎么硬心肠也不能不说话了,但仍然冷冰冰的:“你说完了,我可以走了么?你不是不喜欢我送的东西么?”
“你这是什么话,没有这回事呀,这块表呢我是喜欢的不得了,只是觉得太过贵重,受之有愧而已。如果你真要送,再有更贵的我也可以笑纳呀!”
听到延森这么说,余秋月忍不住笑了一下,可是自己觉得这么快转变不好意思,马上又收住了笑容。
“这么说你肯要了?”
“当然、当然。像我这种人就是牵着不走,撵着打倒退的那种。其实我很喜欢这手表的,秋月,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好,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求秋月小姐千万要原谅。”听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延森赶紧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语气。
“行了行了,谁跟你嬉皮笑脸的,把自己说得跟属驴的一样。”余秋月的心情似乎也就好了一些,说完这话,自己也轻轻地笑了一下,好看的小鼻子旁边起了少许皱纹。
一双眼睛眯起来,双眉弯弯,一副多云转晴的样子,十分可爱。
延森变魔术般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秋月,这是我参加比赛得到的播放器,想把它送给你,不知道肯不肯赏脸。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觉得只有像你这种歌星级的人物才配用这个。”
顺便拍了一下,延森还真没有什么奉承人的经验,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只是隐隐觉得,要想一下子让她接受恐怕不太容易,因此延森又费尽口舌,说了无数好话。
看延森如此低声下气,难得地给足了面子,她总算吐了口,说道: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要。我还要紧的事要办,得失陪了。谢谢你的好意,回头见。”
说完,收敛起还仅有的一丝笑意,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延森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手里的小盒子不知如何是好了。余秋月渐渐地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他还没反应过来到底该怎么办。
想着发生的一切了,不仅思绪万千,看来这哄女孩子,也是一门学问,并不比编程简单多少。
延森心想,算了,不想这么多了,不管怎么说,她不是也跟自己说话了吗?而且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生气。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吧,管不了那么多了。会好起来的。再说以自己的能力,此事终究会搞定的,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罢了,延森在心里告诉自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等待编程比赛结果出来的日子,延森简直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不知道自己的辛勤劳作会取得什么样的果实。还是好好工作吧,给领导一个交待。
刘雨买给延森的电脑书,延森也带到公司看,午休的时间正好可以看看书。延森这一段时间正在研究关于服务器的操作系统问题,延森忽然对这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可不像桌面操作系统那么简单。对于服务器来说,要求有更高的稳定性和兼容性,不是单机应用那么单纯。好在应用于服务器的更多的是开放的源码和程序,在网上延森能找到更多免费获取的机会,以此为基础,就方便了许多。
有了自己前段时间编程的辛苦,延森现在觉得盗版终非正途,并不是自己有多么伟大,而是认为作者的付出应该得到更多的回报。试想一个优秀的软件作品,有多少人正在应用,而其中正版的使用者又能占到几成呢?
这也是许多优秀作品价格偏高的问题,试想如果一个软件卖出100份正版,每份价格一万,所得也不过区区一百万而已,如果卖出一万份的话,即使只定价在一千,也就是一千万了。要是只算得到一百万的话,只要定价一百大元就可以搞定了。
而如果有更多的人支持正版,都不使用非法的软件,只怕每份只定价在十元,作者的收入就会超过小小的一百万了。
考虑了这么多,就更觉得使用正版者是非常值得尊敬,其中当然不包括某些国外的软件,自诩为老大,在他们本国只用一个工作日的收入就能购买得到,而到了咱们国内,只怕多数人工作一个月所得还不够一个软件的价格,而现在的计算机又不是一个软件就能做所有工作的,是想让咱们倾家荡产,把全部身家都装在这样一个小箱子里面么?
☆、抿嘴一笑
陆延森瞅准了一个机会,把那个播放器包好,悄悄地交到了魏顼的手里,说道:“魏顼,帮哥们一个忙,把这个交给余秋月好么?”
“你自己交给她不就完了,干嘛还搞得这么复杂?”魏顼似乎不太乐意帮这个忙。
“哎呀,我的好姐姐,我要是自己能搞定,还敢麻烦您老人家么?你就帮我多美言几句,我可不想得罪什么人,大家好朋友嘛。”
经不住延森的软言相求,又是承诺请客吃饭,魏顼总算答应帮这个忙了。
天气渐渐转寒,外面的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延森把东西给了魏顼后,一直也没什么消息,这种事情又不能问她到底送走了没有,想必也不会一直放在手里的。
可是心里总在一直担心,万一余秋月再把这个还给自己,该如何是好呀。心下总是忐忑。
此事尚无定局时,有好消息传来了,这次是崔总点名把延森叫了去。
“小陆呀,省里来通知了,要你明天动身进京参加编程大赛的颁奖仪式,听说这次搞得不错。不过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要在典礼上做一个陈述,还有专家就你的程序进行提问,就像是一个论文答辩一样的。”
延森静静地听他再说。
崔总又说:“只有通过了专家团的审议,才能最后获得好的名次,因为这其中是要防有人作弊,请人代工的。不过,公司相信你,一定能获得好的成绩,为公司也为我们省市争光。回去好好准备吧,到时我好好为你庆功。明白了没有?”
“得令,悉听总经理的教诲,我都记下了。那我就回去了!”他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能不高兴么。只是想不到还这么复杂,但自己真金不怕火炼,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他也不知是如何离开的,大约是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总经理室。
看着这个家伙离去,也顾不得考虑从来没有员工敢这样跟自己说话了,崔总心里也很是高兴。
出了人才当然是做领导最高兴的事情了,何况事成之后,公司也定会名利双收。只是有点奇怪,这个员工以前都没有什么很出众的表现,想不到这段时间竟然火山般爆发,竟然是如此地光彩夺人。
再次进京的感觉与上次相比截然不同,没有了那种乡下人首次进城的想法了。
不管是什么地方,都是相信实力的。不仅是“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所有的地方都是由实力来说话的。
最后的名次并没有宣布,而是在主持人照例做过一番可有可无的开场白之后,由几位参加这个典礼的选手先上台做陈述,然后要每个人再来接受专家评委的提问。
共有八位青年荣幸地参加了这最后的“质询”。让延森非常开心的是又在这儿看到了林荷芳。想到他们上次临别时约好的再次相会,看到她意气风发地站到那儿,两个人相视一笑,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林荷芳还悄悄地低头抿嘴一笑。
按照主持宣布的出场次序,延森是排在了最后一个的,而延森前面的就是林荷芳。因此他们在等候过程中,可以凑到一起,交谈一番。一回生,二回熟,都也可以算作旧相识了。
在听前面的青年陈述时,延森与林荷芳不时地悄悄交换一下意见。
听他们依次介绍下去,听着专家的提问,其中有一位青年的程序明显地请别人做了润色,在专家堪称拷问的问题之下,就有捉襟见肘之虞。
听到专家们中肯的点评,想不到他们还真是非常认真,要不是踏踏实实地来做的话,还真过不了关。
当然这么多专家的点评,使他们从中也受益不浅,许多不了解的问题关键也初步明了,对于过一会自己的答辩有很大好处。
每个人都用时不少,事先他们都不知道其它人参赛的程序是什么。有些很是小巧,但非常有巧夺天工之美。
林荷芳做的就是一个这样的程序,听她站在台前娓娓道来,让延森非常佩服。她居然做了一个128位的加密程序,这可是非常实用的,国内现在还没有非常成熟的128位密钥呢。
在专家提问时,林荷芳详尽地介绍了关于这个小程序在编程和应用中的情况,获得了一致的好评,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前景的软件。
林荷芳在一片赞扬声中下了台来,冲延森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一个“V”的姿势给他,同时又做了一个“OK”来为延森加油。
主持人在宣布延森出场之前,介绍道:“下面出场的是本次比赛最后一位选手陆延森,他做了一个对一名青年来说,堪称是巨大工程的程序,用了上百万行的编码,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下面请他上场来给我们介绍一下。”
此时大屏幕上显示出了星雨医院管理系统的大型字样。
打开软件,延森开始了演示。
“各位专家老师们,我做的是一个医院管理系统,首先我得感谢为我这次参赛提供了无私帮助的朋友们,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此时站在台前的我,最值得一提的是我这次编程用的是一个全中文的平台,而无偿为我提供的就是正坐在台下的杨阳老师。”
掌声过后,延森继续了他的讲解,把自己的得意之处一一展示给了在座的各位。
延森的程序不是吹的,确有过人之处。进入后,首先显示出来的,是一个可爱的卡通小男孩进入了一所规模宏大的医院,进入大厅时就能显现出他该去的地方,挂号室,如果他是以手捧腹,挂号室的工作人员就可以简单地根据他的描述让他进入腹外科或是消化内科。
☆、如愿以偿
而让延森得意的地方,是特别强化了药房的管理,其它软件都有的功能就是患者可以拿着打印好的处方,交费后直接到药房取药。但是在延森这里,根据电脑的提示,药房工作人员可以直接看到处方上的药品存放于柜子上的什么地方,当然这需要根据其摆放情况事先输入的,还得给柜子编上相应的号码,这就省去了药师们在拿到方子后再到各处寻找,越是规模大的药房就越能显出其优越性。
还有的就是延森的软件之中,把供应室也列入了照顾之列,其它的软件目前都还没有这么详尽。
供应室的护士们可以把每日消毒的情况通报给全院,也可以迅速地收集到各个科室的需求,做到有的放矢。
这样手术室等科室就能根据电脑中的结果,根据需要要求提供自己要用的消毒用品,而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到处找,搞不好,两家还得打“官司”。
以上这些,许多都是刘雨根据临床医生们的想法提供给延森的,对延森在创作过程中给了很大的帮助。这一切不仅是根据一个软件作者的立场来问题,而是真正从临床医生的观点来加以开发。
总之,延森的软件做到了详细,准确,而且有很强的交互性。有很多东西在想的时候非常简单,但是在真正做起来就有些麻烦了。不过,由于延森现在所具有的超强阅读和思考能力,能够在短时间内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使用最简捷、实用的编码,因此才能做到得心应手。
这软件非常利于医院领导和信息科室便捷地掌握目前各科室运转的情况,加强管理,尽可能地节约资源,而且各方面尽可能地做到了有利于迅速收集各种资料,当有纠纷产生时,也便于掌握第一手资料,及时做出最恰当的处理。
可称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然后,根据不同医院的情况,规模以及资金甚至电脑的配置情况,还能加以控制,改成简约版、豪华版,并且这种改动还非常的方便,不需要大规模地调整代码。”
延森自信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当他的陈述结束后,大家给以了异常热烈的掌声。
评委老师的提问也是难不到延森,这么久的呕心沥血,他已经对整个作品异常的熟悉。
虽然仍然有专家对其中的不足之处提出了意见,但他们也都认为瑕不掩瑜,些许的不足只是枝节上的问题。
“今天的比赛就此结束,专家们将进行紧张的评议,明天就将会产生比赛结果,并举行颁奖仪式,这将是激动人心的时刻,让我们拭目以待。”主持人宣布了今天暂且到此,明天大家再见。
下来之后的延森,还沉浸在自己所描绘的美好场景之中,对这个软件,延森确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还是你老兄厉害,搞出这么个庞然大物来,真是让小女子我甘拜下风呀。”不知何时,林荷芳来到了延森的身旁,风趣地说道。只见她目带真诚,意气风发。
延森与她仔细聊了几句,所谓英雄相惜,都深有同感,对对方的深厚功底和敏锐的捕捉力都深表钦佩。
延森终于如愿以偿地获得了第一名,想到上次竞赛中输给了眼前的这名女性,当时延森心中感到并不爽,自己上次没能得到第一,也是因为自己的知识面相对地狭窄一些,对未来的把握不如来自上海的林荷芳,于是在一道阐述题上评委给分没有她高。
延森很是有点耿耿于怀,可是这次看到作为一个女孩的林荷芳如此大度,让延森感到惭愧。她身上有许多值得自己来学习的东西,所谓“三代出一个贵族”,要想有大的发展,还是应该到大都市来。
在这才是发展的空间,而在一个普通小城市长大的延森,某些地方与人家比起来,确如井底之蛙。心想,自己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能力确是有了非常巨大的提高,但相比之下就如同一个暴发户一般,满口袋的金钱,还没有学习消费,需要自己学习的还有许多许多,心底里很是折服于她的高贵气质。
这次的成功,使延森渐渐地领悟了做为一个强者应有的品质,实力加品格。
所谓实至名归,第二日的仪式上,延森的软件作品《星雨医院管理系统》获得了绝大多数评委的青睐,以无可争议的优势夺得了这次青年编程大赛的第一名。林荷芳的密钥作品也取得了很好的名次。
正如主持人在宣布时所言:“该软件作品以恢宏的气势,精美的设计,毫无悬念地夺得了本次比赛的冠军。”
而信息中心的领导也在发言中评论道:“如果只看该作品,绝想不到只是出自一个青年之手,已经达到了较高的水平。”
而几位软件厂商的老总则说道这个软件已经可以立即出版发售,如果像本次大赛前几名这样的人才,以后愿意到他们公司就业,他们将敞开大门欢迎,而且待遇优厚。
让延森感到不太开心的是,这次的奖品多数都是软件作品,许多大软件厂商把他们新开发或市场已经非常成熟的软件送了一大堆给延森,当然其中还有不少延森原来一直向往的游戏软件。
唉,可惜现在延森的时间不够用的,否则,这么多的游戏软件,玩起来多爽啊。
陆延森正在稍感遗憾,不少软件和渠道方面的大公司来找他联系,说他们非常愿意就他的作品与他合作,条件将会是非常的丰厚。
☆、细心
甚至有一家当场表示如果延森愿意,他们可以立即出钱买断延森的作品版权。还是生意人脑子好使,这么快就从中捕捉到了商机。
人丛中的延森感到有些手足无措,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难怪许多明星、运动员都要找个经纪人,来打理这些俗事。
毕竟生意场上的人老道,看出延森现在的尴尬处境,都纷纷地留下了名片给延森,说他如果想好了,与他们联系。这不,一下子一大把的名片就集中到了他的手中。
当然他们都向延森要联系方式,以免自己落入人后。
人群之中的延森渐渐恢复了常态,毕竟延森拥有着超人的思维能力,在任何场合都有很强的适应能力。
运用他的洞察力来获悉这些人的思维方式并非难事,沉下心来,久违的静心赋因为他的巨大窘迫而快速地运转。
当沉静片刻的他再次抬起头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清清朗朗,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神态,脸上莹光流转,一种神奇的魅力悄悄浮现。
周围人的一切都不能再干扰延森的静如止水的心灵,他从容不迫地应对着,微笑着与所有的人寒喧。
听到有人要自己的联系方式,延森突然明白了刘雨的用心,原来在临行前,她把他的通讯地址和联系电话以及电子邮箱都打在了一张小纸片上。
延森没有名片,是因为像延森这种打工仔如果随身带着名片可能有点太过,也不太现实。
上次回家后,延森向刘雨介绍了在京参赛的情形,也顺便让她看了从胡哥那儿拿的报纸。当她看到报纸上延森与林荷芳亲亲热热站在一直的照片时,还把延森给调笑了一番。
当时她取笑了延森一番,说:“小森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忘不了认识女孩子。这样子下去,你认识的女孩子可就多得不得了了,小心以后应付不了。被人追打的时候,可别找姐姐来哭鼻子呀!”
在她的询问之下,延森就给她介绍了跟这个叫做林荷芳的女生相交的过程,夸奖说她非常有实力,见识多广,并把两人开玩笑说下次颁奖仪式上再相逢的话也对刘雨说了。
这不,临走时她把这一撂打印好的卡片交给延森,开玩笑说跟女孩子交往时方便,免得人家记不住时,忘了怎么跟他联系。当时搞得延森还很不好意思,是她好歹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就在这一瞬间,延森才明白了刘雨的用意。雨姐姐真是细心呀,事无巨细,都能给他考虑周全。
玉树临风的延森站在台前,心里充满了强烈的自信心,温文儒雅地与来访者打着招呼,给要自己联系的发着刘雨打印好的卡片,不忘了加上一句:“小陆年轻,才疏学浅,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他周旋于各位厂商和媒体采访者之中,只觉得这才是一个有为者的本色。
嘘,好不容易终于摆脱了这种繁杂的应酬局面,暗自长出了一口气,他明白,要做一个强者,就避免不了与各种各样的人来打交道,这也是他以后的一个必修课目。
他与新结识的朋友,当然包括林荷芳,还有一直在特约评委上关注着自己的杨阳,告了个别。总是觉得有点对不住杨阳,虽然一直就与他在一所建筑物里,可是竟然没有多少时间与他畅谈一番。
延森与一同前来的领导们一起回宾馆,在路上又得听他们不同方式的表扬、鼓励,又不能对领导不敬,得倾听着教诲,还得不停地谦虚,一个字,累呀。
他们兴奋也是理所当然的,顺利,还可以说是超额的完成了任务,各级都受到了表彰,都感到脸上非常的光彩。尤其是崔总,延森在青荇公司做了这么久,一共还没有见过他如此多的笑容。当然了,延森这次的成功,公司的知名度会大大提升,比整天在电视上花钱卖广告还要实在。回去后,只怕他和公司得到的还会更多。
而自己呢,说不上。这种竞赛得到的奖励向来都是以精神奖励为主的,延森对此是没什么大指望的。
不过重要的是他收获了一个做为男子汉的信心,对今后的社会生活充满了向往,不再像以前那样,总觉得未来只是一个未知数。现在可说是“壮志豪情在我胸”啦!但觉得天下虽大,自己却都可去得。
☆、钦佩
在回来的车上,崔总拿着一张新出的报纸,不停地指点给延森看:“小陆这次可真是不错,不仅成绩好,而且整个期间表现非常优异,我们公司跟着露了脸了。出了个这么好的员工,我这个做老总的也感到非常欣慰呀!”
他每次在报上指点到延森名字时,总不忘了先提到前面的那句来自青荇公司的话,这才是他真正的兴奋点。
不过他还真是个好老板,确是个以公司为家的典范,尽管报纸上没有一个字提到他的名字,他还是以公司的名字频频出现,而非常自豪。
延森真正的关注点与他并不相同,延森尤其注意的是其中一则与延森有关的小评论,“获得第一名的陆延森,不仅学识不凡,而且在整个过程,包括在与媒体的交流中,表现得温温尔雅,风度怡人。展示了现代青年的良好修养和风范。虽然学问做得好,但却并不显得书呆子,而有着良好的社会交往能力,说明我们现在的教育体制在不断改进,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就是这一块小豆腐干大小的评论,也足以让延森开心非常了,说明作为一个社会青年,他的表现已经为外界所接受,这是一个非常良好的开端。
他跟着崔总来到会议室里,市工会的领导已经在这儿等了半个下午,要听取他们的汇报,崔总眉飞色舞地介绍了此次比赛的经过,这可有点不太符合他的风格。又让延森展示了一下他们这次获得的奖牌,他们公司也获得了一项奖励,可以预见,省里市里的奖牌也会不期而至。
在会议室里,听完了夸奖,也就接近下班的时间了,今天恰好是周末了。崔总体贴地说:“这次你也够辛苦的了,回家好好过个周末吧。”
延森走出了会议室,各位领导们仍旧在热烈地讨论着。
出来后,他干脆不回公司了,心想,还是去到婉晴的学校,叫上婉晴一起回家吧,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老爸老妈了。
延森是熟门熟路,背上他的背包,这里面装的可是他的战利品。
不一会儿,到了婉晴她们教室门口。大家都在忙活着准备回家过周末。教室里气氛挺热烈,同学们大声交谈着。有的同学在紧张地打扫着卫生,里面乌烟瘴气的,大家却也都不在乎。
延森从教室门口伸头一看,婉晴正在与一个男生激烈地讨论着什么。因为学习成绩好,说话的底气也就很足。
“张婉晴!”延森喊了一声,中气十足,要是小声还真听不见的。
教室里仍然很嘈杂,婉晴可能并没有听见延森的声音。倒是有一个小女生看到了,赶紧跑她面前:“张婉晴,你哥找你!”
“什么呀,没看见我正忙着么?”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头也不回地继续争吵。突然一下子领悟过来,向门口一看。
“森哥,你回来了。”婉晴顺手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扔到桌子上,就向延森跑过来。
婉晴惊喜的声音特别响亮,这下子教室里的人全听见了,屋里一下子静了一下。一片崇拜的目光向延森抛洒过来。
这帮高一的学生,看来不仅异性对延森崇拜,连那帮小男生也是对延森钦佩异常。延森曾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这一次比赛,使延森一举成名,有些男生可能对学习好的学长不一定感冒,可是这些正在着迷电脑游戏的小男孩,对延森这个电脑专家自会是膜顶礼拜的。
“森哥,你是来叫我一起回家的吧。那好,你先等着,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婉晴说完,也不待延森回答,自顾地回到课桌旁收拾起东□□。
只见她随便地捡了几样东西放进书包,也顾不上理会刚才与他讨论的同学,飞也似地奔到了延森的身边,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书包抓过来往延森的肩上一搭,她伸手挽住延森的胳膊,回头冲她的朋友们晃了一下脑袋,做个鬼脸,得意地一笑,就拉着延森向外走去。
后面留下的是女生艳慕的目光,和小部分男生丧气的眼神,这婉晴可是新当选的校花之一,怎么说也是他们追逐的对象。
看着他们一走出去,同学们就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这会儿,延森也算是个偶像。
婉晴亲热地挎着延森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个不停,那个兴奋就甭提了。
到了车棚前,婉晴伸手把延森的背包拿过去,然后站在门口不动。
“怎么了,婉晴,车子坏了?”延森不解地问道。
“那还有问,当然是你带着我了,你已经好久没带我了。对了,森哥,我发现你这次回来不一样了,好像更有男子汉的魅力了。”婉晴一脸得意。
这样的女孩怎么跟她生气,无话可说,延森摇了摇头,进车棚推上自己的车子。推到门外一看,才半个小时不到啊,气早撒光了,低头一看,差点气死了,气门芯都没了,这是谁搞的恶作剧?
婉晴一点也不同情,反而乐得直笑,当延森发现气门芯没了时,她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好了,好了,推着走就行啦,我陪你出去修车,行了吧?”婉晴说完,拉着延森的胳膊就走,这小丫头,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脑子,简直是没心没肺。
他本来很好的心情一下子受了影响,心想,人看来是不能一直得意的,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得来点小刺激。只有这样,才能时刻地提醒,需要保持一点清醒,不管什么时候都得这样,否则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出乱子。
☆、脸悄悄红了一下
当然了,自从这次比赛回来后,延森对电脑就更感兴趣了,最爱还是它呀,午休时经常是在苦攻这类书籍,在脑海中经常冒出各类小程序,总想找个机会演练一下。
曾经夸过海口要做一个属于自己的操作系统,可是突然发现自己最近对服务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觉得这个东西更其乐无穷。
专注于此,有些事情他都几乎忘了。下午的时候,他才想起妈妈曾经告诉他说:“前天小刘医生打电话过去,说见到你时,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雨姐姐有什么事情了?延森已经挺长时间没跟她联系了,只在那天刚从京城归来时,给她打过电话,把领奖的经过跟她讲了一下。延森已经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什么重大事情完了后,都要向她“汇报”一下。因为她是最乐于倾听他的事情了。这段时间因为一直呆在公司,也没时间跟她联系。
下午下班时,延森打通了她的手机,说:“雨姐姐,你找我吗?”
“是呀,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给姐姐打个电话,是不是把我给忘光了?”刘雨娇柔的声音传过来。
“哪敢呀,忘了谁也不敢忘了我的好姐姐呀。”妈妈不在旁边,延森说话就放肆大胆。
“旁边没人是吧?又这么口无遮拦。”不愧是刘雨,一下子就揭穿了延森,“要是有空的话,晚上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的。”
“好的,没有问题,不过得先跟领导请个假。”
“那好吧,就这样了,我在家等你。对了,顺便带点吃的过来,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也懒得下楼了。”
事情办妥之后,他悠闲地出了公司大门,看着优美的夜色,伴着路边的灯光,听着沿途店里传出的各式各样的音乐,兴冲冲地往刘雨的公寓走去。
他拎着顺便从超市里买上的一包东西,觉得今天的夜色真是格外美好。延森慢慢地懂得了欣赏生活之美好,自打修习静心赋之后,自己总能渐渐地发现一些以前所不曾注意的东西。
白首相揩的老年夫妇,年轻夫妻牵着呀呀学语、蹒跚学步的小童,都能让延森感动。
正在静静地思考着,不经意间,延森已经来到了刘雨的门前。
“快进来,小森。”刘雨过来把延森手里的东西接过去,“自己倒水喝啊。”
“雨姐姐,你在忙什么呢?”延森进到屋里,还没坐下,问道,“咦,不对劲呀,屋里怎么变样了?
他一下子就发现了房里的变化,问道:“怎么,雨姐姐,最近有客人来呀,怎么阳台上多了一张床呀?”
“我这儿哪有什么客人?这是给你准备的。”刘雨笑吟吟地说道,“免得你这个害人的家伙又跑到我的□□睡觉,还流口水。”说完后,脸悄悄地红了一下。
“哪有此事,我什么时候流口水了?”延森大声地狡辩着,兴奋地跑到阳台上去。
真不错,给他准备了一张很大很舒服的床,还在旁边安放了一张写字桌。
延森一下子把自己扔到□□,雀跃道:“嗯,不错,好舒服呀。姐姐你好棒呀,想得这么周到,这张床真不赖,比公司宿舍里的床舒适百倍。”
□□铺的是崭新的被褥,出于一个医生的偏好,全是洁白的。延森调侃道:“就是这□□用品差了点。”
“什么?你个坏家伙,还说不好,这是我专门替你准备的,都是最好的。”刘雨冲延森瞪起了眼睛,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不是的啦,我是说这颜色不好。”延森赶忙辩解。
“颜色有什么不好的,这洁白的一片,多干净。”刘雨有些不解,想不到这小子竟然不喜欢白色。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怕流上口水以后留下的印迹太明显了。”他偷偷地瞧着刘雨姐。
“去你个混小子,没事逗姐姐开心呢。”刘雨笑骂道。
刘雨口里不依,脸上带着笑意,一只纤手可就揪上了延森的耳朵,他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她仍然轻轻扭着延森的耳朵,说道:“快过来,姐姐有事跟你说呢。”没办法,有“把柄”在人家手上,他赶紧乖乖地跟着过去。
“来,”刘雨把延森带到电脑桌前,这才松开了他的耳朵。
他伸手揉着耳朵,做出一副疼痛的样子。其实并不疼,但总得装个样子,给他的好姐姐一个面子呀:“什么事,哪儿又开战了,这么郑重其事的。”
“行了,别装样子了啦。还说呢,这些日子姐姐都快成了你的接线生了。回头看你怎么谢我。”刘雨带着薄嗔说道,但眼中还是蕴含着笑意。
“这几天有不少厂家打电话来找你联系,说要商谈关于你的软件出版的问题。看,我都作了记录,有七、八家都有这个意思呢。还有,电子邮件也收到了不少,多数也是谈这个问题的。”说着,刘雨拿出一个本子递给他。
延森赶紧接过来一看,果然,上面密密麻麻地记了不少东西。
“这都得怪我自己,一不小心偏偏在你的通讯录上打上了我的电话号码,结果倒好,现在的电话差不多全是找你的了,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吧。”
“好姐姐,当然得多谢你了,你说怎么补偿就怎么补偿,我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他换上一副嬉皮笑脸。
“好了,好了,看你的样子就没有什么诚意。”刘雨又抬手拂弄了一下延森的头发,“来,好好看看,几家比较有实力的我已经都跟他们联系过了。”
☆、意乱情迷
盯着延森的眼睛,刘雨道:“在跟他们电话联系时,我说是你的姐姐,可以全权代表,有什么条件可以先跟我说的。怎么样,你不会嫌姐姐多管闲事吧?”
延森的声音透出惊喜,欣然道:“怎么会呢,我的好姐姐,这样的好事我求之不得呢,有你这个谈判专家,肯定是马到功成呀。”
“得了,别乱拍了,出了岔子可别怨我没告诉你。我把几个谈得不错的要求他们通过电邮把合同的详细条款发过来。这个口头上的东西都在纸上,邮件都在电脑里面,你自己仔细看看拿主意吧。”看着延森凝神倾听的样子,刘雨晶亮的眼睛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喜悦,又略带着些自豪的神情给延森介绍着。
听刘雨言简意赅地介绍完毕,延森就拿过本子对着电脑认真地看了起来,用他的大脑快速地分析着。
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刘雨在旁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带着爱怜的眼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