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转到了手机柜台前,“走,婉晴,咱们去看看,我要给雨姐姐买点东西。”
“好呀,我来帮你挑,不过你要记住了,去送礼的时候千万别忘了叫上我。”婉晴没有一点不开心,觉得给刘雨买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知道了,鬼精灵。”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谁学的,延森也学会了捏人的鼻子。
“讨厌,不要捏我的鼻子,会变丑的。”小姑娘就知道爱美。
“森哥哥,你为什么要买两个呀,我现在还用不着吧?”这么漂亮精致的手机,自然不会是买给长辈的。她也明白不是给她的,却仍然好奇地问。
“当然不是给你的,你现在要个手机有什么用,等你需要的时候,我会买给你的。这个呀,是打算送给雨姐姐的那位同学的。”
“噢,我知道了,就是上次那个打电话来的,叫吴伊莉的姐姐吧。”她的记性还真好,“她长得也一定很漂亮吧?”
延森正这儿想着,为婉晴的天真觉得好笑。那边刘雨也给伊莉介绍完了。
“哇,这么说你们两个全是富人了。可怜我吴伊莉才高八斗,风华绝代,却仍是囊中如洗,一无所有,造物主何其不公也!”伊莉姐仰天长叹,果然是个演戏的好苗子。
“谁不知道伊莉姐前途无量,正是大好的锦绣前程,以后我和雨姐姐还有许多要仰仗的地方呢。”延森看她作态很有意思,不失时机地调侃她几句。
“你听她在那儿瞎白话,她哪里穷了,装模作样的。”刘雨继续着对她的打击。
两位姐姐都是真性情的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延森尚余的一丝拘谨也一扫而光,与她们一起尽情地叙谈,工作中的问题,对社会生活持有的疑问,也趁机向她们请教。
她们两个无所顾忌地说起自己的想法,让延森收获颇丰。只是说不上两句就得斗嘴,一时之间,空气中硝烟弥漫。
每到此时,延森就尽是少插嘴,以免一个不慎,战火燃到自己的头上。因为许多时候她们的战争都是以延森作为话柄的,延森的身份尴尬,成了争相角触的对象,二人都以逗他发窘、看他脸红为乐。
当再次战火重燃,两人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又响了砰砰的砸门声,这次肯定不会是看门的大妈了,因为她敲门断不会如此放肆。
又有人来了。
吴伊莉轻轻地拉了拉刘雨的手,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听这敲门声,来者不善,先从猫眼里看看,可能是坏人吧。”
刘雨“扑哧”一笑,“得了吧你,大白天的,哪会有什么坏人。”二人慢慢地走到门后,刘雨果然到猫眼往外看上去,回头冲延森一笑,“小森,是婉晴来了。”
☆、你是一只熊
吴伊莉一听是婉晴来了,马上来了兴趣,仔细地从猫眼里向外端详,砰砰的声音继续响起,她向延森问道::“是你那个小青梅竹马吧,嗯,长得还挺标致的呢。”不知道她看到的婉晴是什么样子,可能是发觉苗头有点不对,“小森,只怕你有麻烦了。”她的声音明显的幸灾乐祸。
她话音未落,刘雨已经打开门,牵住了婉晴的手:“婉晴来了,怎么了这是,嘴巴撅这么老高,谁惹了我们大小姐?”
婉晴却不搭话,自顾地走了进来,怒气冲冲地四处寻找,马上发现了站在一边的延森,嚷嚷道:“森哥,你骗人,说好了要和我一起的,结果一个人就偷偷跑了来。”
她说完话,双眼一红,几颗清泪流了下来。
延森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这下更是不知所措起来:“婉晴,你这是干什么呀,我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下去,回过头求助地望着伊莉。
吴伊莉明明知道延森在注视她,却偏偏做出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故意将眼睛看向别处,双手叉在胸前,装做一个没事人一般,摆明是想看热闹的,延森心想,这都是什么人呀。唉呀,真是交友不慎。
刘雨疼他,不愿看到他受窘,又过去拉住了婉晴的小手,冲延森瞪起了双眼:“看你,怎么把我们婉晴给惹成这个样子。好了,婉晴乖,回头咱们再好好收拾他。”
延森几乎晕倒,天呀,我的雨姐姐,你就是这么帮我的吗?
“来,婉晴,快过来坐下,喝口水。不过这事呀,不能全怪小森,也是姐姐不好,是他伊莉姐姐来了,我让他快过来的。来,这位仙女下凡般的人就是伊莉姐姐,快擦擦眼泪,给姐姐问个好。都这么大个姑娘了,还掉金豆子?”这还差不多,有点意思。
刘雨说了几句好话,婉晴小孩子心性,气消得差不多了,她又不好意思冲刘雨发脾气。这才觉得屋子里多出了一个人来,想想有些害羞。她悄悄地抹去了眼泪,低下头悄悄地抬眼看了看吴伊莉,房间一旁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一边没事人似的笑呢,张婉晴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声叫道:“伊莉姐好。”
吴伊莉已经快步走到了身旁,用一只手环住了婉晴的小腰,另一只手更是轻柔地帮她擦去脸上残余的泪水,好一个温柔可人的大姐姐,这一转瞬间就如同换了个人。
她还作出生气的样子看着延森:“多清纯漂亮的小丫头,真是我见尤怜,让我都喜欢得不得了呢。小森,你怎么回事呀,敢惹婉晴生气,姐姐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唯恐天下不乱的她,倒显得是个主持正义的人,这延森可没想到。
“伊莉姐,你别怪森哥哥了,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是你来了,要不人家才不会哭呢,姐姐你不会笑我吧?”婉晴别看刚才挺生气,心里却是向着延森。
“姐姐怎么会笑你呢,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妹妹。”吴伊莉安慰着婉晴,但强忍着的笑,使她的脸都快变形了。
为了使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免得被打回原形,她又向延森说:“你看看,人家是什么境界,就这样还护着你呢,你也不好好反省一下。”看来不出点什么乱子,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行了,你就别在这儿添油加醋的了,谁能有你这么坏呀。”刘雨无情地揭穿了她的丑恶嘴脸,只可惜婉晴现在还觉悟不到,一直把她当成好人呢。
“怎么了,我喜欢小妹呀。谁敢欺负她,我决不轻饶。决不。”伊莉姐仍在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斩钉截铁般地进行着她的欺骗。
婉晴刚来,刘雨不好在她面前太过揭发吴伊莉的险恶用心,没有继续反驳。
两人一左一右地拉着婉晴去沙发上坐下了,不等最高指示,延森已经非常自觉地去倒了杯水。
原来婉晴正好去家里找延森,却见他不在。延森妈跟她说好像是去小刘医生那儿了。这不,话也没跟老妈说完,婉晴就气冲冲地跑过来了。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孩子到了一起说话,延森就再也没有什么插嘴的机会了,虽然她们交谈的中心并不是别人。更难得是三个人凑到一块,还有说不完的话,不时地爆出一阵笑声。
延森也乐得清闲,逃离这是非圈中,跑到阳台的“雅座”去玩他的电脑,正好大家各自开心,互不相扰。
机子上装了医院管理系统的销售版本,自从晔姐寄来后,延森也没抽出时间仔细看,正好趁此机会研究一下,看哪些地方可以改进。晔姐说过了,延森还算是狂想的编外员工呢,拿着人家的工资,总得出点力吧。
一动电脑,延森就容易忘了时间。直到轻轻的敲门声惊动了延森,婉晴推开门走了进来,说道:“森哥哥,快走呀,吃饭去了。”声音欢快,哪还有半分方才哭哭啼啼的样儿,这一会儿功夫,所有的不快,早都被她忘了个一干而净。
“这么快就做好饭了?”
“行了行了,快走吧。”婉晴拽上延森就往外走,不管什么时候和干什么,她都是这么着急,“不在家吃了,姐姐请咱们下饭店呢。”
感觉象是好久都没坐刘雨的车了,她拉上他们几个,说是好久没见到吴伊莉了,一定要找一家有气氛的地去吃。
延森是盼着人越多越好,有个小妹妹在一起,婉晴又这么天真有趣,一样的话,跟她一说,给出来的反应就与众不同,总能产生些新的意思,惹得她们笑个不停。
☆、一举两得
两个做姐姐的有了新的打趣对象,也就顾不上逗延森了。而且,有了婉晴在,她们很多话说起来也不那么放肆。也不知道婉晴那个聪明的脑袋瓜是干什么用的,两人那么逗她,还觉得两位姐姐好得不行。
刘雨选的这个地方还真不错,环境优雅,房间里也清静,说起话来方便。延森最感兴趣的是这儿菜做的精致,十分可口。但凡吃饭,延森有一个做人的原则,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亏待了肚皮老兄,于是就尽情地吃,话让别人去说,还能趁此机会多吃点自己喜欢的。
又上来了一道菜。
延森夹了一块,尝了半天,反正不是素菜,却愣没尝出是用什么肉做的,吃起来酥脆可口,一点不腻,值得好好品味,看来此处的厨师真是不赖。
正在反复地仔细品评,脑袋上挨了一筷子:“喂,你是属猪的吧,怎么就知道吃,也不跟我们说话。”
延森知道,不用说,把如此斯文之事说得这般不堪者,非吴伊莉莫属也。
“嗯,什么事,伊莉姐,你在跟我说话?”他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能说话呀。
“没有,我说他呢?”吴伊莉用筷子指了指一个盘子里用萝卜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小熊。
刘雨和婉晴都笑起来,刘雨道:“伊莉,你嘴上就留点德吧。”
接着,吴伊莉转换了话题,问道:“小森,我刚才听婉晴说你在公司里可是红得了不得呢,不但多才多艺,而且人气也很旺呀。”
“过奖,过奖,没有的事,我还差得远呢。”延森一边谦虚,一边用眼睛盯着盘子里还剩下的两块肉。
“少来这套,我最听不得别人玩虚的。”吴伊莉边说着,边把那仅余的两个夹了起来,给刘雨和婉晴面前的碟子里各放了一块。
完成了这项工作,吴伊莉放下筷子,拍拍手,才歪着头看着延森,说:“小子,你现在可以安心回答了。婉晴说你在整个公司里业绩一直坐着头把交椅呢,是真的吗?听说在京城的几家大学还都预订了座位?上次见你,没听你说有这么牛呀。”
终于扯到了这个话题上,延森从那次与伊莉约了去北医后,就常想着跟她在一起,上大学时如果能经常见到她,肯定是一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情。她不仅仅人长得漂亮,说话诙谐,更为难得的是,非常的有头脑,思路清晰,往往很能捉住问题的要点,虽然显得大大咧咧,其实一点都不象婉晴那么好糊弄。
跟她在一起,不光能够得到很多快乐,也能得到很大的帮助。
延森正想着该怎样回答吴伊莉的问题,婉晴已经夹起来面前的那块肉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刘雨看了看延森,知道他还想吃,笑了笑,把她盘子里那块夹起来给了他。
“心虚了吧,臭家伙,还男子汉呢,有什么就直说嘛!”吴伊莉也太不给面子啦。停顿了一下,才又道:“姐姐又不是要耽误你的前程,也不是要找你麻烦,只不过是想告诉你,咱们先前的合同解除了,你可以随便去上哪所大学。我先前也不过随便说说的,并不是非要你去北医的,只要你上进,无论在哪里,姐姐都会为你高兴的。”
哇,伊莉姐万岁,延森差点喊出来。怎么不早说呀,为这事他已经苦恼了挺长时间,谁知道她竟然是这么没当回事。困扰了他好一阵子的问题,就这么轻松解决了,不过心里又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这样只怕上大学以后也不能经常见到吴伊莉了。
“看把你美的,你就那么不喜欢在我身边,早该看出来了,真是太伤我的自尊了。”吴伊莉显得自怨自艾的样子,看了看刘雨,“跟你说小子,你要是想跟那家伙在一起,我倒有个办法。”她轻轻地凑到了延森耳边。
其实声音一点也没放低,明摆着是要让人听见:“你呀,要求那个家伙辞职,你去哪儿上学呢就跟到哪儿,她肯定愿意。要不想做全职,就让她考那边的研究生,边上学边陪着你,岂不一举两得?”
“去你的吧,你个臭伊莉,你出的主意怎么那么馊呀。”刘雨把筷子敲到她的头上,为延森报了一箭之仇,“你愿意,自己去好了,老把我扯上干什么。”
“我这可是为你们着想,对吧婉晴?”吴伊莉还想拉一个同盟军。
“行了,扯人家小姑娘干什么,不要毒害青少年的心灵,以后我不能带婉晴跟你玩了,简直是太过分了。”对呀,刘雨说得好,延森脆弱的心灵已经被她糟蹋地不成样子了,现在又要把婉晴拉上。
对她的话,婉晴虽小,看似什么都不明白,却是什么都清楚,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啊。边听还边笑:“我觉得伊莉姐的想法挺好的,还有人能照顾森哥。”
什么?晕,延森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
伊莉开心地笑,满脸的得意,心里乐得很,又一个纯情少女下水了。
“张婉晴!”刘雨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你个疯丫头,怎么帮起她来了?”
“没有哇,我是在帮雨姐姐和森哥哥着想呢。”婉晴一脸无辜,转着脑袋看着所有的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她总不会觉得他们才全是白痴吧。
女人天生就是爱逛街的动物,这还在春节里呢,专卖店基本上都没开门。她们倒好,三个人愣是在超市里转悠了将近一个下午。
出门的时候,三位女士兴高采烈,延森一个人在一旁提了一大堆东西。
☆、贪睡
作为对张婉晴临阵投敌的惩罚,刘雨命令她负责今天的晚餐。对婉晴来说,倒是没什么,对待烹饪她有一种天生的爱好,做饭可说得上是一种乐趣。苦就苦了延森一个人,这么一堆菜都让他这傻小子给提着,三个人却在一边谈笑风生,尤其是婉晴,快活得如同延森手里提着的一条鱼。
稍稍让延森感到欣慰的是,晚餐也非常对得起他,称得上是丰盛了,婉晴的厨艺比饭店的厨师先生们也并不逊色多少,让延森大快朵颐。不管怎么说,在家里的气氛,要更好一些,没了在旁添茶倒水的服务员,虽然不是那么方便,感觉却更好。
吴伊莉也露了一小手,炒了两个菜。味道挺不错的,比起刘雨来,她们两个都没说的。婉晴做的东西延森吃惯了,对吴伊莉可是大加赞赏。
吴伊莉看延森吃得狼吞虎咽,显得美滋滋的,对延森的称许很是感冒,心情大是不错:“小森还算有良心。你不去北医我也不怪你了,随便你怎么样吧。只是你要到那其它大学的话,难道真要去上什么计算机专业不成?”
“怎么,难道计算机专业不好么?”婉晴好奇地插嘴问道。
“当然不能说不好,却也说不上好了,计算机专业别看现在挺火的,其实充其量只是个末落贵族罢了。很多学生毕业后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呢!现在的许多大公司宁肯要一个学美术专业的,懂点计算机的来搞设计,也不肯要一个专科毕业的学生呢。”吴伊莉喝了一口汤,继续说道:
“你想啊,如今的大学生谁不懂点计算机呀。可要搞一个设计什么的,一个搞美术的,从审美上来看,可能会做得更好。上个什么计算机系,就得从头学起,现在的软件集成度那么高,什么都是人家做好的了,那些底层的东西用处实在不是太大。”
“伊莉说得有道理,这话还是蛮有水平的,眼光很长远嘛。”刘雨赞道。
“伊莉姐,那么你说什么专业比较好呢?”延森抓紧时间问道。听她这么宏篇大论,让延森很是心动,虽然延森对计算机的爱好非同异常,但现在搞这个的人也太多了点。
“具体什么好呢,我现在还说不太好。这样吧,等我回去后好好考察一下,回头再告诉你,怎么样?”在关于延森的前途问题上,吴伊莉还是非常谨慎的。
“说得对,伊莉一定要用心点,帮小森参谋个好专业,要不万一以后毕业了没饭吃,还得找到你的门上去。”刘雨对延森最是关心。
“这可是关于国计民生的大事,伊莉一定要抓紧点。不要等到我选好了专业,一切都结束了,再告诉我说你报错了,应该报那个什么什么啊。”看她说得挺带劲,延森刺激了这么一小下。
“你当我什么人,乱讲。要想找我要饭吃,门也没有呀,我现在还饿得嗷嗷叫呢。不过,经过我的深思熟虑,鉴于小森表现太差,本人吴伊莉郑重宣布,今天晚上饭后的残局,由陆延森先生全权负责。”
延森真恨不得拍自己两下,在这紧要关心开什么玩笑,把自己给圈了进去吧,等有人把这些工作完成了以后,再说也不迟呀。明知道吴伊莉不是省油的灯,这么急着刺激她干什么,延森好悔哪。
不知道女孩子怎么都有那么大的精力,在晚饭后,几个人继续品茗聊天,一点都没有倦意。虽然延森也很精神,可说了这么多话了,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可说的。这一天下来,只怕她们的笑肌也会痛的。
两位做姐姐的不时地给婉晴上上课,从怎么提高学习成绩乃至怎么对付男生,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反正这个小妹妹好玩,逗起来挺有意思,说说直白。饶来饶去,她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只怕这一番话谈完,两位姐姐也把这个小妹和延森之间的那点事也会摸个底朝天。
到后来延森实在听不下去,不管这些了,随便她们怎么样吧。跑到阳台上的“电脑室”研究他的电脑去了。
中间有一阵子他感到困倦,就悄悄靠在椅子背上,召来了他的静心赋,任他在体内周旋。过不一会,再次感到了精力充沛,继续鼓捣电脑。
可能三个女孩也有些累了,离开了客厅,跑到刘雨的大卧室里,躺到□□继续着女人的话题。反正她们是没睡觉,因为延森能不时地听到窃窃私语声和低笑声传过来。
后来,一双小手悄悄地捂上了延森眼睛,不用问,凭着感觉,延森也能猜出是婉晴。
“森哥哥,我要睡觉了。”
“怎么不聊了,你不是在大□□睡么?”延森觉得有些奇怪。
“嗯嗯,才不呢。说话还行,三个人睡就有点太挤了。本来雨姐姐让我和伊莉姐一起睡大床的。可是我想还是我来这屋睡,让她们两个再说会话好了。”
延森暴汗,什么,这怎么行,两位姐姐也太开放了吧,把这个小姑娘送到自己的房间来,这不是陷自己于不义么?
“森哥哥,我已经把客厅里的沙发都收拾好了,你去就行了。”
晕,想歪了,还是又让我睡沙发呀。延森暗笑。关上电脑,去吧,得赶紧给妹妹腾地方,看她现在的状态,如果再不抓紧,只怕婉晴就得一头栽到这□□了。何况睡沙发对延森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早就习惯不说,男子汉大丈夫也得能屈能伸呀。他对自己还挺佩服,这种泄气话也能想得理直气壮。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刘雨和伊莉在洗涮间出出进进的声音把延森给吵醒了。以延森现在的体质少睡点并不算什么,可是因为是惯性使然,在不上班的时候延森还是习惯于赖在□□,尽管在这沙发上舒适性稍稍差了那么一点,可他还是把被子捂在头上,希望能再次见到周公。
直到一只手在延森的头上轻轻抚弄,一股饭菜的香味才把延森真正惊醒。肯定不是婉晴,否则一掬清水怕是免不了的。
“你醒都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吧,别赖在这里了。”是刘雨的声音。
他不情愿地从被窝里伸出头来,伊莉也笑着走过来,拍了延森一下,说道:“婉晴怕是不好办了,我是搞不醒她了,要不你来试试。”
当然了,小女孩不习惯熬那么晚,贪睡是免不了的,他笑了一下:“不用了,连伊莉姐这么厉害都不行,我就免了吧。”
☆、请假
延森不得已,只好爬起来,由他陪两位姐姐共进早餐。说是早餐,他抬头看看了时间,这顿吃罢,连午饭也可以免了。
“小森,我和你伊莉姐要出去一趟,今天也不定能不能回来,你们两个就自己看着办吧。”吃完了饭,刘雨把东西收好,“我把吃的给婉晴留好了,等会你叫她起来吧。”
两位姐姐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门。吴伊莉临走之前,给延森撂了句:“别趁我们不在非礼未成年少女,知道不?”
延森正待还击,吴伊莉已经嘻笑着拉上刘雨走了。
他过去看了看婉晴,还睡得正香。叫了她几声,一点回音都没有。真是让延森佩服透顶,还真没看出来,她睡觉的功夫比延森并不逊色多少。电脑也在这屋里,要玩还怕吵了她,真没办法。
对了,正好趁此时机把想好的拜师学艺的事再落实一下,有什么事情不能忘了自己的朋党,得先把他的想法跟王强讨论一下。电话打通了,王强在那头细细地听了延森的讲解,然后说道::“老大,还是你有办法,真有两下子,着实让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我看这法子可行,虽然损是损了点。好吧,为了老大的安危,我就先试探一下,成不成可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了。”
“好了,好了,只要你尽心地帮我办就行了。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嗯,这还差不多,够意思。”
扔下电话,延森就在这边等等着王强的消息。
这小子给延森办事还挺利索,没过多久,电话就打回来了:“嗯,看来还是有希望的,你再把其它的方面给落实一下就吧,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到时会帮你出力的。”
“好啊,王强,办得不错。行了,那我挂了。得抓紧办我的正事,回头再跟你联系,记得过完年早点回来啊。”延森一听有门,就急着要挂电话。
王强还没跟延森说够呢,还想再讲点什么,多啰嗦上两句,延森已经把电话挂了。
延森再打了几个电话,还算顺利,大家都愿意帮他的忙。他美滋滋地想,好啊,总算我平时经营不错,人缘还挺好的。延森心情非常愉快,放好了电话,脑袋枕在双手上,靠在沙发被上,心里美,眯着双眼,设计着该怎么来干好这件事情。
忽然一阵踢踢踏踏的声音传过来,婉晴终于张开了双眼,肯离开她那张舒服的大床了。
声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转到了延森的面前:“森哥哥,两位姐姐都到哪里去了?”
延森的思路还没回来,也懒得睁开眼睛,说道:“有事出去了,刚才叫了你半天也不醒,都不等你了。”
婉晴一屁股坐在了延森的身边:“哼,都怪你,也不叫我。”一只小拳头打在了延森的肩上。
延森睁开眼一开,眼珠差点掉下来:“喂,小姐,你就不能多穿点,大冬天的也不怕冻着?”
“我愿意,怎么了,谁让你不叫醒我来着。”
婉晴几乎就是只穿了内衣坐在了延森一边,简单的衣着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几近完美的身材,就这么出现在了这个高一女生的身上。
她说完了话,还伏在延森的身上:“森哥哥,我这样子怎么样?很难看吗?”挺拔的小胸脯压在延森的胳膊上,害得他的鼻血一阵上涌。
延森轻轻地动了一下,稍稍闪开了一点,躲避着这个致命的诱惑:“那当然了,我们婉晴自然是美的不得了了。”
“哼,这还差不多。”婉晴听了很得意,高高地冲延森扬起了她的小下巴。
经过了一番睡眠,她的精神已经恢复,年轻的小脸闪着一片油光,窗外的阳光折射进来,照到这张甜美的小脸蛋上,淡淡的绒毛,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看着她小巧的嘴巴,透出一股嫩红,湿润得仿佛要渗出水来,由于她刻意的翘起,一个小唇珠微微翕动,实在是说不出的美妙。延森忍无可忍,低头吻了上去。小婉晴“嘤咛”一声软在了延森的怀里。
延森伸手环住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时间为之凝滞。
不知道过了多久,婉晴羞红着脸从延森怀里拱出半边脑袋,半闭着眼眸,抬起猩红的小嘴,轻声说了一句话,让延森大吃一惊。
幸好延森没有戴眼镜,否则一定会摔一个粉碎。因为无论延森的思想怎么活跃,怎么善于想像,也不能猜出她在此时此刻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森哥哥,你看雨姐姐和伊莉姐姐都非常非常的棒,我和她们俩相比,怎么样?”
年假过完了,上班后的第一天,魏顼向公司人事部递交了一张请假条:因为我身体不适,出于继续康复的需要,请求休假一月,敬希批准——陆延森。
这是典型的先斩后奏,因为是由向来办事稳妥的魏顼交上去的,而陆延森又称得上是公司的业务□□,人事经理也没有办法,因此无可奈何地批准了。
但人事经理因此也非常担心,追着魏顼问陆延森现在的情况,只怕会对以后的工作会有影响。魏顼也只好说陆延森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是为了更好地恢复,才去了外地疗养。
这些都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要不以她这么优秀的员工,平时是少说假话的,万一临场被问愣了,透露了延森的去向,那可就不美了。
☆、不显山不露水
末了人事经理还仔细地问陆延森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嘱咐她如果能联系到延森,一定要告诉他,不管怎么治疗,千万不能忘了工作,大家盼着他早点回去呢。后来,魏顼把这些告诉延森的时候,他还颇为感动,为人事经理的敬业精神。
也就是在魏顼帮他请假这一天,延森穿上了伊莉给他买的西装,配上刘雨后来追加的衬衫领带,坐上魏顼父亲的专车,向城外的武警训练基地进发。
为了办成此事,延森可算是颇费了一番周折。为了增加事情成功的把握,延森先打电话向余秋月透了透口风,她一直在默默地关心着延森,对此事是一口赞成。自从延森出了那次事,她也是挺担心的。
然后延森又去她家登门拜访,把事情的原委向她的父亲余局长说明了一下。本来余局长是很感为难的,可是鉴于他也看出女儿对延森不一般,延森又算是对他们家有恩之人,因此也就同意了帮延森这个大忙。
听他这一仔细解释,延森才算明白,这魏顼的父亲不是一般的人物。因为这个武警支队是直属于中央的,作为派往他们省唯一的驻军,官阶相当之高,比他们市里最高领导的级别还高呢。他们的军部设在市里,可是基地却是在市外,平常闲杂人等是不能入内的。
延森不禁暗自咋舌,想不到魏顼平时在公司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父亲竟然是个高官。
本来他们们市里的军警关系曾经一度紧张,关系十分不融洽,据传有一段时间甚至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起因就是因为一次意外的相逢,武警兄弟们好不容易放放风,几位兵哥哥难得地出来逛逛街,见识一下大千世界。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机会是是来之不易的,而且必须都得着便装,不能穿军装。
也合该有事。就在傍晚时分,这几位兵哥哥准备归队时,碰巧遇到了几位□□兄弟从一个洗浴城出来,浑身酒气。几位兵哥哥看到后,当时心里就非常不满,甚至有点忿忿不平,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凭什么自己吃苦受累,他们就是这副德性。
无巧不成书,其中一位□□老兄摇摇晃晃地出来,自己一下子没站稳,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路人的身上,这位也够不检点的,自己没理不说,反而破口大骂起来,那位被撞的也不是个怕事的主,立马就还了一句口。
旁边几位一听,这还了得,敢骂人民□□,当时就围了上去,准备痛歼这不长眼睛的家伙。
兵哥哥们实在看不过眼去,过去帮着理论。□□老兄们一看,又来了几个平头百姓。哟,今天这是怎么了,都反了不成。当时就动起手来。几位本就纵情声色,怎么能是几位经过千锤百练的武警的对手。
他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本来心情很好,这下被搅得糟透顶,动起手来也就没什么轻重。一顿拳脚下去,把几位□□老兄都放倒了。
有两位还伤得挺重,一个臂骨骨折,一个颌骨骨折,另两个也是满脸开花。
这一下乖乖不得了了,已有好事者打电话报警,110迅速出动,把几位全给弄了进去。仔细一询问,好嘛,还是武警支队的。也不敢擅自处理,事情就给一级级报了上去,最后省里来人过问,经过多方协调,好歹把事情平息了下去。
□□们觉得你把我们的人打了,自然是你们的不对啦。武警那边也认为自己的人做的没错,是你们□□队伍素质太差。最后呢,武警方面把受伤的干警送到武警总医院免费治疗,□□方面才放了人。
好笑的是,这几位打人兵哥哥的回到部队之后,还受到了凯旋般的英雄待遇,没受一点处分。由此之后,这两家的关系就非常紧张。上面对此事也非常重视,因为军警可都是立国之根本,不能有丝毫冲突啊。
后来,还因为种种原因吧,双方的头目都不动声色地给换了。可是两者之间关系还是不太正常,要是先跟对方说好话,不就露怯了么,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就没面子了。因此虽然换了领导,除了必须,两边还是不相往来。
真正的关系改善还是在这两年,说起来这其中余秋月和魏顼功不可没。上大学时,两人相识后,惺惺相识,成了极好的朋友。因了她们两人,先是孩子们走去,后来两位家长大人也慢慢地有了往来。因为首脑们关系好了,渐渐地武警和□□的关系也开始解冻,相安无事起来。
听说因为这个,两位领导还都受到了上级领导的表彰。所以呢,余局长和魏顼的爸爸魏延也能说得上话,经不住余秋月在旁的再三软语相求,答应了帮这个忙,还说要亲自带延森去一趟找找魏延叔叔。
那边呢,延森是先让王强问了一下魏顼的意思,征得同意后,又给她打电话详说了事情的原委,让她有空时先在她父亲那里帮自己吹吹风。
做好了这一切后,余局长就带上延森去了武警支队总部,他们的总部是设在市内的。在去之前,延森先探听了魏叔叔有什么爱好,知道这位支队长除了爱抽烟,还没什么特殊的嗜好。没说的,要去求人总得花钱,延森买了几条好烟带上。
这本来是件挺为难的事情,可是因为魏顼在这几天里已经把延森的这半年来的所作所为告诉了父亲。魏支队对延森还挺感兴趣的,想他一个公司职员,说不定只是为了好玩,他也不相信延森这个把月的时间能有什么长进,只不过是胡闹而已。
☆、有几分失望
主要还是冲着余局长的面子,延森又带给他最喜欢的东西。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有魏顼在一边不停地帮腔说好话,魏支队长也就同意了。
延森真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看来人还是得敢想、敢为。好多时候,如果你不去尝试一下,就永远也不会知道成功的滋味。延森想,此次成功,将会是自己人生途中的一个转折点,会成为一个里程牌式的事件。他也因此明白,凡事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魏延答应了以后,因为这件事还是不太合常规的,要他不要张扬,还告诉他丑话可说在前头:事情他是答应了,可是能不能学到真东西,就得看他自己的了。如此难得的机遇摆在了面前,延森怎会不满口应承。
这边说好了,延森回家还得与父母商量一下子,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决策者。如果他们不同意,无论怎样也是去不成的。
听延森一说,二老都一下子急得跳了起来。这还了得,眼看他的工作是进入轨道了,此时休假一个月算是什么呀?
二老的反应是在延森的意料之中的,如果欣然同意倒是不合乎常理。延森赶紧把想好的说辞都一一道了出来,似乎这是延森以后不再受伤的唯一的最好出路。如果不经过锻炼,只怕以后有人欺负自己时,还是没有还手之力。工作尽管重要,但这也是要在人身安全有保障的前提之下的。
这番说辞,延森已经酝酿了很久,在这般声情并茂的描述之下,自是深深地打动了二老的心。最后,延森还保证说自己绝对不会忘了工作的,学成之后就马上会公司报到。
其实现在父母对延森比较放心的,除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会偶尔让他们心中不安。这半年里他的表现使他们非常地放心,已经很少再过问延森工作上的事情了。而且延森处理事情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很多问题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再者说了,他们也慢慢地为延森的糖衣炮弹所打动,他的赚钱能力已让他们大跌眼镜。
当然最重要的是二老更关心着延森的安危,有一个出类拔萃的孩子固然让人骄傲,但对做父母的来说,儿女的生命才是最可珍贵的。
虽然说起来好象简单,但延森真正说服了二老,还是颇费了他的一番口舌,要不是事先准备充分,还不定成什么结局。对付父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是最有用处的,在其他地方,就没有这么管用。
对外的时候,要办成事情,“动之以钱,晓之以利”,才是最实在的。呵呵说笑了,这个规则对真正的友情和爱情也不管用,大家不要效仿。
当他老爸最终拍板同意这件事时,延森才算松了一口气,把心放了下来。别看他老爸平时在家很少管事,但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只有得到了他老人家的首肯,才算真正落到了实处。
一切都搞妥,王强也提前两天回来了,和魏顼一起到延森家来,通知了他一个日子,要他到武警基地报道。
也在这个时候,他们几个商量好了,怎么向公司交待这事。鉴于王强做为朋党,可信度不如魏顼那么高,就请她替延森把假条交上。魏顼平时为人沉稳、诚恳,这次为帮延森过关,撒下了这个弥天大慌,心下不甘,害他又浪费了无数好言,若干承诺。
就在送伊莉走的那天,延森悄悄跟刘雨提过此事,她当时未置可否。现在事情已成定局,还是得告诉她一声。
听延森把事情的经过一讲,刘雨乐了:“你这个家伙,还真有办法,不知道你这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那天你说了后,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未尝是件坏事。让你去历练一下也好,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对你的工作是不担心的。”
刘雨同意,延森开心得不行,能得到她的肯定,做起事来更有信心。尽管就算是她反对,延森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就是锦上添花了。
“小森,你哪天去,姐姐得去送送你。”
“不用了,我的好姐姐,你能给予支持精神上的大力支持我已经非常感动了。我要悄悄地去,这事没几个人知道的,我也跟大家说了,都别去看我。这次我要好好地锻练一下自己,你要是不放心,就等我出关的时候来接我好了。”因为高兴,胆气一壮,延森就在刘雨面前多了些甜言蜜语。
“你这家伙又耍贫嘴了,吴伊莉来住了没几天,你这毛病可又添了不少呀。谁不放心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尽管去好了。”刘雨一脸坦然,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延森心想,结识她实乃人生一大幸事也,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会让他心情舒畅,担心总是放在自己心里,用她的神情和话语,鼓励他也能去坦然面对一切。听她这话,虽然是用轻松的语气说出来,可一片浓浓的关切之意仍能让他深深地体会到。
这样,知道此事的人,在延森的同事中只有三个。婉晴那里,延森可没敢告诉她,万一不小心给露了出去,可不得了。他还跟妈妈说好了,要是婉晴来问时,一定要编个完美一点的理由蒙过去。
就这样,在公司里的同事都积极地开始工作的这一天,延森也来到了武警总部,魏延要亲自把他送到基地去。
魏支队对此事保持低调,没有声张,出门时也悄悄的。
基地处在城外的一片丘陵区,是他们市完全没有开发的地带。从小时候起,提及此处,他们几个一起玩的小伙伴们,都觉得这是个异常神秘的地方。能够进出此地的,肯定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想不到,现在延森就在他们支队长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此处。
进来之后,除了偶尔突然出现的警卫之外,基本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静悄悄的,这可与延森自幼想像中的神秘基地大相径庭,看不到哪怕什么飞机、导弹的一星影子,由不得有了几分失望。
在车子转过一小山包后,顿感眼前豁然开朗。
延森终于看到了真正的军伍情形。周围是一圈小山环绕,中间是一片宽敞的场地,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练兵场了吧,有不少身着迷彩服的战士在活动。靠近场地一侧有一排排的房子,整体的色调与周围的环境十分接近,从远处看确实不易分辨。
时不时的有军绿色的卡车在进出,一片热闹景象。想来这也就是个普通的训练场地,真正□□的地方延森也不指望能接触到。
魏延指着这里道:“小陆,这就是新兵训练的地方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接受训练。”
☆、心存顾忌
延森大是兴奋,听到不断传出的口号声,每一个男儿都会热血沸腾的。他兴致盎然地说:“我明白了,魏叔叔,这里好来劲呀。”
魏延看着好奇而又兴奋的延森,轻轻地摇了摇头,没说话。不过他的意思,延森也知道了:这小子,以为这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呢。
车子在一所营房前停了下来,魏延说:“来,小陆,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部队是一个等级最森严的地方,车子一停下,里面屋子里立马有一个军人跑了出来。到了面前,一个立正,打了个敬礼:“支队长好!”
延森仔细地打量着来人,只见他年龄大概在30岁上下,个子不高,也就1米七十左右的样子。身材匀称、结实,虽是穿着长袖的衣服,但一举手投足间,似乎仍能让人看到体内的肌肉在流动。
用了“流动”这个不合常理的词来形容,是由于延森无法想出一个更合理的词汇。来人站在原地,配合古铜色脸上刚毅的线条,正如同是一头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一般,给人的感觉就是浑身充满了力量。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延森的感觉,那就是“震憾”,想不到居然有如此的人物。
魏延还了个礼:“你好,林队长。”语气中显得对此人非常尊重,让延森觉得有些奇怪,魏叔叔已经是此处最高长官了。因为听说军中纪律森严,对下属就算客气,也不会用这种语气。
魏延接下来的话很快就打消了延森的疑虑,他转头对延森道:“小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京城卫戍部队的林崇林队长。他在我们军中可是大大有名的人物呢,还是两届散打比赛的冠军。跟他的祖先一样,被大家称作‘豹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