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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热血上涌.18

作者:阿波罗十二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1:08

他轻轻地推开房门,一阵低低的口琴声响起。想不到舒飞来还有这两下子,平时从没见他露过。

他只是听着曲子,声调透着说不出的忧伤。“舒大哥,今天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想嫂子啦?”

听到延森说话,他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玩笑,说了声:“小陆回来了。”又低下头去,认真地去吹那支忧郁的曲子。

延森慢慢地走到他的近前,把那支口琴拿过来,放到桌子上,问道:“怎么了,舒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飞来抬起头看着延森,本来刚毅的脸上,愁眉深锁,盯着延森看了会,欲言又止。

“大哥,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吧,也许兄弟能帮上忙。”

沉默了半天,舒飞来忍耐不住,总算开了口:“兄弟,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大哥为什么这样说,让小弟摸不着头脑?大哥能文能武,为人正直,又是好性情,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呀。”

“唉,……”舒大哥长叹一声,“真不让我怎么说才好。”

☆、内外兼修

舒飞来犹豫再三,他还是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延森。原来今天下午他妻子给他打来了电话,说准备给儿子择校上初中,可是人家学校一张口赞助费就是两万。家里的存款,加起来也不够这个数呀,就在电话里让他想办法。

他妻子在一个印染厂上班,效益很不好,一个月几百块钱的生活费还不敢保障能按时发到手。舒飞来的津贴倒是不少,一个月一千多块,可现在物价不低,上学的费用又高,他妻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又侍奉着一个老母亲,生活着实不易。日常开支是勉强够了,可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可就难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延森心想,要说现在这个择校,可真够坑人的。你想想学校本来都差不多,关键还是在孩子,上哪个不行呀,可家长都挤破头皮让孩子往一个学校里扎,也不知道图个啥。想进的人多了,自然价格也就上扬,从开始的几千块,发展到了现在的两万,这学校赚钱倒是不费什么劲,挺容易的。

师资好一点的学校,本来政府投资就有倾斜,这下子来钱的路子更宽广了,老师的待遇也就好,于是呢各个学校的教学好手都愿意往这儿来。

如是者三,正是大者恒大,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可恶,本来很正常的事情搞得如此失衡,增加了家长的经济负担不说,择校生多了,学校又没法安排住宿,有的孩子每天要乘坐几十公里的车去上学,可怜哪。如果孩子们能都就近读书,家长少花钱,也可以省很多心,该有多好。孩子们的流动正常了,老师的分布自然也就均衡了,长此以往,又会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延森明白了怎么回事,一下子就有了许多感慨。但问题已经摆在面前了,总得想办法解决。

延森抓过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子钞票:“舒大哥,我这儿还有六千块,你拿去给侄子交赞助费吧,不够的话,等我回家再帮你想办法。”

舒飞来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连忙摇头道:“这可不行,小陆,我可不能用你的钱,你也不过是个打工仔,挣个钱也不容易。”

“大哥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你放心,我这钱可不是从父母那儿要来的,是我自己赚的。”延森可是真心地想帮他一把。

“那更不行了,无论如何我不能用你的钱。”不管延森怎么说,他就是再三不允。

舒飞来是个好人,因为没有文凭,这么多年在部队里只混了个小队长。他要能力有能力,看他平时领兵带队,很有一套,很有管理才能。无论做什么都尽职尽责、尽心尽力,踏踏实实,做领导的不论把什么事情交待给他,都非常放心。

俗话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可见这好人也难事事顺心,工作如此出色的舒飞来,到了此时却一筹莫展,看得出心中非常难过。不知他平时努力工作,却混到这个地步,是作何感想。

“舒大哥,要不我看这样,你打个借条给我,就算先救救急呗,以后有了赶紧还我,总行了吧。”延森真诚地说。

又思考了再三,舒飞来也看出延森是一片诚意,没再推辞,把钱收下了。

“来,舒大哥,把口琴借我用一下,听听小弟的琴音如何。”延森从舒飞来手中接过口琴。

欢快的曲子在屋子里回旋。

第二天起床时,他特意在镜子前多停留了片刻,虽然昨晚跟舒大哥躺到□□又说了好多,今天还是精神百倍。最让他满意的是双目中的赤光尽数消散,看到的自己是一副平和淡然的面孔。

最吃惊的是林崇,他这几天一直注意着延森,自然能发现他这个巨大的变化。一见到他,就大叫道:“小陆,今天又变样子啦。斯斯文文的,这才像个书生。”

听到林队长的夸奖,延森心里也很是满意,真的能够归于淳璞,是他所愿也。他还是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比较符合自己的风格。看上去孔武有力、杀气腾腾可不是他想要的。

虽然一个月的时间已到,延森还是又延长了一段日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得回到公司,要不公司和家里都会着急的。

延森要走了,林崇和舒飞来两位大哥非常不舍。尤其是舒飞来在一段时间的交往之后,已经和延森之间产生了非常深厚的感情。

林崇说道:“小陆,看到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士兵坯子要走,作哥哥的还真是舍不得。如果你留下来,肯定能成为军中之冠,连我也得甘拜下风,唉,看来你还是走了的好。”

一番笑话,冲散了淡淡的离愁。延森坐在魏延的车上,对着渐渐远去的军营挥动着手。一个多月的时间给他留下了很多的美好的回忆,特别是结交了林崇和舒飞来两位好友。

学到的东西更是不少,虽然没有试过真正的对打,但延森也对自己的功夫充满了信心,学了林崇大哥的几手必杀技,普通的壮汉放倒几个应该是没有问题。

而且还学会了开车。当时觉得用破车学驾驶挺没劲的,事后延森想来,连这样的车子自己都能玩得转,其它的车辆自是更不在话下了。舒飞来想让延森在部队上考个驾驶出来算了,可是一来得还等一阵了了,二来到了地方上还是得换照。他也就放弃了,心想,还是有机会再考一个得了。

更为重要的是,他从两位大哥那儿学了不少关于为人处世以及管理之道,他们两位都是为人正直的人,所以延森所学,也均是堂堂正正,使他这个小青年大受启发。

自从那次意外的受伤,半年来,延森接触的社会上的东西比过去十几年都多,脑子已经渐渐入世。

人都说部队也是一个小社会,不入这个,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在这个小社会里延森也获益良多,接触到了世俗社会所不具有的某些东西,比如说性格上的顽强、坚忍,许多时候,是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还有治军之术、御下之道。

总而言之,此番经过军营生活锤炼的延森与以前有了许多不同,说脱胎换骨有点夸张,但却是焕然一新,说是换了个样子就不算太过分。

尤其是最后几天的幡然大悟,使延森所学的散打、擒拿与固有的静心赋水乳交融,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可称是内外兼修啦。哈哈,看以后谁还敢惹我?延森心里有些洋洋得意。

☆、掩嘴轻笑

第二天,延森出现在了公司里。他现在可成了公司里偶像派的人士了,虽然他自己并不认可自己是个偶像。

你看如今许多所谓的影视明星、歌星也大抵都是如此,有实力的、或是有自己特色的,不用怎么费力去刻意宣传,大家很容易就记住了;而演技、嗓音都没有什么特点的,只是长得稍微出众一些,如俗称作“花瓶”、“衣架”之类的,为了时常引起大家的注意,就得不断地人为炒作,自己搞些所谓的绯闻或是其它什么出来,也叫做“爆料”,把自己在媒体上搞得香臭难分,好吸引大众眼球,以保持自己的上镜率。

延森则两者兼而有之,即有实力,身上又不断地有新闻出现,尽管一直保持低调,还是引人注目。这次现身,其实伤势在很久以前就好得不能再好了,经过此番苦修,身体也比以前更加健康,身材更显得挺拔、匀称,飘然有出尘之意。当然最大的变化就是皮肤蚴黑,一片健康的肤色。

以延森的黑度,在部队里一群风吹日晒的战士兄弟们中间,自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勉强还能算得上是个白色人种。可在公司之中,就显得比较惹眼。只比少数几位天生“黑质”的同事稍显逊色,连他们公司公认的“黑美人”也要比延森略逊半分。所至之处,魅力四射,和平日的他又有了不少变化。

毕竟他是个好青年,平时人缘也不错,一出现在公司里,同事们“哗”地一下就把延森围了起来。

兄弟们摸着延森黑油油的胳膊羡慕不已,大家七嘴八舌地问个不休,

“延森,你好了,可算是回来了。”

“哇,好健康的肤色啊!”

王强靠在延森的身前作保护人状,看着延森除了黑了点,没有显出什么不同之处,显得有点失望。他想像中发达的肌肉,强悍的气势,都没有出现。

“老大,你这么长时间不来,到底去了哪儿,你是不是去了夏威夷度假,给晒成这么黑了?”

王强这小子值得表扬,一阵子没见,会演戏了,一个谎撒得汤水不漏,堪称天衣无缝,有长进。

袁副总刚好经过,拉着延森的手,亲热地说道:“小陆,你可回来了。”袁副总和延森也算得上是患难之交,以严厉著称的他,对延森有种与一般同事不同的亲近。

由于这段时间都在军营,几乎是荒废了工作,回来以后,怎么说延森也要尽心投入工作。尽管工作紧张,还是不时地有同事抽时间来问候一下,让他大受感动。不少其它部门的同事更是在食堂午餐时都聚到他身边,问这问那的。在公司里人际关系也并非那么复杂,只要你为大家做了事情,无论大小,同事们都会记着你。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尤其难得的是这种关心不带一丝的功利色彩,这种同事间的感情,是人世间的一大宝贵财富。

更出乎意外的是,公关部的李明亮也专门来找延森说了会儿话,言辞非常诚恳,关怀之情溢于言表,并说延森现在身体完全好了,相约有时间再进行一场篮球比赛。是延森以前看错他了?还是他对延森的印象有了改观?看起来,李明亮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儿。

私下里王强对延森说过,李明亮碰上他的时候,也经常地问问他的情况,看来对他还是比较关心的。而且还神秘兮兮地告诉他,李明亮也不再去没事跟余秋月搭腔了。延森当时笑着对他说,这是人家的事情,你观察这么仔细干什么,王强说这可不是他探听来的,是听魏顼说的。哎,这种事情说不清楚,暂且不去管他吧。

延森跟王强商量,这次他去学艺,魏顼和余秋月都帮了很大的忙,该找个时间约她们在一起吃个饭的。

听说可以揩延森的油,王强自是举双手和双脚赞成,并自告奋勇来组织人员。

完成任务后,他高兴地跑来告诉延森:“老大,事情都办妥当了,余秋月已经接受了邀请,这回你该好好地谢谢我吧。”

王强这家伙,就是缺乏刺激。

“臭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这次请她们吃饭,还不是遂了你的心愿,可以与你的心上人一起吃饭,还让老子买单,有我什么事情?再乱说,让你小子付帐。”说得王强一咧嘴,乖乖地不说话了。

还得说是延森的兄弟好,王强够意思,延森作东请客,他生怕跌了份,没有像以前他们聚餐那样,马马虎虎找个快餐部应付一下。愣是订了家比较上档次的餐馆,据说还秉承了魏顼的旨意,说是可以渲染一下气氛。,真拿延森当大头了。不过延森可欠了人家的情,也没法子,真郁闷呀,延森心想,想勤俭持家还真有难度。

四个人坐在一起。在心上人的面前,王强的心情明显地好,堪称妙语连珠,大方而绅士十足地对两位女生谦虚着:“想吃什么尽管点,不要不好意思。”把延森的台词都说光了,让他这个做东道的晾在一边。

小两口子对延森倒真是不客气,边吃着他的,还边戏弄于他。王强跟他之间向来如此,这魏顼虽说在一个公司里呆的时间不短了,但以前说话并不太多。自从在军营之中遭到延森的“盛情”招待之后,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魏顼本着为好友负责的态度,对延森身边不时有各样的女孩子出现持不满态度,很是为余秋月抱屈。言语之中对延森也就少了“应有”的尊重。延森很郁闷地想,看人家的朋友,时时处处为自己对方考虑,再回头看看王强,这叫什么人哪,也不错,永远都站在“对方”的一边,为人家着想。

此时的秋月倒是颇有淑女风范,只在那儿静静地吃着,微笑着听着魏顼和王强二位对延森进行着各种人身攻击,看到延森委屈的神态和无力地进行着辩解,也只是抿嘴一笑。

余秋月没有了颐指气使的样子,低眉顺眼,掩嘴轻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外人绝对想不到这就是那个曾经在公司里风光无限的女孩。

☆、无头公案

雅间里气氛挺好,幽幽的灯光照着。余秋月不大的眼睛笑起来,眯眯着,别有一番风情。延森想,与其听那王强不知疲倦、无休无止的声讨,还有魏顼不时地添油加醋,还不如看余秋月灯下可爱的模样。

王强发现了他的连珠妙语并没有太引起延森的注意,没有得到应有的反应,大为不满:“老大,你这是什么态度,正说你呢,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强想必是觉得自己的谈话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批判的对象一点感觉都没有,影响他发言的热情。

“王强,你还想怎么样?我是请你来吃饭的,又不是叫你来开我批判会的。你这些话,我听得太多了,耳毛都快掉光了。我今天的主题,是感谢魏顼和秋月对我的无私帮助,可没你什么事,你要是吃饱了,就先出去转一圈,走的时候再叫上你好了。”

延森与王强闹惯了,互相之间从不留面子,说话也就不太注意,王强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回头看了看魏顼,悄悄地扯了扯嘴角,说:“老大,不要这样嘛,好歹兄弟一场,咱也没别的意思,是为你好嘛,希望你能不断进步,好提携兄弟一把。”

这家伙还挺会说的,看他的样子延森就知道他是得到谁的授意,要不他哪能达到这样的深度。一定受了魏顼的指使,给他吹风来了。

“行了,大家一块出来高兴,你们两个干嘛闹得跟斗鸡似的。”魏顼大概以为延森真生气了,出来装和事佬,她还真够镇定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对了,延森,这次到武警基地训练的效果怎么样?”余秋月总算开了金口,挽着魏顼的手,抬头看着延森。她也是觉得延森口气不善,怕事情闹僵了,及时地转换了话题。

跟王强一起呆这么多久了,延森哪是什么真的生气,真要生气,早就投胎了好几回了。听到余秋月打圆场,也乐得换个话题。

“不错呀,起码练得肤色很健康。”延森伸出蜜糖色的手臂比划着。

说起练功的事情来,延森自然是滔滔不绝,旁边三位也听得很入迷。看看桌上的菜都快凉了,余秋月出言提醒,大家的兴趣才又重新回到了餐桌上来。王强对延森刚才的有些说法还有些疑问,魏顼扯了扯他的袖子,说道:

“行了,吃你的吧,有什么问题,回公司再说嘛。”

王强这才乖乖地住了口。不过这样一来,气氛就融洽了许多,大家就说些开心的事。

工作紧张,难得有机会出来放松一下,大家在一块心情愉快地闲聊,突然魏顼问余秋月:“唉,对了秋月,你不是说有件事情要跟他说吗?”她扬起下巴冲延森比划了一下。

“对呀,你要不提醒我还真给忘了。”余秋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什么事呀,快说吧。是不是需要我们回避一下。”王强说完就装出作要拉上魏顼出去。余秋月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就是嘴快的好处。魏顼则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闪了开来。这小子,想趁机吃豆腐,被魏顼识破了。

“我告诉了你们几个,可千万不能再对别人说啦。”余秋月首先给他们几个打预防针。三颗脑袋猛点。

“前几天的时候,我爸告诉我说,那次在路边上袭击你的两个人已经被抓了。”余秋月对延森说。

延森的心猛地一沉,和王强齐声问道:“真的,是什么人?”过了挺长一段时间了,由于精力没怎么放在这上面,延森还真把这事忘得差不多了。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延森可能不会想到去部队上学功夫,也就不会认识林崇和舒飞来两位好大哥啦,这也未尝不能说是因祸得福。

他们三个都把脑袋凑了过去,听余秋月细说端详,没等她开口,延森心里隐隐有些失落感,,被警方不小心抓到了,想自己搞清楚就没有什么机会啦。

“听爸爸说,那几个家伙是在一家舞厅打架时被抓住的。这两个都是外地人,在本市里没有他们的档案。在审问时,这两个家伙为了避重就轻,把一次在路边袭击人的事情说了起来。听他们说当时的情形,应该就是你遇袭那次。”说起来,余秋月似乎还心有余悸。果然如此,还是顺蔓摸瓜给揪出来的,一个不小心破了起悬案,大伙立功受奖的机会来了。

“那他们没说出指使人是谁吗?这两个人我肯定是不认识的,不会是看我不顺眼,上来就揍一顿吧。”而且还动了刀子,要说是个偶然,这样的巧合,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天爸爸说时,我也问了他,他说那两个家伙看来像是惯犯,嘴很严,轻易不肯吐口。爸爸已经嘱咐办案人员要仔细询问,必要时把你叫回来对质一下。我当时觉得没弄清楚就把你叫回来,也没什么意思,就说等他们问得差不多了再说呗。”

王强在一旁插嘴道:“那两家伙肯定是职业杀手。”魏顼推了他一下,“你知道什么呀,别净瞎说。”

余秋月接着说道:“谁知道过了几天,我再问爸爸的时候,他却说还不知道呢,人已经交到检察院去了。”余秋月说到这儿脸有些涨红,看现在的样子,就能想出她当时一定很着急。

“我接着就问为什么呀,事情没弄清楚,怎么就交出去了。你猜老爸怎么说的,他说不清楚。我当时就急了,你是局长,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你们□□就是这么稀里糊涂办案的么?”

延森一听,心里基本上有了点数,当下淡淡一笑:“那余局长肯定是说,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说了你也不明白的,对不对?”

“咦,你怎么知道的?还真让你猜了人八九不离十,他差不多就是这么说的,还说以后有机会再查吧,现在只能先这个样子了。”余秋月还是一脸忿忿不平。

“唉,这就叫政治呀,谁也没法子的事情。秋月,你也不值得为此生气了,你能这么为我着想,我已经很感激了。不过看来要搞清楚,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啦。”延森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现在该忙的事情很多,延森也顾不上这个了。警方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一点头绪,以现在的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以后再说吧。延森心想,如果他们不长眼,敢再惹自己,自己一定会有机会搞个水落石出。

关于此事的讨论就此打住了,还是一桩无头的官司。

☆、无头公案

雅间里气氛挺好,幽幽的灯光照着。余秋月不大的眼睛笑起来,眯眯着,别有一番风情。延森想,与其听那王强不知疲倦、无休无止的声讨,还有魏顼不时地添油加醋,还不如看余秋月灯下可爱的模样。

王强发现了他的连珠妙语并没有太引起延森的注意,没有得到应有的反应,大为不满:“老大,你这是什么态度,正说你呢,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强想必是觉得自己的谈话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批判的对象一点感觉都没有,影响他发言的热情。

“王强,你还想怎么样?我是请你来吃饭的,又不是叫你来开我批判会的。你这些话,我听得太多了,耳毛都快掉光了。我今天的主题,是感谢魏顼和秋月对我的无私帮助,可没你什么事,你要是吃饱了,就先出去转一圈,走的时候再叫上你好了。”

延森与王强闹惯了,互相之间从不留面子,说话也就不太注意,王强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回头看了看魏顼,悄悄地扯了扯嘴角,说:“老大,不要这样嘛,好歹兄弟一场,咱也没别的意思,是为你好嘛,希望你能不断进步,好提携兄弟一把。”

这家伙还挺会说的,看他的样子延森就知道他是得到谁的授意,要不他哪能达到这样的深度。一定受了魏顼的指使,给他吹风来了。

“行了,大家一块出来高兴,你们两个干嘛闹得跟斗鸡似的。”魏顼大概以为延森真生气了,出来装和事佬,她还真够镇定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对了,延森,这次到武警基地训练的效果怎么样?”余秋月总算开了金口,挽着魏顼的手,抬头看着延森。她也是觉得延森口气不善,怕事情闹僵了,及时地转换了话题。

跟王强一起呆这么多久了,延森哪是什么真的生气,真要生气,早就投胎了好几回了。听到余秋月打圆场,也乐得换个话题。

“不错呀,起码练得肤色很健康。”延森伸出蜜糖色的手臂比划着。

说起练功的事情来,延森自然是滔滔不绝,旁边三位也听得很入迷。看看桌上的菜都快凉了,余秋月出言提醒,大家的兴趣才又重新回到了餐桌上来。王强对延森刚才的有些说法还有些疑问,魏顼扯了扯他的袖子,说道:

“行了,吃你的吧,有什么问题,回公司再说嘛。”

王强这才乖乖地住了口。不过这样一来,气氛就融洽了许多,大家就说些开心的事。

工作紧张,难得有机会出来放松一下,大家在一块心情愉快地闲聊,突然魏顼问余秋月:“唉,对了秋月,你不是说有件事情要跟他说吗?”她扬起下巴冲延森比划了一下。

“对呀,你要不提醒我还真给忘了。”余秋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什么事呀,快说吧。是不是需要我们回避一下。”王强说完就装出作要拉上魏顼出去。余秋月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就是嘴快的好处。魏顼则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闪了开来。这小子,想趁机吃豆腐,被魏顼识破了。

“我告诉了你们几个,可千万不能再对别人说啦。”余秋月首先给他们几个打预防针。三颗脑袋猛点。

“前几天的时候,我爸告诉我说,那次在路边上袭击你的两个人已经被抓了。”余秋月对延森说。

延森的心猛地一沉,和王强齐声问道:“真的,是什么人?”过了挺长一段时间了,由于精力没怎么放在这上面,延森还真把这事忘得差不多了。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延森可能不会想到去部队上学功夫,也就不会认识林崇和舒飞来两位好大哥啦,这也未尝不能说是因祸得福。

他们三个都把脑袋凑了过去,听余秋月细说端详,没等她开口,延森心里隐隐有些失落感,,被警方不小心抓到了,想自己搞清楚就没有什么机会啦。

“听爸爸说,那几个家伙是在一家舞厅打架时被抓住的。这两个都是外地人,在本市里没有他们的档案。在审问时,这两个家伙为了避重就轻,把一次在路边袭击人的事情说了起来。听他们说当时的情形,应该就是你遇袭那次。”说起来,余秋月似乎还心有余悸。果然如此,还是顺蔓摸瓜给揪出来的,一个不小心破了起悬案,大伙立功受奖的机会来了。

“那他们没说出指使人是谁吗?这两个人我肯定是不认识的,不会是看我不顺眼,上来就揍一顿吧。”而且还动了刀子,要说是个偶然,这样的巧合,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天爸爸说时,我也问了他,他说那两个家伙看来像是惯犯,嘴很严,轻易不肯吐口。爸爸已经嘱咐办案人员要仔细询问,必要时把你叫回来对质一下。我当时觉得没弄清楚就把你叫回来,也没什么意思,就说等他们问得差不多了再说呗。”

王强在一旁插嘴道:“那两家伙肯定是职业杀手。”魏顼推了他一下,“你知道什么呀,别净瞎说。”

余秋月接着说道:“谁知道过了几天,我再问爸爸的时候,他却说还不知道呢,人已经交到检察院去了。”余秋月说到这儿脸有些涨红,看现在的样子,就能想出她当时一定很着急。

“我接着就问为什么呀,事情没弄清楚,怎么就交出去了。你猜老爸怎么说的,他说不清楚。我当时就急了,你是局长,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你们□□就是这么稀里糊涂办案的么?”

延森一听,心里基本上有了点数,当下淡淡一笑:“那余局长肯定是说,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说了你也不明白的,对不对?”

“咦,你怎么知道的?还真让你猜了人八九不离十,他差不多就是这么说的,还说以后有机会再查吧,现在只能先这个样子了。”余秋月还是一脸忿忿不平。

“唉,这就叫政治呀,谁也没法子的事情。秋月,你也不值得为此生气了,你能这么为我着想,我已经很感激了。不过看来要搞清楚,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啦。”延森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现在该忙的事情很多,延森也顾不上这个了。警方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一点头绪,以现在的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以后再说吧。延森心想,如果他们不长眼,敢再惹自己,自己一定会有机会搞个水落石出。

关于此事的讨论就此打住了,还是一桩无头的官司。

☆、塞翁失马

刘雨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忙,一直没有出现过,有时会让婉晴带些东西或捎几句话给延森,无非就是注意身体之类的。延森现在身上穿的这件短袖T恤就是她让婉晴送来的。

这天休假,延森给刘雨打了个电话。

在家痛睡了半天,感觉爽极了。婉晴已经放假了,这两天帮着她妈妈干活,也没过来找他。延森想,不如打个电话给雨姐姐,看看她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

“小森,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的?还好吧?”听到延森的声音,刘雨很高兴。

“挺好的,现在正在休假呢,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延森说。

“噢,是吗?我这段时间忙,都没时间跟你聊天了。正好下午我没事,开车带你出去兜兜风,顺便散散心,好不好?”听得出,刘雨心情不错。

“当然好了,我正求之不得呢。”延森欣然道。

没多久,刘雨开车接了延森出去。一会儿车子就出了市区。

“雨姐姐,我来开会车吧。”几个月没摸车了,看到车延森的手就有点痒。

“臭小子,你行不行呀,没见你练过,会开吗?可别让姐姐陪你光荣牺牲啊。”刘雨有些不放心。

“让我试试吧。”延森神色倒是很坦然。刘雨四处看看,路上基本见不到什么人,应该也不会有交警出现。刘雨经不住延森的要求,尽管知道他没有驾照,还是停下了车,让他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上。

这好车开起来就是爽,不用费力,速度就提起来了。

“小森开得不错嘛,什么时候偷偷旷工,学会了开车?”这还是第一次上路行驶,以前都是在空地上。延森的车技应该还不坏,刘雨挺赞赏的。也不奇怪,这可是老牛破车千锤百炼出来的技术。

“这段时间你太忙,很多事情都没跟你说呢。我在部队里学的开车,你是不知道,那车叫一个破呀。”

刘雨听延森给她讲述部队里学车的情形,延森对那些车辆的形容,逗得她开心地笑。

“还不错,看来这次大有收获的,连开车都学会了,还省了几千块钱的培训费呢。”

“话是这样说,如果交了钱用这种破车学,我也不干哪,非得把钱要回来。对了,你还没见过我刚回来的时候,整个都晒得黑油油的,能照出人影子来,就算去了非洲,也没人会拿我当外人。可是到了公司,没几天就又恢复原样了。”

刘雨笑着摸了摸延森的头发,看他的眼中充满着温暖,延森最喜欢她给自己的这种感觉:“你就吹吧,看你,也不知道去理个发,头发都乱成什么样了。”

“嘿嘿,有些艺术家的感觉了吧?”延森甩了甩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又加快了车子的速度。

刘雨在延森的胳膊上轻轻搡了一把,说道:“行了吧小森,你都快成野人啦,还艺术家呢。”说罢,自己也笑了起来。

“哎,往那边拐。”刘雨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那边不就是一片荒地么,有什么好看的。”延森心想,雨姐姐怎么想起来去那儿,真是奇怪。不久前他曾经经过那个地方,虽然不偏远,以前曾是一个大国企的地盘,后来厂子倒闭了,就这么一直荒着,当时还曾经感慨,市里的住房那么紧张,这么块好地就这么闲置着,也不知道市里的领导都是怎么想的。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刘雨执意让延森把车往那边开去。

转了两个弯后,那块曾经的地段就出现在了眼前。

已经变了样,这里已经在搞开发了。各种大型的建筑机械正在轰鸣着,下面的基础已经打好,准备往上盖了。

“噢,决策者们终于醒悟了,看来是要利用起这块闲置土地了。雨姐姐,这儿是要盖住宅楼么?”延森还是不明白她带自己来这儿的用意。

“是呀,要开发商品房。”刘雨向工地上望着。

“那你带我来这儿什么意思,你要在这儿买房子,准备成家了?”

“去你的,你这个坏东西,再胡说八道的我就不理你了。”刘雨佯装一脸嗔怒,扭过头去不理他。

过了会,她的脸色自动缓和下来:“我真是准备在这儿买栋房子,好给你娶媳妇用。”说完看着延森,“扑哧”一笑。

“我……”延森晕倒,看来刘雨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呀。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这个地方是我爸爸的队伍在搞开发呢。”

“嗯……”延森的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圈,“这儿是挺好的,开发前景很光明,不过,那个广场呢?”

“投标失败了,被一家外地公司争走了。”

“啊!”延森吃了一惊,“不会是被那什么书记的亲戚搞到手了吧?”

“才不是呢。”刘雨看不出一点不高兴,“是另一家外地的开发公司。书记的那个亲戚呀,已经因为经济问题被弄进去了。老爸说了,还多亏你提供的线索呢,否则要是他们搞暗箱操作,怕是要害国害民呢。”

“那刘伯伯一定是暗下黑手了吧。”延森冲着刘雨开了玩笑,延森喜欢看她假装生气的样子。

“净瞎说,再说我也不清楚。”她果然让延森达到了预期目的。

她又继续说下去:“那家公司确实有实力,经营和管理上都很有一套,标的低得惊人,我爸爸的宏致公司争不过人家。要是用那个价格下来,根本就赚不到钱。”

“是吗,那刘伯伯一定很失望吧?”

“没有的事情,这一阵子宏致也一直在行动,虽然没把这个项目拿到手,可搞好了与黄副市长的关系。正好又有了这么个机会,经过活动,争取到了这块土地的开发权。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心里有根刺

延森微微一笑:“那不是更好了,刘伯伯这次肯定能发个横财,大赚一笔,作梦也得偷着乐吧。”

“去你的,”刘雨推了延森一把,“哪有你这么说大人的,亏他还夸你呢,说听了你的话,搞对了与黄副市长的关系,公司内部也进行了改组。对了,爸爸还准备奖励你一下呢,说到时盖好了,让你在这儿挑一间房子住呢。”

“不是真的吧,我可没有这么多钱。”

“要是免费送你一套呢?”刘雨拉着延森的手,“咱们过去看看。”

“那可不行,你一定得跟刘伯伯说,我可不能要,再说也没帮上什么忙。”

“小森,不能小瞧了自己,要知道如今信息也很值钱呀。如果没有你当时的提醒,不光是广场搞不下来,就是这儿只怕也难得到这么好的机会。我看老爸很欣赏你的,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表扬过一个小孩呢。”

“再次声明,我已经不是小孩啦,我可是个有工作的人了。不过,房子我是真的不能要。要是能赚到足够的钱,还真想在这儿买栋房子给老爸老妈住呢,我家原来的房子太小了。这儿的环境好,离市里也不是很远,他们过来住正好。”房子延森当然想要,不花钱的好事谁不想,但不能坏了自己的骨气。

“行了,知道你不是小孩了。每次都是,明明小嘛,说你还不愿意。”刘雨一脸笑意的看着延森,对延森拒绝这个馈赠,还是很欣赏,“不错,小森,看不出你还挺孝顺。”

延森和刘雨边并肩往前走着,边开心地说笑着,没注意一辆车子冲过来,停在了他们旁边。

下来的正是刘柏年:“看车子就知道是小雨来了,原来小陆也在,我说我的大小姐怎么关心起工地上的事情来了?”

“爸……”刘雨白了刘柏年一眼。

刘柏年回头把手里的包递给跟在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说道:“你先去吧。”

延森过去叫了声:“刘伯伯好。”

“好。”刘柏年爽朗的一笑,“小陆怎么有空过来啦,今天不用上班?怎么样,我的工地还热闹吧。”

“不错,挺红火的。在公司闷了几天,出来散散心。”

“对,可别太累着了,到了我这个年纪,才知道有个健康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好,你们年轻人说话,我就不陪你们了。刘雨陪着小陆好好看看。”

“爸,你又来了,老是这套官话,谁让你陪了,快去忙您的吧。”刘雨冲他嗔道。

“好啊,嫌我老头子碍着你们了。好,我走。”刘柏年真是一个有趣的人,连自己的女儿都打趣。

临走还冲延森丢下一句话,“小陆,好好看看,回头看上哪儿,等盖好了搬过来住。”说完,他就匆匆往工地上走去,当个老板挺不容易的,没有多少时间是属于自己的。

“咦,刘伯伯还真有这个意思,你老爸够大方的。”延森目送着刘柏年匆匆离去,回头冲刘雨说道。

刘雨又笑了起来,跟延森在一起,她是特别爱笑:“你当他好心呢,还不是想以后把你网罗到手下,替他卖命。”所谓“无商不奸”果然是有道理,自己的女儿也是这么看的。

跟刘雨告别后,想想有一段时间没到龚阿姨的小店上看看了,延森信步走去。

到了街面上,小店里正在上货,干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她的店面扩大了些,把旁边的那间房子也吃了下来。开车的小伙计在往下搬东西,还有一位衣衫整齐的老师傅在帮忙,奇怪的是却没有看到婉晴。

延森伸手就上前去帮忙,心里感到有些不太理解,问道:“龚姨,婉晴呢,怎么没在这儿帮着干活?”

龚姨冲后面呶呶嘴:“在里面呢,也不说话,不知道又发了那门子邪。”

一会儿功夫,东西都放好了,龚阿姨说:“小森,快进屋里喝点东西。”龚姨说话的功夫,那个小伙计已经开上车走了,那位老师傅也跟着进了店里。

龚姨指着那人说:“小森,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徐老师,以前是教美术的老师,退休了没事干。正好旁边有店面转让,就租了下来,准备装修好后开个小店,带几个学生教画画。徐老师人可热情了,现在装修队伍正在别处忙着,等了十几天还没来,他就经常过来帮个忙。”

噢,原来是位老师,人看上去还真是挺斯文的,延森和他客气的互相打了个招呼。

婉晴正在架子旁打扫卫生,看那样子就是心情不好,干起活来用着很大的力气,正在跟柜台的玻璃斗气呢。

延森刚想问她怎么啦,徐老师冲婉晴说道:“来,婉晴,把那个递给我一下。”语气带点巴结,明显是在没事找事。

婉晴嘟着嘴,也不说话,“啪”地一声丢了个东西过来。

龚姨赶紧过去把东西拿过来,冲婉晴说了声:“这孩子是咋啦,今天是不是吃了枪药啦。”婉晴也不答腔,仍在用力地擦着玻璃,延森真担心她把玻璃给擦破了。

“大小姐,这是怎么啦?谁惹咱婉晴生气啦,说出来,哥哥帮你出气。”

张婉晴过于认真的工作,这才知道延森来了,并不理妈妈和一旁的徐老师,脸上马上就绽出了笑脸,说道:“森哥哥,你来啦,怎么也不叫我呀。我正有事找你呢。”

“噢,婉晴找我,肯定不是小事了。”

“你过来,我跟你说嘛。”婉晴有点撒娇地冲延森说。

龚姨向来不把延森当外人,婉晴这样跟延森说话,她也不当回事:“行了,婉晴,快和你哥哥家里去说吧,省得在这里惹我生气,眼不见心不烦。”

婉晴一听,一声欢叫,“妈,这可是你说的噢。咱们走吧,森哥哥。”跳过来拉起延森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也不跟徐老师打招呼。

延森客气地冲徐老师点了个头,说实在的,延森对他印象还不错,是个知识分子的样子。他跟龚姨说了声:“那我们走了。”

出了门,婉晴还是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闷不吭声的往前走。延森过去抓住她的手,“婉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全世界的人都惹了你?怎么对妈妈这副样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

张婉晴把半边身子轻靠在延森身上,说:“森哥,我……”她向来都是有什么直来直去,吞吞吐吐地可不符合她的特点。

“怎么了,婉晴,有话就直说吧,别闷在心里,跟哥哥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哼!”张婉晴抬起大眼睛无奈地看着延森,“还不都怪那么个老徐头。”

“你说的是那位徐老师?”延森有些奇怪,“我觉得他人还是挺好的,怎么会惹到你,刚才我看他对你还挺巴结的呢。”

“才不稀罕呢,我才不要他巴结呢。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无事献殷勤的样。好像闲的蛋疼,整天往我们家店里跑,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婉晴看起来一脸的一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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