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森一下子想到了舒大哥当时那尴尬的脸色,肯定刘雨冲手机说了一通后,才听出人不对。
延森满脸堆笑,正想解释一番。刘雨却没在意,一下子看到了茶几上的皮箱。
“咦,这是什么?”
上面放的是曾哥送延森的新笔记本电脑,他准备拿过来从刘雨的机子上拷点东西,主要是他的医院管理系统。那台狂想配的大家伙,为了工作方便,早就搬到了店里去,如今在新开的电脑店里。因为那里人多杂,重要的东西都存在了刘雨的机子里面。
“哇,一台新笔记本,小森,你可真发了,电脑也随便换。如实招来,从哪儿来的?不会又是那个美女经理送的吧?”
延森告诉了她,这是曾哥送他的贺礼。“原来是这样,我还怕你上学不方便,想把我自己用的送你呢,这下倒省了。不错,比我那个漂亮多了,新出的东西就是好。”
女孩子就是喜欢美的事物,这台超轻薄的机子确实外形很漂亮。
“那就送你好了,我还是带着原来那台去上学。”雨姐姐喜欢的东西,延森没有理由不这么爽快。
“行,就这么说好,不过你可不能说我没送礼物给你啊。”刘雨一点也没客气,不过她也真够赖皮的。
“去吧,把原来的东西拷过来,算是给我陪不是,我就不生你气啦。”看来还是延森欠她的。他乖乖地把两台笔记本都打开,准备工作,雨姐姐的吩咐,怎敢不遵从。
“小森,你在这干吧,我去做点好吃的,犒劳你一下。”
刘雨这顿饭做的还真够漫长的,他把电脑都折腾好了,她还在厨房里忙活,延森肚子都开始发出了□□。干脆玩会游戏,开了几天店,经常去指导别人玩,自己却没什么机会痛快一下。
“来,小森,吃饭啦。”终于听到了刘雨这一声动听的呼唤,延森扔下鼠标就跑了出来。
刘雨戴着围裙,站在几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两只手在围裙上擦着,还真有点主妇的模样。
她回头看着延森,问道:“怎么样,这回还不错吧?”
延森没来得及看桌子上摆的吃食,看着刘雨有模有样地围着围裙,几缕长发从额上垂了下来,因为嫌手脏没有去动,窗外的风吹进来,在额前飘动。
☆、酒醉
延森调侃道:“雨姐姐,你这个样子看起来真是贤惠。”
“臭家伙,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刘雨做出生气的样子,用肩膀在延森的胸前撞了一下,用她的手从盘子里抓了一块西红柿塞进延森的嘴里,“还不快去洗手来吃饭。”
从洗手间出来,延森才注意到饭桌上的盘子堆得满满的,问道:“雨姐姐,这么多东西咱俩吃得完吗?”
“我们的大少爷要走了,还不得多准备点,要是饿着了你,以后想起来怨我怎么办。”刘雨过去拿了两个高脚杯来,延森把下午买好的香槟打开。
他和刘雨并排着在沙发上坐下,杯子里倒满了香槟。
“好,咱们正式开始,姐姐今天准备了这些菜,祝贺小森就要到京城去读书了。”
延森跟刘雨碰了杯子,她轻轻地抿了一口,延森则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干了。
“傻小子,喝这么快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今天我不管你的,想喝多少都行。”刘雨轻轻地按下了延森的杯子。
“雨姐姐,我要走了,真是舍不得你。”延森有些激动。
“又来了,你这嘴可是越来越甜了啊,就怕舍不得的另有其人吧。”刘雨笑着逗他。
“我……”他一下子有些语塞。
“行了,知道,逗你的。快来尝尝我做的菜,这两个菜可是我跟芸姐学了整整一个中午的成果。”一不小心,刘雨把实话说了出来。
原来这才是她回家的真正原因,延森心里一阵感动,雨姐姐对他真是太好了,可他还以为她生气了呢,居然这么忖度她,真是该死。
他侧身看着坐在身旁巧笑嫣然的刘雨,动情地说:“好姐姐,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看延森突然脸色郑重,刘雨明白自己不小心露了马脚,她的俏脸一红,说:“谁对你好了,当自己是块宝呢!”但语气中却是显出了心中的慌乱。
“来,小森,姐姐再跟你碰一下。”她赶紧举起杯子掩饰心里的不安。
延森无言,端起杯子,又再次喝了进去。这香槟哪能称得上是酒呀,简直就是糖水嘛。在和刘雨的浅淡轻笑中,不知不觉的一瓶已经被喝光了,当然这其中多数是延森的功劳。
延森抬头看了看房顶上的灯,觉得一点酒意都没有。天色渐渐晚了,显得客厅里的灯分外明亮。“这哪是酒呀,简直一点滋味也没有。”延森有点怀念起啤酒的感觉,喝惯了后,比这个有味多了。
刘雨笑着看了看延森,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小森,你的变化挺快的,快变成小酒鬼啦。不过,我这儿可没有啤酒,只有干红,你要不要喝?”
干红,电影和电视里看到老外经常端个玻璃杯子,倒上半杯,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延森还真没喝过,不知道滋味如何,就说:“行,来点吧。”
“你等等,我这去拿,今天这酒就放开让你喝了,不过可得给我记着点,出去上学,一个人在外面,可不能这么个喝法。”说完,她起身去玻璃柜子里找她保存的干红葡萄酒。刘雨就是刘雨,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提醒他,生怕他会吃亏。
趁她拿酒的空当,觉得顶灯太过刺眼,延森站起来把它关掉。
看刘雨已经把酒瓶拿了出来,延森就过去,想帮她把酒打开。可再往前走时,竟然觉得脚下有点软,不会吧,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那香槟多甜呀,脑子里还清醒着呢。
刘雨也觉得大开的顶灯有点不太舒服,看延森关上了大灯,只是一怔,却没有说什么。延森走过去,说声我来吧,就要接过酒瓶。却一个不小心,握住了刘雨的手。
她的小手入手是那么绵软,刘雨又是微微一怔,笑着拉他的另一只手,把他牵到沙发上坐下,说:“还是我来吧。”然后推开了延森的手。
“小森,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行别硬撑啊!”她还是把干红打了开来,在两个杯子里倒上
然后一只手握住杯子,轻轻晃动,又凑到鼻子边上,轻轻嗅着酒的甜香。
看着刘雨雪白的手儿和杯子里红红的液体,正是美酒如玉,美人如花,堪称相得益彰。
再看到刘雨把杯子拄在腮旁冲延森轻笑,看着如花的笑魇,他的眼神就不由得有些发痴。
“傻小子,发什么愣,尝尝吧。”她把酒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他学着刘雨的样子,把酒杯送到嘴边轻轻尝了一口,感觉并不太爽,有种怪怪的味道。入喉也不觉特别辛辣,但当酒液顺着食道慢慢滑下,味道再次涌上来后,却品到了干红这美妙的滋味。
不由得赞了一声:“好!”
刘雨微微一笑,“小森,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品酒的天才呢!这么快就能领悟到酒里的奥妙。”
延森看了看她,没理会她的夸奖,这不太有表扬的意味。又把杯子凑到嘴边呷了一口。
他继续与刘雨浅酌轻谈,不经意间,这瓶干红又被喝下去一大半。竟然觉得微微地有些头晕,不知道是哪种酒的功劳,说不定两者兼而有之。这才明白过来香槟为何也会称之为酒,后劲还是蛮大的。
酒意上涌,想起离别在即,心里就泛起了淡淡的离愁。延森说:“雨姐姐,我真的就快要走了。”
这瓶红酒,刘雨却没比他少喝,听到他话里意思,也就添了些伤感。两人再说下去,气氛就不像开始时那么欢快,丝丝的愁绪在他们之间萦绕。
“酒入愁肠愁更愁。”心情变坏了,酒反而就喝得快了。
发觉大半瓶红酒已经被他们喝了下去,刘雨才觉得气氛太过沉重,说:“小森,别光谈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说点高兴的,就算你去读书,也可以经常回来嘛。再说了,合适的时候姐姐还可以去看你呢。”
“那咱们可说定了,你有空一定要经常去看我。”
“行,没问题。”刘雨一口应承,“就怕时间长了,担心我去看你会打扰你。”
延森当然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马上给予了还击,说:“就怕你时间长了,不稀罕去看我了。”
刘雨抬手就在延森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说什么呢你!”
谈到轻松的话题,屋里的氛围又变得欢快。
只是喝了这么多酒,延森的脑袋还真有点晕了。香槟的酒劲冲上来,脸也红了,脑门上渗出了汗珠。反观刘雨,俏脸也是发红,一缕长发沾湿在了额上。
“好热呀,雨姐姐,打开空调吧。”
刘雨“嗯”了声,去开了空调,说:“真是喝多了,从来没喝过这么多呢。脑袋都大了,我得清醒一下啦。”
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走动,用手轻轻地在面前扇着。
“不行了,太热啦,我得去洗个澡,你一个人先坐会儿吧,回头我再来陪你。”她说完转身走了。
延森自己坐着,觉得炽热难耐。又只剩了一个人,只好端起杯子慢慢嗅着酒杯,只是现在的嗅觉已经基本失灵,闻不到酒的香味。突然一股气息在体内迅速运转。
他心里明白,静心赋又来了,挺长一阵子它都没有自己发作了。他深深地吸口气,努力平息那份燥动。还好,它在折腾了一会儿后,又慢慢地缩了回去。酒意未消,燥热的感觉却悄悄散去,觉得一片清凉。
他就仰身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她出来,卫生间里隐约的“哗哗”水声传出来。一阵困意上来,竟觉得有点疲乏,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只听“砰”的一声门响,延森的眼睛一下子睁了开,刘雨出来了。
她穿了条粉红色的浴袍,一条雪白的毛巾把长发裹了起来。
延森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只见薄薄的浴袍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反而更衬出了纤细的腰身,显得腰部那一部分空荡荡的。高高隆起的胸部,彰显她傲人的双峰,可能是没穿胸衣的缘故,在桔黄的灯光下,胸前两个小点顽强地挺了出来。
裙摆下,露出了两条雪白的粉腿,修长而结实。眼前的刘雨真是妩媚动人。
刘雨用毛巾擦着未干的长发,双手举起,胸前微微颤动,好一副美人出浴图。延森感觉自己的热血上涌,好久不摸鼻子的习惯又回到他身上,拼命地揉着热热的鼻翼。
她本来一心擦着头发,并没有注意他盯在身上的双眼。她侧着头擦左耳的水珠时,顺便抬头扫了他一眼,突然看到了紧盯着自己的目光。
浴室的热气加上酒的作用,本已使她的脸蛋红红,看到他的样子,低头打量了下自己全身上下,刘雨的脸更涨红得厉害。她羞答答地瞪了他一眼,也不顾得再擦头发,取下毛巾裹在了胸前。
这个动作却使衣襟的下摆扬起更多,让他看到了更多的腿部,在灯光下反射出炫目的柔光,让他眼神更加迷离。
☆、跳舞
“坏小子,有什么好看的,想干什么,有你这么看姐姐的吗?当心你的眼珠掉到杯子里。”刘雨含羞带嗔地责怪他,却没有真的生气,还不忘了开他的玩笑。
这简直是个致命的诱惑,延森真是大饱了眼福。雨姐姐简直太漂亮啦。他暗自赞赏,刚才平息下去的气息突然猛地在体内狂奔起来。
这次可比刚才那次迅猛多了,在体内如野马奔腾,简直给他体内一种排山倒海的感觉。还不断地向头部冲去,有一种要爆裂的感觉。他心中大是惊骇,心脏也感到郁闷至极。他张嘴想说话,可竟然发不出声来。想动一动身子,竟然也不能做到,这是一种可怕的濒死感觉。
刘雨由于心里害羞,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看他仍双眼盯着她不说话,就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侧转过身去,给他一个背影,继续去对付她的长发。
刘雨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位女神,性感而慵懒。像这种娇气,这种妩媚,婉晴这个小丫头的身上偶尔也能显露出来,都是女孩子嘛。但这种慵懒,却是现在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拥有的。
她散发出来的一种成熟女性无法形容的美感,正如一朵迎风怒放的牡丹花,美艳不可方物。他心底的震撼,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在刘雨侧过身去的时候,他觉得气息的无序运行明显慢了些。想必看到诱人的女性性感身子,触发了静心赋。可是他仍然不能活动,心底里大叫,雨姐姐快走开呀。
他的这先天功法,差不多全由自己修习而成,没有系统性,虽然得到了温老的指点,可他也算不上是个大师。因此还是有着很多需要改进之处,不知何时能够再遇名师,给他以点化。他想,否则不定什么时候,就死无葬身之地啦。
好在刘雨终于忍受不了他的目光,扔下句:“真受不了你,我去换衣服啦!”转身去了卧室。
静心赋总算停了下来,此时的延森已经大汗淋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自己这算不算鬼门关上走一遭呢?
刘雨换好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回来,长发也束在了脑后。由于穿上了内衣的缘故,胸前不再是那么一片风光起伏,只有膝下还是一片雪白的小腿。
“小森,你刚才什么形象呀,口水都要滴下来啦。这样子,我对你一个人在外面,可就有点担心啦。”刘雨恢复了自然,笑话于他。
“雨姐姐,这怎么能怪我,谁让你那么美呢?”
她又笑着怪他,他练了先天功法的事,对刘雨可是一直都没有隐瞒,延森说:“雨姐姐,我刚才差点就英年早逝了呢。”
他把刚才的情形给描述了一通,刘雨的眼睛里又泛起了淡淡的忧色,却没有用话语安慰他。
刘雨转身去打开了音响,放出了一曲轻松的音乐。她拉起连衣裙的一角,优美地转了个圈。
“来,小森,陪姐姐跳个舞吧!”
看着眼前刘雨优美的身材,俊俏的脸庞,不由得让他砰然心动。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又有谁能拒绝如此甜蜜的邀请。
伴随着音乐声,她轻轻地晃动着身体,洁白的连衣裙随着空调传来的丝丝微风轻轻飘动,越发映得俏脸如春。
“可是,雨姐姐,跳舞我一点也不懂呀,也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恐怕不行吧!”延森道,这可真难住了他。
“那可不行,不会可以学嘛。要重新过校园生活了,在大学里这可是追女孩子的必修课呀。”刘雨答应,紧跟着来了这么一句。延森心底苦笑,什么意思嘛,难道上学就是为了追女孩子?
“雨姐姐,我上学可不是为了追女孩子的。”
“那也不代表就不追呀?”她还是不肯放过他,冲他伸出了她的一只手,“来吧,姐姐教你。”
“我才不学呢。”他赌气道。
“小心眼,还是个大男生呢。多学点东西以后有好处,快来吧。”刘雨还是坚持着向他伸着她的手。
开了空调后,室内温度已经渐渐降了下来。除了酒意正浓,他已经没有了热意。眼睛看着刘雨,她已经走到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不待他反应过来,刘雨已经把他拉起来,说:“快来嘛,别跟个小姑娘似的。”说着就把他拉到了客厅中央。
听她说话的口气,看来酒对她也产生了影响。此时的刘雨才就如同一个小姑娘一般,说起话来有点撒娇。伴随着悠扬的乐声,她正式开始对他进行舞蹈课的辅导。
拉着他摆好姿势,牵住他的一只手,让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自己则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好,听着我的指挥,我数一、二、三、四的时候,你跟着我的步子走就行,然后让你怎么迈步就怎么迈步,怎样转身就怎样转身,要跟着音乐的节奏,明白了吗?”
他点了点头,隔着薄薄的衣衫揽着刘雨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移动,清晰的感受着她那肌肤的嫩滑在他的指掌之间滑来滑去,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只是酒意还在充斥,脚下的步子有点不稳,想站正了身子确实有点困难。他就更加的拘谨,生怕会踩到刘雨的脚上。
“喂,男生嘛,步子大点,手上用点力气。”她不满意他的表现,出言指点着。
“不错,有点进步,这才像样子嘛。”
刘雨的鼓励给了他一点信心,让他对自己的水平产生了误解,正想放开走两步,她的脚上已经被他连踩了几下。
刘雨一咧嘴,说:“小森,你就受不得表扬,这也叫跳舞,跟鬼子进村差不多。”
延森苦笑了一下,连忙道歉。
刘雨一下子把自己的拖鞋踢到一边,说:“你也把鞋子脱了吧,踩死我了。”
裸着脚踏在地板上,延森感觉心情更紧张,就只顾低头看着下面,生怕不小心又会踩到她。可本就有些头晕,看到一对光洁的脚丫,更是立足不稳。
“抬起头来嘛,胸膛挺直,别跟捡东西似的,一点风度也没有。”刘雨见他只顾低着头看,出言提醒着他。
本就是第一次踏身舞池,平常来个三步上篮还手脚麻利,换成了这个三步、四步的,现在喝了酒后,脑子又不太好使,他根本找不着北。听刘雨一说,更是紧张,不知道该往哪儿下脚才好。
“好,有点意思啦,就这样。”刘雨不断地鼓励着他。
一个不慎,眼看又要踩中她的光脚,延森赶紧一个快速移动,还不错,没命中目标。可惜,去势太快,一下子绊了刘雨的脚后跟一下,她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他赶紧伸手抱住。
酒后保持平衡本就有些困难,这下子抱着她,心里急,怕摔倒了她,就紧紧地把她揽在了胸前。
两人穿的衣服本来就少,这么一抱,两个人的胸就贴在了一起。
她美丽的脸庞距离他很近了,羞得她一下子闭紧了眼睛,呼出的香甜略带点酒气的气息喷到他的脸上。
她柔软的胸贴在他坚实的胸前,那种美妙的滋味,难以言喻。他就有点发呆,却更不忍放手。微闭的双眸,闪动的朱唇,让他知道如何是好。
好半天,刘雨才推开了他,轻声道:“还不把我放下。”延森赶快一松手,她自己根本就没用力,就靠他给抱着呢,差点给跌到地上。没想到刚才他用力过甚,她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
惊魂未定的刘雨用食指在他的脑门上戳一下,说:“笨死了。我还是去换个节奏慢点的音乐吧。”
舒缓的音乐声再次响起,他还是觉得头胀得厉害。刘雨已经又向他伸出了她的纤纤玉手,说道:“来吧,多试几次就好了。”
这次她也变聪明了,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用两根拇指顶在他的肩胛窝上,随着音乐,缓缓地摆动着身子。
延森的双手自然正好搂在纤细的腰上,伴着刘雨轻轻移动,轻歌曼舞中,头晕得更加厉害。
双手隔着薄薄的衣衫,刘雨纤滑的腰肢轻轻地刺激着他双手的末梢神经,真盼着这首曲子永远都不会终止。
☆、提升
刘雨的嘴巴在他耳边轻轻地呵着气,柔声道:“不错,小森,这次好多了,这样随便走就行了,别去想脚下,听音乐。”
延森就尽量放松,刘雨大概也是有些乏了,洗完澡后带点香气的脑袋,不知不觉中垂到了他的肩上,几丝长发扫到他的颈后,痒痒的。延森放开胸怀,享受着这种温馨的感觉。
双手活动中,下垂时经常可以触到刘雨丰满的tun部,那种圆润充满了youhuo,使他的耳根都红透。
放到那儿舍不得移开,一根随节奏轻轻地活动的手指,让她觉得有些发痒,从他的肩上抬起头来,轻轻地斜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收了回去。她脸颊含春,又垂到了他的肩上,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他肩部的肌肉一口。
延森“哎呀”了一声,却没闪开,仍旧用原来的姿势揽着她。曲子一支终了,又是一支,延森和刘雨都没再开口。
她的脑袋给他肩膀的感觉是越来越重,似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只靠着这一点来支撑着体重。但这种耳鬓厮磨,却难免会让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他,产生了一些反应。
刘雨不知道是酒意上来,还是沉浸在音乐之中,感觉好像在他的怀里都快要睡着。他不由轻轻地动动肩,就这样一个支点,太难受啦。
她觉出了他的动作,轻声问道:“小森,怎么啦?”
柔柔的唇擦在他的颈间,低头一看,刘雨红红的脸儿就在眼前,俊俏的脸上,微闭的星眸,挺拔的瑶鼻,艳红的朱唇,充满着诱惑。
脑袋一偏,延森就向那充满youhuo的嘴巴吻去。
刘雨大惊,把头一晃,就想把自己的小嘴躲开。他怎么肯轻易放弃,继续跟进,吮上了她唇间的甜蜜。
刘雨含糊不清地说了声:“你……”,就努力挣扎想脱离开。但无意间紧紧地抱住他的双肩,手上的用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这是他与刘雨第一次的唇齿相交,她充满矛盾的内心很快就迷失在与他初次接吻的巨大刺激中。延森双手紧紧地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拉向自己。
生涩却热烈的吻,刘雨的双手不知不觉中已经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青春美貌的刘雨对他始终是个巨大的诱惑,此时此刻终于得偿所愿,带着有点心悸的甜蜜,近乎疯狂地索求着她的香吻。
经过了最初的下意识的拒绝,她很快就给予了热烈地回应,在他的吮吸中,开始配合着他的唇,主动地回吻着他。
刘雨是一个正常而且是一个完美的女性,在抛开了矜持后,她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样,渴望着甜蜜的爱情,希望有人给予爱怜和呵护。
她的吻虽然生涩,但同样充满了热情。当四片嘴唇彼此熟悉后,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舌尖慢慢地突破了她牙齿的防线,进行一个更深入的探索。
刘雨先是紧闭嘴唇,拒绝陌生的入侵者,在他的努力下,不久堡垒即告攻破。在他采到香甜的蜜液后,她的舌头开始进行新一轮的抵抗,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更紧密地拥抱,没有任何的缝隙。两具滚烫的身子,把彼此间的渴望暴露无遗。他的双手隔着薄薄的衣服,在刘雨光洁的背上轻轻抚摸,他的指掌所之处,触摸到的肌肉随之紧绷。
迷醉的感觉!
投入的拥吻,他的双手下意识地轻轻撩起裙子的下摆,探入了衣下,颤抖的手,触到了她光洁的后背,触觉的刺激,让他本已昏沉的大脑起了眩晕的感觉。
手在背上轻轻移动,感受那种滑腻。刘雨的身子已完全僵硬,亲密接触的嘴唇也停止了活动。
一声呢喃,仿佛传自天籁:“小森,别这样。”她缓缓地用手推开了他的脑袋。
看了看在怀中的自己,刘雨娇羞难以自抑。从迷醉中稍有清醒,她看到了被他的双手造就的凌乱衣衫,心下大惊,猛地跳开去。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娇羞褪去,脸上换了一副恼怒,说:“小森,你怎么可以对姐姐这样子。”
历来处事从容的刘雨,出现这么一副慌乱的样子,是他从来不曾见到过的。延森坚定地看着她带着责备的眼神,坚信她像自己一样,心中充满着同样的爱意,有着同样的需要。
延森一点不肯示弱,深情款款地看着心仪已久的刘雨,终于吐出了心里已经隐藏了很久的愿望,说:“姐,请别怪我,我爱你啊。”他的语音颤抖。
在他注视下,刘雨慢慢低下了头,脸上的怒意又重新被润红所代替。“我爱你”这三个字,一下子将她脆弱的防线摧毁。
人不风流枉少年,延森过去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经过了徒劳的反抗,刘雨的身子被延森抱在了怀中,脸也悄悄地埋了起来,伏在他胸膛上。“雨姐姐,看着我呀。”
半晌,刘雨才抬起头来,说:“小森,我是姐姐啊!”声音是那么的软弱,没有说服力。
她的反应反倒给了他剧烈的刺激,不容分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唔,你。”简单地说了两个单字,刘雨再次被他的热情所淹没。“我爱你”这几个字的魔力,是如此巨大,稍事反抗,刘雨不可抗拒地又一次投入了与他的亲密接触。
当一切慢慢变得熟悉,刘雨已经可以充分感受到男女之间欢爱的甜蜜,双手更紧地拥着他。
觉出他脚下轻晃,刘雨的嘴巴离开了他的唇,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小森,抱我到里面去吧。”
这是他听到过的最美好的声音,义无反顾地遵从了她的命令。抱起了刘雨柔若无骨的身子,她的双手勾在他的脖间。
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闭,无人理会的乐声无疑将孤寂而执着地响彻在这个美妙的夜晚。
……轻轻地揉了揉眼睛,延森醒了过来。天色仍未亮,他在黑夜中视物却如白昼。丝丝乐音执着地从紧闭的房门中挤了进来。他感觉全身前所未有的舒畅,再无一丝头晕不适。随着他的清醒,气息轻快地在体内毫无阻隔地运行,只觉得自己轻若无物,几有天人合一之感。像这种无需激发,静心赋自动运行,循着全身有序地活动,而没有一点不适,还是第一次出现。
活动了一番之后,气息自动地停住,悄悄藏了起来。暗夜中的事物,视如白昼,清晰可见。不意间,他的能力就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想不到与刘雨共赴激情之旅,一下子激发了他的潜能,功力获得了巨大的提升。
同时从这一刻起,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添了许多的责任。有更多的东西需要他尽毕生的力量来经营和维护。
他刚想伸展一下身体,舒服一下,目光也就回到了自己身上。被子底下,他和刘雨挤在床的一边,一条腿仍搭在她的身上,她的一只如雪的胳膊还缠在他的颈下。
延森怕惊醒了她,把自己的腿轻轻地缩了回来,上身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不小心惊动了她,如果她此时醒来,他该如何面对,怎么开口?
却见刘雨紧闭的双眼下,眼珠轻轻滚动,香甜的呼吸声似乎也在刻意压制。
她是早醒了,还是整夜未眠?
☆、直觉
延森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美丽的脸颊,有一滴香泪在颊上缓缓滑落,他伸手拭去,心想,莫非自己的所作所为伤害了最最可爱的雨姐姐。他轻叹口气,心想,放心吧,雨姐姐,我不会负你的。
既然她不愿醒来,他又不知道怎么来面对,只能深情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几根头发散落在她的脸上,随着呼吸轻轻飘动。
他伸手把发丝撩开,却见更多的眼泪从她嫩白的脸颊之上滑了下来,刘雨肯定觉察到了他的注视。眼泪数量太多,他有点应接不暇,顺手抓了条枕巾轻轻抹去。
“雨姐姐,都是我不好。”延森似乎在对她说,又是在自言自语。
“天还早呢,再睡会吧小森。”刘雨低声道,未听到一丝不悦。眼睛仍未睁开,半个身子转向他,把另一只胳膊又搭在他的肩上。
想不到她开口并没有询问什么,说的只是这样一句话,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延森伸出双手过去,搂住了她的细腰。她轻轻地动了动身子,让他抱得更舒服些,缩了缩身子,蹭进了他的怀里,喃喃道:“昨天晚上真是喝太多了。”
延森这才发现刘雨居然是整整齐齐地穿着一件粉红的真丝睡袍,莫非昨天晚上的一切,只是他的一个梦境?
还待开口说话,却听刘雨的呼吸声已经匀称而细密。她竟然在这个时候睡着了,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看到此时的刘雨,就如一只乖巧的猫咪,静静地缩在他的怀里,一股柔情蜜意从心底油然而生。她的坦然无疑给了他信心,大感释然,再想了一会儿事情,竟然又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刘雨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微睁开眼睛一看,她正半依在□□,双眼充满柔情地盯着他。用手轻轻地抚弄着他露在外面的结实肩膀,只是还有眼泪从脸上滑下来。
延森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伸手温柔地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刘雨见他忽然醒来,看见了她流泪,大羞,脸一下子红透,慌乱地用手擦去脸上残余的泪痕。
她猛地坐了起来,就要下床,说:“你醒了,我该去做早饭啦。”典型的顾左右而言他。却因为行动太猛,嘴里“哎哟”一声,又坐在了□□。
他的眼睛顺着她的一声惊叫,看了过去,在床的一边,洁白的床单上有点点鲜红的血迹。他猛地回忆起昨晚的热情和放纵,他的脸也红了。这是他与刘雨真挚爱情的见证呀,从此以后,可爱的刘雨就和他彼此相属啦。
这一切都不是梦,所有的梦想都已经成真。“雨姐姐,你觉得不舒服,就再躺一会儿,我出去买些早点好了。”延森坐在床边套上了衣服。
刘雨靠回到□□,盯着他裸露的后背,嘟嚷了句:“还不都怪你。”
他没敢应声,露出一个尴尬的笑,走了出去。并不是非要出去买吃的,而是他也需要一个机会来静静地思考一下。
等他磨蹭半天,回到家来的时候,刘雨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卫生间里梳妆打扮。
他偷偷溜进卧室一看,一切都已收拾妥当,再也没有了半点欢爱过的痕迹。那条象征她告别女孩生涯的床单,也已经踪迹皆无,不知道被她藏到了什么地方。
他把买回来的东西在餐桌上放好,到了卫生间,站在门口看刘雨打扮。只见她梳理好长发,束起盘在脑后,露出了洁白的脖子。动作优雅而协调,他眼里的刘雨真是无一不美。
从没见过她把头发弄成这个样子,修长的颈项完全地暴露出来,性感而挺拔。偏偏又换了一身淡灰的职业套装,显得人端庄而大方。腿上没着袜子,一双小腿是他看到裸露最多的肌肤。
她眼角的余光知道有人一直在注视着她,收拾好自己后,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嫣然一笑,“看什么看,吃饭去啦。”
刘雨平静地陪他吃完了早餐,她很少说话,吃得也不多。只是那份平静,给他的感觉如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反倒觉得很别扭。看来,她也需要有一个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
收拾好餐具,他讪讪地跟着刘雨,小心地说着话,也不敢触及敏感的话题。她也不理他,偶尔回上一句,自顾地在几个屋子收拾东西。
在他无聊地转了无数圈后,刘雨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行了,小森,别转悠了,看你跟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似的。再晃下去,地板都要被你磨穿了。”
说完后,拿了她那台笔记本电脑出来,装在新电脑包里面,还另有刚收拾好的一个小旅行包。
“这个拿上,后天就要走了,该回家准备准备,把东西收拾好。什么都要别人操心,别到时又手忙脚乱的。”她嘴里数落着,眼睛却不肯看他。
然后她进到卫生间去,拿了把梳子出来,蘸了水,为他梳了梳凌乱的头发:“这个包里是我给你买的一些小东西,省得到了学校现买来不及。还有后天去京的火车票,在一个信封里放着,看好了时间,可别误了点。”
“雨姐姐,我……”延森不知道说什么了,更多地却是依依不舍。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收拾好了,赶紧回家,要不妈妈该着急啦。”刘雨用手推着他。
延森跟她一起把东西装好,站在了门口。刘雨轻轻地走在后面,给他整了整衣领,这个动作是如此熟悉。
他转过身来,猛地抱住了刘雨,说:“姐姐,你不去送我吗?”
她的呼吸急促,也是情动。双眼紧闭,把唇送到他的嘴边,他一下子就被融化,肆意地吻着她。
天旋地转。
良久之后,刘雨推开了他,说:“走吧,要是有时间,我会去送你的。”她带着点幽怨的眼睛看着他,里面藏着无尽的爱意。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到了楼下,抬头望上去,看到刘雨站在窗前,他咬咬牙挥挥手,走了。
走出好远,回过头去,发现刘雨依旧站在那儿,脸儿贴在窗户上,一只手也放在玻璃上。如果不是目力超人,肯定看不清楚。
远远地再招了招手,感觉身上乏力,尽管不是永久的别离,心里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刺痛。
带着无穷的回味,回到了家。一路上仍在想着刘雨的温柔和体贴,站在了家门口,仍浑然不觉。
“森哥哥,你去哪儿啦,我一早来帮你收拾东西,都等了半天啦。”婉晴在家里等着他,一见他进门,就嗔怪道。他老妈在屋里里里外外地忙活。
延森无语,巨大的转变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也没有回答婉晴的问话。
婉晴轻轻地摇着他的胳膊,问道:“森哥,你怎么了吗?”婉晴却不习惯他的这种状态。在她的软磨硬缠之下,延森好歹暂时把事情抛在了脑后,跟着她一起折腾。
把要带的东西摆出来,婉晴收拾整齐,装好。“咦,这个小包里是什么?”她看到了刘雨给他的小旅行包。
“这里面是朋友送我的东西,我自己来收拾就行啦。”有点紧张,他把那个包拿过去放在一边。
婉晴带点狐疑地看着他,追问道:“森哥哥,我看你有点不对劲,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啦?”
“没什么,在同事家玩的太晚,就住下了。”生平第一次撒了弥天大慌,尽管说住在刘雨家里也没有什么,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事。
“不对。森哥,”婉晴凑到了他的身边,小鼻子使劲地闻了闻,“你的身上有一股香味。让我想想……”
“对了,这是雨姐姐的味道,就是她那种淡淡的香气。”她正在说着,延森妈走了进来。
“婉晴,别瞎说。”延森低声说。让老妈听出什么可是不太妙,赶紧制止她。
“小森,东西收拾好,就去把车票买了,别到时买不上座位。对了,你爸有朋友在火车站,我还是跟他说说让人帮着买吧。”老妈忙的头都大了,儿子要走,心里也酸酸的,没心思听他们说了些什么。
“妈,不用了,雨姐姐已经替我买好了。”
“小刘医生人可真好呀!”妈妈赞了一句,“那你们就快收拾吧。婉晴,帮哥哥想着点,别落下东西,他就老是丢三落四的,从来没让人省心过,这一个人出去,还真让人不放心。”说完,老妈走出去继续干她的事。
看延森妈一走,婉晴瞪大了杏眼,扬着小脑袋,围着他转了几圈,说:“还说没有,你昨天肯定在雨姐姐那儿。”
她凑到他眼前笑了笑,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小声道:“森哥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和雨姐姐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事情。”
☆、离别 (1)
延森未置可否,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看着她。婉晴摇晃着他的胳膊,央求道:“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心虚地很,他用手捏了捏婉晴的鼻头,说:“死丫头,别乱说。”
“你看你的脸都红了,别骗我了。好哥哥,你招了吧,我保证不吃醋就是了。”
大是大非面前,他当然语气坚决,不肯承认。
“好了,好了。不说就算了,我还不稀罕知道呢。不过你可不能不要我了,不管跟谁在一起,反正你我也是有一份的噢。”
延森苦笑中。
延森爸爸新买的一个大旅行箱已经装得满满的,还有一箱子书,再一个大包也装不进东西了。不知老妈还会塞什么给他,哎,幸好现在上学不用带被褥,否则这堆行头肯定得雇辆小客车拉了。
延森坐在大包上,低头喘息,婉晴很有成就感地看着。
婉晴突然把一根红绳子挂到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
“是我自己做的,费了好长时间呢,你喜不喜欢?”
延森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一个红丝线编成的心形结,中心处镶嵌了一块心形的玉佩。用手摸上去凉凉的,在这仍嫌炎热的天气里,放到手里感觉非常舒服,价格肯定也不会便宜。
“你做的,我当然喜欢啦。不过这块玉挺贵的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哼,”婉晴很不满意,“黄金有价情无价,这比起人家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编出来,算什么呀?看,我的手上都起泡了。”
想不到,婉晴还会这么一句,他还真是太落俗套。比起小丫头的一片心意来,再贵重的东西也算不得什么,婉晴说得对。
延森拉过她的小手,抚弄着上面的伤痕,联想到刘雨的深情厚意,他无言以对,感慨万千。
“好哥哥,你也真是的。”婉晴自然想不到他的心事,“不很贵的,我只用光了自己的钱而已嘛。”她的钱也不少啦。
她又换上了一副赖皮的样子,说:“再说了,我没钱了不会跟你要吗?你那么有钱,我还不帮帮你?”敢情她在这儿等着他呢。
“森哥,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平安符,有我的祝福在里面,你一直戴着,好不好?要是回来没有了,我会生气的啊。”
要走了,长途跋涉、离家求学的日子终于要开始,这座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城市,无论是事还是人,都让他有如此多的不舍。但该来的,终究还是要勇敢地去面对。
这一天的车站有很多都是去外出求学的学子,火车上可用人满为患来形容,站台上也堆满了来送行的家长和他们的亲朋好友。不少家长要陪孩子们直达目的地,本来延森爸也想陪他前去的,可一个人出去闯一闯的决心,使他坚决地予以制止,他最终也遵从了儿子的心愿。
心里感激刘雨提前给他买了靠窗的卧铺票,真是佩服她的英明决定,正因为这样,两天的路程,才不会觉得太痛苦。
送行的人除了他父母,自然少不了各位亲朋好友。婉晴和龚姨,当然还有徐老师也在人群之中。
舒飞来也带了一个员工前来送行,由于他的辛勤工作,公司也基本步入了正轨,至于业绩会怎样,现在还不好说。该交待的,都在店里说好,反正狂想支付的钱也够维持正常的开支,怎么也能坚持上半年,实在不行,等寒假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