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春雷滚滚桃花开》作者:阿波罗十二【完结】 > 『書香門第━◆囡尐』春雷滚滚桃花开.txt

  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

她侧过头来看看他,目光里多了些惊诧:“这本书可是从国外翻译进来的,你怎么会看过这本书,大学里好像学不到吧?”

“学校图书馆里有呀,我看了不少这类的书了,我学的也跟这个有关嘛。”他那过目不忘的本事,从没告诉别人,只有刘雨一个人清楚。延森装作不在意,要是她知道他在这段时间里看完了那么多的书,肯定会更吃惊。

“小森,你越来越让我看不明白了,难怪刘雨那么看中你。”她能这么诚恳的表扬他,真正难得。可惜态度虽端正,内容却不怎么样。

她捉过他的一只手,从肩上拿下,轻轻地攥着。延森在她身旁的一个小凳子上坐下来。

“来,看看这个算式,能不能知道是从哪儿找到原始数据,怎么计算出结果。我都想了好几天啦。”说着,打开另一个文档。

她指的这部分,延森也很熟悉,肯定看过。“这个,让我想想,应该在《有机物理通鉴》和《高能化学分析》里面都有提到吧。你这里有这两本书么?”

“有倒是有,可是都放在实验室里啦。”吴伊莉语气里透着无可奈何。

“那也不要紧,你搜索一下,说不定还有最新的呢。”

吴伊莉鼠标轻点,进入一个信息库,可惜人家只是有个简略的介绍,真正关键的东西不花钱不会让看全的。

根据这个大体的介绍,他们两个费了好大功夫,好不容易把数据算了出来。

“太棒了,乖小森,你简直是个天才,我们几个人算了好几天呢,想不到让你一个小毛头给解决啦。”心中兴奋,吴伊莉活泼开朗的性子表露无疑,伸嘴就在延森的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好响。

延森一愣,伸手摸摸脸,吴伊莉的这个奖励太出乎意料,可别留下她的口红印子。

“吱”的一声轻响,房门轻轻地撕开一条缝,延森和伊莉同时一惊,回过头去。

杜韵诗的脑袋悄悄探进来,马上想缩回去,看他们已经发觉,脸竟是一红,嘴里说道:“我回来了!嗬,还挺亲热的,继续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她真是太爱脸红啦,开别人的玩笑把自己给臊成这样。

延森低头一看,吴伊莉的身子斜在他的胸前,脸儿就像贴在他的耳朵边上,从门外看过来,跟偎在他的怀里没什么分别。

吴伊莉的脸也是一红,延森认识她这么长时间,所见她脸红的次数,加到一起也没这半个晚上多。

“死韵诗,快进来,别鬼鬼祟祟的。看,这个数据我们算出来了。”吴伊莉大声嗔怪,还不是在掩饰自己心里的不安。

杜韵诗见说到这儿,就不好再走,推开门走进来,挤过来看他们刚才计算的结果。

“真的啊,你是怎么想到的?”韵诗的声音也透着些惊喜。

吴伊莉冲他呶呶嘴。

韵诗用不信的目光看着他,她的性子腼腆,不会说什么动听的奉承。趴在吴伊莉肩上,对她说道:“伊莉,你这下子捡到宝啦。”

“滚你的。”伊莉可太没有风度啦,一晃肩膀,把杜韵诗的身子闪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搞什么小动作去啦?赖明杰藏哪里去了?”

吴伊莉连珠炮般的问话,延森是早领教过无数次,韵诗却是防之不及,马上偃旗息鼓: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啦。赖明杰早就回去啦,哪跟你似的,随便留宿异性。”

说完,转身就跑,以逃避随时可能来临的打击。

……

学期末临近,快考试了。看来,只要是学生,就永远也逃脱不了,随时得准备参加各种各样的考试。

平时没什么,大家都显得轻松惬意,可到了考试前,气氛骤然变得紧张。一心准备考试,好像半年的学习课程都要在这一、两个周内完成。

无论平时表现如何,大家此时都成了热爱学习的好同学。高年级的学长们经验要更老到一些,忙着组织人到各科老师那里去套近乎,什么老乡之情,父辈的情谊,甚至美人计、美男计之类统统都用出来。总之,为了保证学分,无论如何要千方百计地搞点题目出来。

宿舍里仍要熄灯,教室就显得格外重要,很少涉足的同学也变得对它热爱非常。通宵灯明,来来往往的人群,就算到了后半夜也是非常热闹。

延森遵循着自己的作息习惯,一点也不担心,仍然显得比较悠闲。反正学习进度早已经超过了教材的要求,不用担心落后于那些学习机器,把考试不冲突的几门都报了,希望能拿到尽可能多的学分。

但此时要找个人闲话几句都很困难,没有谁希望自己在考试中挂掉,修几个学分不容易,没人想在大学里还进行九年制义务教育。开个玩笑,现在虽然环境相对宽松,如果一年中修的学分达不到最低标准,就会有麻烦的。

☆、店小二

大家都加紧时间在期末复习,曹言也不例外,平时忙着打工赚钱,此时也加紧用功,到了熄灯后也跑到教室里,连吃饭的功夫都难得跟他一起。

延森干脆跑到杨阳那儿,把一段时间完成的工作都交接清楚,因为可能这段时间一直到假期结束,都不能为他服务啦。计算机系林荷芳联系的那帮人真不错,这阵子卓有成效,任务完成的很好。

他开心地跟杨阳告了别,兜里揣着从狂想公司财务处领来的一沓子钱,心里暗乐,算计着其中有多少是属于自己的,好呀,这下回家买礼物的钱就够了,不劳而获的滋味还真不错。

早晨起来,他拿上本书,来到了咖啡店。这里本来他已不经常蹲着了,基本上都交给了宋杰和谢玉莹去打理。可是这考试一临近,大家伙都忙着复习考试,他自己也只好来工作了。

看着寥寥无几的店员,这时他才发现了只用学生工的缺陷,幸好到了这个时候,来光顾的客人也并不多,打工的同学们也都带着课本,抽空复习。

看着别的人都忙忙碌碌,而自己颇有余暇,他才明白“天才”的好处。昨天跟杨阳聊了半天,听他讲了些计算机技术的新进展,不由有些技痒。

听了伊莉的分析,他报考了这个生物信息工程专业,到现在为止,除了帮她算过一道题之外,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其它的好用途。

她的话当然有道理,计算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只能作为一种工具的。话虽这样说,这一阵子除了创业就是看这些生物方面的书了。但就算是工具,常言说的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就是作为工具,也应该经常打磨着点。

他不管怎么说,对电脑都是情有独钟的。一段时间前,他忽然产生了新的创意,对那个医院管理系统做了部分改进。

主要是通过一个特殊的算法,压缩放射、特检科室产生的图像,可以更方便临床医生快速地打开。以前的那种方法,如果有多台机子同时登录查看,打开的速度就慢吞吞地像老牛拉破车一样,毕竟不能要求每台机子都是最新配置,有了这个算法,就省事不少。

改进后的软件早已经送到了公司开发部门,不知道结果如何,他干脆打个电话跟袁晔聊聊。

“呵,是我呀,你是不是去了火星,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跟我联系。”她说话总是这么夸张,没等延森插言,又继续道,“知不知道,你又发了。”

“什么又发了?我不过想问一下最近程序的改进有没有通过嘛。”延森都不知道自己发什么了,发大水?

“还能发什么呀,你以为说你发疯啦。”她从电话里嗔怪道,这人熟了就没什么好处,以前都客客气气的,现在居然这么说他,哪有一点大公司部门经理的风采呀。

“就是那个管理系统呀,上个月在东南开发中我们公司中标了,被十几家大、中型医院选中,可能价格稍微低了点,但加上年底这一块,你可能又会有几十万进账吧。”

“嘿嘿,”延森听得心里一乐,看来把他的金卡注册到网上银行很有必要呀,可以随时查询自己有多少钱,整天跑银行可不太爽。

不知道袁晔会不会听到他如守财奴一般的笑声,延森问道:“晔姐,问你个事呀。”

“什么事,我可没钱借给你,这点薪水还不够我花的呢。”延森心想,晔姐真是小气,近十万的年薪不知道她都用来干什么。再说明知道他有钱,还这么说,看来朋友没得做了。

“你认不认识杨阳呀,现在也在你们公司。”延森似乎是没话找话说。

“名扬天下的大人物来到公司,我怎么会不认识?怎么,你找他有事,需要我帮忙牵线?”

“不是啊,随便问问的,我们是好朋友。”

“噢,我明白啦,这段时间从他那里骗钱的大学生说的一定是你啦。”

“晔姐,什么骗钱呀,这么风雅的事情怎么会让你说得这般不堪,我们兄弟互惠而已嘛。”

“真看不出,你的经济头脑越来越发达了,这点小钱也赚。那个程序的改动还在讨论中呢。行了,不跟你侃了,回去数钱偷着乐吧。”

她怎么永远都这么忙,不知辛苦的工作,在延森看来,只有两种人是清闲的人,一种是坐收渔利的大老板,做到一定的规模,就连手机也不用带;再一个是无业人员,无事可作,只是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那里着落。

复习考试的时间延森就是这么打发掉的,跟京里的朋友们话个别,趁曹言没空,延森更多地坐在电脑前,前一阵子,电脑好像成了专为他准备的。

两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校园里一下子就变得沸腾,十分热闹。不少远在外地的同学都在忙着收拾行装,准备回家。好多同学把积攒的脏衣服和被褥也都打了包,准备回家孝敬父母。

延森想,哎,只注重成绩有什么好处呀,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固然有个读全国重点大学的孩子很让人骄傲,可这样的人材出来能有多少用处?不知道骄傲的母亲们在洗着儿女千里之外带回来的服饰,会作何感想。当然,可能还是骄傲。

冷冷清清的咖啡店这几天突然又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在这里耗着他们分手前的时光。

正在用人之际,咖啡店里工作的同学却纷纷请假,准备回家陪父母过年啦。延森希望打工的经历,能使他们快快地成长起来,毕竟是自食其力,知道挣钱不易的他们,也许能带给双亲更多的惊喜。

趁着大伙都没走,干活的人尚多的时候,延森着手准备着给亲人们的新年礼物。当然脏衣服是不会有的。因为……他买了洗衣机,“有钱人”嘛,就该不一样。宿舍里是不准用的,因为会影响物业公司的收入,但他可以放在咖啡店里。除了宿舍,他还有另一片天地。

很快人就走得差不多了,剩下来的差不多都是本市的同学。但现在顾客还是很多。忙着想在京城淘金的,准备明年考研的,在寒假里依依不舍、不愿分开的情侣,都会不时地来光顾。食堂大都关了门,校里能吃饭的地方不太多了。

尤其是到了晚上,来点东西的人特别多。

工作人员少了,延森也穿上工作服,端盘子涮碗,看起来蛮像个店小二的。

☆、久别

接下来的几天,店里每晚都会大开音响,已经放假,也不怕有人反对。只要是进入店里的朋友,都可以放声高歌,在这里是不收费的。可怜延森的耳朵,不管什么样的声音都得悉数接纳,看人家嚎得尽兴,还得选个美丽的姑娘出来,把早已准备好的绢花献上去。当然,营业额在这几天里,也是空前高涨。

喧嚣和繁华不能持久,这样过了几天,年关将近,随着多数人的离校,咖啡店也终于关门歇业。游子思归,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是该回家看看啦。王强、魏顼和余秋月他们的公司已经放了年假,三个人一起来京玩了两天,刚好和延森一起回家。

四个人在一起,旅途当然不会寂寞,几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偶尔乏了,躺在铺上休息的时候,延森的心里有了些紧张,快半年的时间,又要见到雨姐姐了,电话费是花了不少,可仍然难解心中的相思之苦。

想着很快就能见到他最最敬爱的老妈,还真是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近乡情更怯,要见到最最亲爱的雨姐姐啦,在强烈的盼望之外,延森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除了紧张,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延森,来和我们一起玩吧!”他倚在铺上,双眼看着窗外,思绪也飘到了九天云外。余秋月喊了他一声,把小手悄悄伸过来,拉了拉他的胳膊。

一回头,发现他们三人都已经起来,坐在了下面魏顼的铺上。刚才太走神,竟然没有注意到。

“老大,快来一块打扑克。”王强伸出大手在延森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把。

“搞什么搞嘛,没看见我正入定呢吗?”他的思路被打断,颇有些不情愿。可也不能脱离组织呀,就爬起来加入了进去。

无聊地打了几把,难以进入状态,余秋月和魏顼的水平又太差,大伙很快就对合作失去了兴致。王强把两把扑克分开,拿了一副和魏顼玩猜牌。

余秋月看着躲到一边去的两人,先是小嘴一嘟,又冲延森展颜一笑:“来,不理他们,咱们俩玩儿。”故意地到了铺的另一边,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我变个魔术,你来猜,好不好?”看他点头表示同意,她盘膝在铺上坐好,拿起另一副扑克,在手里插了插,“来啦,看到这张牌了吧,我可没有偷看,你记住是什么了吗?好,现在无论你怎么洗牌,我都能找出刚才是那一张来。”

她冲延森眨了眨眼睛,弯弯的眉毛上翘,把扑克硬塞到了延森的手里。这个小把戏,他很久以前就玩过,可看她满脸兴致盎然的,不忍心扫了她的兴,就集中起精神陪她玩起来。

“哈。”余秋月拍着手笑起来,“怎么样,又被我猜中了,厉害吧。”

她这么一惊一乍,引起了旁边两人的注意。王强咧了咧大嘴,刚想说话,魏顼扯了他一把,王强赶紧把头扭了回去。

“你少多嘴。”魏顼在王强的耳边轻说了一句,自己却忍不住冲他挤着眼睛笑。她的小动作,一点没落地进入延森的双眼,声音虽低,当然难逃他的法耳。

余秋月玩的开心,却一点没注意。她得意的模样,魏顼暧昧的表情,好,逗逗她,洗牌时延森故意在另几张上也根据她的动作,作了同样的手脚。

牌递回到手上,余秋月摸了半天,歪起脑袋,说:“咦,怎么回事,找不到了呀,难道我的法术失灵啦?”

一着急,她把心里想的顺嘴说了出来。看着她一双漂亮的眯眯眼,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延森忍奈不住“呵呵”笑出了声。

余秋月放下手里的牌,先是不知怎么回事,抬头看了他正在偷笑,十分开心,一想也就明白了。“讨厌了你,干嘛这么捉弄人家。”她不依地在延森肩上推了一把,两朵红云飞到了脸颊上。

“哈,怎么样,魔术师,找不出来了吧?”延森看那着实可爱,存心逗她。

“你讨厌!”余秋月不堪捉弄,伸出一只脚丫踹在延森的腰上。

她本来是赤着双脚坐在那儿的,拿了条单子盖着。这一踢,一只光洁纤巧的小脚丫就全露了出来,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

看延森巍然不动,小脚轻轻转了几转,腰间顿时痒得厉害,延森夸张地喊:“救命呀,母老虎咬人啦!”

王强得到魏顼授意,不要出声干扰他们这边,这时实在憋不住了,装模作样地四下扭动着脑袋,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问道:“老大,你嚷什么嚷?哪儿呢,哪儿呢,哪有老虎?我怎么没看到。”

“烦,王强,少说两句没人当哑巴卖了你的。”听到魏顼出声批评,王强不明白为何开句玩笑也会犯错误,“我怎么了我?”

这一幕更引发了余秋月的羞意:“讨厌、讨厌,都怪你。”双脚都用上了力气,在延森背上猛踹起来,样子像极了一个踢着双脚撒娇的小女孩。

受到如此“凌辱”,却没人来为他主持公道。魏顼一拉王强,两人装作继续认真玩牌,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延森实在不堪忍受,伸手就抄住了一只小脚,握在手里。感觉滑滑的,因为天气寒冷,入手冰凉。

只觉得余秋月用力挣脱,延森手上也加了点力气,想折腾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却突然不动,脸上红霞乱飞,低下头去,任由延森攥着小巧的脚踝。从他手上传来的阵阵温暖,使她的脑袋几乎低到了脖子里面。

她突然不动不语,延森才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赶紧放开了手里的小脚丫。滑软的感觉留在手上,不由得轻轻捻了下几根手指。

余秋月的脚慢慢缩了回去,又重新被单子所覆盖。心头却如撞鹿一般,过会再说话时,虽然在极力压抑,声音仍然带有一丝颤抖。

有了这些小插曲,路途也就不再漫长,时间过得飞快。看着车窗外站台上拥挤的人群,不由就想大呼一声:“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又回来啦!”

几个人下了车,还没走几步,已经有人挤过来,接过了余秋月和魏顼手里的行李。一看,都认识,是余局长和魏支队的司机嘛。

出了车站,两个女孩的行囊已经被塞到了各自的后备箱里,魏顼扯了一下王强,他的行李也放到了支队长的车上。还是这军车和警车好哇,别的车都得停到外面,这两辆车子却大摇大摆地开到了里头。

“延森,你的东西放我车上吧,一会儿一块送你回去。”余秋月看了看,对他轻声说道。

“不了,一会儿我打车回去就行。你们都快回吧,家里人一定急着见你们呢!”

余秋月推了推延森,说:“你这人真是的,坐下我爸的车就会丢了你的面子?”

“别别,可别这么说,我不是这意思,说不定我老爸还在外面等着呢。你快走吧,回头有时间去找你玩。”延森想,老爸是不会来的,告诉他不用来接的,也没跟他说清楚要坐哪趟车。

见司机一直站在旁边等着,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又听见延森这么说,还承诺找她玩,一撅嘴,转身上了车。

摆了摆手,两辆车子都启动,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拎起包,慢慢悠悠地走着,就快到能打到车的地方啦。

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正打算伸手拦车,突然听得不远处车喇叭声连响,扭过头去一看,哇,延森盼望的真的就在眼前。

一辆红色的车子在日照之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车里一人探出脑袋看着他,笑脸盈盈,不是最最可爱的雨姐姐还能有谁?

“雨姐姐。”延森大呼一声,所有的旅途劳顿一下了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车门打开,身着黑色皮衣的刘雨从车上走下来,身段婀娜,微风拂动乌黑的披肩长发,映衬着雪白的脸庞,杏眼之中笑意盈盈。

如花的笑脸,让他眼中再无其它存在,一下子冲了过去。

他扔掉手里的背包,不由分说,就把那具窈窕的身子给抱了起来:“雨姐姐,我好想你。”

听着简短的话语,她什么也没说,任由他把自己揽在了怀里。

此时无声胜有声。

“傻小子,快把我放下来,人家都在看咱们呢。”近乎梦呓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延森真想把她和自己融在一起,又在细腰之上紧紧地拥了一下,才不舍地放了下来。

刘雨伸手捋了捋延森的乱发,帮他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领,嗔道:“看你,还跟个孩子似的。快拿上东西,咱们走啦。”

延森抓上背包丢进车里,说道:“走啦。我来开车。”

☆、疑惑

到了车里,他扭头看看坐在身旁的刘雨,一别几近半年,她的脸庞似乎清减了一些,身子却又似乎丰腴了些。觉察到延森在注意她,刘雨抬手理了理头发。

延森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说:“雨姐姐,你瘦了。”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呀,挺好的,是不是半年没见我,忘了我什么样儿了吧。倒是你好像又长高了。站起来我都快拍不到你的脑袋啦。”说完,带点顽皮的神情,拨了延森的头发一把,故意又给搞成乱乱的。

这一触,搞得他心里一荡,她经常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似乎也就是这副样子。抓过她的手,他凑到唇边吻了一下。

刘雨横了一眼,甜甜一笑:“好了啦,开车吧。还会不会开啦,注意安全噢。”

车子开起来,有了刘雨,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连呼吸到的空气似乎都带着甜甜的气味。

“小森,早饭吃了吗?”

“还没呢。”

“那我先陪你去吃点东西,再送你回家好了。”

“妈,我回来了。”到家了,延森拿手用力地拍着屋门。

里面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喊道:“森儿吗?不会轻点,别把门拍烂了。”

房门一开,延森冲进去就把开门的妈妈抱住,说:“妈,你儿子回来了。”

“回来了就回来了呗。看这孩子,越上大学越变成小孩子了。”口里嘟囔着,却不见一丝生气的样子,一只手越过延森的脖子去不停地擦眼睛。

就在这时,越过延森的肩膀,他老妈看到门外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黑色皮衣,长发披肩,真是楚楚动人。不由又拿手揉着眼睛。

刘雨手里拎着延森的包。刚才到了楼下,延森急得连包都忘了提,就跑了上来。她笑吟吟地看他们母子团聚,不知道他的冲动是不是会让她想起自己去世的母亲。

看到延森妈注意到了她,刘雨甜甜地叫了声:“阿姨你好!”

妈妈愣了一下,心想,儿子不会这么快就带了个儿媳妇回来吧。

“去,去,去。”老妈把延森拨拉到一边,“带客人来也不说一声,还不快把人家姑娘请进来。”她竟是没有认出刘雨来。

刘雨一笑没有说话,提着延森的包往里走。

“妈,你没看出这是谁吗?”

老妈又仔细地看了看,以手拍额,说:“噢,是小刘医生呀。看我这眼睛,真是老糊涂啦。”

“哪里呀阿姨,我看您还年轻得很呢。不用这么客气的,叫我刘雨就行啦。”

“来,刘雨,看看我们这个小家。”

趁着她四处打量的功夫,老妈把延森揪到一边,悄声问道:“你怎么会和小刘医生一块回来的?”

“雨姐姐到车站接的我呀。”延森随口答道。

妈妈瞪着眼睛看了延森半天,还是没想明白,把他丢到一边不管了。她也不管这些了,反正儿子的好多事情她都想不明白。

她给刘雨倒了杯水,说:“来,小刘医生,喝口水吧。小森也真是的,还麻烦你。”老妈转不过弯来,一口一个小刘的叫着。

“阿姨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行。还有不用老叫我小刘医生,叫我名字就行,我爸管我叫雨雨呢。”刘雨接过杯子放到茶几上,转身拿过一个小袋子,“这是带给您的一盒化妆品,说是能抗皱、防止皮肤老化的。”

延森妈把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说:“这多不好意思,还让你买东西。哎,我都这么大年纪啦,还用什么化妆品啊。”话是这么说,还是不好意思地接了过来,“你对我们阿森这么好,又再花钱,让我怎么过意得去?”

“您皮肤多好呀,看上去很年轻呢。用这个肯定错不了,您才不老呢,现在您正是该好好享受的年龄。”刘雨真会说话,没注意她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还是有备而来的。

老妈听到夸奖,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但凡是女士,无论多大年龄,听到有人夸自己年轻,都兴奋地不得了。

“阿森,还不把房间收拾一下,看乱成什么样子啦。”回头对刘雨说道:“小刘医―――刘雨,你随便坐,我炉子上还炖着东西呢。”

“阿姨,别管我了,去忙您的吧。”刘雨说完,帮延森一起收拾着屋子。

一会儿,妈妈又跑了出来,看着跟延森一起忙活的刘雨,眼中不解之意更浓:“小森,看看你这孩子,真不懂事,怎么还让客人帮着打扫。小刘医生……刘雨,快坐下歇会吧。”让她不叫小刘医生啦,还真是有点难为她。

“阿姨,您就别拿我当外人啦,这又累不着。”

“好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小森,过会再出去买点吃的,请小刘留下吃个便饭,啊?”又是小刘。

“不了,阿姨,我一会就回去了,你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该好好说说话,改天我再来好啦。”

“这怎么行呢?”

老妈话一说完,延森拉住刘雨的手,说:“雨姐姐,你就留下吧,老妈也是一番诚意的。”

“对对,留下。”老妈睁大眼睛,看着延森拉着刘雨的手。这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啦?

刘雨看到延森妈注意了,轻轻地挣开了延森的手,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脸却红了。

趁延森妈回过头去的功夫,她在延森的背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虽然吃痛,他也只好忍着,没敢出声。等老妈又去了厨房,才委屈地问道:“你干什么呀,雨姐姐?”

换回的是一个狠狠剜过来的眼神。

到延森房间里坐下,一下子离开了这么长时间,再回来觉得十分亲切。延森给刘雨介绍他的一些收藏品,随便说着话,他老妈则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着,刘雨几次过去想帮忙,都被推了出来。

“来,孩子们,吃饭啦!”听到老妈的叫声,延森就想拉着刘雨的手出去,她轻轻一甩,让延森落了个空。推着延森往外走,到了门口就故意慢了半步。

“老爸呢?”看着满桌的菜肴,延森发现还不见老爸回来。

“他呀,大忙人一个。也没见他多拿多少钱,到是一天有两顿饭不在家吃。”有了延森不时地孝敬,对老爸这个养家糊口的一家之主,她在言语上是越来越不重视。

到了年底,他老爸工作的那个破厂子活挺多的,经常要加班,也真够难为他的。儿子回来了,他也不回家吃饭,延森对此颇有微辞。

听着延森的牢骚之言,他老妈倒没表示什么态度,可能她对延森的想法还是颇为赞同的。反而是刘雨白了延森一眼:

“小森,你怎么这么说你爸呢,他这也是工作嘛。”对她的话,他老妈却认为颇知大体,表示同意,也跟着说了延森几句。

三个人摆好碗筷,稍有些尴尬,老妈老是悄悄拿眼看着刘雨,她可能也是觉得刘雨很漂亮吧。看来,吃完了饭,延森得想法逃出去了,否则老妈肯定要盘问个没完。

“小森,你去把婉晴叫过来嘛,我都好长时间没见她了。”刘雨对延森说道。

这个提议倒不错,有了这个小现世宝,气氛准能活跃起来。

延森站起来要去打电话。“小森,你别叫她了,她现在可忙呢。你龚姨过两天就要跟徐老师成亲啦。家里忙的不行,她一直钉在店里看铺子呢。”

“真的呀,这么快。”

“当然是真的啦,也不快,你龚姨一个人多不容易,徐老师人又很好,两个人早晚到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那婉晴现在怎么样?”刘雨问道。延森走了后,婉晴还跑到过她那儿几次,心里不太好受,说妈妈老是忽视她。

“好多了,我昨天见到她挺高兴的样儿。孩子大了,慢慢就懂事啦。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情。”延森妈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挺欣慰的。

延森对婉晴这小丫头非常了解,别看平日里嘻嘻哈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性子刚强,要想她转变过来,总得假以时日。不过,半年的时间,也该差不多了。但对过世父亲的想念,对以后日子的彷徨也是不可避免,还是要多开导开导她。

在吃饭时,刘雨不时地夸奖着延森妈的手艺,这也好那也好。延森妈就不停地为她夹菜,倒把他这个儿子给冷落到一旁。

☆、诱人无比

饭吃完了,刘雨要回去,延森妈对她已经很感兴趣,非要拉住她再玩一会儿。

“阿姨,你们母子也好久没见了,一定有好多话要说,我以后再来好啦。”

延森妈看实在留不住,让他给送到楼下。

“雨姐姐,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延森拉着她的手,有些不舍。

听到延森的要求,刘雨笑着看看他,“这可不行,一回家就到处乱跑。再说了,我还得上夜班呢。改天吧,现在回去好好陪陪阿姨,她肯定很想你了。还有啊,抽空去看看婉晴。”

无奈中,延森拥上了她的肩,刘雨一惊,赶紧闪开:“去你的,让人看见。好了,听话,快回去吧。”

延森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开车走了,等到车子不见了踪影,一口气跑到楼上,“妈妈,我去看看婉晴,一会儿再回来。”

不等她回过神来,赶紧又跑了出去。剩下她一个人在后面嘟嚷,嘿嘿,赶紧跑呀,要不就有麻烦啦。

到了小百货店,恰好有人在买东西。延森静静地站在门口,不说话,看她给人拿东西。“女大十八变”,这话一点不假,婉晴的变化还真是非常之大。

只见她穿着件红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件校服,没拉拉链。身体又变得丰满了不少,胸前鼓鼓的,越发显得身材凹凸玲珑。一双眼睛也变得更漂亮。可能刚洗了头,没扎平时的小马尾辫,头发湿湿地披散着。没了烈日的暴晒,小脸不像夏天时那样透着深红色,变得白皙了一些,却仍是显得那么健康,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活力。

婉晴真的变成大姑娘啦。

买东西的人走了,延森才慢慢走进去。她眼睛的余光知道有人进来,也不抬头,“您要点什么?”,无精打采的声音。

“我呀,想买个小姑娘,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

“什么,你……”她一抬头。

“好啊,死森哥哥,是你。也不吭一声,吓人家一大跳。”她掀开柜台的挡板,几乎是跳了出来。

她抱住延森的胳膊,不依地晃着,还是用丰满的胸不顾他感受地蹭着,害得延森再摸鼻子,这个习惯她倒是一点没变,就跟他积习难改一样。

她神情兴奋,声音里却有点哭音,说道:“森哥哥,都放假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人家都盼了你好长时间啦!”

说完后,竟然扑在延森的怀里哽咽起来。

他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子微微的抖动。

“好了,婉晴,大姑娘啦,也不怕人家笑话。”

她听话地抬起头来,把眼泪在延森的衣服上擦干净,嘴里却说着:“我才不管呢,让他们去笑话好了。”

她拉着延森进到柜台里面,把他按在了凳子上。中午时分,人很少。她就势趴在延森的肩上,还是接着那话问:“森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有事啊,这不一回来就来看你了。我的婉晴过得还好吗?”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头发还没干,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味。“怎么了,考试考砸啦?”

“才不是呢,我在班里还是第二呢,也算不错的了,在年级也能排进前十。”

“嗯,又有进步。想要什么,哥哥买给你,以资鼓励。”

“我才不想要什么东西呢,只要你回来就好啦。”

“真的,那我刚才的话可就收回啦。”

“收回就收回,哼,小气。从学校带礼物给我了吗?”

“当然有了,还能忘了我的婉晴不成。就是没想到,你又长大了,变得越来越漂亮啦,有时间我陪你去买衣服,想要什么样的你尽管挑,好不好?”

“太好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来拉勾的,不许反悔。”说完,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伸手到延森脖子里,拉出一条丝线,看到里面正是她送的那块玉,这才满意。歪着脑袋,小嘴弯弯,翘成一个好看的弧形,在左颊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梨涡。

小丫头的样子实在可爱,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脸蛋,用手指划了一下那个小酒窝。

她一下觉得很害羞,把头埋进了延森的脖子后面。“森哥哥,你想我了吗?”

“那还用说,当然想了。”

听他一说,她的小嘴一下子粘到了延森的唇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迅速离开,瞪大了眼睛,看着店门外边。

他捏捏她的小鼻子,说声:“调皮鬼。”

“就调皮,怎么啦?”她神气地冲他仰起头,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婉晴跑到店门口去,看看外边没人,轻轻地掩了下门。回来后,就侧着身子坐到了延森的腿上。

温香在前,延森当然不会再放过她,搂到怀里,就吻下去。

一只柔软的胳膊环上了延森的脖子,任由他采摘着她的香甜,呼吸声也变得急促。

忘情间,不知何时,延森的一只手已经隔着毛衣抚上了她。

伴随着延森轻轻的抚摸,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延森胸前的手上,不知道是要阻止,还是希望延森用些力气。

呼吸声越来越急,少女的气息阵阵冲到延森的脸上,他在她的背部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地把她搂向怀里。

婉晴的一双眼睛紧紧闭着,尽情地与延森拥吻,越来越把身子倾过来,几乎要跨在延森身上。

感觉两人快要窒息了,才松开她的小嘴。婉晴脸儿涨得通红,仍然紧紧闭着双睛,羞得不肯睁开,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延森放在她胸上的魔爪。

右手从背后转过来,轻轻地拿开她的手,又轻轻地把左手也从那个地方移开。坚挺柔韧,感觉真是好极了,不忍松手呀。

他双手扶定她的脸庞,说:“来,婉晴,让哥哥好好看看。”

“不嘛,大坏蛋。”嘴里这般说,眼睛不肯睁开,却把脸蛋往上扬了扬,以便让延森看得清楚些。

几无瑕疵的脸上红潮未褪,小巧的鼻翼轻轻煽动,委实诱人无比。

这真是上天的一个杰作。半天没听见延森的动静,婉晴睁开了一只眼看了延森,又闭上:“森哥哥,我长得好不好看?”

“当然了,那还用说?”

“那你说我跟雨姐姐谁长得更漂亮些?”

延森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突然问到了这个。她们两个,怎么说呢,都让他难以割舍,要让他在天真可爱的她和与他有全体之缘的刘雨之间做个比较,他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幸好她只是随口问问,并没追着要他一定回答。她也没往心里去,稍停又说道:“我要是能像她那样就好啦!”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方面。

她的身子一动,直起了身子,眼睛也睁了开来,坐在延森的腿上顽皮地晃着她的双脚。“对了,森哥,你回来见过雨姐姐了吗?”

“见过了。是她去车站接的我。”延森只好如实回答。

“她对你可真好,要是有人也对我这么样就好了。”

“婉晴,你怎么会这么想,大家都对你挺好的呀。”延森心想,她这个小脑袋里怎么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才不是呢……”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一声叫:“婉晴,吃饭了。”

是龚姨的声音,或许她最近觉得女儿不很开心,言语之下小心翼翼的,很是巴结。要照以前,肯定是直接闯进来的,那可就糟了。

听到妈妈的声音,她一下从延森的身上蹿起,抓了块抹布就装作在打扫货架上的东西,这时龚姨已经走了进来。

“龚姨。”延森赶忙站了起来。

“是小森回来啦,这下婉晴该高兴啦。”她又发现了站在货架前的女儿,奇道,“怎么了婉晴,不跟哥哥说话,你站那儿干什么?”

婉晴羞红着脸转过身来:“没干什么呀!妈,没看我在干活吗?”

☆、年轻的老板

龚姨看见婉晴在装模作样地擦货架,就说:“行了,快吃饭吧。别假勤快啦!”

婉晴就趴在柜台上吃起来。“龚姨,准备得怎么样啦?”延森关心地打听着她婚礼的筹备情况。

“行了,差不多就行。就是老徐现在还没腾出房子来,得先住我们家啦,这一来又得委屈我们家婉晴。”

“没事的,婉晴都长大啦,我看她现在很懂事的,一定会尊重你们的选择。”婉晴抬起头来,延森冲她眨了眨眼睛。

婉晴就没吭声,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快吃吧。吃完了跟你哥哥出去玩,今天放你的假,我在这儿看着。”

“这怎么行,要不我跟她一起在这儿看着吧,你家里肯定还有好多事要做。”

“没完没了的,没有干完的时候。你们就去玩吧,这两天也把婉晴给闷坏了。”做妈妈的真是体贴女儿,生怕她会不开心。

婉晴一听这话,估计这几天也真是快给郁闷出毛病来了,赶紧扒拉了两口,“好了,森哥。我吃完了,咱们走吧。”

“死妮子,怎么才吃这么点。”龚姨说。不听妈妈的罗嗦,婉晴拉上延森就往外走。

“看看,呆在这儿跟没魂一样,快走吧快走吧。”听着龚姨的絮叨,不待延森跟她打招呼,婉晴已经拉着他走了出来。

“婉晴,你得多体谅妈妈一些。她……”

“行了,怎么你也跟他们一样,我知道了。人家现在已经表现不错,够好的了,还要怎么样。你是没看见老徐头家那大哥呢。嗨,不提了,咱们去哪儿玩?”

“到哪儿玩,我得好好想想的。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延森也不愿再多提那个敏感的话。

“这,我还没想好呢。”

“那就先跟我回趟家,说一声,过会咱们去我的店里看看好不好?”

“好,太好了。正好我的耳机不太好用了,去那儿找个无线的玩玩。”晕,看婉晴的兴奋劲,好像一下了就把刚才的烦心事给丢到了一边。

不过,就算去自己的店里他还是得掏钱。哎,只要她高兴就好。

延森妈见到婉晴,也很高兴,说道:“婉晴好几天没来家里了,晚上和哥哥一起回来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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