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春雷滚滚桃花开》作者:阿波罗十二【完结】 > 『書香門第━◆囡尐』春雷滚滚桃花开.txt

  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2

“嗯!”婉晴高兴地答应着,快活地拉着他的手跑。这时延森妈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开心地看着他们走了。

现在又是放假了,应该是装机的高峰期,几天前舒飞来告诉延森说,最近形势不错,他真想赶紧去看看到底如何。也许……,嘿,想到能赚钱延森就两眼放光。

相距不远,听任婉晴挽着他的手,不多久就到了。婉晴看着“延森科贸”的牌子,掩饰不住的兴奋:“森哥哥,自从你走了,我还没来过呢!”

站在门外,就看到不时有人进进出出,里面会不会更热闹?

本来就两间屋子,外面大间的一半是接待室,另一半则是装机验货的区域。原来摆在外面的货架已经不见了。有两个小伙计,一个在忙着给顾客选好的件贴标,一个中学生样的男孩在选购鼠标,与另一个小伙计交涉。一边的沙发上还坐着几个人在等。

延森和婉晴站在一边看着,都没有出声。卖鼠标的小伙子做完这笔小业务,客气地送走了顾客。还不错,延森对他的素质还比较满意,做买卖就该如此,无论人家花多少钱,都应该一视同仁。

看到来了两位学生模样的新客人,那小伙计热情地过来打招呼:“两位要点什么,想装机吗?”

“你好,我想问一下舒大哥在吗?”看到一边的婉晴想笑,延森扯了扯她的手,止住了她。

“噢,你找我们经理,他出去接货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坐下等等吧。”他看了看这间屋里已经没有坐人的地方,抱歉的一笑,向里面喊了声:“文姐,有两位客人要找咱们经理,你来招呼一下。”

“来啦。”一声清脆的答应,出来一张热情的笑脸。正是文思祢,延森和她倒是认识,是他们最早的员工,还去车站送过他呢。

“是你们二位要找舒经理吗?”

“文姐,你不认识我了。”

文思祢抬起头来,一个高高大大的帅小伙。她迟疑了一下:“你是陆老板?”

“什么老板,叫我小陆就行。”延森一拉婉晴,“我妹妹张婉晴。”

“呀,真的是你。小张,小刘快过来一下。这就是咱们老板。”

怎么看都是个学生娃,会是老板?二人犹豫着看了看,放下手里的活过来招呼。

“二位大哥,忙你们的吧,我随便看看。”

正在看小张装机的中年人怀疑地看着延森,说:“这个小青年是你们老板?”

“当然了,那还有假么?他还在燕京上大学呢。”

中年人一脸的震惊,给了延森很大的满足感,谦虚地一笑,说:“多谢光顾,还请多多指教。文姐,过会多送件礼物给这位先生吧。”

那人满脸惊喜,笑得合不拢嘴,想不到还有意外的收获。

延森拍了拍张刘二位的肩,向着文思祢:“文姐,咱们的拷机还是跟以前一样吧?”

“是呀。设备都在里屋呢,进来看看吧。”

舒飞来还是秉承了延森以前的优良传统,薄利多销,注重产品质量,绝不弄虚作假。所以客人的认知度很高,几乎垄断了附近的大小业务。跟文思祢一聊,知道跟她一起来的那位已经不干了,这小张和小刘都是后来新招聘的,工作都干得不错。由于最近客源很多,两间房子太小,又在附近新租了一件小房做库房。

正跟她聊着,门外车喇叭响,婉晴跑进来告诉他:“森哥,舒大哥回来啦。

延森赶紧跑出去,跟舒飞来一起从车上下了货,把出租车放走了。

放好东西,舒飞来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兄弟相见,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呵,这就叫“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到了自己店里,没什么好说的,延森和婉晴也和他们一起忙活起来。假期里人确实多,不知不觉间,在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后,天已经擦黑。

“走吧,大家都这么辛苦,晚上请大家吃饭。”他不破费一下也说不过去呀。

席间喝了点酒,人又多,没来得及跟舒飞来细谈,吃过饭时间已经不早,就跟他说明天再继续。

送婉晴回家,在路上她又磨磨蹭蹭,让延森小逞了手口之欲,到家时间就挺晚了,他老爸老妈已经休息,这正合他心意,总算逃过了一难。

一个人躺在这张久违的□□,想着下午看到店里的情况,再想到自己近来事事顺心,静心赋无风自动,更是让他精神百倍,毫不疲倦。思考中,关于这个电脑店,又产生了一些新的设想。志得意满间,又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妥,平静的背后,是不是就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呢?但愿不是吧。

第二天一早,延森就爬起来,没有延续以前睡懒觉的传统。匆匆吃罢早饭,掏了些钱奉献给老妈,替他为龚姨准备点结婚礼物,也让她顺便再采办点年货。

然后就说店里有事,扔下欲言又止的老妈,急急地赶了出去。心里偷乐,以他老妈的脾气,过上两天就会什么都不想了,省得还得费尽脑力去解释那些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问题。

先去龚姨家里看看。明天就是她的大好日子,不少附近的阿姨在帮着收拾,家里显得喜气洋洋,很有气氛。

婉晴今天是不可能跟他出去了,就算她想也不行。

他一个人到了延森科贸,顾客已经都上门了,舒飞来他们四人已经开始工作,一番热闹景象。不错,大家口袋里有了钱,他的口袋也会变得充实。

坐到里间屋里,舒飞来让文思祢把财本抱进来给他看。对财会方面的书籍他也稍有涉猎,虽然不是太精,却也能看个明白。

细看之下,不由得他心花怒放,这半年来的经营业绩还算不错呀,看来到年底赚个十几万是没什么问题,舒飞来大哥的工作还真是卓有成效的。

别看他为人敦厚,在部队里呆的久了,也就染黑啦。部队里面的弯弯绕一点不比外面社会差。他笑着给他指出其中几万块钱的不明支出,延森也是会意地点头。

但正因为这样,他也做成了几单好单位的生意,才使这个小店淡季不淡,保持了营利,看来年底的红包,得给他包得大点。

“兄弟,现在不少人来问咱们关于组网的问题,是不是该扩大一下经营范围,做做服务器的生意啦。毕竟这儿人口就这么多,光靠装机,不可能老是这么容易赚钱的。”

☆、印记 (1)

对舒飞来眼光的老到,延森是暗暗钦佩,他昨晚才刚刚想到,想不到他已经有了这种考虑。就连多年的商人曾哥,也做起了服务器,应该学学他的样子,扩大一下规模。鸡蛋么,当然是装进越多的篮子里越好,喝鸡蛋汤时也希望能吃上煎蛋嘛。

他心里暗暗点头,没说什么,但却留了心。

“舒大哥,你说咱们是不是该买辆车了,总让你出门打车也不太合适。”

“嗯,我也这么想的,出门方便,最好是客货两用的。不过这得不少钱呢,不行就先弄辆二手的。”

“不用吧,咱们花个一、二十万买辆车还是不成问题的。咱俩抽个空去车市转转,争取年前买回来。就是不知道车行的人放假了没有。”

舒飞来一咧嘴,店里的收入他很清楚。年轻人真是没谱,上那里整这么多钱。就算有,还怎么保证流动资金呀。

他的心里活动,延森自是看得一清二楚,也不去点破。他现在手里还是比较宽裕,就是狂想那里也给了有几十万啦。他自然不会知道,延森也没有必要告诉他。

“车市是不会关门的,只要有生意做,你哪怕年三十去提货,他们也准会好好招待你。不过这钱从哪里来呀,咱们还要留点钱做流动呢。”

“舒大哥,钱的问题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准备,暂时也不动店里的收入。这样吧,等明天我参加完了婉晴妈妈的婚礼,咱们就去看看,好不好?”

舒飞来没再说什么,延森带给他的惊奇已经够多了。他把银行帐号、现金和帐册又仔细地交待给延森。

延森也没说什么,去银行取了三万块钱出来,包了个两万块的红包给舒大哥,快过年了,也该让他们一家人轻松轻松,他也确实不容易。剩下的一万块,让他根据平时的表现,看着给其它员工们分配,好的员工们就该及时地给予表彰。“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是不现实的。

舒飞来百般推辞,延森坚持给了他红包。在晚饭后又拉着他说话,直到估计回家不会再遭遇他老妈时才回去,见不到他老爸就算了,谁让他整天不回家的。

一大早,他还赖在□□,就听得外间里响声一片,影响了他睡觉的爽度。他实在躺不下去,再坚持了一会儿,起床啦。

只见他爸爸、妈妈已经吃完了早饭,都在那忙活着呢。他爸已经收拾完毕,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那条火红的领带。

看他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总是歪了那么一点。脑袋看来看去,总是觉得不满意。

“来,老爸,我来帮你。”

还是他的手法不错,蛮像那么回事。把领带系好,给他把那件深色的西装穿上:“不错,不错,这老头挺精神的。”

“还是我儿子有两下子。说话注意点,什么老头,你老爸我还年轻着呢。”嘿,他倒挺有自知之明。

看看那边,他妈妈还在卫生间里,门却洞开着。悄悄探进头去一看,正在往脸上抹那抗皱霜呢。延森把脑袋从下冲上看,他妈妈伸手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去去,别在这儿给我捣乱。你还别说,小刘买的这化妆品抹上去还真是挺舒服的,当医生的眼光就是不一样。”

又是一口一个医生,延森真服了她。“妈,差不多就行了,人家龚姨成婚,你们两口子打扮这么仔细干什么?”

“你懂什么,咱们好歹也算是娘家人吧,怎么也得体体面面的,不能太跌了份,你不知道酒席是两家一起办的么?”

说话的功夫,延森的父母已经梳妆完毕,衣冠整齐。

“森儿,快吃早饭吧。收拾好了早点过去,快点啊,我和你爸爸先去了。”

草草吃了几口早饭,延森开始翻他的衣服。老妈说的对,他好歹也是个娘家人啊。

唔,他的西装,好多褶皱呀,早知道先送去干洗一下,这可怎生是好。先找出件干净夹克,穿上不太够意思,不够庄重。

衣服扔得满□□都是,还没找到件合适的,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女人们经常会为出门没有衣服穿而苦恼啦,想不到这一个大男人也有了这种遭遇。

挑肥拣瘦间,电话铃声响起:“小森,你还在家里吗?”

“在呀,雨姐姐,你怎么会打电话来?”

“就在楼下呢,我也要参加婉晴妈妈的婚礼呀。”她也要参加龚姨的婚礼?有点出乎他的意料。看来他不在的时候,婉晴跟她的交往还真是不太一般。

正在电话里说着,门铃响,他对着电话说了声,你先等会,就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拿着手机、笑眯眯的刘雨。

“好啊,你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他伸手把刘雨拉了进来。

刘雨还是开心地笑着,也不说话,进来把电话挂上。

一探头,看见延森的屋子里房门大开,一团狼籍。“干嘛呢?小森。要搬家?”

“搬什么家,找衣服穿呢,没件干净的。”

“给。”刘雨变戏法般地从背后拿过一个袋子。

“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啦?”

打开一看,哇,太棒了,一套黑色的西装。

“我发现你还是穿黑色的比较好看,怎么样,够意思吧。”

“你太好了,雨姐姐,你真是我的及时雨呀。”他拦腰就把给刘雨抱了起来。

☆、印记(2)

“去你的,小心我的腰。这就算是我给你的压岁钱啦。”她从延森的怀里挣出来,得意地冲他笑。

压岁钱,当他什么人。“你想的美,就这就想把我打发啦。”

刘雨装做大惊,说:“你还想要怎么样,这可是花了我两个月的工资呢。”

“这我得好好想想。”延森一把装作思考,一边围着她打转。乘她一个不注意,一下子搂在了怀中。

刘雨一惊,想要挣扎的时候,已经被他紧紧抱住。张开嘴刚想说话,已经被他深深地吻住。

“唔——”的一声,她迷醉在了延森的吻中。如今的刘雨,变得十分敏感,一吻之下,脸儿有些发烧,身子也有些发热。

抗拒的过程还没有开始,已经热烈响应。很快地就被延森突破了防守,吮到了她的香舌。口内的香甜,也被他得到。

她双手紧紧抓住延森的头发,身子也紧紧地靠向他,很快就迷失在快乐之中。

屋子里静极了,除了钟表的“嘀嗒”,就是两个人“砰砰”的心跳。他一只手抱住刘雨的玉颈,另一只手在她的细腰之上轻轻抚弄,感受着这种熟悉而又略有些陌生的感觉。

半年了,延森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快乐,来吻着他可爱的刘雨。一切真实而又模糊,如果不是怀里温热的身体,真实而又火热,延森差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亲密的接触,也唤醒了刘雨内心的渴望,反应也变得热情似火,不顾一切地投入了与延森的唇齿相交。

良久分开,又轻轻地进行了几次短促的亲吻,红着脸的刘雨把他推开。带着羞意,用仍然有点喘息的声音说道:“坏东西,就知道趁火打劫,又占我便宜。”

她也太容易害羞了吧,男欢女爱,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他们的关系已经这么亲密,居然还说他占便宜。受不了了,延森快要晕倒了。

“我去补补妆,你快去把衣服换上,太晚了过去多不像话。”

女孩子就是麻烦,当延森收拾停当之后,刘雨还没有出来。

“雨姐姐,好了没有?”

“来了来了,别这么跟个催命鬼似的。”急的是她,不急的也是她,要是什么时候真正了解了女孩子,想来他也就大成啦。

答应说好了之后,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刘雨终于出来。

延森这才静下心,有时间仔细地欣赏她。身着一件深褐色及膝的风衣,颜色不是那么亮丽,却合体而大方。一枚发卡把长发束了起来,显得端庄大方。不显山露水,却难掩的天生丽质,犹如一枝旷谷幽兰,高洁而清雅。

她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浅色的口红,眉毛上轻轻描了几笔。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她施了脂粉。俏脸细颈,优雅的脖项间挂了一条细细的链子。

延森就这么盯着她看,口水都快滴下来,真不知道用什么字眼来形容她的美丽。刘雨的脸一红,赏了他一个白眼。然后突然看着他大笑起来,把他搞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我的衣服穿反了?不可能,扣子都在前面呢。”

刘雨拉着延森的手,来到镜子前面。天啊,他的右颊之上,居然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口红印子。

这当然是刘雨的杰作,她的脸也不知道是笑的缘故,还是因为害羞,红了一片。连忙去厨房里找了点酸酸的东西,来把他脸上的痕迹擦掉。

然后仔细地在他脸上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说:“嗯,差不多了。”延森乖乖地接受她的审查,不知道这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她往下一看,又皱起了鼻子,说:“你这领带是怎么打的,这么难看。”

难看,延森还觉得自己功夫不错,挺满意的呢,刚才还把老爸给笑话了一顿,又重新再给他打了。这么快又轮到了刘雨来批评他的手艺。

她轻轻地把延森的领带抽了出来,用心地在他脖子上进行缠绕。刘雨认真的模样,就好像在面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的俏脸就在眼前,如果不是怕再沾上什么印迹,搞坏了她新收拾好的形象,他真想再来上一口。

“好了。”刘雨长出了一口气,“咱们走吧。”

毕竟不是年轻人结婚,没有太多的讲究。各个环节,能省略的也就省掉,什么花车之类,能免的也就免了。龚姨和徐老师也不等什么所谓的良辰吉时,早早地来到了饭店里,等候来宾。

因为是两家合办,他们这边请的人不多,以街坊四邻以及近亲好友为主,有很多以前婉晴爸爸的朋友,都没法再叫人家,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规矩。男女双方各有人在门口招呼客人。除去几位长辈,延森和婉晴也就理所当然地作了迎宾。

刘雨在这儿没多少人认识,被婉晴拉到一张桌子旁下,还找了她的两个小伙伴们陪着说话。

门外工作人员站了一大堆,最先的是徐老师的一子一女,女儿继承了父业,是一所小学的老师,看上去温文尔雅,给人印象不错。他的儿子在某个部门做到了副处长,据说是个比较实权的人物,大腹便便,还是挺有官样。

看到他,延森也明白了婉晴那天说的半句话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官做久了,来了平头百姓,也就寒喧着点个头,比他年龄大的,除了自家的亲戚,也只招呼一下,不很有礼貌。如果来的是大人物,则热情地上去招呼,亲自引领到里面,嘴里大声直呼某局长或是某处长来了,生怕别人会听不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身份。

☆、好大的电灯泡 (1)

延森和婉晴同样站在门口,徐处长对婉晴还说上几句话,可神情却看不出亲热,总算是亲戚,不至于这个样子吧。延森就更不用提,一个成语概括:视若无物。

延森想,自己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个人物,在学校里不说呼风唤雨,却也绝非让人小窥的那种。延森和婉晴站在一起,男的挺拔,女的俊美,过往路人的目光也多注目在他们身上。就是徐老大的样子,给人感觉像吃个苍蝇般难受。

幸好他们家的姐姐留给他们印象蛮好,闲下来还不时地过来与他们说上几句话。对自己大哥的样子,她也是不太看上眼,给他们解释说他就是那个样子,不用理他。

因为她的缘故,延森和婉晴还勉强站在门口,忍受着他那副盛气凌人,心里却是不忿。

娘家人这块人比较少,来的差不多了之后,他们就进到了大厅里。延森看看没什么事,就坐在桌子旁边与刘雨说笑,看着龚姨与徐老师的满脸幸福。

徐老师的孙女和外孙都是小学生,乖巧可爱,满屋里跑来跑去,跟来宾带来的小孩们打成了一片,他们对婉晴倒蛮好,一会儿过来拉着她叫着小姑什么的,多少让人看到了一家人的感觉。

徐老大的样子,总是让人觉得他们是高攀了,延森的心里很不平,跟刘雨说着他的看法,她还劝解着延森。

时近中午,人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热烈。徐老大又领了几个什么长进来,前排的桌子上差不多坐得满满的,就剩他们这边几位老人的桌子上还有几个闲坐。

“来,你们几位往后让让吧,让吴厂长他们坐下。”听了徐老大的话,几位长者站了起来,准备往后去。

龚姨和徐老师正在其他地方应酬,一点没有注意。听到这话,正在走着的婉晴一愣,延森实在忍受不住了,挺身站了出来。

刘雨也在注意着那边,明白他站起来什么意思,伸手要拉他。延森一甩手,走了过去。

“叔叔伯伯们坐下,徐大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几位领导来了没地方坐,我想让他们在前面观礼。”他瞪眼看着延森,心道你这小子算那颗葱嘛,敢来指责自己。

“对不起,徐大哥,我们不是葱,我们今天可都是娘家人。你这么往后面赶是什么意思?”

徐老大一下子愣住了,虽然是个能说善道之人,延森这一下子看透他的想法,不由得不吃惊。

趁着他吃惊的功夫,延森接着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和我们娘家人一起搞筵席,那就你们先来,我们回头再搞好了。”

平时延森还是很注重自己修养的,这样的话是轻易不会说出口。

这时徐老大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人轻轻地扯了扯延森的胳膊,延森刚一甩,才看到是刘雨。

她悄声说道:“小森你干什么嘛,今天是龚姨大喜的日子。你别给搅合乱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谈不行吗?”

以后,延森哪还会有这个机会。这时吴厂长打了个哈哈,来打圆场:“徐处长,今天是老爷子大喜的日子,我们坐后面不是一样恭喜吗?今天可是人家娘家人为大哟。”

说完拉着几个人就往后面走去。徐老大虽然觉得有失面子,可听吴厂长的哈哈也不无道理,要是他再这样下去,老爷子肯定会怪他没理。他没说什么,瞪了延森一眼,就走开了。

可不管怎么说,这场交锋,是以延森的胜利结束,他受到压抑的心情总算觉得舒服了一些。

吃饭时刘雨还低声地埋怨延森,嫌他不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差一点就闹出乱子来。这话正好被挤过来的婉晴听到,她倒是很高兴,说他打击了徐老大的嚣张气焰,为她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不管怎么说,延森的心情是好了很多。筵席结束,送走了大部分的来宾,坐下休息一会儿。龚姨和徐老师已经提前回去,留下他们比较亲近的一些人在这儿收拾残局。

刘雨坐在那儿悠闲的喝着茶,像这种事情,她一般不是会插手的。看看差不多了,她冲延森微微地招了一下手,他会意地过去。

“小森,过会去我那儿坐会吧。我看你今天也挺辛苦的。”

延森几乎是激动地答应,太好了。有机会可以温玉在怀,说不定还可以鸳梦重温呢。

正在延森满口答应,婉晴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雨姐姐,我也要去你那玩,晚上还要住下陪你。”

延森晕倒,天哪,这小丫头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刚才没看在眼前呀。要不就是他只顾了激动,没时间注意她。

不过她说的自有道理,今天晚上她妈妈就要做别人的妻子,要说让她出去呆一晚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样对大家都好。不过,到底是谁陪谁就说不好。

刘雨笑着答应下来,延森自然是满心的沮丧,好梦看来是难圆啦,不过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反驳婉晴的申请,人家的一切要求都是合情合理的。

曲终人散之后,三个人坐在刘雨的车上,兴高采烈的婉晴,强作笑容的延森,还有若无其事的刘雨。她不时地看着延森偷笑,她也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半个下午和大半个晚上,延森都没有多少跟刘雨交流的机会,婉晴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时间,还有刘雨那张眼看有他一份的大床,也归了她。除了吃饭的时间,延森几乎就是在电脑前度过。

☆、好大的电灯泡 (2)

刘雨和婉晴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讨论得十分开心,几乎无视于他的存在。尤其是刘雨,在婉晴面前,显得格外庄重,开个玩笑都挺注意分寸,看来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倒是婉晴有时还会想起有他这么个大活人在屋子里,还记得端杯水给他喝。

延森也不能说是没有收获,在网上的几个论坛里转了转,发现在经历了若干年之后,一夜之间,各种网上交易的站点又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

论坛上的绝大部分网友,都对网站的交付系统、保证系统的信用度颇有微辞。这倒给了延森一个很大的启发,到了一些黑客网站上转了一圈,找到了几家国外知名网上交易网站的源码,看看人家都是怎么做的,如何提高各方面的保障系统。

半年大学的生涯,延森的外语水平又有了一定的提高,不用翻译软件,就能自如地阅读英文网站的内容。这一转,足称得上是收获良多,难怪人家每年的网上交易量那么多,交易金额大的惊人,人家的各方面不是这些为了圈地而趁机而入的小网站可以比拟的。

不少抢着来做的,只不过是为了占下块地方,好等人来收购;或是有那个不长眼的投资公司会一时晕了头,扔一笔进去,上这个大当;要么就希望能抽个机会上市,先赚个盆满钵满再说。

所以很多网站那简陋的交易系统堪称漏洞百出,防线轻易就会被突破。不少人自己把东西卖给自己,然后在评论区里给自己弄个五星,发个浮夸得到了天上去的帖子,然后回过头来坑人。网站的防范系统差了,就没法避免这类情况的发生。如是者比比皆是,到头来可谓害人不浅。

不过尽管现在有这么多不尽如人意之处,但随着大家对网上购物的思路渐渐成熟,以及银行及手机支付系统的逐步完善,这总归是以后的一个发展方向。

也就是说总有一天,会有人会发现一个简易而完美的交易系统是如何的重要。不少人想到了,但也只是处于研发阶段,国内尚没有开发出一个非常好的平台,即符合国人习惯,又能很好的保障安全和公平、公正。

电子身份证现在已经在国内推广使用,银行也需要一个好的平台,方便支付,又最好能与个人信用度紧密相关,这样各个领域的消费业务他们都敢承担,规避了风险,又能增加自己的业务收入。

如果搞一个能与各种环节顺利对接的支付平台,肯定会受到欢迎,只要安全环节能得到保障,嘿嘿,还愁找不到买主?

林荷芳的那个加密软件也给了延森不少启发,由于心生佩服,私下也仔细曾经跟她探讨过,从她那里得来了不少思路,再加以润色开发,肯定能做得更好。

就这样,一个想法在延森的心里有了一个雏形,也许近一段时间可以把心用在这里。如果搞好了,肯定比那个医院管理系统来钱,毕竟这个不那么局限,应用范围更广,在很多领域都用得上。延森为自己无意间的创意激动不已,情场偶一“失意”,想不到竟被他发现了一个绝佳的点子,于已于人都会大有好处。

定下了一个轮廓,延森这一段时间就有事情可干,不再那么无聊,也无心再去关注刘雨和婉晴在探讨什么。

他在各个站点转转,有了不少的收获,有用的源码也下了不少,杨阳大哥的软件他现在应用已经非常纯熟,在这个基础上开发,肯定会事半功倍。

两位女士不来打扰,延森的思路如飞般运转,灵感一个接着一个,许多好东西也就此产生了。

当延森把一切有了框架,听听大卧室里已经没了动静,只有阳台上这间屋子还亮着灯,刘雨和婉晴已经睡着了。

看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凌晨三点,他睡了。明天还有事情,养精蓄锐也是要务。

这个支付平台竟然被延森短时间内就完成了,国内的很多网站和银行都来找他联系,大把的票子迎面而来,他的心里也乐开了花,一个人在跑到野外,大声欢呼,纵情享受,突然就下起了雨来。

就想大骂这不长眼的老天,才想爽一把,好好发泄一下,就这么不作美。

“森哥哥,都几点,你还在这儿做黄粱美梦呢,快起床啦!”不对,原来是婉晴的声音,他不情愿地费力睁开了眼睛,只见婉晴如花的笑脸就在眼前,又在实施她“醍醐灌顶”的灌注绝技。

原来是做了一个梦呀,唉,可真美,大把的钞票就这么没了。他翻个身,拿被子蒙上头,“好妹妹,别捣乱,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鼻子痒痒的,用手一划拉,不管用。一看婉晴正拿着她的辫梢在挑衅。“别惹我,当心我收拾你。”

“哼,我才不怕你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唔,不要,救命呀。”他一把把婉晴扯到被子里面,也给包了起来。

她拼命地踢蹬,直到延森吻住了她的小嘴,才停止了喊叫。

慢慢的她就腻在了延森的怀里,乖乖地任他亲吻。这么好的机会,延森怎么会放过,轻轻地把手伸到她衣服里面,抚了上去。婉晴的身子一僵,一动也不动了。

婉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滚烫起来,延森怀里仿佛抱了一个小火炉子。

☆、冤家路窄

她的牙齿使劲地咬着延森的嘴唇。一吃痛,延森反射性地把手拿了出来。

婉晴侧着身子躺在延森身旁,这时也把嘴唇松开,眯起眼看着他,脸儿涨红,却有一丝娇媚从眼睛里面透了出来。

他忽然感到嘴里咸咸的味道,婉晴也伸出手来,在延森的唇边轻轻抚摸着,“对不起,森哥哥,把你咬痛了吧。”

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刺激着延森的神经,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但延森也知道自己的嘴唇肯定被咬破了。

当下一瞪眼,“好你个死丫头,敢如此对我,看我森怎么收拾你。”张开双手作欲扑状。

婉晴吃了一惊,一下了坐了起来,显出一副怯怯的样子,突然转身嚷道:“雨姐姐快来呀,有人要辣手摧花啦。”

他猛地从迷醉中惊醒,呀,这是在雨姐姐家里,她该不会听到了吧。连忙下意识的伸手去捂住了婉晴的嘴巴。“好妹妹,求你了,可别乱叫。”

“怎么样,害怕了吧。那你就快点起来,我就不喊了。”

他只好听由她的摆布,赶紧穿衣服起来。婉晴热心地要帮他整理,也被心有余悸的延森给婉言谢绝了。

收拾停当,来到客厅里,并没有见到刘雨的影子,其它房间里也没听到声音,奇怪地问道:“人呢?”

正要回头问婉晴,她已经“咯咯”地笑了出来,“哈,骗你的,上当了吧,雨姐姐早上班去,当人家都像你这么懒惰吗?”

这才明白上了她的大当,后悔已是不及,追得婉晴满屋子跑起来,一时之间,满室皆是笑声。

在婉晴的服侍之下,他用过了迟来的早餐。猛然间想起,还跟舒大哥约好了今天去看车的。他带上了婉晴一起,拉上舒大哥,到车市去了。

舒飞来对车市早有留心,带上他们就去了那家他认定最好的。

人来人往的还真不少,如今的有钱人是多了。琳琅满目的车子闪了延森的眼睛,看来只要有钱,真是一切都好呀!

延森正在心驰目眩,忽然婉晴拉了拉他,说:“森哥哥,你看那是谁?”

顺着婉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远处一人衣冠楚楚,不是黄二公子还会是谁。

也算得上是故人啦,许久不见,考虑是否得打个招呼。他冲婉晴轻轻一点头,她也没说话,走到延森身旁,悄悄地挽起他的胳膊。

“小陆,看看这款车怎么样?”舒飞来的心都在车上,没有注意到延森和婉晴的窃窃私语

“嗯,挺好的。”他随口回答着舒大哥。就在这功夫,黄公子转了个弯,走到了他们几人近前。

“黄公子,多日不见了,发财呀?”他也正在看车,延森先开了口。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看上去价格就不便宜,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显得蛮精神。

“嗯。”黄公子明显的一愣,仔细地打量着延森看了半天。倒是客气的伸出手来,“你好你好。”

这一段时间延森的变化还是非常之大,不仅是身形,就连气质上也成熟了许多,他一下子愣是没认出来。但终究延森曾屡次破坏了他的好事,对延森印象还是比较深,很快就认了出来。

延森脸上勉强地挂着笑,观察着他的心理活动。

这时他也注意到了站在延森身边挽着他胳膊的婉晴:想不到是这个小子。这小姑娘可是越长越美啦,身材也变得这么好,可惜啦,没有机会上手。

这黄二公子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可救药啦,时隔这么长时间,还是看到漂亮姑娘就眼红。

“是你呀,小老弟,好久不见你了,现在哪儿发财啦?”

婉晴在一旁骄傲地说道:“我森哥哥到燕京上大学去了。”

☆、忍耐

黄二公子的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是一点没笑。这小家伙还真威风啦,妈的,那次找的两个小子真是笨蛋,人没给我做掉不说,还把自己给弄了进去。要不是老爷子拼命活动,说不定连老子也搭了进去。算你小子命大,下次可没这么好运气啦。

延森的头“嗡”地一声,只看见黄二公子的嘴巴在动,一点都听不到他说什么啦。

原来如此,原来是他。

他紧紧地攥起了拳头,看着眼前朦胧的黄二公子,感觉头痛欲裂。他身子微颤,就想不顾一切地伸拳头狠狠地揍这个王八蛋。

婉晴觉得延森的身子在颤抖,用力扶住了他,问道:“森哥哥,你怎么啦?”

这时舒飞来也回过神来,看到延森满脸涨红,很不妥当,也问道:“嗯,怎么了,小陆,不舒服?

强压住了涌上来的愤怒,延森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没事,不知道怎么啦?突然有点头晕,一会儿就好。”

黄公子奇怪地看了看延森,也没再说什么,做了个失陪的手势,就要转身走开,他后面还跟着个小伙子,帮他拎包,看他转身,也不说话,跟着就走,倒是一条不错的狗。

“对了,小老弟,我现在不做买卖啦,去了环保局,做个小科长,是正科级,单位正准备给我配台车呢。有事情就来找我吧,一定帮忙。”说得好听,看他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恨得延森牙根痒痒。心里恨恨的想,你只会置我于死地而后快,还帮我的忙?

他勉强地点了个头,没说话。心想,这种人渣也能做官,真是太没有天理啦。

本来兴致勃勃地来买车,想不到碰上这小子,真是倒尽了胃口,偏偏还得打起精神跟他说话。

可能这里没找到合意的车,他和那个小跟班匆匆离去。直到不见了他的踪影,延森还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是他找人砍自己的。

“森哥哥,你到底怎么啦。”婉晴看延森一直发愣,担心地问道。

“噢,没什么,就是看到这小子我就有气。”

“我也是的,就是看他不顺眼。”

“延森,怎么,这是什么人,看起来不是挺和气的?”舒飞来不明就里,但知道延森出现这种状态,也绝非偶然。

“他呀,是咱们市里黄书记的儿子,一个花花公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边说起来可就话长了,有时间咱们再仔细聊吧,还是先看车。”

舒飞来不喜多言,也没再问什么。

他再打起精神来,要来买车,他可不能让人影响了情绪。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照顾照顾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经过多方研究、考查,最终选定了一台十几万的客货两用车,还不错,有现货的,交了押金,明天就可以带足了钱来办手续提货。

虽然性能算不上好,但终究是他买的第一台车子,开上去感觉也是非常不错。现在店里忙,马上就可以用上。舒飞来看延森从包里拿出成捆的现金,心里暗暗称奇,不过他最好的习惯就是不知道的事情也不多问,延森把车子开回去,他就用上了。

延森的杂事太多,外地的同学差不多都赶回来了,大家忙着聚会喝酒,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呆在店里。

忙忙碌碌地四处赶场,同事们那里是要过年才去的,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春节也就临近。

就剩了两、三天的时间,把店里一切都安排好,就给员工们放了假准备过年。

这一个寒假期间,生意做得非常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收入赶上了过去好几个月的。舒飞来把车子交给了延森,和几个员工拿着年终分红,回家过年去了。

不到半年的时间,他也够辛苦的,但愿能陪着家人过个快快乐乐的团圆年。

赶到年前,开上他的车子,拉上魏顼和余秋月跑了一趟王强家,混了点新鲜蔬菜,还是像以前那样,自己跑到大棚里采摘,余秋月和魏顼也与延森一样,拣自己喜欢的装了满满一箱。不知道在他们扫荡过后,王强的家人会不会对他们稍有微辞。

他家又引进了不少新品种,王强的大哥还是个做生意的料,行情抓得蛮准,引进的都是些市场上的缺货。尽管种子和栽培的前期投入比较大,但就是这个春节期间,就能赚个盘满钵满。

女孩子比较中意那些外表光鲜、漂亮,个大量足的,延森从书中知道这大都是些转基因的货,而且不能留种,想再种只能重新购苗,不由对老外的做法大感佩服,赚起钱来,真是毫不手软呀。

跟王强的大哥随意聊了聊,知道这些东西虽然好种,但种上几批后,就不能在同一块地上再种,必须更换其它品种,或者是要在新的地里耕种,具体原因延森还不是太明了,有机会一定得好好考察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王强以前上的是农业大学,对这方面的东西也比较注意,他们一块说起来,就有了一个要自己培育适合在我们的国土上长期生长的品种。延森也就留了意,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关注一下这方面的动态,这也未尝不是一个来钱之道。

延森敏感的神经时刻都在注意着什么能够带来利润,当然利国利民也可以当作一个很好的借口。“国兴我荣,国衰我耻”嘛,呵呵。

时间过得飞快,想去年的除夕之夜,他还是在电脑前渡过,可是这次就不行了,本来以为在陪老爸、老妈说上前半夜的话,剩下的时间,他还可以再细细琢磨一下关于那个支付平台,可是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竟没有给他一个端坐在电脑前的机会。

上了大学,大家基本上可算是成了大半个人,同学间的互相祝福,外地朋友的问候,一点没给延森余暇。就做着一个接线生,不知不觉间,已经天光大亮。

在□□稍稍打坐一会儿,精力有所恢复,他爸妈就起床啦。

首要的任务,他当然是尽一个乖儿子的义务,先陪着他爸妈去街坊、四邻以及亲戚朋友那里拜年。自己读了燕京,也可给父母长脸,让他们在人前挺起胸膛。

这就样一个上午也就过去。吃过午饭,余秋月和魏顼牵着手来到了延森面前,她们俩的关系可真是越来越好。

魏顼先开了口:“大过年的,你在做什么呢,延森。”

“正想找你们。”延森说,“我想跟秋月说,过会一起去给人拜年呢。”

余秋月拽了拽魏顼,说:“你一定说是温爷爷吧?”

“没错,现在有空吗?”

“那我得先回一趟家,跟姥姥说一声,然后再去的。你说好个地方,咱们一起会合吧。”然后余秋月对魏顼说道,“魏顼,你先去我们家玩会吧,等我回来再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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