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4
“哎,还凑合吧。”明显地看出他的精神不太好,尽说些客套话,延森非常奇怪,邓克己这次一反常态,没有跟延森聊他的那些IT方面的事,这可不太符合他的一贯性格,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就是延森问到他这方面的问题,也是随口应着,失去了一贯的热情。他看到了摆在一边的围棋,说:“来,延森,咱们两个来玩一盘。”
想不到,他才是真正的高手,一直到吃晚饭,延森用尽各种方法,也没能讨到一点便宜。
延森陪着他们一家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这刘芸是比妹妹做的好,满满一大桌子,比中午幸福多了。
“我的车不开了,小森,你拉我回去吧。”刘雨一副懒懒的样子。
“你们要走呀。都住这儿得了,反正咱们家有的是地方住。”刘芸挽留着。
“不行啊,老姐,明天要上班的,我明天下午还回来总该行了吧,你就做了好吃的等着吧。”
“好吧,好吧,快走,省得惹我烦。”刘芸做了生气的样子,把他们向外推,“永远都不回来才好呢!”
刘柏年和邓克己翁婿两人看惯了姐俩闹腾,都是笑着不说话。只是跟延森握着手,让有空常来。
刘芸把他们送到院子里,延森去发动车。
“哎呀,我的包忘拿了,小森你先等我一会儿。”刘雨又跑了回去。
趁此机会,刘芸拉住延森的胳膊,严肃的样子:“延森,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
延森点了点头,什么事情搞得这么严肃。
“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我们家刘雨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一阵子啦,我老是觉得她不对劲,跟以前不太一样。”
延森的心一跳,脑子一响,她的眼光真厉害,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芸姐,没什么呀,我们挺好的。”
看延森的样子,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也没怪你什么呀。臭小子,告诉你啊,我们家刘雨别看比你大那么一点,可也单纯的像个孩子。”
不管妹妹多大,在姐姐眼里,永远是个小姑娘。“不管怎样,你可不能辜负了她,多关心着她点,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她。我看她对你跟别的男孩子可完全不一样,你要是敢欺负她,我……”
“我来了。”刘雨欢快的声音跳跃着,人走了过来。
“去吧,姐姐跟你说的话记住了啊。”延森无言的点头。这话何用她说,延森怎么会对不起亲爱的雨姐姐呢。
想及此处,延森的心一动,今晚是不是可以……
年间的晚上,人也极少,延森把车子开得飞快。仿佛又找到了当初在军营里训练场上,开着一辆三轮汽车飞奔的感觉。
“小森,怎么开得这么快,你赶时间?”刘雨幽了一默。
正巧进闹市区的这个路段很少,比较黑一点,“雨姐姐,你不知道现在月黑风高夜,正是那个什么的时候吗?”
“死样。”刘雨在延森的胳膊上推了一把,“你要去抢劫呀,那也得先把我放下,省得你进去了没人去看你,给你送好吃的。再说了,这春节期间,银行和店铺都不营业,你找来那么几个钱,连压岁钱都不够呢!”
“喂,小姐,说什么呢。我可是守法公民。”听着她的话,就想到她说的年前买的衣服算是给他的压岁钱。冷不防伸过嘴去,在刘雨的脸上香了一口,“再说了,我这人只劫色,不劫财的。”
他开车看着前面,没注意刘雨的脸红了没有。只听她说道:“好好开你的车。”却没对延森的言论发表任何评价。她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到了楼下,延森停下车子,刘雨“小森,陪我走走吧,咱们很久没有好好地说说话了。还是爸爸说得对,男人是不能放出去经商的,什么时间都没有了。”
听她的声音里有些怨气,可这跟经商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延森也没说什么。默默地陪着她走到了楼前的花池里。
隆冬季节,天气虽然不是太寒冷,也只有几株冬青还在倔强地透着绿色,给这昏黄的冬日增添一些色彩。
刘雨挽着他的胳膊,他也就伸手揽着她的纤腰。她舒服地把身体倚在他的肩上,显得很满足的样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姐姐?”延森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都好久没有这种感觉啦。”刘雨的脑袋在延森的鼻子下面摇了摇,几丝长发逗得他的鼻子痒痒的。
☆、美人在怀
慢慢地踱行在花坛之中,一阵冷风吹过,刘雨打了个寒噤,把身子往延森怀里靠了靠。延森更用力地抱住了她。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感觉,刘雨在延森的怀里,感到特别充实。
“冷吗,要不咱们就回去吧。”
“不,我还要再走一会儿。”她的口气里没有一点姐姐的意味,只是一个爱撒娇的、惹人爱怜的小女孩。延森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刘雨的身上。
她仰起头看了看延森,在四周微弱的灯光环绕之下,她的眼眸中显着熠熠的光,丝丝柔情渗将出来。
延森低下头去,吻上了她冰冷的唇。
没有抗拒,也没有羞怯,刘雨热烈地回吻着延森,香唇很快就变得火热,一声轻“唔”,从嘴角边缘溜了出来,双手热情地环上延森的脖颈。
延森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身,只盼这一刻永远也不要停止。
“放开呀,你想憋死我呀。”含糊的声音响起。
延森不舍得移开了嘴巴,仔细回味唇齿之间的余香,回味时声音太大,刘雨害羞地把头埋在了延森的胸前。
“这种感觉好美,真希望能永远如此。”延森抚着美人柔顺的长发,由衷感叹。
她的一只小手轻轻地捶在延森的胸上,轻声道:“贪心鬼。”
延森捉住这只捣乱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有点凉,他就用自己的手紧紧攥着。
半天,刘雨抬起头来,说:“小森,你上了这半年大学,除了搞了个咖啡馆,还干没干点别的呀?”
“什么别的?”
“还用问?就是有没有发掘到个漂亮姑娘,什么的呀?”
天啊,问这个。他嗅了嗅鼻子,说:“雨姐姐,这味道可不对呀?我干点什么,伊莉姐还不向你汇报?”
“哼,她呀,我还怕她监守自盗呢!什么事情还不是护着你?”
延森的心里一动,想起了与吴伊莉一起去跳舞的那个晚上,不知道那算不算,当然她也一定不会把那个事情告诉刘雨的。
突然又想到了易小楚,他就把这件事情当作笑话说了出来,还带点委屈地把昨天在温老那儿遇到的情形也告诉了她。
刘雨想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别是那丫头也对你有意思了吧!”
延森晕倒,我的天,这就是她的看法?也不知道安慰他一下,她是不知道易小楚那个凶巴巴、带搭不理的样子。
幸好延森现在已经变得乖巧一些,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太过纠缠。“雨姐姐,今天克己哥是怎么回事呀?我发现他情绪不高。”
“你问他的事情呀,咱们回去吧,边走边说。”刘雨把一只手插进了延森的口袋里,拉着他向公寓走去。
“他和人合伙开的公司在年前破产啦。干了两年,钱没赚着,倒是赚了一堆东西回来,都在车库里堆着呢。白干了两年,一无所获,他能不着急上火吗?过完了年,还不知道干什么去呢。也是的,就他那个直性子,只知道埋头钻研、干活,人家把他卖了都不知道,能挣钱才是怪事哩。”
原来是这样,难怪呢。“那他怎么不去刘伯伯的公司找份活干,以他这样的干将,干工作也一定不会错。”
“他呀,就说去那专业不对口,姐因为这个还跟他生气呢。”
“宏致不是也有自己的服务器吗?我看让他做个网管就挺好的。”
“还不是总想干点自己的事业,嫌要受人管,不自由,可他又不是做生意的料,真拿他没办法。”
延森听了一笑,不是嫌不自由,真要去了宏致,谁敢管他呀,是怕别人瞧不起吧。不过,他虽然干管理差点,却真是个干业务的好料。
到了屋里,一股热浪迎面而来,延森说:“呀,好温暖。”回头看看刘雨,她披着他的外套,长长地包住了大半个臀部,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她扒下延森的外套,扔在沙发上,“陪我在外面呆了这么一会儿就嫌冷。哼。”
“没有的事,”延森陪着笑脸,“就算陪姐姐在外面过上一个晚上,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嗯,亏你想得出来,想冻死我呀。”
“我……”延森无语,嘴怎么就这么笨,怎么说都到不了点子上呢。
“怎么,没话说了吧?洗洗澡,早点睡觉,连着两个晚上都没好好睡觉啦。今晚你睡阳台啊,听到了没有?”
“为什么?”延森低声嘟嚷了一句。还想能鸳梦重温呢,怎么这么快就给发配了。
刘雨瞪了延森一眼,没做任何解释,嘴角边上却有一丝浅笑流露出来,自己先跑去洗澡。
“去吧,该你了。”洗完出来,刘雨丢了一块浴巾给延森,也不让他好好欣赏一下美人出浴后的情形,一个人跑到里屋去了。
延森草草洗完后出来,见卧室里的门已经关上。不是吧,真的要让他一个人睡。
在客厅转了几圈后,到沙发上坐上,又站起来。悄悄地走到刘雨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再折回。
如是者折腾了半天,又回到了卧室门口,里面的灯还没关。犹豫了半天,壮起胆子把手放到了扶手上。下了决心扭了一下。哈,门没关,有门。
他无声地推门走进去。□□开着一盏小灯,刘雨盖着被子躺着,面前摆了一本书,却没用手拿着。
走过去,隔着被子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扭了扭身子,没理延森。他壮起色心,轻轻地爬到了□□,悄悄掀起被子拱了进去。
“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睡那个屋吗?”她一副刚发现延森进来的样子。
“我一个人睡不着,害怕。”说完把手轻轻伸了过去搭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袍,感受到了她温热的身子。
“去你的,大骗子。”刘雨一笑出声,“你还会知道什么叫害怕?”
“好好躺着,别动我,我好困呢,想在这儿就老实点。”她用手拍了一下延森在她身上活动的左手。
都半年没在一起了,也不要这样吧,延森没觉得自己犯什么错误呀。管不了这么多了,延森抓住刘雨的身子就扳了过来。
“好姐姐,我想你了。”
“嗯”了一声却没什么反应。
手悄悄地从睡衣下面伸了进去,到了她光滑的后背上,一种滑腻至极的感觉。
一股火“腾”地一下,从延森的心底升起。顾不上再温柔地抚摸,手绕回来,一下子就到了那丰挺的胸上。
并不甚大,但用双手却无法掌握,那种充实,坚挺,似曾相识又有些陌生的感觉,让延森忘掉了所有的一切。心头火起,忍不住就用手蹂躏起来。
“别,小森,别这样了,我会很难受的。”刘雨的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身子也变得僵硬。
“我不管,我就要你。”美人在怀,怎肯放过。
“今天真的不行,我那个来了。”美人无奈地说道。
“什么那个,大过年的,姐姐不要骗我呀。”游走的手碰到她的底裤,触到了厚厚的一沓,原来这就是那个,完了,真的没戏了。在心中重复了千万遍的美梦,就这么破灭了
“看你那个样儿,一个大男子汉也不知道害羞。”事情摊开说清楚,刘雨也就放开了心怀,不再故意躲避。
“咱们还可以说话聊天呀,又不是非得那个。”说完后,刘雨的脸儿一红。
看她的样子真是诱人,延森的双手不再逞凶,伸过去搭在她的肩上。
“好了,乖,姐姐明天买糖糖给你吃,好不好?”这是自从他们之间有了亲密接触之后,她第一次对他自称姐姐,还用的这种哄小孩的口气,调戏着他。
延森伸手在她的臀部轻拍了一下,说:“大胆,有这么调戏自己老公的么?”
随手一拍,却意外地使刘雨身心荡漾,身子一软,就粘到了他的身上,双手也紧箍上他的脖子。
☆、洗礼
隔着薄薄的衣衫,刘雨胸前的两点突起,紧紧地压在延森宽阔的胸膛上,产生了一丝麻麻的感觉,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也与延森紧紧地粘在了一起。一下子就勾起了延森的熊熊欲火,身体产生了一种非常尴尬的状态。
刘雨自然也觉察到了延森的变化,也不离开,反而在延森耳边呢喃道:“我的小老公。”
此时的她,与延森一样,脸颊尽赤,再听到如此温存的话语,延森紧紧地搂住她柔软的身躯,又热烈地吻了上去。
两人都是情动至极,这一吻极尽缠绵。延森的双手又忍不住在刘雨的身上进行新一轮的探索,刘雨的身体已是不住的颤抖。
当手再次触到那厚厚的一沓,延森的手一滞,强迫自己压抑下极端高涨的欲望,毕竟还是有所顾忌。双手停止了动作,在刘雨紧绷的背肌上轻轻抚弄,安慰她紧张的心情。
慢慢的刘雨终于也放松了下来,羞涩地从延森的胸膛之上抬起了头,如丝的媚眼横了延森一下,“你想害死我。”又埋了回去。
“雨姐姐,这样抱着你的感觉也是非常之美。”
“嗯!”她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好半天才吐气如兰,轻轻说道:“我也愿意这样伏在你的怀里,好舒服。”
不再言语,欲火渐渐褪去,两人享受着这无尽的温存。
有顷,刘雨轻轻道:“小森,你有没有与别的女孩子这样过。”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延森做得如此好,她还要如此说,别说没有,就算是有过,此时此刻延森也不会说的。
“雨姐姐,我有一个新的想法,想跟你说说。”这种问题还是不要讨论的好。
“嗯,你说吧。”
这注定是一个有情无欲的美好夜晚。
清晨醒来,刘雨还蜷缩在延森的怀里,睡得正香,他一只胳膊也被压得麻麻的。
看着怀里沉睡的美人,延森的心里一片空灵。美人倾心如斯,夫复何求。她已经把自己全身心地交付与他,又有什么会比如此信赖更让人心满意足。毫无疑问,刘雨将会成为延森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
刘雨轻轻地动了一下,一只雪白的胳膊伸到了被子外面。嘴里嘟嚷了句什么,又靠在延森的胸前沉沉睡去,他克制着不移动自己的身体,以免惊扰了她的美梦。
经过了这一番灵与肉的洗礼,自觉心底澄明一片。静心赋欢畅地在他体内流转,奔腾而毫无阻碍,使他心境一清。
周身更觉舒畅无比,低头看看怀中的美人,堪称完美无瑕的脸庞,熟睡中的双眸伴着细长的呼吸,不时轻轻闪动,不修自美的双眉,挺直的瑶鼻,小巧的嘴巴,右颊上浅陷的梨涡,真是上天的杰作。
原来她的酒窝真的只有一个,一个会心的微笑浮上了延森的脸。幸福溢满在心房,冲着那个可爱的小漩涡伏下了自己的嘴巴。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没有所谓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心与心的交往,仍然使延森感到非常充实,精神非常之好。
节后的几天里,延森都过得非常愉快,每天里走师访友,直到初六,他的延森科贸正式开张营业。这几天正是痛快享受的好日子。赚钱也好,学习也好,都是为了快乐,延森已经在感受快乐啦。
刘柏年的话给了延森很大的启发,延森虽然已经放手让舒大哥去做了,但仍然希望改革的力度更大一些。在跟舒飞来好好切磋了一番后,延森不再盯在店里,又开始了自己快乐的生活
高高兴兴地回到家里,突然发现婉晴也在。
“婉晴,怎么有空来了?”这几天由于她们家里客来客往,除了初一拜年时见过她,一直都没有照面。
“怎么,我来不行吗,你又不去找我玩。”
“行,当然行了,好婉晴来做客,哥哥自然大大的欢迎。”
“哼,口不对心,这几天就知道一个人出去,也不知道带上我。”
“看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打嘴官司。今天你龚姨去徐老师家了,婉晴在咱们家吃晚饭。”妈妈乐呵呵地说。
吃完饭,婉晴又腻在延森的房里不肯走,非要让他教她玩最新出的网络枪战游戏。其实延森现在很少玩游戏,业余时间并不多,趁此机会,自然也想痛痛快快地玩一把。
总算延森的底子比较“扎实”,又比较有天赋,在这大同小异的游戏前,经过简单的熟悉,就能自如地PK。
“森哥哥,你好厉害,这么快就能玩这么好,该我了吧,还是我告诉你这个好玩的呢。”
延森不情愿地把鼠标交给她,才知道自己玩心也是很重,也许在这个年龄,他给自己压的担子太重了,作为一个男生,本性还是非常好动的。却非要努力使自己显得很成熟的样子,真是有点舍本逐末,仔细想想,他以后的创业的时间还有的是。钱赚了,手头宽裕了,却也失去了很多年轻人应有的乐趣。
“你别走吧,我就要你坐在这儿看我玩。”婉晴先把延森按到椅子上,自己舒舒服服地把身体偎在他的怀里,悠闲地移动着鼠标。
少女的悠悠香气不停地冲进延森的鼻腔。
“小森呀,今天你龚姨不在家,你一会儿过去跟婉晴做伴,省得她晚上害怕。”老妈也不记得敲门,把他们两人吓了一跳。
还好她并没有进来,好像是偷笑了一声,退了出去,重重地带上了门。
婉晴调皮地回过头来,冲延森吐了吐舌头,说:“哎呀妈呀,好危险。”
就在这个功夫,她已经光荣牺牲,第N次被干掉了。
她恼怒地把鼠标一丢,转过身来,把两条胳膊环在延森的脖子上,说:“气死我了。”
少女一副孩子气,非常可爱的神态惹得延森微微发笑。
“你……”婉晴埋怨的话语还不曾出口,已经被延森堵住了嘴巴。
毫无征兆的热吻,把她想说的给留在了肚中。
经过延森的不断锤炼,婉晴现在也变得非常敏感,反应非常热烈。差的就是最后一关了。今天晚上正是个大好机会,妈妈给了他一个那个入室的机会,那么要不要好好把握呢?
想到这里,一丝微笑浮现在延森的脸上。婉晴心里本来就比较紧张,生怕延森妈会随时进来,保持着高度警惕,延森的笑容也没逃过她的眼神。
她一下子推开了延森,说:“讨厌啦,笑得一点不正经。”却仍然两手攀着延森的脖子。
“森哥哥,你今天陪我在家,可不许使坏哟。”
原来她也想到了,明白了还这样子对他,如今的小女孩脑子里究竟想的都是什么。
延森的内心斗争还是比较激烈,尽管婉晴对他也是情苗深种,可毕竟是个刚上完高一的小女孩,如果过早地什么啦,会不会对学习有影响?
但不管怎么说,眼前的温柔延森还是要享受。正准备再进一步动作,忽然外面大力地砸门声响了起来。
“来了来了。”延森妈应声去开门。延森和婉晴也不舍地分开,整整衣衫,准备到外间去。
“阿姨,过年好呀。”听声音熟悉之至。
“是王强哥哥吧。”婉晴趴在延森耳边轻声道。
“还会有谁!”延森没好气地说道,像这种晚上砸门来拜晚年,而且还叫得声音这么响,除了王强还能有谁。这倒好了,刚才思考了半天的事情,肯定再也不用费心思了。
“哇,王强,你像个外星人,无声地降落,真是稀客,怎么这么晚才想起来给我拜年的?”
一顿老拳击在延森的前胸,说:“给你拜年?等下辈子吧。兄弟我现在落难了,前来投奔于你。”
“这些孩子。快坐下,我去给你拿好吃的。”延森妈拿出家长的态势,嗔怪了一声,跑去拿东西招待王强。
“王强哥哥,你怎么说下辈子呀?”婉晴一脸天真地问道。
“嘿嘿,开个玩笑,我就看不惯他那个阴阳怪气的样。”
“那你也不能许下时间呀,万一森哥他下辈子真让你拜年,你岂不是吃亏啦?”婉晴一脸灿烂的笑容。
☆、匪气
听到婉晴这话,延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王强也乐得抱起了肚子。延森妈这时正端了瓜子出来,听得婉晴这话也是一笑,把瓜子撒了一地,笑骂道:“这死丫头。”
她又用手指点着延森和王强,说:“你看你们俩,有个当哥哥的样吗?挺好的姑娘都让你们带坏了。”说完,还在婉晴的脑袋上慈爱地摸了一把。
婉晴笑着帮她收拾,说:“都是森哥哥教我的。”
延森心里那个冤哪,心想,是俺的问题吗,坏事都是我教的?
他在沙发上坐下,问道:“王强,是不是被赶了出来,没地方呆了?”
“嗨,别提了,今天一早进城来拜年,吃了晚饭就被赶了出来,只好到你这儿来啦,不会打扰了你吧?”他倒会说,什么时候考虑过会打扰他呀。
“那你一定是去魏顼家了吧,怎么管吃不管住?”延森不会轻易放过他。
王强大咧咧地一笑,浑不介意,四下看看,问道:“晚上有没有我住的地方?”
“正好你们俩去龚姨家看门,婉晴就住你森哥的屋子。”延森妈顺口说道。
“好呀。”婉晴拍手同意,显得很是开心,看她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儿,一点不像延森考虑那么多。
“好吧。”延森也无奈地表示同意。
“行,只要有地儿住就行,我这人从来不挑剔的。”王强显得很是满意,“对了,老大,魏顼说叫上余秋月明天中午咱们四个聚一聚。”
他倒是听话的很。“聚一聚我倒没意见,不过我可不掏钱呀。”延森赶紧为自己的钱包作打算。
王强并不吭声,意思就是他的□□无效。
“王强哥哥,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这婉晴倒是会看眼色,不来求延森,反去跟王强说。
春节过后,这也是他们四个好友首度聚首,不对,还多了个婉晴。好友凑在一起,大家格外高兴,尤其是几个女孩子,很快打得火热,叽叽喳喳地述说着自己节日期间的趣闻,平平凡凡的小事,在她们的嘴里说出来,也是那么饶有趣味。
在这时,延森才真正发觉自己只是一个大学生,而不是个老成持重的成年人。
说着说着,就到了吃的东西,魏顼说到回家探亲的士兵从祖国各地带回的特色小吃。听得延森的口水直流,大呼魏顼不够意思,有好吃的也不知道救济一下灾区人民。
他们几个人聚会,每次吃饭都是由延森来买单,这几乎已经成了惯例,他们几个这么做无非是想显得理直气壮一些,说得热闹而已。无论延森怎么做,怎么说,最后都逃不了掏腰包的命运。
延森也习以为常,听凭他们去闹,宣称随便挑什么地方吃,他都会奉陪到底。
他虽然放出话来,可在这春节期间,找个适合他们这几个人吃饭的地方还真不容易,许多不错的饭店都搞什么年夜饭,可这几天反而放了假。兼有娱乐功能的餐饮行业倒是都早早开门了,可是他们这有男有女的就不太受欢迎,就近找个快餐店解决问题,又不符合过年的气氛。
他们五个人在街上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个合适的地方。就在这时延森的电话响起来。
“小森,你在哪儿呢,今天中午是宏致住宅小区封顶兼预售的新闻发布会,爸爸让我邀请你过来一起参加呢,我昨天班上太忙,忘了告诉你啦。能过来吗?”电话里是刘雨那悦耳的声音。
“这……”延森可有些为难啦,按说这么大规模的发布会应该去看看,长长见识,吞吞吐吐地说,“雨姐姐,我正跟几个以前的同事在一起,打算中午会餐呢。”
“那就请大家一起过来嘛,人多了还热闹,对了把婉晴一起叫上。”
“婉晴就在这儿呢,我跟王强他们几个说一下,要是行的话,再给你回电话。”
“什么事?”婉晴最是感兴趣。
延森把刘雨的意思一说,婉晴先表示欢迎,说:“太好了,肯定很热闹。”
王强则说:“这个主意也不错,正好中午还找不到地方吃饭呢,应该管饭吧。”
魏顼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也有人这么说过延森。
余秋月发话了:“去看看呗,反正有人面子大,咱们也沾个光。”
这话听起来不太爽,公安局长家的千金,公司里的风云人物,什么没见过,不过话听上去就不太像那么回事。
不管怎么说了,反正能去就成。
来到召开发布会的酒店,只见场面搞得非常隆重。彩旗飘飘,还有军乐队在酒店门前助威。他们正想大模大样的进去,却被看门人给拦了下来,找他们要请帖。请帖这个东西,他们还真是没有。
延森只好打了电话给刘雨,她出来接他们门卫才给放行。
原来这个发布上请的大多都是头面人物,等闲人还不让进。而预售下午才开始,在工地那边进行。想不到,还有这么多讲究。
几个人刘雨都算得上比较熟悉,她亲热地挽着余秋月和婉晴向里面走去,他们三个人跟在后面。张婉晴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不停地拉着刘雨问这问那。这小丫头就是好奇心大的出奇。
发布会还没有开始,刘雨找张桌子把他们安顿下来,又跑来跑去地忙上了,他们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就在那儿坐着闲聊,等着开始。
刘柏年早就在里面忙着应酬,经过的时候,看到延森,一个微笑,打声招呼,就顾不上了。
“森哥哥,这个人是谁呀?”婉晴的好奇心又来了。
“是刘雨的父亲呀。”
“哇,你连他都认识了,他不就是这个什么宏致的老板么?”
前排的来宾逐渐都来到了,很多市里的显要延森都不认识,余秋月倒是见过不少,碰到认识的,就指点给延森。
“看,这个就是以前的市委书记,姓黄,现在是人大的主任。”当一个人被让到中间就座时,余秋月告诉延森。
延森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不就是那个什么黄公子的老爹嘛。看到他一团富态的样子,延森的心里就有气。
再进来坐他旁边的人延森就认识,正是以前的黄副市长,现在的市长大人。知道他与黄大主任一直不睦,两人却是显得亲热无比,差点就要拥抱在一起,热烈地交谈,一副无间的样子。延森心里暗笑,做官真累。
前面的主席台上已经坐满,各个媒体、记者也都各就各位,准备就绪。马上就要开始,刘雨也来到他们旁边坐下,轻声给他们解释着。
组织这么个场面还挺不容易的,各方面的神仙都要请到,一般单位只请主要领导,而关键部门则各个部室都不能落下,随便漏掉一个,说不定就会有麻烦。
“这种会,来与不来又有什么分别呀?多累呀,至于吗。”延森低声道。
“你以为,这当官的来了,肯定不会空手回去。所以才会热衷于参加各种各样的开业典礼、总结会议之类。”余秋月悄悄告诉延森。
延森点了点头,没有再吭声,这其中的道理她比延森理解的透彻。
魏顼轻轻地捅了捅余秋月,说:“你爸也来了。”果然余局长也赫然在座。
“甭管他,要是让他看见,说不定还不让我在这儿呢。”看见爸爸,余秋月无意地缩了缩身子,生怕会被老爸发现。他们也就都不再提。
就在延森四处观望时,突然发现了本市最让他生气的人物,黄公子居然也在被邀请之列。后面还跟着两个大个子,戴着墨镜,这家伙到哪儿也脱不了匪气。
☆、出了一口恶气
“雨姐姐,那个小子怎么也来了?”延森有些不满地问道。
刘雨也发现了他,情绪也受到影响,说:“他肯定是拿着环保局的请帖来的,本来没他的份,可是冲着他老爹的面子,谁都得让他三分。”
“那个黄书记现在不是管不了什么大事了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在市里还是个很有影响的人物,很多部门都有他的人。”
刘雨把延森拉到一边,说:“听爸爸说,上次在那个广场工程中与宏致竞争的有一个人说是他们家的亲戚,后来才知道原来这黄二公子入了股份在那个公司。”
延森心想,怪不得黄书记那么卖力,原来是这样。说不定还是他通过儿子受贿了呢。
刚想到这里,司仪已经宣布典礼开始,延森就把想问的话给咽了下去。
首先是刘柏年致了欢迎辞,然后各位领导开始发言,再就是回答媒体的提问。这都是些老套子,也不太有什么新意。其实也跟公司开大会差不多,董事长讲了,总经理讲,然后是各级经理再讲,不外如是。
延森听得没劲,看看正在一边拉着婉晴的手,跟魏顼说话的刘雨,悄声问:“中午有没有饭吃?”
婉晴“咭”地一声笑了出来,王强则乐得眼睛都挤到了一块,看来这也是他早就想知道。
刘雨推了延森一把,说:“你这家伙,到哪儿都忘不了吃。放心,到时在大厅里会安排自助餐的。”
好不容易盼到流程结束,可以好好地吃了。贵宾们都进入雅间就餐,他们自是得呆在大厅里。延森和王强两个端着满满的两个大盘子,拼命地吃着。
刘雨也和他们一起。女士们看着他们两个跟几天没吃过饭一样,都忍不住的笑。
延森和王强对视一下,都觉得对方吃得很有趣。吃没多一会儿,就觉得撑得快吃不下去了,可看看女士们仍然在细嚼慢咽,不由得大感后悔,吃得太快,看着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却吃不下去了。
只好去取了几块水果来。正想一口咬下去,突然看见黄二公子到了面前,看着延森眼前几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子,酸酸地说:“小子,你行呀,身边的姑娘越来越多了啊。”
他又看着刘雨,说:“余大医生,越来越出息了,当上大夫人啦。”
“呸。”延森把嘴里咬了一半的水果吐了出来,感觉如同吃了个死苍蝇般难受。这小子,真是欠揍,不好好收拾他一顿,真当自己好欺负了。刘雨气得都有些哆嗦,连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
“喂,你中午跑厕所里吃的吗,怎么说话这个味道。”婉晴反应快,用手煽着鼻子,给予了还击。
这小子却也见机得快,把话撂下就转身走了,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延森扔下盘子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狠狠地教训他。余秋月伸出手来拉住了延森,说:“延森,别在这儿闹事,大伙都不好。”
这是宏致公司办的招待会,要真动起手来,刘柏年脸上也不好看。延森好歹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延森的怒火还没平息,一个开始跟在黄二公子后面的家伙,看他走开了,还装作不是一路的,晃到他们桌前,说:“小子,艳福不浅呀,泡到这么多漂亮姑娘,要不要分兄弟一个。”
延森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别当爷爷没看见你跟那个杂碎在一起。”听了刚才余秋月的话,延森也不想在这大厅之内生事,“你要有种,就给我等着,咱们一会儿门外见真章。”一看见这帮家伙,延森就想说脏话。
“行啊,小子,你有种,我在外面等你。”看来延森的说法正中了他的下怀,一转身就走。
“小森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跟这帮混蛋一般见识。”刘雨也说起粗话来,可真是破天荒的事情。
“是呀,多让大伙为你担心。”魏顼和余秋月也劝着延森。
“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几个家伙。”
“对,老大,我帮你。”王强倒挺够义气。
刘雨却故意拉着延森,不让延森出去。看着她无比关心的眼神,延森也不好马上出去,一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刘雨才拉着延森往外走:“婉晴,看好了他。”
到了门口,刘雨让他们去领纪念品,一人一件男式衬衫。
想不到此行不虚,不过领导们拿的东西肯定比他们要好吧。平白多了几样东西,延森心里有点舒服。秋月和婉晴的都给了延森,五个袋子王强一个人提着。
刘雨和婉晴一左一右地扶着延森的胳膊,王强他们三人也紧跟在他后头。
下午时分,外面的行人不多。出来后,刘雨没看到刚才那两个家伙,长舒了一口气:“小森,听话,坐我的车回去。”
其他四人也都劝着他。没见到人,延森也没说什么。跟着刘雨往她的车子走去。
突然,两家伙从街角处探出了脑袋,低声喝道:“小子,给我站住,有种的别躲在女人后头。”
街对过,黄二公子正坐在一辆车里,车窗落了下来,点着一支烟,悠闲地吐着圈圈,延森的熊熊怒火终于止不住了,不顾一切地甩开刘雨和婉晴,向那两个小子冲过去。
那两人也不搭话,转头就往酒店后面的一个小路上走去,延森紧走几步,追了上去。后面五人紧跟着延森,刘雨还在大声地叫他,可延森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不知道黄公子给了什么承诺,这两个小子还真是有恃无恐,站在那儿冲延森招手。
延森一个箭步就蹿过去,他们已经摆好了架式等着他。
他一闪身形,劈手给了左首那个刚才在大厅里叫嚣的小子一个耳光,不等他躲闪,早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婉晴已经在后头喊了声:“好呀,森哥哥。”
虽然被打了措手不及,那家伙也是个久经战阵的主,没有显出慌乱,半边脸却已经红了起来。
旁边小子说道:“三哥,这小子还挺扎手。”
“六子,少他妈废话,掏家伙并肩子上,出了问题,有黄哥顶着呢。”
两把明晃晃的尖刀拿在了手中。远处观看的刘雨等人已经尖叫出声。
延森热血上涌,也顾不上考虑什么招势潇不潇洒,只管动起手来,就想狠狠地收拾他们。
他低头让过六子的尖刀,在腋下一搡,推他一个趔趄,脚一下个横扫,早把他放到地上,避开要害,上去就是一顿乱踢,打得这家伙一阵乱叫,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林崇教过的东西真不白给,斗起这些小混混来毫不费力。
盛怒之下,他只想着出气,不防那个“三哥”悄悄从后面过来,举刀就砍。
幸好在这紧要关头,修习的功法又帮了他的大忙,及时地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让开。却觉得耳后一热,不用说,还是中招了。
他反身一脚踢了个空,“三哥”折回头,再次摆刀冲上来。延森盯着他手中的刀子,慢慢地后退几步,“三哥”以为延森胆怯,紧逼过来。看这招欲摛故纵奏效,等他近了身,延森疾身一个反切,已经欺到他的怀里,伸在外面的刀子无法回来。
抬膝狠狠一顶,正中他的裆部,“三哥”吃痛,捂着小腹蹲了下去。延森感到热乎乎的东西自耳后流到脖子里,手下更不留情,屈肘猛击在他背上,眼看着他趴到了地上,伸脚一踏。
只听得“喀嚓”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小子的右臂肱骨粉碎性骨折是不能幸免的啦,看这小子还猖不猖狂。
那边的“六子”已经站了起来,见延森神威凛凛,想去把哀号连天的“三哥”扶起来,却不敢近前。
延森轻轻地拍了拍双手,向等待的众人走去,然后向车里坐着的黄公子竖起了一根中指。
黄公子大感没趣,看也不看后面的两人,发动起车子就离开了。
他颇感自豪地走到几人近前,刘雨已是恼怒的说道:“好啊,真厉害呀。延森,说你也不听。看你流了一脖子的血。”话语非常恼怒,却仍然怜惜地拉他过去看伤口。
王强和婉晴本来还想夸奖几句,可看到刘雨的样子,都不敢出声。
余秋月拿出一块手绢,递到刘雨的手里,刘雨接过来后就压在延森耳后的伤口上。
刘雨拿起来看了看,心痛万分:“看你,伤得这么深,不行,我得带你去缝针。”
忽然听得警车的声音响起,转头一看,魏顼正拉着余局长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穿警服的。他们来时坐的车子也响起了笛声。
余秋月跑了过去,哭着喊道:“爸,这两个人欺负我们,还把延森给刺伤了。”
有了局长女儿作证,后事处理起来就容易得多。两个小子还没来得及跑,说实话可能也跑不动了。
“净出来给我惹事,还不快回家去。”余局长先说了女儿一句,回头道,“小李,叫人来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审问。”
他又看看延森,说:“先去看病,等好了去录个口供。”余局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转身就走。
延森心里偷乐,那两个家伙比他伤得重多了,却没有他这般好的待遇。这余局长还真是可爱。
☆、迷失
“你们几个人先回去吧,我带小森去医院。”刘雨扯住延森就往车上走。婉晴本来也想跟着,可看刘雨严肃的样子,张了张嘴没敢吭声。
延森悄声地嘱咐她一句:“婉晴,回家千万别说啊。”话刚说完就已经被拉上走了。
一路上,刘雨都绷着脸不说话。看看走远了,延森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
刘雨还是不理他,可看他盯着她无赖的样儿,也绷不住了,一丝微笑一闪而过:“还笑,怎么没把你的耳朵削下来,看你还怎么见人。”
她带着延森在急诊室缝针,一直关切地看着伤口,直到包扎完毕,才松了一口气。
“跟我回去吧,总是让我现眼。”她还是一脸的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