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8
他努力地调理着自己的气息,更可怕的事情来临,当气息运行到小腹的时候,竟然无法再提聚,而是郁结在原地不动。陪伴了延森一年多的静心赋已经不复存在。
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无论什么东西,在你身边的时候,也许意识不到它的可贵,可当它真的离去的时候,切肤之痛竟是如此鲜明。
“哀莫大于心死”,延森已经几近崩溃的边缘,只是男儿的自尊驱使他努力抬起高贵的头。
杭伟也许不知道在延森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明白他的心理几度转换,只知道战胜了延森,可是从他的脸上延森看不到一丝一毫胜利的喜悦。
延森的悲哀刺痛了他?
“走吧,回去了。我要关灯啦,没有人知道今天的事情。”这话是延森说过的,现在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是的,没有人知道。可是延森知道,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也许就这么离他而去。
他努力地昂起头,不错,自己是个败者,虽然自认为是无辜的,失败却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如人,他又有什么理由痛恨杭伟。他想明白了这一切,但他还有机会吗?应该说从这一战之中,延森领悟了不少东西,可失去了先天功法,这一切还会有应有的作用吗?
无疑他的心情是灰暗的,头也不回地走出小礼堂,他的心中没有恨,也不再有悔。
外面一片阴霾,黑压压的一片,薄雾降临,不远处的路灯也变得昏黄,不清晰起来。仰头看看天上,全不见了明月、星空。刚走了几步,一个闪电划过,竟然有点点雨星跌落,莫非苍天也知道了他的失意,要为他垂泪?
沿着来时的路,他踉踉跄跄地向宿舍走去。
推门进去,曹氏父子正在谈心。
“森哥,你去哪儿啦?外面都开始下雨啦,我们还正为你担心呢。”
延森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见谭剑不在,随口问了句:“谭哥呢?”
他并不想知道答案,问句话,不过是掩饰一下自己,不愿让两父子发现异状,说完后,衣服也不脱,一下子就把自己湿乎乎的身子丢到了□□。
“他说今晚不回来啦。”曹言回答道,“你怎么啦,不舒服?”
听到儿子的疑问,出于一个老中医的习惯,曹伯父过来摸了一下延森的脑袋:“怎么了孩子,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啦?”
对于长者,延森还是保持一贯的尊重,赶紧坐起来,笑了笑:“没什么的,老爷子。”混熟了以后,延森习惯于这样叫他,而他也毫不以为忤,反而显得高兴。
天知道,延森的笑必定比哭还难看。
“来,孩子,坐起来,我给你把把脉。”
虽然不相信他能看出什么,延森还是坐在床边上,伸出一只手给了他。
他又把延森的另一只手抓过去,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冲儿子使了个眼色,曹言乖巧地站起来:“我到对门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孩子,你跟我说实话,以前是不是学过先天功法?”
延森大吃一惊,这曹伯父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当下点了点头。
他似乎是在自语,又好像在对延森说:“这是需要机缘巧合的,难怪我看你异于常人。修习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而且不是很得方法,已经伤了心经,只是尚没有发作。”曹老伯突然眼睛一亮,又问道:“你是不是刚刚受了伤?那个人也会先天功法?”
延森又点了点头。
“嗯,这就对了。现在是积在胸腹之间什么地方?”
延森的惊奇越发厉害,也许老爷子有办法?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在下腹。”
“你的旧伤加上新创,只怕恢复起来很困难。可惜我的医术有限,帮不上什么大忙。好在气息只是积住了,对心智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惜了,好好的一身功夫。这样吧,明天我去给你买上几副中药,好好调理一下,应该有些帮助。”
“伯父不用这么麻烦啦,我想休息休息,以后多加锻炼,可能就会好的。”
他摇摇头,“孩子,麻烦谈不上,不过你想得也太简单了些,这种外伤不是那么容易恢复。还有一个方子可能也会奏效,哎,你还年轻,也不太可能,只有看你的运道啦。要不就是希望能够遇到高人,这种机会只怕更是绝无仅有。不过以前只是看书上记载有先天功法这么一说,不料今天一下子就知道了两个,也不是一丝希望都没有的。”
今天的际遇也够神奇的,先是遭逢同样会先天功法的杭伟,而碰巧曹伯父仅凭书上的知识,加上自己的推断,又能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八九不离十,更是让延森惊叹世界之奇,要放在以前,延森绝对不会相信世上竟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本已心冷如灰,既然万事皆有可能,说不定能有缘碰上一位绝世高人也说不定。只要有一丝机会,就要努力争取。
这时曹言已经回来,他们也就不再谈论此事,延森默默地躺回了□□。
熄了灯,延森却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然后一个炸雷似乎就响在窗前。只听见“哗哗”声响,大雨如瓢泼般浇了下来。
这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大雨就如同浇在延森滴血的心上,肆意地侵袭着世间万物,却难以涤去延森心头的创伤。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在这外静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延森看也不看,无论什么,延森都没有心情。坐起来,从口袋里摸出忘了关掉的手机,把电池扒了下来,丢在枕头边上。
寝室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把已经入睡的曹言惊醒,起来接了电话。
“森哥,睡了吗?找你的。”
听到曹言的呼唤,延森无奈地爬了起来,走到电话机前。
“喂,是我。”
“你个死小森子,怎么不接我电话,快过来一下。”
是韵杏的声音,延森心里一惊,发生了什么事情?
“干什么,这么大的雨呢。你在哪儿?”
“快来吧。我好害怕。在店里呢。”韵杏的声音有点颤抖。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值班吗?其他人都到哪里去啦?”
“不要这么多废话,快来吧。”
延森低声嘟嚷了一句,心情极坏,又下着这么大雨,可听她的声音,又不像是装出来的,不会真有什么事情吧:“好,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他无可奈何地穿好衣服,屋里已经停电,摸索着找了把伞。
“怎么,森哥,你又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啊,有点事,你睡吧。”
曹言哼了几声,又转身睡去。曹言父亲在□□发着巨大的鼾声,睡得正香。
出了宿舍门口,大风夹着水浪扑面而来,一下子就把延森的鞋子打湿,伞也差点给刮跑。
还好明智,穿了条短裤出来,路面上的水已经没膝,延森艰难地前行着。抬头望上去,灰蒙蒙的一片,看不清楚,只见水柱没命地倾泻下来。延森的心情糟透了,肯定是老天爷这个死东西,刚洗了澡拔去浴池的塞子,也不明白这老家伙有多大的块头,要不就是与几位王母一起洗的鸳鸯浴?深更半夜的也不嫌累。
还没有从打击之中还魂,又得在这恶雨之中前行。过去的几个小时,一直刻意压抑着自己心中难以遏制的苦痛。置身在这茫茫雨林之中,延森不由得仰天长啸。现在总算有机会来发泄不满,可惜声音只能传到几米远的地方。
暗夜、暴雨,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无边的孤独无情地向延森□□。心在作痛,一股戾气淤积于心头,不知道该向何处宣泄。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老天,被延森痛骂了不知多少次,如何天上有知,不知道会不会原谅他的无礼。
终于,延森看到了不远处咖啡馆里的灯光,昏黄几不可见,却也如走在茫茫大海之中,看到了远处的灯塔。
延森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来此地,反而如归家的游子般欣喜,收起雨伞,拼命地向前跑去,一脚踏进路边的深坑里,一只鞋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回身用脚划拉了几下,没有找到,去他的,不管了。赤着一只脚,继续前行。
不知为什么,失去了一只鞋子,反而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以前的自己是太拘谨啦,失去点什么未尝不是好事情。没了鞋子的束缚,这只光脚不是感觉更舒服?干嘛要这么跟自己过不去,谁说过的了:你失去的只是锁链,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咖啡馆就在眼前,他的一只脚踏在了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延森推开就走了进去。只见能亮的东西,全都打开了。吧台边上用以装饰的小灯,包括所有的电脑,显示器都在一闪一闪的。延森拿眼四下里看去,只见韵杏躲在一台电脑的后面,蹲在一把微机椅上,全身都蜷缩成了一团。
模样像极了一个极度害怕的小女孩,安徒生笔下《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光辉形象闪现在延森的面前。看她的背影,延森一下子抛却了自己心中的不快,心里升起了一股柔情。
他不由得开口笑了,这是他几个小时内第一次出现笑容。“死韵杏,你在干什么,要在这儿开灯展吗?”
韵杏吃了一惊,怯怯地回过头来,才发现延森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她居然赤着两只脚:“死东西,你可来了。”她跑过来就纵身到延森怀中。
此时的韵杏,哪还是那副伶牙俐齿的女孩形象,伏在延森的怀里,竟还在微微抖动。
“韵杏,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人呢?”延森还是问起了这个话题。
“还说呢,本来是我和丽丽两个人值班的,正巧她家里有事,我就说一个人在这好啦,谁成想下了这么大雨,还有这么响的雷。我很害怕。”现成的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延森的肩上。
感到她是那么孤立无援,延森轻轻地拍拍她的肩:“好了,现在没事啦。”
韵杏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抹了抹眼泪:“人家本来都上床睡觉了的,可是给这臭雷炒得实在难过,就起来了。开开所有的灯,可还是害怕,这才打电话给你的。”
☆、沦陷
延森这才发现,韵杏身上只穿着内衣,在她刚才栖身的椅子上,还委顿着一条毛巾被。
缠在延森颈上的两只胳膊,冰凉冰凉的。延森不由得仔细地看着她。只见她上身穿着白色的胸衣,把胸前衬得鼓鼓的,深深的乳沟,两个突起的小点,让人遐想无限。下面只穿了一条纯白色的小内裤,两条大腿显露无疑,洁白而又修长。
看着她性感的身躯,延森不自禁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下去,习惯性地用手揉了揉鼻子。
意识到延森在观察她,又听到了一下很响的吞咽声,韵杏才发觉还缩在延森的怀里,顿时羞不可抑。
他们认识了一段时间,又在一起合作,彼此之间已经非常熟悉,可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一切如此的自然,大雨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开始时一点没觉出动作的暧昧,此时定下心来,才觉得有些不妥。韵杏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下来,比来的动作还要迅速,并在他胸前猛捶了一下:“死小子,看什么,没见过漂亮女孩子呀。别以为我愿意希望赖在你身上啊,湿湿的这么难受。”
说完之后,她夸张地甩甩手,快速地跑到原来的位置,又把毛巾被披在了身上,借以掩盖心里的羞怯。
此时的韵杏,才是一个标准的女孩子模样。延森一下子就想到他放假回来时,在伊莉姐的公寓里看到的那个杜韵杏。对自己春光外露,满不在乎,那时的她才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
有了人做伴,虽然大雨依旧,雷声隆隆,韵杏已经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我去煮上壶咖啡,咱俩好好聊聊,这样的天气,我可睡不着。”她也不去换上衣服,仍然披着毛巾,像个模特一样,袅袅娜娜地向后面走去。
她回头看了延森一眼,突然大笑起来,以手指着他道:“哈哈,看你的样子,像个落汤鸡,还有,你的鞋子哪儿去了?”
她的笑闹,让延森开心不少:“还不是为了赶紧来陪你,连鞋子都跑丢了,你要陪我啊。”
杜韵杏横了延森一眼,脸上的表情却是甜甜的,跑去煮咖啡。
她端来咖啡,说:“你是傻子呀,快去拿毛巾把头发擦擦,想感冒也不是你这个弄法。”说完后,自己跑去拿了条毛巾过来,温柔地替他擦去身上的雨水。
她嘴里说的凶,动作却是非常轻柔,还不住口地埋怨他不注意自己身体。眼前温婉可人的杜韵杏,就如同是痛他爱他的刘雨,让他心里暖洋洋的,不自主地握住了她的手。
杜韵杏一愣,动作停了下来,片刻之后,把手抽了回去:“干什么,当心我告你非礼。”她双手抓起毛巾,用力地在他头上擦起来。
延森大喊救命:“韵杏,你这是在帮我擦头发还是理发,用这么大力气干嘛。”
这时已经完成工作的杜韵杏把毛巾狠狠丢到一边:“你的毛病还不少,本小姐还不侍候你了呢。快,给本小姐把咖啡倒上。”
喝着暖暖的咖啡,一股温暖顺着喉咙而下,舒服了不少。韵杏坐在他的一边,轻轻地晃着杯子。
“韵杏,你怎么会吓成这个样子?”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居然会怕打雷下雨,有点稀罕。
“我从小就是这个样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别看我姐温温柔柔的,她胆子才大呢,小时候都是我们俩一起睡,一打雷,她就抱着我,我才能睡着呢。”
延森轻轻地点了个头,默默地端着杯子。两杯热咖啡下肚,感到有些热了。一旁的韵杏也不说话,毛巾被的一端悄悄滑过,露出了圆润的肩头,不再寒冷的她也没有注意。
裸露的香肩,有一种丰腴之美,吸引了延森的目光。
见延森的直视,韵杏发现了自己的暴露,咳嗽了一声,伸手把毛巾被拉上来,挡住了延森的视线。她竟然会不好意思,延森不由得微笑出来。
延森和她都不说话,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中,他的目光离开了藏起来的诱人肩膀,注目到了墙上的一副字,“清心怡性”,这是一位书法家校友来这儿喝过咖啡之后留下来的。
“清心”二字,猛的刺痛了延森,这时突然觉得下腹伤处好不难过,脸庞也变得扭曲。这种修心养性为主的功法,最重思想,一个不慎,就触到了伤势。
“小森子,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就好。”
韵杏收起了颇皮性子,神情变得严肃:“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打你的手机,突然关机了,就想可能有事情,现在看,一定是这样。”
她的声音变得好温柔:“小森子,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吧,讲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的。你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讲的。”
延森有种心神俱疲的感觉,再听到韵杏的温言相劝,尤其是那一声小森子,叫他忍不住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了出来。可见,所谓的天地、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是不存在的。延森也从这里明白,如果有什么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就是对谁都不要说。自己都不能保持,如何去要求别人呢。
那天与易小楚比试时,在最后时刻发生的事情,延森也不想隐瞒,对韵杏说了出来,毕竟这也是引发今天这场争斗的原因。才再把今天的情形说了,只是中间隐去了先天功法一说,只说自己最后受了伤,总觉得身体很不舒服,怕会留下什么隐患。说完之后,不禁一声长叹。
听着延森的描述,杜韵杏的表情也跟着不停地变换。直至最后,她悄悄地走到他身后,把他的脑袋抱到她的怀里,柔声地安慰着他:“这怕什么,大不了以后咱们有机会再找他报仇就是了。”
延森在心里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其中的隐情她也不会知道,也不想告诉她。延森的脑袋直接接触到了韵杏柔软的胸上,软软的十分舒服。
韵杏想必也猜出了其中另有别情,知道延森并不能对此事释怀。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言语来安慰。杜韵杏忽然笑了起来,揽在头部的手更用了些力气,低下头来,趴在延森耳边小声道:“小森子,那你快告诉我,易小楚的胸部摸上去是什么滋味。”
本来就被她胸前的两团软玉搞得心里面痒痒的,再听到这样暧昧的话语,虽然知道她不过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延森的心里如同一团火被点燃,“轰”地一声响。
一个侧身就把韵杏抱在了怀中,不假思索地吻上了她的香唇。
“唔”的一声,韵杏剩下的话语就被延森吞进了肚里。她开始时还有点抗拒,很快就在强大的攻势下沦陷。
☆、不做贞男烈女
压抑的心情让陆延森产生了从未有过的魔性,动作没经过大脑,就付诸了实施。如果在正常的状态下,他想自己不会有这种冲动。
他的舌头很快地叩开了韵杏的牙关,进入了她的口中。此时的他,只想要去索取,采摘韵杏的香蜜。
被攻击的韵杏想用力摆脱这种困境,可侵略者的力气太大,手上的所有动作都没有效果。也许对侵略者怀有好感,也许是太久没有品尝过这种男女相吻的滋味,红潮涌上了韵杏的脸。
迷失在无边的享受中,如果有人看到此时的他,双目一定在发出充血的红光。延森能觉得自己的双眼在燃烧,下腹的伤处,也有一种剧烈的刺痛感,郁闷之极,有一种力量想要爆发,要发泄,手上不由得加大了力量。
“啊!”意外的创伤,让他发出了一声大叫。趁他手上一松,韵杏猛地推开了他,站在地上。
延森感到嘴里有点腥味,用手轻轻抹了抹嘴角,一丝鲜血伴着唾液。好狠的韵杏,居然乘他意乱情迷的功夫,咬破了他的舌头。
“你弄疼我了。”韵杏气恼地说道。
他高涨的欲望,被泼上了一大盆冷水,清醒过来:“韵杏,我……”他的头也低了下来,不想就这样伤到了韵杏,心里沮丧至极。
半晌无语,韵杏也镇静下来,整了整自己的有限的内衣,把毛巾被重新披好,走过来,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你疯了吗,用那么大力气。”
延森无言地抬头看了看她,眼里一丝歉意。
“好了,振作起来。男子汉嘛。”韵杏低声地安慰着他,眼中滑过一丝调皮,“不过,刚才的味道也不错,被帅哥吻的感觉也挺好,就是太粗暴了点。”
听这意思,已经原谅了他刚才的无礼,延森轻轻地她冲笑了笑:“韵杏,我……”
“好了,不用解释了。”韵杏真是善解人意,“我不会怪你的,人在绝望的时候,会做出歇斯底里的事情来的。不过我奇怪的是,这事对你的打击就这么大?”
“对不起,韵杏,等平静下来,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的。”
“好吧,我会等你的。咖啡凉了,我再去热一下子。”
韵杏给他倒上咖啡,端起杯子放到他的唇边,“给,定定神。”就势把凳子拉到他旁边坐下。
“小森,你是个很不错的男孩子。聪明,有头脑。难得的是心地善良,愿意帮助别人。但不是我说你,你遇事处理的时候,还差了很多火候。”
韵杏没有了顽笑的表情,低声说道:“但凡事情,当断不断,必为所乱。很多东西,也许有时你是好心,忍着不说出来,但拖的时间长了,不仅伤了自己,也会伤了别人。放到商场上,就会失去了许多机会。这也许是你的性格原因,但为了成功,很多东西是需要慢慢改变的。”
“你是个典型的中国男孩儿,遇事比较中庸,有点好人主义。我看你对感情也是有点糊糊涂涂的,喜欢的就要努力去争取,何必在乎世俗的眼光。就说易小楚的事情,如果你早去找她,把事情说了开,哪还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
说到这里,韵杏笑了起来:“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你这人闷闷的,有事情也不说出来,你肯定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应该还有不少故事,不像我都是坎坷的经历,说起来只有伤心。以后有时间说给我听听噢,我仔细地帮你分析分析,你放心,我帮你做策划,是不收费的。”
听她这么一说,延森心里好受了不少,也微微一笑:“韵杏,谢谢你,给我说了这么多,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父母不用说了,刘雨姐姐也是看我什么都好。”
“刘雨,那是谁?”韵杏好奇地问道。
呀,不小心,刘雨这名字一下子就从他的嘴边溜了出来,她一直都隐在他的心里。
本想狡辩一下,可想到刚才韵杏说的那一大堆话,又觉得不应该再回避,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哈。”韵杏一拍脑袋,“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红颜知己,对不对?”
延森无声地点点头。
“果然我想的不错,你真是个花花公子。”
“我哪有?”延森低声地辩解。
“还说没有,刚说了你,又不承认,那你说,你刚才对我是怎么回事?”
哑口无言,裁判就在边上,想不承认犯规都不行。
韵杏的脸也红了,也想到了刚才的情形。停了会儿又说道:“这也没什么嘛,不要装作这副无辜的样子,‘知好色而慕少艾’,人之常情嘛。”
“韵杏的想法够新潮。”延森不由赞道。
“去你的。”她轻推了延森一把,不依道,“不跟你瞎扯了,免得有人说我教坏了你。”
延森哈哈地笑了出来,韵杏的脸又有些红。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过了会,不甘寂寞的韵杏又问道。
“说吧,一定知无不言。”
“好,那我问你,你们有没有那个?”
“什么那个,不明白你的意思。”延森当然懂她的意思,但虽然要勇于担当,这种事情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还是不说为妙。
“讨厌啦。不说拉倒。”韵杏倒不坚持问下去。
看到韵杏羞红脸的样子,惹人爱怜,想到了她说的那句“知好色而慕少艾”,心里一动,轻轻地伸出手去,把她搂到了怀里。
韵杏微微一动,却没有挣扎,拉过他的一只手,在手心里轻轻地画着圈,说道:“小色狼。”
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延森低下头去,含住了她娇嫩的嘴唇,这次可是温柔至极。
舌尖在她的唇上轻轻滑过,韵杏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
他双手温柔地抱过她柔软的身子,嘴唇却没有分开。韵杏的舌已经开始接受了延森的温存,不停地在延森口腔里缠绕,一双眸子也慢慢合上,享受这男女之间的亲热。
情动似火,延森的手两次拂上了她的胸前。轻轻地抚摸,感受着坚挺而又软滑的感觉。
她的口里轻吟出声,延森的神经也因剧烈的刺激而分外的敏感,充满了对她的渴望,手里搂得也越来越紧。
“韵杏。”延森放在她的嘴唇,低声唤道。
“嗯……”甜甜腻腻的鼻音。
“没什么。”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感觉。
“小森,你想要跟我……?”她睁开了半只眼睛,要是觉不出延森现在的异样,那才怪呢。
延森点点头,韵杏的脸更红了。
“咱们到里面去吧。我看出来了,反正你不是什么贞男,幸好我也不是什么烈女,大家喜欢就在一起,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她从延森的表情看出,心里有着复杂的想法和挺大的压力。就暗示着他,意思是她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用担心什么。
☆、浪漫之夜
陆延森可不这么想,无论如何,因为延森喜欢她,所以就要接受她的一切。但她的善解人意,更让他感动。
延森一下子抱起了韵杏娇软的身子,向里屋冲去。
外面的大雨仍在不知疲倦地倾泻,大风夹杂着雨水,疯狂地砸在在窗户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韵杏娇羞无限,刚才还颇大胆的韵杏,此时变得娇羞无比,一边躲闪着,一边扯过一件东西盖在身上,可这一片布头根本不足以掩住她迷人的身材。
“去把灯关了吧。”在这雷雨之夜,巨大的羞意,让韵杏终于不再怕黑。知道躲不过去,悄悄地央求道。
他走向墙边的开关,回头看着□□等待的人儿,摸黑返回床前,这时一道闪电照亮了前路,也照亮了□□的韵杏。
伴随着响亮的雷声,韵杏一下子缩进了他的怀里。此时的她,又变得那么胆小,那样的惊惧。
他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摩娑着细嫩的脸部肌肤。
韵杏期待而又有些紧张,手也把延森抱得越来越紧。
相拥的身体一触即发,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要燃烧起来。在那一刹那,韵杏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延森的肩上。但此时的延森只感到像要飞起来,却没有一丝的疼痛。
“轻点呀,死家伙。”韵杏低声唤了起来,手指深深地扣进了他背上的肌肉里。
……
“快起来,死东西,天都快亮了,他们都要来了。”
正在睡得香甜,做着美梦,有人在轻轻地推着他。
延森下意识地伸手抱住身边的人儿:“让我再睡会儿嘛。”
“不行,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见人。”韵杏用力地推搡,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用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满是羞意的韵杏,脸儿如迎风绽放的花朵般娇艳欲滴。
他浑身觉得舒泰无比,腹部的郁闷消失贻尽,于是冲着她微微一笑。
呈现在韵杏面前的是一个阳光男孩,这才是那个可爱的臭小子。“你终于醒了,还不收拾收拾赶紧走人,你再待下去会让人发现的。”
“韵杏,你还好吧?”延森故意不理她的话。
“好什么好,你快把人家zhe腾死了。”
听到她嗔怪的话,怎不让他想起夜间。看看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下了一夜的大雨,也终于停了下来。想起当时的情形,隐约觉得有些不妥,轻轻地掀起了盖在两人身上的毛巾被。
正想继续欣赏下去,韵杏已经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一下子毛巾被夺过去,缠在自己身上,把他暴露在空气中。“还看,便宜都被你占光了,还想怎么样。”
“韵杏,你为什么要哄我,这是你的di一次呀!”延森的心里在大为感动,有什么比一个女孩子毫无保留的倾心交付,更让人感动呢。
“想什么你。我们可什么都没有过,你别再打我的主意啊。你出去之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她用被子更紧地包住身体,韵杏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的背上有些痒,用手一挠,哇,好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他挑起眉毛,做出十分痛苦状,把他的背转向她,“那这都是谁抓的,要是有人问起总得有个交待吧。”
韵杏的脸大红,伸手过来,在他肩膀上的肉上狠狠拧了一把:“还说。我才不要看呢,谁知道你不小心跌到什么地方去了。”由于用力过大,她的身子微微一顿,显出明显的不适。
延森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说道:“韵杏,你真的不要紧?”忆起昨夜真的相信了她的话,以为她已经有过了这种经历,不由心下大是歉疚。回想当时情形,她故作镇静的话语,生疏的动作,害羞的表情,明明就是什么都没经历过。他心下不由得大为感动,韵杏,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讨厌啦……你。”韵杏对延森的关心一点也不领情,撑起身子从地下捡他的衣服,“好了,不早了,穿上走吧。”
这个动作,让毛巾被失去了覆盖的功能,从她的身上滑落,只搭在腰部之上,无法掩住。丰润的肩膀,纤细修长的大腿,都暴露在延森的面前,甚至……他的目光跟着她一起行动。
就算没有回头,他带火的眼睛她也能感觉得到。韵杏迅速地把衣服丢到他这边来,又快速盖好自己,眼睛却是不敢瞧过来。
他也明白不宜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爬起来匆匆穿好了衣服。
韵杏眼睛紧闭,当他并不存在。延森绕到床的一边,在她的脸上香了一下,说道:“韵杏,你真的没事?”
她紧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那么,为了你的清誉,我要提前退场啦。”他又趴在她耳边轻声道,“韵杏,你真的好温柔。”
红润迅速染红了她的耳根,又因为他的呼吸而痒痒的,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你可别赖上我,要想以身相许我可不干,人家还没玩够呢。”
这话听得他瞠目结舌,无言以对。替她拉了拉毛巾被,轻轻地向外走去。
“拜拜,关上门,我还可以再睡会儿。”可爱的韵杏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向他挥了挥手。
轻轻地走到外面,大雨早已停了,路面上的水流也正在渐渐退去。天色并不太亮,又下了一夜的大雨,清晨的校园里,看不到什么人影。不由暗笑韵杏,看起来挺开放的,可又这么胆小,这么早,怎么会有人来呢。
现在回宿舍肯定是不太合适,怕要吵醒曹言父子。干脆他去操场上转转。
操场的质量不错,下了这么大雨,几乎看不到什么积水。他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有一种想活动的冲动,就沿着操场跑起步了。
慢慢地沿着跑道活动,脑子里还在不停地思考。腹间的郁闷之气已经感觉不到,想来这应该得益于韵杏,也与自己的心情放松有关系。
和韵杏突然之间突破了男女之间的界限,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即有心情的原因,更多地是因为美丽的韵杏you惑力是如此之巨,而且她对他也没有一丝的排斥。
韵杏的倾心赋予,给了他很大的信心。相信他们之间,男女之间的吸引力是存在的,这也是他得到韵杏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难得的是她并不因此而希望得到什么,似乎反而比他还要想得开。他有一种预感,她的漫不经心,也有一些是装出来的。女孩子没有人会不看重自己的di一次,自然希望交给自己心仪的男儿。
☆、学到深处
为了安慰陆延森受创的心灵,而且这突如其来的大雨,也是一个好的媒介,成就了这一段美好。杜韵杏对雷雨的恐惧不能不说也是原因之一。
在大自然的面前,人显得那么渺小,巨大的力量,使人感到如此的无助。他的心里对韵杏充满着感激之情,他也是喜欢她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想到了千里之外的刘雨,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她的一种背叛?但延森也感到,与韵杏的交欢,并没有冲淡他对刘雨的思念之情,反而更加热烈。
这对她也许有点不公平,刘雨全身心的交给了他。但韵杏不也是如此?
在自己心里最痛苦的时候,延森想到的还是他最最可爱的刘雨。被打败的一霎那,他真想打电话给她,诉说心里的难过,可是现在都过去了。
他之所以有今天,无疑跟刘雨的出现是密不可分的。同样美好的女子在面前,他该如何处之?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哎,放在一边吧,暂且不去思考,希望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刚刚放亮的天空,又有点阴沉,大风又渐渐吹起,颇有点“大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大概又要下雨啦。他停下了脚步,走到操场中足球场的球门前。练练功吧,既然先天功法暂时离他而去,勤加锻炼也会有好处。没有了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有通过更加的刻苦努力,才会做得好。
没有观众,他独自一人在球门前练起了拳脚。通过与杭伟的一战,还是有了很多收获。
演练完毕,收住身子,也出了一身的大汗,感觉舒服极了。他想到了易小楚和杭伟,给予他的是一种切肤之痛。但也正是他们让他认识了自己,能够彻头彻尾地对自己进行一番评判。
几乎是从天而降的先天功法,让他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以前所不敢想的东西,但也正是它的存在,让他忽视了许多本应注意的事情。变得有些不思进取,缺乏了一种只靠自己,一往无前的气概。
他需要有时间对自己进行反省,未来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在大雨再次降临前,他赶回了宿舍,曹言已经起床,正在吃着早饭,他父亲却踪影不见。
“老爷子人呢,哪去了?”看不到曹老伯的影子,延森好奇地问道。
“天不亮就出去了,说是要去给你去找药,你到底怎么了?”曹言答道。
“不是吧,一会儿又要下雨啦。”延森有些担心的问道。多好的老人,多么淳朴、善良。“我倒是没什么,老爷子看我身子有点虚,要给我治一治。他可真好。”
“我也说啦,告诉他不急在一时,怎么也劝不住他,我老爹就是这么脾气。他说这几天就要回去,赶紧把事情办了好放心。”
延森无言的感动中。他给予的只是一杯水,曹老伯却要用整个大海来回报。现在的人已经渐渐缺少了这种品格,在这个来自山区的睿智老人身上,却让他看到了这闪光的高尚品德。
这一天他都没去上课,只是一个人闷在图书馆里,翻阅着图书,他实在太需要时间来平静自己的心情。等到管理人员要下班时,才慢慢地回到宿舍。
一股药香扑鼻而来,曹老伯正在一个酒精炉上熬着东西。看他进来,憨厚地一笑:“孩子,你回来了,我还为你担心呢,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草药,马上就好了,就可惜这药铺的药材,不如我们大山里出的那么地道。”
延森陪着坐在他边上,看他注视着那锅东西。那专注的目光,仿佛那里面就是他的整个世界。这就是一个老中医的境界,虽然他来自山里,但是因为用心,同样能取得巨大的成功,而享誉乡里。
曹言对他讲过,他父亲虽然是远近闻名的好大夫,可是家里同样一贫如洗。他常常对人说:药材都是山里长的,也是属于大伙的,他如果用这个来谋利,就不配做山里人。
曹老伯无私地为乡邻服务,不索取报酬。但为了提高医术,却要自己搭上钱搞研究,因此家里甚至比乡亲们更贫穷。但是逢年过节,或是有什么新鲜物品下来的时候,他们家里就堆得满满的,这是老人最引为自豪的事情。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说是:医者父母心。从老人凝视的目光里,延森深深地懂得了这话的含义。
药终于熬好了,曹伯伯把它倒在了两个杯子里,吩咐道:“这个今天晚上喝,剩下的明天早上热热再喝,对你的身子有好处的。”
延森默默地点点头,没说话,在这里任何感谢的话语都是多余的。
他看着延森把药喝了下去,在延森举起杯子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嘴巴也跟着一起张着,仿佛要与他一同饮进。
中药真的好苦呀!他憋住一口气,喝光了最后一滴,就像喝酒一样,把杯子给他看看,以示自己喝得干净,老人欣慰地笑了。
“孩子,我看你的气色好了很多,怎么恢复这么快?来,过来,再让我看看。”
延森依言把手伸了过去,他仔细地感受着延森的脉象。
“不对呀,似乎松动了很多,怎么这么快呀?孩子,感觉舒服了很多,对不对?”
“是好多了。”延森答着。
他又仔细地端详着延森,半天,迟疑了一下才又问道:“你昨天晚上一定有了什么奇遇,对不对?”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这个老头,外表朴实,可是内里却是够“狡猾”的,什么都瞒不过他去,否则也不会有曹言这么聪明的儿子。
他一定大体猜出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前对中医的东西,延森还持有怀疑态度,觉得那些花花草草的,碰到了大病,不准会有效果。学的生物信息技术,为了拓宽自己的专业理论,又有余暇,有关中医中草的书,也看了几本,总觉得这中医理论有些太过玄奥,比较晦涩难懂。
其实当时有很多地方,从延森的角度看,以为有故弄玄虚之嫌。但从曹老伯这两天的表现,却着实让他大跌眼镜,这中医中药能被称为中华瑰宝,实在是一点都不过分。学到深处,自通玄呀。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延森还是点了点头,说:“让老爷子你给猜中了。不过……”
延森的话还没说完,曹言推门走进来:“来,吃饭啦。”
后面的话就没说完,给吊到那儿啦。曹老伯点了点头,脸上颇有得色。
延森干脆也不上课了,连着几天都陪着曹老伯在外面转悠,听他讲些中医中药的理论,晚上就抽空去借些中医方面的书来看看,再向他请教。绝对是大有长进,他对延森也非常喜欢,言下颇有些收他为徒之意。
他悄悄跟延森说过,男女之事对他的恢复很有帮助,但也提醒他现在年轻,不能过分沉溺其中,否则会带来负面影响,延森一一记在心里。
……
他仿佛觉得自己心里有愧,这几天一直没到咖啡馆去,韵杏也没有打电话给他。
每天回来,曹伯父仍然熬药给延森喝。吃完了六副药,又把方子做了修改,让他坚持再吃上半个月。曹老伯在儿子这边,还挂念家中的一切,逛得兴尽,他就准备回去。
对于这个慈祥的老人,延森不知道如何来感激,也知道这份情谊是不能用钱来表达的,只是给他的家人带点东西,尤其是给曹言的妹妹买了几件衣服,谁让人家说了长大之后要做他的女朋友的呢。
和曹言一起送走了曹老伯,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们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他几乎把延森当作了半个儿子,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延森陪他的时间似乎比曹言更多一些。
与老人依依惜别,他让延森有时间一定要到家里看看,延森也毫不推辞地答应了下来。
送走了老人,延森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又回到了那个信心十足的延森。尽管静心赋没了,但用曹老伯的话来说,多受些磨难,未尝是件坏事。
好几天没摸电脑了,今天心情愉快,很快延森在网上发现了新的消息,林崇说的那个关于支付平台的征集活动,已经正式发布。
延森也正好去他那儿一趟,听听他的意见,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幕可以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