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春雷滚滚桃花开》作者:阿波罗十二【完结】 > 『書香門第━◆囡尐』春雷滚滚桃花开.txt

  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17

吃完了饭,两人携手扬长而去,却没人肯看他一眼。延森的心那叫一个痛,就算是曹言花钱,又跑去买了饭,吃得挺饱,心里还是不太爽。

看着两人的背影,本想痛呼一声“狗男女”,觉得用在自己兄弟身上不太合适,何况这是一个凭实力说话的年代,无奈何,只得敲响了饭盒,哼着小曲孤孤单单地走向来时的路。

由于跟二人在饭桌上斗争了太多的时间,食堂都打烊了。外面正是华灯初上时分,咖啡馆非常热闹。

韵杏竟然还没有回来。她去哪儿啦?

延森的好奇心渐起,就等在这儿,看看她到底忙活什么去了,因为丽丽说她最近经常如此。

延森就随便在附近转悠,仔细看看自己的校园,好久没有欣赏到这么美的夜景了,不由想起谭剑在的时候,带着他和曹言游览校园的情景;想起了谭兄那些高校格言,不由莞尔。跟曹言小两口子闹了这一阵子,心情居然是出奇地好。

学校的夜生活还是比较早散的,外面此时也许才刚刚开始。他们店一般都是九点以后就准备打烊,由于一直都这么做,顾客们也已经习惯了他们的作息时间,当然也未尝是件坏事,正因如此,学校才放心于咖啡厅的存在,而不加干涉。

何况也得为兄弟们考虑吧,哥几个还得送女朋友回去,要是走的太晚,还不得送到天亮。

静坐着喝咖啡、吃冷饮的都慢慢离去,只剩了几位还在电脑前奋斗,心急的店员已经开始打扫起了卫生。这时远远地看到了韵杏,背着一个大包匆匆而来。适才捉弄曹言和林荷芳,反而被戏弄了一番。这下看到韵杏,延森的调皮心又起。

看她低头匆匆赶路,延森悄悄拐到了她前面,猛的出现。

果然韵杏大吃一惊,等看清了是他,才以手捂胸,长吁了一口气:“干什么你,一出现就跟个幽灵一样,想吓死人家。”

“我来看看你呀,不欢迎?”

“呸,你有这么好心,没给你吓死,你就知道关心你的姐姐、妹妹,哪还想得到我呀。”韵杏的嘴还真不饶人。

嘴里虽然这么说,却还是亲热地挽起他的胳膊:“怎么这么有空呀?”她的脸变得真快,已经换上了一脸的甜蜜。

“韵杏,我想跟你聊聊。”受到感染,延森的声音也不由得温柔起来。

“我也正有事跟你商量呢,咱们进去说吧。”

挽着韵杏走进大厅,电脑前的几个人已经撤离。员工也走了一大部分,只有丽丽还在跟两个未走的说话。

说了几句话,那两位先告辞走了,韵杏自己走进里面去卸妆。

丽丽跟进去对韵杏说了几句话,走过来对延森道:“你们有事要说,正好我也好几天没回去了,要是韵杏害怕,你就留下来跟她做伴。”说完冲他挤了挤眼睛,转身跑了,店门在她的身后重重地关了上来。

韵杏洗了把,探出头来:“怎么,那个疯妮子走了?”

“丽姐走了。她疯么?我看比你差远了。”延森故意逗她道。

“讨厌。”韵杏擦着脸走出来,在他身边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哎呀,累死我了。”

延森正好把心中的疑问倒出来:“韵杏,你这一阵子在忙活什么呀?丽丽说你经常不在。”

“当然是工作了,你以为我在干什么。人家没白没黑的为你辛劳,也不知道关心一下。”说完,把脚上的鞋子踢掉,两手枕在脑后,躺在了沙发上,把两只脚往他的腿上一搭,做出惬意状,“不错,真舒服。”

延森还是不明白,有什么事情值得天天跑到外面,莫非遇到了什么危机?不像呀。

“慢慢告诉你,放心吧,我不会坑你的。”她动了动脚,“小森子,帮我捏捏怎么样?”

看到韵杏一脸的疲惫,他心里也觉得很痛惜,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却也看得出辛苦。延森没有反对,为她做点什么也不算过分。

伸手把她的袜子给脱了下来,韵杏觉得脚有些痒,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撑起身子,眼睛就向他看过来。

见她脸微红,他袜子拿起来甩了甩,鼻子也故意皱了起来:“我怎么感觉就像是听你使唤的小公公似的?”

看他的样儿,再听到说的话,韵杏一下子把脚缩了回去,从沙发上跳下:“是不是很臭,本公主去洗澡先啦。”头也不回地走了。

想不到韵杏也有脸嫩的时候,延森不由开心地微笑。

韵杏洗澡回来,规规矩矩地穿上了一件长裙,拿毛巾擦着未干的头发。

自从在这儿工作比较稳定,韵杏也变了不少,看着她,想起刚过完春节回来,她在吴伊莉她们公寓那身打扮,宽松的T恤,膝上的短裙,雪白的大腿,延森不由得笑了出来。

当然更激起延森回忆的,还是那个颓废而又充满激情的夜晚。任何一个热血男儿,都不可能忘却那番旖旎的风光。眼神不由自主地就升起了一片暧昧。

韵杏注意到了延森一直在盯着她看,装作不经意间横了一眼,显得没觉察到什么:“喂,这么热的天,你不去洗洗吗?”

不等延森回答,她把手里的毛巾丢了过来:“先用我的吧,你原先放在这儿的毛巾,早就被我当抹布了。”

“唉,你的衣服上是什么?”她又发现了新大陆,“怎么这么脏,快脱下来,我帮你一起洗洗。”这就是刚才林荷芳的杰作。

为了保证员工能有个好的精神面貌,在卫生间的旁边搭建了一男、一女两个小浴室,还真是得到了大家的好评。这是后来的事了,延森可一直都没有在这里洗过澡。

韵杏把自己的洗浴用品一股脑地都塞给了他,有一堆大瓶小瓶的,延森都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女孩子是挺有趣的,洗个澡还要这么麻烦。

等他从浴室出来,看到韵杏躺在沙发上已经迷迷糊糊的,延森的白T恤也被洗好,挂在了一边。

她平时给人的感觉,精力是非常充沛,充满活力,看来确实是累了,还坚持帮他洗完了衣服。他走过去,坐到旁边,轻轻地给她揉揉脚丫,捏捏小腿。

韵杏舒服地动了动,清醒了过来。胳膊半支着脑袋,歪头看着:“你还来真的呀,那多不好意思。”

“韵杏,累坏了吧?”

“还好啦,领导一安抚,马上就精神百倍。”她笑看着延森揉着她的脚丫,一缩,“痒。”

她把脚收回去,人也坐了起来,仍是看着他笑。

“秀色娟娟,最宜雨沐风梳际。径幽香细,草滴青襟袂。”韵杏妩媚的神态,让延森一下子就想起了古人的这首《点绛唇》。

想不到韵杏也不肯示弱:“‘一日才无,便觉生尘态’,你是想说这句吧,嫌我老了?下面还有一句我都忘了,干什么你呀,这么酸溜溜的卖弄。”

娇嗔的样子,让他的心里一荡,伸胳膊过去,搂住了她的肩膀。韵杏的脸一热,娇躯靠进了他的怀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双手搂住了韵杏温热的身子,默默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有顷,韵杏轻声地叫了一声:“延森。”

“什么?”很少听到韵杏这么正规地叫他的名字,延森还真有有点不太习惯。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太随便的女孩子,或者是脑子里面进了水?”韵杏抬起头来问他。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以为呢?”延森矢口否认道。

像她这么出色的女子,自然是会招人爱怜的,尽管她比他大了一些,在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中,他却一点也没感觉到。那个激情的雨夜,在心情极糟的情况下,跟她做出了男女间最亲密的事情,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也许是因为年轻吧,却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好,反而有更多的渴望。

听到了韵杏幽幽的叹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跟你那样了。其实也没感到你有什么太特别的,可就是挡不住那份诱惑。你这人吧,看上去就像一杯温吞水,却是真正的慢性毒药,不知不觉间,就把人家给腐蚀了。”

延森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屋子里就是她在娓娓话语的声音。

“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的,人家就是逃不开去,其实当初我在答应帮你工作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结果果然是越陷越深,无力自拔。我不敢对任何人说,怕人家笑话我是个傻女子。凭我的直觉,你身边的女孩子,大约每一个都有些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不敢想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听到她这么一说,女孩的直接真是不可思议,不知道刘雨是不是也觉察到了什么,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延森站起来倒了一杯水,递到韵杏的手里。难得听到一个女孩子肯把心里的话,都对他道出来。

等到韵杏喝完了水,延森还是把她拥在了怀里,她也没有拒绝,紧紧地靠着。

☆、娇弱

“延森,我可以对你说,我绝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我以前交过一个男朋友,在一起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却一直没有突破男女的界限。”杜韵杏说。

“那后来呢?”听到这里,延森不由得插嘴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想把关系定下来。可我觉得他虽然也是个不错的男子,却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就一直推脱着。”

感觉,确实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尤其是女人的直觉,有时让人觉得甚至有点可怕。

“后来,他出了国,信誓旦旦地说要回来接我出去,可一走就慢慢没了消息。我伤心之下,才离开家乡,进京打工,其实这么是我离家的真正原因,我连韵诗都瞒着,只说在家里混不下去。来了之后,由于自己心情不佳,性格变得有些偏激,所以很多工作都干不了多久。”

“谁知道不小心就遇到你这么一个傻小子,一切都在慢慢地发生改变,就这么深陷了进去。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大概是觉得你似乎可以依靠吧。”韵杏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感觉是不是对的,那天晚上,直觉告诉我不该那样,毕竟我们还没有太多的接触。可是看到你的那副样子,我真的非常心痛,就不可思议地与你做了。”

韵杏的眼中竟然有泪光闪动,她竟然会流泪,延森还一直以为她大大咧咧,并不太在意,心想,看来自己还真是个傻傻的男孩,这样的事情,竟然都想不到,也许心底在有意地回避吧。

“韵杏……”延森动情的叫道。

韵杏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嘴上:“嘘,小森,你不要打断。”韵杏换了一个更亲热的称呼。

“从那以后,我发现你在躲着我,我又何尝不是在有意躲着你。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我觉得你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儿,尽管你对很多人都是如此,我还是感到为你付出是值得的。我希望你能够坚强起来,走出那个阴影。”

“你现在还小,我也不想考虑得太多,现在这样子挺好的。只要你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我的位置,我也就满足了。我不求什么,反正自己会尽力帮你把一切做好。你是一个有潜力的人,未来不可限量,不要被一些小事情所束缚,尽力施为吧,我永远都会全力地支持你。”

韵杏的话跟刘雨所言竟是那么相像,延森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幸得到那么多女孩子的信任。韵杏其实也和他一样,是个傻孩子。

听了她的这一番真情告白,延森的心揪得厉害,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又是一句古人的话:“最难消受美人恩”哪!!

人生在世,何其短暂,这么多爱自己的人,如何报答,终其一生,也难啊。

只有更紧紧地把韵杏拥在怀中。

韵杏也热烈地回应着,神情也几近疯狂,像极了那夜的样子。

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室内的空气似乎也要燃烧起来。

“小森,你的衣服一时还干不了,今晚就住在这儿吧,好不好?”

原来一向被认为粗线条的韵杏,也是这么的柔情似水,看来平时看到的只是她的表面现象,现在真情表露,才是真正的杜韵杏。

“唔……”延森的嘴里应了一声,脑子里却来不及思考她都说了些什么,已经沉浸在如火的热情之中,完全迷失了自己。

“不要在这里,这儿太亮了。”

手上放松,低头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韵杏,她羞得双眼紧闭,脸上红云满布,额上也满是汗水。

知道她害羞,延森几乎是踉跄着走过去关上了灯。

……

不知何时,数度梅开的他与韵杏就在极度疲惫中沉沉睡去。

又不知何时,延森突然醒了过来,屋子里黑黑的,紧拉的窗帘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分。

却浑身感到莫名的舒畅,蛰伏许久的“静心赋”竟然有了轻轻活动的迹象。虽然微弱到几不可觉,延森的心里却是大喜过望。

身侧的韵杏,裸着曲线玲珑的身子,呼吸声沉重,丰盈跟着一起一伏,睡得正是香甜。

坐在她的身旁,延森稍稍平静了一下激荡的心情,抑制住满心的惊喜。

韵杏,给了他太多的意外。

低头看着韵杏俏美的脸庞,延森不由得痴了。听着她恬美的呼吸,感觉心都要醉了。

悄悄地穿上自己的内衣,抱起韵杏轻盈的身子,静下心来,欣赏着她惹人犯罪的美丽。

细细的腰身,感觉只能用妙不可言来形容,真是天生的尤物。

再向上看去,延森的心跳又突然加速,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描述这曼妙的躯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着韵杏向内室走去,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值班室的□□。

抓过一边的毛巾被,拉上去,遮住了轻巧的身子,延森的双眼不忍离开,时间似乎也被凝固,几乎是等到那份美妙完全消失在了视野中。

听着自己“呯呯”的心跳声,他从旁边□□抓过一床被子,几乎是跑着逃离了现场,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再次覆上这不堪再次挞伐的身体。

无数次地调整呼吸,坐在沙发上的延森总算静下了心来。

轻轻地再次查找隐藏在体内的静心赋,试着慢慢控制。只有那么微弱的一丝,还不能像以前一样,全身运转,只能在一个小小的范围内游走。

☆、爱的滋润

几次尝试,还是不能成功,延森只有无奈地放弃。倦意□□,就歪在沙发上睡去。

忽然处身在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周围狂风在呼啸,沙尘飞扬,身边却没有一个熟悉的人。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原野中,突然有谁在用力地撕扯他的衣服,他拼命地抗拒。

“快醒来啦,都什么时候了。”是韵杏着急的声音,太好了,总算碰到了一个自己人,眼睛却还是不愿睁开。

猛烈地摇晃,一下子醒了来。入眼的是衣衫整齐,已经梳妆完毕的韵杏。他轻叹一声,好孤独、凄凉的梦境呀。

“大少爷,别做梦了,天都亮了。”韵杏仍在拿着他的白色T恤,用力地向他头上套,要盖住他赤裸的上身。由于他刚才的不合作,她已经费了半天功夫。

好不容易穿上了T恤,韵杏把他的裤子丢过来。

等他手忙脚乱地往腿上蹬的时候,她拿过一条早已湿润的毛巾,替他抹着脸。

他静静地享受着这意想不到的待遇,嘴里也不闲着:“这感觉真不错,想不到我家韵杏还蛮贤惠的。”

“那当然。”韵杏嘴里应着,又突然反悔,“什么贤惠,什么就你家的,我这是要赶紧打发你走,一会儿要来人啦。”

拿着梳子把他收拾停当,韵杏看着自己的杰作,微微地点头,显得颇为满意。

“好了,快滚吧。”才刚享受了片刻温存,她居然又故态复萌,变得言语粗鲁。

延森现在不会再相信她做出来的这副样子,不理她的□□,抓过来就揽在怀里:“再敢胡言乱语,就地正法。”

韵杏吓了一跳,赶紧闪开,嘴里却不服软:“小森子,你来呀,我怕你?”

真是遇人不淑,他又变回小森子啦。

“那我就赖在这里不走啦,看谁着急。”自己心里觉得好笑,延森居然耍起了赖皮,这可不是他平时做人的风格。

这一招却产生了效果,韵杏换上了笑脸:“好森子……”

延森故作不理状。

韵杏走到身前,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啄,“这样总该行了吧。”话说得温柔,手却用力地把他向外面推去,“记得去吃点早饭,否则对身体不好。”

装傻卖痴毕竟不是他的强项,就这样被韵杏硬推着走到了门口。

“对了,韵杏,你不能这么糊弄我呀,昨天的问题,还没告诉我答案呢。”

“好了,乖,以后再说了,等有了时间一定好好汇报。”韵杏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把他关到了门外。

无可奈何中,他只得向食堂走去。

经过了韵杏的滋润,延森的心情大好,也不关心她到底在搞什么鬼,他这人还是很好对付的嘛。

又开始了几天前两点一线的生活,伊莉也没有问他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回来,心里编的借口也没有派上用场。

反倒是曹言那天受到打击之后,课余饭后,经常来找找他,回到公寓里也搭讪着找他说话,延森也正好趁此机会派点活儿给他干。

紧张的生活过得飞快,支付平台大决战的日子就要来临。

通知的时间安排在了一个周末,延森的计划本来一直是在悄悄进行中的,可是媒体的狂轰乱炸实在是带来了太多的轰动效应,无法再像上次一样,悄悄地来,悄悄地去了。

班里的同学,还有在林荷芳系里很多早已熟悉的同学们,都给延森打气,还有不少人都打电话给他,让他开心的是谭剑也专程问候。

林崇是不用说了,舒飞来和邓克己也都知道了消息。就连温老的二儿子温赫,也就是易小楚的小叔都把短信发到了延森的手机上,说是祝他马到功成。

出了一个怪才学生,学校也显得颇为重视,系主任还把延森叫了去训话。这位老人家自己带了研究生,忙得很,平时可是难得一见。鼓励他好好努力,争取为校争光。还要他不要紧张功课,系里会网开一面,如果专业考不好,需要补考的话也不会记在档案里。

这可是个好事情,尽管自己不一定需要,延森只好做出聆听教诲状,感谢领导的一番好意。好在燕京的规模太大,杂务太多,否则怕是校长大人也要跟他谈谈心了。

延森不由得暗暗苦笑,搞得尽人皆知,如果失败,这次可就糗大了。

从系办公室里出来,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不时地会有人拦下他的三手自行车,不痛不痒地关心上几句。

延森忽然格外怀念起初入学时默默无闻的日子,成为焦点的感觉并不美,性格中可能对这些还是有点排斥。

联想到黛安娜王妃的意外身亡,突然有些同情起所谓的明星大腕们来了,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就连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没有了,真是可怜哪,幸运的是他现在还没有惨到这种地步。

万幸中。

回到公寓,有一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刘雨,他的雨姐姐居然来了。

难怪他几天怎么都没有收到她的消息,心里还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呢,她怎么会忘了给他加油呢?原来是悄没声息地杀了来。

“小森,你偷偷地把伊莉换地方藏起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呀?”不知她正在跟吴伊莉热烈地讨论着什么,看到了延森立即出声询问。

延森记得已经汇报过了,她怎么还会这么说呢?见刘雨悄悄地丢了个眼色过来,马上明白她肯定又在跟伊莉拌嘴,立即合作地出声道歉。

“雨姐姐,你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我好去接你呀。”

“我是想伊莉啦,在家里总是挂念着她,听你们说恢复的很好,这不,偷偷过来,想给她一个惊喜嘛。”

“不是吧。我能有这么大面子?”吴伊莉现在已经可以自己拄着拐杖坐到沙发上,“肯定是知道小森要比赛了,过来加油的吧。”

“伊莉,你可太没有良心了,枉我这么关心你。”吴伊莉这才稍有好转,两人就开始了斗嘴。

碰到这样的事情,按照以前的经验,再继续深入下去,受伤的肯定总是他,延森扯开话题:“雨姐姐,前几天,我陪着伊莉姐去做了检查,把二中心的医生吓了一跳,对她身体的恢复情况吃了好大的惊呢。曹老爷子真是厉害,不服不行。”

延森的转移目标果然奏效,刘雨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伊莉姐腿上的伤疤都快看不见了呢。”延森又趁热打铁地补了一句。

“是嘛,来伊莉,快让我看看。”说完,拽着她就往□□去。

吴伊莉抵敌不住,被刘雨带到□□,扒掉了裤子。

刘雨左看右看,还用手品评了一番,末了却只说了一句让延森无地自容的话:“小森,这阵子你可是大饱眼福了。”

不等延森反应过来,吴伊莉已经重重地在她头上拍了一下,怒道:“死刘雨,你这人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呢,交上你算我倒霉。”

看着姐妹两人胡闹,延森的心依稀又回到了以前的那段快乐日子,觉得说不出的轻松。

看她们闹的差不多,延森才说道:“老爷子说了,过几天要再来看看,如果好的话,伊莉姐就可以出门了。”

吴伊莉悠然神往,“别人都已经开学这么长时间了,课题肯定要被耽误不少,可别影响了我毕业,好想快点回到研究所去。”

“伊莉,不会有问题的,看你现在恢复的这么好,很快就能自己起来了。”刘雨给她鼓着气,“到时稍一努力就成,你读了博士出来,就跟我自己偿了心愿一样。”

这一句话,方显出她们姐妹情深。

“对了,婉晴还托我带了封信给你呢。高三了,她现在来不了,急的不行,委托我来给你好好鼓劲呢。”

延森苦笑一下,又是一个鸭梨呀:“但愿吧。”

吴伊莉这次可找到话说了:“看吧,死刘雨,我说你就不是为我来的。”

看到刘雨拿出一封信给他,伊莉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小森,快打开看看,看那小妮子都写了些什么。”

这下更是让他难受,谁知道这个没轻没重的丫头会写些什么,要是让她们看了,万一有什么太过亲昵的话语,该怎么办?

可如果拒绝,更为不妥。拿着信封,看也不是,不看更不是。

刘雨还是比较体谅他,也知道婉晴的脾气:“伊莉,你就别闹了,你这么大人了,小女孩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嘛。”

听了这话,刘雨虽然在帮他,可如果借坡下驴,躲躲藏藏并不合适,延森一咬牙,把信拆了开来。

一张粉色带香味的硬纸片掉出来,一看之下,延森松了口气。

上面只是画了几幅连环画,当然是婉晴自己的杰作,只有她才会有这样的天才。

延森也就大方地拿在手中,伸出展示给她们看,两颗脑袋同时凑了过来。

真是好玩,有意思,他们三个边看边指点着。

第一幅是一个在努力学习的小女孩,自然是她自己了,然后是一个男孩在台上参加一个什么比赛,正在演讲,下一幅是男孩拿着奖杯高高举起,自然表达出婉晴希望他能够获奖的意愿。

男孩和女孩都画得像模像样,眉眼很像他们两人。

看到这里,延森会心地笑了,刘雨和吴伊莉也都笑出了声来:“这死丫头。好玩,画得真逗。”

突然两个人都用手指着最后一幅,同时大笑了起来。

☆、风采和魅力

最后一张漫画,原来是小女孩趴过去,亲在了男孩的脸上,虽然是卡通画,却也惟妙惟肖。延森的脸一下子臊红,自己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开始没注意到这一幅呢。

以下是伊莉的综合点评,四个大字:少儿不宜。

有了刘雨在,屋里的空气似乎也变得香甜起来,更加欢快。

延森对她早就情苗深种,又兼有了和韵杏的亲密,对女性的身体格外的渴望。

年少轻狂,延森没有时间考虑自己同时与数个女孩保持亲密关系是不是合适。

刘雨也是情窦大开,只是由于伊莉总在现场,无法放开心底的欲望。

但在吴伊莉视线不及的地方,搂搂抱抱,亲吻摸捏,却是不可避免。尤其是到了做饭的时候,他更是腻在刘雨的身后,紧紧地拥住她。

刘雨在忙碌之余,也是对他回之一笑,香唇更是任他品尝。

屋子里充满了暧昧的味道,吴伊莉女孩子心性敏感,自然也能察觉,看他俩的眼神总是带着些狐疑。

伊莉还悄悄地拉着刘雨问点什么,刘雨当然是百般抵赖,但言语之中,难免露出些破绽。

惹得吴伊莉经常取笑于她,刘雨变得警觉起来,开始注意,亲密接触无形中减少了许多。

延森无可奈何,却也更猜不透两人的究竟如何想,尤其是伊莉,更是一个猜不出的谜。

明天就要开始决赛,这天晚上,他们三人凑到了一起,二位姐姐要为他最后做战前总动员。虽然竞争靠的是实力,但他仍然为二人所做深深感动。

两人的做法并不是那种说教式的,而是用她们特别的方式:轻松的语调,相关的经验,提醒着他该注意的地方。

渐渐地,动员会就变了性质,两位姐姐不时地互相攻讦,争相拿他与对方取乐。刘雨还会把吴伊莉推到他的怀里,然后取笑她为花痴。

以他这么高智商的人物,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一咬牙,他把两人全给搂到了怀里,吴伊莉本来是靠在床头,刘雨坐在一旁,延森一下挤到两人中间,一边一个,两个香喷喷的身子被他拥了个满怀,看她们敢不敢再闹。

“臭东西,连姐姐也敢调戏。”吴伊莉轻轻地捶着他,想把他推开。

“小家伙,野心不小。还想左拥右抱吗?”刘雨调笑的眼神看着他。

既然已经动了手,就管不了这许多,延森手上用力,哪个都不让挣脱。

最后,两个都放弃了抗争,静静的倚在他的怀里。说也奇怪,那种暧昧的气氛反而一下全消。

他的心里竟然是一片明澈,看着两位如花似玉的姐姐,只有欣喜充斥在心田。有这么好的帮手,全心全意地为他着想,无论何为,必将无往而不利。

两颗脑袋全放在了他的肩上,吴伊莉在刘雨面前,还有些拘谨,刘雨却是全然放松,头部还舒服的靠在他的肩上。

“刘雨,看来你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能做到宠辱不惊,佩服佩服。”

刘雨出奇地没有反驳,吴伊莉奇怪的眼神看看她,又看了看延森。三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般的都伸出了双手,六只手儿紧紧地握在一起。

二人同声说道:“小森,加油。”

一早起来,刘雨就在梳妆打扮,她自然是要陪延森一同前往。

不知道整个过程会持续多久,吴伊莉行动不方便,接受了建议,非常不情愿地独自留在公寓里。

她却也不甘寂寞,拄着拐杖在屋里忙活,还翻着衣橱里,把延森的深色西装拿了出来,要他穿上,说是比较正规,也显得精神。

反正北方的夏末秋初已经比较凉爽,延森也就接受了她的安排。

穿上了雪白的衬衫,已经收拾停当的刘雨来帮他打好领带。刘雨嫌西装的袖子有了些皱褶,找出了伊莉的熨斗,现场加工。

本来说好曹言要和他一起出发的,可能是受不了这种刺激,跟他说了声去找林荷芳,好多拉上几个人壮壮声威,以此为借口,就悄没声地溜了出去。

整理好之后,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穿上笔挺的西装,着实精神,延森都有些爱上了镜中之人。

“不错,不错,玉树临风的样子,怎么也能颠倒众生了。”两位姐姐都只是呆呆地看着不说话,延森只好自己表扬一下子了。

“臭美。”伊莉只恨自己拄着拐杖,不能给延森来上一下子。

刘雨看他的眼神,却满是欣慰,这个男孩能有现在的风采,当然也有她的功劳在里面。自己参与创造的,当然格外珍惜。

“好了,咱们走吧。”刘雨大大方方地挽起他的胳膊。

她换了一套洁白的职业套装,高跟鞋穿上之后,映衬地格外窈窕多姿。化了淡妆,长发挽起来束在脑后,显得干净利落。

完美无瑕的面容,均匀有致的身材,恰当好处的修饰,此时的刘雨,怎不让观者惊为天人。

伊莉姐扬扬手中的拐杖,做出嫉妒的样子:“你们不要这么刺激我,好不好?不过呀,我倒觉得,你们这身装扮走在一起,像极了黑白无常。”

这种烂话也只有她能说得出来,一对璧人居然会被形容地如此不堪,延森只有无奈的苦笑。

刘雨却了解她的心情,也只是一笑,没有反驳。挽着延森的胳膊向外走去。

“唉,等一等。”身后的吴伊莉叫了一声。

他们同时回过头来,齐声问道:“还有事吗?”

“没你的事。”吴伊莉白了延森一眼,刘雨走到了她近前。

“这回让你吃了独食,回来可得一点不落地讲来听听。”

听了这话,延森几乎要晕倒在地,不过倒也显出伊莉对延森的信心十足,是一种另类的鼓励。

有了刘雨在旁陪伴,尽管不知道前景如何,延森仍充满了信心。无论成败,只要有她在一起,也就无憾了。

这次的终评规模挺大,显得很隆重,宣传也十分到位,而且把场子设在了著名的国家大剧院。

各方面都非常重视,因为这毕竟也是关系到国家金融政策的一件大事。嗅觉敏感者,就算此事与自己的关系不大,也想来看看,希望能从中捕捉到今后的政策走向。

不过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延森的心情很是忐忑,毕竟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而且两个对手都非常的有实力。打工时的那次比赛,观众毕竟还是以打工青年为主,好在现在有刘雨陪在身旁,稍感好了一些。

延森和刘雨走进会场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曹言在前面高声呼唤着延森的名字,在他的周围是同来的一大帮拥趸,看来都是延森的亲友团。其中熟面孔不少,大伙还真给面子呢!

被曹言的呼叫声惊动,他身边的人都向这边看来。这时一个更大的声音响起,完全盖过了曹言:

“嗨,臭小子,是不是也把兄弟都给忘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通知一声,还有没有兄弟做了?”

原来是王强这小子,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这次可能也是借口出差来为他助威的。这家伙居然趁机发难,亲朋好友面前,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口不择言,成何体统。

细看之下,魏顼并不在他身边,噢,这还情有可原。

这时,王强发现了站在延森一旁的刘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小声地叫了声:“小刘姐姐。”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想出如此优秀的称呼,真是丢尽了延森的颜面。刘雨这般艳光四射的人物一直存在,他居然能到现在才发现,也称得上是个异数。

刘雨冲他温和一笑:“王强也来了。”

曹言跟刘雨也已熟悉,其他认识的人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话。

余秋月自然也在人群之中,身边还有魏顼。想不到,她们都千里迢迢来为他助威,事前并没有通知他,一定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吧?这份深情厚谊,确实令他非常感动。

刘雨亲热地挽着秋月的手儿,和她说起了话。

刘雨毕竟工作了几年,见的世面又多,那番风采和魅力,很容易就引起关注。

曹言已经在前面占好了几个位置,大声招呼着,引着他们过去。刘雨一手一个,挽着秋月和魏顼,先过去坐下了。

☆、不解风情

王强和曹言一起吃过几次饭,也称得上臭味相投,比较莫逆,一边一个揪着延森的胳膊,尽显亲热,不过比起人家女孩子的方式就差了太多,粗鲁的神态感觉更像是绑架。

坐下之后,四处张望,今天的人是多呀。突然,延森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一男一女比较眼熟,仔细一看,果然不错,正是郑中普和那位叫做燕风的女孩。

见到他,延森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毕竟郑中普也算得上是他的偶像,尽管见面不多,但却一向心仪。

他起身挤了过去,一瞥之间,身边不远处有一个女生也觉得挺熟悉,也来不及细看,往郑中普那边走去。

看来郑中普也在注意着这边的情形,不等他到了身前,就注意到了,两人也站了起来。

“郑大哥,燕姐姐,你们也来了。”

“森小弟,你好威风呀,这么大呼小拥的,还以为你看不到我呢。”迎住他伸出的手,郑中普笑着说道。

燕风也温柔地冲他笑了笑,听到郑中普的话,延森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郑大哥说笑了。”

说了几句话,回头间,突然发现后面的一群人中打出了一个大大的条幅:陆延森,我们永远支持你。

其中最明显的身影就是他们班的班长-宋杰,他的身旁都是班里的同学,看规模应该来的差不多了。

延森的眼睛一热,多好的同学,尽管他没有事先下通知,大伙还是都来了。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冷落了同窗好友啦,这可都是他的子弟兵呀。

延森冲两人一笑:“郑哥,燕姐,我的同学在那边呢,过去招呼一下。”二人都冲他点头。

延森几乎是跑着到了条幅前,声音有些激动:“大伙都来了。”

一伙人几乎把延森围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都显得为他感到骄傲。

延森热血上涌,不由得张开双臂,有两个人立即与延森拥到了一起,还有一个身子软软的,居然是个女生。是宋杰与谢玉莹。

短短地相拥,被后面的同学一冲,立即分开了。宋杰与谢玉莹竟然悄悄地拉起了手,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无法表达自己兴奋的心情了吧,延森用上了王强惯用的说话口气,悄悄地说:“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趁老子不注意,做下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了。”

宋杰先瞪大了双眼:“小陆,你变坏了,平时说话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可千万不要结交匪人呀。”

延森心里偷乐,这匪人的尊称自非王强莫属,要是让他听到,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时的谢玉莹晕生双颊,“你这个死小陆,真粗鲁,而且是不解风情。”

这叫什么话,是夸奖他吗?谢玉莹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想起当初为了她,收拾了一顿的教官,延森不由得笑从心来。

这时班里的其她女生都听清了她的话,一起起哄道:“就是,玉莹说得对,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匆匆忙忙的,对自己班的女生多一眼都懒得多看?”

这意思是嫌他“肥水流到外人田了”,他有吗?可仔细一想,自己班里的女生尽管都能认识,可真正能了解的,还真是不多。七嘴八舌的责怪,让他的心里感到很温暖,班里的事务参加的不多,却仍然挡不住大伙对他的好。

他的心底里怎不平添许多惭愧,同样是大学生,自己怎么就这多的事,跟同学的交流少的可怜。

自从韵杏接管了咖啡馆之后,她的管理严格了许多,班上只剩了不多的同学还在做钟点工,而他又不常去,难得的是大伙没有一点意见。

更恨学校这个万恶的制度,非要什么搞混合宿舍,一个班的同学下了课也不住在一起,无形中联系更少了许多。

住了一年之后,仔细想来,这样的好处是挺多的,大家的视野会更开阔些,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也可以更多地选修自己喜欢的课程。

这点有些借鉴了国外的先进经验,可也跟我们的国情有出入,因为我们是个更讲究人情的国度,好多东西都是在团结协作的基础上才能发挥作用,长期相处,会更有利于增加凝聚力。

一下了课,就各奔东西,很不利于班、系的团结,除了必修课,选修的课各有不同,再有如延森这般,经常因各种原因翘课者,大伙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有限。人员最齐的时候,就是考试那一阵子了。

今天难得大伙这么齐心地凑到了一块,看看一双双热情的眼神,怎不让延森激动万分。

他逐一地跟男同胞们紧紧握手,听着女生的埋怨,一切都是那么亲切。

“快去吧,马上要开始了。”宋杰注意到主持人已经站到了前台,对延森说道,“大家有什么话,等下来再说。”

“过会完了,大伙都别走,我请大家吃午饭。”这么好的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

等他走到前面,坐在王强和曹言之间,领导正开始讲话,看来时间还是充裕得的很的。

延森的身后,余秋月不知道在悄声地跟刘雨说着什么,看来大伙都对这些冠冕堂皇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书归正转,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初稿的修改在一周之前截止,参赛方现在要演示的就是这份提交的东西。后来才知道,只有延森在不断地进行着修订,其它两家后期就很少有什么改动了。

评委会组了一个小型的局域网,参赛方现场进行自己支付平台的效果演示。

评委团的组成非常庞大,分成了数个小组。分别对平台的易用性、安全性、便捷性等各个方面进行分别评分。

演示结束后,由各个小组的专家进行提问和点评。评委们再结合这些意见,进行最后的打分,分数最高者胜出。这些对延森来说也没什么,因为参加的几次比赛,流程都不外乎如此。

延森排在了第三个,也就是最后一个出场,国内的金雷和跨国公司辉耀分别排了前二个。

两家都有庞大的研发队伍,实力雄厚,尤其是辉耀,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研究院,在我们国内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有着超常的学习能力和对计算机异乎寻常的热爱,要他和这两家大公司竞争,无异是痴人说梦。他暗暗庆幸,自己虽然静心赋不能用了,但超常的阅读和记忆能力还在一直陪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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