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22
其实成立网站的目的,也主要是为了扩大公司的影响力,为保证稳妥,目前仅仅是针对本市进行送货上门的服务。
“延森科贸”两年来的业绩不错,在市里的影响力不断扩大,销量不断提高,已经成了首屈一指的IT及相关产品的企业。
由于一直注重信誉,口碑很好,成了许多购物者的首选。在几家大的商场都设了自己的专柜,那么到了网上,也应该有所斩获吧。
“兄弟呀,也就还凑合吧。很久没见你这么关心公司的状况啦,是不是有了什么好的想法要跟哥哥说?”
舒飞来的话,让延森觉得有些惭愧,自己对公司除了伸手要东西,还真没做什么贡献。上几天就提了几台机子,充实韵杏在外院开的分店。
“呵呵……”延森干笑二声,“有你和克己哥,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等着数钱就是了。”
“哎呀,咱们国人的习惯,多年养成了,什么东西都要眼见为实。大件的还是要自己看到的为准,很少会在网上购买。对这看不到的,还是存有很大的戒心。所以卖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周边的设备,小东西而已,也就能保本吧。要是能有个信用机构,保证货真价实,现在的有钱人越来越多,想必还是有人愿意省钱又方便的。”舒飞来是个实在人,不理会他的哈哈,只是如实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他还真不可小觑,头脑够灵光的,居然与延森不谋而合。如果网上购物搞好,不占店面,不压库存,当然价格会低一些的,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延森脑子里前一阶段还是产生了一些想法的,毕竟他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既方便了消费者,又方便了自己的口袋。
☆、比以前害羞了
“舒大哥,我有个想法说给你听听。收售些二手的配件行不行?这块业务也正好放到网上购销,到时派个懂行的去收购,卖的时候也给人调试好,别看这个行当说起来不太好听,利润说不定比卖新机还高呢。”
小城市毕竟不像大地方那么方便,二手市场基本上不成气候,很多人升级后都剩了不少东西,想卖又找不到门路,而想要的人又买不到。只要做到价格公道,油水也不会小。
“兄弟,你怎么不早说呀。咱们其实已经在科技城开了一个柜台,专门收售二手配件的,但问的人并不多。这要是放到网上——,咱还能省点租金呢!我明天就跟克己商量,马上行动起来,先下手为强嘛。”
“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延森回了一声,又问到了另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跟曾哥那边联系怎么样?”对他延森可是一直是心怀感激的。
“这小曾还真是个好样的,越做越大了。虽然他对咱们一直都很照顾,不过规模比以前大多了,我们有不少货已经不单从他那里拿了。”
“做大了?”延森喃喃自语,突然奇想,“那咱们就把摊子铺到省里去呀。”
延森的想法明显把舒飞来吓了一跳,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能在家门口做到现在的规模,已经让他很满意了。“这个嘛——”他陷入了沉思中。
“怕不是那么简单,咱们如果到了省里,执照什么的只怕就得重新办了,而且资金也不太充足,不是几十万就可以办到的。”
延森的思维虽然活跃,考虑却欠周全,舒飞来说的这些,他根本想都没想。
“事在人为嘛,不试试怎么知道。困难固然有的,那就慢慢来,钱可以慢慢想办法,不行就找人投资。”延森发现自己一谈到经商之道,比在女孩子面前魄力大多了。
走出去,才会更活起来,这是延森的想法。
“从长计议,我跟克己商量一下。”舒飞来还是一下子接受不了。
邓克己干业务还行,就是那性格根本就不是个能创业的。要他们两人商量,不知道何时才能有个结果。“舒大哥,你还是不要找他商量的好,要不你就直接找刘柏年请教一下,听听他的意见。”
“你说找刘大老板?这个……”又来了,舒飞来问了这一句,就没下文了,半天没说话。
延森突然想到,舒飞来跟刘柏年根本就不认识,刚想说那就让克己哥回去问问,再一想,就他那性格,还不如他请刘雨去问呢。
“算了,等我再想想吧。”现在延森的心思并不在这儿,还是慢慢来吧。
他打开电脑,登录上了延森科贸的网页。边点击,边问了些舒飞来关于网上销售的问题,一一记在心里,毕竟什么事情仅靠着凭空想象是不行的,自己以前只有网上购物的一点很有限的经验,这次要听听销售方的说法。
只有亲口去尝一尝,才会明白葡萄的味道。有用的东西记录下来,作为自己改进的依据。
天气越来越冷,渐渐进入了隆冬时分,北方的天气分外寒冷。独自守在电脑前,延森的心却越来越热。
眼看着年终考试又不远了,曹言和林荷芳开始复习起功课,毕竟作为学生,学业才是根本,否则不仅无法向家长交待,恐怕还会对毕业有影响。
延森自己并不发愁,这半年需要修的学分,已经拿够,就是再考试,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却希望他们的心思多放在学习上,学校虽然对上课管理不严格,但对考试还是比较重视。如果这次挂了,只怕以后就不会这么自由。何况现在这些事情,他一个人也差不多了。
看看窗上结成的霜花,轻轻地呵了一口气,随意地涂写。感叹好在网站不是这霜雪之物,写上了就无法再涂改。
经过不断地改进,网站的功能已经逐渐在完善,知名度也不断提高。
以前觉得有几个问题比较棘手:首位的当然是作为第三方如何对货物进行验证的问题。
在杨阳的婚礼上遇到了几位兄长可就派上了用场,此后一直没断了联系,刚刚还跟他们在网上通了话,几位提出了中肯的建议,而且必要时都说他们可以在全国各地提供帮助,有这些大哥们做帮手,何愁大事不成。
至于刘雨提到的资质问题……
正在这时,电话突然响起。
他随手抓起:“喂!我是延森。”
“森哥哥!”
是婉晴的声音,这小妮子,可有一阵子没捣乱了,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儿。延森当下先发制人:“婉晴,你干什么去了,也不给哥哥打电话,不知道我想你想的不行啦。”
他对自己的急智还满意,省得她找茬,嫌他把她给忘了。
谁想她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纠缠,声音很兴奋:“森哥,你在哪儿呢,有没有电视?”
“有呀,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这个婉晴,高三这么紧张,不会是要跟他讨论什么电视剧吧。
“不是的。”婉晴很着急的样子,“森哥,你快调到咱们省的卫星台。”
延森依言打开电视,却只见正在播放广告:“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是吧,难道想让他帮她买卫生巾?也太过分了。玩笑话刚到了嘴边,用力地咽下,这可不是对小女孩乱讲的。
广告结束,突然切换到了省里,省台一位著名的女主持人出现在画面上,延森还是一头雾水,搞不懂婉晴这是在搞什么鬼。
她大张着嘴,却听不到说话的声音,才发现电视定在了静音上,急忙把声音调出来,主持人却已经不见了,什么都没听到,心里更是疑惑。
镜头渐渐拉进,出现了婉晴的身影。快一年的时间不见,她似乎又高了少许,也更漂亮,另有一点改变最明显,站在镜头前的她,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各位观众,我是本台的特约记者张婉晴,正在某所学校里作调查,要跟同学们讨论的话题是:现在的中学生,最崇拜的是什么样的人?”
“森哥,看到了吗?”张婉晴得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看到了,怎么不介绍一下里面的美女给我认识呀,这个主持人从来没见过呢,你跟她认识?”延森故意逗小丫头。
“森哥哥……”拉长的声音传过来,可以想象,此时的婉晴一定在不高兴地扭着她的身子。“你就知道逗人家。”
延森哈哈地报以一阵大笑,跟她说话就是开心。
“婉晴,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告诉哥哥,也好早为你高兴。”
“上个星期呀,人家不告诉你,就想让你惊喜一下。跟你说吧,这次省里的小记者比赛,我得了一等奖呢,说不定高考时还会有加分的。”
“真的,我家婉晴太棒了,哥哥回去一定要好好为你庆祝一下。”婉晴向来就对这主持呀、采访什么的很感兴趣,记得她有一次向他要的礼物就是一支录音笔,这次如愿以偿,上了电视,心里怎不为她感到高兴。也别说,婉晴在电视上还真是光彩照人。
“才不是你家的呢。”婉晴娇嗔了一句,声音却满是喜悦,“森哥哥,这次寒假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暑假里你都不回来,人家好想你的。还有啦,要带一件最好的礼物给我才行。”
“那是一定的啦,我们婉晴长大了,越来越出息,不知道想要点什么?”
“要你看着办啦,只要你回来,我就最高兴啦。”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做功课去了。”
电话轻轻地一声传来“叭”的一声,是一个轻吻,接着就极快地挂断了。
延森轻轻地摸着自己的面颊,好像这小丫头真的吻在了他的脸上。
婉晴变得比以前害羞了,不像过去那样直接的表达,不再是原来那个胆大妄为的小女孩。
年终考试是伴着大雪进行的,好在放假前的几天,天气已经放晴,积雪也开始融化。
出来一年的时间了,延森这次说什么也得早点回去,妈妈已经问了好几次,刘雨也打电话问他回去的准确时间。
学校里又开始忙碌起来,大伙都在准备着回家,按照惯例,还是不少好同志要把自己的脏被子等打包回去孝敬父母。
他们这些不在学校住宿舍的,相对要清闲许多。现在更美,他们这儿的脏被子等等,可以交给林荷芳带回家用洗衣机处理,也省了不少事。
她和曹言要暂时分开,两人依依不舍,整天腻在一起。
☆、叫你坏
寒假也将是一个网络空前繁忙的时期,回家之后肯定不可能像现在,有那么多时间待在电脑前,要多陪陪家人。既然如此,网站需要的安全功能就尤其重要。延森得不时地提醒一下这曹言和林荷芳,要和他一样“千万不要忘了阶段斗争”。
因为这么好的时间,许多有闲阶段总会找点乐子,搞搞网络活动什么的。现在什么攻击器、各种木马满天飞,到处都可以下载到,虽然他的网页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但既然作为一个安全的范例,如果被攻击挂掉,就算是很快修复,也会大大地影响声誉。
在这方面,林荷芳是个出众的人才,这个姑娘对安全方面的东西有着特别的敏感性。即使觉得自己的安全防卫几近无懈可击,也需要她再特别注意一下。延森还想,如果建立了真正的支付平台,一定要弄些物理硬件,搞好防卫工作。
韵杏已经说不回家过年了,这个期间将留在京里。也真难为了她,两个店的经营主要都累了她一个,还有两天就要走,得好好安抚一下。
“韵杏,快过年了,你这么辛苦,什么时候有空?陪你到街上去买件衣服。”还好,延森在燕京店里找到了她。
“这么好心,要陪我逛街?时间倒是有,不过钱却没空,那点能用的钱,都给他们预付工资和过年的红包了,哪还有钱买什么衣服,又不是小孩,就凑合着过吧。”
“干嘛说的这么落魄,好像被剥削的有多惨。我出钱就是了,咱们谁跟谁呀。”
“真的?人家就是被剥削的好凄凉嘛。”韵杏抬起迷人的眼睛看着延森,装出一副惨相,“你可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要陪我,更别说买东西了。”
“好韵杏,怎么见不得别人对你好呢。知道你不满意了,我做检讨就是。”他讪笑一声,“再说,我又不会买东西,有你陪着会好些,万一再买得不合适,你还得自己去换不是。另外呀,还可以帮我看看,给家里人买点什么。”这后一句刚说完,马上就后悔了,真想抽猛拍自己的脑袋,怎么总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说。到时出去了,买什么她还能不管?
“看,我说吧。”韵杏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但还是显得很高兴,“那咱们就下午去吧。”下午的时候,“小森子,快下来呀。”韵杏打了个电话,说是已在公寓下面等着他。
延森提前充分做好了陪她的准备,接到电话,就冲下楼去,既然向她发出了邀请,就要做到心诚。
一辆色彩耀眼至极的宝蓝色家用型轿车停在楼下,延森一出来,就起了喇叭声,不用说,这是韵杏买的新车了。
在说了之后的第二天,延森把一张十万元的现金卡给了她,说好由她自己做主选择。在拿了驾照之后,她告诉延森已经订好,不几天就要取货,至于何时到的手,延森还不知道呢。
看这辆车的样子,虽说不是什么太高档,倒也挺气派的,入关这么多年,车的价格是越来越低,外观却越来越具有观赏性。不过却太过女性化,颜色又是这般鲜艳,延森虽然手痒,却不得不打消了一试车技的念头。
进到车里,韵杏端坐在驾驶席上,俏笑着问他:“怎么样,我选的车还可以吧?”
无论怎样,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何况已经买了,不说好又怎么行。何况这车与她倒也非常相配。
当下他点头表示首肯:“韵杏,车不错,就是不知道你的驾驶水平怎么样,不会是拿我来祭车的吧。”
“呸,你个死森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快坐好了,我要开车了,拉上你真是晦气。”
“那我下去好了,还是我的小命要紧。”他假装站起来做要下车的样子。
“坏家伙,你敢。快坐好。”她嘴里这样说,却没等他坐好,车子就猛的启动。
害得他一屁股坐在了车座上,脑袋也差点撞到了车顶,韵杏哈哈地笑出声来:“叫你坏。”
“韵杏,有你这么干的吗,这不是谋杀亲夫么?”延森假意地摸着头部。
“活该,这么不听话的亲夫,不要也罢,正好换个乖点的。”韵杏嘴里说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睛却不敢看向他这边,紧张地盯着前方。
越来越接近繁华的闹市区,韵杏也越渐紧张,毕竟她才拿到执照不到一个月的功夫。
“韵杏,慢慢走就行,咱们又不赶时间,今天余下的时间我都会陪着你。”延森轻声地安慰着她。
“嗯。”这次她无法分神,倒挺乖的,听话地答应。
临近年底,出来购物的人可真多,无论时代怎么发展,大家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传统,非常重视这个民族的传统节日。
快过年了,就连外地来打工的也都忙着置办年货,准备返乡过节。在拥挤的车流中,延森和韵杏好不容易找了个车位停了下来。
停好车,韵杏挽起延森的胳膊,向一处商场走:“走啦,今天我可要好好逛一逛,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地消费啦。森子,你带的钱够不够?”
这话问的,不会买什么都要他掏钱吧。韵杏对他的称呼,近来有了一个小小的改变,“小森子”变成了“森子”,听起来顺耳了那么一点点,不会让人误以为是那个小太监。
延森笑了笑:“你就尽情买吧,今天我也豁出去了。”虽然只说要送件衣服给她,但既然出来,也就大方一点。何况这一点的付出,为了可爱的韵杏也非常值得。
“那就好,这才像那么回事。”说完更亲热地靠着延森,轻快地向前走,就如同小女孩一样。
容光焕发的韵杏,一脸兴奋。脸上没有化妆,短发俏皮地上翘,显得生气勃勃。微挺的修鼻,性感的红唇,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发现延森在注意她,故意把小嘴一撇:“看什么看,不认识啊?”
延森脸上继续保持着暧昧的笑容,再往她的身上一看,哈哈地笑了出来。
“你好讨厌啊,有什么好笑的?”她也随着延森的目光,仔细地打量起自己,以为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
“韵杏,我现在知道你真的是很穷了。”
“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你看你,连件大点的衣服都买不起,这么大冷天,还穿成这样,真得好好买件像样的衣服啦。否则这样出去,多丢我的面子。”
说完之后,不等她回过味来,延森赶紧放开她的手,准备向前猛跑。
虽然已是冬天,韵杏还是只穿了一件短短的黑色棉衣,白色的毛衣露出了一大截,显露出她纤细的小腰。这是她一贯的穿衣风格,在热天时,穿的衣服也就仅到肚脐,想不到棉衣也不例外。
谁知道她的反应却快,话没说完,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短短一愣神,不等他跑开,立即伸手扯住了他的后衣襟。
“好啊,你竟敢笑话我,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嘴里说着,手里用力地扯着他的衣服。
延森反身抱住她,两人笑着闹作一团,惹得周围的众人都莫名其妙,驻足观望。要是她再喊声非礼,必定会有人上前见义勇为。
他尽职尽责的做着韵杏的跟班,陪着她在各个商城里上上下下。这次出来,从身体上和心里面都做好了准备,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让她尽兴。这么优秀的女孩子,那么一心地为了他,不光工作努力,连自己仅有的一点家当也不惜搭了进去,延森有什么理由不好好陪她呢?
韵杏的标新立异,延森是早有领教。她很早就说过,以前赚的一点钱,大多都用在了买衣服上。除了在必要的场合,她的那些衣服都颇与众不同。
而自从接管了延森的咖啡馆,又极力地开辟新天地,就极少有时间逛街了。这对一个爱好穿着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看着她试穿的一件风衣,延森不禁连连点头:“很好,我们韵杏的身材真是没说的。”
“是吗?”韵杏转过身来看着他,“我还没有试过穿这种色调的衣服呢。”
虽然看上的不少,可韵杏并没有大肆地采购,只是挑自己喜欢的买了两三件。
商厦放置了不少凳子,分散在各处,是为方便大家休息用的。只见上面坐满了男士,手里抓着各色各样的货物。
延森很庆幸自己今天没有加入这个行列,确实是有碍观瞻。韵杏也注意到了这片特殊的风景,掩嘴一笑,对他说:“森子,看你容光焕发,还真是个陪逛的好手呢。”暗暗用手指着那批难兄难弟,“比他们可好多了,以后我都要你陪着。”
“别、千万别。”这话可把他给吓了一跳,为了表达对韵杏的感谢,又因为自己要回家过年,这才打起百倍的精神来,千万别误认为他在这方面有天赋才是。
看他惊慌的样子,韵杏一笑不语。
☆、春意盎然
韵杏看上了一件桔色的薄呢大衣,从试衣间出来,她让延森的眼前一亮,合体的衣服,衬出了她柔美的腰身。
她在镜子前转了几圈:“这件也不错吧?”还没等他回答,她已经对售货员说道:“就是它了,包起来吧。”
付完钱回来,延森看着仍未脱下的大衣:“韵杏,这可有点不符合你的风格呀!”
“我愿意,怎么了,不行吗?”
这件大衣比起她身上那件,明显要长了一些,已经盖过了里面的毛衣。虽然翘臀仍然完全地暴露在了外面,却已是非常难得的了。
看来她虽然嘴里不说,对他的看法还是非常在意的,只是那么一句简单的玩笑话,就放在了心上。她竟然在逐渐地因他而转变。
他的沉思却让韵杏以为他傻了眼,掩饰不住的开心:“走了啦,咱们去内衣区转转。”
这女孩子有自己喜欢的男性作陪,是不是都喜欢去逛内衣区呢。
“韵杏,还是你自己去吧。”他装作眼睛放光,“我又看不到。”作流口水状。
韵杏一拉他的胳膊,趴在耳边悄声道:“有机会让你看,还不行?”
延森晕。
有这等好事?可他还是不想去,众目睽睽之下,那滋味……苦呀!
这一通逛街,直至华灯初上,从最后一家商场出来,已是繁星满天。
还好,延森也算是小有收获,置办了不少东西。给家人准备的都已经搞定。少不得也为刘雨和婉晴买些礼物,韵杏并不计较,还热情地给他做参谋,除了偶尔打趣上几句。
延森实在搞不明白,这个女孩心里终究是怎么想的。
“韵杏,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好呀,我要吃一顿大餐。”看来她也饿了。女孩子只要停止了逛街,人的精神就差了许多。
他突然想了一件事,曹言已经买好了回家的车票,今晚的火车回家,这一耽搁,就没有办法再送他一程了,虽然他已说了不用他送。
延森不知道这样算不算重色轻友的典范。再仔细一想,老脸一厚,这样也好,荷芳肯定要去送他,自己这一来,也算给他们小两口创造一个好的话别机会,登时释然。
忽然他心里一动。
“韵杏,今天晚上陪我去公寓住吧!”
韵杏把正要送到嘴里的筷子打住,问了声:“干什么啊?”
这话问的,虽然这样,延森却发现她的脸悄悄红了。
她没有回答同意还是反对,吃完了饭也不多说,开车拉着延森向公寓驶去。
到了楼下,等他从车上下来,韵杏却是端坐着不动,眼睛四处看着。
完了,看来没戏。延森站在车旁,想知道她想怎样。
韵杏突然问了一句:“我的新车放在这儿不会有人偷吧?”
延森心里偷乐,尽管比他大一点,毕竟还是女孩子,脸嫩的紧。
这一次,她失去了往日的泼辣,低着头跟在他后面上楼,步子也是慢得出奇。
等他开了灯,她才小声地问道:“怎么没人啊,都上哪去了?”
延森哈哈一笑:“曹言已经回家了,这里就剩我一个人啦。”用耐人寻味的眼神转头看看韵杏。
韵杏的神色明显放松下来,似乎还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嘴里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没安好心。”就轻松地踢掉鞋子,找拖鞋穿去了。
韵杏平时显得什么都满不在乎,原来骨子里面还是很拘谨的。
然后开电视,喝水,在屋子里面很折腾了一通。晚饭吃的很饱,延森就坐在沙发上,看她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韵杏自然会注意到他在她身后的目光,在转了无数圈之后,终于把眼睛落回了他身上:“你总看着人家干嘛?”
又说道:“森子,不如你陪我打游戏吧,就是那款宇宙传奇好了,人家都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地玩了。”
说起这款射击游戏,延森一下子忆起了当初在吴伊莉她们公寓里,第一次看韵杏打游戏的情形。她那短短的裙子撩起了一角,浅色的内裤若隐若现,一头可爱的卡通动物,从裙边上露出了半边脑袋,纤长光洁的大腿明晃晃的,显露无遗。
延森的心里一热,近一年的时间,一切都产生了这么多的变化,韵杏和他的关系已经如此亲密。
他打开了电脑,重新装上了这款游戏,今天没事,索性就陪她痛痛快快地玩上一玩。
等一切调好,韵杏抢着坐在了电脑椅上,撒着娇不让他离开,一定要站在她身后看着。
却不再像一年前那样,而是把靠背转到一边,胳膊搭在上面,后背却撒娇地倚到了延森的怀里。
看她随意地移动着鼠标,延森在她耳边说道:“好韵杏,问个问题,你那次是不是故意引诱我犯罪的?”
“什么呀,什么那次,你说什么呢?”正巧在这时,她光荣了,把鼠标一推,做气恼状,“你看都是你乱讲话,害我又死一次。”
吓得他没敢回答,过了会儿她才又说道:“什么引诱,人家当你小屁孩一个,哪想到你这么坏,早知道就躲你远远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副娇羞的样子,满脸的润红无法抑止地泛了上来。
她把脑袋也靠到了他身上,一股成熟女性的气息不断地冲进他的鼻腔里,中人欲醉。手也便紧紧地搂住了香喷喷的身子,一个正常的男性在这种时候又如何能够把持地住,手难免要在身上活动。
韵杏在百无聊赖地移动着鼠标,已经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次。最后,她气恼地鼠标丢了开去,那个可怜的家伙仰面朝天,无辜地躺在桌面上:“都是你,害人家玩这么臭,要你赔的。不玩了,我洗澡去啦。”
等他也从卫生间出来,韵杏已经换上了他的一套睡衣,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搜罗出来的,宽宽大大的,美妙的身体完全被包到了里面。
她端着杯子在屋里走动:“今天晚上我睡哪个屋呀?”话虽然这样说,眼里却是春意盎然。
延森故意装出不解:“这还要问,当然是睡我的床啦。”
“那你怎么办?”眼里的调笑意味更浓。
这时延森想到了一个古老的词牌名:《眼儿媚》,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用在此时的韵杏身上自是最恰当不过。
延森怎容她如此戏弄,他一个猛扑,把韵杏抱在了怀中:“你是不是嫌这张床太小了?”
“没正形。”韵杏用力地挣脱着,她又怎能抵抗他的大力,很快就软在了他的怀里,紧紧地靠在他身上,嘴里的香甜气息直喷到延森的脸上,“不跟你说了。”
到了后来,延森与她已经紧紧地拥在了一起,两张嘴唇也开始进行亲密的接触。
衣衫渐除,无力的韵杏被他带到了□□:“好韵杏,让我欣赏一下你新买的内衣,好不好?”
听到这儿,她开始奋力地挣扎:“讨厌,放开人家,我就是不让你看。小色鬼……”
只听“唔”的一声,韵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在了嘴里。
……
第二天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经过了半夜狂欢,延森却是感到神清气爽,浑身说不出的舒畅。犹在酣睡的韵杏,紧紧地靠向他。脑袋拱到了被窝里,只露出满头的短发。
一只雪白的胳膊露到了被子外面,那种温润,依旧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延森轻轻地向下拉了拉被子,让她俊俏的脸儿到了外面。脸上犹浮着甜蜜的笑容,哎,一个人飘泊在外,也确实不易呀。本来还在身边的韵诗也已经离开了京城,那么……
想到这里,他低头在她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讨厌。”韵杏呢喃着发出一声轻哼,用手摸摸自己的面颊,把脑袋钻进了他的怀里,继续着未竟的事业。
延森也乐意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把她柔柔的身子搂在了怀里,用力品味着她香甜的味道。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谁这么煞风景,大清早起来就打扰他的享受。
无奈地把怀中的美人轻轻放开,他爬起了温暖的被窝。
没好气地问了一声,一个恼怒的声音传来:“小森,你在哪儿风流快活?”
是吴伊莉,她这么厉害,能隔山识物,从电话里都能听出他在风流快活?伊莉姐是惹不起的,延森赶紧陪上笑脸:“哪有,睡觉呢!”
☆、女孩子的敏感
“都几点了,你不是说要送我上飞机的吗?”延森暗自庆幸伊莉说的风流快活只是一时气话,虽然明知是顺口说说,还是一阵心虚。
对了,说了要送她的,怎么全给忘了呢。回头看看□□的韵杏,已经睁开了双眼。想起昨夜的奔放,仍让人回味,看来这男女之事,还真是让人忘忧呀。
“伊莉姐,你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到。”
等他挂了电话,韵杏已经在穿衣服。
“韵杏,真不好意思。我答应了伊莉姐要送她回家的。”
韵杏自顾地穿着衣服:“早听到了,那还不快去。”
她薄怒轻嗔的模样,别有一番韵味。他忍不住又过去搂住了她,轻轻地吻了上去。
很快韵杏的呼吸就急促起来,脸上也起了红潮。她用力地推开了他:“害人精,别缠人家了。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谁叫你的姐姐、妹妹的那么多。”
闪出了延森的怀抱,她看了下桌上的表,急急地蹬着裤子:“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过去。”
延森急急地赶到吴伊莉的住所,帮她拿上行李,又一起往飞机场赶去。
出了这么大的一档子事儿,家里人早就催着她回家了。尤其是吴伊莉的母亲,盼得不成样子,只想尽快看到女儿到底如何。
考完试后,延森到她那儿去过,鉴于她现在虽然已经康复,但长途奔波怕还是会有些影响,延森就预先替她订了回去的飞机票,好让她的旅程能够尽量舒适一些。
坐飞机虽然要多花不少钱,但为了吴伊莉的身体,还是值得的。尽管知道延森还要坐火车,她对此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要延森到时早点来送她。
飞机就在今天中午,想不到与韵杏的一夜缠绵,竟然睡到了现在。
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吴伊莉趴到延森的身旁,鼻子在他的身体上上下下地轻轻嗅着:“小森,你的身上怎么有一种奇怪的香味,我肯定这不是化妆品的味道。”
不用说,是他与韵杏欢好的后果啦。延森感觉心跳在加速,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伊莉姐,你这么大个女孩子,怎么跟小狗似的,也不怕人笑话。不要乱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用化妆品的。”
“那倒奇了,你有什么办法能散发出这么好闻的味道,也教教我呀。”
延森倒,这也是能随便教的。
吴伊莉还在不依不饶,他都快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好在这时广播声响起,航班已到达,要求乘客们检票登机,这才拯救他于危难之中。
“好了,伊莉姐,飞机到了,我陪你过去,伯父伯母一定急着盼你回家了。”有这么好的叉开话题的机会,他如何能够放过。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小森,你什么时候走?”尽管没走,但只要不再继续纠缠刚才的事儿,延森就心满意足了。
他把伊莉送到了登机口,说:“伊莉姐,替你买的是往返机票,你可要想好了回来的时间。”
“知道了……”她伸手揪了揪延森的鼻子。这都几年过去了,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一个有为的青年总是这么被践踏,她一点也不觉醒。
“我……”延森正要出声□□。
“下次改,一定不揪你的鼻子了。我们小森已经长大成人。”她的反应倒快,嘴里也大方地认错,只是这说话学足他的声音,愣就听不出哪怕一点点的诚意,下次也必定难以幸免。
“不过,到时你可一定要来接我噢。什么时间回来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延森想,自己虽然有时做做跟班的,可并不是专职的呀,没有人付什么工资给自己的。干嘛这么虐待我呀,以前没我的时候,她一个还不出门了不成?心中颇有些愤愤不平之意。
就算我心甘情愿的要接你,那也得自己说不是。他在心里孩子气的发着牢骚,发现自己颇有些《大话西游》中唐僧的品格了。
伊莉却不给他这个出口的机会:“别忘了,好孩子要乖嘛。来,别着急,姐姐抱抱。”说完之后,冲他伸出了双臂。
还是这下绝,延森无话可说,立马就被打败,积极地回应,拥抱起丰满窈窕的身子。
尽管深冬穿的比较多,延森似乎还是能感受到吴伊莉起伏有致的身材。更不由把鼻子凑到她的颈部,呼吸着她的体香。
这才明白自己的定力实在是太差,忍不住就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坏东西。”她悄声地说了句,抬起头在他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迅速地放开。
延森的手仍然环在她的腰上,眼光落到了远处的一对情侣身上,两人正在旁若无人地热情拥吻。
他坏坏地放开吴伊莉,用手轻轻地点了一下:“伊莉姐,你看我们是不是跟他们有点相似?”
她抬头一看,立即晕生双颊:“你想得美!”又抬头欲揪他的鼻子。
毕竟刚说过不久,还不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她非常遗憾地把手放下来了:“不跟你闹了,我要进去了。”说完匆匆向前跑去。
害得他在后面大叫:“伊莉姐,你的包还在这儿呢。”
送走了伊莉,又了结了一段心事。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他也该打点行囊,准备回家了。
不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一个人,但工作的过程还是不断地被打断,十点以前几乎就没能正经地干什么活。
先是伊莉早到了家,打电话过来,报了一个平安。
不一会儿,老妈也急着问什么时候往回走,何时能到家,她最近几乎是每天都要问上一问。
放下电话,屁股还没等坐热,刘雨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韵杏也不甘示弱,给他打了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算作收尾。她拉着他东扯西扯了半天,意思就是明天要去总店结账,就不能去送他了。最后说了句她今天晚上可得睡个好觉了,才依依不舍地把电话挂了,倒把他听得哭笑不得。
延森听从了段老的劝告,只要有余暇,他就会随时随地请出“静心赋”,折腾上一番。
虽然直到目前,气息仍然凝滞,仍未能在全身运行自如,却也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坚持至今,虽不能竞功,自我感觉还是好了一些。
今晚精神状态非常不错,在完成了所有的“应酬”之后,一个人在电脑前,一直忙活到了后半夜。
好不容易躺下,又为即将回家而兴奋,翻来覆去的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才真正睡着。
第二天,早早爬了起来。匆匆洗涮完毕,拿上自己的行李,直奔车站而去。
一个婉约的女孩身影就在左近,悄悄地站在他的身后,与他保持了一点距离。一件白色毛领的大衣穿在身上,柔弱的身子迎风而立,似乎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延森却知道此人绝对不是看起来的这样,因为她不是别人,乃易小楚是也。
他扫了一眼,嘴里并没有说什么,作为男同志,怎么也要有一种高姿态吧。
易小楚的眼睛向他看过来,张了张口,看他神情冷漠,终于没有说出话来。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委屈,很快倔强地把头别了过去。
偏偏两个人坐的近,中间只隔了一个中年妇女。整个行程,都只能用“郁闷”两个字来形容。好在火车提速,回家的行程,也算不得什么太难熬,就在百无聊赖中,故土也渐在眼前。
要到家了,延森很兴奋,这一年里肯定也发生了不少变化吧!
在途中,刘雨曾经打过电话,明确表示不会来接他,看来,得自己打车回家了。
出了站口,余秋月、王强、魏顼几个人目标比较显眼,他们都是来接延森的。大家对延森还是那么热情。正在大家互相叙旧的时候,延森忽然听到了一个生平最熟悉的声音:“小森,妈在这儿呢。”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温润了,老妈也来接他了。
一回头看去,果然是他日思夜想的妈妈她老人家,推着一辆三轮车走到了近前。
几位同学倒都非常有礼貌,马上围了过来,热情地跟他老妈打着招呼,除了易小楚,另三个都跟她挺熟悉的,尤其王强,没少吃她做的饭。
他老妈推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延森印象中这车是龚姨进货用的。
大伙站在原处寒暄了一阵儿,王强跟魏顼一起,易小楚坐上了余秋月的车子。延森推掉了朋友们的盛情相邀,把自己的包扔到了破三轮上,跟大伙道别。
等他们都离开了,延森说:“妈,我带着你吧。”
“不用,你那两下子,妈还不放心呢,毛手毛脚的,白坐也不敢。”无论延森怎么改变,到了她眼前,还是被一脚踏翻,恢复原形。
他安逸地坐在三轮车上,不时地打量着四周的光景,一年的时间,小城变化真不小,好似又繁华了许多。想不到,换了一个视角看故乡,又是另一番滋味。
延森说:“老妈,你怎么不打的过来,这么大老远的,得骑多长时间呀?也不怕累着了,让儿子心疼。”
“就会跟妈说好听的。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咱们家没车,不就是这样吗?再说了,运动运动,妈心里也舒坦。我呀,一大早就来了,就怕你等急了,连午饭还没来得及吃呢。”
不是吧,他一年给的钱,怕比老爸一年的工资、奖金加一起都多,也不用这么寒酸吧。
“老妈,又不是没钱,干嘛这么辛苦。要不,咱先停下,你吃点东西?”他心里激动,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不用,你爸会留饭的。小森,咱不能跟人家攀比,对妈来说,有个好儿子不比什么都强?你以为自己多能,妈还得攒钱给你娶媳妇呢,到时又要买房子,可得花不少钱呢,你寄回来的那些钱,我可都给你存着呢。”
延森无语,却有一股骄傲在心底滋生出来。赚钱是为了享受,可从老妈的心情来看,她不是已经在享受生活的美好了吗?
老妈用力地蹬着三轮,额头上汗都渗出。延森顺手抓起车上的军大衣披到自己身上。晃着双脚,周围的景色似乎更美。
“没看见隔壁的大妈吗?还不下来说话。”正在陶醉的功夫,老妈忽然对他说了话。
人没看到,延森赶紧一个打挺,从三轮上跳下来。
“小森回来了。”大妈已经在热情地招呼。
“哎。”他忙不迭地答应着。老妈已把车子停下,跟大妈热烈地唠起来。
“延森妈,你有福呀,有个这么出息的儿子,真是羡慕你。”
沿途听着这样的话语,跟在三轮车的后面往家走去。他们这儿跟京里还是两重天呀。
进了家门,延森把包往地下一扔:“家,我回来了!”
妈妈忙着把包提到他的屋里,“这孩子,都多大了,还闹动静。快打个电话给你爸爸,省得他着急。还有,让他早点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