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28
妈妈抬头看了看天色:“晚上你爸爸的几个同事要来玩,在咱家吃饭,今天是不行了,改天一定得去看看。”
本来还想留刘雨在家吃饭,既然有人来……
“妈,那我跟雨姐姐去打扫一下,你就招呼客人吧。反正你知道我跟老爸那帮酒友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孩子,又乱说话,也不怕刘雨笑话。”
“小森就这副德性,不用往心里去。”向来温柔有加的刘雨也入到他老妈的团伙里了,延森晕倒,看来此地不可久留呀。
“妈,那我们可走了,您老辛苦吧。”延森当机立断。
他老妈张了张嘴,虽然没出声,延森明白她想说“怎么刚回来又要走”,但碍于刘雨在,终于没说出来,只说了句:“这孩子,又贫嘴。”
延森却不管这些,一拉刘雨的手:“咱们撤吧。”
刘雨暗暗拍掉延森抓她的手,脸又红了。
刚要出门,老妈悄悄把延森叫住:“小森,你买的那个房子到底多少钱,够不够,不够妈这里还有,可别让人家刘雨破费。”她还真够操心的。
“妈,你放心吧。我自己能解决的。”难道他能告诉她房子要五、六十万,那还不得把老人家吓一大跳。当然也不能说不花钱,以她的观念,这样的好事,打死也不会相信。万一再以为是卖儿子的钱,惶惶不可终日,那不更乱套了。
所以不等她再细问,延森已经冲出门去,留老妈自己在后边念叨。
“没想到你会到家里来。”坐上车后,延森轻声说道。
刘雨并没有理他,自顾地发动了车子。
玉人如雪,车内的暖风吹得长发微微飘起,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让人悸动的美丽。
那份沉默,却让他的心里一阵不安,她生气了?不过是守着老妈拉了一下手,也不算太过分吧。他没再说话,默默地看着她发动了车。
“怎么不说话了。过年了,来给长辈拜个年有什么好奇怪的?”还好她开口了,看样子她还是很在意延森的感受。
她继续说道:“小森,以后在人面前不要对我那样,好不好?要不,我可要生气了。”
延森一只手放在了她握方向盘的手上:“刘雨,我喜欢你,愿意跟你在一起,刚才不过真情的自然流露,真的你生气了?”没人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叫她的名字。
“越说越来劲了,还是觉得你叫姐姐的样子比较乖些。”刘雨赏了一个白眼给他,“喜欢我,当然没什么不对。可你还在上学,我跟你的事,现在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再说了,你喜欢的人可多了。也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你,是不是?”
明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可延森还是狡辩道:“就我这种类型的大白菜,一伸手就能抓一箩筐,除了好刘雨,哪有谁还会稀罕呢?”
“真的吗?”她侧过头扫了延森一眼,笑了起来,“这么说我的眼光很差劲喽。”
“嗯。”延森用力的点点头。
“你骗我就行了,”她的声音变低,“不说别的,就你跟那个韵杏,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延森不得不佩服女孩子惊人的直觉,她在的时候,延森跟吴伊莉同样显得非常亲昵,可刘雨偏偏就能怀疑到韵杏头上。
可为什么当时她没说呢?是她也不想触及这个敏感的话题?
延森张了张口,怎么说跟韵杏的关系比较好呢。尽管事情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的,可要跟一个女孩子说和另一个也有这种关系,延森他自己的想法中,无论如何也是开不了这个口的,可是能一直隐瞒下去吗?
但就算心里藏着左拥右抱的梦想,总不能赤裸裸地说出来吧。
只是一瞬间,延森的脑子里已经转过了无数念头。
“没想好怎么说,就先不要忙着解释。小森,我宁愿你不出声,也不想听你说谎话。等考虑好了,再告诉我。反正你也还不是我什么人。”
“刘雨,我……”
“好了,你现在还上学,我管不了你,也不想管。爱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有充分选择的权利。”
听她的语气,说话时的神态,是非常认真的,延森真的着急起来了。
激动之余,也不管正在开车了,伸过一只胳膊就抱住了她。
☆、观光
刘雨急急地一刹车,“吱”的一声响,手上一转,把车子停靠在了路边:“小森,干什么,有话不会好好说,自己不要命还想把人家搭上?”
她的鼻翼扇动,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转过脸来,责怪地看着他。
她严肃的脸上闪着圣洁的光,大大的眼睛圆睁,小巧的嘴巴翘起,延森不管她还在生气,伸手就把她的双手拉了过来,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
“你干什么?”见延森瞪着她半天没说话,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顿了一会儿,刘雨忍不住一笑,“这可在大街上呢。”
这一笑,在冬日里就如同迎风绽放的梅花,娇艳不可方物。她方才只是在逗他吗?
念及此处,延森轻轻一扯,就把她带进了他的怀里。
“干什么嘛?”她嘴里虽然说着,身体却并没有抗拒,乖乖地把头伏在了延森的肩上。
“你想干什么,坏东西,唔……”不由她分说,延森用手托起了她的耳闻,重重地吻上了香唇。
任由延森含住了诱人的红唇,想进一步采撷时,她却轻轻把他推了开来。脸一闪,人却仍斜倚在延森的怀中。
延森低头看着她。
“小森,咱们认识多久了?”
“好几年了,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延森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是呀,好几年了。”她突然抬起眼睛来看延森,“你可从来没敢对我这么凶过。”
“我没有对你凶,不过情急而已。”他急急地辩解道。
“有什么好急的,我说的不对吗?又不是只说你一个人,大家都是自由的,我也是同样有这样的权利。”
“不,刘雨,不要,我需要你。”延森大声叫道。
空气凝滞了几分钟,两个瞪着眼睛互相看着。
“真是不知道哪辈子久你的。人家都对你这样啦,还想怎样。再这么凶,真的就不理你了。”此时的刘雨,只是一个撒娇的女孩,已经完全没有了姐姐的模样。无论如何,她心底对他的关爱是无法掩饰的。
延森压下了心底的激动,清醒过来,是呀,刘雨对他已经够好了,什么时候都想着他,还想怎样?他松了一口气:“刘雨,对不起,我不敢了。可是对我来说,你比什么都重要。”这下可算是被她吃定了。
她从延森的怀里爬了出来,轻声嘟囔着:“人家说的也是实话。”
美人温柔如斯,他用手轻轻地拨弄着她的长发,一时语结。
“好了,不说了。现在去哪儿?”刘雨比他沉稳,把话锋叉开,并又一次发动起了车子。
“不是说好去咱们的新居的吗?”见她软了下来,他故意把“咱们”两字说得重重的。
“没安好心。”如丝的媚眼一横,她扭过了头不再理他。
嘴里虽然这么说,还是依言把车向市外开去。延森的心里暗乐,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感觉。
“刘伯伯答应了,说如果合适,就把那项网络业务交给我们。”他总算想起了一个好话题。刚才在家里就想说了,可是总被打断,现在正是机会。
“你还真有两下子,我当时不过顺口跟你提提,老爸可不是那么容易随便承诺的人,你怎么说动他的?”
延森索性把这次陪刘柏年出行的经过,前前后后都跟刘雨说了出来。在她的面前,延森从来不会也不想隐瞒什么。
听他说到林叔叔的事情,她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等全部讲完,刘雨笑的更是灿烂,嘴里评道:“这一老一少都够狡猾的,看来,我以后得防着点你们啦。”
对自己的父亲,她还不知之甚深,这么说明摆着就是冲他来的了。
延森心情更佳,说道:“你可不要这么说,咱可是个纯情少年呢。”
“你还纯情少年呢,别臭美了。就算是,也是几年以前的事了。”刘雨也够坏的。
她这一说,不由让延森陷入了沉思。想起因了那场意外,当年初相识的日子:美丽的刘雨,湿漉漉的长发,如九天仙女一般,飘然而至,那时情景,如在眼前。
而也是从那个时候,延森开始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从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打工青年,开启不算平凡的历程。看来那次还真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刘雨更是命中的福星。
“小森,想什么呢?”见他半天没说话,刘雨有些奇怪。
“我想起了在医院里第一次看到你时,还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人世间,碰到了仙女呢。”他夸张地把自己当时的想法说了出来。
刘雨轻轻地掩嘴一笑,看来终于接受了他的称谓:“臭家伙,还以为你是后来才变坏的呢,原来那时就已经是个不良少年了。”
“我变坏,还不是因为了你的缘故。”
“哼,倒成了我的不是啦。人家那时不过觉得你比较合胃口一点,喜欢跟你说说话而已。一直觉得你是个乖巧的男孩,谁知道你……”刘雨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我怎么样?”这个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哼!不跟你说了。”刘雨微笑,脸红。
“总算到家了。”延森把鞋子甩掉,光着脚踏着竹制地板跑过去躺在沙发上。
“叭”的一声,刘雨把一双拖鞋扔了过来。又冲过来把延森拉起:“快起来,好几天没来了,这上面都蒙满了尘土了。一点也不讲究。”她总是见不得一点不洁净的东西。
“快来,和我一块打扫。”刘雨从卫生间端来了一盆热水,把一把抹布丢了过来。
看刘雨干活真是一种享受,他以前怎么没觉得打扫卫生还是一种娱乐方式呢!
毛衣的袖子挽起,露出一双雪白的腕子,认真地四处擦拭着,似乎不是在打扫,而是在跳舞一般。看她投入的劲儿,延森不由感叹,难道做医生的人都有洁癖吗?
只见她柔软的腰肢轻轻摆动,长发随着动作不断摇摆,真的是一道很美的风景线。
延森拿着条毛巾跟在身后,东擦一下,西抹一下,注意力都为她所吸引。
似乎发觉延森在偷偷欣赏她,刘雨回过头来瞅了他一下,甜甜一笑,又用力去擦起了窗台。
大约觉得长发有些碍事,她转了一圈找了根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束在一起的发丝甩到了一边,露出雪白的一段脖颈,这下动起来的风光更是诱人。
延森越发地无法用心干活,他的心思就放在了她的一举一动上。薄薄的羊毛衫下藏着的是柔韧的纤腰,合体的牛仔裤烘托出翘挺的双臀,往下就是她修长的双腿。更有会时隐时现的香颈,以及如玉的皓腕。
专心做家务的美女有一种别样的风情,这一切美景怎会不让他心猿意马。
正想着呢,她已经轻盈地跳爬上了窗台,在本已够洁净的内侧玻璃上擦起来。
都说女孩子如何如何,其实她们的韧性可比男性厉害多了,就刘雨干起活来兴致盎然的样子,实力可见一斑。
别看女孩子逛起街来,恨不得把自己都要挂到男伴的身上,其实那都是做做样子。
自古相传女性要柔弱似水,似乎惟有如此都能显示出其可爱。但你如果要真相信了,那吃亏的肯定是自己,那股坚忍不拔的力量是万万不可小窥的。
还是说逛街,人家别看转的地儿比咱们多的多,可还不是见了新猎物就迅速恢复体力,速度之快,让人惟有叹为观止。所以说嘛,前人的经验不可不信,也不可尽信。
延森胡思乱想,心里一通感慨。刘雨回头看见了心不在焉的延森,说:“喂,小森,你这哪儿是打扫卫生,明明在磨洋工嘛!”
“噢,哪是呢,我是工作兼观光两不误嘛。”
“观什么光……?”刘雨好奇地问道,又仔细地看了他几眼,见他一直在她的背后打量。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谓“观光”的含意,脸悄悄红了,“死家伙,脑子里都整天想什么呢,还不好好干活,我这可是帮你收拾房子呢!”
“什么你我的,分这么清楚干嘛。我的还不就是你的,再说你不比我付出的心血多吗?”
“讨厌,油嘴滑舌。快帮我把抹布洗洗。”说完,一团物体就向他直飞而来。
反正已经遭到了批评,延森索性也把自己那块抹布洗干净,站在窗台边上看她劳动,等她要的时候再顺手递过去。
好不容易擦完这最大的一个窗户,刘雨轻轻地蹲下身子准备下来。
延森一直都在盯着她看,这一下蹲,臀部完美的曲线更是一览无余,他的眼睛都看呆了,不得不用手扶住眼球,怕它老人家会掉到地上。
“喂。扶我下来嘛。”刘雨嗔怪道。
刚才爬上去的那么轻松,现在倒要人帮忙了。她一定发觉了他的偷窥,虽然装不知道,但红红的耳朵却完全出卖了主人。
延森牵住了一只纤手,等她纵身要下的时候,手上稍稍用力,一个温热的身子就全在他的怀中了。
双手一接的当儿,恰好就托在了他垂涎已久的部位。刘雨的反抗很激烈,用力地一挣,身体向下一滑,丰润的臀部就脱离了他的掌握,双脚也踩在地上,身子却没能逃开,被他紧紧抱住。
她的双手努力地向后张开,不碰到他:“你干什么,脏兮兮的。还有你的手,刚洗了抹布,不要放在我身上啊。”
都什么状况啦,还顾忌这么多。延森的手早箍在了她的纤腰之上,再一用力,就温香在怀。
低头看着她,脑门上是薄薄的一层汗珠,一绺发丝粘在额上,微微有些气喘,同样的一起劳动,这份敬业精神就非他所能比拟。
她那脸上的晕红却是更加明显,一双眼睛不由自主地合了起来,近距离的观察,眼珠在眼睑下轻轻滚动,睫毛微微地抖着。柔嫩的嘴唇却不停地翕动,喷出一股股火热的气息。
这么好的机会延森自然不可放过,目标就是那张娇嫩的小嘴。
他冲动地压上了她那滚烫的唇,这就是他最最亲密的人,这就是他苦苦寻求的幸福源泉,就在今天以前,这一切似乎已经离他很久。心里那么多的渴求,现在终于找到了宣泄之处。
这一次的亲密接触不比刚才在路上,少了那些外界的干扰,自然全身心地投入。刘雨热烈地回应着他的拥吻,也不顾了自己的脏手,紧紧地环在了他的肩上。
“别在我的身上乱摸,多脏呀。”
听到这个声音,延森都快要哭出来了。心里在哀嚎,我的好姐姐,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理智呀,偶尔放纵自己一次又能如何?
怕引起更剧烈的对抗,连这片刻的温存也会消失,延森还是依言放了她,她的双眼还是紧紧闭着,不愿张开。
“看看人家的衣服。”好半天以后,她睁开了眼睛,把白色的毛衣扯到身前,看着上面留下黑黑的爪印,“都是你。”
她装作生气,不再理他,拿着抹布开始在房间里逡巡,随意地这儿擦擦,那儿弄弄,不像开始时那么认真,一副赌气的样子。
玉人装样儿,是他一展功夫卖力的时候啦,再像刚才那样出工不出力,可就说不过去。
一团抹布舞得虎虎生风,很有气势,在尚没有清洁到的地带一显自己的身手。
显然,刘雨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此时她倒不再积极,只是跟在他后面,战斗过的地方如有不达标之处,就做些拾遗补漏的工作。
斗至酣处,延森干脆把自己的羊毛衫也脱了下来,就差点赤膊上阵了。
刘雨有些心疼:“傻小子,别着凉了,一点也不注意身体,这样子在外面怎么能让人放心。”
但延森已受了刺激,何况这工作量也不小,他的身上已经见了汗,根本就没觉得有一点寒意。
在他们两个人的努力之下,几天未动的房子总算变得干净,颇有些窗明几净的味道。坐下来,看看劳动的成果,这才像个家的样子嘛。
还不等延森从陶醉中清醒过来,刘雨已经把他的毛衣丢了过来:“快穿上,总要人家操心。”
“嘿嘿”一笑,延森说:“刘雨,你快像妈妈一样唠叨啦。”
“怎么,不行呀,阿姨处处为你操心,还这样,怪不得她总说你。”
“怎么了,我不挺好的吗?”
刘雨端了杯水给他:“快喝吧,总也长不大。”
“那么快长大了干什么,又不是……”
她不想听,赶紧说道:“天都黑了,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我话还没说完呢。”
刘雨双手捂住耳朵:“我不听,你的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来,不听也罢。快说,吃什么,说晚了我可就不管了。”
她真是神奇,就能猜出他后面的话来,不让他说。
“刘雨,我还是想吃你做的饭,我都好久没尝过你的手艺啦。”还真有些怀念她的杰作。
“哼,才不干呢,你不总说我做饭不好吃吗?还是出去吃好了。”她嘴里虽然如此说着,眼里却是隐不住的笑意,还是蛮开心的。
果然不等他再说,她又道:“冰箱里空空如也,一点吃的都没有,我拿什么做给你。”
“那怕什么,我现在又不饿,咱们出去买。”
刘雨乐于接受这个建议,很快他们就踏上了采购的征程。
……
他大口地嚼着刘雨亲手做出的饭菜,嘴里不停地夸赞,不是那种言不对心,毫无原则,而是她的厨艺确实有了实际的长进。
她还是那副样子,自己吃的不多,却不停地夹菜给他,然后满脸含笑地看他吃着,显得非常满足。
气氛十分温馨,很有一种小家的味道。延森看看不太动筷子的刘雨:“阿姐,你也吃啊。体型够好的了,不用太注意保持。”
听出他话里调侃的味道,她也合作地摆出家姐的模样,用手碰碰他的头发:“嗯,乖,多吃些,我也吃呢。”她很享受看他这种狼吞虎咽的样子。
延森这两天虽然没怎么喝酒,却也没闲着,晚上就没再喝,一顿饭很快结束。
把碗筷收拾下去,延森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刘雨,这里什么都好,就是缺了台电视。”
“哼,想看自己买去,这儿又不是我家。”做了那么多,还要被挑毛捡刺,她大声地提出□□。
“刘雨,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是想起了古人之风。”
“什么?”这次她可没猜中。
“古书上不是说了么,古人是‘日出而作,日没而息’,既然没有什么娱乐,咱们能做的只好一起去睡觉了。”
这会儿她不可能还不明白:“什么呀,才几点,你少来了。臭美吧,谁跟你一起睡觉。那屋里不是有电脑么?”她倒不上当。
“哎,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去玩会电脑了。”
“我先去洗澡,你那天不是说做了个网站吗,过会我来看看。”
等他到了书房,刘雨就从他的眼前消失了。
☆、以身相许
新居非常宽敞,但目前的娱乐设施,也就这台电脑了。延森看看它那崭新的外观,知道新添置不久。开机一瞧,嗬,连系统都还是全新的。
刘雨也就偶尔来收拾一下,自然不会像延森一样,走到哪儿都会用得到。那么这台家伙,就是专门为延森回来准备的了,刘雨真是到什么地方都会想到他,念及此处,他不由心里美滋滋的。
相比起来,他对刘雨的关心是不是要少了太多呢?他真该好好地反省一下啦。不过刘雨也真是的,明知道他就开着电脑店,还偏偏要自己买,真是有钱也不会省着花。
既然刘雨想看看他的作品,他就登上浏览器,把“森言芳”打了开来。虽然开了,他自己却是无心细看,随意翻着,也不知道都看了些什么,只是渐渐觉得这个名字实在是有些拗口,不方便搜索。
胡乱想着,心思却根本没放这上面,一心就等着看美人出浴的光景。也许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吧,自从尝到了个中滋味,就总想一亲芳泽。
想想刘雨出来之后那春光乍现的时刻,他设想着一件不能尽掩春色的睡袍,滴着水的长发,颈下的一抹雪白,底下露出光洁、修长的小腿儿,还有……他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时间过得好慢,总算听见浴室的门响。好戏要上演了,他不由屏住呼吸,静待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
又等了半天,他还没见到主人公上场,心想,她不会一个人偷偷睡着了吧。刚站起来想出去看看呢,轻轻的门响,刘雨总算要出现了。
延森又孩子气的悄悄坐下,偷偷地转过身,装作认真的面对着电脑,等到脚步声渐近,才把头转了过去。
一看之下,大失所望。她不仅把衣服又认认真真地穿好了,就连头发也已经弄干。哪有一点他所期待的东西?
“好了,我来了。”刘雨轻轻地走到他的身边,虽然包装严密,但那熟悉的气息还是传到他的鼻端,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女性体香和沐浴液清爽的味道。
他使劲地嗅起鼻子,她关心地看着延森:“怎么了,不舒服?我说吧,刚才穿那么少,让你注意点还不听。”很有些怪罪于他的意思。
延森本来就差点被香味迷倒,听她关怀的话语,更是神魂颠倒,那还理会是什么语气。
他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用力地抽动鼻子,“不舒服倒没有,怎么闻到空气中有股怪怪的气味呢?”
她学着延森的样子:“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到?”
延森猛地把鼻子凑到刘雨身上,更加起劲,“当然是我家刘雨身上的香味。”
“讨厌,没一点正形,不理你了。”她开心一笑,用力在他头上拍了一下,“把你打晕才会乖了。”
延森伸手把旁边的一张凳子扯过来,她就坐在了上面,身子轻轻靠过,很自然地倚在他的身上。
刘雨转脸对着电脑:“来,让我看看,小森把网站搞成了什么样子?”
“就是你那次在京里说的那个嘛,我觉得你的想法很棒,就依言做了个免费的网站,来广泛传播我们的教义。”
“说的都是什么呀,好像搞不法组织一样。还是向领导汇报一下成果吧,怎么样,人气还行吗?”
“到目前为止感兴趣的人倒是很多,注册用户也不断增加,就是不知道如果改成收费的接入平台后,会不会有人买账。”
“不能心急的,得慢慢来,事情的发展总有一个过程嘛,想一口吃成个胖子,这是不现实的。”
听她说的有趣,延森说:“刘雨,我可没想变成大胖子,没人喜欢了怎么办?”
“你以为有多讨人喜欢呢。”反问了一句,她又把话头扯了回去,跟他有关的,她总是最放在心上的。
“小森,我考察过了,要想获得网络经营许可,办各种手续会很麻烦的,尤其是这个接入平台的审批手续,目前国内还没有完全放开呢。仅有的几个电子认证网站,不过协助进行一些支付过程的电子证书验核,收取比例很小的佣金,这些其实还都是挂靠到某家银行的。现在办个站卖东西容易,只要有资金就成,搞这个可就……哎,慢点,”
刘雨把脸搁在了他的肩上,眼睛瞪大了:“先等一下,让我看看这个留言。”
“哈哈。”她笑的花枝乱颤,“真是好玩。”
“不过是个灌水帖子,网上满天飞,值得你这么好奇?”常走夜路自会遇到鬼,这种东西他可是见多了。
“真扫兴,人家难得看嘛,其他还有什么有意思的,快找出来。”刘雨的下巴在他肩上扭动,几丝细发擦到他的脸上,痒痒的。
“好刘雨,我真服了你了,说是要看俺的网站,偏偏要看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什么叫没营养?能让人开心也是好东西。任何事物都要看到其有益的一面,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才会更快地发展。弄这些出来的人,肯定也费了好多心思的。好了啦,今晚的时间多得很呢,待会儿再看你这个不迟。”没想到刘雨还是个很有哲理的学者。
千娇百媚的女子在身边撒娇,任什么样的要求也得应允。延森只得陪着她四处乱逛,寻找笑料,把学习过无数遍的东西再重新复习。
在外面,她经常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想到却这么孩子气十足。刘雨的心其实也是同样火热的,只是比较善于伪装而已。外表再坚强的人,一样也是需要人关心、有人疼的。
却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有他这样的福气,见识到冰雪美女真实的一面呢?由此推广开去,不管外表看起来如何冷酷,多么难以交往的人,只要你诚心地去结交,都有可能会成为好朋友的。要真正弄清这个复杂的社会,从茫茫人海之中找到各方面的知己,从刘雨这里得到的经验,将会是非常有帮忙的。
交人也是需要运气的,但同时也需要你慧眼识金。能有机会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何不同样如是。
“哎呀,我的肚皮都要笑疼了,今天不能再看了。”总算她笑够了,“还是看看你的网站吧。”
进了“森言芳”,延森的兴致也就来了。逐一把自认为与众不同的特点讲给她听。对这类东西,刘雨并不太在行,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以前她对此根本是一点也不关心的,因为延森喜欢,所以才开始关注起有关的信息。她的进步很快,现在已经渐渐产生了兴趣,聪明的人只要用心,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一个美丽的女孩肯为你做出改变,这种恩宠用什么能报答呢,延森对刘雨的感激不是用话语可以表达出来的
本没指望她能对网站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就想听听她对以后动作的想法。没想到,在一个外行的眼里,也能有如此之多的好创意,延森居然从中得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回去后要再好好地完善了。
“小森,你跟老爸接触的也不少了,多少也会知道了。政府的作用有时是最无法估量的。安全交易平台,目前业界都传着‘事实标准’的说法呢,你不会不知道吧。对了,上次比赛中胜出的是谁来着?”延森最想从刘雨那儿得到的就是这些,她也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
延森告诉了她。这次失败耿耿于怀,对于这个战胜自己的幸运儿,他当然不会像刘雨这般健忘。
“对了,那个现在好像还没有正式出台吧。”
“对。”确实还没有听到关于得奖者的平台已经开始付诸应用的消息。
“政府机关选定的事情,肯定不会打自己嘴巴的,那个平台的推出是迟早的事情。”她看着延森道。
延森点点头,这是无可置疑的事情。也许她觉得延森还是社会阅历太浅,才特意讲得这么清楚。
“你这个网站既然已经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就要想法在短期内得到大厂商及知名网站的支持,成为事实标准。但如果你现在就改成收费网站的话,那么就会让信息安全中心一方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这可不是好事。”
她的分析,让延森由衷佩服,事先并没有考虑到这么多。但延森一细想也就明白,任何个人和企业,都不会愿意跟国家职能部门产生冲突的。
“刘雨,那么你认为怎样才好呢?”
“小森,我想你还是应该顺水推舟,将免费进行到底。在信息安全中心的范畴之外,也就是外围,打打擦边球,继续提供一个免费的软件平台,作为政策标准的补充。在认为你所做的这一切不会威胁到权威,信息安全中心才会有一定程度的认可,勉强可以接受。”此时的刘雨,眼里闪动着睿智的光,已经完全融入到了思考之中。延森发现思考中的刘雨,有另一种美。
“然后呢,等到时机成熟,一些有眼光的风险投资者就有可能会想到向你的网站注资。这样就会产生更多的机会,促进网站的发展。以后再做大了,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收取接入厂商的费用提成,这才是曲线救国的良策。”
“太好了雨姐姐,听你这一通剖析,让我茅塞顿开呀,一定要好好表达一下感激之情。”听到这里,延森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手感叹一声,称呼也在不断变换:“来,亲一下吧。”
“死相。”刘雨伸手推他凑过去的脸,“这也算感谢?明明想占我便宜嘛。”
她一脸不依的样子,妩媚中透着无比动人。
并不坚决的拒绝,自然难以奏效,躲闪之中,早被延森在脸上狠狠啃了一口。
“别闹了,再这样,人家不跟你讲了。”她半倚在延森的怀里,一脸娇嗔。
延森用手轻轻地揽在她柔软的细腰上。想不到接触这么久了,她还是这样害羞:“精彩继续吧。”
她仰面对着延森,用右手的小指在延森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看看那些欧、美的大跨国公司,特别明显的是航空、航天等高科技公司,紧要关头都是在政府采购中占得先机,不仅摆脱了困境,还获得了丰厚了的利润。所以想做大事业,一定不要急功近利,千万不能跟职能部门把关系搞僵,否则很容易会落到进退两难的境地中。”
延森含住了她仍伸着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刘雨横了一眼,并没有急着把手抽回,接着道:“你的脾气比较温和,这样的处世方式正好对你胃口。就沿袭以前的做事风格,继续保持低调就好。只有这样,才会有成功机会,不能只想着眼前怎么去赚钱。市场打开了,机遇自然就会随之而来的。”
说完这话,手指轻轻抽出,温柔似水的刘雨把身子更多地依偎在延森的怀里:“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的小森一定会获得最后的成功的。”
“当然了,有了你这样的贤内助,想不成功太困难了。”延森轻轻摸着她的脸庞,不禁心驰神往,他当然也有这样的信心。
听到延森的戏谑,她握紧小拳头,高高的举起,却只在他的怀里轻轻捶了两下:“坏东西,就会欺负姐姐。”手上没用半点力气,只如撒娇一般。
几如天人一般的刘雨,却是这般千娇百媚的模样,延森的心中被逗弄得奇痒无比。
手上稍一用力,那娇柔的身子就被抱起,双脚离开了地面。
双手一托,整个人儿就面对面地到了怀中,轻轻放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在这个过程中,又触到了他曾经垂涎不已的双臀,柔软而又富有弹性,异样舒服的感觉,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抚弄。
感到痒得厉害,刘雨把脸伏到了他的肩上,“吃吃”笑着,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这个小色狼。”
在美人面前,延森定力本就不佳,再被这样的声音引诱,躁动的心就如同一团火一样,“腾”地燃烧起来。
他侧过嘴巴就在刘雨完美无瑕的脸颊上痛吻起来。怀里的刘雨很是调皮,不停地扭动着秀美的脸庞,不让他捕捉到她的香唇。躲闪的结果,就是脸上涂满了他的口水。
“讨厌了。”刘雨抽出一只手来,抹着脸上的水渍,“死家伙,想把我吃下去,还是怎么着?”
“怎么会吃掉你呢,我要留着慢慢享用。”延森悄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好刘雨,看你表现的如此优秀,我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啦。”
“好稀罕么?”她的声音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延森盯着她的眼睛看着,直到怀中美人害羞地一笑,又把脸埋了下去。
“小森,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家,好吓人的。”
此时感觉的美妙,真是难以言喻。这种妩媚,完全只属于了一个人,延森可以尽情地欣赏刘雨这个往日冰雪般的美女,在冰山融化瞬间绝世的容颜。“刘雨,我不仅要把你装进我的眼里,更要把你留在心间。要你永生永世都躲不掉。”
至诚的言语,得到了更为灿然的一笑。
比喻为“倾城一笑”也毫不为过,此时就算把整个世界放在面前,延森也绝不会用来交换这动人的娇颜。“肯爱千金轻一笑”,多么混蛋的言论,为了这一笑,他愿意付出他的所有。
他弯腰站起,就势抱起一脸羞红的美人走出了书房,直奔主卧室而去。
☆、齿痕
娇羞不已的刘雨被放到了□□,眼神迷离,那份成熟,那份温柔的期待,充满了一种极度的魅力。
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延森扑了上去,把那团娇柔压在了身下。干渴的嘴唇寻到了同样的渴望,痛痛快快地吻了下去。
身下的人儿热烈地回应着这份缠绵,口中的甘甜也被悉数采撷。情动之余,延森的手自然也不会闲着,掠过凸起,滑过平坦,以及所有向往已久的地带,尽情地肆虐。
稍嫌寒冷的空气侵袭着她暴露出来的身体,洁白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刘雨轻轻地打了个寒战,猛地把他推了开来。
“臭小子,去冲个澡,我也得把这床单换一换了。”
这时他发现特别爱清洁的人最大的不好之处了,情动不已的时候,偏偏要他去清醒一下。
无奈中,可爱的人儿已经从他的纠缠之中爬了出来,到橱子里翻腾去了。延森唯一的选择,只能匆匆直奔卫生间而去。
无瑕享受这热水浇身的舒爽,他拿起喷头淋湿了身子,用早就放好在一旁浴巾匆匆擦了几把,湿漉漉地裹在身上就往回急冲而去。
尽管速度够快,可等回到房里,美人已经消失,□□也只剩下一条大大的棉被。
仔细一看,枕边上只露出一抹黑黑的长发,看到丢在一边的衣服,不用说,里面是害羞美女那香喷喷的美妙身体。被底下的人儿必定跟他一样,也是情动不已,
他不假思索地就掀起被子,扑了进去。
“娶媳妇做什么?”“吹灯、睡觉。”延森的脑海里只余下了这一首儿歌。
……
一阵熟悉的音乐声把他惊醒,是他的手机。一个激灵,他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不等他坐起,一只雪白的胳膊伸过去,抓起了他丢在地上的外套。这自然是可爱的刘雨了。
延森心里痛恨,为什么要把手机开开,更失误的是,夜里还忘了关机。只想着店里万一有什么事情找他方便,为什么偏偏在此时打扰了他的美梦。
好在还有润滑的肩背可以看,半支起身子的刘雨,背部肌肉的活动都非常清晰,圆润紧绷,好可爱,延森忍不住伸手去轻轻地触摸。一只手儿回过来,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好一番摸索之后,手机终于被拿了出来。
刘雨说了句什么,把手机拿到了眼前,又迅速地递了过来:“是杜韵杏。”
延森心里一惊,这韵杏也是的,怎么这时想起打电话来了,他拿着手机呆住了。
一个略有些冰凉的身体缩进来,靠到了他的背上:“怕什么,接吧,我不会偷听的。”
枕边的人儿,想她不听才怪。延森做出一副坦然的样子,接通了手机:“喂,是我。”
“不是你还是鬼吗?都几点了,还赖在被窝里。”这韵杏,想装作无所谓的样儿吧,还这么不合作。
“几点了?”他只好顺便问了一句。
“几点了?别担心,现在起来吃午饭肯定还来得及。”
有这么晚了吗?不透光的窗帘拉得严严的,还真看不出来。
“韵杏,有事吗?”延森扭头看看身边的刘雨,她装作闭起眼睛,但明显在侧耳听他对话。
“森子,你有点不对劲呀!是不是正在搂着哪个美眉睡觉呢。”韵杏说话的声音好响,不过猜得倒真是精准无比。放假这么长时间,第一次享受鱼水之欢,就被她逮了个正着。
延森咳嗽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背上被狠狠抓了一下,回头一看,刘雨在掩嘴偷笑。
“那个什么,别瞎说,到底什么事儿?”延森可不敢太过跟她纠缠。
好在韵杏没有深究:“好森子,我求你点事吧,你可一定要答应我。”
“说吧,什么事,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
“那就看你是不是要诚心帮人家啦?”韵杏绵软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对她来说,真是少有的温柔。
刘雨就在身边,这燕语莺声,延森可真无福消受。又回头看看,刘雨正瞪大了眼睛盯着他,悄悄探过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这次不比方才那一抓,这地方可是细皮嫩肉的呀,她用的力气又大,他忍受不住疼痛,“哎呀”一下,失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还没说呢,至于惊成这样吗?哼,一点小事嘛,还推三阻四的。”韵杏误解了他的意思,“枉了人家对你那么好。”
延森心里真怕她会口无遮拦地再接着说下去,那他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赶紧硬着头皮答道:“韵杏提出来的事,哪能有什么二话,你说就是。”
“这还差不多,那我可就当你答应了。过两天你早点回来吧,有事要你陪我去办。看你现在也不太方便,我就先挂了。等有空了再打给我吧,什么事慢慢告诉你。”
这死韵杏动作还真麻利,嘴里说的好听,说挂还真就立刻挂了,延森嘴里说着:“别、先别。”她已经“叭嗒”一声收了线。
他尴尬地把手机丢到一边,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刘雨:“刘雨,我……”
“你对她还真够铁的。”刘雨的话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对我的亲亲刘雨呀。”延森只好巴结地说道,甜言蜜语还是很有必要的。
“少来了,我不许你走。剩下的这几天要天天陪着我,哪儿也不许去。”刘雨还认真起来了,听这说话的意思,他好像变成了她的私有财产。经过了昨晚,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又深进了一步。
他该怎么办?如果她就是不让,就只好对韵杏爽约了,刘雨的话是不可不听的。可是……
“怎么,为难了?不愿意了?”刘雨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