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33
她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肩膀:“不是说了吗,叫我霖姐就行了。我明天休息,你也不用来了。周末的时候会有一班漂亮姑娘来打零工的。放你这么个大帅哥在这儿我也不放心,再搅得她们无心工作。星期天来吧,陪我去见个大客户,晚上还得请人吃饭。”她倒挺会安排。
“经理别这样子讲。”延森的脸一红,“陪客户吃饭就不用我去了吧,我又不懂这些事情。”
“大小伙子了,怎么还害羞呢。干咱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得脸皮厚。皮这么薄怎么行,不会慢慢学嘛,跟人交流是门大学问。这可是个大主顾,要是把他糊弄好了,说不定会买一幢楼做单位公寓的。不过我不喜欢那个老头,看起来色色的。不带你带谁呀,如果再带个姑娘去,那不成了羊入虎口?你人高马大的,正好做我跟班,免得他起坏心。”
她这话说得有些夸张,不过延森从其他人嘴里知道,她最善于应付这类人。
正想着呢,吴经理就走了过来:“小卞,明天我要带人出现场,小陆借我用用吧。”吴经理人厚道,爱帮助人,又是这儿的□□,跟这里的人说话都这口气,卞经理也不例外。
“行,尽管用,小伙子嘛,别给我用坏了就行。”她就没一丝正形,尽说些荤话,也怪不得余姐让他防着点。
延森跟着吴大姐跑现场,到了下午才回来,中午请人家吃饭,这是他第一次陪客户吃东西,讲究还挺多的,总陪着笑脸,感觉忒累。回到售楼部,只想坐下来歇会儿。
在吴大姐后面冲进办公大厅,发现里面果真多了不少成员,几个女孩子,穿的不是公司的制服。看起来比较脸嫩,想来大都是来挣点外块的大学生。
这时一个姑娘把客人送走,走向里面来:“吴大姐,这两口子怎么不对我的推介这么不相信呢,帮我分析一下,是哪儿出了问题好不好?”
延森听声音有些耳熟,再仔细一看,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入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鹅蛋形的脸庞,小巧的嘴巴,两个甜甜的小酒窝。一身淡黄色的职业套装,到哪里都让他难忘,不是易小楚又能是谁。可真巧了,原来她也在这儿打工。
“你好,易小楚,想不到能碰到你。”虽然尴尬,延森还是先开口打了招呼。
“啊?是啊!”她抬头看到眼前之人,惊奇更在他之上。因为他不仅在这里,而且还穿着公司的制服,“陆延森,怎么会是你?”
延森微微一笑:“没错,是我。我现在是雅都的员工。”
“那你不上学了?”大学生出来兼职找份工做做不稀奇,但正式穿上工装的,却不多见。
延森也没过多解释,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对她的敌意已明显减弱了很多,跟她毕竟不是什么生死大仇。何况也因了这个他才有机会重新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虽然偶尔会想念异能在身时的感觉,但自己这么多年还是过惯了正常人的生活。
他仍然点头笑着,却没做什么解释,对她,说多也是无益。
吴大姐却有些奇怪:“你们认识?”
“是啊,认识。”易小楚回答道。
“我们是校友,怎么会不认识?”
“校友?原来小陆也是燕京的。不过一个学校也不一定非要认识吧,你们不会……”看看他俩的表情,言下之意非常明白,厚道的吴大姐,也有些贫嘴。
易小楚的脸一下红云泛起,延森微微一笑:“你们继续聊吧,我去那边看看模型,明天还得陪卞经理出去呢。”
说完就离开了这两人,明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因为过会儿吴大姐给易小楚讲的话肯定很有价值,但如果留下来,太尴尬了。
到了下班的时候,吴大姐把延森叫住了:“小陆,今天晚上我孩子去奶奶家了,请你和小楚吃顿怎么样?”
反正到哪儿都是吃饭,可跟易小楚一起,延森感到有些不情愿,又一转念,说道:“吴大姐,还是我请吧。”
吃完饭,送易小楚回去的任务就被吴大姐交待到了延森头上。席间延森和易小楚的话都不多,吴大姐却是兴致盎然,闲话一大堆,没事就愿意把他们俩往一块扯,看来很有做红娘的癖好。
两人的关系,他们都是心知肚明,不消她多说,但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一点磨擦在这儿重提也不合适。最后他们两个都同意了她的安排,一起回去。
其实以易小楚的身手哪会用别人去送,她不惹别人已是万幸,如果真有哪个不长眼的惹上她,那还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回去的路上,他们都不说话,坐在车上默默的。出租车到了学校门口,延森看看那巨大的匾额,心里有万千感慨,燕京对他来说,竟是有些陌生了。
在门口,其实两人不是一路,延森该回头去公寓了。互相对视,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易小楚也感到尴尬,没话找话:“延森,你最近见到过秋月吗?“
延森摇摇头:“好久没看到她了。”
“她最近似乎有些不高兴,几次请她出来,总推脱有事,她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
“是嘛,不会吧,我也不太清楚。”他的思绪一下子就转到了余秋月那儿,这肯定跟他有关系的。
“是嘛,那就奇怪了。”
“好了,你也到学校了,再见吧。”延森挥手跟易小楚告别。
也懒得问起她混怎样,杭伟是个很有钱的人,在学校里也有不少产业,她怎么会跑到雅都打工去了呢?真是山不转水转,到哪儿都会碰到这易小楚,延森在回去的路上,不由感叹世事奇妙。
想不明白的事儿就不想了,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回去想想卞经理提到的那个项目,明天还得陪她去见客户呢,不能显得自己一点水平也没有。到周末了,曹言和荷芳也一定会有问题跟他商量的。
第二天见到卞经理说的那位“色狼”,一位姓胡的处长,发现压根就不是她说的那样子,人显得很富态,讲话也显得很痛快。
在晚上吃饭时,延森才明白自己错了,不由赞叹卞经理有“识人之明”。胡处长这时显出了“英雄本色”,尽管有延森在场,那位还是想法要摸到她的手上去。
延森昨晚回去加了班,背了不少跟这个项目有关的东西,却一点也没用上,“色狼”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方面,其实选择合作,他一定已经心中有数,不过想多得到些利益而已。
卞经理确实不简单,席间尽显水平,话说得滴水不漏,酒量也大得惊人,延森这点小小的酒量,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其实就算酒量大也没用,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跟延森喝,几句话就绕到卞经理的身上去了。
“色狼”也自恃酒量过人,跟卞经理斗起了酒。到这时延森方才知道什么叫高人,想比之下,林崇大哥的酒量直接成了小儿科,估计在这两人的手下也走不了几个回合。他呢,就只剩下看的份了。
从酒店出来,胡处长还非要拉着卞经理去酒吧唱歌,两人又喝了不少酒。还是他们卞经理技高一筹,酒量大又说得好听,最后胡处长已经迷糊起来。
两人合伙把他送到车上,卞经理松了口气,延森更是暗暗心惊,这么三个人的开销,居然将近一万。延森还自诩有钱人呢,原来手里的这点钱,还不够吃上几顿饭的。
回头看看卞经理,还是很清醒,挥手送别,一点方寸也不乱。
“卞经理,你的酒量好大,好让我佩服。”
“是吗?那就学着点,男人嘛,就要能喝、有魄力,才人让女人心折。还、还有,不要叫什么经理,就叫霖姐多好。”延森听着这话感觉怎么不对劲,敢情她的舌头也开始大了。
“噢,霖姐,你是不是喝得有点高了,你家住哪儿,我帮你打车回去吧。”虽不明白她到底能喝多少,但以她表现出的这种状态,再待在外面,过会儿只怕真的会醉了。
“不,小陆,陪姐姐走会儿吧,我家离这儿不远,走一段路就到了,也正好醒醒酒。”
走到路上,风一吹过来,卞叶霖的身子就有些微微的摇晃,延森要伸手扶她,被推了开来。
“霖姐,快点回去吧,要不家里人该着急了。”延森真的为她担心。
“不,我不想回家,回家也是一个人,没意思。”她立足不稳,身子乱摆,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
延森见她真的不行了,伸手拦了一辆车:“霖姐,你到底住哪儿呀,我送你回去吧。”
“嗯。”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个地址,竟然就在车上嗑睡了起来。
下了车,她有一阵短暂的清醒,延森赶紧问了具体的住址,还好他英明,等到下了车,卞叶霖已经全软了。身上也全是汗,湿乎乎的,丰满的前胸肆无忌惮地压在了他的胳膊上。
延森想躲闪这种惊人的感觉,可她四肢全无力量,只有勉强扶持着她向楼上走去。
“霖姐,是这儿么?”到了她说的楼层,延森松了一口气。
“嗯,是。”她答应一声,伸手在自己身上掏钥匙,只听“当”的一声,钥匙掉在了地上。
延森捡起钥匙打开门,屋子里黑黑的。延森一只手架住她:“灯在哪儿?”
卞叶霖伸手打起精神,伸手在墙壁上摸着,人一下滑到了地上。她也不起来,就坐在地上:“国外有什么好的,钱就那么重要么?他居然会就这么丢下我走了。离婚了,朋友们都笑话我,说我连自己的男人也看不住。”
听到这话,延森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好不容易摸到开关,把灯打开,扶着她坐下。
卞叶霖猛地把延森推开,向卫生间冲去,坐在马桶边上就“哇哇”地吐了起来。
到了这时,延森不忍就这样离去,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等呕吐停下了,才出去倒了杯水给她。
吐过之后,卞叶霖似乎清醒了许多,歉然一笑:“小陆,不好意思。你真是个好孩子,回去吧,别带坏了你。”
“那我走了,你真的没事吗,霖姐?”
“没事,去吧,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就好啦,今天喝得太多了。”她又是一笑,挥手示意延森离开。
把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延森赶紧向门外走去。刚要带上门,突然听得卞叶霖哭了起来。
站在门口沉吟半天,听她的哭声越来越响,他只得又折身走了回去。
再倒了杯水端给她,卞叶霖突然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你别走,陪陪我吧。你说,国外有什么好的,非要离开我。”
她丰满的胸部紧紧地压在了他身上,一种非常紧迫的感觉。知道她认错了人,此时的延森尴尬无比,原来“情”之一字,伤人如此之深。
他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霖姐,你清醒一下。”
她似乎又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是你吗,小陆,怎么还在这里?都说了我没事的。”说完,却又扑进了他怀里。
“姐姐让你笑话了,是吗?一个人心里难过呀,你别怪我,等酒过了自然就会好了。”
平时嘻嘻哈哈的卞叶霖,现在看来实在可怜。
心中不忍,延森一低身子,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想不到卞叶霖小巧的身子,喝多了酒后,抱起来竟是如此沉重。
把她轻轻地放在□□,本来浅色的套装,此时沾满了污秽,入手湿乎乎的。看着她的脸上满是晕红,鼻息中都带着酒气,实在不清楚到底喝了多少进去。延森轻叹了一声,笨拙地帮她把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的衣服虽然也是湿漉漉的,却不敢再动手。去掉外衣之后,她两条雪白的臂膀暴露在空气中,身上散发着种各种味道搀杂在一起的奇特气味。高耸的胸脯更是裂衣欲出,轻轻抖动,颤颤巍巍,让延森不敢直视。轻轻地回转头去,把她的鞋子脱下来,伸手从旁边拉了一床什么东西盖上。他一直别着头做好这一切,才轻轻地退出了卧室。
正欲掩上房门,去看看时间,却听见□□的卞叶霖轻轻哼了一声,不由凝神去听。
“水,水……”含糊的声音传了过来。延森赶紧跑去倒了杯水,端着进了她的房间。
一只手轻轻把她的身子扶起,另一只手端着水喂了进去。喝完之后,她的头又垂了下去。杯子放到一边,扶着她慢慢躺下。
正欲离开,迷糊中的卞叶霖突然伸出裸露的双臂,一下子环上了他的脖子:“别走,陪陪我吧,我好寂寞。”
☆、左拥右抱
延森一下子没有防备,来不及躲开,被她搂了下去。喷着酒气的嘴唇猛然就向他的脸上吻去。
延森给吓了一跳,用力想脱离束缚,嘴里说道:“霖姐,不要这样,我是陆延森呀。”
卞叶霖神志已经有些恍惚,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去,双臂力气也大的吓人,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把她推开。
然后按着那滑腻的肩膀,让她不能活动,延森心里发愁,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却听她近乎愤怒的哼了一声,一个翻身,竟然就沉沉睡去了。
延森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仍然替她盖好,悄悄走出房去。不由对她很有些同情:单身女人也不容易呀,尤其是她这个年龄,又成了一个人过生活。
重又回到客厅,看看时间已经很晚,想走又对卞叶霖放心不下,不知道她会不会再吐,就决定留在这儿,在沙发上将就一个晚上。
已经很晚了,他胡乱躺在沙发上,双眼都快粘到了一起,却仍旧难以入睡,脑子里总胡思乱想着。
由卞叶霖想到了刘雨身上,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上班还是休息呢?一个人的日子,也一定过得很无聊吧,想着想着,感到对她不起。
好在卞叶霖不再出声,延森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不知何时睡着的,不时被各种各样的怪梦所纠缠。
突然感到有人轻轻推推他的肩膀:“小陆,天不早了,快起来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睁眼一看,天光已经大亮,卞叶霖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头发也湿漉漉的,看来是刚洗完澡。
“霖姐。”延森轻轻叫了一声。
见延森注意她,卞叶霖的脸一红:“小陆,我昨天晚上一定喝多了,让你看笑话了吧。”
延森轻轻摇摇头:“没有呀霖姐,你表现还可以,没有失态,回来就睡着了。我看天太晚了,就自作主张睡在了这里,倒是该请你原谅我的冒昧才是。”
卞叶霖一笑,脸更红:“好了,洗洗脸吃东西了,一会儿该上班了。”
吃饭的时候,她的话不多,也很少抬头看他,偶尔一瞥,也是迅速把眼神移开。
到了公司之后,他们似乎有了默契,都绝口不提此事。只是卞叶霖突然之间整个人似乎变沉默了,话明显比以前少了,开玩笑也少了。大家都不太适应她这个变化,纷纷猜测出了什么事情。
她也不像以前那样爱逗延森,有什么事情交待,或是教东西,也用一种相对正式的口气,虽然认真,延森却感到不太习惯。
不知道她会不会因此对他产生戒心,他一片好心可别适得其反。后来想想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就是来学东西的,也不打算长期待在这儿,工作上多用心就是了。
两天之后,刘经理回来了,这是到售楼部之后,第一次见到他。他人到中年的样子,显得非常精干,也很健谈。这没什么好奇怪,做这一行自然话会多些。
他的回归,也转移了大伙的注意力。听吴大姐说过,这刘经理也是个爱闹的人,平时爱开玩笑。在给他接风的宴席上,延森深深领教了这一点。
不过也好,这样才显得部室里热闹,售楼部的气氛比售后那边好多了,工作闲暇,不时有笑声响起,显得团队更有凝聚力。
刘经理也注意了卞叶霖的变化,惊诧之余,时不时就开她一个玩笑。最后还在众人面前归出了一个结论,就是小卞同志开始思春,准备从良了。
接下来的几天,延森完全把那天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因为过得太充实了。刚刚接触,发现刘经理人很不错,还带着延森出去跑了两次。
短短的时间内,就跟两位做经理的都接触了,领教了他们的不同之处,延森心里很兴奋,这可都是雅都做销售的□□呀。
他在心里做了个比较,霖姐对业务的把握能力似乎要更棒些,而讲起处世的油滑,则刘经理更为老道。时间尚短,不同的工作方式效果不好妄作评论。但这一张一弛,确是打造成了雅都的这一对黄金组合。
延森更倾向于卞叶霖的那种工作方式,欣赏她的大胆、直接,这跟个人的性格有关。他所欠缺的,正是她这种一往无前的冲劲。
又到周末了,他提前向“领导”请了假,准备休息两天。可爱的刘雨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京了,并且已经报到完毕,在酒店里住了下来。
每个周五的下午都要开例会,真是越着急事越多,刘经理因为出去考察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话特别多,讲个没完。本来这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可延森却心不在焉,根本没留神大家都说了些什么,心早就飞到了刘雨那里。
好不容易等到散会,他拒绝参加大伙的聚会,急急忙忙地打车向刘雨的住地而去。
延森按她说的找到房间,天已经有些擦黑了。轻轻地敲敲房门,想着马上就要见到亲爱的刘雨,心“扑通、扑通”直跳。
屋里的脚步声到了门后,一阵稍稍的犹豫,开了一条缝,马上全部打开了。
延森一下冲进去,不由分说,就把开门的刘雨抱了起来:“好姐姐,想死我了。”
双手揽在细腰上,好亲切的感觉。怀里的人用力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拥抱。
分别这么长时间,心中相思难耐,刘雨怎么还这么害羞,难道她就没有一点想他吗?延森心里想着,却不管遭到的反抗,低头就向怀里的玉人吻去。
被抱住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就无暇再反抗,只是拼命晃着脑袋,不让他得逞,勾得他更是心急如火。
这时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伊莉,谁呀?是不是小森来了?”
这才是刘雨,听到再亲切不过的声音,延森大吃了一惊,如果没听错的话,那么这怀里的人儿应该是伊莉姐才对。呀,这可怎生是好,他不由愣住了。
等低头看清怀里的人,果然是她……吴伊莉。延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手也忘了放开,反而抱得更紧。伊莉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呆愣的不知如何是好,两个人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刘雨拿浴巾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也愣了,脸上甜甜的笑容突然凝住。
延森的手一松,伊莉一下子失去了依靠,身子向下滑落,一下立足未稳,后退了几步,差点坐到地上。幸好他反应敏捷,又迅即拉住了她。
一想之下,又顺手抱住吴伊莉的玉肩,脸上做出亲密无间的表情。伊莉回过神来,在延森手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刘雨已经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散去的笑容又重新挤到脸上,用责怪的口气说道:“小森,你就会胡闹。看,把你伊莉姐吓着了吧。”不过在他看来,这笑比哭还难过。
“哈,吓着倒没有。”伊莉神智已经恢复,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我就说你们有问题,可惜一直没抓住把柄。这次捉奸成双,还有什么好说的,死刘雨,快快如实交待吧!”
偷偷白了延森一眼,刘雨反客为主地说道:“伊莉,你怎么跟小森一样啦,他胡闹你也跟着?”
“哈哈哈……”吴伊莉笑得更是灿烂,“行了,死刘雨,你就别做戏了。当我三岁小孩呀,这次不老实交待,你是绝对过不了关的啦。”
刘雨不依地反驳,两人你来我往地斗着嘴,虽然都在笑着,但仍然难掩气氛的尴尬。
延森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真是为难,刘雨事先在电话里说过,她是自己住一个房间,延森怎么就没想到吴伊莉会捷足先登呢,只有暗恨自己的鲁莽。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很难解释清楚了,何况本来就有问题。
走到好似斗鸡的两个人面前,他硬起头皮一伸胳膊,把两人全揽在了怀里:“伊莉姐,在我心里你和雨姐姐一样,都让我非常喜欢,都是最好的姐姐。”
刘雨跟吴伊莉一起被抱住,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他一把:“听到了吧死伊莉,就你会乱猜疑。”她还真是嘴硬,到现在都不肯承认有问题。
吴伊莉显得更潇洒,居然把头靠在他肩上,一脸的甜蜜:“多温暖的怀抱,难怪刘雨乐不思蜀。”
把头转向刘雨:“你就认了吧,男欢女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得,又开始了。
刘雨的脸一下子羞红了。
“二位姐姐不饿吗?我可是饿坏了,咱们去吃饭吧,求你们了。”延森只好出面打圆场。
“暂且放过你们。”吴伊莉拉着刘雨脱开他的怀抱,“先去喂饱肚子要紧,等回来有时间再慢慢审。”
她趴到刘雨的耳边,不知道耳语了几句什么。刘雨的脸变得像块红布,用力推了吴伊莉一把,却没有说话。
在楼下吃饭的过程中,她们一直在悄悄私语,不让延森听到,他也就专心吃东西,很久没有和两人一起用餐啦。看看她们说笑,那种久违的温馨感觉又回到了他身上。
回到酒店,两人倚在□□聊天。见插不上嘴,延森想去开电视,她们却不让他离开,只好乖乖地坐在床的一边作陪。
很久不见了,她们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明天是周末,可别是要想聊到天亮,那他这个唯一的“陪审团”成员可就难熬了。好在吴伊莉没有再穷追那件事情,还好过一点。他没仔细听她们都说了些什么,只是感到心里特别舒服。
那年的夏天,他跟刘雨住在伊莉的家中,她们两个也是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不同的是这次三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对他更毫不避讳。而且更为不同的是,他与刘雨已经有了更亲密的关系。想着想着,延森就走了神。
“喂,森子,你这一阵子忙活些什么呢?整天也不见个人影。”吴伊莉下地倒水的功夫,突然问了一句。好歹想到了还有他这么个人。
“打工呀,想长长见识,不是都向领导汇报过了吗?”延森笑着对两位姐姐说道。
“那你都学了些什么,说给我们听听呗。”跟刘雨说过这一阵子没在学校,具体做的事情她不是非常清楚,所以也很感兴趣。
延森把自己最近干的这些都说给了她们听,当然还包括了自己的心得体会。
两人很认真的听着,都没有插话。“完了?”等他打住之后,伊莉问道。
“是啊,就这些,都向组织交待完了,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刘雨一直在思考着,没有说话,好半天突然问道:“小森,你真的只想做个打工仔吗?”
延森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什么?不是啊。我是想学点本领,将来开创自己的事业。”刘雨不会连他这个心思也忘了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拿过伊莉的一只手轻轻摩弄,两人互相看着,伊莉把她的另一只手覆在了延森手上。
“小森,你的学业不会耽误吧?”吴伊莉问道。
“这点我倒不担心,不过,去做这样的工作,似乎有欠妥当。”把三人的手叠在一起,轻轻动着,刘雨又摇摇头。
“我也觉得小森有点舍本逐末了。”吴伊莉看了刘雨一眼,明白了刘雨的意思,她们还真是心灵相通,只有他还一头雾水,从最基本的做起不对吗?
“小森,以你的性格和志向,并不适合做这些具体的工作,还是要抓住□□的东西,要做大事业,何必事事亲历亲为呢?”刘雨说的话,让他心里一动。
“是啊,那样生活会少许多乐趣的,赚钱还有什么意义?”吴伊莉说得更直白一些。
如一道电光划过脑际,他突然明白了刘雨的意思。
接下来,他们又在一起细细地合计着。延森边听边考虑,两位姐姐的想法活跃,思路也非常敏捷,这样子的讨论问题,真是费心费力。
等心里拿定主意,他真是觉得好累。房间里只是这一张大床,她们两人相依躺着,好惬意的样子。延森轻轻地靠在了床过上,还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
“来,小森,躺下说吧。”刘雨轻轻地挪了一下身子,让他在中间躺了下来。
“想通了吧,小傻瓜。”吴伊莉一只脚放到他的腿上,轻轻地上下移动。
延森点点头,其实心里早就有了主张。不过当着刘雨的面,跟伊莉这样亲昵,还真有点抹不开。转脸看看她,似乎并没有往心里去,只是一只手轻轻地抚弄着他的头发。
见了面却不能温存,延森心里愧疚,思前想后,觉得实在欠她很多,不由伸手搂住了刘雨。这次她没有躲闪,任由他揽在了怀里。
“哈,好甜蜜,这才像样嘛。我都有些嫉妒了,借我半片肩膀用用好吗?”吴伊莉装出吃醋的样子。
刘雨欠起身子扫了一眼,甜甜一笑,伸过脚丫去轻轻踹了吴伊莉一下,却没有说话。
吴伊莉快速地回缩了一下,自在地把脑袋搁到了他肩上。一左一右拥着二美,延森心里满足至极。
吴伊莉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大伙身上:“好了,天快亮了,睡觉喽,明天再好好玩。”
两人如有默契一般,同时伸个懒腰,转了个身,把背给了他。延森想不到是在这种情况下,与两位美丽的姐姐同被而眠,听着身边轻轻的呼吸声,心里十分满足,却难以入睡。
安静了好一会儿,把手悄悄伸向刘雨,还不等有什么动作,她轻轻把他不安分的手从身上拿开,侧过身来,不出一丝声息地握住,不让有所动作,看来她也没睡着。
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抚摸,正想再做点什么,这时吴伊莉突然开了灯,把身子也转了过来,“嘿嘿”一笑:“第一次跟男孩子躺在一张□□,睡不着呢,不如咱们再聊天吧。”
原来她也没睡着,延森暴汗,幸好刚才……
周一到了雅都,去找到了黄总,跟他提出自己要走了。
“怎么了,老弟,是不是嫌我招待不周,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老哥哥一定尽力满足。”黄总的热情,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动,延森想,要是他真有这么大的面子该多好。
怎么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呢,他只好推说快考试了,要回学校准备一下功课。
☆、缠绵
“既然这样,就不好挽留老弟了,欢迎你随时再回来。”黄总真会说话。不过延森心下也明白,就他本人,哪值得黄总如此重视,这么做不过是给林叔叔一个交待而已。如果知道他好久都没见林叔叔了,不过偶尔跟荷芳交流一下心得,他又会作何感想。
当天中午,他就组织人为延森送行,李助理,加上几位经理,在这儿比较熟悉的几个人都到场了,给足了延森面子。
余经理说的祝福的话语最多,延森能感受到她的真诚。售楼部更热情,当天晚上,刘经理和卞经理把所有人员都集合到起来,又一次为他送行。
作为普通员工,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产生了感情。明知道酒量不行,几经推辞未果,延森还是被灌了不少进去,胃里翻腾得难受。
酒宴完毕,大家纷纷拉住他,不管是虚是实,似乎都有话要说。酒精产生了巨大的效果,晕晕乎乎的感觉中,听了半天也没搞明白大伙口中那个近乎完美的男儿是谁。
在分别的时候,卞叶霖悄悄拉他到了一旁:“小陆,要走了,还真舍不得呢。明天晚上姐姐单独请你,一定得赏光。”
今晚这点酒,对她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延森却已经晕得不行,虽然神志尚还清醒。对她,有种说不清的感觉。相处时间不算长,尤其经过了那晚她的醉酒,发现平时大大咧咧的她,心里却埋藏着那么多的苦痛。在见识到真实的一面后,却又似乎很早相识一样。
延森欣赏她那种风风火火的做事风格,对她非常钦佩,也愿意跟她一起工作。但余经理讲过的话,却总不时会从心里浮起,筑起一道看不见的防线。又经过那晚的情形,要单独跟她一起,确实心里有点忐忑。
“霖姐,这两天恐怕不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这倒不是说瞎话,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
陪着刘雨和伊莉过了非常愉快的周末,自己在京里的也算过了两年了,却也有不少风景没去看过。反倒她们两个成了他的向导,得以饱览大好人文风光。
想到那晚最终三人同床而眠,第一个醒来时,却见本来全是跟他背对背的二位姐姐,一左一右缠绕着他的身体,两张如花的俏脸,都是那么坦然、文静。
没有人能够抵敌那种魅力,看着美丽的刘雨和吴伊莉,更感美人恩重。刘雨自是不必说的,他们的关系早就水乳交融。伊莉呢,曾经有一段时间也比较亲昵的,后来似乎显得疏远了一些,尤其是她出了车祸之后,相聚的机会越来越少。
但这不过是个表面现象,从那次她受了伤,朝夕相处间,心与心的距离完全拉近。就算现在,只要在忙碌中有点空闲,她总会把延森叫上聚聚,就算写专业论文,偶尔也会让他参与一下。
都说女孩善妒,但刘雨对吴伊莉却明显不是如此,能和自己的女友、男友睡在同一张□□,虽是和衣而卧,但意义绝非寻常。
聪明如伊莉,通过各种各样的线索,虽未明言,但自然明了延森与刘雨非同一般的关系。即使这样,她仍然愿意跟他们一起,那份情意自然也不仅仅是喜欢一个小兄弟那么简单。
二女都是那么可人,刘雨自是绝不会放弃,而吴伊莉呢?这种局面,延森不知道如何控制。其实不仅是她们两个,还有韵杏、婉晴,甚至……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却有了这么多的感情纠葛,要有能力报答他的红颜知己,还有很远的距离。
刘雨白天开会,中午吃工作餐,约好了每天一起吃晚饭,这第一天就爽约了。延森想,难得在这儿见一次面,她又住不了几天,应该好好地陪陪她。伊莉的一个课题这两天正在紧要关头,基本上要处于闭关状态。这么好的机会跟刘雨相处,延森怎么能放过?
被拒绝的次数太多了,卞叶霖对延森的反应显得毫不在意。用她以前教导延森的话来说,不管干什么,只有一丝希望,就要全力以赴。这个信念此时也表现无疑。
“没关系,那就改天吧,等你有了时间,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尤其是那晚。”她脸一红,终于把真心话说出来了。此时害羞的霖姐也有点像个小女孩。看来那晚发生的一切,她还是清楚的。
跟大伙作别之后,时间已经不早,刘雨那儿是不能去了,已经喝成醉呼呼的,腿都发软了。记得上次伊莉生病,她来的时候,延森跟林崇大哥师徒也是喝多了一次,很挨了一顿埋怨。这次学乖点,不能同样的问题再被说一遍。唉,他走在路上还是感叹,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这次酒确实喝多了,回到公寓,曹言对他说了些什么也没记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人早已经走了。又快到了学期末的考试,而网站也越来越好,具体工作差不多都是他们在干,这一阵子也真是辛苦了他和荷芳。
延森想,趁着刘雨在,这几天好好地休整一下,等她走了,就要做点什么了。不知道荷芳跟她爸说的怎样,他肯不肯帮这个忙。
心里焦急,下午会还没有结束,就跑到了会场外边等着刘雨,她不在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可人到了近旁,一天不见,都觉得想得慌。
好不容易盼到了散会,延森拉着刘雨就跑了出去。
去小公寓参观了一下,刘雨就要他陪她四处逛逛。看得出来,离开这么几年了,学院区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亲切。
也没有什么目的,就这么随意四处看着,延森是无所谓的,只要有刘雨在一起,到哪儿都是好的。
医大隔着燕京并不远,还没进去过呢。
“刘雨,听说这片高校里面,除了艺校就数你们医大美女多了。
刘雨微微一笑:“是吗?感兴趣,那我就陪你进去看看。”刘雨的眼里透出了热望,主要还是她自己想故地重游一番。
在校园里,刘雨指指点点,给他介绍着她当年学习和住宿的地方。看了半天,延森也没发现什么出色的美女,微微有些失望。
倒是在一片小树林里发现了一对拥抱、亲吻的情侣,刘雨的脸一红,拉着他快步走开了。她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被她红红的脸儿所吸引,延森说:“刘雨,要不我们也在这儿试验一下吧。”在一片林荫道里,看看四处无人,延森轻轻拥住了她。
刘雨被吓了一跳,用力推着他:“坏小子,别淘气。”此时的她,哪还有一丝冰雪美人的样子,完全是个娇羞的小姑娘。
延森怎会让她轻易逃脱,双臂仍然紧抱着。刘雨见武力解决不了问题,双眼娇媚地望着他,柔声道:“小森乖,别胡闹,让人看见不好。”
哈,居然对他用美人计,那就暂且放过她了。
经此一“劫”,刘雨不肯再在母校停留,拉着他向外走。
“刘雨,转了半天了,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样的美女呢?”见她仍然羞得不开口,延森忍不住想逗她。外界传言虽多,但要想遇到她和伊莉这样的美女,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坏样儿,你现在人整个都变了,一门心思地捣乱。”刘雨识破了他的伎俩,“好了,咱们快走了,去吃饭。我有几个同学留校工作了呢,为了陪你,也没跟人联系,真是的,只好下次了。”
“刘雨,有没有搞错呀,是我陪你,不是你陪我。”延森很委屈地说道。
“哼,陪我,那我昨天等你吃饭,为什么一直没来?”她翻起了旧帐。
延森就怕提起这个,她还真不客气,他都打电话请过假了呀。看来无论如何,女孩子都是千万不能惹的,永远都是正确的,刘雨也不能例外。
“刘雨,你还会住几天呀?”吃完饭陪她回到酒店,延森忍不住问道。虽然她已经说了自己这次的行程安排,他还是想再证实一下。
“还能待两天吧,后天就得回去了,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
“好刘雨,真舍不得你走。”延森真想她会留在身边,如果那样,就能帮上很多忙,省却他好多事情。
“去你的,我走了,不是还有伊莉在吗?再说了,你还有那么多的女孩子要陪的,对了,这次怎么没见到韵杏?”刘雨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看来许多事她虽然尽量提起,却还是很在意的。
延森把事情含糊地交待了一下,又把话转到她身上:“刘雨,好希望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能多些,你不在的日子,真的好想你。”
刘雨的眼圈红了,无言地望着他。有顷,慢慢地靠进了他的怀里:“小森……”
她的红唇被他吻住了,并很快有了反应。时隔半年之后,延森又一次拥有了她冰冷外表下的火热。
“刘雨,今天晚上我留下来陪你。”说话的功夫,嘴也不愿意离开她。
刘雨没有回答,身子却紧紧地贴在了他身上。身体渐渐变得火热,鼻息越来越浓重,嘴唇却越来越软,说不出的甘甜。
近乎窒息的缠绵,刘雨把嘴巴凑到他耳边,腻腻的声音:“先去洗澡。”
如火的ji情彻底融化了他,似乎要把身子跟他溶到一起。
……
刘雨走了,带着延森无比的思念。在雅都的打工生涯也告结束,下一步,该实施他的计划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把网站付诸商业,现在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金雷的平台刚刚开始正式运作,而他留下的部分衔接上的空白,正需要有一个平台来添补。
距期末考试还有一段时间,延森一门心思地忙着张罗这件事。这是第一次什么都自己出面,四处跑来跑去地办理各种执照和证件。总的感觉就是一个字——难,如果用两个字来评论的话,那就是——心烦。
跟着余经理和卞经理外出工作的不长经历,确实给了延森很大的帮助,有很多事就是那时候才知道的。尤其是卞叶霖的一些做法,让他得益不少。
很多事情只有说出来才有可能,又有多少人会主动申请帮你解决问题呢?如果自己先打了退堂鼓,那就没有任何希望了。延森想起自己以前做的那些小本经营,简直顺利得不可思议。
大概他不是女性的原因,有些卞叶霖用起来非常有效的方法,到了他这儿就行不通。有时从一个部门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好笑。要是有她陪着来办某些事情,肯定会很顺利的。现在看来真正适合自己的方式,还得慢慢去探索。
好在林行长经不住女儿的软磨硬缠,帮他们打了招呼。那次见过的工商局的王局长和税务局的付局长等也都帮着说了话。
虽然艰辛,经过半个多月的奋斗,一切还是最终被搞定了,虽然拿到执照后,仔细考究,这还是个不伦不类的东西,跟他想象中规模宏大的正规商业网站还有很大差距。但毕竟有了新一个开始,以后总是会慢慢好起来的。
注册资本小,现在还没有必要出去租房子,在公寓里也凑合着也行。但为了保证安全,自己架设服务器就成了必然。
在查询了价格之后,延森不由吃了一惊,各种费用加到一起,这么七七八八地算下来,得一百多万了。手里的这点资金根本就不够用,他还自诩为是个小富人呢,看来差得太远了。手里没钱办事就难了,苦恼呀。
荷芳和曹言也在为网站努力地工作着,可是他们也还要复习功课,这样看来,如果要真正动作,还是得聘请专职员工了。这倒有些挠头了,因为招人的事从未做过,何况延森自己也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能不能识别真正的人才就是个难题,就算找到了,人家还不一定愿意为他工作呢。
目前管不了那么多,首要的是得把钱落实到位。运作起来之后,荷芳和曹言占一定的股份也是理所当然,看看热情跟他一般高涨的二人,他的主意不由又打到了荷芳的头上。
在不远的城市里,韵杏的一切基本步入了正轨,已经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因为讲究质量和信誉,“森韵”咖啡、冰激凌也渐渐闯出了些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