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39
正在这时,延森的手机响了起来:“森哥哥,今天晚上我不去宾馆了,跟若溪去荷芳姐姐家玩。”
声音很响,不等延森回答,刘雨把手机抢了过去:“婉晴,快回来跟我做伴。”
却听一阵促狭的笑声:“雨姐姐,让森哥哥陪你好了,你们可以过过二人世界了。”
她还待再说,只听“吱”的一声笑,婉晴早把电话挂了。
刘雨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嘴里嘟囔:“这死丫头!”
婉晴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延森心里偷乐,这下可有机会了。
“刘雨,既然她不回来,我来陪你好了。”
“规矩点,好稀罕么!”刘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厚着脸皮凑到了她面前,他双手也环在细腰上。
“你要让大家都知道吗?一会儿回去吧,别让婉晴笑话。”她握住了延森的手,不让活动,小声央求道。
“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刘雨是我最心爱的。”他嘴里说着,手也不住的活动。
在延森的触摸之下,她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一会儿就热了起来:“小森,我今生真是欠了你的。”
延森不容她继续说下去,已经吻住了可爱的红唇。
“刘雨,我只知道我需要你。”迷失在那片熟悉的亲热之中,延森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
敲门声惊动了熟睡的两人:“森哥哥,雨姐姐,起床了吗?今天我们要去爬山,你们去不去?”
刘雨慌乱地从延森的纠缠中爬了出来,匆匆套上了衣服,急急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是婉晴,还不快起来?”
就在延森急急地套上衣服去开门的功夫,她已经躲进了卫生间里。
“森哥哥,昨晚过得开心么?”婉晴冲了进来,后面跟着若溪小丫头。
“还行吧,怎么起这么早?”延森故意认真地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时刘雨匆匆梳好了乱发出来:“婉晴,这么早。”
婉晴回头一笑,冲若溪挤挤眼,走过去抱住了刘雨:“雨姐姐,你看起来更漂亮了。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
刘雨的脸上挂不住了,伸手捏了捏的脸蛋:“死丫头,别在这儿胡说八道的。小姑娘家的知道什么?没看到若溪还在这儿听着吗?”
婉晴一吐舌头:“我们不小了,别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姐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是吧,若溪。”她还不忘了回头问一句。
若溪也不知道明白了没有,却坚决地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她的说法。
在旁边的延森不住摇头,现在的女孩子,唉!
若溪好奇地看了看延森:“森哥哥,你叹什么气?”
“没有,哪有。”延森赶紧否认。
“森哥哥那是高兴的,怎么会叹气呢,对吧?”婉晴显然不想放过延森。
看看那张青春洋溢的小脸儿,延森也想狠狠地揪上一把。
婉晴不理他要吃人的眼光,装模作样很巴结地替刘雨把外衣整理了一下,突然说道:“雨姐姐,森哥哥想欺负我。”
刘雨也没办法,合作地瞪了延森一眼:“小森,不许欺负小姑娘。”
延森没敢再出声,谁让他没有同盟军来着:“若溪,刚才说今天要干什么?”
“爬山。森哥哥你陪我们一起去好吗?”若溪倒诚实,还是这个小丫头好啊。
“我今天得回去呀。”刘雨无奈地说道。
“不是下午吗?你就好好跟我们一块玩玩吧。”婉晴对她央求道。
刘雨终于推脱不过,又陪着他们玩了一天。到了下午,才送她走。
还是像以前一样,她细细地叮嘱了延森一些日常事情。延森心里感动,但感情的事儿,没有人能给他主意,只有靠自己。
婉晴是彻底地解放了,天天跟若溪混在一起,由荷芳带着四处游玩,简直有点乐不思蜀的味道了。
曹伯是不可能跟她们一起玩的,几天来基本上就由延森陪着他四处逛逛,顺便听他给自己讲讲中医的一些事情。在这时,延森才摆正了生物技术系学生的位置,也许丢失的东西太多了整天忙着别的,是否有些本末倒置了呢。
“小森,你得帮我看着点小曹,整天忙着忙那的,可别把学业耽误了。”
别人都在忙着娱乐,最可怜的就数曹言了。从公司里退了出来,他们又跟杨阳取得了联系,他那儿的活总是多得干不完,只要想要就会有。
“领”了几件任务后,他们几个人里面就只有曹言一个“闲人”,他自然也就责无旁贷。曹伯见儿子整天蹲在电脑前,在他的思想里,这就是不务正业,所以才有些一问。
曹言落到这步田地,也算是延森给害得的,当然只有说好听的。但现在他不仅解决了自己的学习费用,还能不时给家里点补贴,曹伯心知肚明,也不好直接对他开口,战线迂回,就找到了延森身上。
其实他们这样忙忙碌碌的,并没有影响学习成绩,上学期曹言还拿了个二等奖学金呢。
一通百通,醉心于某一项事业,其他方面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曹伯还不清楚儿子是怎样赚钱的,但总知道跟延森有关系,对延森自然信任有加。
哎,如果他们的公司发展好了,曹言现在的股份也可能会是一笔惊人的财富。要是到时告诉曹伯,不知道他会怎么吃惊呢。
刘雨走前还专门跟延森讲过,有时间要多跟曹伯学点中医方面的知识,说以后这将是一个发展的趋势。
其实延森早有这个想法,要把曹伯的医术加以开发利用,造福于民的同时,兄弟们也能从中获益。
以前曾跟他简单谈过这个话题,当时曹伯就表过态。只要他们兄弟齐心,他不会反对。
眼前网络公司建成不久,正处在高速发散的阶段,静心赋的恢复也不知何时,延森目前的精力有限,还拿不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但这总会是他以后发展的一个方向,而且专业也用得上。所以在这几天的时间,一有机会他就跟曹伯商讨可行性。也好有个慢慢思考的过程,好形成一个比较好的方案。
时间过得飞快,曹伯已经把回家提到了议事日程,他总是放不下那个贫瘠而又富有人情味的山村。
婉晴跟若溪好的快成了一个人,有时不用荷芳陪着,两个人就偷着跑出去玩。
分别到了眼前,两人都哭成了泪人。在两天之中,先是送走了曹伯父女,然后就是张婉晴也被龚姨打电话催着回去,因为她的通知已经来了。
“森哥哥,我报考了最南方的一所大学。”
出乎意料!婉晴的决定是他完全没想到,甚至可以用震惊来形容,因为她以前一直盼着能跟他上同一所大学的。
这几天来,他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个事儿,但见她不说,也就没问,怕她会难过:婉晴考的成绩虽然不是非常好,但要进京来上大学还是很容易的。
“为什么不来这里跟哥哥一起呢?还有那么多的好朋友。”
“森哥哥,我查过了。”婉晴小声说道,“华辰大学的新闻系是国内最棒的,虽然名气不是最大,但信息传播却是最快的,言论也更自由,我希望能在那儿学更多东西。”
听到这儿,延森无语了,婉晴真的长成一个非常有主见的姑娘了。这番话虽然简短,但说服了延森,也许她的选择是对的,以她的口才做这一行,真能够人尽其用。
不能跟在同一座城市,当然会感到有些遗憾,平时嘴里不肯说,延森其实还是非常疼爱这个娇憨的小开心果。
婉晴的身世挺可怜,延森一直希望能够好好照顾她。
延森愣住了,以前从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似乎她待在自己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其实正是因了他这几年的变化,她的生活才跟着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由她的身上,延森似乎隐约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见他半天没说话,婉晴埋首到了他的怀里:“森哥哥,不论到了那里,婉晴永远都是那个婉晴,心都是跟哥哥在一起的。”
延森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面对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他没有资格要求她什么。也许她对自己要更好些,而他能做的,唯有祝福她能永远健康、快乐。
婉晴不会在他身边读大学了,刘雨在家里,吴伊莉远涉重洋去求学,韵杏在另一所城市忙着拼搏创业。心爱的女孩子都不在身边了,除了无尽的思念,他还能有什么呢?
送走了婉晴,他的心很乱。
难过归难过,但程高打来的电话,很快就让他暂时抛开了这一切。也许真正的男子汉,永远都不该只为感情所束缚。
程高几天前就曾经打电话说过了,最近他们的网站经常遇到各种攻击,当时延森根本就未在意,因为他相信他们的防火墙是最棒的。
“陆总,这几天攻击还在继续,我们的主页今天曾经中断了几分钟。”他总是改不了这个习惯,说过了好几次,还是这么称呼延森。
大概延森身上小家子气比较重吧,更喜欢大家兄弟相称。
“好吧,我马上过去,咱们一起商量对付的办法。”他暂时忘记了烦恼,一下来了精神。
软件的□□的保护部分是延森和荷芳精心打造的,自信不会出任何问题。但网页的界面为了更好的兼容性,自然用的也是最普通的服务器软件。最近发展太快,会遭到某些别有用心人的攻击也是有可能的。
忙活了半天,用遍了自己能想起来的各种手段,都没能查清攻击方的IP地址,延森意识到遇到了狡猾的对手,而且显然是有备而来。和程高对视了几眼,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延森还没遇到过这种大规模的攻击。
“杨阳哥,有空吗?遇到点小麻烦,能不能帮帮我?”这时,延森想到了求救。
“噢,我休息,来家里吧。”回答很简单,听完了他的话,延森才意识到今天周末,在假期里,延森完全没了这个概念。
他难得会在家,这时去打扰,真有些不好意思,可既然说好了,就硬起头皮去吧,但愿袁晔不会有意见才好。
☆、没有硝烟的战争
去杨阳家的路上,延森心里有些好笑。以前用他的中文平台做软件的时候,有什么疑问都是在网络上交流,现在却倒好,反习惯了当面交流,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退步。
哎!还是应该算好事吧,可以增进大伙的感情。社会不断发展,朋友们更习惯于依赖电话、网络这些现代化的工具,人与人之间面对面的交流越来越少,现在连写信的人都不多了。这样想着,他自己的负疚感会小一些。
他还不忘了悄悄表扬自己,虽然不像个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却是一个好的协调者,这就预示着他会是一个成功的“甩手掌柜”,遇到困难就求助,总能想法子怎样让别人把事情做得更好。
突然他自己笑了起来,静心赋没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有恢复的迹象,他也越来越善于偷懒了,这大概也是种后遗症吧。
“小森,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姐姐了,不知道我闷得慌吗?”到了他家,迎头却是袁晔的一通埋怨。
“呵呵。”延森开心的笑了,不是那种被打扰的不快。
看到依然如故的袁晔,延森说:“晔姐难得还在做那个有名无实的总监吗?实在不行就弄个宝宝玩玩呗。”
“死去吧,我才不想这么快就没得玩呢!”袁晔一撅嘴,把延森挡在门外就说起来,“起初打算得挺好,做着这份轻松的工作,好好在家做个职业太太。可慢慢发现真不是那块料,闲的时间久了,人都要发霉了。你杨哥也整天忙成那个样子,我真该出去晒晒太阳了。”
说的是,以前都是四处跑的,让她闲着这么长时间,也真够难受的了。
“好了,袁晔,别诉苦了,快让延森进来吧,这小子别看是个学生,那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杨阳总算露面了。
“怎么了,难得见到个亲人,我就不能多说两句了,闷得慌嘛。不行,混不下去了,我要辞职了。”袁晔的话可比她老公要来的快,想不到对延森的“评价”还挺高的。
杨阳无话可说,袁晔在后面进来:“兄弟,看在当年姐姐我给你出了不少力,要不你帮我找份活干吧。”
延森又笑起来,当初跟狂想合作,尤其最后拿到的那笔款子,袁晔真是帮了不少忙,也算是“徇了私”。
虽是在开玩笑,延森的心却突然一动:“晔姐,要不你去给我帮忙吧,不过钱可能不会多。”
丑话当然说在前面,她在IT界打拼了这么多年,如果能过来帮忙,绝对是个好臂膀。想到此处一高兴,他居然忘了此行的目的。
“钱不是问题,只要做得有意思就行。”她一脸的兴奋,把头转向杨阳,“杨阳,其实就算不赚钱,你也能养活得了我,对吧?”
延森心里暗笑,杨阳哪会是她的对手。不过,袁晔说的也是实话,作为都市白领,他们两个肯定是不缺钱的。
果然,杨阳唯有点头的份儿,也没拿这话当会儿事:“随你的便了。好了,袁晔别闹了。延森跟我进来吧,说说怎么回事。”
就是这淡淡的一席话,袁晔却乖乖地闭上嘴不再纠缠此事,显得非常贤惠的样子:“好——你们聊吧,我去给你们泡茶。”
袁晔的性子延森是领教过的,总以为杨阳这么木讷,会被她吃的死死的。谁知道事实却恰恰相反,倒是杨阳经常地让她没了脾气。真是“一物降一物”,看来沉默果然是金,以后倒要多学着点。
形势一片大好,延森也适可而止:“晔姐好好考虑一下,回头我再把公司的情况简单向领导汇报一下。这次我可另有要事,来求杨阳哥帮忙的。”
“看来是有些麻烦,你不会是惹了什么人吧。要不就这么个小公司,值得动这么大手脚吗?”半天,杨阳从显示器前抬起头来,揉揉眼睛看着延森。
他说的有道理,作为一个在校学生,延森的所作所为也许还算得上是有些“出格”,但放进这个日有所进的社会中,怕是连一朵小浪花也算不上,如果只是有人想玩玩,怎么会这么大费周折呢?
“敌人”的手段延森在公司就已经领教了,一天之中分好几个时段不停地进行攻击。刚刚新一轮的攻击停止,根据延森和杨阳的追踪,再次认证了“侵略”是从数个地方同时发起,明显是有组织的行动。
他们的防御措施算是不错的,但时不时的服务延迟也够认人挠头了,如此下去,真是无法再做下去了。
一层层的追踪下去,攻击的母服务器好像都架设在国外,显示这群侵略者很有实力。但在这个行业里面,他有这么强劲的敌人吗?
“双拳难敌四手”,在这么大规模的进攻面前,他们两个人要与之对抗实在是太困难了。几次的反防,很快被更大规模的攻击压制,还真是跟他们较上劲了。
“看来得找大鹏他们商量一下了。”几次被狡猾的敌人甩脱,杨阳也动了气。
所说的大鹏,在杨阳的婚礼上延森也见过,后来还偶有联系,是“紫客联盟”的当家人之一,不算很熟悉,但不能否认他是个绝对的高手。事态比较严重,杨阳才会想到这个黑客高手。
“紫客联盟“有大批的好手在里面,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自然是再好不过。延森心动不已,真想马上就看看这帮子人是怎么干的。
他们平时的联系基本都在网上,杨阳正在上线寻找大鹏,袁晔走了进来:“喂,你们两个人不用吃饭么?人家都要饿扁了。”
呀,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间,午饭的时间早过了,延森不由郝然的笑了笑,心里充满歉意。
饭菜已经摆上了桌子,真不错,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延森的食欲一下子被勾了起来,想不到袁晔还有这两下子。
客套就显得虚伪,何况延森也不习惯那一套,坐下来就拿出了自己在吃上的强项,当然赞扬是免不了的:“杨阳哥真有福气呀。”
袁晔有着丰富的联想力,随口一句称赞,反把她的好奇心勾了起来:“咦,对了——小陆同志,你怎么样了,把哪个美眉勾到手了?你那个什么刘雨虽好,却是远了点,不如先挂个现成的。男孩子饭量大,多弄几个也不要紧,先保住饭票比较重要。”
延森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袁晔,听她的措辞遣句,怎么都不像个受过良好教育的高级知识分子,亏她还在数家大公司做过重要职位。
都什么年代,还想蹭饭票,那都是要钞票的。
“晔姐,这个嘛……”
“又胡闹了。”杨阳轻轻地责备了妻子一句。
袁晔吐了一下舌头,扮个鬼脸:“你这人真死板,一点劲都没有。”
她的样子,不太像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人物,却也及时听话的打住:“小陆呀,你那间公司到底什么样,前途看不看好?想好了让我什么时候去了吗?”
听她的口气,好像是延森阻住了她的“上进”。能得她相助,当然求之不得,可她真的愿意放弃现在这么好的待遇,到一家前途未卜的小庙里就职吗?
“就怕俺们那儿容不下晔姐这尊大神。”延森玩笑的说道,后悔的机会还是要给她的。
“想法不错,也还规范,也许会有机会。”杨阳又总算说了句话,给的评价还挺高,能得到他的肯定真不容易。
“真的,那我得抽空去看看。要是中意的话,得留个好位子给我做。”袁晔一本正经的说道。
霖姐和逄妍在这一行其实都是门外之人,对专业不是特别精通。袁晔则不一样了,她在这个行业里已经摔打了好几年,能力更是不肖说,延森真的很希望她能加盟,那样他就可以更加地甩手了。
何况如果她在了,像现在这样的小事情,也许根本不用延森出面来找杨阳,她回家的功夫就能够说定了。
他越想越美,居然忘了吃东西。这时电脑室里传来了“嘀嘀”声。
“吃好了吧,走。”杨阳站了起来,“应该是大鹏来信了。”
延森还没吃饱呢,哪像他这么务实,多吃饭少说话,真有些后悔了。
好在精彩的场面让他忘了尚未填饱的肚子,原来事情还可以这样做。
延森和杨阳作为旁观者看大鹏带领着一帮兄弟冲锋陷阵,真有些目驰神移。大鹏还不时地传话过来,解释着目前的状况。
杨阳交的才真是一帮子好朋友,在现实中,他的话不多,但性格豪爽,为人任侠仗义。平时看似跟朋友联系不多,但一旦动起真格的来,那就看出来了。
相比之下,延森似乎就有明显的差距,凡事欠缺主动。别看杨阳现在这样话少,可一到了网上就妙语连珠。
当初延森做的那个卖给狂想的医院管理系统,用的正是他免费赠送的正版软件。而他之所以送延森这个贵重的东西,不过是因为几次不多的网上联系。就是这样,他却也随时会主动找到延森,问问有什么不明之处。钱这东西,他看得很轻,友情总是放在第一位的。
想到这里,他的思想就无法集中到那精彩场面上了,反思自己做人可能真的有太多的不足吧。刘雨、韵杏、吴伊莉她们容忍他的太多了,甚至是余秋月,似乎也老是在他面前让步。
哎,就说王强吧,可是他的铁哥们,这次放假后一直也没跟他联系。还埋怨他走时怎么也不招呼自己一声,说说在假期里要干些什么。
可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要先跟他联系呢,都是一样的兄弟,为什么一定要等别人主动,他是不是太自我了呢。
其实不仅是友情,就算是事业,他主动出击的时候也不多。唉,身上的小家子气还是太多,这哪像是个能成大气候的人呢。
对,等现在的事儿一了,一定马上跟王强联系!
“好!快看,大鹏几个已经找到了两个母服务器了。好样的,不错,这么快就让那厮当机了,痛快!”杨阳的喝彩声把延森的思绪拉了回来,忘我的他说话一点也不斯文了。
延森赶紧凑到近前观看,大鹏这帮子人真不是盖的。他还专门开了一个窗口,让延森和杨阳能以视频的方式随时观察进程。
开始时延森觉得很新鲜,杨阳却已是见怪不怪。
此时更相信了那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延森自诩脑海之中藏有多部计算机相关书籍,只要是能搜罗到的都基本看过。便是这关于黑客方面的各种常识,也可谓如数家珍。只是实战经验,就相去甚远了。
这才是真正的攻防战,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惨烈。在无数次的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经验,不是仅凭着纸上谈兵可以比拟。
延森不由又走了神,想到了自己以前的商场经历:开始是靠意外获得的异能,一两个神奇的梦境就成就了一个“少年天才”。后来仍不过仗着异能熟读了几卷书,因此就有些小觑天下英雄之意。
事后总结,其实每次到了要真刀实枪的干,还不都靠了他人相助。每一次他都不过是一个发起者,到了后期,起到的作用则甚微。
所幸脑子里偶有打破常规的念头,也算富于创新精神,能够想别人所不能,这是唯一不能用经验代替的东西,也是他唯一可以自傲的东西。提前一步想到了,眼前就有比别人更多的回旋余地。
想起以前发生的这些,延森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真是运气,好的出奇呀。总结下来,“投机”二个字,是最好的形容。
当然投机也是送给智者的礼物,因为机会来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这么好地把握。哎,他也只能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了。
悄悄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这时麦克里传出大鹏兴奋的声音:“好了,几个攻击点都找到了。小杨,这帮小子有两下子,几个母服务器全在国外,还分布在不同的大陆上。不是我们出马,还真的不能打败他们。”
声音充满了自豪,大鹏也确实足以自傲。他的能力,更证明了我们生长在华夏大地上的,是个非常优秀的民族,从来都不缺少头脑聪明的能人异士。
小杨是杨阳跟朋友们在网上联系时的称呼,说起杨阳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但小杨足可谓鼎鼎大名了。
杨阳愉快的回应,那边的声音已经消失,又陷入了另一番恶战。
又过了一会儿,视频窗口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呵呵,几家都当机了。”杨阳笑了出来,很少见到他这么神采飞扬的样子,现实生活中这样的机会也许不多吧。
就这么悄悄收兵了?如果过一阵子,敌人卷土重来怎么办?大鹏他们这帮人大都独来独往,是不可能在网上守着替他做守护神的。
延森自问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也不会厚颜到总为一件事情麻烦朋友,自尊心更不会允许这么做,因为他不肯承认自己是个普通人。
实在不行,宁肯选择再苦修一段时间,直到自己能够解决。可那总要费一段时间,如果到时网站被攻陷了怎么办?要是能有个比较稳妥的法子多好。
延森把这个意思委婉地对杨阳说出来,那边已经传来了大鹏的声音:“秋老弟不要担心,我们会在你的网站周围做一片‘牧场’,只要再有大量重复、无用的数据冲向你的服务器的时候,就会把攻击引向那边,让他们陷入泥潭之中。如果还不行,我们随时会出手的。”
延森这才记起,刚才说的话已经通过网络传了过去,那边也能听到,真是汗颜。
大鹏说完这句话,一只大手在屏幕上冲他们做出了再见的手势。视频窗口也瞬间关闭,看来他们已经撤军了。
在杨阳的婚礼上,延森对这帮人处事就很感兴趣。他的朋友相聚都是以代号相称的,延森当时也没有例外,因为醉心于《滕王阁序》,报上了自己这个有点俗气的称谓——“秋水长天”。
“‘牧场’是紫客的独创,大约就相当于杀毒公司为吸引病毒而设的‘蜜罐’,也是为了引吸攻击者的注意力,只不过功用更为强大。”杨阳怕延森不明白,及时做了解释。
这一刻起,延森彻底醒悟了,原来事情还可以这样做的。
以前感到的那些陌生领域,就以这样的方式展现在了面前。活跃在“地下”的这群人,才是网络上真正的王者,网络的命运是由他们来主宰的,如果要是为恶,真是可怕至极。
好在这个世界里,同样有正反两方,才找到了平衡。不过,这片天地,处在普普通通的网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的世界中。
☆、疯狂的人
陆延森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的杨阳,心想,他还有多少事自己不了解呀?好在他们不是敌人,如果谁在网络上树了这样的对头,确实是件非常恐惧的事情。
那么,他们公司所招惹的又是什么样的敌人呢?如果不是由大鹏和这帮朋友出面,最终会演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事情怕是不会这么简单,延森心里有了隐隐的担心,也许前途对他来说,永远都是个未知数呀。原来涉足任何一个领域,都有那么多难以估量的困难。
袁晔伸着懒腰走过来,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看来她午睡的质量不错。
她把两杯清茶放在电脑桌旁,说道:“他们这些人太黑暗了,我但愿永远都别知道我们家老杨在干什么勾当。”
听到这样的玩笑,延森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在家说出来的话总是这样不堪,却也让人感到轻松。
杨阳看了看爱妻,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
不管怎样,事情总算解决了,延森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杨阳,陪我去小陆的公司看看吧。”她又有些撒娇的对杨阳提出要求。
“我就不去了,今天光忙活这个了,还有工作没完成呢,你自己去吧。”
延森伴着袁晔到了公司,就让霖姐陪着她细聊,跟她说话时间久了,他觉得有些头痛。
至于她会不会加盟,延森并不关心。当然主要的是他不愿对她产生什么影响。虽然知道她的到来会大大增强公司的实力,但让她自己做决定不是更好?
延森到程高那里,跟他说事情解决了,具体过程当然不能乱讲。一是要保守秘密,二来也算不得什么光彩。
逄妍则悄悄把延森拉到一边,她对这事也甚表怀疑,让他注意一下会不会是内部有人不可靠。这话也让他戒心顿起,心想,“疑人不用”的说法,在现在这个时代还能不能相信?
忘却是他不二的法宝,既然想不出来,那就暂时放到一边吧,反正现在看起来是风平浪静了,该考虑一下跟朋友们联系了。
王强还在家里,爽朗的笑,显示接到他的电话很开心,不愧是好兄弟,看来他对延森并没有什么。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延森很是吃了一惊:“老大,余秋月这段时间情绪都很低落,现在更是在公司请了一个月的假,我也不知道她请假要干什么,她没有跟你联系过吗?”
延森吃了一惊,是的,很久没有跟秋月联系过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心里有些牵挂,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手机上按下了她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秋月的语气淡淡的,看来情绪还不错,聊了几句,只听她说:“我现在在小楚的公寓,昨天刚送她回校的,反正我也向公司请了长假,我顺便出来散散心。”
“真的?你在京城?那太好了,出来吃个饭吧,有一段日子没见你了。”说不出为什么,延森知道余秋月到了京城,心里会有着惊喜。
“好吧。”秋月依然语气淡淡地说。
当穿着一袭长裙的余秋月站在面前,那副形象着实让延森吃了一惊,只见她白皙的脸被晒得微红,看上去似乎有些风霜的模样。
延森跟王强通很有“收获”,就是王强捎了些话给他:余局长把黄公子弄进去,余秋月曾跟爸爸说了不少,应该对促成此事起了一定作用。而且余秋月也曾经对他们说过,希望延森可以主动跟她联系,也就是说并没有生他的气。
延森不用说也能想到,这些信息是谁透露给他的,魏顼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想通过王强说给他知道,让他承秋月的情,魏顼可谓是用心良苦。
延森当然不会天真到相信女儿的话,能对公安局长的决策起到什么决定性的影响。因为政治这东西,本就是扯不清道不明的,到底是为什么人服务,压根不是他们这样阅历的人所能轻易弄懂
但不管怎样,延森还是得承认又欠了她一个很大的人情,他欠秋月的似乎越来越多了。
跟余秋月的关系,若隐若现,始终也理不清个头绪来。他想,自己既然能接受韵杏,为什么会逃避一样优秀的秋月?再多一个红颜知己又如何?自己在害怕什么吗?
既然她来到了京城,就请她出来聚聚吧,一起吃个饭,也是很好的散心。
虽然没少了自我开解,但说实在的,这次约她出来之前,他心情正在郁闷中。遭遇黑客袭击的事情暂时得到了解决,却没能找出幕后指使的黑手。
大鹏的“紫客联盟”,作战能力是有的,可到了这份儿上也爱莫能助,何况延森与他们的交情也没到可以提太多请求。目前能做的,只有通过网络上的线索,顺藤摸瓜碰碰运气,他自己也没抱多大希望。
要想到国外去追凶,以可怜的人力、物力,无异于痴人说梦,更是绝无可能。他唯有郁闷,被暗算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躲藏在暗处的敌人更加可怕!延森真盼着有一天,自己突然就有了传说中强劲的实力,有大把的钱财和人才,那时才不用多虑。
但这一天会什么时候来到呢?延森不知道,也许把目标订在下一辈子都稍显早了些。那么,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脚踏实地,稳步发展,慢慢向目标靠近。
他的脑子挺乱,心情也蛮复杂的,请余秋月出来,一是为了联络一下感情,再就能有个与工作不相干的人一起聊聊,缓解一下被弄得紧张的情绪。
这次受挫,跟那次失去静心赋一样,延森再次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虽然在公司里尽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难过的要命。
余秋月把包搁在一边的桌子上,晒至泛红的脸庞,微眯的眼睛,荡漾着可人的笑意。看到她开心的样子,延森心情跟着好了很多。
真丝长裙,是那种她最喜欢的浅蓝色,一条细细的水晶项链挂在脖间。延森伸手拉开凳子,请她坐下,
延森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说点开心事儿,也就轻松地打开了话柄:“对不起,秋月,假期快过去了,也没跟你联系,真是不好意思。”
秋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你的脸色?”延森看看她明显经受了风吹日晒的脸庞,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噢,没什么,参加社会活动多了呢。”她自然明白延森疑问的原因,毫不在意地回答着。
原来她过得够充实的,延森正想再继续开个玩笑,问她是不是去做民工去了,突然发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秋月,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吗?”
余秋月忽然略显为难地笑了笑:“有人跟我一起来的。”
延森心里没来由得一愣,略感到些诧异,又有些难过,心想,她不会有了新欢了吧?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门口一个瘦高的女孩双手抱在胸前,黑色的贴身T恤,下面偏穿了条白色短裤,雪白的运动袜,脚上蹬了双旅游鞋。
长眉微挑,脸上微微带汗,神情略显不屑,不是易小楚,又会是谁。
原来是老相识,延森心里没来由感到一阵轻松,对她的出现竟没有产生反感,笑着站起来:“原来是小楚呀,我当谁呢,怎么不进来一起坐?”
她迈着大大的步子到了桌前,大咧咧地坐下:“叫我易小楚就行,咱们不是很熟的。”
闻言,延森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看来抛出的橄榄枝没有任何成效,他嘴里说着“请坐”,伸手示意坐下。
然后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她。
“小楚,干嘛跟吃了枪药似的,有话不会好好说嘛。”余秋月扯着她坐在身旁,小声地埋怨。
易小楚长得漂亮,那是没得说。但头上那短短的头发,看起来比延森的还要凌乱。T恤也紧紧裹在身上,胸前居然看不到一点起伏。倒是一双细腿穿着短袜,修长而健美,还真是蛮好看,也够白皙,比较惹眼。
混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如果不是这双美腿,就只能叫她假小子了,“男人婆”这个崇高的称呼,大概就是为她这样的女孩子准备的。可惜了那张漂亮的脸蛋,弄不清她在外面怎么老是习惯用这样的打扮。
延森继续颇耐人寻味地看着她,心里做着评论。
“秋月,看看他那眼神,怎么都不像一个好人,你干嘛还对他那么好。”易小楚紧紧地握住余秋月的手,一副受不了他的样子,小声说道。
“呵呵。”延森干笑两声,她也是出生在书香世家,又是他的校友,怎么这话里就听不出一点教养来呢,心里有气,故意气她,“不好意思,觉得有趣罢了,也没发现什么好看的。”
余秋月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易小楚一出现引发了口角,连忙劝解道:“好了,都少说两句。延森你也真是的,跟人家女孩子生什么气。”
每次面对易小楚,延森想控制好情绪都比较困难。他崇尚古人所说的“儒雅”之气,一心做个翩翩君子,至少表面看起来要如此。本来刚刚还想着继续保持风度,可一听她说话就忘了风度。
经余秋月一说才警醒,真是太容易被激怒了。不过也挺怪的,就易小楚能产生这种效果。延森适时把目光收了回来,嘴角嘲弄的微笑也收起。
“这人就是这么没风度,哪管什么女孩子男孩子!”易小楚声音倒是小了些,却把双拳握得直响,显见对他的话反响强烈。
“小楚——”余秋月提高了声音。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没想到易小楚倒听她的话,嘟着嘴不吭声了。哎,他还不如秋月呢,到目前为止,老是被别人掣制,还从没能降服过谁。
延森把手里的菜单递到她们面前:“两位女士请吧。”
余秋月还没说话,易小楚伸手接过去:“我看看。”嘴角难得露出笑容。
延森突然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心想,难道她跟自己有相同的爱好?只要有了好吃的就会开心起来?
看易小楚的样子,延森在心里开始真正原谅她了,也不过是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罢了,爱耍耍小脾气无可厚非。
她不停地用手指着,对一旁的服务生说道:“我要这个、这个,对了还有这个。”
余秋月拉拉她的衣角,小声道:“就三个人,要这么多干什么?”
想起刚才还夸奖她的那丝笑,原来是带恶作剧性质的。要是这样能够减少些宿怨,也算是物尽其用了,钱这东西……总是为人服务的。延森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他并不想计较:“我失陪一会儿,你们随便点吧。放心好了,不会把你们押在这儿抵账的。”
他在卫生间磨蹭了一会儿才出来,特意收拾了一下,看看镜子里的形象,比较满意,感觉比易小楚还要整齐些。
服务生已经开始上菜。她们两人边吃边说的开心,只要余秋月一想跟延森说话,易小楚马上就把话头拉回去。
这反合了延森的意,可以专心地享受美食,钱包受了委屈不要紧,可不能对不起肚子老兄啊对吧。
易小楚蛮有水平,点的这些菜味道不错。菜流水价端上来的,一会儿把桌子摆满了,远远超过了他们三个人的肚子所能容纳的范围,仍没有明显要停止的迹象。
这家店他以前来过,上的菜都是价格相对较贵的。他真有点哭笑不得,这易小楚也真够孩子气了,有人用这种方法发泄怨气吗?
余秋月偶尔会把目光向他瞥来,眼里包含着无奈的深切同情。延森虽然经济最近困难点,但吃饭还是吃不挎的。他不理会她们谈话的内容,埋头吃着,看易小楚究竟能胡闹到什么地步。
换一种方式来理解以前的那些小磨擦,倒能够安然处之了。
认真努力之下,肚子很快就被填了个八九不离十,服务生也终于停止了继续上菜的行动。
满桌的菜肴,易小楚只是偶尔用筷子夹起一点塞进嘴里,多数时候与余秋月亲热的交头接耳,明显意不在此。延森也只微笑看着,并不发表意见。
等二人先后停箸宣布吃饱,延森一脸平静的过去结了帐:“吃好了,咱们走吧。”
费用足够请六个人吃饭了,但他也认为,跟易小楚怄气,除了显得自己没风度,实在没什么意思。仔细想想,她本就是无心之失,静心赋离开他,也不能怪她太多。
由于延森坦然以对,一副“高风亮节”的样子,易小楚也无话好说。出了门后,拍了拍胸脯,装模作样的说道:“不错,吃的好饱。”
就算真吃得饱,也不必拍那么平坦的所在吧。延森不理她装模作样,转脸对余秋月温声相询:“秋月,还有什么安排,需要我陪你吗?”
余秋月把视线转向易小楚,迟疑了一下才道:“我们想去买点东西,你可以一起去吗?”
“我们?”延森心里一怔,陪着易小楚上街,大约又会遇到不可预见的刁难。
今天约秋月出来就想散散心,一直也没机会好好跟她说上两句,光看易小楚好笑了。
不过因了她的胡闹,延森心情倒也有所好转,就再跟着去看看也无妨,他淡淡地笑了笑:“愿意奉陪。”
两人均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的答应,脸上登时现出不同的表情,易小楚似乎有些不太乐意,又不好这么不给面子。
三个人挤上公车,向商场进发。余秋月忽然道:“延森,跟你商量个事儿。”
看她说这话像下了很大决心,延森好奇地问:“什么?”
易小楚懂得意思,忽然搂住她的肩:“别叫他,咱们两个去不是更好吗?”
余秋月像没听到一样:“假期里剩下的这几天,我和小楚准备去西北的大草原玩,反正我现在是个闲人,难得有机会出来玩。愿意陪我们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