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49
“才不呢,人家从来没有变过,变得最多的怕是哥哥吧。都是你,骨子里保守得紧,总用老观念来看待事物发展。”婉晴的声音变得激昂,“社会到这步,只有自信才会自强,才能有更大的成功。不管干什么,都畏手畏足,前怕狼后怕虎。这就是中庸,你就跟我妈一样。委曲求全,凡事总要考虑别人的感受,生怕会伤了别人。”
这样的话,让延森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解释只会显得更加苍白无力。婉晴的这些话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内心,因为她说的没错,他确实就是这样子。
刘雨以前也说过他的这些个缺点,可偏爱过头,就不免太温和,不像这样直言带来的冲击那么巨大。
事事都想做到完美,不愿意盲目决定,结果各种各样的烦恼也就随之而来。如果处理坚决,许多事情本来不需那么复杂。但犹豫落在别人眼中,只能让人觉得优柔寡断、拖泥带水。
工作、事业和生活,由此而带来的苦果延森已经初步尝到,由于先天功法的助力和超常的运气才算顺利至今,幸运女神会永远站在他一边吗?
更为苦恼的是感情,感情这东西剪不断理还乱,是他多情,还是花心?
婉晴给了他很大的触动,过去的一幕幕瞬间划过脑海。幸好大脑运算效率不错,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真是个自恋狂呀。
“哥哥,知不知道,这样到最后受伤的是自己,甚至会伤到所有人。我知道你总把我当小孩子,看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其实我很清楚,哥哥不是平常人,如果能放开心怀,成就将会远远超过现在。”
神情凝重,表现出来的疼心远远超过了她的年龄,原来,婉晴也这样了解他,甚至比他本人还要清楚。
她的话,对他信心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原来还认为自己已经很不错,青梅竹马的妹妹一席话却将他彻底打落到了谷底。
平庸非他所愿也,被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丫头这样教训,他更不甘心。
平时的漫不经心,故作超然物外,经她一说,原来不过是自己给胆怯披上的合理外衣。
一瞬间,他似乎恢复了,不成神便成魔。
他坏坏地一笑:“臭丫头,再乱讲,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吃掉?”
婉晴根本没有被吓住,反而把身子扑了过来,就那么放肆地把一对柔软挤到了他胸前:“来呀,怕你还怎么着?”
想不到这个小妹还有魔女的性格,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他一咬牙就把那娇艳的红唇覆住,手也隔着浴巾开始抚摸。
婉晴动情地迎合,索取着热吻。随着他手的动作,还不停地扭动着小身子。
间歇的功夫,嘴里还不服地道:“嗯,这才是我心目的森哥哥呢。”
受到鼓励,延森的手沿着浴巾的边缘已经冲了进去,滑过柔嫩的肌肤,蓦然到达了胸前的柔软。一对小樱桃到了手中,本来还尽情其间的婉晴身子突然硬了起来。
渐渐浴巾已经半落,少女诱人的胸乳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荷尔蒙的刺激,让延森不甘于现状,手继续肆虐,顺着小腹缓缓滑了下去。
忽然,手一不小心就触到了一丛柔软的毛绒绒,然后沾到了湿润的边缘,再往下就是难以言喻的刺激,那儿似乎会呼吸般释放着丝丝热气,刺激得热血男儿几近颠狂。
身体紧紧贴了上去,感受着那对柔软中的坚挺,只想让她融化在他的怀里。
在这紧要关头,意乱情迷的丫头却突然从怀里逃了出去。
延森的嘴里呼呼喷着热气,思维已经短路,怎么让她在这紧急关头逃走了?下意识地伸手,要把她重新抱到怀里。
婉晴低头看了一下赤裸的上身,羞红着脸把浴巾重新又裹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外面的延森,被点燃的激情却难以退却。
很快,她又回来了,不同的是,刚刚的浴巾已经换成了白日的穿着。
延森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目光不争气地盯着她的身体。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到了他身边坐下,声音却细小如蚊:“哥哥,你要来的时候,人家已经下了决心,只要你愿意,就把这身子交给你。其实婉晴早就想做哥哥的女人啦。”
“那怎么……?”延森的心更被勾得火烧火燎。
“哥哥刚才的那番话,让婉晴改变了决定,我还不能现在就做你的女人。因为我感到了你的迷惘,所以决定让哥哥好好反思一下。你不是与陆绍伟订了君子协定吗,那我也有耐心等上两年,反正人家还小嘛。”婉晴促狭地说道。
既然不准备做,就不要那样勾引我嘛,难道当我不是个正常的男人?此情此景下,又有谁能坐怀不乱,不上不下多难过?延森心里□□。
这样的折磨,总有一天会让他“精存人亡”的。别人折腾他也就罢了,这死丫头也如此,真是没有天理。
延森决定不理这一套,又向她伸出双手,“有错杀,无放过”,色心一起,拿下才是硬道理。
“好了啦,我的好哥哥。”婉晴变得聪慧无比,冲他“嘻嘻”一笑,以极快的速度闪了开去,远远地到了沙发的一角。
对女性用强,非君子所为,更不符合他为人处世的原则。他一双手张开,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婉晴注意到他的讪讪,先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如同受了气的小媳妇。
过了一会儿,又故作亲密无间地凑到他身边:“人家也没说不愿意嘛,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只要还喜欢婉晴,那就总是哥哥的。”
哎,这小丫头也学会儿了这般迷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了。虽然知道她那样是装出来的,他又能耐其何?
到了紧要关头,延森总是心太软,在跟各种各样女性作斗争的过程中,从来就没有获得过决定性的胜利。
他在心里悄悄叹口气,吃不到就吃不到吧。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那不是咱做的事儿,何况这诱人的葡萄成熟后,最大的可能还是自己的。也许这跟做生意同样的道理吧,胜利的果实应该在最成熟的时候采摘,那才是收获的季节。
他拿定主意,还是躲她远点,以免被这“葡萄”倒了牙。他欠了欠身,稍稍离开那小身体一点,既然不让爆炸,当然不能再碰这个导火索,那才真叫引火烧身。
原来嫌她小,准备等到成熟了再好好享用,现在倒好,反了过来,想吃却不让了。不过,这半青不熟的果子也确实诱人。
婉晴似乎一点也不理解他违背生理现象的苦衷,对这种退让很不以为然,看他半天不语,反紧紧抓住胳膊,把身子凑上来,使劲地晃动。
她那个习惯还是不改,只要抱了他的胳膊,就一定要用胸脯蹭。这种厮磨,确实够要命的。
喜欢一个人,首先要尊重她的选择,婉晴的表现,也绝对不是欲拒还迎,延森自然也要留给彼此一段适应的时间。
近半年的大学生活,她确实转变不小,能更理性地来思考问题了。是华辰大学的教育方式比他们燕京更能改造人,还是婉晴适应的本领超强?
此时此刻,这个小几岁的姑娘似乎比他还要冷静。但撒娇的样子,比当年那个小女孩又有什么分别?
她,难道真是上天为考验他而派来的吗?
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延森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把情场也当作是商场的磨练。他深吸一口气,扳过婉晴的身体,让她靠到了自己怀里。
对她来说,这举动似乎没什么分别,反倒舒服的靠了过来,脑袋就搭在他的肩头,仍旧那么惬意,真是魔鬼与天使的完美组合。
对延森却完全不同,脱离了香艳的接触,才更利于稳定心神,所以拼命想躲开。
婉晴舒服地靠着,也不再言语,撑起身从几上拿了几颗瓜子,潇洒地丢进嘴里,真是没心没肺。
一阵响动之后,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剥好一颗仰脸塞进他嘴中。
“哥哥还有什么不足之处,都一起说说吧,今天我要把婉晴当老师了。”他的心神慢慢稳下来,虚心讨教。
婉晴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真是个天生做新闻工作的料子。
收起轻视,平等地面对,也许真能收获不少。他有今天,一是依赖先天之助,二来能够及时发觉自己的不足,随时改正。优点嘛,当然要发扬光大。
“真开心,哥哥终于开始承认婉晴不是那个傻乎乎的丫头了。”婉晴把手里的瓜子皮丢掉,伏在了他怀里,“其实人家都已经说过了,哥哥已经很优秀了,不过——”
她一打住,延森凝神谛听,这不过后面才是最想听的。
她趴到他耳边悄声道:“哥哥,我发现阳台外面有个小露天游泳池,咱们到那儿去说吧。”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拎起丢在门边的小袋子跑到里屋去了。
延森不由苦笑,又被这丫头摆了一道。那里面装的是泳衣,她自然是换衣服去了。
看来要想取到真经,就必须答应她的要求,这一来,延森又要经受一番考验了。
泡在温暖的水里,婉晴快活地双脚踢水,似乎忘掉了他跟进来是为了虚心求教。
泳池不大,两个人躺在里面,就没了多少活动的空间。婉晴的脑袋搭在池边,不时用手撂起水玩,一双小脚不甘寂寞地时不时碰触他。
延森也学她的样子仰头靠在池边,却悄悄地运起静心赋,现在急需有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婉晴捧起一鞠水,一下子倒在他脸上,像极了她当年在家时叫他起床的模样。
“干什么,死丫头。”
婉晴“咯咯”地笑起来。
☆、像一条欢快的鱼
“哥哥,你就是有点太优柔寡断了些。刚才要是用强,人家也就从了你了,谁让人家心里只有你来着。”
“死丫头,真是长胆子了,连哥哥也敢‘调戏’,那我现在动手也不算太迟吧。”延森作势要扑向她。
婉晴靠在池边,嚣张地瞥过一眼,悠闲地把身子浮出在水面上,丰满的胸脯也不甘寂寞地探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要是刚才嘛,说不定还有机会,现在嘛——哼,人家才不怕呢。”
一边说着,她反把小嘴凑上来,主动地吻在他脸上:“哥哥,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我对你太了解了。”
这话说得他真泄气,他做人就这么失败吗!但看到婉晴的样子,也是一阵甜意涌上心头。
“偷得浮生半日闲”,能与婉晴这样相对而聊,未尝不是一件快事。他微微笑着,大方地任她“沾他便宜”
“雨姐姐经常对我提到你这点呢,她看得比我透彻多了。”小丫头又生起事端。
“是吗?她怎么说的。”延森不免好奇,刘雨会如何在其他人面前说他?
“看你紧张的,她只会说你好的。”婉晴过分地将一只小脚搭在他肩上,“哥哥,根据形势分析,综合考虑,她是不是已经给你吃到肚里了?”
“死丫头,又乱说了。”
“那你也太笨了,那么好的姑娘不吃掉,还等什么?要不,等下次回家的时候我帮你想想办法,咱们合伙。”
延森苦笑,伸手把她放肆的脚丫拨拉开:“婉晴,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都想的什么?”
延森当然这么想了,并且也这么做了,但听另一个女孩用这个来“开导”他,怎么那么别扭呢。
“一个成功的男士背后总有几个好女人嘛,雨姐姐对你多好,你如果不要,当心我下手了。”婉晴摆出一副赖皮的嘴脸。
“婉晴,如果我喜欢了别的女孩子,难道你就不吃醋?”延森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人家又不是傻瓜,当然会吃醋了。不过呢,雨姐姐就不一样了,她对我那么好,不能算别的女孩子。”婉晴想了想,理所当然地说道。
“呵呵,你这丫头倒蛮想得开,可你就不怕还有更多的人加进来。”他想,既然无耻,就索性到底,不如探探婉晴的口风。
不知道以前做的对不对,自觉色心挺大,先听听小妹的反应,有没有左右逢源的可能,也好为以后的行动做个指南。有这种不良想法,他心里很忐忑,毕竟这不符合常规。对感情上的事情,他有时很迷惘,既不想放弃,又时时受良心的折磨,如果还能称得上有良心的话。
“这个嘛,那要看是谁了,只要大家在一起开心,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婉晴的坦然,把他吓了一跳,她居然比他还想得开。延森想,自己的思想是不是有些落伍了?但其他女孩子呢,也能像她这样想吗?
何况她毕竟还年轻,涉世不深,以后真的发生了,还能这么坦然吗?算了,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正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混得一时算一时,最关键的还是得抓紧时间“敛财”,得有充裕的资金应对未来的一切。
“好了婉晴,哥哥可不是听你说这些的,还是说点正经的吧。”
“哥哥,你又来了。创事业跟追女孩子是一个道理,该出手时就出手。一个不慎,良机即逝。雨姐姐就说你平时做事考虑的太多,所以才畏手畏脚。只有敢做敢为,才有可能成功。”
这跟他的观点倒有些类似,其实很多时候想到了,只是下不了决心去做而已。
“婉晴,你对泡妞倒很有一套嘛,都是谁教的?”延森故意开了个玩笑。
张婉晴有些自鸣得意:“除了这点,有雨姐姐教的,也有自己领悟的。”
她倒很善于总结,以后能做个好帮手。思想之活跃,也是少见的。延森心里在赞许。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以来谁不如此,只有成功了,然后才有资格谈其它的。那些成功人士谁不是踩着别人肩膀上去的,然后呼风唤雨,做的事情被承认。哥哥,我是不打算赚钱的,所以这艰巨的任务只好交给你了。或者等你赚到大把的票子,我再替你做好人也可以,那时就能够名利双收了。”
婉晴如同背书似的滔滔不绝,像极了一个思想工作者。就算在贫困家庭里长大,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子,也不可能会想到这么多。
从她眼里的单纯,怎么看也不像个思想这么复杂的姑娘?延森的心里突然一动:“婉晴,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没有呀,当然是我自己想的。”婉晴支吾着不肯承认。
“臭丫头,差点上你的当,快快如实招来,不然打屁股了。”延森作势扬起手。
婉晴嘻的一声,虽然知道他不是真的,但还是逃到一边。
“是伊莉让你这么说的吧。”延森试探道,心里还不敢十分肯定。
婉晴突然泄了气:“好哥哥,可别说我告诉你的。”
果然是她,料这丫头也没这么大本事,最多关于女孩子的话题是她加工好的。
吴伊莉平时跟他联络,极少谈论这类的话题,最近更是忙着利用业余时间帮他进行那种皂苷的研究,想不到还有时间来教唆、哄骗小姑娘。
☆、真怕爆体而亡
延森脸上的神情变化也没逃过婉晴伶俐的眼光,一撅嘴大呼上当:“坏哥哥,我又被骗了,你刚才是套我的话。你可真贼!”
延森心里大是得意,心想,想跟我玩花样?婉晴你还嫩了点。但这个贼字,还是形象,恰好诠释了一个做人的真谛。古往今来,所有的成功者身上套这个字都不会有错。
“贼”,延森在嘴里暗念着。只有在真心相待的亲人面前,这个字才真正完全用不上。但世上又有几人能真心对你,你又真心面对几人呢?
而婉晴,无疑是可以信赖的,在她的面前,真正可以无拘无束,不用太多的心机。刘雨可以在一起商量事情,共度危机,而跟她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说,也会让人觉得安心。
“婉晴,天不早了,送你回去吧,太晚了同学会说你。”时间过得很快。
身边那么多的人,需要延森照顾的似乎并不多。意识到了她的可贵,更觉得这份单纯是最该他关心的。呵呵,有人需要,也是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儿。
“不用了,老古董,我们学校才没那么多事呢。今天我就住到这儿好了,不过你得答应不能非礼我哟。”
他泛滥的爱心并没能得到首肯。
婉晴从水池里出来,抖落头上的水珠跑向屋里,神情可爱的如同一个天使。
看着她兴奋地蹦蹦跳跳,延森心里溢满着祥和与宁静。这么可爱的女孩儿毫不设防,一心对他,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尽管可爱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充满无穷魅力,延森还是勉强收起绮念,安排她住到套间里,自己则在外面的□□睡下。
尽量把心思从那迷人的身体上移开,小丫头说的话,就算得到了她人的授意,仍给了他很大触动。
先天功法刚刚及身,他曾经意气风发,大有“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气概,但随着遭遇到前所未及的事物,现实生活在眼前慢慢展开,他开始认识到了人性的可爱和可怕,就又逐渐变得有些消极了。
甚至有时感到害怕,不愿意去触及太多。也许跟年龄相比,他过早地接触到了太多的光明和黑暗,毕竟是从平民家里长大,称不上见过多大的世面。
他老爸自小就督促他加强个人修养,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三代才能出一个贵族”,现在仔细想来,他才明白其中深意。很多东西并不是生与俱来的,真的需要很多的积累和阅历,包括得自家庭和周围。
尽管他自己不满意,但他知道,他老妈对儿子的变化非常满足,认为他身上承载的东西,已经让整个家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一墙之隔的婉晴,让他感到距离千里之外的爸妈非常接近,是这个邻家小妹带给了他家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她的存在,无疑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他明白自己需要改变,但具体应从何处着手,心里还难有定论。要让爱自己的人幸福,却是一个热血男儿必须要做的。
延森翻来覆去,紧闭双眼仍难以入睡。
“哥,我睡不着。”一睁眼,只穿着贴身内衣的婉晴站在了床前。
在微弱的灯光下,他不敢直视她日渐成熟的身体。
“又怎么了,死丫头,都几点了还不快睡。”其实很想能有个人说说话,但想到明天她还要上课,他只有硬着心肠说道。
“你陪我睡好吗?”婉晴小声说道。
无需回答,她已经把手里的毛巾被丢到了他□□。
婉晴像一条欢快的鱼,一下子就钻到了床里边,不顾他紧闭双眼,不敢承受那活色生香的诱惑,紧紧贴了过来。
这丫头,怎么就学不会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呢?
延森还想说几句笑话逗逗她,也缓解一下香艳身体带来的重压,却只听到几声低低的鼻音回答,她居然就这样睡去了。
婉晴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他,饱满的胸乳隔着薄薄的胸衣,肆无忌惮地贴紧在他赤裸的臂。
他的胳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小妹的甜梦,更怕点燃自己努力控制的心火。
而她并不善罢干休,没过了多久,一条修长的腿儿居然赤裸裸地搭到了他身上。
这对食髓知味的男性,是一种难言的折磨。只穿了小小胸衣和内裤,映入眼底的窈窕身段,有着不输成熟女性的吸引。
他拼命地压抑着心底莫名的冲动,幸好不是夜夜如此,如果长此以往,真怕自己会抵敌不住,爆体而亡。
看着婉晴香甜的睡相,他真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这样的情形偏偏总出现在他身旁呢?难道他真就那么有“魅力”吗?
在一个大雨之夜,伊莉也是放心地睡在了他身边,这些可心的女孩子就那么相信他的定力,就知道他一定会秋毫无犯?一个真正的男人,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会怎样做?
同样的雨夜,心如冷灰的他几乎是疯狂地占有了可爱的韵杏,结果倒是出乎意料的了,得到了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助手。
放吴伊莉一马还算情有可原,两人之间有那么一层朦胧的意思不可否认,可毕竟当时还不敢肯定她的心思。
他虽然色了一些,可从来没想过随便就与一个女孩儿发生最亲密的接触,这毕竟是要负责任的,而且还得人愿意让你负这个责任,除了韵杏这个例外。
婉晴就不同了,她一直是全心全意对他,而且在上大学之前就表示愿意与他在一起。
“有错杀无放过”,这句话经常挂在嘴边,但事到临头反而退缩了。对这个毫无抵抗之意的“小红帽”,他不仅没了一个高级“色狼”应有的举动,反全心全意地担任起慈祥、可爱的“护花外婆”角色,真有够失败的啦。
变成大姑娘的婉晴,嘴里说要再给彼此一个好好思考的机会,但如果他真就霸王硬上弓,就这么把她吃掉,也不可能会出现不可预料的后果。她穿成这样睡在他身旁,女孩心事已经表露无疑。
上大学之前那个让人心醉的夜晚,在结束刘雨处女时代的同时,他也不再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孩了,后来又与韵杏有了亲密关系,更加变本加厉,义无反顾地陷入了多个女孩儿织就的网中。
如今的他已经泥淖深陷,无法自拔了。他渴望拥有更多,不愿放弃这些自己心仪的女孩儿。但是传统思想带来的禁锢,又让他自己陷入了无限的自责,不敢坦然面对。
单独在每一个女孩子面前,都真心实意地付出,但心理压力之下,又遮遮掩掩,不敢让她知道自己心底的欲念。
婉晴都说他畏手畏足,看来柳阿姨说的没错,太多的患得患失,让他的心境失衡,所以先天功法才会滞步不前。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样的想法,不仅在感情上,就是在事业上也受了很大影响。
可他就是无法释怀,对于那些得道成仙,白日飞升的说法,从来没有相信过,但影响修为却是不争的事实。
再次看看婉晴香甜的脸儿,那样的可爱无邪。睡梦中的小妹紧紧地缠绕着,好像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会离开。
延森几次想触碰一下那对小小的酒窝,又忍住收回手来,心魔难除呀!小丫头就幸运得多,同卧一床,也能这么无忧无虑,让他羡慕不已。
他不止一次地想过:放开心情,好好享受美好的生活,可事到临头却总是难以说服自己。
……
婉晴每天上午下了课来陪他吃午饭,下午则翘课做导游,每晚都赖在宾馆不走。两天下来,这丫头说已经习惯了抱着他入眠,号称感到好温馨,好舒服。真不知道如果他走了,她以后怎么睡觉。
当然最痛苦的人还是他,每晚抱住个香艳的大姑娘睡觉,想不生杂念也难,真怕自己爆体而亡的预言会提早实现。
住到这儿也有些好处,要是住到普通的旅馆,怕是早就以拐卖少女为由将他带走N次了。
到了此时,他开始钦佩起自己的定力,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残余一丝清醒,让她保持了完璧之身。摸摸捏捏,借机揩点油是在所难免,敞开心怀享受的崇高理想却难如期而至。
上午他基本上不出去,留着精力下午陪小丫头出游。好在宾馆里设施齐全,他可以随时上网,登录网络硬盘,继续自己想做的事情。
周三的下午,婉晴有一个重要的测验要进行,不能过来陪他。这几天光围着她团团转了,他计划下午自己出去溜一圈,也许能有点什么新发现呢。
还是在宾馆吃午饭,对酸酸甜甜的食物也有些适应了。点好了东西,坐在厅堂里,看着周围座上的客人把酒言欢,一个人实在没什么意思。
正在延森百无聊赖地四处观察世间百态,一个男子来到旁边的桌子上,扬手点了菜。
男子举手投足蛮有气度,左右也同样无人陪伴。他注意到延森也是孤家寡人,自然地点头笑了一下,以示同病相怜。
延森回以微笑,还客气地问候了一声,对方也向他问好。他的汉语说的不太标准,意思是大概今天怎么一个人?
☆、真怕爆体而亡2
噢,他也经常在这儿吃饭吗,延森心想,自己每次都跟婉晴一起,还真没注意过。
人家既然先开了口,延森也客气地欠了一下身,并伸手示意,意思是如果不嫌冒昧,就过来一起坐。他倒也实在,招呼服务员把餐具端了过来。
简单地寒暄了几句,服务员已经端菜上来。由于是第一次见面,各人要的菜上到了自己面前。
看他的举止,并不似本地人。而且听说话的腔调,似乎也不像来自国内。出于礼貌又是初次相见,两人都默默吃饭。等东西吃完了,才喝着咖啡继续交谈。
“先生,您那天在海上救人我看到了,非常棒!”他意外地夸奖了延森一句,还竖起了大拇指。
“您太客气了,无论谁碰到都会那样做的。请不必见外,既然相见就是有缘。您能这样说,证明也不是普通人哪。”
不管怎样,那也算是他的得意之举,嘴里谦虚,却主动跟人套起了近乎,拍陌生人马屁,这对他来说是不多见的,最主要的还是他夸奖在先。
“不敢,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罢了,哪像先生这样身怀绝技。”
“先生过奖了,我只是普通的大学生,中华大地能人倍出,我又算得了什么。”
“先生此言差矣,普通人就算有那样的想法,也不一定会有那样的本事,我看您必非常人。我在华夏大地上认识的人也不算少了,可像您这样身怀绝技,又有如此胸襟的人也可谓寥若晨星。”男子笑了,延森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人更显得斯文。
他真的很会说话,吐字不怎么清楚,还挺爱咬文嚼字,这“非常人”可比婉晴的“不是人”有天壤之别。
延森有些受不了这样你来我往的谦辞,更享受不了他有意无意的吹捧,就算自己有两下子,也没有他形容的那样夸张吧,还胸襟,他怎么不知道呢。
他可能真的没有遇见过高人吧,自称是个商人,看来给人戴高帽也成了习惯。这种俗人间的客套,实在没什么意思。
“还是不要先生来先生去的了,多别扭,我叫陆延森,先生不妨就称我延森好了。”说完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又叫了个先生,不由咧了咧嘴。
男子被他逗笑了:“好,我痴长几岁,那就托大叫陆先生一声兄弟了,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多指教。”
罗瑞制药,那次去新加坡就听说过,是当地最大的企业之一,也是世界上知名的制药公司,非常有名气。
罗辉耀,看名字他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错了,是个新加坡人。这样,他的汉语说得就算不错了,可能学的比较接近文言,听上去文绉绉的,好在延森对古汉语感兴趣,才没落在下风。
“那好,大家爽快,小弟也不叫您罗先生了,就称呼罗大哥可好?”成功的商界人士,延森是最愿意结交的。因为他们的思想活跃,不经意间的话语往往就能给人以启发。
“好,既然咱们这样投缘,要是中午没事儿,不妨到我的房间里小坐,大家好好叙谈。”想不到罗辉耀虽不是华人,却也秉承了好客的性格。
“不敢,怕打扰罗大哥休息,都住在这里,以后有时间再聚。”
“唉,你别看我比你大了几岁,精力也是很旺盛的。”罗辉耀有些炫耀地说道。
既然到这个份儿上,再拒绝下去就显失礼了,延森点头答应了罗先生的邀请。
他的房间在顶楼,是间总统套房,自然比延森住的那个四星级套房要豪华很多,有钱人是不一样。
“那天我和夫人正在左近,恰好目睹了小兄弟救人的豪举,由衷感佩,中华大地真是才人辈出呀。”
“过奖过奖,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居功不自傲,真是男儿本色。陆兄弟身手敏捷,一定是练过功夫的人了。”他的口气里居然有些许艳慕之意。
中华功夫,自古以来相传,加入了很多神秘的色彩。大概在局外人的眼里,只要是超乎正常的行动,都可以功夫称之。尤其海外华人,似乎对这些格外在意。
婉晴已经给予了延森极高的“精确”评价,说那是非人类的举动,对罗辉耀再多加解释也难以说清楚,一口否认又显得太虚伪,只有向他“坦诚”,曾跟一位高人练过几天。
罗辉耀又是没口子的称赞,非常羡慕的样子:“以后兄弟如果有时间,就指点一下,我非常佩服古代的侠士,武侠小说也看了不少呢。”
想不到他有这样的爱好,难怪堂堂的老总,会主动跟他搭讪。
“罗瑞制药那么大的公司,应该业务非常繁忙,罗大哥怎么有时间到这儿休闲来着?”说的多了,两人越说越近,延森不禁好奇地问道。
罗辉耀“哈哈”一笑:“工作再忙,也得休息呀,我每年都会给自己放假,带上夫人和女儿出来看看。通讯工具一关,公司的事务一概不管了。”
这就是区别了。国内的很多企业工作和休息的分界并不是很清,领导们似乎都以没白没黑的工作为荣,连带着员工们也大受影响,可惜加班费却很少能按劳支付。
老总们也经常休假,但总时不时会被手机打扰,哪有半分人生乐趣。就如同延森这种甩手掌柜,也会不时地被电话惊扰。从草原回来之后,无论到了哪里,手机都是不敢关的。
罗辉耀听说他是学生物信息的大学生,非常有兴趣:“罗瑞在加强与内地的合作,可能几年内还会建几家制药厂,如果陆兄弟有兴趣,等毕业后可以过来帮帮罗大哥呀。”
利好消息,又有人愿意招他的工啦,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延森微微一笑:“就怕会辜负了大哥的厚望。”
“听谈吐,知人品,知道兄弟一定差不了。”
听上去他不是说着玩的,不免让延森有些感动,作为一家国际知名企业的董事长,居然只凭着几句交谈就对他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发出邀请,除了天性喜爱功夫这一原因之外,爱才之人可见一斑。
气度非凡,这是延森对他的评价。罗瑞制药能有今日,决非侥幸,他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罗大哥有没有计划建研究所呢,现在内地可有很多优秀的人材呢。”这是延森更兴趣的话题。
国内制药厂家很多,可惜自主研发机构太少,有限的几家差不多属于政府,还基本都停留在社会公益层面上。
能够做相关药物开发试验、检测的相对不多,商业性质的更是几乎没有,这也是为什么韵诗所在的药物研究所能够大行其道的原因之一。
为了烫伤药物的分析,延森在向吴老请教的同时,还得求助于万里之遥的伊莉,借助国外的实验室和仪器。她说这一切只能偷偷进行,如果被人发现,还不一定要引起什么样的麻烦。
让吴伊莉担惊受怕,本非他所愿了,可是眼前没条件又能有什么办法,只好难为她,如果国内有了有针对性的研发机构,能省多少事儿,就算花钱也值得。
自主开发少,药品见样学样,照国外品种来,价格定得稍低一些,这是很多药厂获利的主要手段。只是现在主张专利权的大医药公司多了,本来就□□的利润更加菲薄,很不利于长久发展,再严重了,说不定会关门大吉。
如果罗瑞制药这样的大公司把研发机构建进来,自然会带动整个行业的有序发展。
“呵呵,这个暂时还属于公司机密,没有董事会的决议,我也不敢妄言。”罗先生口风还挺严的。
延森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罗辉耀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延森眼中有一丝不解,可惜无法准确感受到他心中所想。
见诸于各种报导,入医药行的大学生一般会首选药品销售之类的行当,因为做这个上手简单,比较容易赚到钱。而延森恰恰意不在此,属于不缺钱的一族,尽管不是很多,但至少不会为其所困。
眼前的延森,穿着只是一般,而且只是一个大三学生,却偏偏又入住在一所比较高档的酒店,想法又与普通人有所差别,无法不让罗辉耀产生好奇。
延森在心里考虑着他到底作何感想,对视片刻,延森又是微微一笑。
罗辉耀报之一笑,才说道:“等兄弟毕业了再讨论进一步的合作问题好了。听说贵校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在毕业后都会选择到国外深造,如果有意,罗瑞也愿意为你提供这样的机会。”
这话就有点诱惑的味道了,延森只能承认自己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如果不是罗辉耀的眼光独特,那就是他在水里异于常人的表现征服了这位老总的心,或许是两者兼而有之吧。
姑且不谈是否接受邀请,而一番交谈,却的的确确引发了延森的雄心,自信心空前高涨,毕竟不是谁都能得到这样的青睐。
离开罗辉耀的住处,他放弃了自己出去转的念头,提上泳衣直奔大海,心情好了,就要好好畅游一番。
一路走来艳阳高照,可他入水没多久,天空就起了阴霾,阴沉沉的吓人。不一会儿功夫,就有大个的雨点落了下来。海边和水里的人都赶紧收拾东西,往回撤去。
泡在海水中,刚刚起了一点兴致,还是不要随着人流回岸上去吧。延森心里这样想着,继续留在了浅水里,随着海浪起伏。
还想着一会儿就能雨过天晴,突然之间,天边电闪雷鸣,眨眼间能见度就迅速下降,就如同黑夜提前来临。
他仍旧没动,心里想的是:就让这肆虐的大自然好好地涤荡一下心灵吧。
一时之间,海面远处金蛇乱蹿,一个个的炸雷仿佛就点燃在耳畔。
雨柱倾在头上,带来了冰凉的感觉,跟温暖的海水形成了很好的对比。
延森仰躺在水面上,周围已经看不到人影。正面感觉着冰凉雨水的浇注,背部刚享受着海水温暖的按摩。
☆、我来查查岗
刚开始的紧张消失无踪,延森以近乎变态的想法感受着来自大自然的挑战。
极目远处,天水一色,不复当日的蔚蓝明媚,代之而来的是一种梦魇般的乌黑。
大雨把延森与阴沉的天空联系到了一直,手脚不再活动,任凭海浪推着在海面上起伏。一个巨大的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黑暗,一切都离他距离如此之近。
天人合一!!这一瞬间,他从来没感到与造物主如此接近,一下子沉醉在了这能毁灭一切的强大力量之中。
造物要的是什么,是所有生灵的敬畏,还是……?他不敢妄言,那么他想要的是什么?
金钱、美女,要不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但似乎并非如此。
生命如此短暂,那么在世间走这一遭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创造一个新的生命,然后让他再继续沿着这样的轨迹生活?
流星划过天际,不留一丝痕迹,可是我们还是记住了那瞬间的惊人美丽。
生命的真谛,究竟何在?
无边无际的大雨。
温暖和冰冷的交织,给了他一种全新的感受,听觉和触觉似乎格外灵敏,远处小岛上树木被闪电击中倒下的声音,仿佛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么远的距离,他明白是自己的错觉,但感觉却那么真切。他迷失了自己,在强大的自然面前,人类显得那样渺小。
闪电迅速袭近,炸雷仿佛就引爆在身边。他已经不再震惊,看看自己被照亮的手掌,长长地吁一口气,再次仰身在水面上。
目光迷失在无边无尽的雨线中,她在指引着延森,仿佛告诉他雨水的尽头就是那登天之路。
一切那样遥远,又是那样接近,天堂和人间也许真的只有一步之遥,这都存在于人的心灵中。世间就是单体组成,本没有神灵,只存乎于心。
他仰天长啸,奋力跃出水面,奔向岸上。她预示了什么?他不知道,但闪电似乎在甘于沉寂的心灵中划出了一道缝隙。
他不再流连于大海的怀抱,她已经告诉了他太多太多。他匆匆奔在回更衣室的路上,只觉得兴奋异常。
换好衣服出来,取自己寄存的物品时,一位坚守在岗位的服务员似乎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想到居然这时候还有人刚刚上岸。
他没有冲洗,只把衣服换了下来,海水留在身上的紧绷毫不介意。还在滴水的头发,是那样的凌乱。
她可能认出了这个“非人类”,但他那双近乎充血的眼睛,让她没敢出声询问什么,只是悄声问了句:“先生需要伞吗?”
摆摆手,这场雨淋得值,他又会岂在意。
走在回宾馆的路上,大雨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滴。他伸手摸到手机,突然发现了有未接的电话,是韵杏。
“韵杏,我刚才在游泳没听到,怎么会想起打电话了?想我了吗?”
“呸,臭美,鬼才想你呢。死森子,你在哪儿鬼混?还跑去游泳,好幸福。”
“我在华洲呀。”
“呵,好小子,偷偷跑去会情妹妹了,怎么不记得来看看人家呢,手心手背不都是肉吗?”
这样的话,也就韵杏能说出来。
“怎么,韵杏吃醋了,要真想我了,你也来呀。”他的心情大好,说话来也少了遮拦。
“好呀,你这个臭小子长能耐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人给你撑腰了,这么有恃无恐?”
“是啊,怎么样,来吗?”
“当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住什么地方,一会儿就到。”
哼哼,这家伙又要玩什么游戏,怕你还是怎么着,他微微一笑:“华天大酒店,有空就来吧,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延森把说的话当作笑话,也没往心里去,边往回走边在电话里聊着天,如果能在这儿见到她,也很不错。
“好了,我挂了,你给我等着,一会儿就到。”韵杏的声音在雨中也那样清晰。
“没问题,随时奉陪。”
回到房间,他才觉得身上粘糊糊的难受,跑去卫生间洗了澡,随便一件T恤套在头上,穿一条短裤坐下来。
心想,今天天气不好,婉晴不一定会过来吧。看来今天能睡个好觉,不必再受那种能看不能吃的“非人”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