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50
随便取了个姿势靠在沙发后面,静心赋活动起来。他真的需要时间来好好消化适才电闪雷鸣带来的震撼。
一番活动之后,全身格外舒泰,还似乎真获得了不少能量呢,难道世上真的有修真一说,能获得外界的力量吗?
正在神游物外,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先生,您的水果。”
服务周到,这种敲门并不少见,他当然不会在意,随意起来把门打开,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门开了,他头也不抬地道了声谢:“请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他随手从旁边拿起一张今天的报纸,浏览今天的新闻。
屋子里静悄悄的,房门还是半掩着,服务员没出去。咦,怎么回事,难道真想吃他豆腐,要不就是遇到了传说中的“女杀手”,可他有什么值得下手?莫非是仇人起了杀机,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延森抬起头看了一眼:“出去的时候请把门带上。”
服务员不回答,依旧背对着他。延森心生奇怪,再仔细一看,后面露出一截细细的腰肢,够新潮的;服装也不对呀,酒店服务员可以在客人面前穿成这样暴露吗?
“韵杏,是你在搞鬼。”
转身,眼前出现了明媚的笑容,不是杜大小姐又是哪个。
“死森子,是不是给了你意外的惊喜?”韵杏爆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还用说,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会突然出现:“来,让我再惊喜一下吧。”
韵杏乖乖地走到他面前站定,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招牌式的短发下面,洋溢着容光焕发的脸蛋儿,短短的装束掩不住小小的肚脐。
意外惊喜,就在他忍不住伸手想拥玉人入怀的光景,她忽然“嘻嘻”一笑,迅速地从他面前消失,向房间深处走去:“我先查查岗,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再说。”
他怎会容忍这样放肆,不等她巡视完毕,他潜行至身后,猛地把美人搂在了怀里。
“你这次表现很过分呀,小伙子,受了什么刺激?”韵杏娇笑着依在他身上,“是不是被小姑娘给拒绝了?”
延森的确是想通了,不愧是韵杏,一点小小的变化竟也逃不过她的眼睛,可总不能告诉她是电劈雷击之功吧。
被人拒绝,哼哼,竟敢这么小看他的魅力,延森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俯首就在香唇上吻了下去。
韵杏没有欲拒还迎,狂野地给予了回应,这一刻,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半晌过后,她轻轻把他推开,舔了一下红红的嘴唇,举重若轻的口气仿佛毫不在意:“真是化外之人,这么野蛮,让人家喝口水再叙旧嘛。”
韵杏把杯子端在手里,好好的沙发不用,偏偏一下子坐在他腿上,舒服地向他身上一靠:“有个男人的感觉是不错嘛。”
“韵杏,怎么会真的出现在这里?”他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
“你到我店里闹事,人家怎么会不告你的状?”
陆总出现在华洲,也算件大事,这边分店的经理遭到批评,又焉能不汇报。可巧她正到邻省的总店那边视察,处理完事情就赶来了华洲,一到马上就打电话给他,否则怎么如此迅速。
还好他没有对爱人说谎话的习惯,要是随便报个什么地方,还不造成严重误会?
“这哪是闹事呀,就是希望员工们多知道点咱们森韵的光辉事迹,好光大企业文化,有利于长远发展嘛。”
“哼,别假惺惺了,你这个甩手大掌柜,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森韵了,还不都是人家在忙来忙去的。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了,不该误上了你的贼船。”韵杏把嘴撅了起来。
知道她是就势撒撒娇,延森故意逗她:“说话可要负责,没有我哪有你的今天?我工作也很努力的嘛,森韵还不是我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何况新公司那边也有事情要做嘛。当然最为更重要的是,相信我家韵杏的能力。”
“什么呀,懒就懒嘛,人家又没说你什么。哼,你还勤快,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现在你还不是什么都不干了,当我不知道,在新公司里你也是游手好闲,好长时间也难得去一次。”
韵杏没有理会他的真诚告白,继续说道:“就把人家当使唤丫头,你看,人家是不是都瘦的不成样了?”
“怎么会呢,韵杏自然是越来越精神了,别的女孩子羡慕你的体型还求不来呢。那些人多累,为了保持身材,又是吃药又是扎针,哪比得上我家韵杏,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嘴里哄着她,心里却猛的惊住,自己确实是很少做出什么成绩,好像什么都是吃老本,有点不思进取的意味了。
“行了,少灌迷魂药,当我是你那些小妹妹呀。”韵杏口里反对,却显然对这马屁很受用,人也重新贴回到他怀里。
延森轻轻地抚着她硬硬的头发,嘴里说笑,心里充满歉意。
她的脸蛋本就有些瘦削,撅起嘴来的样子线条更加分明。
一个女孩子要独力支撑一片天,着实不易,而作为一家新兴的公司,发展前景如此之好,可以想象她确实付出了很多。不过,受此磨练的她也添了几分刚毅,更有味道了。
他呢,这一年多来除了反思自己,真是很少再做有什么值得称道之处,倒是改行做个政治老师相对合适一点。
脑海里再次闪出了那电闪雷鸣,男儿世间走一遭,正该惊天动地。那么,现在是时候走上前台了吗?
他一边思考,一边轻轻地抚摸着韵杏,让肢体的语言来传达无边的柔情蜜意和心底的歉意。
手为心声,难言的温存,韵杏自然能感受出来。熟悉的身体变得温热,她不再是那副兴师问罪的神情,双手紧紧地环了过来:“死森子,想我了吗?”
心被深深地打动了,他又一次噙上了那湿润的嘴唇,又有什么能比亲密的接触更能表达情人间的爱恋?
“好森子,爱我吧。”不堪怪手的折磨,韵杏的脸涨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延森与婉晴也少不了耳鬓厮磨,但却难下决心折了那朵小花。韵杏则不同了,他们早已有了最亲密的接触,这时彻底地融合,自然是解决相思之苦的最好方法。
他的手悄悄伸进了她并不能蔽体的衣内,触到了那炎热的肌肤。
“门……开着呢。”韵杏隔着衣服按住了他的手。
等他关门转身回来,韵杏已经坐在了大卧室的□□。伴着剧烈的心跳,他慢慢走近床前,顾不上掩上通往客厅的房门。
韵杏对着门坐在□□,双臂张开,短短的小上衣正在脱下,浅色□□下的双峰跃然欲出。
大方开朗的韵杏,完全没有遮遮掩掩,活泼的性格使她向来胆大妄为,毫不掩饰此时内心的渴望。
☆、撞破好事
美色当前,延森不由鼻子一热。美妙的身体不止一次见过,甚至双手也已经熟悉了那份起伏有致。
他心里一热,没有时间再幼稚地去摸摸鼻子看有没有鼻血流出了。
“森子,你帮我吧。”脱下上衣,她却不肯再自己动手,俯身趴在□□。
刚刚表扬了她的大方,想不到马上就表现出小女儿态势来。
延森伸手出去,却没有马上落到玉体上,而是欣赏起这背部美妙的曲线。韵杏难度极大地把脑袋转过来,白了延森一眼,又迅疾地趴了下去,脸上的红润却悄悄漫了上来。
延森在她的身边侧卧下,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打开了□□的带子,抚摸着光滑的后背,看着她如此乖巧,突然生出了一阵强烈的冲动。
“韵杏,对不起。”延森要告诉她,是时候说出来了。
“为什么?”延森沉重的声音让她一怔,思考半天猛的转过身来,已经松掉的胸衣只遮住了半片胸乳,更加诱人无比。
坚挺上的一颗嫣红,倔强地昂起“头颅”,害他心虚地把头侧向一边,不敢直视:“韵杏,我没有对你讲实话,其实我与刘雨也……”
韵杏的身子猛的一震,聪明如她,当然不会听不懂他的意思,脸上的笑凝住了:“为什么突然想到跟我说这些?”
延森沉默半天,两颗泪珠溢了出来,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流泪的感觉了。一别经日,确实很想好好地爱她,可是,有些东西早晚都要说出来,他要给她充分考虑的时间。
“韵杏,我想很久了,我算不上什么好人,可如果不把实情说出来,总会觉得很内疚的。韵杏,相信我,跟每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全心全意地付出了。可我总觉得埋藏在心里的,是一颗罪恶的种子。”
注视着她,延森再一次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我无法遏制心底的那种欲望,对你们来说,这是不公平的。韵杏,我今天必须要坦白地告诉你,我跟刘雨她也已经……”
他想,既然选择了爱,早晚有一天得把自己真实的意愿暴露出来。周旋于众女之中,强烈的罪恶感没有一刻离开过他,可是又不敢直面,生怕一旦说出来,幸福和快乐就会转眼即逝。
无情的风雨雷电,激起了先天功法的感应,他更领悟到人世无常,才终于下定决心。
没有考虑后果,韵杏的一往情深,又恰好碰到了静心赋最强烈时候,那么正好第一个要对她坦诚而言。
长痛不如短痛,不管怎样,如何选择,权力就在她手上。
韵杏伸手掩住他的嘴:“大坏蛋,你不要说了。”
说完,她竟然“呜呜”地哭了出来,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前胸。
延森不知所措,有勇气说清一切,并不代表把重压完全抛开。痛苦并不是一块石头,搬到一边就完事大吉。只好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她,他紧紧地握住了那一双颤抖的小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早告诉我,呜呜呜……”
“韵杏,我觉得不应该再隐瞒下去了,你们都是那么优秀的女孩子,我实在……”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看着她伤心流涕,他的泪水也忍不住滚滚而下。
他在韵杏面前失声痛哭已经是第二次,而第一次是因为他受伤,这次则是因为伤了她的心。
一时之间,他们都没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韵杏才说:“延森,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但始终不愿意面对。死森子,都是你,为什么现在就说出来,害得人家的美梦这么早就醒了……”
延森止住了泪水无言以对,他的花心已是不争的事实。既然说出来,那么不管后果如何,都要坦然以对,至于应负的责任,理所应当要勇于承担。
他爱这些女孩子,希望她们都能留在他的身边。更是自私的,这样说出来,不能说是一种尊重,因为他已经伤害她们在先。
但想做大事,成就未来,那就需要有大智慧,大勇气,敢于直面自己。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他看着抽泣的韵杏,就如同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雨水连接的是登天之梯,但他的心像有一把小刀在慢慢切割,不是痛却是那种无法言喻的牵绊,难以明状。
韵杏单薄的身子不断颤抖,面上表情阴晴不定,内心也一定在激烈地争斗。
延森等着她的裁决,这一瞬间,突然感到天堂和地狱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负心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也会伤己。
她一下子推开延森,裸露的上身就暴露在凝滞的空气中,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泪水也不再流下。
韵杏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牙齿努力地咬住了下唇,两颗洁白的牙齿陷入在唇间。
“韵杏,韵杏……”延森低声地呼唤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这个坏家伙?”韵杏本已止住的泪水又一次滴下,恰好落在骄人的山峰上。
“韵杏,对不起。是我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就行了?有什么用?!”她猛的把他扑倒在□□,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肩头的肌肉上。
牙齿深深地陷了进去,延森却没感到一丝疼痛,比起心底的痛疚,这实在算不得什么。
突然一热,热血已经和着热泪流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住了,韵杏抬起头,从他身上起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鲜血淋漓的创口:“小森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心很乱。”
“血债血还”,延森突然想到了这个并不恰当的字眼,在那一个美好的雨夜,是他让她流出了女孩宝贵的鲜血,而现在他肩上所流的这种东西,能够补偿她所付出的一切吗?
“韵杏,你不要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小森子,让我好好想想,我需要时间来想清楚这一切。”韵杏一只重重地捶着脑袋,唇又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头,“还痛吗?”
摇摇头。她不是第一个咬了他,却是咬的最深、最重,但他更怕这成为心底永远的痛:“好韵杏,我真希望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梦,永远没有开始的梦。”
“不,这不是梦,对一个女孩子太残酷了。如果有选择,我更愿意这是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梦。”她突然发狠,牙齿又一次落在了肩头的伤口上,“不管怎样,都要你永远记住我。”
旧伤加新创,他终于感到了疼痛,忍不住哼了一声。但她的话里,让他感到的却是无边的爱意。“爱之深,恨之切。”
韵杏听到惨叫声,赶紧把牙齿松了出来,手慌乱地盖了上去,但却阻挡不住汩汩流出的鲜血。
忙乱间,她抓了个东西就捂了上去,却居然是……
她那尚带身体余温的□□。
沉闷的气氛,却也掩不住这尴尬而又滑稽的一幕,此情此景之下,他们居然不合时宜地同声笑了出来,如有默契般不约而同。
收起嘴角的一丝并不开心的笑容,延森轻轻地握住她的手:“韵杏,都是我不好。”
“行了,别说了。以后的事谁会知道,我想我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了,不过现在……”韵杏的脸上凄冷的笑容仍在。
延森紧张地盯着她,不知道下面会说怎样的话来。
“死森子,现在好好爱我吧。”
延森的心一下子如潮水般泛滥了,这笑容、这话语就如同一道闪电照亮了他。
他猛的伏身下去,吻上了那尚带着自己血腥味的红唇。
还有什么比这种鼓励更能激发男儿的情怀,他已经没有余暇思想,满心都是性感无比的韵杏,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疯狂了,只为这个美丽而可爱的女孩儿。
痛并快乐着!大兵就要临城,一对男女已经彻底迷失。
就在此时,“叭”的一声,似乎有东西坠地,然后跟着一声惊呼:“你们……”
延森一个激灵从娇柔的身上爬起,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进来的人又跑了出去。
“谁?”吃了这一吓,几近全裸的韵杏也应声而起。
“是婉晴。”延森无奈地应道。小丫头怎么这么巧就在这时来了,看到了少儿不宜的节目。还以为天气不好,她就不会来了呢,他真后悔不该给了她一张房卡。
“那还不快去追呀,出了意外怎么办?”韵杏猛的推了他一把。
延森正在想这时把她晾在这儿是否合适,听到一声喊才如梦方醒,跳下地,光着膀子就往外跑去。
到了卧室门口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一把正在滴水的伞。
“穿上衣服啊。”韵杏随后爬起追过来,抓过T恤披到了他肩上。
出了门来不着细想,他找到楼梯就向下跑去。
婉晴看到了这不该见到的一幕会作何感想?伤到可爱的小妹妹他可不舍得,一定要马上找到她。
于是大厅里的人见识到奇怪的现象,一个高大的小伙子T恤的领子窝到里头,穿了一条短裤,疯狂地奔向外面。
“先生要不要伞?”门口守候的服务生带着职业惯性,非常有礼貌地问了一句。
延森无暇回答,一把把他推开,冲出了大门。抬眼四下里望去,雨又下了起来。
透过细密的雨网左右端详,一个姑娘正要拐过前面的街角,看背影正是婉晴。
还好,他跑得快,没多久就追上了她。
“放开我……”婉晴用力挣脱了拉在胳膊上的大手,头也不回地想继续往前跑。
“婉晴,你听我说嘛。”延森不顾一切地抱紧了她。
“我不要听!”她再次挣扎不成,双手用力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你讲。”
大雨如注,她的周身上下已经完全湿透,薄薄的裙子已经完全贴在身上。雨水淋湿的长发粘到脸上,又顺着滴落下来。
延森心疼不已,也顾不上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
婉晴的身子在激烈的反抗,嘴唇也不停地哆嗦,显然难以安静下来。
延森把她的脑袋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头颅尽量遮挡肆虐的雨水。可是雨太大了,这个做法显然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拉她回去。可婉晴不停挣扎,并且放声大哭起来,眼看无法拖动,僵持中两个人就这么淋在了大雨中。
“你为什么不要婉晴,反倒要那种坏女人。”张婉晴终于挣脱了束缚,却不再跑,而是一下蹲在地上,“呜呜”地哭泣。
“坏女人?婉晴,你没看清楚呢。”
“死哥哥、坏哥哥,你不要骗我了。什么没看清楚,婉晴又不是瞎子!”她的情绪非常激动,但多年的惯性使然,一声哥哥还是不免,不过前面加上了形容词。
“婉晴,回去再说吧,再淋雨会感冒的。”
“不要你管……,我才不要跟那个坏女人在同一个屋顶下。”她的成见还真深,边说边用力地摆动身子,不让他抓牢。
“婉晴……再这样哥哥要生气了。”延森大声叫道。大雨越来越密,这样淋在雨水真的会伤身体。
“不要你管,都不要婉晴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婉晴,那个不是别人,是你韵杏姐姐啊。”延森只好说出来,小丫头还不一定想象成什么呢。
“杜姐姐?你不要骗我了,她不在这里。就算是真的也不行,你把我和雨姐姐放到什么地方了,怎么能跟她……她那样!”
婉晴听到里面的人认识,情绪似乎稍稍稳定了一点,但哽咽仍没有停止。急切中说的话,却彻底暴露了她心里的小秘密。
水“哗哗”从脚下流过,泡过了她裙子的下摆。延森用力想拉起婉晴:“起来吧婉晴,一起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真的是韵杏姐姐。”
☆、公敌
婉晴的身子在激烈的反抗,嘴唇也不停地哆嗦,显然难以安静下来。
延森把她的脑袋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头颅尽量遮挡肆虐的雨水。可是雨太大了,这个做法显然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婉晴,那个不是别人,是你韵杏姐姐啊。”延森只好说出来,小丫头还不一定想象成什么呢。
“杜姐姐?你不要骗我了,她不在这里。就算是真的也不行,你把我和雨姐姐放到什么地方了,怎么能跟她……她那样!”
婉晴听到里面的人认识,情绪似乎稍稍稳定了一点,但哽咽仍没有停止。急切中说的话,却彻底暴露了她心里的小秘密。
水“哗哗”从脚下流过,泡过了她裙子的下摆。延森用力想拉起婉晴:“起来吧婉晴,一起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真的是韵杏姐姐。”
雨,突然停了。
婉晴仍蹲着不肯起来,手用力地搅动地上的雨水,嘴里不停地絮絮而言:“杜姐姐……杜姐姐怎么想起跑到这儿来,她虽然很漂亮,但婉晴就很难看吗?”
善良的姑娘,虽然生气,但居然也没说出难听的话来。
延森悄悄转头向旁边看去,并不是雨真的停了。
韵杏随后赶了来,擎起一把伞挡在他和婉晴的头上,遮住了大雨。
听着婉晴仍在不停地拿自己和刘雨与她做着比较,韵杏的神情非常尴尬。
延森听了也觉得不好,满心歉意地看看她,又低头去拉婉晴:“快起来吧婉晴,韵杏姐姐来了。”
韵杏把伞递到延森手里,伸手拉起了一无所知的张婉晴:“婉晴,快回去吧,别着了凉。你这么年轻,当然比姐姐好看,这还用说么。”
听到温柔的女声,感到一只同样冰凉的小手,婉晴诧异地抬起头,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看到真的是韵杏站在了面前,婉晴猛的把手抽回,双手搓着滴水的衣角,想到刚才说了那么多,有些抹不开了。
韵杏一副大姐风范,毫不介意地又挽起她,婉晴这才乖乖地跟着回到了宾馆,一路上却一句话也没说。
把婉晴按在沙发上,韵杏到卫生间去拿了浴巾来,替她擦着滴水的长发,那神情像极了宽容的姐姐对待发小脾气的妹妹。
婉晴一动不动,听任韵杏动作。屋里气氛沉闷至极。延森站在一边,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来,婉晴乖,自己把脸擦干了,看眼睛都肿了。”韵杏平静地吩咐着。
延森倒真佩服她的应变能力,就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张婉晴一把扯过浴巾,用力地擦着,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韵杏看看愣在一旁的延森,使了个眼色,故意用生气的腔调说道:“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女孩子说话,你站在这儿干嘛?”
又回头对婉晴说:“婉晴,来,跟姐姐到里面把湿衣服换下来。”这次声音却温柔无比。
不发一语的婉晴被她扯到里间屋,“砰”的一声,韵杏随手把门关上了。
延森站在门外,心里感到不平,凭什么对他就要那么恶声恶气。
哎,也好,能够暂时摆脱是非也是好的,剩下就看韵杏的本事了。
端着吩咐酒店厨房熬好的姜汤,延森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韵杏把碗端了进去,又极其迅速地把门关上。一瞥之间,婉晴已经被捂进了毛巾被里,湿透的裙子就搭在一旁。回头向里躺着一动不动,显然韵杏的安抚工作还没有完成。
饭菜也是做好了端上来的,这顿吃的,真是食不知味。韵杏把盘子端进去,也不知道两人“战况”如何,整个晚上都没有出来。
延森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一天里,给了他太多的意外,但惊喜不多。大半个晚上都守候在电脑前,至于究竟都看了些什么,记下的却不多。
盼着半夜里韵杏会悄悄出来,然后说一声搞定了,他的心愿足矣,可是这个美好的愿望一直都没能来临。
好在也不寂寞,曹言发了个短信过来,说曹伯今天下午到了,已经去易小楚那儿看过。
过不多久,余秋月打来了电话,非常兴奋地告诉他说,曹伯对小楚的恢复情况还比较满意。曹伯打算从明天开始,给她熬几副中药,好好调养一下虚弱的身子。
已被“捉奸事件”闹得焦头烂额的延森却没有秋月那样的激动,“嗯、啊”地应着,想的只是有曹伯在就好了,他就不必急着赶回去。
挂了电话,他的苦恼也就来了。不管韵杏解释的成果如何,他该怎么跟婉晴说呢?对她坦言这复杂的关系,似乎为时过早。
思前想后,脑子里乱极了,心想,怎么每次要做出重大决定时,总会发生那么多的意外呢?哎,难道是他命该如此?
虽没怎么睡,第二天清晨他还是早早地爬了起来,双眼紧盯着那扇无情的房门。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听到了一声响动,他也赶紧把心神收了回来,期盼着奇迹出现。
韵杏当先出来了,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手还是牵着婉晴,后者脸上却仍旧是表情全无。
他对婉晴还是了解的,虽然性格活泼,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凡事很有自己的想法,不会轻易让步。
这一晚的功夫,想让韵杏有实质性的突破,也不会那么容易。但婉晴不哭了,肯乖乖地出来,这就是好现象。至少昨天撞破的“艳遇”,还没有让她破门而去。
偷眼观察,两人的眼睛都有血丝,看来都没能睡好。
“我和妹妹都饿了,咱们去吃饭吧。”韵杏的语气也是平平,听不出有什么。
“好好,吃饭去。”相安无事当然是最好的结局,他用最轻松的口气回答。
他也想牵牵婉晴的手,表示一下歉意,被一下甩开了。
“今天周末了,咱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我很久没有添新衣服了。”韵杏扭头向他征求意见。
延森没有吭声,她虽然眼睛看的是这边,但问话的对象却显然是在座的另一位女士。
婉晴的脑袋转了转,没有表态,也没有应有的热情。但不表示反对,就当作同意了。
“好!就这么定了。”对于陪女人诳街这项“伟大”的事业,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热情过。
显然他的热情有些于事无补,漫无目的的逛街也许是女性的特长,但索然无味又哪来购物的兴致?
韵杏主动替婉晴买了几件衣服,虽然说自己要添置点装备,但根本就什么都没买。她也是各地转遍了的,又怎么在这儿看上什么?
延森明白,这不过是个借口,她就是为了婉晴。而小丫头仍旧不动声色,让试就试,买了也就买了,反正有他这个劳力在。
她终究是个小丫头,装酷也有一定限度。那副神色摆明就是你占了我这哥哥,就要有所付出。
趁着婉晴进了洗手间,延森小声问韵杏:“好韵杏,谈得怎么样?”
韵杏先横了他一眼:“还好意思问呢,别以为放过你了,人家还不是怕小姑娘想不开。你到处沾花惹草,才招来这么多是非。哼,咱们的账回头再慢慢算。”
☆、公敌2
千错万错,都是花心犯的错。韵杏以前就多次在戏言中用过这个词,想不到竟是非常灵验。延森只有点头,承认了她秋后算账的说法。
见他态度尚端正,韵杏把次要矛盾暂时放过一边:“唉……我看这小丫头好像关心的不是那件事啊。昨天晚上哭累了,睡着了说梦话还哭呢,听起来大概意思就是怕你以后不管她了。哼,便宜你这个臭小子,过会多说点好听的,先把她安顿下再说。”
延森当然能听出所谓的那件事是什么意思,会心地点点头:“嗯,明白。韵杏,都是我不好,害你也跟着受累。”
这时婉晴已经走了出来,延森感激地看一眼韵杏,迎了上去。
韵杏在一个化妆品柜前站住了脚步,很明显把机会留给了他。
“婉晴。”咳嗽了一声,延森轻轻拉住面无表情的她。
“干什么?”印象中她从来没对他这样凶过。
“昨天的事儿都怪哥哥,不过其中也有很多原因。韵杏姐姐在最困难的时候给过哥哥很多帮助,而且也一直关心着我。其实我跟她……早就那样了。”
既然已经对韵杏坦白了,他对婉晴也不想隐瞒,早点说出来对大家都好。
婉晴双手掩耳:“我不要听。”
延森拉着她继续向前走,直到看不见韵杏才站住:“婉晴,哥哥知道你对我好,也会永远记在心里,只要你愿意,就总是我的好妹妹。”
“为什么我就只能是好妹妹?”小女孩终究比较好哄,也证实了韵杏说的她关心的并不是“那件事”。
“婉晴,哥哥有这么多的毛病,又做了这样的事情……”
“我不管你怎么样,就是心里总放不下那个疼我爱我的好哥哥。”婉晴的声音极低,充其量算是自言自语。
是啊,他又何曾忘记过这个天真可爱的妹妹,过去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牢记在心里。
“婉晴,哥哥都明白,只是韵杏姐姐同样用情至深,以我现在的能力,实在也无法担起这么多,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他只有以进为退,让她帮他出个主意了。
“为什么我只能做妹妹?”婉晴还是纠缠着这句话。
“婉晴,你们在我心里当然都非常重要。别怪哥哥,你还小,哥哥一直都喜欢你,关心着你。”
“那你对我都那样了又算什么?”延森晕倒,婉晴翻起旧账来了。
这一句反问,让他无话可说了。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雨姐姐,你们也……”婉晴脸嫩,后面的话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但响锣不用重锤敲,这下就听出来了,她知道的比他想像的要多。
“婉晴,你怎么会……”延森吃了一惊,总不会是刘雨告诉的吧。她那么害羞,躲人还来不及呢。
婉晴微微低下头:“哥哥,你不用瞒我。我那天无意中看到了雨姐姐的日记,那个……所以我也知道了。反正就剩下我是没人要的。”眼圈一红,眼泪又开始在她眼眶打转转。
唉,延森心里叹息一声,原来事情根本不像他想的那样隐秘。既然她全知道了,也就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她能接受刘雨跟他的亲密关系,却不能接受韵杏。毕竟跟后者之间还不是很熟悉,反应激烈也在情理之中。但无论是哪个,都是他不可能主动割舍的。
那么,就试着让她们彼此接受好了,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毕竟这些宝贵的情感,舍弃了哪一份,他都舍不得。
他轻轻地搂住了婉晴的肩:“婉晴,哥哥知道自己好多事情都没有告诉你,对你不起,但我的心是真诚的,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够幸福快乐。婉晴的伤心,更是哥哥最不愿看到的。”
张婉晴心里一定又产生了新的想法,没有反对他的亲昵,把身子倚到他怀里,仰头看着他,仍是一脸幽怨:“哥哥,不管怎样,反正昨天看到你和韵杏姐姐那样,我心里就很乱。韵杏姐姐很好,但我一下子就是接受不了,如果是雨姐姐,人家一定不会那样难过的。”
不过一天的时间,他再搂着婉晴,忽然之间像产生了很大的距离。左拥右抱的理想,并不那么容易实现。
就在这时,韵杏已经从别处转了过来。她刚才不过做做样子,一直在认真地观察着这边的局势,一定是看到婉晴靠到他身上,感到形势缓和才出来。
婉晴发现了她,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似的,等韵杏几乎到了眼前才从他身上起来,脸上仍然没有笑容。
韵杏装作全不注意:“婉晴,姐姐刚才看到一套化妆品,很适合你这样漂亮的小姑娘,一起过去看看吧。”
延森一直想送婉晴的礼物,还没有着落,昨晚在网上瞎转,无意中发现国内新出的一款笔记本不错,就拉着她们两个来到了电脑专柜前。
外形很好,跟婉晴很配,配置也不错,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电脑越来越人性化了。
“就是它了。”虽然金钱和物品不能弥补感情上的损失,但延森的确想做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就准备付款。
婉晴的眼神透露了显然很喜欢,她宿舍的几个女生都有笔记本了,而且学新闻的,也会经常用得着。
她说的话却让延森感到生分:“哥哥,婉晴都这么大了,不好再花你的钱了,我以后会想法子赚钱买的,再说了,这几年已经占你不少便宜了。”
婉晴都能想到自己赚钱,这不能不说是个很大的进步,可行性嘛,暂时还不敢恭维。
“他是哥哥嘛,这点钱算什么,又不是付不起。”韵杏一下子站到了婉晴一边。
她话锋一转:“要是你看不上他的钱,那么姐姐送你好了。”
这话延森爱听,手里的钱差不多都投到网站去了,还真不敢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哪像她高级车子开着,整天世界各地潇洒。
说完了话,她已经掏出钱包付了款,而婉晴并不是太情愿,她不是不明白拿人手短的问题,如果是延森的,当然没什么问题,但“外人”嘛,就不好说了。
她不善在这些事情上做计较,稍加劝说之下,就不再坚持,装在包里的笔记本又提到了延森手上。
在长时间的相处中,婉晴来者不拒,倒并不贪心,而是对钱和物根本就不敏感,没有这个概念。
送她几毛钱的礼物和上万元的物品,同样欢欣跳跃。
她家生活一直不怎么宽裕,龚姨也非常节俭,却不知道怎么培养了这样一个怪胎。
此行购物行为堪称完美,收获不少,但几乎全都是买给婉晴一个人的。有延森这个负重设备在,两位女士两手空空,倒也潇洒。
由于韵杏的刻意奉承,又看在一大堆东西的份上,婉晴对她的态度明显缓和,时不时窃窃私语。而不可避免,矛头直指他身上。
整个事件全成了他的过错,该为发生的事情负责,她们倒仿佛站到了一条战壕里。两人手挽手逛街,虽然不是那种特别的亲热,但已经有了长足的长进。
最可怜的人是那个跟班的,为了增加效果,韵杏还不时想起点花样折磨他一下,以显示她跟婉晴已是亲密战友。
唉,为了和平大业,他也只有勉为其难,委屈一下自己了。男人嘛,就是“难人”的代名字。
午饭桌上,韵杏的话更是让他大为“伤心”。
“妹妹,我下午就得赶回去了,公司还有事情。森子,你要好好陪婉晴,千万不能欺负她,否则我们都饶不了你。”
韵杏对他的态度……也不知道她是为了做给婉晴看,还是为了出他坦诚一切所带来的恶气,要不就是好事被撞破的恼羞成怒,总之听来听去,就他这人不大行。
界定她俩在同一战线,而他是人民的公敌。
可怜,还有那……人都说是良宵苦短,可他那短命的良宵,还没有正式进入状态,就夭折了,而且不知道后续何期,反要承担因此所带来的一切严重后果。
☆、局面失衡
婉晴对这话的反映却是一般,反倒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来静观事态发展。延森不舍韵杏就此离去,却也为她走之后婉晴会是一种什么态度担忧,平静的背后往往伴随着狂风暴雨。
这一次的送别,因了婉晴的旁观,他们连一个拥抱都没有。他只是用力地捏住韵杏的手:“韵杏,有时间跟我联系。”
聪明如她,一定能够明白他的意思,这一握既有歉意,也间接代表了分别时的亲热。
韵杏俏笑着挥挥手,仿佛还如以前那样匆匆而去。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来去。
婉晴似乎悄悄叹了一口气,他却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走了一个,意味着局面将要失衡了,接下来的是什么?
延森看看婉晴:“韵杏姐姐走了,咱们回去吧。”
婉晴却是一笑:“我还没有玩够呢。”
没想到她却是这样的一副神情,他倒愣了,仔细看着婉晴的小脸,火爆的阳光下,洋溢着绝世的青春光彩,这就是年轻的资本。
“哥哥,你怎么这样傻乎乎的看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说完,手却悄悄穿过他的臂弯,人也靠了过来。
傻乎乎的,他有吗?也许现在真有点,但被“看着长大”的小妹妹这样称呼就难免感到有些不爽了。
“呵。”这小妮子,他迅速恢复了过来,“谁叫我家婉晴那么漂亮来着。”
“哼,早就不是你家的了,你家的人已经走了。”她呶呶嘴,指向车行的方向,“现在去追也许还来得及。”
知道她怕痒,延森伸手在她腋下抓了一把,果然,婉晴“咭”的一声跳到一边去了:“坏哥哥,来抓我呀。”
韵杏刚刚离去,婉晴一下子表现的如此放松,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他摸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那架高科技设备。
就这样,他陪着婉晴进行了一次愉悦的□□。好在购买的衣服已经寄存,但价值过万的笔记本电脑还是背在身上。饶是如此他也从来没觉得,逛街原来也是一种享受啊。
婉晴对他还算比较照顾,天还比较早,他们就赶回了华天大酒店。
早早吃过晚饭,坐在房间里看电视。两个人挨着坐在沙发上,他的心里总是有芥蒂,也拿不定对婉晴是不是还应该像以前那样亲密。
要在以往,她早就粘在他身上了,现在却也显得有些拘谨,双眼盯在电视上,不时拿眼睛瞟过来。
在街上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在这快嘴的丫头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哥哥,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学校好吗?”婉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延森心里一痛,难道可爱的小妹要舍他而去了吗?听她的口气又不是很确定,知道她也很矛盾。
他勉强一笑:“婉晴,没什么跟哥哥说的了吗?出来时间可不短了,我过完这个周末就该回去了。”
“本来有好多话要说的,可是看到昨天……昨天……,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好婉晴,你就在这儿陪陪哥哥吧,我一个人也怪没意思的。”过去的近二十四个小时,包括韵杏在内都在小心地回避这个敏感的话题。心直口快的婉晴隐晦地一提,他又觉得有些尴尬。
“嗯……”婉晴沉吟着不知道怎么决定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喂,大哥呀,搞什么鬼,走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曹言大着嗓门喊道。
延森心里感叹,唉,从上了荷芳的贼船,那个有些腼腆的小男生是一去不复返了。
“怎么了,跟讨债似的,你老婆跟人跑了?”他心情正不爽,这小子又来触霉头。
一阵巨大的声响从听筒里传来,好像有一头狮子在怒吼。呀,不好,河东女正在他旁边啊。
少有机会听到延森粗言粗语,婉晴在边上掩嘴直笑:“哥哥,你跟谁说话呢,这么没礼貌?”
她这一出声,倒提醒了他,有大救星在,如何不用:“是曹言哥哥和荷芳姐姐,你跟他们说话吧。”
婉晴跟他们两口子熟悉,就是那次送吴伊莉,当时她跟曹言的妹妹若溪玩得不知道有多痛快。
婉晴很有礼貌地在电话里寒暄,那头的声音无奈地平静下来,延森心里暗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