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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51

听婉晴用细小的声音交谈,还是很淑女嘛,比那个河东狮好多了。算算日子,十天过去了,不知道易小楚咋样了,秋月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

哎呀,延森猛醒,曹言这次电话会不会跟曹伯有关呀?老爷子来就是为了要研究易小楚的病情,毕竟那个方子是他淘来的。见不到他,曹伯应该也觉得很没意思吧。

又一想,不可能,如果他在现场,荷芳怎么可能这样放肆。

婉晴没话说了,又把手机递给他:“哥哥,荷芳姐姐让你接电话。”

多少顾忌到自己的形象,荷芳温柔了很多:“延森,你给我等着,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过的这叫什么日子,无论谁的女人都敢跟他过不去。

这时候,最重要的是端正态度:“荷芳……,老爷子在吗,请他听电话好吗?”

“不在,先把咱们的账算完。”她极力压低声音。

延森正在想着对策,突然听到曹言一声叫:“爸,回来了。”延森心里一喜,大救星来了。

果然,林荷芳换上了最温柔的语气:“您回来了,正在给延森打电话,他正找您呢。”

呵呵,这魔女原来也如此善变,就是太快了点,延森心里更庆幸又逃过一难。

林荷芳绝对不含糊,电话交到了曹伯手中。

“陆小子,你是怎么回事,我老头子都来了好几天了,你也不赶紧回来。不知道老头子家里事多,要急着回去吗?”

晕,这人都怎么了,连这么善良的老头也会如此对他,竟然出口要挟。他这才去多一会儿,竟然这么夸张。还急着回家,不就那半亩地,两头牛,还有些乡亲会不时地找找?

不过,延森还是很想听听他的意见。现在也就是晚饭的时间,如果没什么意外,他一定是刚从易小楚那儿回来,两天的时间也够他了解透彻了。

果然,还是曹伯人“老成”,不等延森的询问,已就易小楚的病情说了他的看法。

对巴郎大叔的药,用曹伯的话来说,那就是两个字——神奇。能得到这位民间奇医的首肯延森当然高兴,虽然不是他有多大本领,但这总是他引进的吧。

听着曹伯不断分析,还不时夹杂着些他还不是很了解的中医术语。延森最明白的就是目前易小楚的烫伤,恢复的情况已经好到不能再好。

延森出来这几天说是放风,但一闲下来,还是不免会想到易小楚,惦记她的伤情。听曹伯说的样子,比他走的时候又有了明显的好转,心里暗暗为她高兴。

曹伯不停说着,似乎想把所见所思都一下子说给他听。

“这药好是好,就是放不上,要是能想个什么法子能让它容易贮藏,而且能够长期放置,那绝对是前无古人的盛举。”这个显而易见的缺点他当然不会注意不到。

全球范围内,治疗烧、烫伤的药物,据延森的调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效果这样好的,但那些大多都易于贮存,尤其是民间的一些验方,甚至可以放上多年而不变质。

他突然有一个另一个念头:“曹伯,把这个药改良,加工成品,销路一定会很好吧?”

老爷子一生淡泊名利,只知道治病救人,从不想求利,又怎会跟上他这“奸商”的思路,沉默了好一会子都没说话。

“这个方子世代相传了好多年,怕是不那么容易吧。不过要是真做成了,倒真能造福千家万户。”他老人家总算开了口。

听他的口气,充其量以为延森是想做些好放置、用起来方便的药,却不知道延森已经开始了研究,并且还有想法要大批量的生产,甚至在全球范围内盈利。

算了,还是不跟他提了,免得又要大费口舌,他研究医学是个好样的,但至于经济头脑,可就太不发达了,曹言受延森的熏陶,就“开明”多了。具体的治疗问题,还是等回去再慢慢说吧。

如果这个想法能够实现,那绝对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这些枝枝叶叶的成本不高,要是做成成品,绝对会比投资其他方面获利高。

可是,现在要生产一个新药品,审批过程绝对烦之又烦,申请专利下来,要找到有眼光的投资商,就不容易。整个实验室阶段,动物实验阶段,人体实验阶段……如果自己想建个试验室,目前的经济状况绝对不允许。

等到了投入生产,更不知道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他那努力赚钱,起码超越杭伟的计划,何时才能实现。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也许能够借鸡生蛋也说不定。看看通话时间也不短了,他再说了几句以后,赶紧打住。

回头看看,婉晴正有滋有味地看电视,一点也没注意到已经被冷落了这么长时间。

延森又回到她身边坐下:“婉晴,看什么呢,这么带劲?”

“看新加坡华语台的一个社会调查栏目。哥哥,你刚才说谁呢,生病了吗?”

晕,敢情她压根就没注意他在干什么,正好也省了他再解释,延森忽然想到她刚才的要求:“要哥哥现在送你回去吗?”

“不,我要看完这个节目,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呢,我最喜欢这个主持人啦,嘴皮子忒溜,反应也快,我要好好学学。住宾馆就是好,在我们学校都收不着这个台。”婉晴嘴里说着,也不转头看他,眼睛一直盯在电视上。

以他的了解,她不是装样子,而是真的很投入。这样更好,她能留下来,是个好现象。

他心里还是愿意她留下来:“那好吧,你在这儿看电视吧,我到楼上去拜访一个朋友。”

“噢。”她随口应了句,他就起身穿戴整齐。

“什么,你说看一个朋友?”等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婉晴总算反应过来,抬起头,“你在这儿还有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刚认识的。”

“噢,需要我陪你吗?”想不到这丫头还挺懂事。

楼上是一家三口,晚上去串门,有个女眷陪着当然好,可看她对电视那么用功,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一会儿回来陪你。”

“没事的,我自己在这儿就行啦。”

延森临出门又返了回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已是熟门熟路,不久以后,他出现在楼上的贵宾套房。

“陆兄弟,欢迎你来,就要结束休假了,能见到你真不错,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呵呵,还以为当兄弟的把哥哥给忘了呢。”罗辉耀笑着把他让进去。

一位女士一同过来招呼,罗辉耀介绍说这是他的夫人。

罗夫人第一次见到延森,忙着倒了咖啡过来,事先打过电话,她已穿戴整齐,只是没见到他们的女儿。

延森坐着跟罗辉耀说了些闲话,一个女孩子从里屋蹿了出来:“老爸,你有客人来吗,真烦,出来休假还要跟人谈事儿。”

那女孩看上去跟婉晴年龄差不多,穿着上却要夸张许多。

虽然是个女孩子,短短的白色背心,一件小小的短裤,身材出众之极。

“陆先生,这是小女罗颂,让您见笑了。”罗夫人赶紧给介绍。

“颂儿,还不见过客人,这么没大没小的。”罗夫人怪了一句,显见对这个女儿非常疼爱。

“陆兄弟,小女年幼,让你见笑了。颂儿,这位陆先生就是那天我跟你们讲起的年轻人,就是他在海上救人的。”

“噢,我说呢,长得好帅!”小女孩一下子冲到延森眼前,双手抱拳,说出的话却充满稚气,“森哥哥你好,我叫罗颂,今年十四岁,你也叫我颂儿好了。”

“呵,”延森赶紧站了起来,这姑娘原来这么小,可这身材比起婉晴可是一点也不逊色,比起还要大些的若溪也是有过之而不及。名字也不太像女孩,看来虽然祖宗出处基本相同,各方面的差异却是显而易见。

他嘴里客气道:“你好,罗小姐。”

☆、缠人

罗颂撅起嘴,显然对他的称呼不满意:“森哥哥,跟我老爸老妈一样,叫我颂儿就行。我最佩服你这样的大侠客了,什么时候教我两手才好。我学的是柔道,可总没什么进步。”

延森心里觉得滑稽。呵呵,这女孩有意思,他爸爸叫自己兄弟,她却一口一个哥哥,嘴里不由说道:“颂儿好可爱。”

“是吗?大家都这样说。”她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几句话的功夫,她已经喧宾夺主,亲热地跟他问起那天的详情来,把她老爸都晾到了一边,不给开口的机会。

罗辉耀只有看着延森苦笑,罗夫人也拿这女儿没办法:“你们聊着,我通知厨房准备宵夜。”借故走了开。

突然罗辉耀的手机响起来,他拿起来看了看,递给罗颂。

“噢,是小妈呀,爸爸这儿有客人呢,是不是弟弟又捣乱了?”罗颂边接着电话,走到了一边。

罗辉耀笑着对延森道:“不好意思,是我在香港的夫人的电话,我也过去听一下。”

父女二人走到了一边的房间。

延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会是听错了吧,刚才那位不就是他的夫人吗,难道还有其他夫人?

凝神去听,以他的功力这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几句话后,明白罗辉耀还有另一位夫人,人家的家事,他当然不好意思再运功去听,心里却泛起嘀咕。

好一阵子,罗辉耀嘴里说着不好意思,罗颂跟在他后面一起走了回来。

“森哥哥,你陪我出去玩玩好不好,都来这儿好久了,老爸总不让我出去,人家还没见过华洲的夜景什么样子呢。”罗颂居然毫不避讳地抓住他的胳膊。

对着这位成熟程度远超年龄的少女,他不得不把求救的目光转向她的父亲。罗辉耀似乎见惯女儿这副样子,对她与他的亲昵倒不介意:“颂儿,怎么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缠人?爸爸还有些事儿要跟陆先生商量呢。”

这个理由看起来并不充分,罗颂似乎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相信老爸这个大企业家会与一个大学生有什么事情商量。

“好老爸……”她又转到爸爸身上,撒娇道,“你就答应颂儿这一次,以前不让人家出去,是怕晚上会不安全,现在有森哥哥这个武林高手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倒,他居然变成了武林高手,他怎么不知道呢?罗辉耀的考虑不无道理,像他这样的有钱人,晚上出门怎么会不小心从事。虽然他一家人是悄悄出行,但不保证就没有别有用心的对手会生出什么是非。

罗辉耀似乎对他非常有信心,对这个顽皮的女儿也没什么办法,又把求救的目光抛了回来。

延森真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华人富豪的家事会这样子,可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讨论呢!

罗颂看到转机,又转来缠他:“好哥哥,你就答应嘛,人家在这儿觉得好没意思呢。”

延森灵机一动:“颂儿,哥哥房间里还有位姐姐在玩,要不你先去找她,等我跟罗先生说完话,我再带你们出去好了。”

说完之后,延森还担心罗颂会提出反对意见,谁知道她一听这话,乐得直跳起来:“太好了,还真有人一起玩呢,那我先下去了。”

她蹿进里屋:“妈咪,我出去玩了。”

回转身来,她一脸兴奋:“老爸再见,哥哥再见,我走了。”

延森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女孩。果然到了门口,她又转回了身:“对不起,哥哥,我还没问你住哪个房间呢?”

得到答案之后,她说:“哥哥,你可要快点出来呀。”

面对罗辉耀,她又挥了一下小拳头:“老爸,你可不能占去哥哥太多时间哟。”

“陆先生,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罗辉耀自己得女儿心里自然有数。

“不麻烦,颂儿很可爱的。”延森嘴里客气着,想想有些不放心,“颂儿,还是我带你下去吧,一会儿你们不要乱跑,在房里等我就行。”

到了门口,罗颂把他推了回来:“哥哥,不用你了,我自己会对姐姐说的。”

她趴到延森耳边悄声道:“森哥哥你好厉害,这么年轻就金屋藏娇了。”

……

延森对罗辉耀的评价:一个务实的“职业商人”。

他对商业运作充满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一提起就兴奋地如同在谈自己最爱的女人。

没有亲眼所见的东西,不做任何结论,决不轻易做任何承诺,却又不乏能敏锐地嗅到商机的本领。

那天认识了罗先生之后,延森上网查过他公司的资料,有一点深感钦佩:作为一家成功的上市公司,瑞辉制药多年来没有做过任何一项主业外的投资,每分钱都花在了相关产业上。

如果不是资本运作的需求,大概除了研发、销售等环节,他不会多花一分冤枉钱。把鸡蛋装在一个篮子里,在各跨国公司不约而同大肆进军其他产业的年代,是相对少见的。

延森事先偷偷考虑过,想在医药行业有所建树,瑞辉制药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平台。这次有缘认识罗先生,不能不说是一个天赐良机。

他的极度精明,使延森谨慎地没有过多地透露自己的设想,毕竟他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对罗先生还不了解。

但那略显激动的情绪,又似乎显示他从延森的言谈举止中发觉了些值得关注的东西。

跟他的谈话,让延森感觉收获良多。细细一想却又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提过。

不过,对延森来说,从理论的高度上得到些经验已经足够了。他的地位、经验和阅历,毕竟是目前的他所不可能比拟。

如果不是延森侠肝义胆的形象先入为主,以他这样的身份,大概也不太可能跟一个在校大学生如此畅谈甚欢。所有的机会,都不是空中楼阁,自有其原因。

对彼此来说,交流的机会有了,剩下的就看能不能抓住对方,让他产生兴趣。

很明显,这一点他们做的很好,延森很乐意从他信口说出的东西中找出自己的需要。而他隐约也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机会在眼前,却就是把握不住。

其实这样说话太累了,既要传达意向,让他感到延森的诚意,又不能一下子交底。说白了,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人性毕竟是多疑的。

时机毕竟还不成熟,最首要的当然是要有合适的产品出来,然后才可能相机在瑞辉制药的帮助下完成各种实验阶段。现在,都是延森的一厢情愿。

想到这里,延森觉得时间也不短了,下面两个小姑娘一定等急了,就起身告辞。

“也好,陆兄弟,以后有了机会咱们再聊,现在你这样的年轻人还真不多,有了什么好项目,别忘了拉上哥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延森笑着点头向外走,商人言利,他也真是够可以的。只言片语之间,就听出他有事情没能尽数吐露,却也不深究。大丈夫相机而动,这才是真正的实干家。

“兄弟呀,小女生性顽劣,就多拜托了,但愿不会让你太为难,哥哥我就暂时不陪你过去了。”罗辉耀看他的眼神,闪过了那么一点同情。

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不好对付,耽误了点时间,居然不肯纾尊下去看一趟,真是一物降一物呀。

“罗大哥你放心,一会儿我一定好好地把颂儿给你送回来。”

罗夫人也出来相送,到了门外,延森听到他们夫妻在讨论关于女儿的事情。算了,爱怎么争执随二人去吧。

回到他住的房间门口,延森凝神听了一会儿,里面真够热闹的,罗颂在跟婉晴纠缠,不时大声叫起来,似乎马上就要有人忍不住冲出楼去了。

“走,婉晴,咱们出去转转。”一进门,延森不给罗颂开口的机会,笑着对婉晴说道。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婉晴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是被这罗颂鼓捣的不轻。

罗颂正光着脚在地上跳,本来还有话说,听说要出去,早忘了刚才的着急,欢呼一声,蹬上鞋子第一个冲到了门外。

“哥哥,你从哪里找了这么个缠人精来?”得此机会,婉晴赶紧冲他发了句牢骚。

罗颂的口无遮拦,延森是深有领教,婉晴本来就够意思了,不知道这新冒出来的小丫头是怎么震住她的。

“呵呵,”延森只有冲她再笑,开玩笑说,“路上捡的。”

“你才是捡的呢!”门外的小丫头耳朵还挺尖。

罗颂一左一右挽着延森和婉晴:“晴姐姐,这儿晚上有什么好玩的吗?要不,咱们趁着天黑去游泳吧。”

延森被她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黑灯瞎火的往水里钻,安全系数太小了,带着这么个无法无天的丫头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还好,婉晴先打发了她:“那可不行,海里晚上说不定有鲨鱼出没的。”

罗颂一脸震惊,果然相信:“那就算了,不如咱们去吃东西吧,晴姐姐,这儿的夜市在什么地方?”

婉晴很少到这边走,对周围环境也不熟悉。延森带着她俩信马由缰,沿着海边到哪儿算哪儿吧。

走不多远,在一边阑珊之处,还真就有一个夜市,

罗颂把脑袋趴到延森耳边:“森哥哥,晴姐姐比我也大不了几岁,怎么就跟你住一起了。难道你就这么把她给上了?”

呵呵,延森才算明白婉晴怎么会受不了了,她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当然脸嫩的紧,被一个十四岁的女孩缠着问这个,能若无其事才怪。

延森摇摇头,这样的问话还是装听不见为妙。

“哎呀。”罗颂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大叫,“晴姐姐,你掐我这么狠干什么?”

“谁叫你乱嚼舌头的?”

以前跟姐姐们在一起,婉晴都是被受谴责的主,想不到现在也有机会这样说别人,别说,还真有点姐姐样儿。

罗颂却是不服:“森哥哥,晴姐姐欺负我,你管不管她了?”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延森的心里好笑,“颂儿,婉晴人最厚道,从不欺负谁的,哪能干这事儿?”

“得了吧,你俩穿一条裤子,当我不知道呢。”

真服了罗颂这张嘴,没有什么话她说不出来,国外教出的孩子是跟他们不一样。

婉晴的脸都被说红了。刚才坚持着陪了罗颂那么长时间,是够她受的。

她虽然也有些顽皮,但比起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罗颂,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此时只有延森来主持公道:“颂儿,再乱讲话我可就送你回去了,我和婉晴两个玩,不带你了。”

这话倒是效果很明显:“不要了嘛,好哥哥。”

延森故意扭过头不理她。

罗颂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小脸扭向了婉晴:“我知道晴姐姐最好了,什么时间有空去新加坡,我给你做导游好吗?”

她故意冲延森一撇嘴:“哼,不带那个人,就知道吓唬人家。”

还真有人吃这一套,婉晴很快忘了尴尬,两人手拉着手走在了前面。

慢慢跟在后面,延森悠闲地打量着四周的光景,华洲的夜晚比起京里,自是另一番不同。

最大的区别还是这儿人都穿的比较清凉,尤其是来来往往的女性,差不多就是穿着内衣在游逛。在这迷人的夜色中,筑起一道别样的风景,也惹得一帮登徒子在人丛中蹿来蹿去。

如果不是有两个小美人相伴,他是不是也会加入那个行列呢?

看着两个姑娘嬉笑打闹,他心里随意地调侃着自己。放眼远处的海岸线,灯光连成了条条长线,宛如繁星点点,伸向大海深处。汽轮声声,不时传入耳中。

海运如此繁忙,怕是走私也会比较猖獗吧,这倒是一条发财的好路子。

他意外地起了这个念头,一侧脸间,眼前失去了二女的影子,赶紧四处寻找起来。

“森哥哥,我们在这儿呢。”颂儿清脆的声音传过来。

延森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那片贵宾游泳场边上。心想,如果没有这个地方,大概也不会结识罗先生一家吧。

罗先生会不会成为他生命中的另一个贵人呢?瑞辉制药虽然很出名,但口碑并不甚好,倒是罗辉耀这人给他的印象不错,是个很标准的商人。

这番相识纯属意外,真是巧合中的巧合。但罗颂这个古怪精灵的丫头就在身边,证明一切都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生活,总是有那么多的惊喜。

游泳场一到晚上就关闭了,留给他们的只有紧闭的入口和木制的栅栏。轻轻地摆脱了罗颂的手,延森走到一处低矮的礁石上坐下。

“未来的新闻工作者”婉晴这一路上话很少,几乎只有罗颂小嘴不停,抢了她的风头。好在她刚刚得到教训,说话声音不高,不会惊扰这份难得的宁静,破坏美好的氛围。

婉晴也在身边的石头上坐下,倚着延森一侧肩膀,眼睛却四处看着,最关心的是来时的路,生怕会有人追上来。不时又回到他身上,眼里是那份久违了的温存,和一丝淡淡的不解。

延森很久没有得到这种待遇了。她不是第一次看他和人打架了,而仍然毫无例外地感到紧张。

这几年身上的变化,延森没有告诉她,一起这么瞒着,看她乖巧的样子,心中有一丝不忍。作为青梅竹马的玩伴,延森很小的时候就替她打过架,但那不过顽童间的拼命而已,最后不免都落个鼻青脸肿的严重后果。

当初他进军营跟着林崇他们学艺,也不过对家人宣称去学开车,婉晴也深信不疑,毕竟没谁会相信平平常常的一个人会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就被训练成一个高手。

每次打架他都是一个对几个,而今天两个身高体壮的街霸都被他轻而易举地打败,她怎么会觉察不出异样来呢?可是这么久了,她愣是一次也没有表示过怀疑,更不曾出口询问,就是这份信任也值得人感动了。

以前延森总觉得她还小,知道的事情越少,生活就会过得越有滋味。可看看身边的罗颂,他明白张婉晴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罗颂“识相”地在另一侧坐下,居然也毫不谦虚地靠着他肩膀坐下。仍旧仰头看天,却不再去数那些星星。

☆、派头

婉晴也在身边的石头上坐下,倚着延森一侧肩膀,眼睛却四处看着,最关心的是来时的路,生怕会有人追上来。不时又回到他身上,眼里是那份久违了的温存,和一丝淡淡的不解。

延森很久没有得到这种待遇了。她不是第一次看他和人打架了,而仍然毫无例外地感到紧张。

这几年身上的变化,延森没有告诉她,一起这么瞒着,看她乖巧的样子,心中有一丝不忍。作为青梅竹马的玩伴,延森很小的时候就替她打过架,但那不过顽童间的拼命而已,最后不免都落个鼻青脸肿的严重后果。

当初他进军营跟着林崇他们学艺,也不过对家人宣称去学开车,婉晴也深信不疑,毕竟没谁会相信平平常常的一个人会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就被训练成一个高手。

每次打架他都是一个对几个,而今天两个身高体壮的街霸都被他轻而易举地打败,她怎么会觉察不出异样来呢?可是这么久了,她愣是一次也没有表示过怀疑,更不曾出口询问,就是这份信任也值得人感动了。

以前延森总觉得她还小,知道的事情越少,生活就会过得越有滋味。可看看身边的罗颂,他明白张婉晴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罗颂“识相”地在另一侧坐下,居然也毫不谦虚地靠着他肩膀坐下。仍旧仰头看天,却不再去数那些星星。

“森哥哥,太让人崇拜了,看来老爸一点都没有骗我,你真的是一个大侠客,如果能每天陪在你身边就好了。”罗颂小女孩神情显露无疑。

目光中流露出那种超过年龄的东西,不仅是延森,连婉晴都留意到了,她迅速提高警惕,以姐姐的口吻教训道:“颂儿,小丫头知道什么,森哥哥这人别的没什么,就是花着呢。”

好个婉晴,也不用在外人面前这么揭他的老底吧。好在他也不愿意多跟这个小魔女纠缠,才十四岁啊,有她替他挡着更好。

罗颂一脸的不以为然:“那有什么,有本事的男人才会如此。”

婉晴被噎得气结,一时说不出话来。看来这丫头被毒害甚深哪,天知道她接受的都是什么样的家教。

别看她顽皮,说话没谱,但还是知书达礼的,一举一动并不过分,不似那种完全被宠坏了的富家女。

婉晴刚刚受了点刺激,一定还没转过弯来呢。看罗颂还想再阐释她的那番理论,延森伸出一根指头挡在她的嘴前:“咱们爬过去玩玩吧,好好听听海浪声。”

有这道栅栏挡着,只能听见声音,却没法见到。观海、听浪,是多么浪漫的事情。

罗颂和婉晴齐声赞同,不等他出动,两人已经抢先爬上了栏杆。人的内心,都是有点破坏些什么的冲动,这两个丫头也不例外。

坐在海滩上,婉晴和罗颂倒蛮听话,谁也不贸然下水,只是双脚浸在水中,欣赏着一个又一个蹿到岸边的海浪。

“哥,你怎么想起来要救那两个坏东西了?”婉晴表示了疑问。

“我觉得那两个小子还不是坏得不可救药,所以才动手帮他们一把,要是落到那帮黑社会手里,指不定会落下什么结局呢。”

“我想不会吧,他们几个人家里在华洲都挺有实力的。”婉晴有些不相信。

这有什么不会的,就算他们悄悄把人做了,家里官再大又有什么用?不过他不想对婉晴说那么清醒,让“新闻工作者”以后自己慢慢去领悟纷繁复杂的社会吧。

“哥哥,他们在学校那么坏,你真不应该帮这个忙,就让坏人们自相残杀好了。”小罗颂居然连这事都知道了。

天哪,他到底跟罗先生聊了多长时间。如果让她们一直在一起,会不会连他睡觉流口水也会被挖出来。延森慢慢摇了摇头,这个问题真不好直说。

“好哥哥,不像你说的那样简单吧,你肯定还有什么坏主意。”罗颂坏坏地笑着。

这小姑娘还真是个人精,搞不懂她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等以后长大了,那还了得?不过那副样子流露在她脸上,倒也好看。如果是个成年女子,这神情怕是会让某些人感到害怕了吧。

“鬼丫头,什么都瞒不过你。”延森忍不住赞了一句,“当然也是为你晴姐姐着想了,要是我走了,他们万一再难为她怎么办?我这次出手帮了一把,他们怎么也得领情吧。”

婉晴本就聪明,事到自己头上,不过有些当局者迷。听了这番话,自会明白他的苦心。也她不说话,趁着夜色,又把脑袋靠了过来,紧紧地偎在他的胸前。

这一切却逃不过罗颂的关注,她也见样学样,照单全收,一时之间延森怀里挤了两颗小脑袋。

“如果能留在国内就好了,也可以随时得到哥哥的照顾了。”罗颂幽幽一叹。

这个小姑娘,也太成熟了,考虑的东西有些接近成人,他在心里感慨。

“颂儿,你爸爸不是在内地有厂子吗,你跟着来读书不就行了?”问这话,他很有些心虚,明显有套人家商业机密的意思,虽然对着的是一个小女孩。

“可你是在京城上学。”罗颂答道。

婉晴突然插了一句:“颂儿,你来跟姐姐做伴也很好呀。”

“才不呢,你也不能打,我万一闯了什么祸又帮不上忙,我要来就跟森哥哥一起。”这话直来直去,倒是全无心机,是个小丫头的样子。

“你爸爸难道不想在北方有所建树吗?”延森继续着无耻的套问。

“我才不关心他那些破事情呢。”罗颂说道,“不过,对了,有一次宋叔叔到我们家的时候,说是想向北方发展的。不过嘛,人家也没注意,回去一定好好审问一下爹的。”

这话把延森吓了一跳,她回去一说,还不把他给暴露了,以罗辉耀的精明,不难猜出什么。他还真有了这想法,如果只是建家制药厂就没什么意思了,延森还是希望能有一所比较完善的研究所。

他装作不经意地说道:“颂儿还是以后再问吧,说不定我还会给你爸打工呢,等到那时大家就有机会一起玩了。”

“哼。你这样子,才不像给别人打工的呢。真正干活的人,哪有你这样的。”罗颂的眼光还真毒。

“好了,不说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延森及时打住了话头。

今天晚上有够无耻的了,居然套一个小姑娘的话,以前可从来没做过这事。经过跟罗先生的交流,他突然有了一种冲动,要把计划的东西赶紧做出来,时间不等人呀。

“哥哥,我们这两天就走了,你还能待几天?真想跟你们一起好好玩玩,整天陪着老爸老妈太没劲了。”

回到酒店,延森正想先把罗颂送上去,以免她的父母担心,她却抢先发问:“森哥哥,你什么时候走?”

“也就这两天吧。”延森微微一笑道。

他又转向婉晴:“我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曹伯还在学校等着我呢。婉晴,要不哥哥明天就回去吧,你说好不好?”公司给他订的是往返程机票,随时都可以走。

他想,得抽个时间,赶紧研究一下制药的事儿,别让曹伯等不及走了,那可得不偿失。罗先生的话让他明白,不管干什么,都要先下手为强。

“这么急呀,人家明天还休息呢。”婉晴显得有些不乐意,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对呀,你不是说还要那两个人在学校里等着你吗?”罗颂也帮腔道,这她倒记得清楚,“看晴姐姐这么不舍得,你好意思吗?”

“明天去学校看看吧,回头再落实一下航班。”延森只好无奈地答道,女孩从来都不按常规出牌,而他也真不善于打这样的交道,很快就败下阵来。

“森哥哥,先到你们房间坐会儿吧。”上了电梯,罗颂突然说道,又把小嘴凑过来,“闻闻我还有没有酒味?”

延森真服了她了。

一进房间,罗颂马上抓起电话:“老妈,今天晚上我在楼下跟婉晴姐姐一起睡觉,她让我明天陪她一块去学校呢。”

“婉晴姐姐是谁?”罗夫人的声音清晰地从话筒里传出。

延森晕,这是典型的先斩后奏了。不理罗颂比比划划地跟妈妈说什么,他自顾地进了卫生间洗澡。

得,还想今晚好好再跟婉晴谈谈呢,机会又没了。

延森第二天赶到华大的校园,时间已经不早。后面跟着的是婉晴和欢蹦乱跳的罗颂。

曾经被延森打败的那四人已经齐刷刷地站在了门口,一见到延森,一起鞠躬:“大哥好。”

仪式还真够隆重的,不知道几个小子在这儿等了多久,延森板起脸:“我不是你们什么大哥,昨天不过是顺口说说。”

“大哥,这——不管你怎么说,都是我们大哥了。”为首那个姓封的小子还认准他了。

延森不理会他们,自顾往前走,如果不让罗颂玩痛快了,不知道又生出什么花样来呢。

四人看来不达目的是绝不放弃,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后面。罗颂真实年龄虽小,但看上去她不比周围的女生小多少。

身边两位如花的女孩儿,背后还跟着这么四个小子,又有女人又有派,他真成黑老大了。

实在摆不脱,他突然计上心来:“小封,这样吧。以后你们四个跟着陆绍伟吧,听他的话就当尊敬我了。”

“跟那小子,这怎么行?”莫名其妙成了陆绍伟的小弟,四个小弟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现实,齐齐地开口反对。

“大哥,陆绍伟那家伙一点脾气没有,怎么能做我们老大?”那个姓岳的小弟,简直在哀求了。

“难道陆少是大哥的亲戚?”还是小薛的想象力比较丰富。

“别瞎猜了,就这么定了,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找他。不行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延森摆摆手,不容质疑。跟这几个家伙说话不能太客气。

“这——”四人犹豫了。

“以后都给我乖乖的,不许再闹事,否则被我知道了决不轻饶。”

“绍伟家是什么来头?”延森边走边问,记得他们好像叫什么陆少来着,这几个家伙看来对他还是有所顾忌。

小封看着延森愣住了,这老大是怎么当的,还不知道人家什么来头,就把哥几个给送出去了。

“大哥,你不知道呀,那小子,不——陆绍伟的老爹是海关的关长。”他乖乖地介绍。

听这一说,延森也愣住了,作为国内吞吐量最大的对外港口的海关关长,陆绍伟真当得起“陆少”这个称呼了,心想,还真是小瞧他了。

关长大人就算什么坏事也不干,指缝里漏点什么出来,也够普通人家逍遥一生了。

他的脑子里转悠了半天,愣是没缓过劲来,不知怎么的,他嘴里竟然冒出了一句:“你们几个臭小子家里都是做什么的?”

四个怪模怪样的小子一步不落地跟在后面,婉晴撇撇嘴很不情愿。而罗颂大约见惯了这种新新人类,却没表现出什么异样来。

☆、为老不尊哦

一晚相处之后,罗颂跟婉晴真的情同姐妹,也随着婉晴跑单帮,两人一起逛校园去了。

四位小弟熟门熟路,听到延森的吩咐之后,当先闯到了那间延森曾经借宿一晚的宿舍。

到了门口才把延森让到前面,还真不巧,一问他的室友,说陆绍伟到球场去了。

四人并不含糊,带延森到了球场,陆绍伟并没有上场,跟那个叫施婕的女生站着看球。

陆绍伟看到延森本就有些吃惊,再看到那四个跟班更不知道如何是好。施婕大概真是怕了那四个小子,悄悄地走到一边,有些担心地偷眼看着这边。

延森在来路上听了四个小子的一席话,也有点不知所以,中洲这块地皮真是邪门,随便出手抓住几个都是公子哥出身。

陆绍伟不说,这四个小子的家长也都是中洲的实力派人物,有权有钱,如过他不好好加以利用真是可惜了。

“绍伟,以后就让他们四个跟你混吧,也学得正经东西,省得总干坏事。”延森也没想给他们留面子,有什么说什么了。

四个小弟对延森的安排虽然不太满意,但没敢说什么,陆绍伟却没弄明白什么意思。延森心里清楚,只有把他们安顿好了,婉晴的安全才有保障,这四个小子说不定也就有机会不再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

延森按自己的心思解释一番,陆绍伟的头摇得就像拨浪鼓,怎么也接受不了。

延森把他悄悄拉到一边,按想好的说辞做工作,无非就是晓以大义,希望他能挽救这几个“失足”人员。

“陆绍伟,别忘了当时你还跟我打过赌呢。”看他实在不接受,延森只好拿出了杀手锏。

陆绍伟摇了摇头:“陆大哥,这几天我已经清楚了你跟张婉晴的感情,凡事不能强求,你放心吧,我早就断了这个念头,施婕已经接受了我的追求,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她一直对我很好。”

陆绍伟的身上,延森隐约觉得有点自己当初的影子,不过他的家世比他要显赫一百倍,而他的运气却比他好得多。

“陆绍伟,男人嘛,不能只想眼前,不管怎样,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幸福,总要做出点成绩来。”延森拿出做兄长的样子对他道。

延森只所以敢跟他打这个赌,是认定了婉晴无论如何也不会舍他而去,毕竟是多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冲动。其实自己心爱的女孩,哪能拿来做交易。

他承认这样做,是有些卑鄙,如果安心读书,没有接触到那么多的社会,血气方刚的年龄,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用那样的法子。

已经收服了四个“失足”青年,其实他不必再这样做。但听说了这几个人的背景之后,才突然有了意外的决定。

在海上遭遇了狂风暴雨之后,突然觉得有时为达目的,人不得不违背那些自小学到的东西。

陆绍伟父亲是海关关长,小封的父亲是中洲最大的房地产商,而其余三人的父母中,还有中洲工商税务的领导,如果他不加以利用,岂不可惜。

现在办的公司正在起步阶段,而森韵餐饮的资金他从来就不准备动用,延森科贸只是一家小公司,以他现在的实力要想在杭伟毕业前超过他,谈何容易。

那个信念逼迫他不得不再想另外的办法,让自己的实力能尽快壮大起来。他开始明白什么叫“天人合一”,觉得自己有些变了,既然要做点什么,就要不择手段。

他和陆绍伟是一面之缘,改变心意找上就是因为跟自己有那么点相似之处,而觉得他行,就是靠直觉了。

他的家庭背景,也许正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说白了,延森需要钱,需要快速敛财,这一切就要非常规的途径。

他不会认为年轻就做不成事,因为自己着手创办延森科贸的时候还没有上大学,所以他需要激励。中洲是个好地方,而他又处在合适的位置。

陆绍伟在延森合作办公司的劝说下动了心思,没有血气方刚的男孩能够抵挡这种诱惑,延森的心里乐开了花。

接下来的一天,延森跟他的父亲见个面,现身说法,取得了陆关长的首肯。

又幸运的约见了那四个小弟的家人。自己孩子什么样儿,他们更是心中有数。所以几乎不需要他做什么劝解,他们就主动跟他联络,能让这几个小子走上正途,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办公司拿执照,有了这些人相助,自然费不了什么力气。具体的操作也不需要他费心。在社会上闯荡这么久,五人的父母唯一不肯的就是投入资金,毕竟一切小心为上。

一点启动资金他还是能够办到,回去之后慢慢操作就是,也正好可以确定他在几人中的领导地位。

陆绍伟也比较聪明,相信给了机会,总会成熟起来。

……

一切办妥,延森回了京城。

到了易小楚的临时公寓,延森没见到曹伯,就问余秋月:“怎么没见曹伯,荷芳说老爷子在这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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