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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伊莉不信地找出了这本书,果然在第十三章里,还有她夹的一页纸呢。.52

“他说还要买几种药回来。”余秋月简短地回答,拉着延森进去,“看看吧,小楚恢复的不错。”

易小楚又躺到了□□,拿床东西蒙着脸,并不把头回来,看来还是有些生气,可是他欠她的吗?这事本来跟他没什么关系嘛。

秋月温柔的性格毕现,轻轻地拍拍□□之人:“小楚,延森回来了,让他看看,他很着急的。”

易小楚扭扭身子:“我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儿?”

延森不吃这套,不过这牵扯到发财大计,回头问余秋月:“曹伯怎么说的?”

“嗯,他说恢复挺好的。还开了几副养阴生肌的药给小楚喝,最近这几天好的很快。”

“那就好。我这儿还弄了支去除疤痕的药膏,是瑞辉制药新出的,所说效果不错,等合适的时候给她用用看吧。”

得到这支药可以说是意外,是罗先生出门时带的,以备不时之需。延森正好听罗颂说起,就顺便要了来。现在这药还没有在国内正式销售,国外的杂志上多有报导,好像是个好东西。

耽搁了这么久,他正好找了个机会将功补过一下,不为易小楚,也要为了秋月嘛,当时他这样跟自己解释,其实更是希望易小楚能够快点好起来,要不一张漂亮的脸蛋多可惜。

余秋月接过去看了看,惊喜地说道:“真的是呢,那天小叔来的时候,还说要托人买这个呢。”

女人爱惜容貌就如同鸟儿爱惜羽毛,这话一点不假,听到秋月这么一说,易小楚很快地回过头来,也顾不上面子问题了。

“易小楚,让我看看吧,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用了。”延森柔声说道,男人不能太计较。

总算看清了伤势,恢复之好甚至超过了他的想象,出现在面前的脸蛋已经没有了那种让人惨不忍睹的“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的感觉,脸上的痂皮尽去。

当然跟对侧比较还是相去甚远,底下露出的新鲜组织呈现嫩红色,如果再鲜艳一些,就会给人血淋淋的感觉了。

颈部的痂皮还没有完全脱落,但露出的组织已经跟面色差不多了。看来恢复有望,也许易小楚痊愈的时间不远了。那药真的是有奇效,几乎可以肯定了。

她的身上已经套起了大汗衫,看来前胸本来不重的伤已经好了。

延森用力地点点头:“曹伯一定说过,要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了吧?”

“嗯。”这次是易小楚的回答,早已忘却了不快,脸上露出了憧憬。

延森突然发现,易小楚的这副样子……真是不美,还不如板着脸好看呢。

无话可说了,延森拿起药膏仔细地看起来,说真的,还真没注意过怎么用呢。

说明书上英文标识上也有中药的成份,近年来英文水平大有提高,延森当然能看得明白,不过其中有两味还不是太熟悉,过会儿曹伯回来,要向他好好请教。

延森心里感叹,想不到国外的药厂也对中药材这么感兴趣,甚至有些方面的应用还走到了我们前头。我们这个开山鼻祖的有很多东西需要加强啊,不能什么到了外面都让人慢慢超过了我们。

☆、为老不尊哦2

看了半天,每种的含量都没说清楚,主要的组方应该不会有遗漏,也许曹伯的高明能从中发现有用的信息。

“曹伯回来了。”突然听到了秋月的声音,“延森来了,正等您呢。”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得出曹伯过得挺滋润,小日子过得不错嘛。怎么每个人都会想到先打击他一下子,看来他做人还真是失败,居然没有谁站到他这边。

“老爷子,想死我了。”嘴里说着人早冲过去,抱住了手里还拎着个大袋子的曹伯。

哈,先来点感情投资,拉个同盟军是正经,无私地奉献这么多,总得有人理解才行啊。

人老成精,果然不假,曹伯丝毫不为他的“真情”所动,决然地推开。

“臭小子,你还真行啊,把我老头子骗来给你扛活,自然却跑得不见踪影。”嘴里如是说,手却大力地拍着他的肩膀,显然很高兴。

“这可不是行骗,您老闻见腥自己跑来的。”延森做洋洋得意状,揭穿他的“险恶用心”。

“跟老人家也这样,真是没大没小。去,熬药去,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没轻没重,带得我家小言也变得油嘴滑舌了。再不老实,当然我K你。”六十出头的曹伯神采奕奕,不仅用新潮的词语打击他,手也拍到了他的脑袋,还好力气不大。

“好,我就勉为其难把把关,审审您老的方子吧。”延森“大度”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走向“操作间”。

余秋月不解地看他们一老一少胡闹,疑惑挂在脸上,弯弯的眼睛大了许多。

延森明白她的心思,一起去山里做过客,那时他们对曹言的父亲都是礼敬有加。但她不知道,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与曹伯的交流占用了多少时间,在共同的爱好下,他们培养了很深的革命感情。不仅是时间,金钱上“损失”也不少,“浪费”了延森大量电话费。

当然交流的结果是延森获得了大量的中医学知识,而曹伯收获更大,不但丰富了固有的东西,更学会了大量熟练地运用现代语言,终于从一位学究式的老前辈,变成了为老不尊的典范。

曹言也因此受益菲浅,从此以后无论动作、言语如何过火,他老爹都看着蛮顺眼,并引以为傲。

前提当然是能够赚到足够的银子,随时补贴家用,他们一家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一跃而成为山中的富裕阶层。

延森故意搅局,冲着看傻了的秋月眨眨眼:“秋月,你也一起来吧。”拉上个劳力更好,省得老爷子把所有的体力活都推给他一个人干。她虽然是个女孩,但工作认真,能善加利用当然是好的。

“不了,我又不懂,还是你跟伯父去吧我去陪小楚好了,看你又把她惹得……”秋月嫌他一来就跟易小楚闹别扭,一番谦虚却让他的美梦成空。

“小子,你现在越来越长进了,看女孩子都是色迷迷的,啊?”一进屋里,曹伯就对他加以教训,那感慨像极了曹言的口气,延森深感悲哀,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哪有的事儿,您老的眼光越来越不地道了。”

“别骗我,秋月是个好女孩儿,别欺负人家。行了,来看看这么样行不行?”曹伯说过之后,迅速拉回到正题上,这几天也把他给憋得不轻。

“老爷子,我弄了个国外的方子,你看看有没有可取之处。”他想起了瑞辉制药的那个药膏,跑去拿了过来。

半个晚上,延森都和曹伯一起研究手里的几个方案,美其名曰研究,还不就是听他的分析?

解决易小楚的问题,所有的根本是巴郎大叔的那个外用药方,只有先把这个问题处理妥当,才好继续下一步。

藏医的奇妙,延森在电话里说过记不清多少次了,但真正有机会面对面这还是第一回,虽然是借延森之口,曹伯也终于有机会对巴大叔表示他的景仰之意,对那个方子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当然他也有相同的感触,那就是药膏的短效性,每次使用前临时配制,实在是太浪费功夫了。

“老爷子,您老功力如此深厚,难道也没找出省时省力的好办法?”

皂苷的分子结构发给伊莉时间不短了,但一直没收到回信,她跟延森联系时也不说。大概不那么容易,如果曹伯从中医学角度找到好的解决方案,那就能省好多事。

“混小子,少拍马屁,你以为我有多厉害!”曹伯回了句之后,马上就开始就每味药的药性从各个方面开始详加解说,当然最后的结果还是没找到好的替代方案。

唉,看来不好办了。延森心想,还是慢慢等吴伊莉的消息吧。

曹伯一边指导着延森干活,一边又把他开的口服方子拿出来,对延森细说端详。这个倒是比较容易理解,因为他的用药思路相对传统,延森的了解也多些。

延森自己也曾服用过他老人家的杰作,怪异的味道想起来就想吐。现在的易小楚可能跟他情况差不多,不过只要能好,就算是吃农药也不会拒绝。

取经自巴大叔的药膏组方他刚改动过,药量做了些增减。这得归功于秋月,有好些预备好的半成品,倒不怎么费功夫。弄好之后拿过去,还是让秋月替易小楚上药。

老头稍加交待,自称年龄大了要稍事休息,把他弄到厨房里去熬药,听秋月说这个工作延森没来之前都是他老人家亲自动手的。

看着翻腾的药锅,闻着那熟悉而刺鼻的味道,延森心里惦记着那“性质恶劣”的老头。“三煎三熬”,今晚一定要好好地折腾他,不聊到睁不开眼别想睡觉。

伊莉用过的方子延森还谨记在心,曹伯在这方面是把好手,每当伊莉那光洁如初的腿部又能穿起漂亮的裙子,伊莉就对他暗生感激。

为表感激之情,延森把那个方子写出来,然后又把瑞辉那外用药的说明书一起摆在桌上,威胁曹伯不给他弄清楚了,就誓不罢休。

各地流传在民间的,有不少的偏方和验方,各有各的神奇,很多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要刨除那些假冒伪劣的东西。

瑞辉的药膏就跟曹伯的组方有很多相同的药品,只有个别稍有差异。

要不了多少时间,老人家就把两个方子弄了个底掉,吸其精华,去其糟粕,虽然上面每种药物具体用量没有标注,但当然糊弄不了他这位大行家。

“不错,这样就更完美了。”曹伯在这方面用心颇多,几十年的经验摆着,不用太过详加推敲,就肯定地对延森说道。

在原方的基础上,曹伯又做了些修改,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延森心内激动不已,这可是无价之宝呀。

“曹伯,您老也别敝帚自珍了,咱把这个配方做成成品吧,一定会大卖的,那时发财的机会就要来了。”

延森的出发点跟老爷子不同,曹伯唯一注重的就是不断完善、改良,使自己的医术精益求精,以求更进一步。而延森眼里看到的东西,却更重视其商业价值。

呵呵,这就是区别。

“哈,就知道你小子鬼心眼多,我老了,也活不了几年了,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折腾了,想做就去做吧,毕竟这也是造福人类的好事儿。”

多么崇高的人格,浮华的社会中,还有几人能如同曹伯这样保有一颗纯真之心呢?虽然年龄是延森的三倍,但纯真这个字眼用在他身上显然更合适。

延森竖起大指:“曹伯,您真是太伟大了。”

“小森呀,我跟先人学过点相人之道,早看出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虽然滑些,但本质却好,不会亏待朋友,所以才放心让小言跟你一起。只要你们兄弟相亲相爱,我也没什么别的想法了。”

嘿,刚刚表扬了一小下,老头就跟他来了这么一手,连什么相面的事儿都抬出来了。

☆、扑火的飞蛾

延森心里悲叹,唉,刚刚还夸他“纯真”,最终还不是自己被算计了,原来他早就心中有数,要自己带着他小儿子一起发达。

长期的实践证明,老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种之一,千万不要与他们谈条件。延森在心里开着玩笑,明白这是老人唯一的要求,而就算他不说,延森也不会丢下曹言,有个这么好的兄弟不易呀,尤其再加上有个凶恶的弟媳。

“老爷子,你高明呀,什么也不干,就等好事儿,这也就是一个想法,八字可没一撇。”延森跟曹伯开起玩笑,“这可不是您在山里给牲口瞧病,要怎么折腾都随便。一个新药品种推向市场,需要有个很漫长的过程。虽然咱们觉得很成熟了,也得经过实验室阶段、动物试验,哎,总之烦着呢,也许要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曹伯突然一摆手:“你少跟老头子讲这些芝麻小事,我这把年纪也听不过来,留着你们年轻人慢慢考究吧。在我有生之年,只要看到你们兄弟共同发展也就满足了。”

还小事,延森准备好的长篇大论被堵回来,他的心里超不爽。看曹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是讨不到什么好的,太狡猾了,纠缠下去只怕最后被气到吐血的一定是他。

既然一切都让他打理,那他就表个决心给老人看吧。

主意拿定之后,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刚刚很痛快地答应无条件地把开发权力交给他们兄弟,他是一概不管。延森细细一想,都是他做惯了甩手掌柜,这次是不是倒了过来,成了替他老人家打工呢?

“来,时间不早了,吃点东西吧。”秋月端着两个热腾腾的小碗走进来。

延森探头一看,哇,馄饨,真不错,闻起来很香,伸手就要去抢。

“先给曹伯嘛,真是的。”秋月身子轻轻一侧,嗔道。

曹伯开心地接过来:“还是秋月乖。你这臭小子,一点不懂得尊老爱幼。”

延森“呵呵”一笑:“您老人家还用让吗?”

秋月真是个不错的女生,延森越来越发现她身上的做点。他这样做,无非是喜欢这样的氛围,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赶紧吃完,让曹伯回去休息,他年龄大了,可不能跟你这么耗着。”秋月见延森大口吃她做的宵夜,笑吟吟地看着。

“那可不行,这老骨头也能榨出二两油来呢。”

“延森,别瞎说。”余秋月小声怪道。

“真好吃,还有吗秋月,再盛一碗给我。”就算全天下的人跟他作对,延森也不能放过这老头,对策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趁秋月离开这会儿,曹伯冲延森做了一个手势:“臭小子,再对老头子不敬,我就要咔嚓……”

延森嘴上笑着,心里却道还好曹言没有达到乃父的境界,否则还真不好办了。

“还要不要了?”秋月发现延森的碗又很快见底了。

延森摇摇头,曹伯那一碗还吃得有滋有味。

“延森,那边要住不开,你就在这儿将就一下吧。”余秋月又有了新的建议。

曹伯轻轻拿勺子搅动,嘴却不闲着,没忘了打趣两人一句:“嗯,我吃完就回去喽,省得你们年轻人看我碍眼。”

延森还没回答呢,真是为老不尊,少说一句会噎着他不成,想起了这个好词来形容。

秋月的脸却招牌式的红了:“曹伯……您又说什么呢?”

送完曹伯回来,一路上说了不少话,又耽误了些功夫。秋月却还在客厅里等着他:“都收拾好了,早点休息吧。”

余秋月的脸上渗出些许羞意,已经把刚才穿的衣服换了下来,穿上了居家的服饰,长发挽起来盘在了头顶,显得轻松随意。

延森的自制力真是越来越差,一颗心又有些蠢蠢欲动:“秋月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有没有想我?”

“有吗?”听到前半句,她有些得意,听他说完,手轻轻在他肩上一推,“讨厌鬼,谁稀罕想你。”

延森顺势握住她的小手,轻轻一拉,秋月就偎在了他怀里,头却低下去,埋在他胸前。

一时无语,她用一根指头在他前胸轻轻地画着圈,不知怎么突然胆子就大了:“我可没想你啊,倒是有人天天念叨呢。”

延森不用想也知道是易小楚,不免苦笑:“那也能叫念叨,不把我骂个狗血淋头就不错了。”

两人在客厅里讲话,都不敢大声,余秋月这会儿的声音更低:“你怎么这样想小楚,她才不那么没风度呢,说起来还挺感激你的,说你不计前嫌的帮她。”

感激,他怎么没觉得呢,看到他小楚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儿。

“那,你……你有没有想过我呢?”她问这话的时候,头更低了。

延森伸出手搂住她细细的小腰,如实答道:“有,不过不多。”

余秋月突然一下离开他,幽幽道:“那么多人惦记着你,你怎会有时间想我呢?”

“秋月,我这人不怎么样,不值得你如此。”那副幽怨的神情,显然用情至深,他怎么会没有感觉,这一瞬间,突然想对她说对不起。

“你别说了,值不值得,只有我心里最清楚。”她突然冷淡的样子,使他的心一痛。

他再次把娇小的身子揽在怀里,嗅着她淡淡的发香,女孩心,海底针,又有谁敢说自己是清楚的呢。其实就是他自己的心,也摸不透。

“秋月。”延森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余秋月突然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正在作茧自缚。”她快要哭出来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延森轻轻地吟诵着诗仙的传世佳句,既然爱了,又何必总为世俗所困扰。

房间里变得安静。

她悄悄地回应,不敢弄出一丝声响,放在他脑后的双手却搂得更紧。

脸发烧,心也跳得厉害,呼吸都有些困难。秋月在轻轻地挣扎,延森不舍得就此放弃亲昵,继续吻着她柔柔的唇,火热而甜蜜。

身子贴近,头却侧了过去,藏在他耳边不让再吻到。

和风细雨的亲密同样能让人心醉。

延森紧紧地搂住她的细腰。

她似乎很不适应,用力地向后挺着身体:“讨厌,你占人家便宜。”

这也叫能占便宜?真是服了她。

他也俯到她耳边:“我就占你便宜了,怎么样?”

“无赖!”她终于找了个机会闪开,手用力地捶打他。

“秋月,陪我喝一杯?”抓住她的双手问道,他从来没有这样想喝酒。

“不好。”她的心情好了起来。

“那也别光站在客厅里呀,要不,到卧室里去聊?”刚才在制药间延森就注意到了,那儿已经有张收拾好的床,大概是秋月事先为他准备好的吧。

“才不干呢,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她原来也很精明。

延森耸耸肩,故意装作失望的样子。

“你来了,我就得跟小楚睡一起,免得她为我担心。”

“为什么,不是还有一个卧室吗?噢,我知道,你是怕我跟某人一样,被打得住院吧。”延森做恍然大悟状。

“你就贫吧,不理你了。小楚一定还没睡,我过去陪她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易小楚的卧室。

只留下他一人在客厅里回味。

一会儿想到秋月,一会儿又想到跟曹伯的讨论,虽然奔波忙碌一日有些劳累,却睡得很晚。结果一早还没等起床,温赫夫妇就赶来了,他被温赫逮在了被窝里。

“兄弟,干得不错。”温赫爽朗地笑着说。

“过奖,过奖。”延森躺在被窝里也没忘了谦虚,虽然温赫大小也算是个官僚,但跟他的关系一直融洽。

何况一直是延森帮他,救易小楚这事不算,他还有很多先天功法上的问题跟延森切磋。见的人多了,温老的功力确实不算出众,而他则更差了,一直就没个清晰的所感,基本上所做的只是搞一个形式,跟某些人练气功差不多,可他偏偏还乐此不疲。

☆、难得幽默一回

侄女的恢复是眼见的,温赫一直没敢对父母和大哥大嫂明言,而易小楚能有今天的样子,可以说与延森的努力分不开。

“延森,哥承认你是有两下子,可你身边这女孩子的关系也太乱了点吧,小楚和秋月哪个才算是你的女朋友?”

听到他这样问,延森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秋月对他好,他很清楚,易小楚,嘿嘿,没想过。这就让他吃惊了,如果温赫知道他另有数位红颜知己,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过,温赫两口子那么和睦,倒是让他佩服的紧。温赫这点比他强多了,与这个好男人比起来,他不止是花心,简直是桃花泛滥。

延森“嘿嘿”了两声,不接他的话茬:“温赫哥,听说嫂子又升了,不知道你咋样?”

温赫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把:“快爬出来,敢问我这个?”

一个男人,在仕途上落在妻子之后,尴尬是在所难免,就算熟也不行。

好在延森意不在些:“温赫哥,你觉得小楚用的药跟同类产品相比怎么样?”

虽然他不是正主,他妻子林文菁管的可正好是这个口,先激上一把,不怕他不吐真言。

“嘿,还怕你不肯呢,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出来造福于民,简直是暴殄天珍。”从他嘴里竟然说出了跟曹伯相似的理论,不过他这个不行,太像官僚的语言了。

“只是现在还不太成熟,制作起来太麻烦,还不适合于大批量的生产推广。”

“这没什么,只要把方子拿出来,我替你找个科研机构好好分析,肯定会找到解决办法。”

这可不行,他还想以后指着这个吃饭呢:“我对那些机构不放心,还是咱们自己人搞的好,到时我还准备申请专利,然后自己建厂生产呢。”延森顺便把他拉下水,不怕不出力,就怕他不要金钱,肯定也想出政绩。

“兄弟,这你就外行了,像这种偏方一类的东西是不能申请专利的,最多也就申请个秘方保全。不过要想凭着一己之力来做,困难相当大,还是应该相信国家。”

“我一定能做好,问题是搞出来多久能投产。”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温赫看着他穿好衣服,眼神有点怪异。

“怎么,我服穿错了?”他也是男人啊,用这种眼光看有点不太合适吧。

温赫摇头:“我看你还真有胆识,这个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跟这种官场上的人打交道就是累,延森感觉自己很多时候像个透明人一样,不得不加倍小心。以前能够猜到人心中所想,但那却是常人无法企及的能力,而他,就全凭自己的观察力了。

还真是小瞧了温赫,以为觉得他不太爱讲话,不像他妻子林文菁那样口若悬河。看来那只是个表面现象了,如果真如延森考虑,怕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混到现在的位子。

跟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少兜点,这项本领正是延森不擅长的。

果然他继续说:“如果你真有心,肯定早就注意过相关政策了。”

延森点点头:“温赫哥教我。”

“你嫂子那边多少能帮上些忙,动物试验阶段可以适当放宽,但也快不了多久,倒还有个办法,你得如此这般。”

高,实在是高,延森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变通。延森一时激动,紧紧地给了温赫一个大大的拥抱,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还反对他用暧昧的眼神“欣赏”自己。

难得他肯这么细致地给讲解,策略方面的东西自然要多学习点。

“延森,你还不快出来吃早饭,再磨蹭就得跟午饭一块对付了。”余秋月在门外叫道。

“我还不饿呢,再稍待会儿。”延森大声回答,不愿放弃眼前的大好机会。

“你这人还真怪了,平时都是你嚷着饿,晚吃一会儿就跟火烧了房顶似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快来吃吧。”她耐不住性子敲起了门。

温赫在旁偷笑,故意不出声,这家伙也够坏的。刚才他们两口子来的时候,是易小楚开的门,余秋月正好出去买早点了,所以没见到。回来只看见林文菁一人。

“秋月,怎么把我说得跟猪一样,就知道吃了。”

余秋月终于按捺不住,推门走了进来:“你别这么夸奖自己,那是对可爱猪猪的一种亵渎呢。”

延森想,自己不知道怎么惹了她,专门跟自己做对,难道是怪自己昨晚的轻薄?要不就是觉得林文菁这样尊贵的女客来了,自己还赖在□□有些失礼吧。

殊不知他早已得到了温赫的认可,而且大家都是熟人,不必这么拘礼嘛。

这种荒唐的笑话秋月以前是不会讲的,可能这几天没少受易小楚的“熏陶”。温赫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

“温赫哥,你也在啊。”余秋月小脸涨了个通红,今天难得幽默一把,想不到却被温赫听到,而延森已经起了床,正跟温赫亲热的拉着手呢。

温赫呵呵笑着,当先走了出去。

恨得余秋月冲过来在延森的胳膊上狠狠揪了一把:“死东西,温赫哥在这儿你也不说一声,害得我出丑。”

哇,延森想不到她居然也会使用暴力,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呢。

“要早说出来,哪还能有这种喜剧效果,见到我们秋月可爱的一面呢?”延森装作吃痛,眼角的笑意却暴露了真相。

“讨厌。”余秋月还不解恨,又用力捶了他一下,转头跑了出去。

……

秋月要去商场一趟了,出去了。易小楚正坐着与林文菁说话,温赫也过去在妻子身边坐下。

看看桌子上已经摆好的早点,一双碗筷,估计这里还没吃早饭的就他一个人,延森也没谦让,坐下吃起来。

三个人一时无话可说,都坐在那儿看着他。

“唔。”延森抬起头,“吃饭有什么好看的,要不大家都来点。”

温赫夫妇笑笑没说话,人家是斯文人。易小楚却撇撇嘴:“延森,我发现你还真够可以的,这么多人看着还能吃那么响。”

延森心道:哥哥我就这德性了。嘴也没闲着,把最后一口东西咽下去,这才有机会反驳:“知道我脸皮薄还一直盯着看?”

易小楚当然不示弱:“脸皮薄的人见多了,没见你这么薄的,一刀折下去都不带见变样的。”

不知道为啥,只要他们两人在一起,就从来没有安生的时候。

林文菁说道:“小楚,你可别这样说,小陆人多好,没有他的帮助,你哪能恢复这么快?”

易小楚心知肚明,却不肯松口:“什么多亏他,跑出去十几天都不见人影,根本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延森反唇相讥:“希望你下次别做死耗子。”

温赫夫妇两人听他们斗嘴没完,又忙着上班,嘱咐易小楚几句就走了。

☆、推心置腹

延森把碗筷扔到厨房,回到客厅,易小楚仍然气呼呼的没动。

延森仔细地盯着她看了半天,恢复确实不错,半边脸除了颜色还显得太鲜艳,已经基本接近正常。脖子那块烫伤最重,仍呈暗褐色。她已经敢穿紧身的衣服,肩、胸伤得轻,应该已经恢复。

“看什么看。”易小楚知道延森在悄悄观察她。

“嘿嘿,易大小姐长得漂亮呀,能不看吗?脸上跟刻了花一样。”

不过随口一说,想不到却恰好触到了她的伤心处,抓了个抱枕就向他投过来。

“你少欺负人,不行咱们再打一场。”

延森潇洒地伸手接住:“好啊,奉陪到底。”

想不到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好战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

“算了,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免得人说我胜之不武。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太生气,情绪不好会影响恢复,以后脸落得难看了,万一再让别人误以为我医术不高。”

被抓住了痛脚,易小楚的声音低下来,再什么样的事情也比不上女孩的脸面更重要,嘴里却不服:“切,还不是从巴郎大叔那儿偷的,就你,也能叫懂医术?半瓶子醋罢了。”

延森知道,跟她争论,不会有什么结果。他突然醒悟,她闷了这么长时间没出门,气都没处撒,他现在跟她说这些,那不正中她的下怀嘛。

他偏不让她如愿:“好了,不跟你争了,好长时间没去学校,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果然,易小楚眼里流露出惋惜:“就你,还学习呢,怕连教室门朝那边开的都不记得了吧。”

延森拿定主意不跟她吵了:“还是易同学说的对,我赶紧去学校认个门,你一人在家闷着好了。”

说走就走,决不停留。好在他速度快,关门的瞬间,一个东西砸到了身后,估计是另一个可怜的抱枕。

延森打个电话给宋杰,问好上什么课,回公寓拿上课本,《生物工程》是专为他们专业开的,在小教室上,老师只见过一次面,不知道点名还叫不叫他的名字。

好在学校现在改变了教学方式,否则他铁定要重修的。

延森到教室的时候,正好课间休息完了,下半段刚开始,他悄悄到教室后面找个地方坐下,身边的女生大吃一惊地问道:“陆延森,你怎么会来上课的?”

一看,老熟人了,谢玉莹嘛。

“玉莹,讲到什么地方了?”

谢玉莹却不回答:“你最近忙什么,也不知道带着同学们一块发达?”

延森很久不在学校里混,也不知道那个咖啡店现在怎么样,毕竟是他在学校里创的第一片基业。听这意思,杭伟接手以后,就不再用以前那班同学了?

他故意吸吸鼻子:“好香!玉莹,用了什么牌子的润肤露?味道真不错呢。”经过长期的“历练”,他对付女孩子的水平有了十足的长进,拿到这少出校门的女生身上,还不游刃有余?

谢玉莹小脸一红:“陆老大不会这么落后吧,不知道现在国人都用雕牌了吗?”

晕,敢情蛮不是他想的那会儿事,看来人家在学校里也不少锻炼,谢玉莹也不是当初那个被考官欺负,还得他出头打抱不平的学生妹了。延森想,这大学生活,真该从头来过了。

他对以前做过的事业感情还是很深的:“玉莹,曼雪咖啡馆在学校里混的怎么样了,你不在那儿打工了?要实在没活干,我给你介绍个地方。”

“早就不干了,现在没多少人吃欧洲来的东西了,最近新起了一家森韵知道吗?”

延森点点头,恐怕没人比他更知道了。

“森韵就在校旁开了一家店,那儿的咖啡和冷饮品质也不错,价格便宜量又足,大家都改成用国货了。曼雪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大家也都不在那儿干了。”

听起来怎么都像广告,延森不知道玉莹还有这个特长。

韵杏不到一年的时间又杀回来了,她对学校这个发家地也算是情有独钟了,他这个“股东”一点消息也没听到呢,看来这块是真的一点也不用插手了。

也怪他自己平时过问的太少,不过有韵杏在没什么不放心的,而且只是守法经营,也不会出问题。

天普科技要多用心了,他的家底基本上全在那儿了。公司那边比森韵要复杂得多,员工流动性大,容易跳槽,行业竞争也非常残酷。这么想着,他忘了跟谢玉莹说话。

“对了,你有没有路子,介绍我们几个去森韵打工吧,听说那儿待遇也不错,就是选人比较苛刻。”

“好的,我找人问问,应该没什么问题。”延森这才回过神。

听了玉莹的话,他无法再把心思留在学校了,回头抓紧去天普,虽然跟易小楚见面就吵架,但似乎拿她的事儿比事业还当真了,这可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呢。回来之后,竟然压根没想到要先去公司看看。

他在电话里问过伊莉,知道药物分析还在进行中,一时半会儿还难拿出个结果来,也就是说要想投身药业,时机还不成熟。

只拿曹伯改良的去疤痕药物这一个品种,还显得单薄了些。当然有了温赫出的主意,延森的信心还是很足的,当然前提是需要大笔的资金投入,那么钱从哪儿来?天普的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了。

其实延森以前也是想销售多些,只是近年来这些工作都由别人来做,变得麻木而已。

他掘到的第一桶金,就是卖内存条赚的几万块,那时全是从钱的角度上考虑的,没有任何技巧。可惜他现在做不到那样的好梦了,那时不仅自己赚钱,还让龚姨也小小地赚了一笔。

他嘴里总爱说钱,以至于婉晴和韵杏等人经常笑话他钻到钱眼里了,其实他对“孔方兄”压根就不入在心上,花钱也大手大脚,真到了需要钱的时候还不是没有办法。

这天普科技如果没有郑中普的介入,可能没法发展以现在的局面。

“好了。”延森咳嗽一声,“钱的问题先不提了,我会和郑总想办法解决,请袁副总把思路完善一下,然后再进一步计划。下面,我想跟大家提提完善软件、改善服务的问题。”

他想,没办法,还是先转到比较擅长的方面,以免影响大家的信心。

“我对支付平台的改进有一些新的想法,主要是关于加强易用性和安全性方面的。虽然这已经是我们的强项,但只在继续保持,才会确保领先。”

前一段时间,连连出现了数起网络支付卡被别人侵占,资金被盗用的问题。由于大家还是比较小心,损失数额千元到万余元不等。

而这些问题,大多出现在在某些站点用支付卡购物,为了与其他商业银行竞争,银行一般是这种支付方式作为缺省服务向用户提供,这就让以各种手段获取客户账号和密码者有了可乘之机。

多次出现这种情况之后,银行提供了允许持卡人设置每天支付、转账的上限,而且可以只针对某几个特定账户支付或者转账。

但这又带来了一个新的困扰,因为很多人网上购物是有游动性的,而且支付额度的限制也会出现在购买大件商品金额不足的问题。而如果要修改设定,只有持卡人亲自去银行办理,第二天开通,这样网络购物的便捷优势荡然无存,失去了其意义。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通过先进的操控,把这些繁琐的认证由他们的后台程序来进行,给客户最爽快的支付体验。

在座的各人对程序的具体问题懂得不是太多,所以很难有什么异议,何况这些工作基本都是他和曹言、林荷芳三人完成。只有程高提了一些问题,大家很快就通过了平台的改进计划。

延森转脸对荷芳说:“这些我们要抓紧时间做出修改,尽快以新的面目出现。”

她在人前当然不会像平时那样胡闹,只是点头答应。

☆、推心置腹2

但他意不仅于此,继续就网上支付的优劣进行了一番评论:“各大网站,包括银行都推出了专门的保安编码器,每次进行高风险操作时,必须由其发出一个短时间有效的密码作额外认证,比传统密码或电子证书安全性能有所提高。这样一来过程越弄越复杂,而且对一直盯紧个人网上用户口袋的家伙,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

众人都不明白他反复强调这个是什么意思,包括曹言和荷芳,也都好奇地把目光投过来。

“好,请王经理把投影仪打开,我有一件新东西要给大家看一下。”延森把手里的一个闪存盘递到她手上,这里装的才是他真正的得意之作,他花了半个下午的时间,才把想了很久的这个好东西设计成了模型。

一个小小的闪存盘模型出现在了大屏幕上,延森指点着给大家介绍:“这是一个硬件式的密钥系统,有助于加强安全性。如果能够顺利投产,以目前的网络情况几乎能够保证安全无忧。”

卞叶霖提出疑问:“这种东西银行很早以前就采用了,因为价格原因,普通用户很少有人选用。”

“这可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的密钥盘。来,王经理,请翻到下一页。”

接下来是对密钥盘各个方面的详细介绍:它跟传统意义上的闪存盘有明显区别,除了外壳,就只有一个操控芯片,所以造价上会便宜很多。

最为重要的是,它制作成功后,只是一个单向式的传动,就是说在插上之后,只会主动的向电脑发出指令,而不能被读写。这样就让盗者无可盗之物,自然在理论上就保证了绝对安全性,除非破解了控制系统。

他之所以敢这么大方地当着这么多人提出来,并非对在座所有人都绝对放心,因为社会发展,商业间谍是随处可见的。

自然是相信这个编程的可行性,以他的能力自然可以保证写出来的东西可用,但他人要盗取他的创意做到这一点,恐怕不那么容易。毕竟他的脑域开发,远非普通人可及。

听完这个“天才”的设想,听众们都似乎有些惊呆了。

延森在心里开着自己玩笑,其实思路倒并不多么困难,也许很多人会想到过。但以目前的科技水平,还没有哪个组织或个人有能力把这个做好,并落到实处,而他想了也有把握能搞出来,小小得意一把有何不可?

实力是才创意的良伴啊。

曹言的叫好声率先响起,不愧是他好兄弟,延森心里笑骂一声,当着这么多人带头失态。

一声狼嚎,带来的最大好处,就是把大家的情绪一下子都调动了起来,有了这样的好东西,前途自然就更是一片光明。

不仅意味着会有更多的客户,而且出卖硬件也能带来不小的收益,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向他们求购该产品。

“曹先生,请注意一下你的身份。”

延森轻声责怪,但眼角的微笑,让“观众”都明白这不过是个玩笑,一下子激起了一片会心的笑声,场上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好,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的前途是光明的,大家的薪水也会水涨船高。”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板着脸装老大不是他的本意,一切都是为了形势需要,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更好的发展,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出于好奇,他在网上搜到了一本罗先生写的书,恩威并施他的做人原则就是这样。“三人行必有吾师”,无论谁,有长处就该他学习。

难得主持一次会议,他当然希望能把所有的问题一次搞定,接下来该说正事:“袁副总,你对这个行业最熟悉,除了刚才提到的建议要尽快做成报告交上来,还要再联系厂家,落实下一步的合作制造密钥盘的问题。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芯片的编译做好,很快就可以开工投产了。”

“嗯。”袁晔痛快地答应。

“好,没什么别的事儿,今天就到这儿,大伙开工了。袁副总请留一下,我还有问题要请教。卞总也先请不要出去,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他想,看来袁晔的能力还不仅于此呢,如不好好加以利用,岂不可惜。

“晔姐,你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怎么今天才想起要说呢?”看看没有别人,延森也恢复了平时在一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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