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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八十四章难题.3

作者:阿波罗十二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1:08

有时,我经常会看到爸爸偷偷地拿着妈妈的照片,独自落泪。我就想,这又是何苦呢。

……

刘雨充满感情地叙说着曾发生的故事。

延森的心被深深打动,看刘柏年对女儿的疼爱,对爱妻的追忆,哪想到中间还曾经发生过这么多的事端。

父女闹别扭,正是她学习上最重要的时候。刘雨不太回家,可能也有些原因吧。

“有了这次打击,我开始不再相信爱情,直到遇见你。那时的你,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我庆幸终于碰到了一个好男人。”

听到夸奖,他的老脸都红了。

“后来。你走了。见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慢慢也就变了,终于我想通了一点,男人,尤其是优秀的男人,是很难做到专一的。与其大家痛苦,不如坦然接受了。“

“雨姐姐,你……”

“小森,别想这么多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好好爱我吧。”

刘雨,她终于敞开心扉了。

美人娇美的体态让他着迷,他忘掉所有的不快,迅速地投入了进去。感到自己被一片温柔所包绕,似乎飘荡在暖暖的海水之中,畅美难以言表。

身下的刘雨低吟轻唱,极尽温存之能事。

不知疲倦的冲击,索求更多的亲密接触,似乎只有这种忘情地投入,才能解除心底的苦楚。

他们忘却了隔壁两位长辈,顾不上响声是否会吵到老人的休息。

随着一声声呻吟,两个人迷失在无边的快乐中。

……

“快起来。”刘雨轻轻地捅了延森一下。

延森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好倦,体力透支的后遗症直到现在才表现出来,都怪昨晚太贪心了。

“还早呢,让我多睡会儿吧。”他用力撑了一下眼皮。没能成功,他只好赖皮道。

刘雨急急地扯着他的胳膊:“求你了,快起来嘛。真的不早了,都听到伯父父母在外面的动静了。快把衣服穿好,别让他们觉出不妥。”

还有什么妥不妥的,都住在一个房间了,还有这么多的不好意思。延森脑子终于开始思考,他用力地睁开眼,落入视线的,是刘雨那不整的衣衫。

她也刚从被窝里坐下来,翻出来她那紧身的保暖内衣套了上去。底下明显没有其他设施,美好的胸勾勒出一道曲线,两点凸起非常醒目。

虽然经过了昨夜的大肆放纵,美景当前,他还是不免产生了巨大的冲动。

他微微一笑:“你还先穿好吧,否对又要惹我犯罪了。”

“还说。都是你这个坏小子,昨晚折腾的人家现在腰还疼呢,一点不懂心疼人。”她又摸起一件东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你看看……”

她虽然马上藏在了身后,他还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再也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她的□□中间连接的部位居然被扯坏了,显然没法再穿。

“死东西。还笑,等会儿了你一定要赔,否则我决不跟你罢休。”她不依地捶打,一副小女儿态势。

延森越看越爱,虽然他喜欢她成熟的样子,但偶尔这样表现,感觉也非常不错。

“我不是陪过了吗,还怎么陪?”此陪非彼赔。他有意曲解刘雨的意思。

“不理你了。”她转过身把上身的衣着整理好。

下了床,刘雨把外套也穿上,见他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脸微微一红。

“我可要出去了,你自己在这儿使坏吧。”说完,她真的扭头走了。

延森笑着目送她出去,突然觉得还有点什么事没弄清楚。他为“美色”吸引,只顾了跟刘雨开玩笑了。

刚才被催着起床的那刻,他似乎正在梦中做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一点点回忆,开始清晰,当时正在做一个实验,研究皂苷的结构,他好像已经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变型了。

可是,是什么来着?

再仔细想想,有点眉目了。

他顾不上穿衣服了,半裸着身子赤脚就跳下了床,拉过凳子坐在写宇台前,顺手拿过纸。

对了,梦中情形是这样的。五位上的羟基换成羧基。然后再加上一个烷基环和两个次烷基。还有……

凭着记忆,他慢慢把梦里那个完整的构成写了下来。

搜罗所有能得到的资料,他在大脑中进行了无数遍的分析,吴伊莉那边是经常在网上讨论,秋月的舅舅吴叔叔那儿也没少添麻烦,可以说巳经动用了所有可能的力量,目前还没看到曙光。

那么这个梦中得来的家伙会是正确的吗?自从杭伟的一击,他已经不做那种未卜先知的梦了。

皂苷的各种衍生程式装在脑子里,只要大体一想,就能弄清大概,其中真有以前所想不到的环节。

不对,还差了点什么。噢,这儿还需要再添加一个烃基。

终于,延森把梦中所见完整的复制下来,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

虽不知是否可行,他还是忘乎所以地嗷了一声:“成了!”

如果成功,那么这治疗烫伤的药物,研发工作也就完成大半了。前景多么美妙了,大概被他那一声“凄厉”的叫所惊动,刘雨急忙地跑进来:“鬼叫什么,出什么事啦?”

延森摸摸脑袋:“噢。没什么。不过有了一个新发现,心里高兴。没吓到两位老人家吧。”

“还说呢,没事跑人家来鬼哭狼嚎的,弄那么大动静谁能受得了。”她注意到他仍然裸着上身,“臭东西,你干什么嘛,还不赶快穿上衣服。小心着凉了。我可不管你。”

他声音有那么惨吗?延森心里还不是很相信。不过幸福地接受了她的威胁,心道,你怎么会不管我呢。

☆、曲解下

他拿过写好的字条递过去:“刘雨,你看看,这是我做梦梦到的分子结构。”

刘雨接过并不着急看,而是先走到床过,拿过了外套温柔地替他披在身上:“都多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什么时候才不让人操心了?”

“这口气听起来耳熟,怎么那么像另一位我所熟悉的伟大的女性呢?”延森接受着她的体贴,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关于药物的事情。他自然不会隐瞒对她隐瞒,早就说过了,所以刘雨也是非常清楚。作为一名优秀的医学生,她对这些基本的生化知识也很精通。

“哎,这不就是那次提过的皂苷吗,看起来有点意思,难道真是做梦梦到的,你的梦又开始灵验了?”

延森微微一笑,心里有几分得意:“我也搞不清楚是这个怎么冒出的,可能是平时想的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但不像特异功能又回转了,因为这次并不是以前那样的感觉。”

“要是真行就好了,小森快变成居里夫人第二了。”刘雨由衷地高兴。看得出来,他的事情,她始终比对自己都上心。

“我是个男的,怎么能当居里夫人!”延森辩解一声,“不过,昨晚我还梦到更美的事了呢。”

“讨厌。不理你了。”她听出话里不怀好意,白了他一眼,又离开了房间。

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还是发给伊莉,让她帮着分析一下吧,希望能成功,省得你整天跟丢了魂似的。”

他哪有丢了魂,不过是说的稍稍多了那么几次而已。

告辞了两位老人,延森等不及回家,就近让刘雨把车子停下,找了家网吧就把分子结构传给了吴伊莉。

看着早上起来就在网吧里“奋战”的少男少女,他由不得感叹一声。唉!

他笑着把自己的感慨说出来,刘雨轻拍了他一下:“你才多大,就敢这么说。如果不是我,说不定你现在也躲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玩游戏呢。”

“那是。”延森顺便拍了一下马屁,“如果不是有刘雨,我真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去你的。如果你是我的……早就把人气死了。”那个词终究没好意思说出。

“小森,咱们现在回家吗?”

“不急,我今天损坏了公物,当然要照价赔偿。”

“哼,算你有良心。”她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回去晚了,就不怕那个颂儿闹翻天?”

“随她吧,小女孩嘛,有人玩就好。我还是陪刘雨要紧。”

“你呀,就是一张嘴,要不是总这么甜言蜜语的,我也不会被骗了。”

延森苦笑:“我看起来就这么像个骗子吗?”记得数人都说他贼,心想,难道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你才不像骗子呢……”

哇,太好了,还是刘雨好呀,给他拨乱反正,以后一定请她做代言人。

“根本就是个真正的骗子,专门欺骗人的感情。”

延森晕倒!

这不是随口说说,一定是她内心的感受。他的心里充满歉疚,明知不对,却还是不思悔改,他这人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到了现在,他都不了解自己了,歉意也许只是掩盖花心的借口,总之,自己肯定是彻底从好人的行列里被剔除了。

唯有一点不可否认,他现在心里装的只有她一个人,如果是假话,则因为就是这样说的时候,他对韵杏等人又充满歉意。

他的心里充满矛盾,却无法克制。只能用某位混蛋说过的,“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站着数位优秀的女人”,来寻找借口说服自己。

“你说你到处招惹人家女孩子,让我说什么才好。”刘雨心里看来是有怨气。

“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故意招惹谁的……”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照你这么说,每个人都是像我这样自投罗网的?”

听到这样的话,他又能说什么:“才不是,是你织的这张网太甜蜜了,我奋不顾身的跳了进来才对。”

“那么说,到要怪我了。既然做错了事,我改正好了。”

“刘雨,不要哇。”延森又忍不住叫了刘雨。

“小森,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乱。之前我其实已经下决心了,如果你还把我蒙在鼓里,那么昨晚就是咱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可是……”

延森被她的话吓楞了,从来没敢想过:失去了刘雨,他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恐怕跟末日来临也没什么分别了吧。

还没回家,罗颂寻人的电话已经打了数遍,倒不是和张婉晴玩没意思,而是余秋月和易小楚要她们凑到一起玩。

用罗颂的话说:如果有好玩的事儿,缺少了男生特没劲。

听得刘雨直笑,在回去的路上还直开玩笑:“看,终于有人管你了,这男人就是不能太放松了。”

“好刘雨,话可不能乱说,我这么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听个小姑娘摆布。”

“哎,你就是这样子,连小姑娘都招惹。”

他只有再三承认没有。

整个假期就这样,在罗颂的笑闹中过去。几个人在一起玩了几次,倒都尽欢而散,也算过得不郁闷。

有了这样的放松,再加上可以随时见到刘雨,他的心情好极了。心想,难怪连罗颂父亲这样的工作狂都舍得抽时间休假,原来休息真的可以使人各方面都得到调整的机会,可以用加倍的精力投入到新的开始。

年终结算的时候,延森也拿到了红利,有四十几万,鉴于目前的情况,还是要把资金投入到再生产中去。

经过一阵资金短缺之后,他现在手里又有了两百万的积蓄。比起那些有钱人虽然算不得什么,但买上辆点挡次的车子还是不成问题。

不过这笔钱他不打算动了,准备留着作为不时之须,就算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不测,还可以吃上口饭。

他和邓克己一起讨论,认定了网络销售的可行性。也在努力之后,接入了天普的支付平台。

随着消费者和保障系统的逐渐成熟,相信这会成为一块香喷喷的诱人蛋糕。

他听从刘雨的劝告,没有利用自己的权力在这两家公司之间搞特殊,而是通过了一个正常的途径接入。

刚过了春节,延森就对延森科贸搞了变更,也就是说他已经不做这儿的法人代表了,而是转做了最大的大股东。由于是从那家装机店起家,起先一直用了他的名字。

舒飞来和邓克己都不愿意做法人代表,再三无奈之后,选择了刘雨来担此重任。她也以要专心专业为由不肯,最后却给了他两个人选。一个是延森老爸,再一个居然是刘芸。

延森老爸很快就被否认,不管怎么说他对IT也一窍不通,明显不合适。

而刘芸因为厌烦了枯燥的生活,已经从那家单位辞职了,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她马上就是做妈妈了。

延森以为刘芸她会更没有时间,谁知道刘雨一力推举,说芸姐做事细心,心思缜密,会成为企业的好领头人。而且刘柏年已经请好了保姆,到时宝宝会有人精心照料。也就是她很快就会就充足的时间打理。

☆、成熟的女人

对刘雨的眼光,延森当然相信,因为他本人就是她发掘出来的,所以爽快地同意。刘芸本来就是学财会出身,作为一个企业的引领者,懂得财务知识会更好。

总经理的人选就非她莫属,邓克己专心搞网络,舒飞来可以安心地管理生产工厂,文思祢在门市的管理工作当然也让人放心。

延森不止一次说过,对自己起家的地方,他还是有很深的感情,能最大限度的发展是他的心愿。

就在这一切安顿好之后,郑中普来了电话,说董事会已经决议通过了对天普注资,要他赶紧回去商量一下相关事宜。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想不到跨了一个年头,居然有这么多可喜的变化。

延森直接送罗颂回了去新加坡的飞机,而他也只身匆匆赶回京城。陪伴他的当然是刘雨和张婉晴的依依不舍,更有余秋月等女孩的不愿意,嫌他又一个人先溜了号。

临别之时,易小楚对余秋月的说法是:“我说这个人不可靠吧,从来都没准。”

看来她和延森之间算是耗上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跟她的关系。

融洽说不上,从来都说不到一起,但对她延森又确实恨不起来了。她一出现问题,他马上非常心急。就说她这次意外受伤害,延森可以说是倾尽了心力,鞍前马后不知流了多少汗水。

问题是他们俩只要一说话就拧得厉害,可看得出来延森付出的这些,她又并非毫不知情,但只要一跟延森对面,就是一脸不屑,反倒是延森欠了她很多。

没有别的法子,延森也无法解释为何能对她如此容忍,给温老拜年的时候,还装出彼此关系不错的样子,总之这个世界算是乱套了。

到目前为止,延森仍然没有得出结论,易小楚是不是更喜欢同性,但对女孩子的喜爱那是显而易见。

也不是一无所获,通过给她疗伤,延森学到了很多中医学的知识。也掌握了两个很好的药方,其中有一个也许很快就有机会投入生产。

那次给吴伊莉发去的分子结构,她正在认真地研究分析中,暂时还没有定论。因为英伦三岛是没有春节的,所以她仍然在工作中。

他急急地赶回京城,恨不能立马见到郑中普。

暗思他的能力真是深不可测,想不到这么快就能下定决心,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只要得到新的资金注入,天普就能大展手脚了。

“延森,就你一个人最轻松了,大家都只放了七天假,你却回家逍遥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考虑退学了,我看这文凭对你也没什么作用。”晃着手里的酒杯,卞叶霖牢骚满腹的样子。

不过,她这年过得还不错,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延森倒有点为她发愁。也许该好好成个家了,因为她的酒量似乎又见长了。

没找到郑中普,公司现在又相对比较清闲,延森就请了她出来坐坐。袁晔跟杨阳回老家了,这是她第一次回去过年,到现在还没回来。

自从卞叶霖来了天普,他们很长时间没能单独一起喝酒了。延森一般都是看她喝的,她仍然喜欢他陪着。

两人说着笑话,延森不由就想起了那时在学习的日子,尤其是他要离开的那几天,他们在一块喝酒的频率非常高。

甚至有一次在酒吧里遇到了易小楚,就从那时,延森坚定地认为易小楚的心理有些变态。

那时的卞叶霖近乎有些酗酒。只要有了空闲就爱这杯中之物。也是延森当机立断,把她挖过来帮忙,天普能有今天,她确实功不可没。

她也遵守了诺言,来天普之后酒喝得少多了。这个春节,延森却明显她有些变化,也许是寂寞吧,似乎又有了点贪杯的倾向。

刚刚过完年,延森不能煞风景的不让喝。几乎有将近一斤白酒下肚,她的脸开始微微发红,又呈现出了那迷人的样子。

成熟的女人,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诱惑。

虽然延森现在对她只有尊重,却仍然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上差点铸成大错的夜晚。

“看人家郑中普,事比你多吧,还会多抽点时间来天普,这次又跟我们谈得差不多了。你呀,还是退学算了。”

说不上几句,她又老调重弹。

“我哪能跟郑大哥比,他已经是个成功的商人了,我不过小打小闹,还不是靠着卞总帮忙。我又没什么大志向,只要能混饱肚子就行了。”

“好哇。你小子长本事了。就咱们两个,不要什么卞总的好不好,多难听。现在又说没志向了,你忘了是怎么把我骗来的了?”

呵呵,她还真是没喝多,以前的话还记得那么清楚。

延森在家待的几天跟刘芸接触比较多,她建议他平时要低调些,少点张扬,尤其在外人面前。这样才让人家有点轻视之心,办事可能方便些。

刚在卞叶霖身上试了试,就碰了个钉子。其实他本来为人就比较低调的,只是近一年来有所改变,可能就是跟成功人士接触较多的缘故。

“霖姐,普饵那边大体有什么意向,你感觉如何?”既然没见到郑中普,那就听听她的意见也好。

“嗯,这个我也说不好,但我对郑中普有信心,他是个做大事的人,认定的事情一般错不了。”

“我对郑大哥当然也看好了,只是没跟国外的投资商合作过,心里没底而已。”延森只好打哈哈,有点奇怪她如此慎言。

“延森,郑中普明天就能见到,到时你听听他的说法吧。可能这几天普饵的人就会来了,这是个好机会,咱们要好好把握。”

……

到开学还有几天,延森一直待在天普,等着郑中普过来。事情没定下来,总觉得心里没着落。

现在实在是太缺乏资金了。

听郑中普说可能会握着几百万美金过来,他更加心动不已。

郑中普对此事一副笃定的样子,他也就放下心来。袁晔也赶在副总裁来之前回来了,更让延森安心不少。

总觉得有她在,一切才会更有把握,他不知道怎么会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延森,最近小郑跟小逢的关系有点紧张,你注意到没有?”

“没有呀,我觉得很正常呀,是不是你太多心了?”延森还真没注意这些细节的问题。

“那你下次留心点!”

“如果真的这样,我一定好好劝劝郑大哥,他们多般配呀。”虽然感情只是个人的事情,但无疑也会对公司发展产生影响。但延森不相信他们会出事,两人过去好得不得了呢,而且又是多年的感情了。

“我看小郑也挺花心的,跟你有得一比。”

“我哪有。”延森狡辩道。但在姐姐一样的袁晔面前,老脸却红了。

他现在的情况,哪有资格说人家,如果说花心是成功男人的特权,他比郑大哥可差远了。如果他算是成功,那延森还没上路呢。

不可否认,郑中普是个有能力的人,而其他方面的问题就非他所知也,不过他还是希望郑中普跟逢妍能够好好相处。

终于,副总裁来了,决定天普命运的时刻也来临了,能否产生飞跃性的发展,就在此一举了。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延森收拾妥当,准备出去散散步,过会儿顺便把早饭连同午饭一起解决。

出了公寓,嘴里哼着轻松的小调,此时的他快活无比,很久没能这么轻松惬意了,几乎每日经过的周围环境,似乎都有些陌生了。

昨日结束了两门课程的结业考试,也许到学期末就能修足毕业所需的学分了。

不到三年的时间就可以完成此项壮举,自打燕京大学实行学分制来,延森也可以算作是个“不世奇才”了。虽然文凭不能代表能力,但有一个最高学府的毕业证,还是好的嘛。

他本来打算好好睡个懒觉,犒劳一下自己的。大量的睡眠不是必须,但他还是怀念过去那种感觉。

有一句话不是说嘛:生活就是一种态度。

偶尔“缅怀”一下过去,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转过一个小弯,他远远就看到走来了两位如花似玉的美女,想收脚已经来不及。

“喂,延森,这么巧啊。”

看来并不是碰巧,延森不由心中哀叹,大概一个人痛痛快快吃碗面的美好愿望又要落空。

今天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打算好好清静一番,享受下独自一人的世界。

睡懒觉的企图因为程高打来电话而落空,本就对计划好的事情老是不能落实而有点扫兴。

密钥盘上市以后大受欢迎,正筹划着版本升级,程高遇到了一点小小麻烦,有荷芳出马足以解决。延森当然可以借机偷懒。

林荷芳今早起来不知哪根神经错了线,居然热衷起了打扫内务,延森好不容易劝说她放弃完成一半的工作去了天普。

曹言自然跟她一起,延森也得以确保今天不会再有其他影响,有了充足的个人空间好好休闲一下。

自从成功地在天普注资,可谓形势一片大好。按袁晔的计划,他们开始在各大中城市渗透,逐步建立自己的实体。

倒是杨阳偶尔会打电话给延森表示不满,因为他的老婆又开始了全国各地的奔波。他那个“希望工程”雄伟大业,不免又要椎迟或者不知何年何月了。

延森已经不再涉足活计,曹言有空闲时,却还是经常通过杨阳从他那儿接点外包业务,然后带上几个师兄师弟的干干,顺便弄点零花。所以他们彼此之间联系还是颇多。

虽然都是天普的股东,但却不如以都小打小闹的时候,可以随时弄钱出来。

自打普饵注入了二千万的资金,公司的股份组成又发生了变化。原先各人手中的部分都相应缩水。

延森的变为了百分之三十,普饵和郑中普都是百分之二十,曹言和林荷芳占了百分之十,卞叶霖和袁晔每人都是百分之五,剩下的百分之十则分配给了其他几个部门的主管。

至于逢妍,还是跟原先一样,没有要求公司股份,薪水却是所有人里面最高的。

新吸纳的资金,加上郑中普的一千万,天普的本金已经三千多万,大量资金的注入,使这个规模不甚大的公司底气十足,业务得以顺利发展壮大。延森自然乐在心里。

考试前的那段时间,他基本都是泡在公司,与众人一起研究发展方向,现在难得有了闲暇,当然要善待自己一把。

☆、沉稳

延森委托韵诗的研究所“研制”的第一个药品,去疤痕的“痕消”在临床实验中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在大量参加免费试用的患者中有了很好的口碑。

大家虽然不像以前那样,相信中医是完全无毒、无副作用的,但对外用药品,各方面的管理还是要宽松许多。

在林文菁的帮助下,药品很快就得到了生产许可证明,办事效率算是非常高的了。

温赫跟延森仔细地商量了几次,认为这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产品,建议尽快投入生产。

延森也早有此意,能够在医药领域有大的突破,是他许久以来的愿望。

达成心愿,也有很多途径可走。最方便,也是效率最高的方法,那就是找一家知名的药厂,然后把验方出售,很快就能得到大笔的资金。

也可以与人家合作,即陆延森出配方,合作厂家出资金和设备,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延森的志向不止于此,还希望能有更大的发展,那么所能做的就是自己注册一个厂子,然后购买设备生产。

但这需要大笔的资金投入,而想一下子投身医药界,以他目前的经济实力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决不是一个小数目,恐怕不是一千万就可以解决的。而且要拿到办厂的执照、选址、购置设备、招募管理人员和生产工人,过程的复杂简直难以想象。

延森也曾经设想跟罗辉耀的瑞辉制药合作,但人家实力雄厚,而且又有类似的产品,谈起来怕也不那么容易。

更怕万一说出设想,他就会提出收购他的配方,如果谈判不成,在建厂过程中也许还会受到各种莫名的打压,以瑞辉的财大气粗,这点怕不难做到。

虽然他们私交不错,但他更是个纯粹的商人,这样的事情相信一定会做得出来。

何况他手里还有另一个更诱人的配方,只不过目前还处在临床实验阶段,那才是真正的王牌。

把现成的利益拱手让人,自非他所愿也,就算现在这个做起来辛苦些,更能为以后打下坚实的基础。

无论如何,要想有大业绩,都要选择自主生产。为了成功,他宁愿做一些所不愿意做的事情,包括放弃现在拥有的一些产业,在可能的情况下,甚至厚起脸皮向刘柏年举债也在所不惜。

当然这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没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才做。前一段时间,除了忙活天普的事情,他就在向各方寻找可能的方案。

秋月舅舅吴叔叔——这位医药界的老前辈,他自然不会放过,一直在请他和韵诗留意。

就连韵杏,延森也嘱咐她在全国各地开拓时,随时注意是否有可能的机会。

不仅这样,华洲那边也在行动。现在是非常时刻,婉晴、陆绍伟……所有可能动用的力量他都用上了。

华洲有国内最大的工业生产基地,各方面的制造行业都比较齐全,而且来自世界各地的资金流量也大得惊人,说不定就会有机会。

具体想法是什么,请这些人都是怎么做的,目前还是个机密,暂时不能让外人知道。

非常人行非常事,他的想法是一定也不会走寻常路。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几天前,韵诗隐约透露了一点信息,说在他们那儿可能会有一个机会。

得到的信息还不是很多,具体情况她在电话里也难以一时说清楚,只说会继续注意。

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就要用万分的努力把握。心急的延森等不及她继续打探了,试也考完了,就准备自己赶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看看有几分希望。

秋月以照顾易小楚的名义,陪着易小楚到了京城。这丫头,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对工作彻底失去了热情,公司对她的表现也无话可说了,自从陆延森到京城求学以后,她的工作热情是一落千丈,还动不动就要请假。看在她爸爸余局长的面上,公司里的领导也不会跟她计较。

延森心想,和秋月一起去,当然是个很好的选择,一来让她去看看舅舅,二来延森和她还可以有点亲密接触。

由于这段时间的交往,他们又亲近了许多。压抑许久的感情,一旦萌芽,成长也就非常迅速。

她也非常乐意地接受了延森的邀请。

可惜当她无意中说给易小楚去向的时候,变故又发生了。

因为,易小楚也要随同前往。

延森简直要抓狂了,这个……女人,怎么干什么都要凑一份子呢。

延森坚决反对,举双手双脚反对。

可是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成竹在胸地拿出几张照片来给延森看。那是她受伤以来的记录,记录着她恢复的过程。

“延森,如果我一起去了,不是更有说服力吗?你一定不会后悔,何况秋月也愿意我跟她做伴。”

这一席话说得有理、有利、有情、有义,他还能说什么。难道最了解他的人,就是这个易小楚吗?

她一定从温赫夫妇那儿打探到了他的动向,现身说法的言辞彻底让他缴械,那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巨大的诱惑,一个向往成功的人是很难抵敌的。

延森终于明白了,在诱惑面前,他始终难以做个坚持原则的人。

他再次见到了已为人母的杜韵诗,在两位美女的陪同下。

☆、女人的心思

有易小楚做伴,旅途自然谈不上什么香艳。

简直是受虐待了,就跟那次一起去草原时差不多。别说是主人公,延森连配角也算不上,充其量是个群众演员。

小楚还是蛮横地霸占着秋月,如果秋月跟延森多说了两句话,她都要想尽办法把话题拉回去。

见到韵诗的时候,易小楚倒是表现不错,看上去彬彬有礼,很有礼貌。

韵诗心里把延森当作了半个妹夫,他和韵杏的关系她多少知道一些,更明白妹妹四处奔波,开疆扩土,这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个人。

如果她知道延森要面对超过她想象之多的红颜知己,妹妹还有如此之多的竞争对手,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以延森内心的感受,她跟韵杏两姐妹简直属于两个不同世界。这点从她老公的改变就能看得出来。

赖明杰,这个曾经的健美男,现在抱着儿子,一脸幸福,简直是新时代男人的楷模。

在婚礼上,韵诗曾对同事们介绍说延森是韵杏的男朋友。在认识韵杏之前,他们就有过不短的接触,延森跟吴伊莉间那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她也有所了解,而且也觉察到他身边总是不缺少女孩子。

但每次见他韵诗都是笑眯眯的,好像认定了这个妹夫,让他无法猜透她究竟想的什么。

话又说回来,她对延森确实不错。什么事情求到都会尽心尽力地帮忙。实验是在她的研究所做,在整个过程中她付出了很多,也是最认真的一个。

而延森这次来,主要也是为了她提供的线索。

看到这个局面,延森倒有些庆幸随行者还有易小楚其人了,否则如果只有秋月跟来,再看上去跟他还挺亲密,还真不知道如何向她说明。

有些话他可以对韵杏说,但如果面对她的双胞胎姐姐,却不那么方便了。

逗了半天孩子,说了些别来的情形,延森才扯回到正题:“韵诗姐,你说的那个厂子是怎么回事?”

“延森,这么着急干什么?好不容易来了,就先高兴高兴,大家一起吃个饭嘛,等有时间了慢慢聊嘛。”

她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回头逗弄着孩子。

她那可爱的儿子已经开始牙牙学语,手里还挥舞着他送上的大红包。

小家伙显然不知道钱的重要性,里面的钞票一张张地掉出来,而小手仍然紧紧抓着那个漂亮的包装不放,整个买椟还珠的典范。

延森只有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唉,他就是这样的脾气,本来时间充裕,但一旦到了近前,反而开始着急起来。

心里着急,自己知道就行,没必要让别人看出来。延森说:“时间还早。过会儿吃饭时叫上吴叔叔一起,我来做东好了,秋月可是专程来看舅舅的。”

“还用你说嘛,老所长最喜欢我们儿子了,我还准备认老人家做干爷爷呢。再说了,你上次做的那个东西还多亏了他指导呢。这是应该的。我现在就打电话。”

“不用了韵诗姐,我是晚辈,该先去看舅舅才对。”秋月拒绝了,这么大老远来了,打电话宣老舅上殿,是不像那么回事。

余秋月和易小楚说走就走,延森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提前问候一下吴叔叔,免得唐突。

暂时送别二女,韵诗把儿子递到赖明杰手中,示意父子两人出去玩玩。赖明杰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开心地抱着孩子出去了。

延森心想,看起来韵诗蛮柔弱的一个人,在家里还很有权威,居然把老赖吃得这么死死的,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重新倒上了水,韵诗在对面坐下来,延森知道真正的谈话要开始了。刚才就觉出来了,她觉得人多不方便说。

她绷着脸不说话,延森耐心地等待着,这样沉稳的杜韵诗,看上去跟韵杏像极了。

一瞬间,延森的心里产生了一阵幻觉,仿佛坐在面前的是他一直挂念着的韵杏。

真有些想韵杏了,尤其是看着这副近乎一模一样的面孔。

“韵诗姐,人都走了,你就别吊我胃口了,赶紧把情况给我介绍一下吧,我都……”

“先不说这个,我还有话问你。”杜韵诗止住了他未说完的话,做姐姐的最关心妹妹的终身大事,“延森,你和韵杏到底怎么回事嘛,都老大不小的了,还整天天南海北的,跟没事人一样。虽然你还上学,但……”

“呵呵,没什么呀韵诗姐,我们觉得这样挺好。”延森也没让她的话说完,说白了也就没意思了。

“你别瞒我这个当姐姐的,我也是女人,最懂女人的心思。刚才那两个小姑娘,跟你的关系都不一般吧。”说完,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延森,一副不依不饶的神情。

“没影的事儿。”延森矢口否认,如果单秋月一个还算撒谎,加上易小楚他就可以理直气壮了

杜韵诗轻轻一笑:“你少糊弄我,觉得我这人好说话,有时有些迷糊是不是?告诉你,我的眼睛雪亮着呢!”

“哪有?”延森的底气不那么足了。确实,她看上去蛮柔弱的,往往会被人忽视。

“还说呢,你身边从来都不少女孩子,我看吴伊莉老那么挂着,说不定也有你的原因呢。”韵诗继续说着,好在脸上的微笑显出没多少责怪的意思,他的心里还稍稍好受一些。

“韵诗姐,别这样说,我对韵杏是一片真心。”

“那别人呢?自己的妹妹我最了解,韵杏从外表上看起来大咧咧,其实心里最盛不下事,以前遇到什么烦心事,总是会找我商量。你们之间我多少也了解一些。韵杏对你可是真心实意,你千万别负了她,一个女孩子到处跑不容易。”

韵诗听上去像在为妹妹作说客,不过显然对他们的事了解的不少,他也真不知道如何作答。

“说实话吧,你也别怪我,当姐姐的总要为妹妹着想。她对我说过你身边还有别的女孩子,好像还不止一个。”

杜韵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劝过韵杏,不行就别在一起了。省得大家难受,可她就是听不进去。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情的事儿总是说不清楚,所以呀,我今天也不劝你怎样。”

延森微微点头,话说得很有道理,感情的事儿又哪是那么容易理的清。

“人当了妈妈事就多了,我还是罗嗦几句吧。”杜韵诗自嘲地笑笑,“女孩儿的心是水做的,千万莫要负了。要知道伤人也必会伤己,一定要自己把握好。招惹了太多的女孩子,最终还要是靠自己解决。我今天不仅是韵杏的姐姐,也是你姐姐,千万别要惹人伤心,尤其女孩子。”

“韵诗姐,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一定不会让爱自己的人伤心。”延森一字一句地说道,心里非常感激。

他想,韵诗心地真是善良,这样推心置腹的跟他交谈,人的一生中能有几个这样的知己呢

“唉,但愿吧。我是想不出该怎样处理,伊莉是我的好朋友。像她那样的好女孩就不多见。今天这两个女孩子也是我见犹怜,天底下的好女孩,都让你这个傻小子占尽了。”

杜韵诗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不住地摇头:“我这个当姐姐的也只有尽力帮忙了,要怪只能怪韵杏不该认识你。别的不说了,你还在上学,为了今后你们更好的生活,首先得有好的经济基础,才有可能考虑其他的。”

这对双胞胎姐妹,真是有很多的不同之处,无论如何,韵杏都不会像她想的这么多。

在韵杏的眼里,只有拼命地向前奔,才不管面对的将是什么。

这个话题他不想继续下去了,因为还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方案,就说:“韵诗姐,我……”

“唉,你别急,让我说完。”她叹了口气,又伸手阻止了他,“其实韵杏有今天,也靠了你当时的帮助。她从小做事就有股冲劲,但缺点就是没长性。现在不一样了,每见一次,我都觉得她改变很多。她是为商业而生的,也全因了你,我都……”

“韵诗姐,别说这么多了,我会很自责的,这事儿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好了。”

☆、女人的心思下

杜韵诗摇摇头:“也只能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尽力帮你们一点算一点,唉,就跟你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上几天,一个比我高两届的同学透露了一个消息,他在保税区的一家外资制药厂工作,听说那家公司最近出了问题,母公司可能计划放弃了,具体的情况还没弄清楚。但这是一个机会,我说给你知道,希望是个好机会。“

听到这里,延森来了精神,如果能得到一家现成的药厂,当然是个不错的选择:“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杜韵诗只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延森心里就清楚了。

世界上知名的几家医药公司,延森都仔细研究过,包括发家的历史,主要业务范围,现在的发展动态……

那是北美最大的药厂之一,在国内有几个知名的医药品牌,还是非常有影响力的,延森也不可能不知道。

建在这儿保税区的,是在亚洲最大的分公司,以生产外用药膏为主,兼加工一些来自东南亚的半成品,可以说跟延森想要的有很多共同之处。

就在去年,母公司一个治疗心血管病的药物品种出了问题,可能会导致脑血管意外,被当地的一些患者起诉败诉后赔了不少钱,引发了一时的财政危机,大伤了元气,股价也一度跌至了历史最低点,但延森没听说在这边保税区的分公司有什么问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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