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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一章娇艳的服务员

作者:阿波罗十二 当前章节:146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1:08

凝神静思的功夫,突然身后的玻璃门被轻轻敲响,延森信口答应了一声,门“吱呀”一声开了。

“先生,您的咖啡。”一个细细的女声。

延森有些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的惯例,如果没有招呼,工作人员一般不会主动来打扰的。

“放桌子上好了。”延森没回头,也许在这儿时间长了,对他特殊照顾也说不定,这几天他没少在这儿消费。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递了过来。

延森的眉头皱起来,一下想起跟老吴在酒吧碰到的风骚女郎,心里感到特别难受。这儿的服务员都是经过专门培训,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这样的饮食行业,不比特种行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混进来?

一定得告诉主管,这样的人坚决炒掉,不能因为一两个不良分子坏掉了森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

就算他长得帅,口袋里又有几个大洋,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厌恶地说了声:“请你自重。”

没有声音,手却仍执着地搭在他肩上。

延森猛的把那只手拍掉,生气地回过头,等看清来人的时候,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

“韵杏,真的是你吗?”延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意歪着的脑袋,脸上扭曲的笑容,洁白的牙齿紧咬着下唇。

手里端着热腾腾杯的咖啡,不是杜大老板又是何人。

韵杏的每次出现,都是带着喜剧色彩,那次在华洲,她也是冒充服务员,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故事惊人的相似,历史又一次重演。

“呵呵,想不到我家小森子这么洁身自好,以前怎么愣就没看出来呢?”韵杏换下促狭的表情,挂起了盈盈的笑容。

不是新潮的打扮,也不是正式的职业套装。

一件雪白的长袖衬衣,紧紧地束在腰间,隆胸蜂腰,线条毕现。下身却是一条黑色的过膝长裙,露出一小截小腿。

头发还是那么短短,只是恢复了油亮的黑色。端庄中透出典雅,笑容却仍然见惯的调皮。

风格大变,这还是他熟悉的韵杏吗?

让他最感欣慰的是,她这次看上去没有变瘦,却似乎比以前丰满了一些。容光焕发,生活一定不错。

“韵杏。”他只能在嘴里喃喃着,蓦然间重逢,意外的惊喜让他难以说出更多的话来。

延森接过她手里的咖啡放到一边的桌上,然后大张开了双臂。

韵杏没有丝毫的犹豫,几乎在伸手的同一个瞬间钻进了他怀里

延森紧紧地搂住她温热的身子,似乎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韵杏,是你来了,不生我的气了吗?”她的话语和表情,让他相信这一天真的到来了。

“煞风景。”韵杏低低的埋怨一声,鼻子不停地在他脖子后面拱来拱去。

“呵呵。”痒的难受,他有些犯起傻来。

“暂时决定留用察看了。看你这么乖的份上,人家又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代替对象,没别的办法,先凑合用着吧。”韵杏的小嘴在他耳边喷着热气,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宣布这个决定,听起来口气有些委屈,似非常不情愿,但无疑答案是肯定的,他被重新录用了。

延森兴奋得手上用力,一下就把韵杏抱起双脚离开地面。兴奋过头,居然忘了应该说点什么来表达心情。

“怎么,真傻了吗?”韵杏见他眼神发直,伸出一只手在面前晃晃了,突然腻声叫了句,“亲爱的……”

娇柔的唇就在面前,薄薄的一层无色唇彩,看上去娇艳欲滴。

哇,亲爱的!在延森的记忆中,这大约是有生以来首次收获这样的称呼吧,至少是有人第一次堂而皇之的叫出来。

他心里乐开了花,微微一低头,只想采撷那诱人的红唇。

“讨厌,不行。”她伸手挡住他的嘴,“外面还有人等着呢,这样让人家过会怎么出去见人。”

韵杏奋力挣扎,从他的怀里下来。

延森当然不会用强,在森韵店里,把这位尊贵女士的妆容弄乱,进而贻笑于属下,岂不罪莫大焉。

但马上放弃亲热的机会,也不太适合形势需要呀。

他退后两步坐在了凳子上,然后伸手拉韵杏到身前。轻轻搂着细腰,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问了没想通的问题:“韵杏,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又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

韵杏甜甜地笑:“还以为昨天你就发现我了呢。”

“什么,你昨天就知道我在这儿了?为什么现在才肯出来见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延森抓紧她的小手,作恶狠狠状开着玩笑。

昨天……突然记起来了,透过模模糊糊的玻璃,似曾见过一个熟悉的背影,现在仔细想来,一定就是可爱的韵杏了。

“哼,我当然得先观察一下,看看你是不是还有利用的价值,然后才决定是否接见呢。”韵杏从来都不会接受他的威胁,现在当然也不会,反而□□般昂起头。

“这么说,我还算是过关了?”看着她的样子,延森忍不住笑了,不管怎样,再见到她的感觉真好。

“马马虎虎吧,先将就着,等不行了再解聘也不迟嘛。反正天底下男人多得是。”

韵杏就是这么能刺激他,延森伸手就在她腋下抓了一把。

韵杏怕痒,“咭”地一声笑出来,身子缩到一起,突然转转过来,紧贴在他的身上。

脸却仰起来面对,俏脸带笑如春花般灿烂,害得延森心里痒痒的。可惜又不能吃,别提有多难受。

她的眼睛正好盯到了显示器上,马上被吸引住了。

“咦,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发现新大陆,她马上进入状态,不再与延森缠绵,而是直起身子坐在他腿上,认真地看起来。

延森仔细地看着她,不肯放过一点细节。半边俏丽的脸庞,让他更感受到无穷的魅力。

过了一会儿,她把脸扭过来,再次跟他面对面:“亲爱的,你又有新的事业想做了?”

延森点点头:“不过目前还拿不准,还得等待最佳时机来临。”

“嗯,森子,相信你看准的不会做,努力吧,我永远支持你。”

这就是他的韵杏,不管做什么,都是那样信任。

“韵杏,我就忙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会不会怪我有点太冷落了你呢?”对她,延森还是有很多的歉意。所有的女孩子中,她是最辛苦的。

“说什么呢,死森子。人家现在很好,过得也挺充实,两地奔走的感觉很不错,我会觉得很有盼头。”韵杏的眼神很妩媚,“不过你忙的事情哪能说是乱八七糟呢,不是在忙着给我找姐妹吗?”

说着说着就扯远了,每次她都正经不了多长时间,好在别人面前不会这样。

延森喜欢她撒娇的神态,充满着莫名的诱惑,总是让他那么心动。

“韵杏,不要这样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知道你不会,我家森子是个有分寸的人嘛。怎么,坐了一个上午了,不想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吗?”

☆、凝思下

“当然,如果能吃到我家韵杏,那就更美了。”

她这一说,延森还真感到有点饿了,老吴的早饭总是在路上解决,而延森自己经常就懒得弄了,再喝上几杯咖啡,饥饿感更明显了。

“想的倒美,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不放点血净想美事。”韵杏拖着他起来,“走,出去吧。在里面待的时间长了,那帮鬼家伙又不知道该寻思什么了。”

韵杏嘴里反对他的提议,但她娇中带媚的表情,却更激起了他马上就要品尝一番的念头。

可惜人虽对了,却是错误的地点和时间。

果然,当他抓着也的小手出来的时候,店员们都大瞪着眼睛注意,却偏偏要低着头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看来韵杏还是很有权威的,店里的人没有认识延森的,也搞不懂这个让老板喜笑颜开的异性到底是何许人也。

她微微向“观众们”点头,却也不解释跟她手挽手的是谁,只是一脸幸福:“走,小森,咱们先到楼上的办公室坐坐吧。”

如果稍加解释,员工们也就明白他是谁了,因为森韵的店里里面就有他这个创始人的大名。

但韵杏显然跟他的想法一样,不愿意别人打扰他们相逢的喜悦,希望安心享受两个人的世界。

轻轻地带上房门,延森四处打量。韵杏的办公室并不宽大,但却透着舒适,也有一种很女性化的风格。

韵杏把延森按在总裁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然后就势趴在了他的肩背上:“小森子,我很想你哦,你这个没良心的想我了吗?”

“我没有凉心,却有一颗火热的心呢,不信你摸摸看?”

韵杏轻“嗤”了一声,嘴里说道:“才不信呢。”

手却揭开衬衣的边缘,伸进了他的怀里,只摸到了胸前的肌肉。

天气已经挺热的了,她的手却汗津津的有些发凉。

被触摸的地方猛的一收缩,他的心却更加火热起来。再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捧起她的脸就痛痛快快地吻了起来。

韵杏毫不掩饰她的热情,一下子跌进他的怀里,热烈地回应着炙热的亲吻。

把韵杏抱坐在胸前,让她骑在他的身前,延森陷入了不顾一切的狂热之中。

良久分开,两人的形象都已经无法入目。

两颗脑袋的头发全变得乱糟糟的,韵杏衬衫胸前的钮扣已经被解开了两颗,里面白色的胸衣也早不在原来的位置。

长裙的下摆也被撂到了腰部以上,再也难掩裙底的春光。连裤袜的根部都要露出来了,里面隐隐透出了底裤的颜色。

延森不由“扑”的一声笑了出来,马上联想到他们还不是很熟悉时,她穿着卡通小熊图案的小内裤,坐在电脑前面玩游戏。

过去了这么久,韵杏的变化大至不敢想象。

“大色狼,该死的家伙!笑!有什么好笑的?”韵杏晕满双颊,恼羞成怒。

延森伏到她耳边,轻轻地说出了发笑的理由。

韵杏的脸猛的红了,不是刚才那种润红,而是彻底的害羞了。

“色狼!讨厌,原来你那时就对我不怀好意了。算我倒霉,天真地引狼入室,还自以为碰到好人了呢。”

“天地良心,我绝无此意,应该是你引诱我在先才对,可怜一个大好青年啊。”延森做仰天长叹状。

韵杏攥起拳头,用力地在他胸前捶打:“死东西,还说。错的只有男人,难得你没听说过吗?”

这话实在,经典啊。无论发生什么,男人永远都是有过错的一方。他还有什么好反抗的,老老实实接受改造才是硬道理。

半天之后,两人闹得都有些累了,连脸上的肌肉都笑得发酸。

延森抓住了韵杏的手,揉着他有些胀痛的肚皮:“好韵杏,不能再闹了,再折腾下去午饭、晚饭只能一起吃了。”

韵杏抬头看下桌子上的时钟:“真的呢,都怪你。”

哎,千错成错,都是他的错呀,这是一条颠扑不来的真理。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然后一个低低的女声:“杜总,你午饭在店里吃还是去别的地方?要现在为你准备吗?”

延森听出是这儿领班的声音,是这几天才认识的,好像姓冯。来得还真是时候,大概怕老板吃亏才是真的。

韵杏轻轻地咳嗽一声:“不用了,我们一会儿出去吃。”

她一本正经地答着问话,眼睛还在狠狠地瞪着他。

“好的。”小冯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们这才手忙脚乱地整理起各自不整的衣容,期间还是免不了嘻嘻哈哈的笑闹。

韵杏好不容易把衣服弄整齐了,拿起小镜子补着妆:“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我家韵杏不是最喜欢坏蛋的吗?”延森不失时机地跟上一句。

“你真是大坏蛋!人家上辈子欠你的!”韵杏嗔了一句,“中午吃什么?一定要好好地宰你一顿。男人嘛,钱包还是瘪一点比较可靠。”

延森大睁眼睛:“还怕我钱多?现在我就剩下一屁股的债了。”

“真恶心,少给我哭穷。”韵杏“啐”了一口,“不白请的,吃完带你去个好地方玩。”

“我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你。”延森只好耍无赖。

男人是很难有机会撒娇的。果然,话一说完,他百无一失的吃了一个大白眼。

等他们下到大厅,冯领班悄悄地走到韵杏身边,低低地问了声:“杜总,您没事吧?”

由此可见,她显然很少见到风光无限的韵杏跟一个男人这样亲热。

韵杏先是看了延森一眼,然后微微地一笑:“这不挺好的,能有什么事?”

她知道延森听力超人,相距并不甚远,一定能听到她们的谈话,所以还故意挤了挤眼睛。

韵杏突然大起声说道:“小冯,你看好了,这个我的男朋友,以后他再来的时候别再收钱了,记我账上好了。只是要小心点,他这人色得很。”

这还不错,有点意思。

听到她的话,长得小巧可爱的小冯有些不好意思,调皮地吐下舌头,乖巧地冲延森笑了笑,然后马上就从他们眼前消失了。

别的不说,韵杏开车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她拉着延森熟悉地穿过大街小巷,很快找了个地方解决了午餐问题。

整个过程速战速决,花的钱也不多。

“韵杏,你准备带我去什么地方?”看车子离开了闹市,延森才问道。

“别问了,到时自然就会知道。”

看她这么神神秘秘,延森以为是什么特别的风景区,没想到车开了半天,却进了处落成不久的住宅区,并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

“怎么,韵杏买房子了?”到了这种地方,延森还能不明白?

“当然,要不人家怎么金屋藏娇。”韵杏说着笑话,牵着延森的手向楼上跑去。

走到二楼,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眼:“就是这儿啦。进来看看我的新家怎么样?”

韵杏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其中一户的房门。

“快进来,到家喽。”韵杏紧紧拉着他的手,似乎不舍得松开。

与此同时,她迅速完成另一项任务,踢掉鞋子,光溜溜的裸着脚丫落在了地面上。

与此同时,她迅速完成另一项任务,踢掉鞋子,光溜溜的裸着脚丫落在了地面上。

她还没忘了跟延森解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忘买拖鞋了。

因为在这儿住了没几次,她总是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严峻”问题,又自嘲地说幸好现在天气不错。

这样的问题发生在韵杏身上,延森一点也不感到奇怪。无奈也只好学她的样子。

“韵杏,不带我参加一下你的新居吗?”

“什么我的,你也有份儿。”

☆、一对连体人

与此同时,她迅速完成另一项任务,踢掉鞋子,光溜溜的裸着脚丫落在了地面上。

她还没忘了跟延森解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忘买拖鞋了。

因为在这儿住了没几次,她总是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严峻”问题,又自嘲地说幸好现在天气不错。

这样的问题发生在韵杏身上,延森一点也不感到奇怪。无奈也只好学她的样子。

“韵杏,不带我参加一下你的新居吗?”

“什么我的,你也有份儿。”

空间比老吴的住所还要大,延森家里买的那幢更给比了下去。

里面已经进行了精敢的装修。除了必要的电器和家具,并没有堆放太多的物品,显得非常宽敞,视觉也很舒适。

他们两人先从小房间看起,厨房、卫生间都很有现代气息,非常人性化。

“真有我的份儿吗?”延森开玩笑道。

“当然,”韵杏推开了一家小门,明显是个小贮藏室,“喏,这间专门为你准备的。”

说完,韵杏一声轻笑,拉着他来到主卧室,屋子的正中央摆了一张大床,这也是房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了。

“刚弄好不久,我也才住了几次。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挺没劲的。”韵杏看看略显空荡的大房间。

“整座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啊。”延森故意问道,“我来了住什么地方?”

“你刚才不是看过了吗,那间的地面不是挺干净的。”

延森伸手在的腋下轻轻挠了一把,韵杏怕痒。“咭”的一笑跑开了。

“你呀,想住我还不一定答应呢,就算是勉强同意了,这地板比刚才那地面舒服多了,打个铺也不算太委屈你吧。”跑到房间的一角,韵杏笑吟吟地挑衅。

“真不错,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延森兴奋的在地上翻了个跟头。也不理她的说法,仰天栽到了□□。

“喂,别人可都没告诉呢,连韵诗也不知道呢,你一定要保守秘密啊。”韵杏走到他身边。

“我会的,但可是有条件的噢。必须得接受我做房客才行。”延森赶紧提条件。

“去,没你的份儿。”韵杏笑著推了他一把。

延森就势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滚落在那张有些夸张的大□□。

一个翻身,韵杏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你干什么,大色狼,这可光天化日之下呢。”她圆睁大眼,嘴角一丝浅笑,分明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

延森本还没来得及有想法,这一说倒提醒了他。现在可是两个人的世界。

不怕人打扰,他还是紧紧的抱住,嘴唇凑在韵杏的脸上就尽情的吻了起来。

“去,好亮呀,我要喊非礼了。”韵杏不免动情,双手却用力撑在背后,向上一挺小腹从他身下钻了出来,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在床的一角。

延森借势跳下地去拉上窗帘,转过身,不由分说,又一次把她压在了□□。

言语已是多余,什么都挡不住相思的渴望,最原始的冲动在这一刻彻底复苏了。

伸手拉开韵杏那薄薄的衣衫,另一只手早就不听使唤地冲了进去,不及解除羁绊,抓住一团柔软就肆虐起来。

此时的韵杏敏感至极,刚一接触就无法抑制地发出低声的呻吟。

在空旷的房间里,这美妙的啼声是那样的动人心魄,更激起了延森无边的念想。

很快,玉人的衣服跟身体分离开,上身已经完全坦露,雪白的肌肤,一对紧挺,小巧的肚脐都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韵杏不甘示弱,没有尤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怯,而是采取了坚决的抵抗。

只听“哧”的一声响,延森还算结实的上衣居然被应声扯破了。

此时延森已无瑕他顾,渴望的唇在她香艳的躯体上滑动,决不放过任何一寸属于他的势力范围。

嘴巴最终停在了那一对最为柔软的所在,香软的隆起。

直到最后的寸缕被拆除,两人坦诚相对。发热的头脑,已经来不及思这项重大工程是何时完成的了。

空气中弥散着暧昧的气息,粗重的呼吸声,伴著韵杏低低的一声轻吟,延森彻底占据了她最后的领土。

如饥似渴的二人己经没有任何阻隔地融合在一起,这一刻思想已经停顿,延森只知道在娇柔的身子上冲刺,索取著更多。

不知凡几,伴随着痛快的齐声吟唱,两人更紧密地拥抱在一起,这一瞬间,两人的的体力似乎都已透支,只剩下了急促的喘息。

两具身体均是大汗淋漓,可视的部位全被密密麻麻的水滴所覆盖。

崭新的□□已经被搞成了一团糟,床单也湿乎乎的无法躺人。

余韵过后,韵杏挣脱出去躺在了一旁,却顽皮地伸出一条小腿,轻轻搭在他的肚皮上,脚丫调皮地画起了不规则的圈圈。

延森还不如她呢,上下眼脸不争气的想做亲密接触,充沛的精力在激情之后消失无踪。

“好美。”韵杏的四肢在他身上作怪,弄得他浑身发痒,却懒得动哪怕一根指头将其弄开,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好好睡上一会儿。

睡眠缺乏后遗症显露无疑,任是什么先天功法也被这场酣畅淋漓的激情运动所击败。

韵杏最终不堪拓伐,折腾了一小会儿,手脚搭在他身上也睡过去了。

等他醒来的时侯,韵杏已经不在身边。主卧室的门虚掩着,只有身边战争过的痕迹仍在。

延森悄悄地爬起,拉开窗帘看看外面,天色还没有尽黑。

他懒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一番小憩之后,体力已经恢复,只觉得身心舒美,再也没有一丝的疲乏。

仍旧光著脚,他悄悄的走了出去。韵杏这会儿在干什么?

到了客厅,小型的组合音响开着,声音旋得很小。优美的旋律轻轻地回响。

厨房里快活的哼唱声,吸引著他脚步的移动。

玻璃门开了一条小缝,韵杏正在炉灶前愉快地忙活着。手脚合着哼唱的节拍,还很有律动感。

慢慢地把玻璃门拉开一些,延森挤身进了厨房。

虽然想悄声进去,还是被她看见了。

韵杏回过头来。甜甜的一笑:“呀,你也肯起来了。”

她就套了一件大大的文化衫在身上,背后还印着森韵两个大字。呵呵,在自己的住所还忘不了做广告呢,韵杏也真够敬业的。

两条大腿完全露在外面,健美得让人不敢直视。想来她也想不到准备围裙之类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文化衫的下面还有没有其他装备,看着她的样子,延森不禁色心再燃。

面对炉子的韵杏似乎猜到了他的“险恶”用心,不等到她身后,就半转过身子,挥舞起手中的勺子:“不许过来,要是影响了烧汤的质量,就唯你是问。”

转身的那一刹那,延森看到了她胸前完美的弧线,球形的隆起轻轻颤动,那一对可爱的小眼睛也站立在最前方。

哈,她果然没穿内衣。

延森不理会威胁,栖身到了身后,双手环到她腰上,头也凑过去,在她的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韵杏回首,在他的唇上迅速啄了一下:“不要乱动啦,别烫着人家。”

延森依言不动,手却没有拿开,头侧到前面去:“韵杏做的什么,闻起来好香。”

韵杏得意地搅动了一下锅:“这是跟韵诗学做的山珍汤,费了我好多功夫呢。待会儿你尝尝,味道一定错不了。”

让韵杏学做饭,真是难为她。延森也不是哄她开心,炉子上的作品看上去色泽不错,闻起来确是香气扑鼻。

也真不怕不小心烫到她,延森的手也乖乖不劫,但她一活动也跟着过去。

韵杏大叫一声:“时间到,味道鲜美的汤要出炉了。”

然后端起锅子,小心地倒在身后早已准备好的汤盘里。

延森也随着她移动,就如同一对连体人。

韵杏放好锅子,白了一眼:“你干什么,这么大的寄生虫粘在身上也不怕把人家累死。”

延森早已经忍耐多时,见她己经处在安全地带,一对大手悄悄上袭,抚上了垂涎多时的柔软。

韵杏扭动着身子,轻轻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嘴里大叫:“非礼呀。”一不做,二不休,延森色色一笑,手干脆从文化衫下欺了进去,摸上了那诱人的所在。

里面果然是寸缕不着,那份丰润滑腻让人心动不己。尽管不久前已经百般爱抚,他还是忍不住上下其手,轻轻的摸捏。

韵杏的身子瘫软,无力的倚在了他怀里,嘴里“嗤嗤”笑着:“小森子,求你别捣乱了,人家再炒个菜就能吃饭了。再这样闹下去,先前做好的菜可就都凉了。”

美人的软语相求,不仅没能让他放弃手头的“工作”,反而更被挑起了兴致。

尽管不久前爱欲已经有所宣泄,仍然再一次的心动。手上反而更加肆虐,用上更大力气抓捏起来。

柔软渐渐发生了变化,有了隆起的迹象。他一只手再探向下方,底下也是未着一物,完全是真空地带。

韵杏再也无力抗拒,也不顾手上的油腻,猛地转过身来,向上一跳,与他拥在了一起,柔软的唇也主动送了上来。

托住翘挺的双臀,软软的身子紧紧贴到了他身上。韵杏的双手下意识的搂紧他的脖子,两张唇的亲密接触却未因此而终止。

热力不断升腾,意识到吃上新鲜出炉的饭菜是不太可能了。延森干脆伸手拦腰将韵杏抱起,冲向不久前还流淌过汗水的“战场”。

……

“都怪你。”韵杏边热着已经冰凉的饭菜。边小声埋怨道,“看重新回锅多难看。”

韵杏十分心疼她的心血,费了不少力气的杰作,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模样。

延森拿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忍不住赞了起来:“味道鲜美至极,看来我家韵杏可以去考特级厨师了。”

“去你的。”他的背上轻轻挨了一下,不过成绩被肯定她还是很高兴,“下次看你的了,人家这可费了好大功夫呢,总不能只让我侍候你这个大老爷,你倒没事人似的在后面捣乱吧。”

“好,有机会我一定也进修一下。韵杏做的饭这么好吃,当然是因为加了很多爱意在里面。”延森爽快的答应,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事,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那当然,爱一个人就要为他做任何事情,用心才能做到最好。”韵杏也跟他持同样的观点。

“为了衷心感谢厨师大人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我就承包洗碗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了。”

“这还差不多,像人家老公的样子。”韵杏显然很乐于接受这个事实,连称呼都跟著发生了变化。

听她娇媚的口吻这样称呼,他的心忍不住一荡,把她搂到怀里就香了一口。

韵杏横了一眼:“少来啦,满嘴油腻,弄到人家脸上粘乎乎的。”

说完拿起一张纸巾,夸张的用力擦著脸蛋。

“不是吧,这么不给面子。”延森装作十分伤心。

“得了,少装样。”韵杏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戏谑的说道。

“可惜你这个老公太花心了些。不知道将来会有多少老婆,也不知道你这小体格能不能照应过来。”

这下触了延森的痛脚,恼羞成怒之余,伸手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韵杏一缩身子:“好了。不跟你玩了,慢慢在这儿做善后吧。我洗澡去了,身上难过死了。”

说完。她找出浴巾进了卫生间。

☆、如何是好

等她洗至中途,延森也完成了任务,上身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也很方便。他悄悄推开门挤了进去。

“韵杏,我来陪你洗澡好不好?”

随著卫生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里面传出了韵杏用力的呼叫声:“救命啊。”

然后是一阵寂静。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女性的娇啼:“要死啦,你怎么还要。”

等延森醒来的时候,天光早已经大亮。看看时钟,几近日上三竿。这时的韵杏还缩在他怀里,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了大半个晚上。

也记不清夜间折腾了几次,延森毫无疲乏之余,反而感到通身舒畅,和美无比。随著主人的苏醒,静心赋也在欢快地自动运转。

看著韵杏秀丽的容颜,他心里感到好幸福。她半边雪白的臂膀露到了外头,肩头一颗黑痣分外醒目。

延森伸手在那颗小痣轻轻抚摸,韵杏却是毫无所觉,一动也不动。

顽皮心一起,延森在她的鼻子上轻轻捏了几下。

韵杏大约睡得够劲了,在这并不过分的刺激下醒了过来,懒懒地在他的胸前挠了几下:“讨厌,大清早又折腾人家,还没睡够呢。”

“好了,不是大清早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好烦哪你。”韵杏真似被晒到了什么部位,摸索着抓过被子,把身体全给包了起来。

她挺起细长的脖子看看墙上的表,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真的哦,原来是不早了。”

等伸到最大的角度,她突然“哎哟”了一声。

“怎么了,韵杏?”延森吃了一吓,赶紧问道。

“还不都怪你。”韵杏没好气,“没完没了的欺负人家,到现在还是浑身酸痛。”

“真的吗?”延森捶捶她的肩,“那是谁大声说用力的?”

语音未落,突然意识到不妙,一着无影腿飞袭而至。先天功法失去了应有的功效,满心得意的他被狠狠地踹到了床下。

还好静心赋后知后觉,没让主人摔得太过狼狈。在紧急关头居然还来得及屁股着地,有了一个比较软的支点。

延森揉着屁股站起来,咧着嘴苦丧著脸:“韵杏,你也太狠心了吧,这不是谋杀亲夫么!”

“哼,还不知道是谁的亲夫呢。”韵杏一点也不买账,对他遭受的苦难也没有一丝同情,幸灾乐祸地笑道,“这下不是太阳晒屁股了吧?哈,是大地母亲亲吻某人高贵的臀部了。”

“你别太猖狂,小心某人的某个部位要挨巴掌。”延森作势要动手。

韵杏大声求饶,拿被子把坦露的身体掩住:“好了,不要再闹了。”

转头看看表:“抓紧起来吧,不然要耽误吃午饭了。”

听她一说,延森猛然大惊,“哎呀,坏了。”

赶紧各处找衣服。

“怎么了?”韵杏不解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著急。

“坏了,坏了,我还说中午要去机场接人的。”

韵杏把被子缠在身上,帮他收拾起衣服,还边问道,“怎么不早说,让人等急了。”

她忽然又意识到什么:“一定又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吧。”

韵杏的预言向来是百试不爽,延森苦笑道:“高见。不错,是个姑娘,不过只是个小丫头。”

“小丫头?”韵杏歪著脑袋看着延森,“你不会连小女孩也有兴趣了吧?”

“嗨,就是那个叫罗颂的小丫头,你没听说过吗?才刚刚十四五岁。”延森还是得解释。

“噢。说的是那个小丫头。她不是外国人吗?我听婉晴说过。你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吧,让人家那么千里迢迢的找上了门来。”韵杏一脸坏笑。

延森也知道她在故意捣乱,索性不接下文。到处找着行头,等他从被子底下抽出被扯烂了的上衣,不由懊恼:“呀,这可怎么出门。”

韵杏看着那飘零的布片,也不由大笑,无奈地摊开双手:“神仙也没办法了。这儿只有我自己的几件衣服,要不你先凑合着?”

延森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的主意过于馊了。哎,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光著膀子出去买衣服吧。

就算时间来得及,这也有辱斯文哪。手里挥舞著布头的集合体,急得他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圈。

☆、更成熟了

韵杏的性子,也不太会像别的女孩那样,记得准备几件男性的衣服给他。入住这么短的时间,猛然间能把她自己的东西找齐全,就算非常不错了。

她倒也真着急。虽然明知没有准备,还是在衣橱里上下翻腾着。

急切间,居然忘了把被子披紧在身上,整个上身就有些半裸了,就这么著在屋子里活动。

看着美妙的景色,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延森说不定又要忘记怜香惜玉了,大逞手足之欲。

这么一通折腾,还真找到了应对之策。

突然间,她掏出了一件红色的大T恤,转眼看著他:“要不就这个吧?”

韵杏拿起T恤在自己身上前后比划了几下,背后也是森韵两个大字,跟她昨晚做晚饭时穿的是同一个模式,不过那件是白色的。

这T恤倒不错,没有什么明显性别上的区别,看上去也够大。

哎,已经不错,就是它了。延森也没时间多想,伸手接过来。

韵杏表现很体贴,细心的帮延森套在了身上。

还行,倒也合身,延森赶紧套上裤子,把自己收拾齐整。

只是不知道穿着这件T恤进机场,会不会让人以为是快递公司的,如果有客人当面申请业务,他该如何应对呢?

韵杏也匆匆收拾完毕,开车拉上他直奔机场而去,罗颂搭乘的航班应该差不多到了。

路上交通状况不是很理想,等他们去到的时候,早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

大厅里人挺多,一时还真不好找到人。到了服务台一问,才知道从新加坡来的航班延误了半个小时,现在刚刚抵达。

噢,还算给面子,来得正是时候,他们就等在出舱口,信息显示飞自新加坡的客机正在下客人。

看着延森四面张望,韵杏笑著打趣:“小森子,如果等我的话,你会这么着急吗?”

延森摇摇头:“这不可能,韵杏一天到晚的不在家,那一定是不用接的。我唯一要做的,铺好床在家等着不就得了。”

惹得她狠狠地捶了他两下:“你这人好讨厌呢,现在变得太色了,一天到晚光想那事儿?唉。原来多么纯真的一个青年,现在居然堕落到了此种地步。”

延森也顺便打趣她,两人正笑闹的功夫,突然发现一个女孩拖着个大旅行箱,经过了他们面前,向门口走去。

延森下意识的叫了声:“罗颂。”

女孩听到,马上回过头来。调皮的眉眼,一身火热的装束,果然是她。

“森哥哥。”罗颂一声大叫,扔下手里的行李就跑了过来。

一双小手搂在他的腰上,张嘴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对这个可爱的小妹妹,延森喜欢她那个活泼可爱的劲头。他可没动过别的念头,当下弯下腰去,坦然地接受了她的亲热。

半年功夫,罗颂似乎又长大了不少,本来就提前发育的女孩现在看上去更成熟了。

延森都有些担心,再过上一段时间,她会不会看起来比婉晴都成熟。如果别人把他们当作一对情侣,也毫不奇怪。

“哎呀,总算到了。飞机上可真没意思。”罗颂从他身上离开,还忘不了发一句牢骚。

有一点延森不得不佩服,这丫头虽然没多大,跑的地方比他可多多了,当然这也得益于她父母的开明。能够放心她满世界的转。延森周围的女孩子,家里没几个会放心这样去做吧。

罗颂从他怀里拱出来,才想到自己还带着东西呢。回头寻找的时候,突然瞪大了眼晴。一个艳丽的女子拉著她的旅行包走了过来。

延森微笑著没有答话,存心想看看这两人见面又是怎样一副场景。

两人对视了几眼,罗颂看看延森的表情,突然奔了过去,一下子抱住了韵杏,在她的脸上也香了一口。

逗得韵杏“咯咯”笑了起来:“好丫头。我还以为你只对哥哥这样呢,想不到见谁都一样。”

罗颂也笑:“那当然,男女都一样嘛。”

韵杏本就比颂儿高些。这下干脆把她拦腰抱了起来,看得延森暗暗摇头。没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显得这样亲热。

女性之间的交往,是跟男人有很大区别。

罗颂急的双腿直蹬:“好姐姐,快把我放下呀。”

延森被逗乐了,走过去想给两人介绍一下,罗颂已经先开了口:“你一定是韵杏姐姐吧?”

韵杏奇怪地瞪大双眼:“咦,你怎么会猜到?”

然后她转向延森:“他告诉你的?”

罗颂摇摇头,还略点崇拜的眼神看着韵杏:“才不是呀。我听晴姐姐说过的。姐姐这么性感迷人,又好有个性,就知道一定错不了的。”

这个小姑娘身材丰满,成熟得不像十四、五岁,听到她都夸奖自己,韵杏自不免得意。

她伸手捏了一个罗颂的小脸蛋,也夸了句:“这小丫头,小嘴还真甜。等你长大了,肯定比姐姐还迷人。”

“森哥哥的女人都是仙女似的。”罗颂又加了句。

韵杏刚得意一下,又受了点打击。瞪了延森一眼,板起脸对著罗颂笑:“嗯?这个坏蛋有很多女人吗?”

这句反问引起了罗颂的警惕,悄悄看了延森一眼,眼睛眨巴了几下,居然没敢回答。

她大概是怕韵杏不知道延森的事情,这才保持了暂时的沉默,看不出来,她还挺维护延森的利益,虽然是个半路出家的哥哥。

还不等延森辩释,韵杏已经“哈哈”笑起来:“小鬼头,你还挺机灵的,是不是怕穿了帮?”

罗颂听到笑声,看延森的脸上也没什么变化,猜到韵杏在逗她,不依地偎到她怀里:“不来啦,姐姐光吓唬人家。”

“我还不是为你好?你这哥哥是个出名的大色狼,专门会骗小姑娘,你可要小心点。”韵杏搂着罗颂。

“才不会呢,森哥哥是最好的男子汉,才不会骗我呢。再说了,好男人都会有很多女生喜欢,如果他会喜欢我,那我可是幸福死了。”

“哥哥,你真有那么厉害吗?”她又转脸对着延森。

罗颂快言快语,思想放得还真开,倒把延森给唬了一跳。

“我说吧。”韵杏转脸向延森,“还不承认呢,连这么点的小丫头都被你的外表蒙蔽了。”

挑衅呵。延森淡淡一笑,对着她挑衅的目光:“听来听去,我好像是头披着狼皮的羊。”

罗颂纠正他的错误:“森哥哥说错了,是披着羊皮的狼。”

惹得韵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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