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到近前,蒋局急匆匆喊道:“犊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见蒋局来到,王辰逸把刚刚打印出凶手的身影照递给他,肃穆道:“蒋叔,细节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我去勘察他最后出现的地方,留下一批人随时待命预防紧急情况。这次机会我不想错过,你比我更有经验,我希望你能在科技通信处全面指挥,勘察所有道路所有与他相似的可疑人员,叫警队所有人从旁协助。”
“好。”见到王辰逸镇定的神态和提出的要求,蒋局暗暗称赞。王辰逸的成长比想象中还要快,这种遇事不乱的作风如果是在以前,想也不敢想。但现在王辰逸却做到了,还在这么短的时间理出思绪。王辰逸是越来越有领导他人的作风。“一切交给我,你放心的去吧。这次一定要抓到他。”
见王辰逸就要带人离开,蒋局拉住他补充提醒道:“这个人很不简单,可以巧妙避开所有监视,而且当年全警出动封锁重庆也没有能抓到,他背后肯定还有很强的势力。你要小心点。”
“嗯。”王辰逸点头应声,平复道:“破案之前不要把消息告诉我妈和师父。”
王辰逸带领八人跟随,其中五人都是刑侦□□,有他们从旁协助分析情况非常有利。另外三人分别是吴亮,允甚和一个叫黄立伟的新人。王辰逸对黄立伟印象很深,还记得当天威吓利诱那些新人时,本以为黄立伟举手决定离开,却使王辰逸想不到他会坚定不移的说出自己愿意留在刑警大队。
王辰逸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整顿警队,但是自己的势力太弱,只有培养出自己的势力,才有一支强大的生力逸将来才能巩固警队。而现在警队中很多老人心里都对自己不服,杨兴又去监视武强,所以就叫他们三人跟在身边,多长些见识,锻炼自己。
几分钟时间,两辆便衣隐形福特警车驶到那名杀手最后消失的地方。这是一条岔路口,一辆停在左边岔路口前五十米,王辰逸这辆停在右前方一百米的小吃摊面前,他们相隔一百多米,但都可以相互看见对方,这样做一是不让人起疑心,二是如果发生什么情况可以达到互助的效果。
王辰逸和一名老刑警下车询问小吃摊老板,希望能从他口中得知那个人的容貌和去向。小吃摊老板想了片刻,他记不太清楚杀手的样貌,毕竟每天经过的人实在太多,不过老板记得王辰逸描述的人从这条岔路口走过。
客气谢过老板,回到车上拿出对讲机通知蒋局。从那条街道出去有三条分岔路口,一条是回到主道线,另两条是连向居名住宅区。蒋局亲自坐镇指挥,调出在那个时间段经过公路主线道的可疑人物,遗憾的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录象。
蒋局当既下令,两辆车从两条路分开寻找。吴亮和黄立伟同三名老刑警从左边查找,王辰逸则从右边找寻。居名区内很少有监视视频,蒋局也无法调出录像,当既下令把居民住宅区附近所有画面全部监控。王辰逸他们则以刑侦学推断杀手可能行走的路线和躲避的场所。
这里的居民楼大多是八九十年代修建,有很多打工者租住在此,人口嘈杂,但要想找到谁虽然会花点时间,却并不难。开始王辰逸他们推测杀手有没有可能会隐匿在此,不过很快就否定这个想法。一般杀手居无定所,而且像他身后很可能有一股势力支撑他,根本不可能住在这种地方。胆敢向□□挥动枪弹的杀手,绝对不是一般人。
杀手大概分为两大类。一是在黑市中,要有特殊渠道和关系吃血饭的中介才有他们的连络方式,只要开价和条件合适,杀手就会接生意。杀手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打探消息,制定计划,行凶,善后。这些都是有专细的分工。
他们组织庞大,纪律严明,风格雷霆铁血。而且信誉良好,只要接手,一定全力以赴。绝不出现吃黑的情况。可以说,他们是拥兵形式的杀手组织也不为过。
公安部多年立案侦察,大大小小杀手集团的资料也撑握一些,但却从未找到真正有势力,神秘莫测的大组织。他们总是神出鬼没,居无定所,似乎世界没有什么地方他们去不了。但要找到他们没有通过特殊渠道和关系,根本见也别想见到。
而另一种杀手,是涉黑帮派与涉黑企业在发展自身的过程中逐渐培养的势力,笔下杀手工具一般情况下由老板养着,只有在老板遇到不可解决的情况就会用到他们。象这样的组织,更多的是把他们称之为打手。
第二种情况,警方手中所握的资料比第一种情况要详细全面。甚至哪些涉黑团伙或企业手中有多少打手,他们的具体资料都做有记录。所以从前暗杀王义挺的元凶不可能是第二种,而是连警方手中都没有掌握多少资料的第一种国际杀手组织。
这种类型的杀手根本不可能住在人口虽然嘈杂却很容易找到的地方,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到达某个目的地途经此地。因此只好沿途推测他可能行走的路线。
“张哥,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王辰逸拨通吴亮那边一名带队老刑警的电话。他从警二十多年,破案无数,刑侦经验非常丰富。
“目前还没有找到影迹,而且连一点线索也没有。”被王辰逸称为张哥的刑警经过一翻追踪和推测后,没有发现任何可疑,如实禀报。
没有沮丧,不过,听到他们的消息王辰逸心生些许焦急。王辰逸没有把心情表现在脸上,平常道:“那边麻烦你了,看紧点。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住宅区内道路错综复杂,周边已经被蒋局全面监控,王辰逸则放心的在居民住宅区内开车勘巡。每开进一条街巷,他都会抱负激烈的心情,但仔细找完每一条巷道依然没有追踪到那个凶手的影迹,王辰逸此时心绪烦燥焦急。
当勘察完第四条街时,手机响起。一看是蒋局打来王辰逸激发动容,急忙问道:“有消息了吗蒋叔。”
“没有。”蒋局平稳答道。没有丝毫慌于忙乱的表态。“科技信息处刚刚评定出那人的体貌特征,他身高一米七六,脸部被遮挡无法鉴定,但左额上有一颗黑痣。这是目前对他脸部唯一的确定。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找了几条街还没有进展。”听到蒋局这则消息,王辰逸是又兴奋又激动。
虽然只有一项模糊的面部特征,但无疑给他带来一剂强心剂。至少对凶手的容貌有了一个特定,那找他总比从前象大海捞针要容易得多。自己对凶手的体形记忆犹新,但其它人却没有经历过当年那一幕,就算经历过也无法有自己那种情悸痛恨的烙印,他们根本无法认出。
以后其它同僚遇到陌生可疑的人,只要对方左额前有颗黑痣。那就是锁定的目标。
“犊子,继续找。有消息在联络。”蒋局虽然表现得稳定自若。但他心中的起伏却不小,从前王义挺,杨队和他,他们三人一起当兵,退役后投入工作,多年兄弟感情颇为深厚。五年前他还不是局长,在得知王义挺被暗杀的消息他也是当时就急风暴雨带人和杨四处追查,结果最后在全城□□的包围下,仍然没有抓到凶手。这也是他的遗憾。
有了杀手少许面部特征,蒋局立既发布消息给所有在附近巡逻的执法人员,要他们时刻保持警惕,仔细留意所有可疑人物。
这一刻,附近所有执法人员全部提高警惕,犀利的眼神扫视所有过路行人。看到可疑人物上前盘查询问。由其是注意那些左额有颗黑痣,身高在一米七六左右的男子。
不少路过看到盘查严谨的市民,都纷纷起疑。今天有些不同寻常,就算以前□□做任务,也不会这般严阵以待。有心人发现有陆陆续续的□□正在赶来,虽然稀疏,但留心观察仍然会发现。不少市民都猜测可能又发生了什么重大情况。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已经到来,初秋的太阳还留着几分炎夏的温度。王辰逸带队在居民住宅房内继续追察,找了大半区域,仍然没有半点杀手的影迹和消息。正当王辰逸越来越难以控制急燥的情绪时,突然看到一名掏垃圾的环卫工人从垃圾筒里掏出一件蓝色时尚休闲西装。
当既王辰逸打开车门跑到环卫工人身前将之拖过,环卫工人看样子就是个老实的老大爷,呆讷站在当地错愕瞪着王辰逸。这件西装正是那名杀手的,一心只想着怎么抓到杀手,并未注意老大爷的表情。王辰逸情急激奋,四顾环望。
前方是条十字路口,往左行径回到主道,那里有监控。前边和右边都是居住区,而且小巷很容易隐匿身形。
“他把衣服扔在这里难道是察觉了我们的追捕。”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如果说他是为了去某个地方或者是接到什么任务,是不可能穿行监控密布的商业步行街。那样太容易暴露。然而他却穿梭在人流潮涌,四处都是治安巡警还全天24小时都有监控的繁华地段。
以王辰逸的分析,这无疑说明一个可能性。他是在察看地形,而且有很大的可能他又接了“生意”。但是做他们这行的人警觉性都很高,发现了王辰逸的追踪。而现在他扔掉西装就是为了混淆追踪者的视线,自己也好脱生。
“好狡猾。”王辰逸愤恨的紧拽休闲西服,齿冠紧咬,暴戾的眼神吓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回衣服的老大爷又把那句话硬咽了下去。
“老大爷,你有没有看见谁扔掉的这件衣服。”跟随王辰逸一路追查的一名老刑警,在环视周围错乱繁杂的地形后上前问道。
“把衣服还给我就给你们说。”老大爷瞪着老刑警,瞥向王文紧拽的休闲西服瑟瑟说道。他可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一件衣服被别人抢走。
王辰逸一睁,这才回应过神。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又望了望老大爷。尽量保持着平和语气:“老大爷,我们是公安刑警,这件衣服不能给你,我们要拿回去做为证据。老大爷,请你配合我们协助调查。”
王辰逸他们是开的隐形战车,穿的是便服,老大爷也不认识他们还以为是抢自己劳动成果的社会青年。但听到他们自报公安时,那略显惧意的表情瞬间消失。当下叹了口气指向右边的深巷。“就在两几分钟前我看到一个小伙子把衣服扔进这里往那边走了。”
“追。”王辰逸把衣服甩给允甚,愤然情急跑进居名住宅的深巷。
☆、希望
急愤紧追,似乎那个身影就在眼前,伸手可抓。但那只不过是一时激化泯灭的麓战,压制澎湃的心绪沿途追逐。
这片居民区建于八九十年代,一切按地形而造。没有多大规划和设置,小巷错综复杂,一些背光的地方甚至幽暗伥渺,潮湿脏乱。小巷尽头又分出两条岔路,急停于此,王辰逸烦乱焦虑,左右环顾。顿了顿,只好下令在次分成两路,允甚和自己同往,老刑警他们朝另一条路追捕。
现在,抓紧时间才最为重要。多耽搁一秒,凶手逃得远了,要想抓到他的难度就越大。允甚马不停蹄紧跟王辰逸,按着弯曲的巷道沿路追赶。终于,眼前一片开阔,他们跑出了小巷。这是一块三面环围的水泥石坝,一群小孩儿正在尽兴踢球,王辰逸的心顿时跌了一截,对面尽然是一堵长条石堆砌成的墙面。从顶端石墩栏的缝隙隐约可以看见熙熙攘攘的车流。
“逸哥,我们是不是追错了。”允甚望着这面三米多高的石堆墙,下意识想到一般人没有工具根本不可能爬上去,而凶手则是朝另一个方向,刚刚分岔那条路逃跑。
王辰逸也觉合理,正欲转身朝老刑警他们的方向追去。突然,足球被一个年龄稍大的小孩儿踢到石堆墙上面,他在这群孩子当中个子最高,也最有威望。从周围孩子对他微微畏惧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此时,他们全都发出稚嫩的惊呼。
“你爬上去捡。”最高的那名小男孩儿对身边一个唯唯是诺的小男孩喊道。
那名小男孩很惧怕他,但还是畏首畏尾说道:“这么高,我爬不上去。”
最高那名小男孩当下有些怒意,吼道:“刚刚那个大人就是爬上去的,你也给我爬上去捡球。”
猛然一惊,王辰逸刚刚转身的躯体一僵,径直回跑到男孩身前,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激动喊问:“你说什么,刚刚有个人从这里爬过去?”
小男孩毕竟还小,倏然间被身材高大的王辰逸抓住,望着他那暴戾的眼神顿时吓得怔住了。而且王辰逸激动之余没分轻重,双手直抓得小男孩肩膀生痛。瞧出小男孩和周围一群同龄人畏惧的目光,王辰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其实他已经很克制自己,但一想到害父亲的凶手近在咫尺,那份激愤始终难以控制。
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松开双手王辰逸随和问道:“小朋友,不要怕,我是公安,刚刚是不是有个象我这么高的大人爬过这面墙?”
“嗯。”小男孩被王辰逸刚刚的样子吓到了,应声点头,在没有先前对其它同龄人蛮横的态度。
听到这个消息,王辰逸当下情绪激昂,息事宁人。在次问道:“你们有没有看清他的样子,他爬过去有多久?”
“不知道,没看清。”一听王辰逸自报公安,小男孩与其它人少怯许多畏惧,更多了几分尊敬。他们也已经认出王辰逸是谁,前段时间电视上经常都看得见他的样子。
望向周围的所有小孩,他们都摇头没有看清。正在暗道可惜时,最高那个小男孩崇拜向往道:“当时我们还在踢球,那个人从那边快速跑过来,然后就象有轻功一样,一下就爬上去了。好厉害。”
又问了其它小孩子,他们都一至确定。王辰逸焦促严肃,这下他终于肯定杀手发觉他们的追捕,同时还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杀手的身手很厉害,居然可以从三米多高石堆墙,一瞬跃过,但在厉害不论他是什么人,王辰逸也誓言非抓住他不可。
对一群小朋友点头示意明白了,与允甚交流一个眼神,并未多说,允甚蹲到墙下撑起站在肩上的王辰逸,伸手一跃,王辰逸轻巧翻跃了上去。
这是一条狭窄的双行道,单行只能容一辆车过往,对面是陡峭的青山,几乎成九十度,根本不可能藏人。朝两头望去,除怯熙熙攘攘的车流并没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妈的,跑到哪里去了。”切齿暗恨,一拳打在石栏上发出闷响。追了这么久,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杀手巧妙避过警方的摄像,又聪明躲过王辰逸密集的追踪,这里,只要在这里随便招辆出租车,在驶入主线道,便可以扬长而去。
“逸哥,上面怎么样?”允甚在水泥坝下面抑头喊问,上面的情况他不清楚,但是王辰逸那愤恨的一拳还是使他猜到一二。
“通知他们先回到车里。”深喟呼吸,心中虽越加憎愤,却不得不压制住那份不甘。现在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一切都还有机会,还有希望。
快速拔通蒋局的手机,简单汇报追逐的情况。王辰逸双目暴戾,他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肯定很吓人,强行冷静镇定道:“蒋叔,这条路的摄像在这个时间段,所有车辆所有可疑人物都要仔细查看,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还有,立即封锁所有道路,一切车辆严谨查获。”
“犊子,别灰心。”电话中蒋局不停地安慰道。他最怕的就是王辰逸此刻不能控制自己,做出冲□□七八糟的事情。不过从话语中还是听出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先回局里来,你是队长,有很多人都要听你指挥。”蒋局没有正面回答王辰逸的要求,不是他不肯,而是封路那么大的事情,一个搞不好会出现许多难以估计的社会负面影响。
“蒋叔,没有时间了。”听出蒋局的敷衍,王辰逸焦虑促愤。“杀手刚刚离开没多久,一眼就可以判断他是乘车离去,现在是堵住他的最好时机,一但错过,等他连络到那股势力,很有可能会象上次那样被他逃脱。”
蒋局淡淡叹息,王辰逸说得很对,上次在全城□□的情况下仍然被他逃脱,可想而知他背后势力有多庞大。可以在全警收搜,全民协助的情况下,查不出他一丝线索,可以想象他的手段有多高。
正如王辰逸所说,如果现在不封住这片区域,如果让他背后那隐密的势力在次从中作梗,这次王辰逸得之不易天大的好机会最终也会成为泡影。
短暂思索,喟然道:“好,封路。不过时间有限,不然会造成社会动荡。限时两小时,你们原地待命,我立即从录象中找线索,一有情况立即通知你。”
“蒋叔,谢了。”这个谢字王辰逸完全发自真心,他也明白,封路可不是件小事,必须经过上面一至决定后才能生郊,而那个杀手的身影完全是王辰逸五年前的记忆,一个连容貌都没有被记录下的凶手,过去多年,仅凭一段记忆,根本就不可能达成线索。
说句难听的,在外人看来,这只不过是王辰逸的一相情愿,这根本不是线索的线索,在外人看来实在是无稽之谈。真要让上面的人同意封路,仅凭这一点根本不可能,而蒋局却毅然决定,他背负压力连合警队给了自己两小时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什么情况,背负责任的不是自己的一相情愿,而是蒋局这名公安局局长。
几分钟后,两辆车沿路而上,停到王辰逸身前。回到车里,对讲机立即传出总局封路的消息,附近在岗多余警员全部抽调前往协助。
一百多名交警堵在这片区域各大小必经之路,设立关卡,任何出入车辆严格查询。从总局,各个分局也都陆续被抽调警员前往这片区域协助封查。顿时间,步行街周边片区陷入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大堵车。
在前方看得见关卡的人还猜出某些端倪,予以理解。但身在后方并不知情的司机莫名被堵,无法动弹,顿时吵骂声,愤怒声,抱怨声嘈杂而起,堵车喇叭声更是犹如宣泄着人们心中的烦燥和不满,响彻不停。
很快,交警总队,市政府,区政府等多个政府机构接到不少市民投诉和询问电话,新闻媒体,报社等多个传媒界接到询问。
十几分钟后,汽车里的收音机收到警方正在办案的消息,不知情的司机才慢慢压制着心中的烦燥。但有些司机也从其它渠道得知一些具体情况,想到五年前那幕,各各心中都升起不同层次的波澜。
王辰逸也被堵在其中,望着外面曲折的长龙,恨不得立即跑到外面抓住那个杀手,但是现在他毫无线索,只有等待蒋局那边的消息。蒋局能做的已经做了,自己只好等,剩下的只有看天命。
“希望这次一定不要让他跑掉。”王辰逸烦闷不已,一根接一根不停抽烟。现在只有香烟中尼古丁的作用才能使他稍微镇定。
总局科技处。蒋局也是心绪起伏,他也希望这次能够抓到杀手,毕竟这也是他多年来一个未了的心愿。抱着右臂手肘,猛烈吸吮拾指与中指间的香烟。盯着大屏幕上繁琐的路线示意图的几十个摄像画格。
倏然,一名操作员调出一幅画面。转头向蒋局报告。“局长,找到这个人了。”
橘红的阳光射进车穿,原本非常舒适的温度却在这异常的气氛中变得灼热难耐。王辰逸手机倏然想起,急切接通蒋局打来的电话。“犊子,快下车。穿过你们左边的居民楼在过两条马路,他就在那儿。”
☆、被逃,功亏一篑
狂愤推开车门,“嘭”的一声撞到旁边紧挨着的雪铁龙,车里的人先是顿了一秒,回过神后愤怒盯着跑开的王辰逸几人,火气上涌跃下车,望着他们急剧的身影破口大骂:“他妈的。”
一条街很短,两条路只有几百米距离。顾不得骂言,一口气跑到蒋局指定的地方,除了过往的人流并没有看到杀手。焦急四顾,握在手中的手机触在耳边急促询问:“蒋叔,他往哪边跑了?”
“你的左边,快追,你离他不远。”手机中传出蒋局急切的回答。
没有多想,全身犹如有股热流汹涌乱汇。一切都近在咫尺,五年了,整整五年时间,曾经那件事在心中耿耿于怀从未减弱,现在,终于等到这天。只要抓到他,一切都结束了。
八人紧跟王辰逸的步伐。他们全都知道当年那件事,只是什么都未说。
这里离步行街边缘只有几百米不到,除了两座老旧大厦没有其它建筑。周围有许多绿化带,街道很宽阔,一目了然。心绪激荡却保持平和地四顾环望,看着熙熙攘攘过往的人流,王辰逸在次问道:“蒋叔,人跑哪边去了?”
“不知道,你现在的地方没有摄像头,不过前方的路我已经叫人堵住了。如果你现在看不到人,不出意外,他应该是躲在大厦里面。”蒋局注视着大屏幕上的小格子,皱眉推测。在发现疑犯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命令临近的警员封锁包围大厦周围。而且现在执勤的警员都得到杀手大致特征。公安局局长亲自下令,所有警员都提起一百二十分警惕不敢怠慢。
在次四顾环望,仍然没有看到杀手的身影。王辰逸毅然决定。“蒋叔,我到大厦里面去找。”
“也好。”蒋局皱着眉头,提醒道:“犊子,小心点。”正要挂断手机,蒋局关慰道:“这人身手不简单,你们进去之后不要冲动,慢慢找。我现在派人去支援你们。”
听到蒋局的关切之意微微感动。平时虽然和蒋局没大没小,甚至还经常与他吵架,但是王辰逸却很明白蒋局对自己的关心。有他亲自指挥,王辰逸完全放心。带着从局里出来的八人在次分成两组径直进入老旧大厦。
从第一层地毯似勘察,每个角落,只要能够藏人的地方,他们都会仔细搜索。甚至最后挨家挨户敲门,告知住在里面的居名如果听到陌生人敲门,千万要小心,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立即报警。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从第一层搜到第三层,依然没有杀手的影迹,住在这里的居民也没有见到异常的情况。王辰逸原本激荡的情绪开始变得焦燥。这里已经被包围,杀手根本不可能逃掉。
当搜查到第五层时,从楼下跑上来十几名刑警,他们全是蒋局派来支援王辰逸的后续力量。简单交流此时的情况后,他们也加入王辰逸的搜捕队伍。人多了几倍,搜查的速度也随之提升。
大厦总共三十六层,每层有六户居民。两个小时一瞬而过,搜查的范围也越来越小,王辰逸期待的同时更加焦虑。找了这么久,在这座大厦没有杀手一点消息,他非常怕,怕杀手根本不在这里,在次被他跑掉。同时又很期待,希望杀手就在最后那一层,当他在也无所遁形时,将他抓捕归案。
每搜索完几层,王辰逸都会打电话询问另一座大厦吴亮他们那边的情况,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终于,最后一层到了,怀着坎坷的思绪。王辰逸尸位素餐,谨然萧瑟走到最前方。倏然,手机响起。
“吴亮,在那边吗?”王辰逸急切询问。
“不是逸哥,我们这边找完了,没有找到。”吴亮小心回答,他知道王辰逸过去的事情,因此现在不敢说多余的话。怕王辰逸接受不了。
“嗯,在连络。”挂断电话。提起吊唁的心潮,一步一步缓缓挪动。
每个角落仔细查看,除了发现两只逃窜的老鼠,空无人影。接下来是居名的家中。敲开一家又一家门扉,全都安然无恙。只剩下最后一家人。王辰逸整个心都提了起来,扑通扑通直跳不停。
倏然,不知是什么倒地的声响从门内传出。王辰逸下意识喊问,没有人回答。紧贴防盗门,里面有微微挣扎的响声。意识到不对劲,当既退开一步暴怒喝喊:“踢开它。”
身旁立即窜出两名刑警队的彪形大汉,狭小的空间刚好够他们三人站成一排,三人似乎非常有默契,同时踢出猛力一脚。“嘭”的一声,防盗门剧烈震动,络绎退后,三人在次同时踢门,门框边缘裂开几条裂痕,少许壁灰掉落,防盗门凹进去一小块,周边松动了许多。这种老式防盗门,质量并不好,外面就是一层铁皮,内部全是些泡沫。
没用多久,“哐当”一声,防盗门终于被踹开,发出“咚”的闷响应声倒地。
房间中,两个男人手持宽大的匕首挟持了一名中年妇女。其中瘦小点的男人凶爆瞪着冲进来的王辰逸等人,怒喝道:“别动,在敢动一下老子杀了她。”
盯了他们一眼,简单打量周围。除了他们三人在无其它人。那两个持刀男子虽然表现得凶悍,王辰逸却从他们眼神中看出惧意。他们怒,王辰逸更怒。本以为这最后的希望就在于此,原来遇到了入室抢劫。
想到这几个小时的追捕最终功亏一篑。气灌如虹站在当前,把所有怨气发泄在他们身上,王辰逸暴风骤然喝吼:“放开她。”这一怒吼,直震得两个持刀男子身体一阵颤抖,望着王辰逸暴戾的双瞳,还有他那张愤怒的脸,握刀的手竟不由自主轻颤。
两名刑警借机绕到后面,呈持刀男子不注意时飞扑而前,几个擒拿控制住他们的手腕,后面的刑警见势飞身上前夺下他们的刀,三两下就将他们制服住。乘势还狠狠踹了他们几脚。王辰逸此时更是火冒三丈,管他个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他自己都不知为何这样。
也许是抓住杀手最好的机会失去,也许是这两个持刀男子的行为。使他压制着多时的怒火如绝提的洪流倾盆汹涌。最后,只好把这份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
其它刑警见状,也都跟着上前下手。踢,踩,捶,只要是赤手空拳能用上的全都用上了。几分钟后,两个男子奄奄一息,王辰逸和众刑警才停手。
心中的憋闷和怒火发泄得差不多了,冷漠瞥了一眼两人,王辰逸也清醒许多,来到惊魂未定的妇女面前简单安慰询问了几句。果然,在妇女瑟瑟断续的回答中才和想的一样,两个持刀人骗妇女打开门后想入室抢劫,只是他们时机没选对,正巧在此时遇上了王辰逸带人来追捕那名杀手。
烦燥的吩咐几名老刑警把两名持刀男子和那名妇女带回局里,拨通蒋局电话。
“蒋叔,这里我们找完了,没有他的踪影。”
“怎么可能?”接到王辰逸的消息,蒋局惊讶不已。封所这片区域,简直就是布下天罗地网。而且在监视之下居然让活生生一个人给跑掉,这实在是不可想象。蒋局此时心中也是怒火中烧。但理智使他保持冷静。吩咐道:“犊子,周转区域我会继续监视。你把那两栋大厦所有人的资料全部统计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明白,蒋叔。”王辰逸叫了十几名老刑警统计大厦里所有人的资料,他则沮丧下到大厦底楼,座在石阶上丧气的抽烟。现在他的思绪非常靡乱,甚至是不知所措。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路况仍然没有解封。懒散的阳光照在身上,没有舒适的感觉,心却冷到极点。杀手就这么在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被逃掉,一切功亏一篑?王辰逸无法接受。
☆、不一样的寒嫣
几十名便衣刑警散布四周,严谨的神态与犀利的眼神引起不少过路人观望猜忌。他们全都是接到蒋局指挥命令后,安放在这里的隐线。王辰逸环视着这一切,蒋局如此严密部署,而且是在得到确切线索后,那名杀手却象人间蒸发般,消息得无影无踪。
跟随王辰逸一起追捕杀手的那名老刑警,领着一位挺起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来到王辰逸面前。他手中抱着一叠文件。严正道:“辰逸,他是这栋大厦的管理者,这些是大厦里面居住的人口资料,你看看。”
大厦管理人含笑问候,王辰逸没有心情和他寒蝉,点头示意招呼过了,接过文件简单翻阅。文件上是大厦现住人口的详细资料,他们的照片,名字以及现在从事什么工作等等。
“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文件太多,一时半会儿看不完,王辰逸翻了几张抬头问道。
“目前没有,盘问过大半人,他们都不知道。还有每家人我们都仔细盘查过,的确和资料上的记录吻合。现在,他们还在里面继续查问。”老刑警面无表情如实讲道。
“走,进去看看。”刚刚只是因为烦闷,呼吸过新鲜空气现在好多了。一直在外面烦闷抽烟不干点什么,王辰逸觉得心中不踏实。正好走到大厦门口,蒋局打来电话。以为有新的线索,王辰逸欣喜接听。“蒋叔,有发现?”
“没有。”手机中,传来蒋局略微低靡的语气:“刚刚上面打来电话,要求我立即把路线解封。犊子,如果没什么进展,你还是回局里来。”也许是猜到王辰逸这边的情况,蒋局没有问他,反而是直接传出收队的意思。
没有叹息,也没有沮丧表现在脸上,王辰逸平静的道:“谢谢了,蒋叔。我把这边最后的事情处理完就回来。”在没有明确线索的情况下,蒋局一人顶着多方压力,这也实在难为他。
挂断电话,回到大厦,核对所有居名资料,全都吻合,也没有什么可疑人物。虽然明明知道就算核查完也很渺茫,王辰逸仍然抱以这微弱的希望。他希望那杀手躲在谁的家里,现在将他抓住,但事实就是事实。不过,王辰逸整个人此刻异常平静,虽然脸上有丧气的迹象,却并没有颓丧。
收队的消息传出后,所有刑警全都聚集在大厦外。车流已经重新涌动,便衣也都离去。带领众人回局里,一路上,王辰逸没有说一句话,闷闷寡郁。到了总局,几乎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理会他人异样的眼神,独自来到蒋局办公室。
但是,蒋局不在。只有桌面上散乱的文件和电脑显出屏保的画面。拨打蒋局手机,却是关机状态。看来为了平复这次事件,蒋局去找上面的人沟涌情况。而且以关机的状态,显然蒋局的处境不态好。拖着强烈的不甘和歉疚回到办公室,关起门烦琐抽烟。
办公室昏黄冷寂,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英姿飒爽的倩影恹恹唤进,淡漠望向那熟悉的身影。淡然道:“寒嫣,有什么事吗?”
反手关好门扉,寒嫣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厉色夺下王辰逸手中燃烧半截的烟草掐灭在烟缸。轻声劝诫:“少抽点烟。”
原本就烦闷无比,压抑着心中的不甘和对蒋局的歉然,此刻翘首望着寒嫣严厉,甚至带着喝斥的态度。在也无法压制那股憋屈,王辰逸怒吼道:“关你什么事。”
毫不示弱,顾盼直盯王辰逸暴怒的双眼,平静问道:“你是王辰逸吗?”
没有说话,紧咬齿冠。王辰逸面色铁青瞪目以对。须叟,寒嫣微微流露出不忍,柔声问道:“回答我,辰逸哥。”
“你想说什么?”王辰逸忍着暴戾的冲动,他不明白寒嫣为何会这样。
“我认识的辰逸哥没有这么软弱。他不是一个肯服输肯放弃的人。你现在的样子告诉我,你输不起,而你却输了。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以往的壮志。”深入王辰逸的情节,寒嫣说得毫不客气,字字珠玑。
压抑住怒火,盯着平静的寒嫣,王辰逸第一次对这个心目中的小妹妹产生出异诧。她现在哪里还有以往的娇柔,天真活泼,弱不禁风这个词体现到现在她身上完全不搭配。这个节骨眼中,寒嫣居然会来向自己说教。
“躲在这里,你能破案吗?为了抓住他,你不是追查了五年一直都没放弃过吗?刚刚让他跑了,你就躲在这里一蹶不振。你是谁,我心目中永远不肯放弃的辰逸哥,任何势力都吓不到的王辰逸。现在的你象什么样子。”寒嫣愈说愈激动,水灵的眼眸暗然迷蒙。王辰逸虽然怒意恒生,但他是明理的人。寒嫣是真心对他,换了它人,谁会愿意倾心相对。当下,怒气汹涌退怯。寒嫣深深呼吸,胸脯起伏不定。顿了顿,情绪恢复平静后叙叙道:“只要没离开重庆,一切都有机会,这是你的地界。”
说完这句,不理会诧异的王辰逸,寒嫣反身转离。她出门时掩好门扉,动作轻柔。又恢复到从前娇弱的一面。
第一次看到寒嫣的另一面,王辰逸惊讶仰望。他万万想不到,寒嫣也会有韧性的一面。印象中,她一直是个天真,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只有躲在它人庇护下,这次寒嫣居然会来向自己说教,还字字珠玑。
深奥喟然,立身而起,双手插进裤袋站在窗前。下午的阳光昏黄舒适,遥远天际镶上几缕金丝。望之畅而逸闻。
寒嫣说得很对,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就算线索断了,还有其它很多渠道可以获得,机会虽小,但却无不可能。有一个人应该可以帮他。陈志坤,那个从前当过□□,最后却不知为何座上黑,道一方霸主的席位。
与这些人接触,王辰逸一向很小心。一是怕被别人发现,二是怕被有心人侦测到,毕竟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没有在局里与他联络,出离总局很远地方,才在一家IP话吧中拨通陈志坤的电话。“陈老板,是我。王辰逸。”
“哦,王队长你好。”陈志坤爽朗笑道。“王队长,那件事有一点进展,但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一有最亲消息我会立即通知你。”
“不是,我要你帮我个忙。”王辰逸紧接说道:“想必刚才步行街附近封路的事你听说了。我们警队在抓一个人,他现在极有可能用其它渠道离开重庆。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帮我这个忙,以后有什么事都好说。”
王辰逸说得很明白了,如果这次陈志坤帮他找到杀手,就欠他一个人情,以后他如果有什么事需要警队中的力量,王辰逸可以帮忙。
得到这个承诺,陈志坤当然非常高兴。不过还是假惺惺爽朗笑道:“王队长说哪里话,我当你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能帮忙的一定帮。”
“好,一定要快。”王辰逸也不客气,本来他们就是互相利用。当下把杀手的体貌特征和刚刚买的几张手机卡其中一个号码告诉给他。
回到局里,所有人都在认真工作,经过初期整顿风纪,气氛明显少了许多活跃。看上去沉寂,其实工作效率要好一些了。而寒嫣仍然充当着内勤小组“秘书”职责,专心致志。
看到王辰逸回来,寒嫣居然不好意思起来,偏过头假装没看见。王辰逸心情好多了,也不计较刚刚她真挚的“无礼”。反而面带平和走到她面前。“寒嫣,一会儿下班了陪我去吃饭,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好饿。”
☆、纪委调查
没有寡郁白脸,也没有丧气的神闲,又恢复到以往对自己关怀的王辰逸,寒嫣心中弥漫出丝丝暖流。就在刚刚斥责一顿王辰逸后,她一直很后悔,后悔为何要那样说他。此刻,她逃避似的低头不敢正眼相看。
“寒嫣,怎么,不想理我?”看出寒嫣的尴尬,王辰逸颔首微笑,故意压低声音责怪道。
“不是,不是。”以为王辰逸生气了,寒嫣急促解释。不过,抬头望着王辰逸笑容可掬的样子,才明白被他耍了。
寒嫣惊慌失措的样子实在很可爱,她是个开朗的女孩,和她在一起,总有数之不尽的快乐。而且她纯真可爱的样子使王辰逸心悸撩动,有一种很想保护她的yu望。抿嘴微笑问道:“那是什么?”
“没什么。”感觉被耍,寒嫣赌气的用力整理桌上文件不在理他。
盯着她赌气的样子,王辰逸暗自好笑:“小妹妹就是小妹妹。”紧接着问道:“那陪不陪我去吃饭。”
“你不忙吗?”寒嫣在次抬起头,关切问道。她从吴亮那里知道过往王辰逸的很多事情,由其是当年王挺义被害。他们父子情深,王辰逸后来因此成为□□。经常独自调查追踪那次事件,而且做事公正严明从不妥协,得到很多人赞颂的同时又糟到无尽人唾弃,暗骂。
但王辰逸从未放弃过,这次好不容易抓到线索,他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但从他刚刚回来,整个人垂头丧气寡欲烦闷的样子,寒嫣实在是看不下去,想鼓励他。但不知为何开口说出的话和鼓励安慰完全是两回事。现在看到他微笑的样子,寒嫣不明白,很疑惑,同时还很庆幸,庆幸王辰逸没有埋怨自己。
“该做的做了,一切只有等。”看出寒嫣又要问话王辰逸打断他的欲言继续道:“全市那么多□□,消息早就已经发给他们,所有关卡路口都有专人监控,只要一有线索在岗人员就会通知我们。而且我也没有放弃,我也在查。”
寒嫣促眉思索,片刻问道:“可是我没有看你派谁去查呀?”
“这你就别管了,我有我的方法。”王辰逸没有多说,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得好。转移话题:“你看见蒋局回来了吗?”
寒嫣没有多想,下意识回答:“刚刚看见蒋局出去就一直也没回来。”知道王辰逸又充满斗志,寒嫣很为他高兴。说道:“辰逸哥,如果你不忙,可以的话,一会儿去我家吃饭。”
“你家,你会做吗?”王辰逸惊奇感叹。寒嫣会做什么他很清楚,那是她的绝杀手艺——方便面。
“这你就别管了,我有我的方法。”寒嫣甜甜一笑,又把原话还给了王辰逸,眼珠溜转不在理会。在次埋头对着电脑不知操作什么。
回到办公室,拨通蒋局电话,他终于开机,响了几声,传出蒋局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犊子,你回到局里了?”
“嗯。”听到蒋局平淡的口吻,王辰逸心中的歉意更加浓烈。蒋局淡然说着:“那好,一会儿回来我去找你。”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挂机的“嘟嘟”声令王辰逸突然生出不安。蒋局从未对他这般淡然过,就在刚刚对话中,还隐隐听到蒋局那边其它人非常嘈杂切微弱的数落声。虽然没听清具体说的什么,但感觉得出那是针对蒋局的谈论。
这个时刻,力不从心的感触涌入心扉。别说是杀手那边的线索毫无消息,就是蒋局那边因为这次事件受到上面的责备他也什么都做不了。靠坐在座椅,看着前方紧闭的门,王辰逸笑了,暗自嘲笑,还有任何人都看得出的苦笑。
一个小时过去,临近下班时间,办公室明显要暗淡许多。转动锁发出轻微的响声,门被缓缓推开。王辰逸掩盖好正在批阅的文件,惊异望向门前的蒋局。他满脸疲惫,失去往日的荣光,微不可闻的焦虑依然被王辰逸敏锐察觉到。在他身后还跟随着几名陌生人。
其中一个中等身材,相貌纤瘦的中年男人跃过蒋局来到王辰逸面前。掏出工作证严肃介绍:“我们是纪委的人。针对这次封路事件,我们怀疑你和蒋局长以权谋私,滥用权力。请你配合协助我们调查。”
王辰逸惊讶不已,不可思议盯着那人,又望向他身后的蒋局和一干冷漠人等。立挺起身惊诧道:“你说什么,我们以权谋私?”怒目相对,紧咬齿冠,王辰逸只觉头皮发麻。
虽早有猜到会受上层责罚,却根本不曾想到会被纪委调查。看出王辰逸有暴走的冲动,蒋局怕他发急当下劝声:“犊子,他们只是来了解情况,你把实情说出就行。”
蒋局此刻平静无波,彷若无害。他轻轻点头示意无意。明白蒋局的提示,王辰逸心有所动。这才压下心中的惊诧和怒意,欣然坐下。伸手示意纪委众人,淡然无波道:“请座。”
摸出红塔山递给纪委人等,他们都示意不要,只有蒋局接过自故自吸吮。王辰逸也不客套,直接点燃红塔山简明扼要:“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