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帮婉嘉搬家,现在搬到寒嫣这里。”母亲欣然回答,电话中有轻微疲惫但更多的是开心。
婉嘉搬到寒嫣那里去住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王辰逸非常不解。如果有问题,这也肯定是寒嫣搞的鬼。那天晚上寒嫣顽皮的把自己从她家里赶出来,就知道肯定会发生什么,他觉得有必要去弄清楚。
“妈,你等着,我去接你。”不等母亲说完,直接挂断手机。穿好皮鞋,披了一件干净外套。先前那件外套给了舒畅,也许现在放在她的车里。
下楼招了一辆出租车,十分钟后到达寒嫣家里。开门的是婉嘉,她的头发随便札了一条马尾结,有些懒散,身穿白色休闲T恤,胸部可爱的小雄图案被凸显得凹凸有形,黑色紧身牛仔裤把她修长的美腿展现得圆润紧结,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清爽。
还不等王辰逸开口,婉嘉恬静微笑道:“辰逸哥,你来了。”
婉嘉始终给人柔和纯的感觉,恬静的她很能给人好感。轻轻点头,快速打量房间,客厅还是没有太大变化,只多了几个行李箱。母亲和寒嫣在客厅内望着自己。而且婉嘉的父母居然也在,他们还在整理房间。
王辰逸惊疑不解,直接进了门。向婉嘉问道:“怎么你搬到寒嫣这里来了?”
“我叫她搬来的。”寒嫣手中拿着抹布,望着王辰逸。淡淡的笑道:“她家离这里很远,今天正好在这附近找到一份做家教的工作。我们再三决定,还是到我这里来住比较方便。反正我这里空出了两间房。”
恍然的看着婉嘉,她微笑的点头说道:“嗯,我把那个工作辞了。”
“也好,以前那个工作下班太晚,你一个女人很不安全。”想到那天晚上的遭遇,王辰逸一阵庆幸。还好自己恰巧路过,不然婉嘉就惨了。
母亲笑呵呵的没有说话,拧干抹布。寒嫣伸展懒腰,享受的舒了口气。“终于做完了。”
笑着与婉嘉的父母称呼,他们一脸开怀的样子,眼神闪亮光泽。那种态度似乎站在面前的就是自家女婿。王辰逸心中释怀,二老一看,就知道非常朴实。与他们简单称呼了两句,二老把客厅的几个箱子拿进寒嫣对面的一间房内。
“完事大吉。”寒嫣叹息道:“终于好了,就剩整理床单。”
“你们怎么整理得这么晚?”现在快到零晨一点了,就算整理房间也用不了这么久。王辰逸问出心中所想。
这时,母亲笑着开口说话了。“我们是晚上才帮婉嘉搬来的,下午她在外面找工作。”
恍然的轻叹,王辰逸在屋内审视一周,经过清洁,这里比以前来的时候看上去干净清爽多了。就连厨房都被打扫得一点油渍都没有。王辰逸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寒嫣叫他到她家里来吃晚饭,看来是有目的的。只是做饭的肯定不是她,应该是婉嘉吧。
两个女人似乎很熟络,才一晚的接触关系就好到这种地步。居然寒嫣把婉嘉教唆到搬到她家来住,这个妮子,唉,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寒嫣来到王辰逸面前,仰望着他,恳求道:“辰逸哥,陪我去超市买条毛巾好吗?家里的不够用了。”
“现在?”王辰逸意有所动,现在快一点了,哪里还有超市开着。似乎猜到些什么也没多问便同意道:“好吧。”
乘坐电梯来到楼下,又出了小区。冷寂的风打着冰凉的脸庞,飕飕刮木。寒嫣一直都是冷着脸,有些木然,她尽量保持着不看王辰逸,王辰逸见状也没理会她。
走了没多久,前方有一家便利店还未打洋。王辰逸惊愕自诩:“真的还有这么晚没关门的。”瞥向寒嫣,她也许真的只是单纯的叫自己出来陪她买东西吧。
在超市里面逛了两圈,寒嫣选了两条粉色毛巾,还有牙刷牙膏。结算之后又冷寂的往回走。当接近小区大门时,寒嫣突然停住脚步,轻呢问道:“辰逸哥,你是不是很喜欢婉嘉?”
王辰逸怔住了,站在寒嫣旁边,转过身面对着她。寒嫣冷寂的脸颊有些失神,甚至是失落。突然被问,他真不知现在该说什么好。这来得太突然,王辰逸毫无心理准备,施施然涣散不定。
盯着王辰逸呆讷的样子,寒嫣幽怨问道:“你到是说话呀。”
“我,我……”王辰逸吞吞吐吐,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寒嫣有些急了,直接道明:“不说婉嘉,那我呢,你对我又是什么感觉。”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只觉象是晴天霹雳,王辰逸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怔在当地。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更加想不到寒嫣这么大胆。
望着目光闪烁的王辰逸,发现他又要逃避,寒嫣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道:“你只说有没有喜欢过我,对我有没有感觉。如果你说从来也没喜欢过我,以后我寒嫣绝对不会在缠着你,也绝对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寒嫣大胆的直白深深触动了王辰逸,由其是后面那句,王辰逸慌了,怕了。看着她决绝的眼眸,他怕失去,从此以后在没有人在他工作繁忙的时候提醒他吃午饭,工作的时候不会在有人带给他欢乐开怀。但是,如果说出来,就表明他的立场,那以后又应该如何面对婉嘉和舒畅。
寒嫣认真的盯着王辰逸闪避的眼神,她要看王辰逸如何绝决。不过,现在王辰逸心如刀绞,泯灭不定。他真的不敢决定。
“辰逸哥,你很为难吗?”寒嫣失望的看着王辰逸,先前急切的语气瞬间变得无力柔情,她抿了抿嘴唇转身朝小区大门走去。
她的背影窈窕多姿,却带着几分萧条。一分酸意弥漫而出,不希望她走,更不愿意她离开自己。王辰逸心一恒,猛然,双眉倒紧,坚毅的反手拉住寒嫣。人家都大胆主动的表白,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可怕的。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王辰逸胸涌起伏,一口气说道:“寒嫣,我,我,至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不要离开我。”
寒嫣抿唇笑了,露出洁白的贝齿。如沐春风的笑容在这一刻深深触动王辰逸一直紧闭的心扉。零晨的风有些寒冷,但是寒嫣和王辰逸却火热难耐。世间还有什么可以比情火还要炙热,寒冷的晨风只会带给他们心灵的滋润。
终于说出憋在心中久时的话,王辰逸倏然感觉全身轻松舒服了许多。起伏不定的胸襟渐渐平复,望着风光霁月般的寒嫣,王辰逸只觉得此时此刻,在也不用保留什么。
轻轻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在怀中,王辰逸兴味道:“不要离开我。”
“辰逸哥,我不会的。”寒嫣甜美笑言,轻轻闭合美眸靠在王辰逸怀里,她觉得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此时此刻,她愿意为王辰逸付出一切。
月色冷灰散遍大地,给这路灯照耀下昏沉的街道增添一分柔美。享受嗅着她的幽幽体香,柔软的娇躯搂在怀中在不用顾及道德品质,真的好舒服。良久,王辰逸轻轻推掩寒嫣,晦涩为难道:“寒嫣,我和婉嘉……”
“辰逸哥,我明白。”纤细柔弱的手捂住王辰逸的嘴唇,寒嫣摇头甜甜笑道:“我们上去吧,下来很久了。”
☆、女人的战争
这个夜晚是伤怀的,当年杀害父亲的凶手近在咫尺却无知踪影。这个夜晚是美妙的,他和寒嫣的关系在这突然的情况下得到升华,那最后一层迷蒙终于在王辰逸的绝决下清晰可闻。这是一个彻夜难眠的夜晚,它交织了太多情愫。王辰逸突然发现,自己也并非那么清高,原来每个人背后都有无法磨灭的贪欲。
经后怎么面对婉嘉?她是多么纯真的一个女孩,母亲对她的喜爱已经达到临界点,婉嘉的父母也很赞同他们的关系。但是一夫不能娶二女,总有一天这层关系会挑明,会破灭。那时就不得不伤害她。而自己最不愿意的就是伤害这么一个纯真善良的好女孩。
舒畅,她真的非常迷人。相信任何男人都会被她的美丽高雅所虏获,舒畅就象一层迷,年仅二十七八岁就已经是风华娱乐公司的老总,一个女人,没有背景,就算能力在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大的成就。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对王辰逸很似迷恋。
一夜没睡好,有太多事情在脑海中徘徊拥挤。王辰逸坐在办公椅上疲惫的揉捏额头,今天很早就来到总局,昨天的追捕需要总结,其中的细节非常繁琐,需要立即处理。
零晨和母亲回到家里,瞒着母亲,就已经和追捕杀手的刑侦小队通过电话,没有丝毫线索。对方就象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刚刚也打了电话询问,仍然毫无结果。王辰逸很似恼怒,简单催促刑侦小队两声,要他们快点找到线索便挂断电话。
疲惫的靠在座椅,点燃一根红塔山,辛辣的烟雾在肺部循环一周絮絮呼出,王辰逸满脸享受。不多时,一声甜蜜的“辰逸哥”把差点进入睡眠的王辰逸惊醒。聆首相望,寒嫣笑呤呤站在门口。
坐直身体,王辰逸提起精神干涩笑道:“寒嫣,你来这么早。”
“你比我还早呢。”走到王辰逸面前,凝望着满脸疲乏的他,寒嫣笑呤忧声道:“辰逸哥,你昨晚没睡好吗?”
经过这么多事,当然没睡好。虽然一时冲动,他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但面对寒嫣,始终有些逃避。也许是心慰,也许是舍不得让寒嫣担忧,更有可能是王辰逸面对感情,想起当时那一幕,他有些心猿意马。王辰逸居然不敢正面回答,转换说道:“最近有很多案件,忙不过来。”
大眼闪烁溜转,寒嫣红唇轻抿。当看到王辰逸桌子上面空着的茶杯,知道他喜欢喝茶笑呤呤欣然拿起。“我帮你泡杯茶。”
看着寒嫣开怀的样子,王辰逸心中一股暖流潺潺而过。泡好茶后,寒嫣又把窗户打开叮嘱道:“抽烟记得打开窗户,这样可以透透气,对身体有好处。”
“哪来这么讲究,你在家里还不是……”王辰逸嗫嚅,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婉嘉也住在她家里,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寒嫣可是知道的。
原以为会很尴尬,寒嫣却似乎根本没听见,毫不在意的玩笑道:“婉嘉姐姐很勤快,有什么她会搞定。”
寒嫣玩笑的一带而过,王辰逸却突然生出一分罪恶感。顿了顿,两人都没有说话。望着笑逐颜开的寒嫣,王辰逸起身走到她面前,问道:“寒嫣,你怎么想起把婉嘉叫到你那里去住的?”
“昨天我说了呀,她在附近做家教,离我家又很近。”寒嫣依然保持可亲地笑容。
怎么可能相信她的鬼话,王辰逸紧盯着寒嫣的双眼不说话。实在受不了王辰逸沉默的逼问,寒嫣最后娇叹道:“唉呀,我说嘛,婉嘉姐很勤快,我想她住在我这里,平时做做家务,做做饭,我不收她房租,就是这样。”
“真的?”王辰逸仍然不信。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婉嘉既单纯又善良,对人几乎没有防范之心。寒嫣虽涉世未深,却是个鬼机灵。
“当然是真的,辰逸哥你睡一会儿觉,我出去做事了。”朝王辰逸抛出个可爱的笑容,寒嫣转身就走。
王辰逸暗自好笑,寒嫣的确很可爱。不过她心中那些鬼主意王辰逸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女人都是小心眼,相互妒忌。把婉嘉骗到她家里去住无非就是两个原因。
一是监视婉嘉的一举一动,婉嘉那晚在她家过夜,寒嫣肯定问出了相亲的事情。以后有什么动静,婉嘉就住她那里,寒嫣会第一时间知道。二是正如寒嫣她所说,让婉嘉帮她整理房间,有这么好的贤内助在家寒嫣则可以当个甩手小姐,同时也是用这种方式小小的欺负婉嘉。
感到深深的自责。他觉得非常对不起婉嘉,毕竟这么好的女人,谁看了不为她心痛,无不想保护她。
“唉。”烦躁的猛抓头皮,王辰逸在办公室内来回走动。手机突响,拉回他烦琐的神志。来电显示是陈志坤打来的。王辰逸平淡接听:“陈老板,早上好。”
“王队,早上好。”陈志坤还是那幅豪爽的口气,但他心中的鬼东西比任何人都多。寒蝉了两句,陈志坤不在废话直接进入主题:“王队,上次忙没帮到你实在不好意思。不过以前跟你提的那个事现在我们有了一点眉目。”
王辰逸一听说到重点,立即打起精神。微微皱眉严厉道:“请说。”
没有立即回答,陈志坤顿了顿,冷静的斟言酌句。“他们全都消失了。”
“嗯?”王辰逸脸色冷了下来,问道:“陈老板,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的人一直秘密的盯住他们,打探他们的动静,就在刚刚不久,我的兄弟说,那群人全都消失不见,似乎人间蒸发。一点踪迹都找不到。”陈志坤说道这些语气变得极为凝重。最后絮絮道:“王队,这件事我要亲自去看看,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好。”挂断电话,王辰逸皱眉思索。他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更加凝重。一切都非常奇怪,如果是其它黑帮的人来争夺地域,那群人既不是本地人,那他们真敢到重庆来到也胆量十足。
但是,从陈志坤的叙述中,那群人很神秘,连杀手那样的存在他都能查到,却没有查清他们的具体情况。说明这帮人很不简单。甚至,更有可能,根本就是重庆本地黑帮在蓄谋一场争斗。陈志坤自己内部都出了问题。那群人也很可能是本地黑帮从外地请来的帮忙的打手。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蓄谋已久,那为何现在突然销声匿迹?如果不是他们放弃这次争斗,就是避过陈志坤的眼线已经进入重庆,准备着多日的计划。
后者的可能性非常高,看来重庆马上就有一场大动荡。想到这些,王辰逸担忧不已,心律焦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上午,王辰逸都呆在办公室,上任以来,大大小小案件,警队中的管理,来拉拢讨好的各种势力,简直应接不暇。王辰逸只觉身心疲惫,以前一直觉得师父他过得很清闲,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累。做好刑警大队队长这个职责一点也不轻松。
大约十点钟的时候,寒嫣春满面在次跑到办公室来。看到她可爱的样子,王辰逸心情立即好了许多。但实在有太多事要处理,王辰逸笑着说道:“我现在很忙,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很想看看你。”寒嫣背着双手,拾指轻扣。站到王辰逸面前嘤咛道:“辰逸哥,你不用理我,你忙你的就可以了。”
无奈摇头,王辰逸心中非常暖和。不管寒嫣继续埋头批阅文件。但是寒嫣一直在办公室望着他,那对眼眸柔情似水,王辰逸怎么也无法提起精神,专注工作。
兴味叹息,王辰逸坐直身体朝寒嫣喊道:“寒嫣,你还是出去吧,你在这里我无法认真工作。”
委屈的“哦”了一声,寒嫣歪头轻咬嘴唇。望着王辰逸还剩了一点茶水的杯子。柔声道:“辰逸哥,我帮你倒点水就出去。”
清脆的水流潺潺流出,饮水机水桶里的水受到空气的涌进“哐咚”冒动。寒嫣故意接得很慢,当杯中的水溢满时,只好断掉水流。双手轻捧,就象小娇妻似的关怀备至,轻轻放到王辰逸面前。不时柔情似水望着王辰逸刚毅的面庞。
“辰逸。”倏然,一声成熟风韵的声音从门外来,王辰逸和寒嫣都下意识望向外面。
单薄的淡灰色风衣将她展露的风韵大气,左手提着两包东西,她高雅的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一切。
由于茶杯里的水溢得很满,寒嫣望向外面的时候一不小心洒了出来,正好流到王辰逸身上。寒嫣反应回神,急切道歉:“唉,辰逸哥,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轻拍他身上的水渍。
王辰逸慌忙起身,慌乱的挡开寒嫣的手。“没关系。”但更多的注意力却是集中到门外的那个女人。
舒畅,是舒畅。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额,舒畅。”王辰逸咀嚅道。心虚看着外面的舒畅。他很怕会发生什么。
两个女人碰面,四眼相对,她们的眼中火花碰撞。凭女人的直觉,舒畅明显感觉寒嫣和王辰逸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而寒嫣也见过舒畅,前几天下午,王辰逸就是上了这个女人的车,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暗暗祈祷,王辰逸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希望她们两人千万要安静。
不过,舒畅提着两包东西微笑的走了进来。放到王辰逸桌面上。她没有在看寒嫣,柔和的望向王辰逸。从一个包里取出一件西装外套。“昨天你的衣服忘记拿了。”随后担忧问道:“你的手痛吗?”又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一些珍贵的营养品。关怀备至道:“昨天你流了很多血,又缝了针,要多补一下。工作别太拼命了。”
旁边的寒嫣,整张脸立即都怔住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对“辰逸哥”的态度实在是……而且从她的话语中,好象王辰逸受了伤,这是怎么回事?
“你受伤了?在什么地方,怎么你不告诉我?”寒嫣又是气愤又是担忧。
面对两女,王辰逸现在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事会太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咀嚅道:“没什么,只是小伤,两天就好。”
早就看出寒嫣和王辰逸关系的不寻常,舒畅成熟柔美的脸都憔悴了。而且这个身穿警服的女警长得很活泼,更漂亮。心中猜出了一二。
舒畅是成熟风韵型的高贵美女,而寒嫣则是天真活泼类的可爱少女。两女各有千秋,但是寒嫣一直保持着少女的那份天真,与舒畅相比却少了一分成熟的气质,而这使她与舒畅相比显得黯然几分。
王辰逸的尴尬,寒嫣对他的关怀尽在眼中,最后舒畅傻傻地问道:“你们是同事吗?”
寒嫣怎么看不出王辰逸的闪避,更看得了舒畅的失落。挽起他的手臂,甜蜜笑道:“恩,我们是同事。”
虽然没有说明,但这亲密的动作却胜过一切言语。舒畅粲然一笑。“哦,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只感觉天昏地暗,王辰逸失神的站呆讷站定,静静望着舒畅的背景离去。他很想挽留,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吞下去。
找她回来吗?那又能做什么。这样做对得起寒嫣吗?
也不知寒嫣什么时候放开亲挽的手臂,王辰逸失灵的坐在椅子上盯着桌子上摆放的东西。
☆、女人,始终都是自私的。
“辰逸哥,你受伤了吗?”寒嫣轻微俯躯,担忧关怀的望着王辰逸。那神态象极了小娇妻的关怀备至。
没有回答她,心绪很烦乱。舒畅,刚刚笑着离去,但眼神中,明明看出她的伤悸,寒嫣与她也没有想象中爆发的争端。不过,心中酸意涌动,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谁会愿意失去这么一位既美丽又有钱,而且还对自己充斥着情愫的女人。
只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心潮,这样也好,以舒畅的睿智肯定了解自己和寒嫣的关系。以后,舒畅也许不会在来找自己。一切该过去的就都让它过去吧。
轻轻拉着寒嫣的手,望着她担忧的样子,王辰逸突然生出一股歉意。有了一个这么好的女人,自己还想奢望。既然明确以后的关系,那么有必要把和舒畅之间事情告诉她。“寒嫣,刚刚那个女人叫舒畅。他是风华娱乐的老总,其实我和她并没有什么,只是……”
寒嫣倏然捂住王辰逸的嘴,摇首微笑,一双眼眸柔情似水,坦诚相对。“辰逸哥,不用告诉我那么多,昨天晚上你已经使我得到想要的一切。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我相信你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以后在有什么你不用解释。”
怔住了,王辰逸完全愣住了。他根本想不到寒嫣居然会这么得体,她对自己的理解已经达到信笃誓旦的程度,根本不在意自己在外面发生的事情。如果是换了其它女人,早就把自己的男人拿来兴师问罪。哪来这般柔情似水的怔望自己的男人。
“不过。”双手轻挽王辰逸的脖颈,寒嫣顽皮娇笑。“我相信你不会受其它女人引诱,我却不相信婉嘉姐。她太好了,她这样的女人现在几乎已经绝种。你可不许对不起我,也不许对她生出什么想法。”
寒嫣,她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婉嘉的事情也给顺便抖了出来。寒嫣果然够鬼机灵,不该问的不问,不想知道的不会知道,更是找准恰巧的时机把他们彼此间都清楚,但又不好捅出来的话,摆了出来。此情此景,王辰逸还真不好说什么。
灵巧的对视王辰逸怔凝的双眼,关怀道:“辰逸哥,你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不严重,没事的。”不愿让她担忧,王辰逸不想说出缘由。无奈,寒嫣站直娇躯,柔声道:“辰逸哥,那我出去做事了。你也很忙,不打扰你了。”不理会王辰逸的怔凝相对,寒嫣转身离开办公室。
“唉……”烦闷的轻舒口气,王辰逸更是觉得身心疲惫。不仅要面对麻烦的女人,还有工作上的事情处都处理不完。一想到工作就想到父亲,查了几天还没查出丝毫线索。烦闷拔通刑侦小组的电话,依然毫无结果。
明明下了死心要找出凶手,但是,此刻倏然感到机会愈加渺茫。不知为何,信心渐渐失去。正在烦琐间,手机在次响起,上面显示母亲打来的。
“妈,什么事?”有太多事没做,王辰逸不想废话直接问道。
母亲关怀问道:“辰逸呀,工作忙不忙。”
“我现在很忙,妈,你有什么事就说。”知道母亲从来打电话都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王辰逸皱眉揶揄。
“嘿,你还不耐烦。”听出王辰逸的不耐,母亲又是一阵喝斥唠叨,最后在电话对面一直无声的状况,母亲终于说到重点。“婉嘉般到寒嫣那里了,以后你要多去看看她,别不好意思。你是男人,要主动点。婉嘉这妹子,我是越看越喜欢,你蒋叔和师父都说你们很相配……”
“唉,好了好了,我知道。现在很忙回去在说。”实在是受不了母亲的唠叨,直接挂断电话。同时心如刀绞,家长都非常喜欢婉嘉,而自己却和寒嫣的关系明确了。这以后……“唉。”深深叹息,不在想那些,看看时间,十一点多钟。
经过这么一搞,哪里还有心情做事。心一恒,把文件夹关上,出去透透气。刚刚走到楼梯口又遇到寒嫣,出去透气也只好改变成吃午饭。
日当正午,媚阳柔和。有寒嫣在身边总是开心的,她似乎总是很了解王辰逸,只要是触碰到敏感的话题,全都巧妙避过或是根本不提。也这令王辰逸轻松了很多。下午,又进入繁忙的节奏。有太多案件需要他过目,每一件案子王辰逸都仔细研究,一是为了给市民一个公道,二是怕有些人徇私舞弊。可以说,原本坐上这个位置诚心工作的确很累,但样样他都亲力亲为,就更加容易疲乏。
这期间,杨兴打电话向王辰逸汇报了监视武强等人的暗中行动。武强,卫哥,杨力他们都规规矩矩,没有任何诡异的动作。
这到是出乎王辰逸的意料,谨慎问道:“你有没有被他们发现?”
“逸哥,我做事你还不相信吗?我的侦查和反侦察能力你是知道的。”杨兴信心十足,笃定没有被他们注意到。
了解杨兴的能力,不然也不会把这个重任交给他。王辰逸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多疑了,但武强的态度的确很可疑。他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而且做事雷厉风行。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必定摧枯拉朽。如果武强在背后真搞些事,那是王辰逸最不愿意看到和发生的。最后只督促道:“杨兴,那你在继续看着他们,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一下午就这般紧密的过去。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今天的事情算是做完。但父亲那件事始终令王辰逸耿耿于怀。但没有线索就是没有线索,在急在焦也没用。
除怯职班的人,王辰逸永远都是最后下班的一个。下到楼来,大厅空荡荡的,寒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王辰逸轻轻把她唤醒,溺爱问道:“寒嫣,你怎么还不走,下班了。”
柔了柔惺忪的睡眼,望着高大挺拔的王辰逸,寒嫣朦糊道:“等你回去吃饭呀。”
“等我?”王辰逸先是不解,然后瞬间就明白了。应该是婉嘉在家里做好饭,等着他们回去吃吧!果然寒嫣絮絮道:“婉嘉姐刚刚打电话来,说饭快做好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王辰逸这下慌了。不为别的,他们三人的关系可非同一般,婉嘉是家里人共同认同的最佳媳妇,自己对她当然也是情意犹终。但寒嫣又……寒嫣肯定是没告诉婉嘉他们已经确立的关系,但寒嫣这妮子古灵精怪,她不搞点事出来,鬼才信。
到时候让婉嘉看出点什么来,那可就糟了。而且蒋叔是再三叮嘱过,不要和寒嫣交往。以后又怎么面对家里人,怎么面对婉嘉的父母。
“我还是不去了。你自己回去吃吧。”刚欲逃跑,寒嫣笑吟吟拉住王辰逸的手左。撒娇道:“去嘛,婉嘉姐今天可是做了很多好吃的,就等你去。”
“是你叫她做的吧。”王辰逸故意马着个脸严肃道。他可了解婉嘉,她是个脸皮很薄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主动,一定又是寒嫣搞的鬼。“寒嫣,不要闹了。”
“我骗你干嘛,真的是婉嘉姐叫你去吃饭。昨天晚上你和阿姨走了,她跟我说了很多。还说你们相亲后,居然一次电话都没打过给她,她不好意思找你就叫我今天跟你说回去吃饭。只是我看你今天一直都很忙,就没告诉你。”寒嫣大眼睁得溜圆,一幅顽皮调侃的样子。
王辰逸看着她真是又气又爱。当下欲作打她的手势怒道:“那你不推掉。”
“我怎么推,人家可是把我当成了中间人,当时说明了要我带你回去吃饭的。”寒嫣笑逐颜开,居然幸灾乐祸的样子。
王辰逸看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他是真看不明白了,寒嫣这妮子搞的什么鬼。沉宁片刻,王辰逸真的严肃起来。说道:“寒嫣,不要在闹了,婉嘉是个好女孩,我不想伤害他。”
似是看见王辰逸不想在开玩笑,寒嫣也收敛起顽意,正经道:“辰逸哥,不是我在闹,真是婉嘉姐要我告诉你。她说你从来不打电话给她,她也不好意思打电话找你,更怕你在很忙的时候打扰到你。而且她还说想谢谢你那天救了她。”
寒嫣正经叙述,王辰逸这才相信。想了想,含蓄说道:“好吧。”
寒嫣展露微笑,但却无法掩饰出她的醋意。女人,始终都是自私的。
☆、晚会
婉嘉快乐的来回于厨房和饭厅。她就象家居主妇,还是昨天晚上那身衣着,干净清爽,围了一条花纹围裙。温文而笑上齐一道又一道秀色可餐的佳肴。
而且道道都是王辰逸最喜欢吃的,麻婆豆腐,宫爆鸡丁,鱼香茄子,酸菜鱼,泡椒牛蛙,豆芽排骨汤。还准备了两瓶啤酒,重庆人最喜欢喝的老山城。这就是婉嘉今天准备的,丰富的家常菜。
王辰逸非常过意不去,婉嘉现在才刚刚进入社会,家里条件也并不怎么好,今天准备了这么多菜,她可算是大出血呀。寒嫣则笑得合不扰嘴,从今以后,在也不用吃什么方便面肯德基之类的东西,有婉嘉在,她可有口服了。
终于,最后一道鱼香肉丝上来,菜就齐了。婉嘉双手在花纹裙边擦拭,取下围裙挂在厨房的挂勾,欢快的坐在王辰逸对面。“好了,开饭了。”
实在是过意不去,不仅是婉嘉的贤惠,还有现在他可是与寒嫣在交往,而婉嘉却什么都还不知道。悸动与歉久的情绪交织,王辰逸歉然笑意。“婉嘉,其实用了不这么麻烦,直接做几个小菜就是了。”
“没关系的,只要你喜欢吃,不麻烦。”婉嘉的睫毛浓密,眯眼莞尔犹如弯月般,非常动人可爱。
心有悸撩,王辰逸心驰神玄。婉嘉的温柔,任何人都无法抵御。寒嫣则调侃似的望着她,娇嗔道:“当然喽,只要未来的老公喜欢吃,在麻烦都不麻烦。”
暗恨寒嫣的可恶,王辰逸神经过敏的瞥了一眼寒嫣,她笑意盈盈,真是一个鬼机灵。果然,这可恶的妮子不搞点事情出来她就是不能安心,女人之间的嫉妒永远也不可能消除。而婉嘉则俏脸泛红,矜持的低头不语。这模样实在是可爱万分,任谁见了都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沉吟片刻,还是寒嫣娇笑道:“你们两都坐着干嘛,吃饭呀。”随既在也不理两人,自顾自大口咆饭,轻吟夹菜。
婉嘉小心翼翼打量王辰逸,经过刚才寒嫣突兀的话,心绪娇羞不已。见王辰逸淡然咆饭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不免生出一分失落。暗淡轻端瓷碗,也开动筷子。
一场晚饭就在这沉闷的气氛中过去,寒嫣赞美了几句婉嘉厨艺绝佳,王辰逸则笑而不语。只有寒嫣问起他食物可口与否才勉强回答两句,与婉嘉则是一句也未对接过。要说吃得最开心的非寒嫣莫属,最苦闷的则是王辰逸。
婉嘉的手艺真的很好,连母亲和他相比,都差了一点。王辰逸吃的非常可口。不过,有寒嫣在这里,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这个鬼丫头虽然没有表明态度,但是,时不时拿婉嘉开玩笑却在暗示自己,位置要分清楚。
而王辰逸有很多话想和寒嫣说,他想夸赞婉嘉的厨艺绝佳,但是怕寒嫣这丫头吃醋不敢表达。他想真心表达婉嘉的温柔贤能,却更怕引起寒嫣的嫉妒。看着婉嘉那既开怀又失落,既娇羞又暗淡的眼眸,王辰逸觉得自己这样沉默下去真他妈不是人。
不行,找个机会一定要跟婉嘉说清楚,不然一直这样拖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晚饭过后,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也差不多该离开了。简单说了几句,王辰逸告别离去。这期间,收拾洗碗的工作自然是由婉嘉担任。寒嫣这丫头几乎什么家务都不会做,还是婉嘉够勤快。
初秋的天际比夏日黑得早,现在八点钟,天际已经暗沉无光。繁忙了一天的工作,享受了一顿寂寥沉闷的可口晚餐,缓慢散步于萧风的街道,王辰逸只觉神清气爽。
手机响起,王辰逸还以为是追捕杀手的案件有了线索,急促摸出。结果一看,居然是从未打过电话给自己的婉嘉。心驰神玄,犹豫不决,是接听还是不理。最后决定和婉嘉的关系尽早处理比较好,现在也许会伤害她,但托久了,会伤她更深。“婉嘉吗,什么事?”
“辰逸哥,你回到家了吗?”婉嘉亲柔关怀。这是她第一次和王辰逸在电话中对话,底气很不足,但却亲切甜蜜。
不知为何,一听到这柔靡的霏霏之音,原本欲之呼出的话却又缩了回去。改口道:“没有,我在街上散步。随便巡逻。”
“哦。”轻微停顿,婉嘉嘤咛道:“辰逸哥,今天我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你好象一直不开心。都不理我。”
“不是的,你做得很好吃。”这一次,王辰逸却软了下去。很想讲出心里话,但到了嘴边却又是另外一翻语句。“工作上有多事没有处理好,我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哦,辰逸哥,工作不要太拼命,自己身体健康才是最好的。”婉嘉劝慰,这使王辰逸更是心中自责。“辰逸哥,既然你觉得好吃,明天在到这里来吃吧。”
“婉嘉,还是算了。”一想到婉嘉的条件,王辰逸怎么愿意让她破费。只是婉嘉毫不在意轻声细语道:“没关系的,今天做了这么多,我们还没吃完,明天在来这里把剩下的吃完就是了。”
她说得极为真诚,肯切。王辰逸实在是受不了婉嘉的要求,最后还是同意了。得到王辰逸的答复,婉嘉开怀道:“那好,明天见,辰逸哥你要早点休息,注意身体。拜拜。”
好温柔的女子,好贤能的女人。一向矜持的婉嘉,居然主动连系自己,这难道还不能表明她的态度吗。其实心中早已对她向往,只不过先认识寒嫣,而且还已经和她确立关系,两个女人只能选一个。现在已经选了,不能对不起两个女人。
暗恨自己没用,如果刚刚把话挑明,就可以结束这场情感纠结。但到了嘴边的话却硬是改口。烦燥的朝回家路,机械般迈动。
翌日,耀日挂空。今日天气特别好,清晨温暖逸人。昨天晚上王辰逸回到家躺在□□就呼呼大睡,这几天他太过忙碌,几乎都没有怎么休息。但是,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在累也很早就来到警队。
今天又是繁忙的一天。最大的愿望,希望能够在今天找到杀手的线索。简单交代了一些负责其它案件的警员,王辰逸回到办公室静静等待。现在要等的是那一队追踪了一夜的侦型小队的消息。那几名老□□可以说是局里刑侦经验最丰富也是最可靠的人,如果他们都没有办法,那这次追捕行动也只好宣告失败。
“希望他们能找到线索。”王辰逸皱眉暗思。他笃定那些老□□的办事能力,他们一定可以成功。现在,还是把分内的事做好。
只是,一天过去了,仍然没有消息,他也打过电话询问,那几名老刑全力追查也毫无线索。王辰逸的心冷了,他想过可能会断掉线索,但是却想不到会断得如此彻底,杀手连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
快到十点的时间,蒋局打过电话来,要求王辰逸把北方的关卡取消。一是下午薄委员会带人回到重庆,二是,一直这样下去,会给郑筱萸抓到说词。总不能让别人说,薄委员回到重庆北方重要地段从晚上一直设立关卡到翌日下午,就是为薄委清理道路。这未免糟人说薄委员面子太大,滥用权力。
等到蒋局这个消息,王辰逸是真死心了,关卡一开,杀手就算还在重庆,现在也可以安全离开。一切,也许命中注定。注定王辰逸找不到杀父之人。既然如此,只好调回那批老刑警,一切行动取消。
王辰逸的心很沉重,这个机会一放过。不知又要过多久才能找到杀手踪迹。
下午三点,薄委员带着从北京来的十六人回到局里。首先见了蒋局和王辰逸,他们两人可是薄委员在重庆扎根,免去许多繁琐事情的重要人物。不说以后,至少现在是这样。
送给他们两人北京的一些特产,在得知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薄委员首先打电话给纪委,恢复了蒋局的职位,而对于王辰逸撤去关卡,为了保住薄委员一口碑,他也是深深感叹王辰逸的明理。当下对当初选定王辰逸的决定报以肯定。
只是这次薄委员回重庆,他也提起了组织反□□的决策。却并没有让王辰逸和蒋局担任任何职位。原因是他们现在的工作的重要性和繁忙性,也不能在给他们增加压力,而是秘密选择了其它人选。这些薄委员都对两人坦诚相诉。
在繁忙的工作中,时间总是不知不觉间流失。晚上又到了,和寒嫣一起回到她家中吃饭。婉嘉比昨天要大方得多,昨天在电话中说是今天吃剩下的众多菜肴,婉嘉却又做了几样小菜,当然,还有两瓶老山城。
王辰逸失落的叹息,婉嘉真是贤惠。这么好的女人,却不能拥有。
今天王辰逸改去昨天的沉闷,也和婉嘉有说有笑,当然,寒嫣却在背地里恨恨的暗示了几次,吓得王辰逸心惊胆战。只得尽量保持和婉嘉的距离。
开心的一顿饭正吃到一半,电话又响起。至从当了刑警大队队长以来,电话总是接连不断。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王辰逸疑问道:“你好,哪位?”
“是王辰逸先生吗?我是周亚。”周亚,王辰逸恍然,她是舒畅身边的秘书。但她为何打电话给自己。“哦,是周亚小姐,有什么事吗?”
“王先生,明天就是慈善晚会,你可别望了,明天晚上七点开始,最好六点半和舒畅小姐连络一下。”周亚平静提醒。上次他们几人去得意玩过一次,因此在电话中对王辰逸反而很是熟络。
☆、苦涩,酸楚
晚会?周亚不打电话提起这个事,王辰逸还真忘记了。很久以前就和舒畅约好的,不知不觉间,已经临近。
不过,明天怎么面对舒畅。昨天她已经看出自己和寒嫣的关系,还记得她离去时,那勉强的粲然一笑,王辰逸的心很酸很涩。也许,当时的舒畅也不好过吧。但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决定和舒畅保持距离,那就要做得彻底。
见王辰逸没有反应,周亚在电话中催促问讯。沉吟片刻,王辰逸走到认为寒嫣婉嘉他们听不到声音的客厅窗户边,恻隐道:“亚姐,我想我明天还是不去了,你帮我给舒畅小姐说一声。”
“王辰逸,如果不去,最好还是你亲自打电话给她说一声。”周亚表有无奈,为难道:“不是我不想帮你转达,只是这两天舒畅小姐的情绪很不好,工作上的事情心不在焉,她还两天都没吃过东西也没睡觉,现在身体很虚弱,对任何人也不理不睬。包括我在内。”
听到这些,王辰逸的心莫名一阵绞痛,舒畅为何会这样。两天时间,这之前她还和自己有说有笑,难道是昨天,她看出自己和寒嫣的关系,就变成这样?正在胡思乱想时,周亚继续诉说。为难的语气变为关切和请求。“做舒畅小姐秘书六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沮丧。我想,你应该可以劝劝她。”
“我……”王辰逸很想推脱,但呼之欲出的话硬生生止住。他的心充满了苦涩,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周亚没有说话,静静等待王辰逸的答复。几分钟过后,王辰逸毅然决定。“好吧,亚姐,你跟舒畅说,明天我会陪她去参加晚会。”
舒畅对自己或多或少可能存在些许情愫,但一想到每次她神失的时候,心中都可能想着另一个人。而自己很有可能是她心目中的替代品,王辰逸难免生出一分苦涩。就算不是如此,自己也不能对不起寒嫣。
既然这段感情不可能发生,那就在明晚慈善晚会结束后,把它明确划分清晰。
得到王辰逸的答复,周亚欣然定向:“那这样吧,明天下午你早点到公司来与舒畅小姐会和。然后你们一起去希尔顿酒店。”
回到饭桌,寒嫣开心的吃饭,婉嘉看出王辰逸表情的凝聚,问道:“辰逸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比较难处理。”怎么可能让她们知道这件事,不敢看二人,王辰逸心虚的埋头庖饭。寒嫣眼眸闪烁,瞥了一眼王辰逸也没说什么。婉嘉却没有寒嫣那多余的想法,见王辰逸只吃饭,温柔关怀的把菜夹到他碗里。
正心绪复杂之际,碗里突然多了菜肴,王辰逸朝筷子伸过来的方向望去。碗嘉甜甜抿笑,恬静的容颜如沐春风,和煦清澈的眼眸见王辰逸盯向这边,矜持的低头轻轻挑动筷子。
碗嘉的样子温柔羞涩,她似乎有一种净化人愁绪的魔力,先前舒畅带来的那翻绞纠瞬间泯灭,王辰逸端着碗忍不住被逗笑了。寒嫣在旁边也忍不住,取笑道:“婉嘉姐怎么脸都红了,给将来的老公夹菜有什么不好意思嘛。”
“寒嫣,你,不要说了。”婉嘉朝寒嫣嗔怒,瞥向会心笑言的王辰逸,矜持的低头吃菜,不敢在抬头。
不顾婉嘉的羞涩,寒嫣吟吟莞尔,继续取笑:“辰逸哥又不吃你,你怕什么嘛。在说了,你们可是相过亲的,等以后结婚了,洞房花烛夜,哈哈哈哈哈……”说到此处,寒嫣在也忍不住,放下碗筷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