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邪霸江湖》作者:水神【完结】 > 『書香門第━◆囡尐』邪霸江湖.txt

第 21 页

作者:水神 当前章节:150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7:37

明明是直白的劝告,可王辰逸却有种永远告别的悸动。望着后视镜的蒋局,问道:“他们是谁?”

“两个犯人。”见王辰逸微感惊讶,平淡讲出缘由。“我给他们自由,代价是保护你的安全。但一定记住,谁也不要相信。”

喝了半瓶水,风絮絮吹走他的颓消。没多久,车停在一处道路颠簸的郊外。王辰逸身体无法自如活动,一个满脸横肉的凶恶大汉和一个瘦小的男子打开车门,热情帮蒋局搀扶王辰逸。

一脸威慑对瘦小男子吩咐:“毛孔,好好照看他,不许有任何差池。”

“当然当然。”被叫做毛孔的男子点头哈腰,卑躬屈膝说道:“蒋局长给我们兄弟俩这么大恩情,我们当然会以身相报。”

威风凛凛瞥了两人一眼,平和对王辰逸嘱咐道:“安心养伤,我知道你还有牵挂。寒嫣没人敢动他,婉嘉我会帮你照看。”

“谢谢。”千言万语无法表达对蒋局的感恩,这份情意永远也不可能在心中抹去。

蒋局开车走了,毛孔对王辰逸客气说道:“王队长,走吧。”

王队长,这个名字以后也不会在出现了。悲凉遥望茫茫大山,清碧翠绿,横练蓄黛。“以后叫我名字。”

☆、第一次

时间一过就是九天。王辰逸身体底蕴很好,伤口愈合得很快。看情况在过十天半个月应该可以痊愈。在这茫茫大山中,除了这间简陋的土房,什么都没有。

森林茂密,完全遮挡住土房。鸟鸣啼叫,山风吹息,没有都市的嘈杂,只有沁人心脾的香风和静得令人神清气爽的大山生活。

这几天和两个犯人的相处,王辰逸了解到,凶神恶煞的大汉叫毛牛,瘦小精明的男子叫毛孔,两人是贵州人,他们是表兄弟。由于想出人头地,向往都市生活,听率先出门闯拼回来的村里人说,只要肯吃苦城里赚钱又快又容易,兄弟俩在也按捺不住冲动,决定跟那些人跑到重庆赚大钱。

结果谁也没料到,村里人说的赚钱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般美好,而是替人做打手,收债之类的门当。当时两人身无分文,无奈之下也只好做出无奈之举,兄弟俩跟随带他们出门闯荡的同村人干了几票,风风火火如鱼得水。但兄弟俩觉得干这些有伤天理,决定做完最后一票洗手不干,做些小生意。很倒霉的是,就在这最后一次,被警方抓获。由于故意伤人,敲诈勒索,打家劫舍等多踪罪行,终于被判了个无期徒刑。

了解他们的情况,王辰逸并没多余表情。毕竟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几天相处,毛孔是个很聪明的人,无聊之余他和王辰逸聊天交谈,决定干完最后一票就洗手不干也是他提出的。而毛牛则粗中有细,看上去凶恶霸道,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总之,俩兄弟都不是平庸之辈。

就在第十天,土房内的食物和生活用品枯竭,由毛孔出去采购。光是走山路都是几十里,来回一趟都要半天时间。剩下两人无事,毛牛不怎么喜欢说话,王辰逸也懒得和他交谈,平时无事,他们三人除了闲聊,就是下象棋打发时间。王辰逸此刻正和毛牛在将驹。

日落黄昏,暮蔼苍茫,遥望丛山峻岭幽暗伥渺。毛孔没有想象中拎很大几包东西回来,只简单提了几包食物。毕竟相处这么多天,有了一点交际,王辰逸说道:“辛苦了。”

“哪里,不辛苦。这是我们该做的。”毛孔礼让谦逊。毛牛接过塑料口袋,进入厨房。这几天吃的饭菜全是他在做。

“外面有什么新的消息?”急切问出心中的牵引。呆在这里十天,和外面简直可以说与世隔绝。毛孔出去一趟,肯定了解到很多最新消息。

毛孔摇头笑言,他笑起来的样子给人很精明的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王辰逸暗淡问道:“蒋局和你们联络没有。”

“没有。”毛孔淡然笑道。但王辰逸却察觉到他的眼神明显有一丝闪烁。这非常微小的细节被捕捉到。

饭后,活动片刻。三人各自睡觉休息。王辰逸闭着眼睛静静思索怎么也睡不着,毛孔出去肯定知道了什么。他不说反而令王辰逸感到很烦心。这时,毛孔轻喊:“王辰逸,王辰逸。”

没有理他,王辰逸装着睡觉。只听见毛孔小心起身把毛牛叫醒喊了出去。王辰逸快速翻身躲在墙后面,偷听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老牛,我们兄弟俩出来这么久,你信不信得过我。”毛孔轻声对毛牛问道。显得非常谨慎。

毫不犹豫,看毛孔难得的慎重,毛牛毅然回答。“孔哥,我们兄弟俩,有什么你就直说。”

“好。”毛孔谨慎盯瞧屋内,忧愁说道:“今天我去城里采购,听说了很多消息。有消息传出蒋局长贪污受贿,有可能被双规。如果他出了事,他答应我们的事怎么办?那我们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一个不好,他把我们卖了,我可不想在回到监狱里去。”

“蒋局长是清官,怎么可能。”毛牛惊诧,不敢相信毛孔的话,但毛孔一脸严谨。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烦燥不安问道:“孔哥,那我们怎么办?”

“回来的时候我还听到一个消息。”毛孔突然变得狠厉。“听道上的人说,王辰逸的人头值三百万。蒋局长被双归,就算不抖出我们,但我们案底还在。反正我们都不可能洗清案底,与其天天躲藏,还不如在做一票。拿了钱我们五五分账,以后隐姓埋名,下半辈子也有个依靠。”

毛牛盯促毛孔,一脸的犹豫不决。“可是我们没有杀过人。如果干了这个,以后……”

“我只问你是做还是不做?”不等他说完,毛孔凶狠反问。想了想,毛牛双拳紧捏,肌肉胀鼓。他说得对,与其一辈子躲躲藏藏,不如捞一票大的,下半辈子有个依靠,也过得舒坦。狠下心铿锵道:“干,就干这一次。”

下了决心,毛孔摸出两把匕首,递给毛牛一把。两人面带凶狠,但也急赤白面,轻巧踱步缓缓接近土房。刚刚走到门口,一股劲风猛然射来,毛孔站在后面及时躲开,只听“砰”的一声,毛牛声响都没发出瘫软倒地。

意图暴露。毛孔也不在顾及,面露凶光举起匕首飞扑刺向王辰逸。虽然受了伤行动远没有以往讯捷,但对付一个瘦小的毛孔还是不在话下。伸腿猛踹,毛孔还差一点刺到王辰逸肩劲,瞬间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冷漠望着快速起身的毛孔,王辰逸淡淡说了一句。“为了钱,杀人值吗?”

警戒气定神闲的王辰逸,匕首遥指向他。阴霾冷声道:“到了我们这种地步,已经没得选择。其实你也一样。”

“我也一样。”王辰逸涣散自语。对呀,自己其实现在和他们没什么差别。自己已经没有前途,永远都可能生活在黑暗中。想想真可笑,从前恨透了这些案犯,现在还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就在这短暂的神失,毛孔看准时机横刺而来。王辰逸一个侧身刚刚躲过,后背一痛。毛牛已经踉跄起身呈他不注意在背后打了他一拳。王辰逸全身一紧,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疼痛欲裂,毛牛扑身而上抱住他。吼道:“快动手。”

毛孔一声大吼,毫不迟疑捅向王辰逸。在月色的洒泼中,明晃晃的刀影格外刺眼。毛牛力气很大,王辰逸又伤口未愈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命悬一线,王辰逸闷哼嘶吼,弯腰前翻。这一下使出了他全身的力量,毛牛翻过他的背挡在前面,只听嘶裂的闷哼,毛孔没收住匕首,狠狠捅在他后背。

王辰逸用力过渡牵动了伤口,但现在顾及不了那么多,侧过毛牛抓住毛孔的手用力一拧,“咔”的一声,他的手腕被卸掉。王辰逸从后面斜踢他的腿,顿时毛孔痛苦跪地。

瞥了一眼蜷缩倒地的毛牛,他一脸狰狞,没有动身。眼睛凸冒瞳孔慢慢变大。后背的衣服不断被血液缓慢侵染。这么一个大汉,做得一手好菜。想不到被误伤刺中后背心脏。刚刚还是一个大活人,就这般死去。

很奇怪,如果是以前,王辰逸心中难免会波澜不惊。但,此刻的他心中很平静。除了刚才一翻激斗使后背有些痛楚,王辰逸没有任何感觉。居高临下俯视滚倒在地的毛孔,淡然问道:“刚才你说蒋局长可能被双归是怎么回事?我的命值三百万又是怎么回事?”

抱着手臂,毛孔痛嘶急首。但还是忍住痛苦断嚅道:“报,纸上,说,蒋,局长贪污,弄权,给黑,社会当,保护伞。你。”毛孔强忍痛楚抬头望着王辰逸。“你,被道上的人,悬赏。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突然,毛孔僵硬起身,就像弹簧一般左手握着匕首刺向王辰逸。王辰逸手急眼快,弓身躲过,一个擒拿抓住他的手腕下意识反转回刺。不偏不移刚好捅到毛孔胸腔,身体一颤,闷哼瞪目盯着王辰逸,捂住匕首旁边的胸部瘫软倒地。

这把匕首,是刚刚一棍打在毛牛脸上,他掉落的。不知为何,王辰逸平静的心终于起一了丝波澜。“我原本打算放了你,为什么还要反抗。”

“我,没,有,选择。”毛孔费劲所有力气不甘的嘶吼出这几个字。猛然,左手抓住王辰逸,哀求道:“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心绪复杂看着毛孔,讯捷握住刀柄,他痛苦难受的闭上眼睛。

在这大山深处,别说人烟,连体形较大的野兽都见不到,要想送他们救医跟本不可能。这一匕首深深插进毛孔胸口,反正都是死。王辰逸左手蒙住他的眼睛,快速拔出匕首,鲜血如泉喷涌溅了一身。没有停手直接一刀割断他的喉咙。期间,他没有任何痛苦。

好端端的两人,前不久还在一起下棋,侃谈人生。现在摆在眼前的却是两具冷冰冰的尸体。其实他们内心并不坏,只是生活所逼,不得以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刚才平静的心,此刻又途添一分苍凉。回到土房拿出一把铲子。就在门前挖了一个坑。

在次俯视他们的尸体,王辰逸只觉世界是那么的空寂。人生,其实也不过如此,除了生,就是死。生命真是脆弱。抱着他们的尸体放到坑中,王辰逸只觉胃中一阵翻涌,几乎把晚上吃的所有东西全部吐出。

晚上吃的……还记得毛牛从毛孔手中接过东西的样子,现在……

看着他们躺在坑中死前那不甘和痛苦的模样,王辰逸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自己的双手。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杀人了,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大山的夜风冰凉冻骨,逐渐进入深秋,树叶焉黄,随风纷纭。紧紧握住铁铲,一堆堆的土铲进坑中。“不能送你们回老家,就在这里安息吧。”

☆、什么都愿意

很可怕。第一次杀人,没有任何感觉,除了看见尸体的惨状正常的下意识吐出秽物,没有任何不快。如果人的心在达到如此冷漠的境地,遇事而不为所动,难道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吗?

平静的十天,安详的十天大山生活无法淡化心中的仇恨,不仅没有令王辰逸恢复以往的他,反而使他变得冷漠淡然。回头望了最后一眼土房,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连夜走了几十里蜿蜒跌幅的山路,王辰逸没有歇一口气,很奇怪,他居然不感到疲劳。

灯红酒绿的大重庆,繁华喧嚣的大街小巷。清晨,身穿黄色工作服务的清洁工拿起扫把紧锣密鼓辛勤扫地,偶尔熙熙攘攘的车辆奔驰而过。终于回来了,回到了重庆。

但是,回来做什么?现在还能干什么?不在是以往的王队长四处奔波通行无阻,自己是个通缉犯,处处受人唾弃,已经没有容身之所,更没有家。家,家已经被毁了。被武强,被郑筱萸毁了。

那么,朋友呢?从小长大,最好的朋友,谷峰回到了部队,朱晓,陈阳不知所踪。他们还好吗?杨兴,允甚,吴亮,蒋局,他们还好吗?听毛孔说蒋局有可能被双归,希望他不会有事才好,不然王辰逸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寒嫣,婉嘉,舒畅,这三个女人,和她们在一起,仿佛世界都不在那般冰冷。曾几何时,寒嫣走近自己的世界,是她带来快乐,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快乐。婉嘉的温柔贤能,几乎令自己感到家的温暖,还有舒畅,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只能用美妙来形容,但临走之前,那句话却伤到了她。

我的朋友,我的至爱,你们,都还好吗?

大衣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渐渐进入深秋的天气冷溢刺骨。不过正好可以遮掩自己,拉下帽尖挡住脸庞,王辰逸谨慎穿唆在街道。90年代修建的农转非楼房,不象小区房那般整洁幽静,有些脏乱。王辰逸看准一栋楼,见四周无人,讯捷跑了进去。

在三楼的一扇门前站定,轻敲门扉。“谁。”门里传出男人警惕的问话,从猫眼看出,屋内打开了灯。王辰逸小声回应。“是我。”

门一打开,拉着王辰逸进入房间快速关门。那人一脸惊异还带着不置可否的兴奋。“逸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杨兴,你们都还好吗?”这里正是杨兴的家。王辰逸回来,最想的就是了解情况。蒋局现在可能时时刻刻都被监视,不好找他,其它人都没有杨兴警惕小心。最终,决定来找杨兴了解他最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现在居住的房子是杨兴租来的,他的老家不在重庆。杨兴租的房子很简单,甚至是简陋。除了几根塑胶独凳,一张看上去都快腐朽的木桌,还有衣柜和睡觉的床,就只有厨房的锅碗瓢盆。

两人的关系很好,也都不在乎这些。杨兴兴奋之余担忧说道:“逸哥,你回来做什么,这里很危险。”

的确,在这信息化的地方,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险,王辰逸更清楚,如果多呆得久了对杨兴也不利。所以直接问道:“我听说蒋叔有可能被双归,是怎么回事。”

先还有些兴奋的杨兴,顿时变得有些萎靡,无奈说道:“蒋局长和你一样,都是被陷害的。就在昨天晚上,蒋局长被正式双归拘禁。”王辰逸愤然紧咬牙冠,十指捏得嘎嘣发响,指甲都深深陷入肉中。

杨兴看见王辰逸愤慨的表情,除了无奈和保持沉默,还有对高层的失望。须叟,静下心态,王辰逸在次问道:“我被道上的人悬赏三百万又是怎么回事?”

想不到王辰逸什么都知道,杨兴微感诧异。不过,还是一脸奇异的回道:“逸哥,我的确听说你被人悬赏,但是,也在昨天,又有消息传出,取消对你的悬赏令。”这倒是令王辰逸觉得奇怪,不过他没有多想,甚至已经不在乎。继续问道:“其它人都还好吗?”

“不好。”杨兴显得有些疲乏。“就在你出事第三天,纪委传出消息,说是打黑除恶,还社会一个安宁。说得到好听,就在那天,陆陆续续有一些警界的同僚无故被抓,有些是真的贪污□□,但有些人什么都没干也被查办,搞得局里所有人都惶恐不安。在传出蒋局有可能被双归时,局里像是完全变了一般,在没有人有心情工作。”

心中冰凉冷寂,王辰逸自愧叹息:“这就是政治。”轻拍杨兴的肩膀,又感激充满歉意。“打扰你了,我该走了。”

“逸哥,你去哪儿?”杨兴忧虑问道。别人不知道王辰逸,但他却了解。王辰逸平时把所以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他得罪了很多人,朋友有几个手指都可以数得出来。现在又被全国通缉,他还能去哪儿?

想知道的重点已经了解清楚。在留下只会拖累杨兴。王辰逸深深看了一眼这位好兄弟,什么话都没说不顾他的强烈挽留毅然转身开门离去。又是一个人谨慎徘徊在黑暗空寂的街道,见了杨兴又好想在见见其它人。但是他不敢,不敢在去看他们。怕见了他们会挽留自己,怕拖累他们,也怕连这个仇都还没报,就被抓到。那就太对不起蒋局,对不起大家,更对不起自己。

武强,郑筱萸,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躲在一条狭小的巷道,摸出毛孔的手机。自己的手机早已电量枯竭关机,王辰逸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保住这条命。他想到蒋局给他的那张字条,按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电话对面传出平和儒雅又略带粗豪的声音。“喂。”

“你好,是蒋局要我找你。我叫王辰逸。”当天在车里,蒋局告诫过自己,任何人都不要相信,但这个人可以信任。而且开口就要介绍蒋局和自己,说话不能有任何转角。有什么请求也都直截了当说明。就算有不想说的也不能婉言避免,直接说不想谈论那些就可以。

“恩,有什么事?”电话对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依然平和儒雅又略带粗豪的声音。

“我在重庆,被人陷害,现在走投无路,你可不可以帮我?”王辰逸沉稳讲道,心中坎坷不定,如果他拒绝,那自己就真的无路可走。

结果王辰逸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人说道:“可以,你和蒋局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但是”王辰逸在次提心。只听那人的意思。“我不能来重庆接你,如果你能平安到达上海在打电话给我,那时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自己到上海,自己可是通缉犯,怎么去上海。记得当初蒋局说如果自己伤好了,他会派人送我去上海。但现在蒋局因为自己被双归,什么门路都没有了,如何到达上海。说不定还在路途中,就被警方抓惑,也可能在路上就被人追杀。

听到这话王辰逸有些不满,正要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结果对方关机了。想了很久,终于恨下心,反正横竖都是死,就赌一次,能不能平安到达上海,一切听天由命。

时间回到三天前……

王辰逸已经七天都没有消息,但是寒嫣知道蒋局长应该把他安顿好了。王辰逸的清白,全靠蒋局长。这种情况,除了他,没有人能帮,更没有人愿意帮忙。真希望这件事能快点平息,也好早点回来和他们团聚。

经历双亲遇害离去,这些天婉嘉的情绪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在失神,也没有以往的哀戚。看到寒嫣呆若木鸡在沙发上出神,柔和问道:“寒嫣,你怎么了?”

“没,没事。”被婉嘉惊得回过神,急忙说道。婉嘉看在眼中,并未说什么,其实她什么都知道,也全都了解。

突然,电视新闻报道,最近重庆掀起打黑风暴,已经有好几名高官都被查办。更有可能被双规。寒嫣和婉嘉惊诧紧盯电视,因为其中之一就是蒋局长。

“怎么可能,蒋局长怎么可能被双归?”寒嫣不可思议自语。猛然,急促拉着婉嘉的手。“如果蒋局长出事,那辰逸哥怎么办,谁为他翻案?”

忧愁看向寒嫣,婉嘉郁郁寡欢。忧伤的眼眸迷上一层淡淡水雾。婉嘉是个温柔的女孩儿,她不喜欢说话,但却不傻,如果蒋局长也出了事,那王辰逸就真的可能永远也不能回来。想起那对她百般照料的男人,婉嘉怎么不荡起波澜。

望着她的愁绪楚怀,寒嫣暗然缓缓松开拉着她的手。在经历过父母的离去,她已经没有依靠,除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救过她,在她伤心欲绝的时候安慰承诺过她,这么好这么温柔的女人,也许心中永远都放不下他吧。

寒嫣是女人,女人都是自私的。谁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但婉嘉又是天底绝有的好女人,寒嫣突然生出一种错觉,如果婉嘉和辰逸哥在一起,也许会比自己更合适。

暗然垂思,现在哪里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拨通杨兴的电话,寒嫣忧伤问道:“刚刚我看了电视,蒋局长怎么会……”一想到蒋局出事,王辰逸在没有人可以帮他,寒嫣感觉天都快踏卸下来。改口问道:“杨哥,现在蒋局也出事,那辰逸哥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帮他们。”

“寒嫣,以我们的力量,什么也做不了。”电话对面传出暗然失色的颓丧。

“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一定还有其它办法。”寒嫣依然不死心追问。虽然明明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但她依旧傻呼呼坚信。

杨兴喟然丧失,无奈说道:“寒嫣,蒋局长以前说过。逸哥只不过是个开始,之后会有更多人被卷入其中。想不到这次轮到蒋局长。如果要停止,除非让背后操作的人放弃,不然,会一直持续下去。”

“你是说郑筱萸。”寒嫣倏然提起些许精神。杨兴的话很明了,从王辰逸被陷害开始到现在很多官员都被查办双归,全都是郑筱萸和薄委员争利夺权所致。除非郑筱萸停止,不然只会越闹越凶。电话对面陷入沉默,须叟片刻,寒嫣倏然失魂问道:“那如果郑筱萸愿意,辰逸哥的案底也可以清除吗?”

顿了顿,杨兴在次开口,语气却无奈之极。“可以这么说。”

“拜拜,杨哥。”挂断电话,寒嫣更加显得百般忧愁。婉嘉擦掉眼眸周边的雾气柔声问道:“寒嫣,有什么办法吗?”

微笑望着婉嘉,寒嫣突然莫名其妙说道:“婉嘉姐,如果辰逸哥和你在一起肯定很幸福。以后辰逸哥就交给你了。”迷恋仰望租的这个家。“啊,家里好闷,我出去走走。”

某处别墅门前,一名威武雄壮的大汉拦住寒嫣。寒嫣记得他,当初在“饕客之家”有四名大汉拦住她和王辰逸,他们都是郑筱萸的贴身保镖,这名大汉就是其中之一。

“我要见郑筱萸。”显然大汉也认得寒嫣,他知道郑筱萸和她之间的关系,并未多说,朝对讲机问了几句。然后客气说道:“寒嫣小姐,请跟我来。”

穿过豪华的大厅,大汉将寒嫣领到二楼一房间门前。门是开着的,这是一间小型客厅,电视家具应有尽有,里面还有一间卧室。一道穿着西装,身形硕美的背影映入眼帘,他缓缓转过身,手中端着小半杯高脚架杯红酒。微咪笑道:“寒嫣,好久不见。”

大汉识趣退下,郑筱萸客气微咪笑道:“别站在门口,请进,随便座。”

咧咀踱步走到他面前,寒嫣抬头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

郑筱萸没有说话,但笑容由微咪变成淡然。就这般望着美丽容颜的寒嫣。见他什么话都不说,寒嫣微怒,急切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放过蒋局长,放过辰逸哥。”

“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他们犯了罪,就要受到制裁。”郑筱萸转身将酒杯放倒窗前平台,优雅座到沙发上。

“明明就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害他们。”寒嫣在也仰止不住冲动,对着郑筱萸就是斥责,但她的声音甜美动听,根本不像教训人,反而把郑筱萸逗笑了。郑筱萸平静说道:“说话要讲证据,不然我告你诽谤。”

寒嫣顿了顿,自己是来求他放过王辰逸和蒋局长的,而不是来斥责他。嘴唇微微颤抖,深深呼吸。等情绪平静下来,寒嫣整个人都软了,柔靡问道:“可不可以放过他们。求求你了。只要你放过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郑筱萸起身走到门前,将门反锁,然后确认道:“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寒嫣低头不语,不敢正视他。郑筱萸走到寒嫣面前,轻轻抚mo她白晰细腻的脸颊,柔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拾指轻颠寒嫣尖巧的下颚,俯瞰她美丽的姿容。寒嫣这时不愿的瞥过头。

她的不情不愿,郑筱萸看在眼中,甩手翘腿座到沙发上,懒得在看她。过了一会儿,寒嫣艰难走到他身前,颤嚅说道:“放了他们,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

郑筱萸满意点头,招手似意她座在旁边。轻轻扶摸寒嫣的秀发,解开她胸前第一颗纽扣。

☆、难道,天要亡我?

黑暗空寂的巷口,亮晃晃的路灯照射而进,王辰逸警惕打量四周。熙熙攘攘的车辆急速飞奔,在这寂静的零晨带起发动机的闷响声格外入耳。公路对面是一排夜市,停了许多私家车。遥远相望,许多店铺已经打样,只剩下两三家还有零星几桌人在喝夜啤酒。

自己被通缉,用国家的交通工具去上海根本不可能。唯一的方法只有走偏门。但,自己又得罪了道上很多人,要他们帮忙,现在局里对自己的举报费都是五十万,如果之间被他们卖了,一切都完了。王辰逸其实一点也不放心。

重庆离上海路途遥远,不可能走过去。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偷辆车最为稳妥。

当刑警多年,抓过的偷车贼多不胜数,他们用的计量手法,王辰逸虽然没有亲手试过,但看也看会了七八成。对面那一排夜市喝酒的人只有几桌,私家车却有几排,显然不可能全是他们的。而这些车中,如果灰尘比较厚的,说明好几天都没人用过。车型比较普通,又没有GPS定位系统,它们就是王辰逸的目标。

就算被人发现报案,局里立案侦察也要几天时间破案。如果车的主人有事出门,几天回来后才发现车被偷盗,那就又给王辰逸增加几天时间。多几天,可以发生很多事,也许那个时候王辰逸已经到了上海。

小心谨慎靠近一辆铃木,在次摇望四周,安静无人。快速从身上摸出一把铁尺。这是在土房拿的,毛孔他们以前也干过这行当。撕开车窗的胶条,铁尺从车窗玻璃的缝隙处插进,没过多久碰到锁扣。普通车和高级车最大的区别,除了名气和豪华程度,就是性能与安保系统。像这款普通车型,安保系统很低,只要手法熟练用铁尺把锁扣挑起,车门就可以打开。

不过王辰逸是第一次干这个,无论熟练程度还是经验都远无法比拟偷车老手。现在只不过是从他们那里听说和看到的技巧在瞎摸乱撞。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王辰逸搞得满头大汗,第一次偷车,他的心绷得很紧,挑了很多次锁扣都不成功,又要时刻注意周围。

终于,“咔”的一声。锁扣解开了。心中充斥一股喜悦,快速拨出铁尺拉开车门就欲钻进车内,倏然,一道不协调的轻吼声从身后传来,惊得王辰逸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转过身。五个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休闲服,满脸醉态。最前面一个居然还是熟人。那一声就是他喊的,最初他并不在意,当看清是王辰逸后,先是惊诧,而后以嘲讽的姿态说道:“哟,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王大队长。”

严谨打量他们几人,最后停留到最前面那人。王辰逸皱眉思索,这人有些眼熟,猛然,惊诧喊道:“邓成健。”他就是舒畅秘书周亚的老公,上次在得意见过一次。他为人圆滑,见风使舵,当初一幅哈巴狗的模样在陈志坤身边俯首称臣,在周亚面前一幅我是天王老子的样子,王辰逸对他的印象很不好。象这种人是他最看不起的。

“哈哈哈哈……”邓成健抑头大笑,片刻摇头叹息,却带着讽刺的意味。“唉,想不到原来风靡一时的王大队长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你现在是以偷车为生还是有其它用途。”说到后面那一句,邓成健眼光闪烁意犹所指。

王辰逸一声冷笑。“看样子你到是过得很风光呀。”戒备打量他身后几人,看样子他们是以邓成健马首是瞻。别的不怕,就怕万一邓成健翻浪,动静大了。惊动其它人,如果有人报了警,把他围在这里,□□来了之后就在也跑不掉了。

“全托王队的福,不然也不会有今天。”不明白他的意思,邓成健笑着解释。“上次因为我引见王队,后来才得到坤哥看重,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说起来,我到还要谢谢王队。”

原来如此,邓成健是个很滑头的人,他最能把握机会。但王辰逸并不在意这些,怎么安全摆脱他们才最为重要。如果邓成健敢攻击堵截,王辰逸已经做好了准备,紧握铁尺,打算拼一拼。看出王辰逸的戒备,邓成健皮笑肉不笑,语气缓合了一些。“这里是我的地盘,换了其它人在这里做事,我第一个砍掉他的手,但王队不同,这次我就当没看见。”一招手,头也不回带着四人离开。

邓成健的举动反而把王辰逸搞懵了,以他的为人,怎么可能放过抓住自己这个机会,自己的通缉费可不低。不管怎么说,这人不能相信,尽快离开这里。

远远看见王辰逸将车开走,邓成健叫了两人开车跟着他,时刻回报王辰逸的去向。另一人不明白问道:“健哥,为什么刚刚放他现在又要叫人跟着他?”

“嘿……”双眼闪烁得意,邓成健淡然笑道:“公安对他的举报费可是五十万,送到手的钱我为什么不要。”似是明白他们又要问问题,邓成健自认为很聪明说道:“你们可是没听说过,当初有人从外地请了一批人来暗杀他,把他堵在一条只有一人可过的巷子,你们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

先前问话那人酒劲未醒,提起精神问道:“什么结果?”

“那帮人死了两个,重伤三人。依然被他跑掉。”邓成健若有所悟瘪嘴忌惮道:“就我们五个,喝了酒现在走路都恼火,更别说抓住他。与其如此还不如派两个兄弟开车跟着他,一个报警电话打到局里,举报费拿了不说又不用冒险。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可不做。”

车一路狂奔,王辰逸有目的朝北方开去。那里有一条山涧小路可以离开重庆,严格说来那已经不能算路。山路崎岖坑坑洼洼,最严重的有些山路经过山洪的洗礼断掉了,由其是攀岩在山上的险道,年久未修,人都很难走过去更别说车。但王辰逸没有办法,那片地区很贫穷人烟稀少,因此政府没有拨款修建,所以只有那条路没有人把手设立关卡。

但是,当就快到达那条很少人知道,知道也不会走的路,一道车的灯光映入后视镜久久都未消失。先前也有一些车影出现在后视镜中,王辰逸故意放缓车速,它们都依依超过。但现在后面那辆车一直紧跟不去。王辰逸慢它也慢,开得快它也跟着快。

终于知道被跟踪了,王辰逸加速想甩掉它。但也就在此时,前方突然出现一辆警车拦住去路,不仅如此,听声音,左右都有警车鸣笛声。

“可恶,怎么被他们找到的。”王辰逸暗自焦虑。回到都市一向小心,明面有摄像头,还有暗中普通人不知道有摄像头的地方都非常巧妙躲过。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来不及多想,拉动手刹,汽车一个漂移掉头就朝回开。在飙过跟踪的那辆车,恍惚看见车里就是刚刚跟在邓成健身后的其中两人。果然,还是那个杂碎报警卖了自己。

做刑警多年,重庆的地形路况王辰逸非常熟悉。这里已经是繁华都市的边缘,有许多建筑工地还在修建。更远处就是苍凉的荒山。回头飚过邓成健派来跟踪自己的人,王辰逸一路直奔。只是警车的性能比较好,跟在后面的警车距离渐渐拉近。就连原本包夹在两边只能听见警笛的警车透过反光镜都依稀可见。

在这样下去肯定被拦住,王辰逸看准一处因施工被撞倒的工地围墙,轰足油门直接开进建筑工地。工地现在修了两层楼,底层除了巨大的支撑柱还没有砌墙。但地上的零碎太多杂七杂八,反而阻碍王辰逸前进的速度。

猛然,远处一片朦胧,车灯照射不到地面。王辰逸意识到不好,猛踩刹车。“吱”的一声长啸,汽车前胎刚好刹在前面半米处,王辰逸仔细打量,前方是一处几乎呈九十度的斜坡,少说也有一百多米,朝下看,深邃漆黑,望不见底,好在他反应快,地上又有很多碎块废钢大大阻碍车的速度,不然就直接冲了下去。

警笛声越加嘈杂响亮,后面肯定来了少说四五辆警车。王辰逸焦急万分,但又冷静打量四处。右边是修建的一座石堡施工碎石处理的地方,左边百多米远处朦胧可见有排砖墙,前方是斜坡,后面有追兵。现在已经无路可走,情急之下王辰逸猛踩油门倒车,又轰足油门飚射前冲。

工地守夜的人被惊醒,以为是有人偷钢脚架,此时麻力穿好衣服站在楼上嘲下方凶恶吼道:“什么人。”倏然,先是听见“哐当”下坠的碰撞声响,过了几秒,一声爆炸在这寂静的零晨震耳欲聋,冲击波动震得地面轻微摇晃。火光冲天,照耀这黑暗的夜晚。

警车赶来了,二十多名身穿制服的□□,七辆警车,全都围在工地一楼,站在斜坡边缘俯瞰下方巨大的火球,这么大的火势,车里是什么情况完全无法知晓,如果里面有人,那后果已经明确了。

施工楼不远处另一块建筑工地,王辰逸急喘粗气躲在墙背后,望着滚滚燃烧的火球,还有斜坡上围观的众人,艰险轻声呼吸。就在刚才危急之中,如果被抓住,以郑筱萸的手段留给自己的肯定是死路一条,与其如此还不如冒险赌一次。好在最后赌赢了。

当时车飚射向空中,王辰逸急速推开车门就跳下斜坡,看准一块凸出的巨石死死抓住,只是当时情急之下没有做好准备,不小心身体打滑额头撞在石头上,头昏沉沉的还留了一脸的血。顾不得那么多脸上的血渍随便在衣袖上一抹,沿途朝另外一个方向攀爬。头擦破皮是小事,最严重的还是牵动了伤口。原本就没有完全愈合,当初缝合的线没有拆除,一直感觉有些胀,现在有裂开的痛感。

也许那些□□以为自己死在车里,一个个都轻闲观望,只有少数在打电话。现在暂时是安全了,但等火熄灭之后,他们发现车里没有人,就会大肆搜索。此地不能呆下去了。

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如何,只是把额头的血渍擦干,好在没有留太多血,只是头有些昏。帽子拉得更下来,挡住额头的伤口,谨慎观望四周,附近工地守夜的人都被这场动静惊醒,全都跑到边缘地段看爆炸燃烧的车。正好,王辰逸避过他们翻过围墙出了工地。

远处,先前跟踪自己邓成健下手的车正停在围墙边,车灯亮着里面却没人,他们应该也是跑到工地里面看热闹去了。反正等火熄灭以后□□都会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个空车,王辰逸快速跑过去,透过车窗看到车钥匙在里面,拉动车门不出所料的打开了。毫不犹豫,动作利索钻进去发动车直接快速开走。

天灰蒙蒙的,昏暗无光,却又比漆黑的夜晚清晰可见。在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最初打算神不知鬼不觉走那条小道,就算路难走,但也有条路可走。道路毁掉的地方自己可以动手填上,慢是慢了点,却相对安全。现在行踪被发现,在走那条路已经行不通了。□□肯定会派人离出事地点最近的道路去查看,要是自己开车因道路走不通又没时间填好堵在小道上,被他们找到,抓住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现在只好另寻它路。不过想来想去却想不出还有哪里有路可以离开重庆。突然“哐哐”几声,车熄火了,发动引擎却始终也点不然。仔细检查才得知,原来车没有了油。

“妈的。”突然发生的状况使王辰逸更加燥动,猛打方向盘暗然烦闷。“难道,天要亡我?”

☆、千里大逃亡上

山青水秀的重庆,到处都是崇山峻岭。车停在一处泥泞小路的半山腰,没有车辆过往也没有人流涌动。站在半山腰眺望远方错综复杂蜿蜒的公路还有渐渐繁杂的车流,山风拂动王辰逸冷寂的心,只觉世间好象真的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就象是多余的。

但是,从前自己也有家,也有朋友亲人。自己不是多余的存在,而是被人陷害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一想到惨死的母亲师父,因自己遇害的婉嘉双亲,还有蒋局。强烈的复仇感涌动徘徊于心扉,自己不能有事,一定要报仇,有朝一日,一定要回来。自己受过的苦还有因自己受到伤害的朋友,全都要十倍奉还给他们。

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重庆,虽然全国都在通缉自己,但重庆是重中之重,严查得十分厉害。只要逃到外地,追查得会松散很多,那存活的机率就会更大。找道上的人帮忙不可能,不说从前得罪过多少,就是前段时间不知是谁下了追杀令,看来自己的敌人势力不小。

唯一知道可以安全离开的小路也已经不安全,那么也许只有一条路可行,座轮船。轮船不象座飞机关卡严格,也不象座火车,便衣制服□□多不甚数,也不象座长途汽车时时刻刻都是与人面对面。自己可是被全国通缉,现在谁不认识自己这张脸。只有轮船,船体比较大,容易躲藏,只要想办法不被人发现混到船上找个地方躲藏几天,到了上海就好办了。

说着容易,其实困难程度相当高。一但被发现,什么都完了。

这里离码头并不算远,走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了。东方的天际露出一丝金边,金红的云朵霞光异彩。天亮了,出行的人也多了起来。避开繁华的街道,穿唆在无人走动的暗潮街巷,终于,在穿过一条就快拆迁的老民房土巷子,滔滔江水滚滚汹涌,鸣笛的船舶震入耳膜,几条就快出行的旅游船停在码头,熙熙攘攘的人提着行礼箱跨过踏板带着满脸笑容走进船舱。

仔细观察,现在游客还不是很多,但是踏板前验票的人却有五位,进入船的通道只有一条甲板,怎么才能悄无声音息进到里面。躲在远处巷子口静静等待,验票的人检查得很仔细,每一位游客都会观察他们的容貌,毫不懈怠。

又过了一段时间,游客多了。他们提着大包小包东西排成长队等待验收船票。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响彻在这平静的码头,王辰逸还以为行踪暴露,整个心都凉了半截。但做了几年□□,他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警车停在码头上面的公路边,离自己这里,离码头都有一段距离,如果□□抓贼,除飞象零晨那般飞车追逐,不然是不会打草惊蛇。他们离自己这么远就把警笛声开起,难道就不怕自己听到后跑掉,毕竟在这码头岸边的老土房,地形复杂,想抓到自己也要下些功夫。

冷静下来后,王辰逸意识到,他们不是针对自己而来,也许还有其它事。果然下一刻,两个男子一人拿着一把手枪从沙滩上边的公路突然跑下沙滩,看准人就朝码头奔来。两人凶恶暴戾,奔跑的速度很快。

皱眉观察,这两人不是本地人,看容貌到象是新疆那边来的。他们拿着枪跑向还在排队的游客,后面有十几名□□有穿便衣也有穿制服散开队形追了下来。码头一下子乱了,看见有人拿枪朝自己跑来,游客立即散开躲过两人,但还是有两名受到惊吓不敢动惮的女性被持枪男子反手勒住脖子。

这两个男人到底干了什么,为何要拿枪劫持人质?王辰逸躲在巷子口,突然想到,难道这两人就是□□在重庆的残余势力?以前艾哈迈迪交给过自己一个U盘,□□渗入中国大陆的人员名单,秘密基地还有未来一段时间的计划。当初把这份资料交给薄委员,他从北京回来后就成立了一个侦破小组。

难道这些□□就是薄委员组织中的人,这两个新疆面孔的男子就是□□的残余份子。

一名便衣□□慢慢靠近劫持人质的两名男子口中威严喊道:“放开人质。”

两名男子暴戾不语,枪口抵住女子的脖胫,慢慢后退。离船较近的游客已经来不及什么验票和船上的工作人员直接冲进船舱躲避,还未上船的游客早已跑得老远,躲在遮掩处伸出个头观望当场。没过多久,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冲到码头,严密站好地形。也就在此时,两名男子大吼朝船舱后退,但他们说的是新疆语王辰逸听不懂。

船上的工作人员见状直接收起踏板,断绝他们上船,两名男子气得大吼大叫,一时激动转身直接扣动扳机朝船**击。也就在此时,埋伏在远处的阻击手准确两枪,打在两名男子手腕处。站在踏板上,枪掉进江中,船上的工作人员也不失热血份子,快速搭起踏板立即冲出好几人朝两名男子跑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