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王辰逸还叫人拿来了账本。他发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比如这家餐馆以前的帮派年收益下来也不过才四十多万,而且这里面有一半的收益都是这家餐管的利润,对于普通家庭来讲还很可观,但对于一个组织,这点资金实在寒酸。
一个组织要养多少人?这些人都要跟着你吃饭,一年下来,跟你的兄弟其它不说,光是吃也能吃你几十万左右。这个组织还算是二流,那比这个组织更小的社团岂不是混得更加惨淡。
难怪它们宁愿冒着被灭派的危险,也要得罪铁头帮。如果不让地盘扩张,不想办法使组织和资金搞大,这些帮派很快就会面临解散!
这些所谓的社团,宗亲会之类的组织,其实有一部分是很早以前先辈人打拼,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但随着时代社会的变迁,外来势力不断竞争,蚕食。能力好的会越做越好,比如曹氏宗亲会。能力有限的后代只会坐吃山空,谁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先辈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解散,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拼了,或者联合投资!
现代人谁都清楚,要想一个公司搞好,资金集中才是最重要的。但是这些传承下的老社团,他们是一个家庭的形式,固步自封的思想又根深蒂固,谁又愿意把自己家里的产业拿去和别人合作,一个搞不好,先辈留下的产业都有可能成为其它社团旗下的养料。大部分人还是比较思想陈旧,所以他们只有选择第一条路。
但是,好的地盘已经被几大帮派牢牢占据。看来,他们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所谓,狗急了,还要跳墙……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问题!
酒席上面,请到场所有铺子的老板和帮派的头面人物,还有属于自己场子的管事人都到齐了。王辰逸眼中,他们以后都算“自己人”。不过,他们明显对王辰逸有些戒备,这些都依依映入王辰逸眼里。不过他们每人还是送来了一件不小的礼物。
王辰逸坐在主席上,赵龙迪与他关系最好,倒一直都没有太过拘束。然后是跟着来的十二个兄弟,很有规矩坐在旁边。那些帮派头面人物和商铺的老板,一个个维维是诺来向王辰逸打招呼。脸上笑容任谁都看得出只是场面上的虚假笑容。
至于手下那帮人,王辰逸也知道,他们对自己有隔阂,毕竟新来的老大,谁也摸不准是个什么样的人。都害怕会影响他们的利益,几乎每个人都有些警惕和小心。
“各位……”笑着站了起来,王辰逸大声开口。原本的交谈声立即安静了下来。王辰逸环视一周继续道:“其实我知道,清楚你们心里担心的问题。我来这里,想必大家都担心我会换一套规矩,担心我新官上任三把火……”
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干巴巴看着王辰逸。
“大家放心,我不会断了各位财路,以前规矩怎样,以后还是怎样。”王辰逸笑道:“如果换了一套规矩,很多人都肯定不习惯,所以一切照旧。”
很多人都松了口气。“但是……”王辰逸紧接道。原来变得轻松的人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这样对大家,也希望大家守规矩。今天,我看了一下午账本,里面的问题,我想在坐各位比我更清楚。”
没有人开口,有相当大一部分人都变得冷不盯防……王辰逸心中冷笑!
今天看账目的时候,发现了两个最大的问题。铁爷与联合帮派开战,两方人员各有所伤。之后一段时间出现了真空,然后李易被铁爷招回身边,这段时间又出现了真空,最后才由王辰逸接任。
这段时间管理缺乏,混乱是很正常的。账目上的东西就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自然而然,手下的人就会抽薪剥茧,浑水摸鱼。但是,这些情况无论在哪里,又都是避免不了的。
王辰逸拍了两下手,一个兄弟把账本拿了上来,摆放在面前桌上。下面的人虽然无动于衷,但明显有些慌了神。王辰逸拿在手里,微笑视人……猛然,在众目睽睽下将账本撕成碎片!
终于,下面有人发出了惊疑。只不过是一瞬,随后底下在次变得鸦雀无声。
“我这个人,最讲规矩,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由其是我的人!”王辰逸突然冷颢。“从前我没来,从前的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既然我来了,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得按规矩办事。我不会坏了大家财路,你们该怎么发财一切按部就班。以前欠的债也好,做的手脚也好,从现在开始……”
打开桌上的酒,倒在撕碎的帐本上,打燃火机,火苗刚刚碰到酒精,一股无声的火焰瞬间把碎片的帐本包围。
突然展露微笑面对众人,恍若不闻说道:“划清了!”
☆、你也不是泛泛之辈
碎纸块迅速变成灰烬,当着所有人,王辰逸把帐本烧了。底下人的警惕,戒备,隔膜顿时褪却,替代的却是庆幸,疑惑,还有眼中的复杂……
“从前的事我不管,但是今后的事情,一切按规矩办,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谁敢坏了规矩,我烧的就不会是帐本……今天开始,我们的账目就是张白纸,大家守规矩就一起发财。我会叫人重新做个帐目,一切,我们都重头开始!”王辰逸拍了拍赵龙迪的肩膀,会意他也站起来。“这是我的兄弟,赵龙迪。以后他说的话就是我的话,他做的主就是我做的主。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诸位,我王辰逸今天在这里放一句话,大家讲规矩什么都好说,组织会罩着大家。”
“辰逸,我……”赵龙迪听到王辰逸讲完,错愕的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轻声问道。
只不过他刚刚开口,王辰逸伸手将他阻止,笑道:“兄弟,你可以……”赵龙迪复杂的盯着他。两人平时关系的确不错,但好归好,也不至于将这么大权力交给自己。望着王辰逸淡定的微笑,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充斥全身。
王辰逸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高高举起,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豪放气势。“以后大家大发财,大富贵,人人都膏梁锦绣,干……”他一口气,将一杯白酒咕噜咕噜灌下。
见得他的气势如虹,在场所有人都被点燃了激情。顿时,下方的人也举起酒杯,络绎吼喊,都说着回敬之类的话。一瞬间,从冷谈,紧张的气氛转变成火热,高亢。每个人都轻松了,放心了,紧绷的脸展露出了欢笑。
眼前这个人虽然年轻,但那份气度,说话的分量令在场有些老一辈,经历过真正风浪的人都不得不另眼相看。不得不承认,刚开始得知这么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来接管这条街,很多人都持着怀疑态度。这个年轻人能管好这块地盘?会不会影响他们的财路?是不是高傲自大之辈?等等,很多问题!
不过现在看来,以前的担心是多余地。这个王辰逸虽然年轻,却不是莽撞不计后果之辈。恰恰相反,每个人都感觉得出,这个新来的老大,有着自己独特的思想,而且是经历过风雨浪尖的人物。只有经历过人生的坎坷,才会衍带着这份使人慑服的气度。
“你为什么让给权我?”坐在餐厅楼上的办公室,赵龙迪疑惑看着王辰逸。
“刚才我就说了,你可以。”王辰逸抽着烟笑了笑。“以后这条街的小弟,账目,还有各方面的细节,你帮我管好。”
赵龙迪像泄了口气,坐在旁边。皱眉看着他。“辰逸,可我从来没管过这些。我怕,怕管不好。”
看了赵龙迪一眼,王辰逸确认外面没人,把门缓缓关上坐回位置。面对赵龙迪。“牤子,我不是故意让权给你,我们兄弟俩也不存在让不让。”
赵龙迪点点头没有说话,对兄弟,他很豪爽。一直都认为兄弟之间不应该存在礼让,一切自然最好。可是,他从来没有管理过这档子事。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发虚。王辰逸看着他低声道:“你要明白我的用心。你还没有正式出来做过事,你没有声望,经验也不足。现在正是你锻炼缺乏这些的最好时机和地点。”
“呃……”赵龙迪惊奇望着他。
“这些事你多盯着点,多见识世面,对你有好处。”王辰逸笑道:“你没带过小弟,以后多花点心思。今天我弄的这一手先是稳住人心。只要他们心中认为我们不是随便可以糊弄的小辈就行了。下面的人也难免不了他们各怀心思。但是不要紧,规矩摆在那里,可以慢慢让他们懂得规矩。经后,你要多观察,多听,多想,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少说话……你要了解他们每个人,但不能让他们了解你心里是怎样想的。等你掌握了这些,你就算是掌握了里面的道道。还有,别看今天这些家伙一个个豪放冲天,老老实实的,如果哪天你不小心被他们抓住了问题,看扁了你,他们就会找些花样出来糊弄忽悠你。有的时候,该狠心的时候就要狠,不能妇人之仁。有机会在做出点成绩来,立了威信,你就算是入道了。”
“辰逸……”赵龙迪怔了怔,他有些认不清眼前这人,他的心机之沉稳,气魄之凛然,他还是以前那个王辰逸吗?
但很快他就释然,赵龙迪若有所思,经历过那么多,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他们走的这条路,是黑的……
“在说了,牤子,你就真的满足呆在这么大块地方?巴掌点大的弹丸之地,怎么能真正拥有自己的势力。你的仇,我的仇,只有靠我们自己用双手去报。”王辰逸突然一改笑容,严肃盯着赵龙迪。他的眼神中,密布着的是——恨!
赵龙迪若有所思,望着他那张冷冽的脸庞,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做好,你放心!”
读懂赵龙迪的笃定,王辰逸的冷冽瞬间融化,赵龙迪这个人,对兄弟义气,豪爽,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认真去做。更何况他与自己一样,同样身负坚难沉痛的责任。王辰逸面带微笑:“我们是兄弟,我们今后的日子还长,将来是要做大事的,这块地盘,就当是给你练练手。”
赵龙迪表面看上去有些牤,其实心思很细,是个很聪明的人。把事情交给了他,王辰逸也不怕会出大的乱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向是王辰逸的做法。如果实在有赵龙迪摆不平的事,到时候在出面一起解决就是。
这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当天深夜接到铁爷的电话。他语气平缓,柔和。“小王,睡了没有?”
不明所意。这深更半夜的,铁爷呼电话把自己叫醒想干什么?强打起精神。“刚刚睡下,唐爷,有什么事?”
“不好意思,这么晚把你叫醒。”听出王辰逸的疲倦,铁爷歉然道。不过,紧接着:“你那边的事也完了吧。”
“完了。”王辰逸回道。
“也好。很久没钓过鱼了,明天下午到我家来,陪我钓鱼喝茶。”
钓鱼?王辰逸皱眉,从小到大,他还从未干过这事。而且他也不喜欢钓鱼。可是瞬间他明白了,不单单是钓鱼喝茶这么简单,其中肯定有原因。不过铁爷都这么说了,王辰逸只好答应。
“明天下午我派人来接你。你睡吧,我也睡了。”电话对面传来断线的“嘟嘟”声。王辰逸很似茫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到了明天下午就知道了。
翌日,铁爷的人来找王辰逸。简单吩咐赵龙迪几句就随他上了车。接他的人很年轻叫“何博”,是铁爷的专用司机。一路上何博到没有多说话,只是表现得很客气。
望着窗外欺凌的冷风吹过,王辰逸的心很静。倏然,一阵如鹅毛大小的白色绒雪缓缓飘絮。下雪了,竟然下雪了……
心境激昂的望着天空,密集美丽的雪花,使人宁静的心激动却松风扑面。王辰逸还是在很小的时候在家乡看到过一次,家乡属于南方,很难见到下雪,更何况如梨花带雨般的雪花飘逸……实在,太美了!
眼看这深冬的季节就快结束,长崎居然迎来了本季的初雪。
这时,连续不协调的枪击声将王辰逸宁谧的心情打破。他望向前方,两辆汽车追逐一辆奔驰,前方公路比较窄小,两边都是住宅。
突然,前面的奔驰一打横,滑出很远,把前面的路堵住,就停在离王辰逸他们不远处。后面追逐的汽车也跟着停下。王辰逸很清楚的看到,司机被流弹打中爆了头,挡风玻璃上全沾满了他的血。
一个中年人打开奔驰车门,握着枪很谨慎的望了望后面。刚刚见其两辆车也下来四五个人,“砰”的几声打在奔驰车的后备箱,中年人急忙弯下腰,伸出手胡乱朝后面连开几枪。不过还是起到一定效果,追他的人都倚墙躲避。
这时他看到身后不远王辰逸坐的车。枪口指着司机何博,用日语吼道:“下车,给我下车。”
由于中年的原因,他的身体已经发福,跑起来有些不调,但受到生命威胁,跑得异常讯速。
何博也许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有些手足无措。快速转动方向换挡位,准备猛踩油门从旁边的路口开跑,也不知道是中年人开的枪还是追他的人,这辆车的挡风玻璃“哐当”一声被打碎了。也就这个时候,中年人拉开车门上了副驾座。枪指着何博的头急躁吼叫:“开车,快开车……”
密集的枪林弹雨射在车前的引擎盖上,何博吓得抱头趴了下去,见状中年人气得急怒攻心,也只好跟着趴下,手伸出车外胡乱开枪。
王辰逸暗骂一声晦气。想不到半路上遇到这种事。他坐在后排,早在有人开第一枪的时候王辰逸就自我保护意识的躬身弯腰,尽量能够看到外面的发生,又将身子压得最低。
多年工作养成他对待任何事态发生时候应该保持的冷静和应变能力……对方有五个人,每人手上都有枪,已经有一个人跳上了奔驰准备跑过来,而两辆车上应该还有两个司机。
这已经很明显了,他们的目标是这个日本中年人,是要杀他。原本不关王辰逸的事,可是很不巧的被他撞见。如果现在不帮他,那等这些人靠近,不管他王辰逸是谁,也会一并灭口。
“枪给我!”危急关头,王辰逸怒吼。中年人微微抬头望着他暴戾的脸,但王辰逸感到奇怪的是,中年人除了急燥并没有丝毫慌神,慌乱。他快速伸过手。
拖过枪,王辰逸打开车门,蹲下身体以门为掩体对着最先跳下奔驰的人就是两枪,两隔距离并不远,王辰逸以前也经常练习枪法,两枪都打在他的胸口。那人当场软榻倒下。枪声不断,对着旁边刚刚跳上车的两人又是几枪,瞬间三人中弹倒地。
后面的两人见情况不对,都以车为掩体,在也不像先前那般连续不断的枪击。这时王辰逸突然用日语跟中年人吼道:“还有没有枪,没子弹了。”
听见,中年人抬头望了王辰逸一眼,皱眉急躁道:“没有了。”
这一声吼叫被躲在车后的两人听见,他们在也不用顾及,大肆无忌跳上车朝王辰逸跑来。结果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枪声响起……王辰逸竟然奇迹般的扣动扳机,子弹射中了他们。这两人当场倒地。
中年人眼神闪烁慧黠,欣喜叫好。“好(哟西)……”原来王辰逸是借岌岌可危的形势,来达到欲擒帮纵的效果。
只是,还不等中年人在次开口,又是几声枪鸣,子弹打在车身发出砰砰的闷响声。中年人和王辰逸都压低了身子。
王辰逸严肃沉声道:“别高兴太早,这次真没子弹了,他们车上的最后两个司机也拿枪下了车。”
“没关系,我还有枪。”中年人声音平稳,带着赞赏的笑容,丝毫没有被这种场面所吓到。从腰间拿出两把枪,都给了他。
接过枪,王辰逸心头一阵怒火,刚刚他不是说没有枪了吗?这他妈的日本人还笑得出来,还真把老子当成保镖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对着跑来的两人就是两枪。
这次他们有了前车之鉴,也不敢冒然行动,躲在车后有条有序的射击。双方都陷入了僵持……
中年人打开副驾驶车门,挡在王辰逸前面。视线被挡住,王辰逸正要怒吼喊他滚开。突然看见中年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枚冒着烟的手雷,直接扔了过去。
“轰……”手雷连同车一起炸翻了,火焰猛然冲向雪花飘絮的天空,一团黑烟升腾,然后缓缓消散。只有那辆奔驰汽车车身还冒着火。不用想也知道,那两人已经一命呜呼。
看着从未有过慌乱表情的中年人,现在又以一幅淡定从容的表情看着自己,王辰逸疑惑正视着他:“想必,阁下并非泛泛之辈。”
“哈哈哈……”中年人笑了笑。带着赞赏的眼光。“你也不是泛泛之辈!”
☆、高山清司
中年日本人很随意的一改笑容,立即严肃以对,深深给王辰逸鞠了一躬。“救命之恩,高山清司没齿难忘。”
原来这个日本人叫高山清司,怎么听着有些耳熟……他严肃认真,毫不虚假的态度,使王辰逸的怒火消减些许。他都这样了,王辰逸也不好过多埋怨。
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呼啸而来,十几辆汽车从两边的路口急速冲进将刚刚放松的王辰逸等人围住。王辰逸皱眉的戒备环视,枪握得更紧。所有车门打开,一群腰杆挺直,满脸横肉,霸道十足的大汉,穿着西装革履快速朝他们跑来,脸上满是惶恐。
高山清司伸手示意王辰逸不用紧张,他才放下心。看来,他们都是眼前这个日本人的保镖或者下属。
一个领头的人维维诺诺,恭谨跑到前面,劲道十足向高山清司鞠躬。“会长,您受惊了。”
“查,是谁指使的。”冷漠说了一句,领头人铿锵喊道:“是!”
高山清司转身面对王辰逸。“今天如果不是遇见先生,我这条命就没了,先生贵姓,改日我好登门拜访谢礼。”高山清司很有诚意问道。的确,对方七个人,每个都有枪,今天如果不是他运气好碰到王辰逸,他的小命就真的丢了。而且王辰逸的身手,应变能力,都说明他不是普通人。如果能够结识这样的好手,在如果能够将他收为笔下,那可真是太好了。
会长,高山清司……王辰逸一直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谢到不必,我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不是你硬上车把我拉下水,我也不想趟这摊浑水。”原本还有些怒气,但见这阵势,终于肯定他的背景很不简单,至少,目前的王辰逸是惹不起的。当下说话客气了一些,但脸上依旧没有过多表情。“我叫王辰逸。”
“果然是中国人。”高山清司淡定笑着默语。种种举动可以看出,王辰逸不是日本人,最明显,他没有日本人的那种行为举止。直接了当问他:“有没有兴趣来跟我做事?”
摇摇头,他们都看出对方有些背景,所以说话也不拐弯抹角。王辰逸凛然回答他。“我有大哥了。”
对于他来说,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哪个年轻人胆敢当着众多手下公然拒绝他。不过,高山清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并未有丝毫不满,也不强求,这样的好马不是可以强行收服的,只有心甘情愿跟随自己才能永远留在身边。一切都只有慢慢来。他看中的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王辰逸当然不知道高山清司心里所想,只觉得这个人虽然笑得平和,却是个非常危险的人。最好远离他。
“哦,你大哥是谁?”高山清司已经对王辰逸产生了浓烈兴趣,这么好的身手,跟的人肯定也不一般。
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的大哥是铁爷。这种事只有狂妄傲慢之辈才会自报家名。王辰逸觉得高山清司给了他一种压迫感,就像铁爷给他的感觉一样。不是惧怕,似乎是经久杀场,身居高位的那种霸气,他虽然笑得客气,但骨子里的那种霸气无法掩藏,自然而然弥漫出的气魄。
当下不愿在多留,冷冷说道:“我还有事,如果没其它的我走了。”
他刚一动,周围的西装汉子立即冷漠将他围拢,高山清司怒目环视众人,一声怒喝:“让开。”得到命令,众人立即俏无声息的退到旁边。
高山清司以欣赏的眼光与他冷漠的眼神对视,目送他走过身边。王辰逸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淡然讲道:“开车。”
何博从刚才的爆炸已经回过的神,又见到这阵势,心里又是慌乱又是激动。这场面,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听见王辰逸的吩咐,抛开前面碎掉的挡风玻琉,冷风不停的从外面吹进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然后油门一踩,汽车缓缓离开这片场地。
“何博,你知不知道这个日本人是谁?”在驶出一段距离后,王辰逸望向何博问道。对于刚刚见到的日本人,他始终心里有些芥蒂。更何况,汽车成了这样,一会儿怎么向铁爷交待。
“呼……”何博大呼口气,冷风打在脸上,冻得他直哆嗦,雪花时不时飘进车里。兴致高昂转过头。奇怪的看着他:“王哥,你不知道高山清司?”
“有些耳熟,一时记不起了。”
“他是山口组二把手,弘道会的会长。”说完,何博又转过头继续驱车。
山口组二把手?弘道会会长?王辰逸心里一惊,终于想起这个人的来头。日本主要有三大帮派,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山口组可谓是日本第一大帮派。在日本黑帮被称为“暴力团”,成员约占到日本黑帮总人数的70(百分号),成员个个衣着光鲜,佩戴姓名牌,随身携带名片。各种分支机构多达850个,遍布日本各地。
日本黑社会是个很深层次的问题,由于其根深蒂固,也被认为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毒瘤。山口组与政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日本媒体披露,山口组的每年巨额“分红”都少不了警方那份“厚礼”。日本不少政坛大佬还经常利用山口组从事政治活动。
这样一个官费勾结,盘综错杂的组织二把手,今天竟然被王辰逸救了。怎能让他不感到惊愕……
汽车来到一处海滨,前方是一处私人别墅。当车停在铁栏珊门口的时候,立即从周围跃出十来个人将他们包围。当看清是王辰逸与何博,他们都放松了警惕。
这其中有几人王辰逸见过。上次和秦淦在一处海滨的游艇上他们充当铁爷的保镖。一个像他们之中的头目上前问道:“小何,车怎么了?”
“唉,路上遇到点情况,快开门,铁爷让我带王哥去见他。”何博笑着说道,并没有罗嗦刚才的事。知道是铁爷要见的人,他们并没有阻拦,放行通过。
这是座中等别墅,面积不大,一眼便可览完八九不离十。门内是一片草地绿茵,只有熙熙攘攘几颗树孤独矗立,房子有西洋的风格。车并没有朝别墅里面驱使,而是来到海边的小码头。铁爷笼了一套防寒服,带着草帽正坐在码头安静垂钓。
旁边摆着桶,还放了一根多余的杆。何博走上前轻声恭谨道:“铁爷,王哥到了。”
“铁爷。”王辰逸走上前,喊了一声。海风轻轻呼啸,浪涛还算平静只有随风逐流。
听见喊声,铁爷睁开眼转过头看着他们。“小何辛苦了,你下去休息。”他点头微笑,看上去就是个很随和即将步入花甲的中年人。
当看到后面的车,铁爷皱眉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听到铁爷的质疑,何博低下头,王辰逸开口道:“路上遇到有人追杀高山清司,我们救了他。”
☆、用心良苦
“高山清司?”铁爷撑着木地板起身,在次看了看汽车,微微皱眉向王辰逸问道:“路上发生了什么?”
将在途中发生的事态缘由跟铁爷说了一遍,就连高山清司想收他为手下那些话也没有漏过。听完,铁爷没有表情,然后笑了笑。“想不到高山清司也会欠你人情。好好把握这个机遇,以后对你会有用。”
想了想,铁爷问道:“你们回来的时候是走的哪条路?”
“铁爷,你放心,我们是绕道走的山路,避过了监控摄像头,也没被其它人看到。”何博立即回道。一辆车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根本不敢在大街正路驱驶,不然被人看到,难免少不了许多麻烦。
转向看着何博,铁爷“嗯”了一声,吩咐道:“小何,通知修车厂的人把车处理了,在换辆新车。”
何博很识趣的应声离开,只留下铁爷和王辰逸站在海风呼啸的码头!
“小王,过来陪我钓鱼。”回过身继续坐下,盯着海里的浮腾,鱼杆平插在码头木板的缝隙中,杆的顶端随风轻轻摇颤。
走到铁爷旁边坐下,他背后的桶里已经有了几条鱼。看来他已经在这里钓鱼有段时间了。虽然王辰逸不喜欢钓鱼,也从未钓过。可是既然铁爷喊陪他,只好装模作样在钩上放了饵,虽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走路……
寒风萧萧,刮肉刺骨。冷得王辰逸直打哆嗦。铁爷一直都没说话,有时闭目养神,有时又睁眼看线和浮腾的情况。王辰逸也不敢出声打扰他的兴致倏然,硬是忍着。倏然,铁爷转过头,笑道:“很冷?”
“当然,唐爷你不冷?”双手抱胸,王辰逸点头说道。
“呵呵,你很诚识,现在诚识的年轻人不多了。”看着他盘腿而坐,冷得双手紧抱身体轻微发抖,铁爷笑着说:“而且有定力,有忍耐力的年轻人也不多了。”
知道铁爷还有下文,王辰逸没有接话。“同辈中,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你,还有一个是李易。”顿了顿。“他和你一样,能力出众,能屈能伸。知道事情的轻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们这点。只可惜,身手方面和你比,他差了许多。”
李易,以前和他见过几面。王辰逸印象很深,那个人看上去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但他沉稳的眼神,说明这个人有些底子。不明白铁爷为何谈到他,王辰逸也没问,只静静聆听。
“哦,对了,虽然你们没有交际,你见过李易。以前常常跟在我身边的那位年轻人,就是他,比你大三岁。他二十出头就跟着我。现在也有二十七八了。”铁爷还不知道其实在第一天到修车厂的时候,其实王辰逸已经在宿舍和李易有过简单交流。“在你接管那条街之前,我派他在管理。”
不明白铁爷是很器重李易,才忍不住诉说这些,还是有其它目的。王辰逸始终静静聆听,没有岔一句话。
“真是人老了不中用,有些事情想管却没有了以往的精力。时代在变更,人也在换代,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讲到此处,铁爷有些萧索。“这么多年,李易也逐渐成熟了。到了我这个年龄,很多事情都看淡了,有些东西我在逐渐放手。现在,我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李易打点,要他慢慢熟悉习惯这个圈子的生活。我们这个社团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涉足了日本很多领域的生意,与日本一些举手头足很有分量的社团都有合作。可谓黑白两道都占有一席之地。”看着王辰逸。“本来我打算在过个几年,等李易完全熟悉掌握了社团的运作,我就退位。但是现在我犹豫了。”
“呃?”王辰逸呆住了,惊愕不已看着铁爷。想不到他有这等打算。
浮腾已经沉入海面,鱼线被拉得笔直。铁爷回过神拿起杆,见状,王辰逸起身想帮忙,但铁爷示意自己动手。他以熟练的钓鱼手法和经验往回一拽。一条硕白的海鱼钓出水面。铁爷高兴的笑着搅动鱼线盘将鱼收回。轻车熟路,敏捷的把鱼放进水桶。
钩上挂了鱼饵,扔回海里。两人又都安静的坐下。铁爷没有说话,王辰逸也归于沉默,看着自己那根杆,海中依旧飘浮的浮腾出神……
铁爷打算把位置让给李易,这条消息对他来讲绝对是一种震憾!自己千心万苦飘洋过海,为的就是出人头地,将来能风光回国。
据黄胖子说,铁头帮在日本只能算二流势力,但以这段时间观看,铁头帮在日本绝对不容忽视,他只不过融入冰山一角就有这等感触,就比如一个帮派敢与长崎大多华人社团对抗,最后还能取得优势。虽然有些只是不成气候的小帮小派,但王辰逸只看到自己那条街的情况。其它地方呢?
其它的社团王辰逸也听说过,其实还有相当多是很有势力的。整个长崎加起来,人数绝对不容小视,铁爷是因为什么生意得罪这些帮派?曹氏宗亲会为何要出卖铁爷?他不得而知。但最后敢与众多社团火拼叫板,毫不畏惧。这等气魄和实力,可不是一个二流社团能够做到的!
前段时间王辰逸就想过,如果能坐上铁头帮一把手,他的希望就又近了一大步。但是,现在……
不过铁爷刚刚最后那句话……
风萧拂动,刺骨依旧。沉默了一会儿,王辰逸居然忘记了寒冷。望向铁爷试探性问道:“唐爷,你打算把位置让给李易,后来又怎么犹豫了?”
看了一眼王辰逸,又转头望着海面。铁爷沉默须叟。随后喟然道:“李易能力虽强,但缺少最重要的一点。”
疑惑盯着铁爷。他很平静,但那非常轻微的可惜和庆幸却被王辰逸敏锐的捕捉到。
“领导一个社团,最重要是以社团为中心。他私心太重,甚至为了利益连一切规矩和原则性的问题都能抛开。这是道上所不能允许的。把社团交给他,我怕过不了几年……”讲到此处,铁爷突然不在说下去。
听到这里,王辰逸沉淀心神不在说话。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铁爷今天特意把他叫来,难道就是为了钓鱼,聊天?这未免太过简单悠闲。
无论怎样,铁爷的一番话爆出了一条重要消息——在过几年他会退位让贤!
如果是真的,证明铁爷现在还没有完美的后选人,他肯叫自己来,跟自己讲这些,说明自己有机会入座大堂。如果是假的,他的用意……难道是李易做了什么让他不放心,打算培养自己去压制他?
铁爷呀,铁爷!
你真是,用心良苦呀……
“对了,小王。”风越来越大,冷冻刺骨的寒气把王辰逸的思绪吹得清晰明了。转头看着铁爷。“过几天有一个晚会,很多世界著名的海外企业,日本很多名流都会去。李易处理事情,不在我身边,正好我身边缺个人。到时候你和秦淦陪我去。”
“好!”铁爷都这么说了,王辰逸当然同意。
无论铁爷是真情流露还是利用自己,他的那番话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次机会!
☆、故人?
“对了,你有合适的礼服吗?”铁爷笑着看了王辰逸一眼。
王辰逸摇头。
“风越来越大,好冷。”抖了抖身体,铁爷突然有些抱怨。“算了,不钓了,鱼够了。今天留下来把汤喝了在走。”起身收杆,提起桶往别墅里走。王辰逸应声,也收起杆跟着铁爷。
傍晚的时候,铁爷找人给王辰逸弄来了一套西服。他看了一眼,心里忍不住一动……
因为,这套西服的牌子,款式,甚至连颜色都与舒畅给他买的第一套西服,一模一样!
也许铁爷是兴致使然,没有让厨师动手,自己跑去做鱼汤。王辰逸则在一间房内换上了这套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还记得,第一次穿成这样的时候还是在国内,和舒畅一起……看着镜子,仿佛,只要转过身,就能看到舒畅,能看到站在背后悄然失神,眼角还带着湿润的她。
但是,根本不可能!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仿佛过了很久,在也回不去了。
说句实话,那段时间是心里过得最舒坦,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光。有着三个女人陪在身边。时不时怕她们碰面,怕之间产生纠隔,怕与她们的羁绊。但同时又很渴望,不舍!
现在,她们都还好吗?
深深吐出一口气。王辰逸喟然看着镜中的自己,他,依旧是他。穿着和以前一样的衣服,脸也没变。但是他对着自己苦笑,无奈。心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那个人,已经变了!
眼神里,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冲动固执的王辰逸,那双眼里多出了几分沧桑,弥漫了几分凌厉,甚至是杀气!
也许,这几个月,遇到的事情太多。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整理西服的衣领,扣上胸前衬衫的扣子……好想回到以前,回到那段时光!这般痴痴站着,望着镜中的自己,想到三个女人。舒畅,婉嘉,寒嫣……
唉!她们……王辰逸猛然摇头,使自己不去想那些魂牵梦绕的事。
当打开门出来,立即闻到一股煮熟海产的香味。老远就听到铁爷在喊。“小王,快来吃海鲜,来喝汤,尝尝我的手艺。”
铁爷似乎很高兴,走得近了,看着王辰逸满意笑道:“你的身材模样,嗯,还不错,很适合出席这种场合。”随后铁爷取下围腰搭在椅子,伸手招呼王辰逸坐下喝汤。
汤色雪白,膏腴嫩滑,鲜香扑鼻,光是看就知道味道很好。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堂堂铁头帮的帮主会亲自下厨,甚至是做佳肴给他的手下。此刻的铁爷,没有以往的霸气,没有洞悉他人的深邃,眼里的沉稳一扫而空。与先前相比,铁爷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认识铁爷这么长时间,王辰逸还是第一次感觉在他身边没有任何压力,无拘无束的轻松。晚餐就在这般融融洽谈的时间中渡过。
两天时间一恍而过。傍晚,驱车前往酒店。铁爷的车是辆劳斯莱斯,防弹玻璃和防弹轮胎。铁爷身边就王辰逸和秦淦两人。秦淦则是充当司机。这让王辰逸有些惊讶,毕竟那场风波没过多久,形势依然很严峻。铁爷身边居然就带了他们两个人。如果途中了问题……
王辰逸有他的疑虑,铁爷则笑了,他淡淡讲道:“那群乌合之众已经被我们打怕了,不敢乱来。只有几个我还有些忌惮,但是他们也伤了员气。如果敢动我,我保证,不出一周,我们的人就会把整个长崎搞个底朝天。”
对于铁爷的话王辰逸不置一词,他相信铁爷话中的分量。
今晚的宴会是一个慈善拍卖会,地点是新长崎酒店。日本各界名流,外海企业都会到场。有些讽刺意味的是举办方竟然是日本的第一大组织——山口组,而举办人,则是弘道会会长,山口组二把手,前几天王辰逸救过的高山清司。
一个暴力团——**组织的慈善晚会,想想,难道不是件讽刺的事吗?
但这却又是件很正常的事。山口组他们的最高行为准则是维护传统价值和日本民族利益。凡影响日本民族利益的事,不干。凡侵犯老百姓的事,不干。凡是有损身分的事不干。他们自喻为“最后的贵族”。他们尊重规范和程序,一旦选出首领,就努力维护帮主权威。
在他们眼中,首领相当于天皇般的地位,也是日本最后保留有武士道精神的社团。日本黑社会讲究信用,普通人不怕和他们接近,一旦用到他们,他们都很讲义气。并不胡乱敲诈钱财。
对于日本人,很多对山口组报以这样的评价观念。什么是真正的黑社会,黑到黑白不分那才叫真正的黑。日本人称黑社会为暴力团,不说全部,但相当大一部分人都认为这是日本最后的一种民族精神,是不可失去和撼动的。
山口组的经济来源,除了收取保护费,敲诈,还有正规的白道生意收入。日本人都认为,这样的组织理所当然的存在,所以黑社会在日本是合法化。所以他们无论做敲诈勒索也好,慈善事业也好,都不会有人觉得——荒唐!
其实这只是一个原因。
现在这个世道,已经不完全是打打杀杀的时代了。**组织都在朝产业化,公司化发展。从黑走到白,这只不过是种过程,以合法的身份从事非法活动,谋取的暴利在合法正当的途径漂白,然后投资发展正规公司的生产,以此循环,这才是目前**发展的主流……
当然,这些过程在国家法律文献规定中,都是要经过专门部门验证曝光的。只要遵守游戏规则中的道道框框,是不会有事的,毕竟山口组和政府高官盘根接地的关系,谁心里都清楚。
然后在对公众建立公信力,比如做些慈善事业,这些都是必须的手段。
新长崎酒店有三层都被包了下来。最大的宴会厅被布置一新,所有来宾都有专人接送。各个细节方面做得天衣无缝。在来的途中,王辰逸还看见有很多警车警员来回巡逻,维持治安。但有更多穿西装,戴墨镜的人来回走动,时不时观看周围情况,比警方的警惕性还要高。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的山口组的人……
王辰逸和秦淦一左一右陪着铁爷进入酒店,酒店事先设定好了升入宴会厅的专用电梯。王辰逸他们都非常顺利进入。这里的服务很不错,迎接小姐热情端庄。这里的保安都很有修养,不像其它地方懒散休闲,一个个精神抖擞,看上去很礼貌。入口两侧都有探测器,只是用鲜花装饰了一下并不显眼。
其实这些都是多于的,秦淦告诉了王辰一句话。“整个日本,高山清司举办的宴会,还没有谁敢带家伙进来的,□□都不行。”
但是,王辰逸则不以为然,真照他这么说,那两天前,又是谁想要高山清司的命?
宴会厅很华丽,高贵大气,富丽堂皇。不少贵妇彬彬有礼的从身边经过,王辰逸敢肯定,她们身上随便一样装饰,都价格不菲。
在国内,陪舒畅有过这种经历,所以王辰逸很坦淡。放松了心情跟着铁爷走进宴会厅,打量这里的一切。
倏然,一道身影从眼前晃过,王辰逸急切转身望去。飘逸的秀发搭在后背,随着走动轻轻飘扬,那张清纯可人的脸……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朱晓
曾经因为她的不辞而别令王辰逸产生过抱怨,可是心里却始终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
朱晓,是她吗?
王辰逸条件反射转过身,但是几道人影挡住了他的视线。宴会厅的人越来越多,王辰逸惊喜交加,忍不住追了几步,急切万分眺望,真的是她吗?如果是她,态好了!
这一刻,王辰逸像是找到了同命相连的感觉!试问,一个人,经历了那些事,孤身犯险,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才好不容易保住这条命。到了日本,没有一个亲朋好友,完全是处于陌生的境地,只是凭借一股拼劲儿,才逐渐闯出了很小的成绩。
突然看到熟悉的脸颊,熟悉的人,就像找到从前的回忆,翻阅出了当初的点点滴滴。怎么不令他激动万分……
“小王,你看什么?”瞧见王辰逸的异常,铁爷忍不住问了一句。毕竟王辰逸此刻的异常,在这种场合很失礼。
“唐爷,我……”一时之间,王辰逸竟不知该如何说起。这么短的距离,只是一瞬间,她怎么不见了?没找到她,没看到她的身影。难道只是错觉?是太怀念从前,所产生的幻觉?
丧气摇头,看出铁爷有些不满,王辰逸只好做罢,歉然道:“对不起,铁爷,刚刚我以为见到了熟人。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