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邪霸江湖》作者:水神【完结】 > 『書香門第━◆囡尐』邪霸江湖.txt

第 35 页

作者:水神 当前章节:151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7:37

所有人还没有准备好,正在做着自己的社交过程,以为晚会还有段时间,而筱田建市却出其不意高傲的站出来讲话。从而看出,他是多么傲慢自居的一个人。

整个拍卖过程乏味无趣,有人喊价,就有人出更高的价格抢购。王辰逸经厉过两次这种拍卖会,早就司空见惯。铁爷的位置被安排得有些靠后,没有与别人争抢拍卖商品,只安静的观看。王辰逸由其留意了李易,他就像个普通的跟班,从一开始跟在铁爷身旁,始终保持着淡定,镇静。并不完全了解李易是个怎样的人,可是如此反而使王辰逸对他更加戒备。因为李易懂得内敛而不外放,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隔了很远,望着最前排那道今晚最亮眼的身影。朱晓斜面背对自己,由于跟着铁爷,虽然很想去和她说话却不能。从她一进入这里,就惊艳四方,成了今晚的亮点,接连不断有人主动与她谈笑风声。

此刻,身旁坐着两个三十来岁的青年日本人,时不时与她有说有笑,甚似开怀。王辰逸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火,怎么看那两个日本人怎么不爽。朱晓非常随性,微笑淡雅的侧过身子朝后面看了一眼又与日本人笑着交谈,这一刻,王辰逸分明感觉到,朱晓看到了自己。

但她却恍若不闻……终于,拍卖台上被侍者捧出一个玻璃盒,里面一串钻石项链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由其顶端那颗姆指大小的菱形红宝石,璀璨夺目,不用猜也知道,这串钻石项链非常昂贵。

拍卖师在台上微笑平易讲解。这条项链名为龙纹之鳞,亦八十六颗一克拉的钻石串连,而中间那颗菱形的红宝石名为龙纹血石,是非常稀少的红宝石品种。这串项链高贵大方,设计得唯美典雅,如果由美丽的女士佩戴,将会体现出女士的高贵气质和美艳。

王辰逸明显感觉在场所有目光都渴望的倾注台中。拍卖师敲定拍卖主锤,淡季微笑报出价格:“龙纹之鳞底价两千八百万日元,百万跳价,请有意得此的宾嘉报价。”

话音刚落,就在铁爷右边不远处立即有人喊出三千万的价格。一有人叫价,立即就有更多人跃跃欲试。短短几十秒这串龙纹之鳞的价格就高达五千万日元。场面因此得到控制,在没有人竞价。倏然,朱晓淡然微笑的喊道:“六千万。”

拍卖会过去了半小时,这是王辰逸第一次看到朱晓竞争要价。一次性就提高千万,看来她对这件商品很中意。场中出现短暂的平静,拍卖师职业的笑看环视众人,提醒道:“朱晓小姐出价六千万,还有没有出价者?”拍卖师见场中有淡淡的议论,却没有人出价,手中主锤紧了紧淡笑喊道:“六千万第一次,六千万第二次……”

“七千万。”倏然,朱晓身后隔了两桌,有一位中年男士,挽着一位身穿和服的中年妇女喊出价位。很多人的目光都朝他望去。朱晓微笑看了他一眼,但似乎她志在必得在次喊道:“八千万。”

“九千万。”中年男士萧疏轩举,温文而笑。依旧挽着身旁的妇女。

朱晓终于出现了短暂的犹豫,可是她依旧喊出了价位。“一亿。”

“一亿两千万。”

“呕……”场中,终于有人发出了淡淡的惊叹。不过很小声。在场的哪一位不是见过世面的人物,这种拍卖会自然也经历过不少。只是有些人觉得这条项链虽然精美高贵,但也超出了它自身的竞价标准。

朱晓朝中年男士露出放弃的笑容,摇了摇头便转过身。看来,她是放弃了。可是,世事难料,此时朱晓右边,一直与她交谈甚欢的青年男人,翘腿握手,清癯的喊道:“两亿。”

场面终于爆发出了一片唏嘘。竟然有人为了得到这条项链,直接以亿为单位喊价,真是财大气粗。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朱晓旁边的青年,她对朱晓予以肯定的微笑,这一刻,任谁都猜到了一二。朱晓本就恬静美丽,她的睿智使之看上去多了一分女人的成熟气质,今日她的装扮更是使之增添了一分性感迷人。

王辰逸暗自喟然,不知为何心中酸酸的,有些不好受。望向那名日本青年,他形相清癯,也有些身居高位者的气度。看来朱晓平日受到很多人青睐呀。很明显,这人想在朱晓面前表现,他的行为昭然若揭。

可是那名中年男士不依不挠,顿了片刻在次喊出高价:“两亿五千万。”

“三亿。”此时此刻,场中出现了今日最高的报价。声音依旧从朱晓身旁传来,但是却不是刚才那名青年。反而是朱晓左边的另一位风度偏偏,表现得绅士气度的青年男子。众人将目光投向他。

他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朱晓旁边的男子,一双桃花眼对着朱晓可亲微笑,不温不火。王辰逸暗骂了一声“妈的。”有钱人就是出手大方,为了得到倾慕之人的芳心,钱对于他们来讲,似乎只不过是个数字而已。那可是三亿日元呀,折换成人民币,差不多有三千多万。

而且,只是为了博红颜一笑,后绪结果会怎样谁都不清楚。如果朱晓对他们不理不睬,这些钱,就算是咂到水里打水漂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当初在国内,作为舒畅的男伴参加慈善拍卖会,也发生过这种事情。张玮为了追求舒畅,花了八百万。今天,有人为了朱晓,三千万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漂亮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宠儿,由其聪明睿智的女人,更是迷得那些登徒浪子神魂颠倒。

“四亿。”竞价还未结束,场面终于爆发出一片哗然。全都望向朱晓右边的男子。他与左边那位男子对视,眼中露出些许淡然的狠戾,为了抢得龙纹之鳞两人开始了金钱上的较真。而那位中年男士则淡然而笑的摇头,在没有叫价,看来选择了放弃。

“五亿。”气氛已经有些僵硬了。

王辰逸旁边的赵龙迪惊奇的低骂了一声:“我靠!”跟着铁爷到这里,只有王辰逸与铁爷简单交谈,赵龙迪一直都未说话,此刻终于在也无法保持镇静,惊心动魄的对王辰逸小声坏笑道:“辰逸,这两个男人为了博得朱晓芳心,是卯上了。等他们花高价竞拍下这条链子,如果知道朱晓是你的女人,嘿嘿嘿,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心情。”

在赵龙迪说出这话,秦淦铁爷都看了王辰逸一眼,而李易则淡然的盯着他,双眼微咪。王辰逸被赵龙迪这突如其来的调笑,搞得有些尴尬。他很想解释,可是又说不出口。倏然,场中在次爆发出一片哗然,随即是久久都未曾散去的热烈掌声……

“十亿。”

这是朱晓左边那位有着绅士风度的男子喊出的高价,另一位男子在听到这个价位,终于是暗恨的盯了他一眼,斜靠在座椅一声不吭。

拍卖师倒没有在场人的惊愕,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当热烈的掌声逐渐散去,依旧保持着那份职业的笑容,问道:“还有出更高的价位吗?”环视了在场众人。“十亿第一次,十亿第二次,十亿第三次,成交!龙纹之鳞由这位先生竞得。”

主锤敲定,竞价结束。场中在次响起激烈的掌声,从拍卖会开始到现在,气氛达到一个至高点。

那位青年男子温文而雅的站起身,非常绅士对不同角度的人鞠躬。他似乎有话要说,拍卖师和在场嘉宾都看出端倪,全都静了下来。而王辰逸则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淡定从容,一双桃花眼有些迷人,单手负立,似得佳绩的对在场人说道:“正如拍卖师所讲,这条龙纹之鳞高贵典雅,大方得体,陪衬女士最为体现出女士的身份。”他深深看着朱晓,在场所有人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些人心绪开始激动起来,似乎猜到下面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平日我与这位朱晓小姐有很深的来往,无论生意上还是私底下都是合作伙伴和好友。”倏然,他语气变得柔情似水:“朱晓小姐端庄典雅,高贵大方,实乃天之娇女,我心目中的女神,这条龙纹之鳞最适合她。”这时,男子拉着朱晓的手,含情脉脉。她跟着缓缓起身,而旁边的那名男子脸已经开始铁青。“我想将这条龙纹之鳞送给你,作为我们的一个见证。”

男子说到这里,一切明了。虽然没有非常肯定的明确表态,但那意思已经透露。他是在向朱晓表白,是在对朱晓求爱。场中,不少人发出了欢呼,激荡的吼声,还有渴望的观望。似乎,下面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果然,不好的预感成了现实。众目睽睽之下,朱晓会怎么做?王辰逸开始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双拳紧握,发出了骨节的脆响。

朱晓轻风云淡的予以微笑,在外人看来如沐春风。她当众对男子淡然而笑的表示感谢:“太田先生,真的太感谢你了。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不能?这条龙纹之鳞只属于你。”被朱晓称为太田的日本青年显然有些慌了神,轻微皱眉急切道。“而你,是属于我的。朱晓小姐,我已经仰慕你很久了,和我交往吧。”

赤裸裸的表白,场面反而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朱晓的回答。而王辰逸死死的盯着朱晓,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叫太田的人会这么直白,当着所有日本上流上士的面向朱晓表白,此时此刻,王辰逸的心噗通直跳,连铁爷在一旁轻笑摇头也没有发现。只有赵龙迪,小心翼翼的在王辰逸和朱晓之间来回观望。

即使是朱晓,此刻在也难已保持镇定,她久久未说话。太田看出朱晓的犹豫,心中弥漫出一股失落的预感。急忙一伸手,有侍者捧着玻璃盒密封好的龙纹之鳞递到手中。他双手真挚的递向朱晓,诚肯且慌忙说道:“朱晓小姐,无论如何,这条龙纹之鳞送给你,要与不要,也请你自己决定。”

“好。”朱晓展露可亲可近的笑容。她很有魅力,一颦一笑都让人觉得舒服,容易亲近。接过太田手中的龙纹之鳞,王辰逸惊住了,更多的是失落,朱晓这算是同意了吗?还是……

正当全场快要爆发出一片叫好声,正当太田兴高采烈看向朱晓。她却举起那个玻璃盒,对着拍卖师怡然自得的笑语柔声。“感谢太田先生的赠送,这条项链非常漂亮,原本我也很喜欢,但是实在太过贵重。而这次大阪地震,灾民需要的物资不是一笔小数目。大家齐聚这里,都是为了出一份力。我想在把这条龙纹之鳞捐出来拍卖,所得资金全部捐到此次到慈善灾款,算是太田先生为大阪的朋友出一分力。感谢太田先生的赠予。”

刚刚说完,太田呆立当场,一脸铁青。而全场爆发出了一片激烈的掌声,还有预料,可惜的窃窃私语!

太田僵立,脸角抽搐。他感觉自己被朱晓耍了。非常没有面子。全身颤抖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情绪,司仪在台上出面缓和调解说道:“感谢太田先生和朱晓小姐的赠与,既然如此,现在在次重新拍卖龙纹之鳞。”

而在此时,周边隐阴处,已经有人影晃动,他们全都是山口组事先安排好的保镖。太田被朱晓如此摆了一道,表面上是给足了他面子,可是暗地里不仅拒绝了他的表白,还将那刚刚花了十亿的项链在次捐赠拍卖,他感觉在这里已经没有脸面呆下去。僵硬微笑,可是那笑容难看之极。他鞠了一躬便有两名手下跟着他悄然离去。

事情的结局,到令王辰逸意料不到。可是,他松了口气,像是压在心中的一块巨石突然消失不见,如释重负。他在心中暗暗开怀,这真是一场精彩的拍卖会!

而朱晓莺莺轻款的坐回坐椅,依旧保持着那份美丽纯正的微笑。拍卖会继续开始,那条龙纹之鳞最终以两千万日元的价格被先前那名中年男士竞去,而朱晓没有在出竞价。

这时,一个身材不高的日本侍者走到铁爷身前,客气的躬了一身,然后微略轻闻的在铁爷耳边说道:“唐先生,司忍组长要见你,请你们跟我来。”

☆、心灵的疲倦

这是一个中型的包箱,墙角的楼柜摆满了品种不同的洋酒。王辰逸跟着铁爷,在侍者的带领下进入,这里的摆设简单清爽,右边的墙壁挂着一块超大屏的等离子夜晶电视,几张真皮沙发在包箱中央以回型围着茶几摆放,而山口组六代目,“司忍”筱田建市和二把手,“若头”高山清司正对面靠在沙发中。

他们背后各自站了三名体宽健硕的墨镜男子,负手坚硬的站着,如同机器人,冷漠僵硬。铁爷刚进入,筱田建市和高山清司起身,铁爷笑意盈盈上前和他们分别握手招呼。

“唐先生,请坐。”筱田建市伸手指道。语气冷谈,漠然的眼神似乎有些瞧不起铁爷。而高山清司则对铁爷予以笑容,还有意无意打量了王辰逸等人。

筱田建市递给铁爷一支雪茄,没有拐弯抹角直入话题。“这次与唐先生合作,我山口组才得以保证今年市场需求供应。”他递给铁爷一杯红酒,有些苍老的声音沉缓说道:“唐先生,合作愉快。”

碰触酒杯,轻啄一口红酒,铁爷沉着笑道:“能与山口组合作,也是我的荣幸。”

王辰逸站在铁爷背后,本以为筱田建市会拿这次合作说些什么,没想到他却转移话题,冷淡问道:“对了,我听高山说过,贵帮将这次生意交给一位叫王辰逸的年轻人打典,他不仅能力出众,还救过高山一命,我想见见这位年轻人。”

“小王,”铁爷很平淡的招手,王辰逸会意,来到面前对筱田建市和高山清司鞠了一躬。喊道:“筱田先生,高山先生。”

铁爷微笑,指了指王辰逸:“他就是王辰逸,我目前最得力的手下。”

“嗯。”筱田建市先是点头,端着红酒杯在次抿了一口。对王辰逸有些客气说道:“年轻人,坐!”

说实在的,王辰逸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这与上次在长崎与高山清司会谈时,似乎情景和场景都非常相似。秦淦这种跟了铁爷多年的老兄弟都只有站着的份,这次同样,筱田建市却对自己客气问座。不过,王辰逸依旧站着,他非常明白一个道理,自己的老大是铁爷,不是筱田建市。能有今天都是铁爷给的,别人怎么说不要紧,但一定要征求铁爷的意思。

铁爷盯着王辰逸,笑着示意他坐下。得到指示王辰逸才敬意的坐在铁爷身旁。自己一个新人,与三个大佬级别的人物同坐一触,说真的,此时此刻王辰逸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三人在外面,都是一句话就可以评定别人生死,跺跺脚,山都会颤一颤的人物,自己居然和他们平起平坐。

筱田建市依然冷淡平静,从他身上看不出哪怕一丁点心思。不怒而威,慑人的压迫感令人望尘莫及。好在王辰逸有着非常丰富的见识经历,没有被筱田建市所压制。很自然,随性。

“年轻人,这次生意由你负责。我整个山口组的供货源都在你这里,几个月没有发生一起意外,毫无疑问你的确有些能力。不过,以后要注意了,据我得到的消息,福清帮已经和住吉会,稻川会联手。可能就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些麻烦。”筱田建市直盯王辰逸的双眼,毫不退让。

王辰逸并没有退避,迎刃以对。泰然自若谦逊说道:“筱田先生,其实所有路线唐爷都安排好了。我不过按照唐爷的意思去做。至于福清帮,我会注意的,谢谢筱田先生提醒。”

“嗯。”有些玩味的意思,淡然的盯着王辰逸,筱田建市那双眼神深遂无波,但透露出一股无比的威压。“从来别人都叫我司忍,好久没有人叫过我筱田先生,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为什么你不叫我司忍或者组长?”

想不到,他会这般问自己。王辰逸一时顿住了。随既他就说出了心中想法。“在我认为,这没什么区别。我不是日本人,按我们中国人的称呼,叫您先生才是对您更高的尊敬。”

“你胆子很大呀。中国话也有一句,你不懂得入乡随俗。”筱田建市摇了摇杯中的红酒,古井无波说道:“有原则是好事。”

说完这句话,筱田建市举起红酒,在灯光的映照下,看着杯壁挂着的红色液体,然后抿了一口。王辰逸不明白筱田建市说这话什么意思?他是生气,认为自己触犯了他?还是有着深意?

铁爷手指不停敲击自己的膝盖,想了一会儿才打着圆场,插话问道:“司忍组长,您说福清帮和住吉会,稻川会联手了?难道他们想抢夺货源?”

“应该是?不过具体情报我还没有得到,你们小心为妙。”对于这个话题,筱田建市表示还不是很确定,铁爷也在开始思索。“唐先生,难得回东京一趟,今天就在这家酒店休息。”

很明显,筱田建市在委婉的下逐客令。王辰逸感到奇怪,这才来几分钟时间,他们不谈生意上的事,难道就为了见面叙旧,提醒铁爷提防福清帮?

铁爷平和起身笑道:“不了,就像司忍组长所说,我难得回东京一次,还有些事需要处理。长崎福冈那边也有忙,过两天我就要回去。”与筱田建市和高山清司握了手,铁爷说道:“已经很晚了,就不打扰了,告辞。”

在离去之前,令王辰逸没想到的是,筱田建市和高山清司会主动跟自己握手,他们轻轻点头,表示礼敬,王辰逸就跟随铁爷离开。他们没有在回拍卖会场,本来铁爷就无心竞拍,只是因为山口组邀请才来参与。

下到酒店出口,王辰逸依然想不明白筱田建市约见铁爷这短短几分钟时间,到底有何用意?像他们这种老江湖,做事说话,都有非常深的寓意。而高山清司,今天却一句话都没说。王辰逸越想越不明白。

上了自己兄弟开来的车,王辰逸久久不语,而铁爷则靠在柔软的座椅闭目讲道:“回黄金街。”

歌舞伎町有条街中街,位于新宿区政府大楼前的区役所通道与花园神社之间,这多是3层楼高的木头建筑群里,有200多家微型的酒吧,称为新宿黄金街。几十年来,这是一些作家、诗人、漫画家、电影人、戏剧家、出版人、编辑等文化界人士经常聚集的沙龙地带。

穿过霓虹遍野,喧嚣热闹的歌舞伎町,汽车停到黄金街一栋上百平方米的木质小楼。这里就象一间别墅。立即有几个神色严峻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口观望。当看见是铁爷和李易等人下车,他们立即恭敬上前。李易对他们吩咐了一声:“铁爷和长崎来的兄弟们今晚在这里休息。叫兄弟们都准备一下。”

有一个人快速冲进小楼里,其它人都站在两旁,王辰逸跟随铁爷进入一楼。大厅是酒吧装潢,里面的人都站得笔直,络绎喊道:“铁爷。”

铁爷面无表情的点头,径直朝角落旁的楼梯走去。上到二楼,这里分隔了很多间小屋,铁爷推开一间房门,这里应该是办公室的地方,简单清爽,却又时尚大气。铁爷坐在办公桌前的座椅吩咐道:“李易,你叫人把小王他们的房间安排一下,在弄点吃的来,过了大半夜,大家都饿了。”

李易对跟在身边的一个兄弟使了眼色,其余人都退出房间。只留下王辰逸,赵龙迪,秦淦和李易。铁爷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随性说道:“都坐吧。”立即又看着王辰逸解释道:“这里是我们在东京的大本营,地方虽然不大,但我们主要势力都在新宿歌舞伎一带。小王,小赵,在这里,我们总共有十三家酒吧,九间茶社,还有休闲娱乐场所等等,总共四十五个据点。以前统计,我们在这里的兄弟两百左右,外围成员四百多人。现在,也许有所增长。”

他们四人都随意的坐在沙发中,听着铁爷讲话。但王辰逸用心去理解,铁爷一直盯着他说,其中的用意他很了解。冷不丁防有意无意看看李易的表情,他却淡然自定,没有多余的神彩。

想到这里,王辰逸有些矛盾,秦淦就不说了,他是跟在铁爷身边的老人了,可是赵龙迪和李易还在这里。如果要告诉自己事情,完全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说。明目张胆的当着李易的面告诉自己这些情况,是个人都会清楚铁爷是在让自己熟悉这块地方。

也许铁爷认为这些基本的东西根本没必要隐瞒,可是下一句话,就让王辰逸更加恍然心惊!

“管理东京这边也有好几年了,看趋势我们的组织在这边发展得还不错,李易这要感谢你了。组织想不被淘汰,就要不断跟着朝流发展。可是,我大多时间都在长崎福岗,现在这边的具体情况,我却不怎么了解。由其是这里是住吉会的地盘,山口组的势力很微弱,做不了太多事。刚才筱田建市的话很肯定了,小王,这两天你和秦淦去把在这边的具体情况搞清楚,看看住吉会有没有什么动作。小赵,原本你就和李易关系很深,你们在一起办事效率会更高,从明天开始对在东京所有兄弟的大致情况摸一遍,叫他们都各自管好自己的岗位,最近一段时间别惹事。现在是非常时期。”

表面上,铁爷是在吩咐他们几个的工作安排。但是,王辰逸却听出了另一层隐藏的意思。

第一,自己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秦淦是个老江湖,明面上的势力也许没有,但归根结底的一些东西,秦淦还是很有一套自己的办法。

第二,李易对铁爷有了戒备与不轨的心意,这点王辰逸早就知道。而且从种种迹象表明,李易是个很不简单,深藏不露的人,但铁爷却叫他和赵龙迪一起把在东京所有兄弟的情况摸一遍,那到底是摸清什么?意思很明确,这次货物和数量庞大,不得以只好分批从台湾运到长崎,山口组的总部在大坂,要将货交给山口组有很长一段路途,除了上面少数几个人知道,就是下面负责运货的兄弟。可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谁知有没有底下兄弟暗中透露消息给外人。如果一但在途中出个差错,事情就不好办了。铁爷是怕下面有人心怀不轨。

但是铁爷怀疑东京这边,而东京又是李易在管。铁爷在暗示李易什么?难道他猜测李易私底下有手段还是李易下面有没管好的人?而赵龙迪现在是跟着王辰逸在做事,却叫他和李易去摸下面兄弟的底和招呼警戒,赵龙迪又不是傻子,通过这么久以来的磨练,也渐露锋芒,铁爷也是在明显提示他,要他看好李易。

在回想,结合第一点,铁爷就真是简单的要自己和秦淦去查住吉会的动静?如果铁爷真是在暗示自己这一点,就说明,还有另一个任务。同时观察赵龙迪和李易的动静,看看他们会不会联手瞒天过海。

铁爷真是好手段呀,短短几句话,不仅安排他们四人的工作任务,还让他们几人相互监视。因为铁爷看准了一点,王辰逸想上位,只有听他的,铁爷才会放权。而赵龙迪是被王辰逸带出道,也由王辰逸提拔至今,论感情,论恩情,又对于这次生意赵龙迪算是半个负责人,他肯定会照铁爷的意思去做,可是毕竟赵龙迪与李易相处更久,就怕万一赵龙迪受情感的趋势,跟着李易做些暗地里的事就难办了。而铁爷又让王辰逸同时监视他们两人的行动。

这一层又一层,一环扣一环。真是高明的手段。然而也有一点可以看出,铁爷目前是相信自己的,同时对李易的戒心更重,居然让自己来监视抵制李易的行动。

如果李易是个聪明人,他也能看清这点。铁爷是想叫他安分守己,如果敢在下面使手段。就会用王辰逸这股势力来对付他。可是,就算铁爷目前相信王辰逸,却也不敢完全放手让他把李易敢下台。李易是个不简单的人,同样,王辰逸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们相互牵制,完全掌控在手中,这才是铁爷的真正用意!

王辰逸垂首出神,说实话,想通这点,他的心有些凉。铁爷想保持手下的势力平衡,那又能放多大权给自己?现在李易势大,用自己来牵制,等将来自己的势力超过李易,铁爷又会叫谁来牵制?总之一句话,只要有铁爷在,自己就不可能真正上位……

倏然,王辰逸感到极度疲倦。混迹道上,经历了太多事,真的好累!

没过多久,有几个兄弟端着香味浓郁的饭菜进入办公室,全是中国菜,还有两瓶茅台。铁爷示意他们放在办公桌上。光是看着吃的,赵龙迪就望眼欲穿,急不可耐。王辰逸也早就饿了,抛开那些不愉快的想法,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填饱肚子在说。

铁爷如同慈祥般的老人拧开一瓶茅台,给他们几人倒满了酒杯,乐呵呵笑道:“恩,好香,好久没和大家一起吃过饭了,趁热,都来吃,都来吃。”

一顿饭的时间,几老几小吃得还算开心满意。几杯酒下肚,脸有些发烫,头昏沉沉的,几人也都放开了。此时,铁爷没有了一帮之主的威慑,王辰逸和李易也暂时抛开了各自心思。甚至他们几人还划起了拳,两瓶茅台很快喝完,铁爷是个很稳重的人,原本不慎酒量,今天却起了性子,又叫人拿出来三瓶茅台。

抛开谋略,抛开尔虞,抛开身份,只是单纯的喝酒吃饭,几人都不亦乐乎!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快乐,没有世俗的争夺欲望,其实,平凡,才最好!人是很简单的生物。

可是酒醉之后呢,面对的依然是无法避免的现实。

铁爷在他们喝完第三瓶茅台的时候实在不能在喝就退出去休息了。王辰逸还算酒量不错,与赵龙迪昏昏沉沉被李易和另一个兄弟带着上了三楼的房间。房间很豪华舒适,因有尽有。他们各选了一间。

洗了个热水澡,喝了很多水,王辰逸感觉清醒了很多,打开电视机,翻看着日本的电视节目。此时已经快到零晨一点。节目不好看,正准备睡觉,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一看熟悉的号码和名字,王辰逸毅然接听。对面有些慵懒恬静的声音在耳边徘徊。“辰逸,在做什么?”

是朱晓,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自己,王辰逸一时提起了精神。“准备睡了。你呢?”

但对面却依稀说道:“你在哪里,方便出来吗?”

☆、室内温泉

穿好衣服,头发湿漉漉的站在木楼门口。没有想象中的冷清,反而此时的黄金街才是最繁华热闹的时刻,霓虹灯将这条街照得光怪陆离,街上随处可见熙熙攘攘的人流。

大厅除了几个守夜的兄弟在玩扑克,其它人都去休息了。他们都知道王辰逸是铁爷身边的人,见王辰逸这么晚还要出去,客气问他要去哪里。王辰逸则委婉说是和朋友去看看新宿的夜景。

没过几分钟,朱晓驾驶着他那辆玛莎拉蒂敞开着顶棚停在王辰逸面前。她依然穿着那件礼服,恬静的望着酒意朦胧的王辰逸。问道:“你喝了很多酒?”

上了车,王辰逸点头应声,舒服的靠坐着。玛莎拉蒂良好的性能快速起跑,沉闷的马达声如同怪兽吼叫响彻这片地区。不少人顿足回望,看着扬长而去名贵跑车的影子。

风肆无忌惮吹刮着脸,在这东京的四月,依然有些凉意。身旁随风散发出淡淡的幽香,王辰逸侧首看着专注开车的朱晓,她恬静美丽,秀发飘絮,穿着时尚红色清新高跟鞋的脚踩着油门和刹车踏板。这时,玛莎拉蒂驶出了黄金街进入主路。望着身后那块标志性的“歌舞伎町一番街”的招牌,还有此时主线路干,龙马穿流的汽车。王辰逸终于忍不住问道:

“这么晚了,约我出来到底去哪儿?还有,你怎么想着把车开进去,里面很复杂,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形形色色的霓虹灯占据道路两边的主要街景,看着前方的道路车辆,朱晓抿唇露出玩味的娇笑:“王先生,别忘了你才第一次来东京,可我却对这里非常熟悉。”紧接着她意兴说道:“忙了一晚好累,我们去泡温泉放松放松。要不在过不久天变热了,就不能享受温泉水了。”

“现在去泡温泉?是不是太晚了点?”

朱晓温婉的看了看王辰逸,油门一轰,引擎的轰鸣声响划过冷寂的夜空,接连超了好几辆汽车。“不晚,现在刚刚合适,我知道高户有家非常不错的室内温泉,有些事我要跟你讲。”

猛烈的冷风吹打在脸上,王辰逸的酒意醒了很多。感觉车开了半个小时,周围已经没有眼花乱坠的霓虹灯广告,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冷寂的空气。朱晓把车停在一间室内温泉会馆的停车场,她熟悉的带着王辰逸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堂,立即有一名经理模样的男子上前对朱晓恭敬鞠躬。朱晓只淡淡说道:“老地方,然后在准备两间VIP客房。”

随后那名男子非常客气的领着朱晓和王辰逸朝会馆深处走去。进入一间百来平米的室内,这里清爽简单一目了然,木地板结构,中间是冬瓜形状的温泉池,冒着白烟的温泉水清透却又有些泛白,水雾弥漫着屋子,池子不深,只能看着非常模糊的池底和池边都是用蓝白相间砌成的瓷砖。左边角落安置了酒柜和饮料,一旁有男女更衣室。对面则是落地窗户,外面清静昏暗,隐隐只能看清隔得很近室内灯光映射下的樱花树。

侍者在朱晓的要求下,倒了两杯果汁便躬身离开。王辰逸这时想起一件事,对朱晓咀嚅说道:“我没泳衣。”朱晓笑着指向旁边的更衣室。“里面有,都是新的。这里的服务很不错。”

“哦”了一声便冲进更衣室。很快王辰逸穿着一条四角泳,裤,披着宽大的浴巾就从更衣室里出来,见朱晓还没有换好,就先行跳入温泉池中。顿时一股滚烫的热流侵袭全身,带着酒劲,整个人像是飘了起来,很舒服!

其实日本人在享受露天温泉的时候是不会穿内衣的全都luo体入泉。但是考虑到旅□□业,国外的人有些无法接受,在一些高档的地方会为客人准备泳衣。即使室内温泉也同样如此。

这时,朱晓推开更衣室的门,她穿着三,点,似,泳,衣,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肌,肤白,晰无暇,高,耸的双,峰并未完全被泳,衣遮掩,中间那一条深深的沟,渠,惹人遐思。王辰逸看得痴了,第一次看到朱晓这个样子,很想将视线移开。可是硬是控制不住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朱晓朝王辰逸走来,盈盈可握的小蛮,腰扭动着挺,翘,滚,圆的臀,部,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结实性,感。要说朱晓身上哪里最吸引眼球,其实就是那双,腿。当朱晓走到面前,优雅的坐在池边,美,足滑动泉水望着王辰逸娇笑道:“一直看着我干嘛?”

“呃,没有。”被朱晓这般问道,王辰逸顿觉尴尬不已。立即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缓缓将身体,浸入温泉中,朱晓坐在王辰逸旁边,抿唇嗤笑仰头拨撩发丝,然后将头享受的枕在池边,整个身,子都泡在温泉里。毫无疑问,朱晓是个很有内涵的女人,清纯的外表,一举一动却散发着睿智成熟的味道,脑海中全是刚才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好迷人……

只是,更令王辰逸想不到的,朱晓就这般慵懒的躺着,倏然从温泉中捞出一条湿嗒嗒的胸,衣扔在池边。内心惊愕,可王辰逸却装着若无其事的看着朱晓。她,居然解开了胸,衣,这么说来,现在她的上半身是赤,裸的。

但这还不是令王辰逸最诧异的。朱晓枕在池边的头慵懒的摇动几下,她居然又从池中捞出湿成一条的泳,裤,“啪”的一声,扔在胸,衣旁边。她就这么闭着双眸,满足的享受温泉的滋润。

疯了,完全疯了。万万想不到朱晓会将泳衣全部脱掉,赤luoluo的躺在自己身旁。王辰逸在也无法保持淡定的表情,愕然咀嚅问道:“朱,朱晓,你,将泳衣,脱了?”

侧过头,迷离莞尔。朱晓理所当然说道,声音温存:“嗯,泡温泉当然要脱完,这样才舒服嘛。你也脱了吧!”

慌神的摇头,王辰逸双臂搭在池边,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顿了一会儿他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如果在不做点什么也许他就忍不住想入非非。对慵懒的朱晓问道:“刚刚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讲吗,到底是什么事?”

这时,朱晓满脸开始见汗,头发也被浸湿了。摞起发梢绞了两圈搭在前,胸,微微坐了起来。王辰逸惊惶失措的撇过头看向窗外夜景,只觉黑暗的窗外是那么的令人神采奕奕。

“好吧,说正题。”端拿果汁轻轻抿了一小口。放回池边的时候朱晓从池中抬起右腿,顿时激得水花滴落轻溅四方。听到声响王辰逸还是忍不住撇过头去看了一眼。朱晓的腿已经放回温泉中,而那浓密的秀发遮挡住了胸,前的波,涛。

这若隐若现的场景更加惹人遐想,她就像个聪明伶俐清纯的小姑娘,使世间一切男人都有种保护她的冲动。唯独那双睿智深遂的眼眸,才令人望闻止步。

☆、室内温泉下

也许看出王辰逸的尴尬,朱晓先是忍不住娇笑两声,才絮絮说道:“辰逸,还记得几个月前你在长崎无意中救下了高山清司吗?”

“嗯。”提到正事,王辰逸渐渐抛开心中的波澜不激。

“这几个月,我得到了一些消息。如果没猜错,我想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这的确是个吸引人的重磅消息。知道朱晓还有下文,王辰逸看着她静静聆听。而朱晓刚刚还有点玩味的笑容立即转变成了严峻。“也许这是一个阴谋,我觉得从现在开始,你最好设身事外。不然,很可能卷入一场风波。”

王辰逸皱了皱眉,每次朱晓在认真和他说事情的时候,绝对会令他惊诧万分。因为每次朱晓告诉他之后,所有事情都应验了,而且是他没有想到或者疏漏的细节。

“你尤其要小心几个人,筱田建市,李易,还有太田真朗。”不明白朱晓到底什么意思。筱田建市和李易就不说了,王辰逸都知道。可是太田真朗又是谁?“如果我没猜错,上次派人暗杀高山清司的幕后黑手,就是他的组长筱田建市。”

听到朱晓这般推测,王辰逸整个人都懵了。“筱田建市为何要杀他?高山清司不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吗?”

“那为什么唐春华还要用你来压制李易?你和李易接触过这么多次,应该也算比较了解他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唐春华就是认为李易现在的势力发展到连他都有些忌惮,不得不重视的地步。硬要打压,也许帮中会大乱,只有用你来压制李易,才能保持铁头帮的平衡。同样的道理,现在的高山清司背后的势力已经大到威胁筱田建市的地位。可是筱田建市又没有人选去压制高山清司。不得已才这么做。

辰逸,你要知道一点,日本黑帮信奉一个原则。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是最后的贵族,是唯一留有最纯正武士道精神的贵族。只要是他们的组长,下面的人就会以拥护天皇般的地位去崇拜信奉。但谁没有私心?下面的人是这么想,可是和他们所谓的‘天皇’相比只差一两个等级的人,就融生了其它想法。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仔细想想,朱晓说得没错。的确是这样。可是若大的山口组,筱田建市就真的没有其它人选可用去压制高山清司?王辰逸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朱晓笑了,眼眸闪烁出睿智的光泽,深深盯着王辰逸。“看来你还是不太懂日本人。中国人和日本人不同,现在的中国人已经失去了很多原则。为了钱,为了地位什么都干得出来。最简单的一个例子,那些偷运国宝的贩子为了钱,连老祖宗几千年流下的文化都肯卖给外国人。可是你看看日本,他们的民族自尊心有多强,从来都听说他们在导购外国的文化遗宝,却从来没听说过多少日本人将他们自己的文物宝贝导购到外国去的。这点,从前你是做□□的,很多事都看得清,你很了解。

我要说的,是日本人有一种极强的自尊心,这是几千年向我们国家学习的文化。而我们在渐渐流逝,他们却完整的保存了下来。所以我的意思是,为了他们信奉的精神,真正想篡位的人很少很少,在山口组中,绝不允许也一直认为绝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的发生。一般来讲山口组的成员非常忠心。可是如果知道有谁胆敢做出违背他们信奉的精神,那个人就会成为众失之的。但是这么久了,筱田建市还没有宣布对高山清司的处置,只能说明他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据不足就要冤枉一个外表看上去对自己忠心的得力干将,只会让其它手下认为这是一个暴君,多疑且不相信任何人的暴君。这样做不竟不能消灭异己,如果还让对方抓住机会联合原本对自己忠心却又不满的手下,反咬他一口,就真的是得不常失了。

而高山清司现在的势力又实在太大,筱田建市也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雇了一批外来人去暗杀他。可是正要得手却被恰好路过的你给搞砸了。也许当时筱田建市得在知这个消息之时,恨不当初。一是把你记在了心里,二是他暴露了自己想要干掉高山清司的用意。现在山口组表面上团结一致,实则暗流涌动。”

的确,朱晓所说的这些是王辰逸从前跟本就没有想到过的。她的推测句句合理,想起某些细节简直毫无遗漏。还记得筱田建市接见铁爷他们一等人时,高山清司在旁边一句话也没说,看来他是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对筱田建市的尊敬和忠诚,不露丝毫漏洞。如果这样,筱田建市还要明目张胆的做掉高山清司,他的地位恐怕会有一次大的动摇。

当认为王辰逸已经消化自己的推断。朱晓喝了一小口果汁继续讲道:“所有当初,在高山清司糟到暗杀后,长崎发动了一次混乱。表面上只是你们与联合华帮的矛盾,据我得到的消息。唐春华当时找曹氏宗亲会合作,无论是利益还是前景都对他们大有好处。曹家洪没有理由背后插唐春华一刀。他肯定是受到某人鼓动才选择这么做,可能是威逼他,也可能是利诱他。总之背后鼓动曹家洪的人心怀不诡,而且完全清楚唐春华与山口组的这次生意合作。而铁头帮在当初知道这次生意的人寥寥可数,除了唐春华几个老家伙,就是李易。”说到这里,朱晓赞赏的笑了:“唐春华真是个厉害人物,以他的手段,李易这些年掌管铁头帮在东京的所有地盘,他会置之不管?完全不可能,他看准了李易的才能,放心让他在东京发展。现在用你来打压他,会不会也太晚了一些?”

听出朱晓的言下之意,王辰逸狠戾的微闭眼睛。“你的意思是说,曹家洪敢出卖唐爷,是因为李易在背后捣鼓。”

“没错。”朱晓捧起温泉水在脖子上浇淋,过了一会儿,看王辰逸已经释然才继续讲道:“据我所知,从前唐春华也用过其它人去压制李易,但是最后都成了李易的心腹。一个叫郑刚浩,一个叫李杰。”

两个生疏的名字,王辰逸还是第一次听到。可瞬间他脑海中就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才下飞机,李易带人来接铁爷他们,身后就站着两个人,而且这两人在当初的修车厂,王辰逸也见过。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

“就算李易现在的势力发展得在大,唐春华也有办法对付他,不过铁头帮的后果是大伤元气,这不是唐春华愿意的。所以就选了你。李易也早就意识到唐春华对他的戒心,鼓动曹家洪。可是你不要以为他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逼动曹家洪,所以背后肯定还有其它势力支持着李易。

在高山清司被暗杀过了不久,以张汉生为导火线,长崎就出现了暴动。这完全不是巧然,而是蓄谋已久,或者准确的说是孕育了很久的生存与权力的反弹。当初在长崎的时候,我也想不通,很多地方没有联系起来。现在已经露出了眉目。也许你不知道,就算山口组内部很多高层都不清楚,暗杀高山清司的是越南人,并非日本人或者华人,这也是我最近才知道。而暗杀张汉生的也是越南人,这点当初你们早就清楚了。

越南人在日本跟本就不值一提,这次胆敢踩过界,然后就悄然失踪,完全是受人指使。现在他们去了哪里,是不是被人干掉了,我也不清楚。刚刚我也说了,筱田建市雇人暗杀高山清司,这么一看,就明了了。越南人其实是他的安排!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