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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神 当前章节:152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7:37

“好!”安藤伸出右手,在次与王辰逸微笑相握,不过这次与刚才的意义完全不同。

医院楼下,毒蛇和另外两名兄弟早已等候多时,王辰逸径直上车,沉寂说道:“去柏悦酒店。”他安静的将头后仰枕靠,突然向旁边的毒蛇问道:“如果我没猜错,平日你们负责暗杀和与其它帮派组织火拼的任务。”

毒蛇没有说话表示默认,只是有意无意看着他。王辰逸继续讲道:“这次情况不同,我们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指使,也不知道越南人躲在哪里。但是总会有与他们火拼的时刻,长崎的兄弟我可以用到,可是他们毕竟没有你们那么好的身手,经历过多次生死大战。所以真到那个时候,主力还是你们。现在我必须清楚你们现在有多少人,都分布在哪里,以后我才好安排。”

说到这里,毒蛇觉得应该跟王辰逸坦明。想了想他才说道“王辰逸,说句不好听的话。的确,你猜得没错,我们每次任务都非常危险。可是铁爷却也为我们考虑,将风险降到最低才让我们去做。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手底下有四十几号兄弟,大兵手底下也有这么多。用个比喻,我们是铁爷手底的生力军和暗杀部队。平日我们都很悠闲,都分布在各地,想做什么都可以,是铁爷养着我们,我们才过得舒适。让我们去做事可以,但是我不能让我的手下充当炮灰,铁爷也不会同意。所以秦淦要我们协助你,大兵才这么反对。”

“放心。”王辰逸坐直身体转头望着毒蛇。“我的兄弟,没有炮灰!你觉得大兵这人如何?”

“讲义气,执着,身手好,这点到和秦淦很像,因为他就是秦淦的徒弟。底下兄弟都非常信服他。但他有一个至命弱点,容易冲动。”毒蛇没有任何隐瞒,完完全全的跟他讲明。

可是,王辰逸听到这个消息,由其得知大兵竟然是秦淦的徒弟。他也忍不住惊诧万分。这么算下来,他应该是自己的师兄!虽然秦淦教过他很多东西,从未喊过秦淦一声师父,但是打从心底已经把他当作师父看待,只因秦淦曾经说过不喜欢收徒,叫他一声大哥就可以。原来其中还有这待因缘。

记得当时大兵也是叫秦淦大哥,而没有叫师父!

还有,似乎像秦淦这类人,都不喜欢讲话,就算开口也是冷言冷语,三两句就说完。毒蛇也一样。王辰逸开始思量起来,大兵和毒蛇两边的人加起来应该有九十多人,整整九十多号身手高强的打手,或者准确的说杀手。这将是多么强大的一股战力。难怪铁爷敢与整个长崎的华人帮派对抗而不处于下风。

终于到达柏悦酒店,王辰逸叫他们等在下面,独自一人乘坐电梯上去。现在他需要得到一个重量级别人物的答复,只要有他站出来说话,将免去很多麻烦!

一间豪华的套房客厅,只有两个人。沙发上,王辰逸面对六十来岁的高山清司,从容不迫讲道:“高山先生,我想与你合作……”

☆、形势紧迫

从高山清司那里出来之后,王辰逸在次坐进毒蛇那辆汽车。平淡说道:“开车,去机场,我们立即回长崎。”

汽车奔驰在公路间,川流不息,车水马龙。毒蛇有些疑惑看着淡定的王辰逸,问道:“回长崎?铁哥怎么办?这边的场子如果在遇到越南人突袭,没人指示下面的兄弟,在东京发展好几年的努力就会惨遭重创,一切都将白费。长崎已经被毁了很多场子,如果在不保住东京这边的地盘,我们的根基就完了。”

“不会。这边现在很安全,重点在长崎和福冈。”王辰逸淡漠望着挡风玻璃前的道路,并没有多说话,他有他的打算。

手机的震动响起,是朱晓打来的。王辰逸接通还没开口就听见朱晓冷漠的语气夹杂着淡然的提醒。“辰逸,听说唐春华和长崎那边出事了,你现在是不是打算坐飞机回长崎?”

对于朱晓的情报资源和未雨绸缪,王辰逸早就司空见惯,并未惊讶。只随性的“嗯”了一声。

通话陷入短暂的停顿,过了几秒,朱晓有些急迫提醒。“看来你想通了一些事情,可是现在回长崎很危险,由其是下机的时候,很可能越南人就堵在路口。你一定要有所准备。现在我还有一件事处理,完了就去长崎找你。”

“不用了,现在那边很危险,不确定的因素很多。相信我,我会没事的。你去忙你的吧!”讲完,立即挂断电话。王辰逸心中哀叹,更多的则是高兴。朱晓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多细节王辰逸还没看透她就未卜先知。这次倒提醒了自己,可是,绝不能同意她来长崎帮忙出谋划策。那边现在太危险了。如果有个万一,她将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

当到达长崎机场,天色已经昏黄渐黑,最后一丝夕阳的光彩淹没在无尽的夜空。灯火通明的夜晚,宁静安详,可是,却处处暗藏杀机!

毒蛇三人陪同王辰逸走出机场,清新的空气迎面扑鼻,沁人心脾。他们没有通知任何这边的兄弟前来迎接,叫了一辆出租车说明修车厂的方向。司机是个老日本,五十多岁的样子。见证了日本的变迁发展,非常健谈。可是王辰逸他们四人却无心与司机交谈,沉默不语。

出租车刚刚驶出机场车道,突然,一阵急猛的轮胎抓地声刺激耳膜。恍惚,左边一辆汽车疾驰驶来。王辰逸暗到不好,下一刻,“砰砰”两道爆嗤声,王辰逸只感觉全身受到震颤,这辆出租车已经被撞出好几米远。左边整块车门完全凹陷,地上划出一道孤形的黑色印记。

“快下车。”来不及多想王辰逸爆喝,他们几人打开车门跃出车外,匍匐的躲在右边的车身下。四周非常空旷,只有这辆汽车才能掩蔽。

同时间,一阵机枪扫射声不绝于耳。躲在车身下,只感觉车身的铁皮不断响起金铁的穿透声。而且枪声越来越近,王辰逸敏锐感觉到,还有两人从两边朝他们包抄而来。

刚刚下飞机,他们身上别说武器,连一把枪都没有。四周空旷没有躲藏的地方,跑离出租车,他们会更快的中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周围原本快要驶来的车辆慌不择路的快速倒退,远远躲开找准掩蔽处观望前方的交火,生怕会被波及自身。

王辰逸冷静观察周围,汽车离主干道还有几十米距离,听枪的扫射声,有一人朝他们开火,两人从两边包抄,应该还有一名司机。总共四人。而毒蛇和另外两名兄弟,比王辰逸更加冷静,丝毫不曾畏惧,反而一脸的肃穆凛冽。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不等王辰逸做出对策,突然,有一名兄弟从右边跳跃而出,只听到几声闷喝,他们似乎已经翻滚扭打在一触。这时左边立即传出对那边兄弟机枪的扫射声,另一名兄弟适准时机如豹子般的速度冲出去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立即卸下他的手腕。对方被那名兄弟挡住脸,王辰逸没看见,可是他抓起枪就朝毒蛇扔了过来。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太快了。王辰逸刚刚反应回神,两名兄弟就已经做出了最正确的行动。可是毕竟对方有枪,对面的扫射声立即朝左边那名兄弟移动,连他们自己人都不顾。那名兄弟抓住那人挡在身前朝远处跑去。这时,毒蛇熟练的拿着微冲看也不看,标准的站直身体对着前方不远的汽车疯狂扫射。

如暴风雨般的子弹川流于两车之间,明显的听到对面的枪声停止,急刹的倒车声划拉着地面越离越远。对方要逃跑了……

王辰逸冷漠的站起身观望周围,前面不远处有一人全身还轻微抽搐的倒在血泊中,浑身上下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浸染。一辆已经千疮百孔的老版桑塔纳急速掉头朝主干道奔驰,车上只有一名司机。而两边,两名兄弟推开压在身上软榻的人,他们身上都沾了不少血迹。

这时,毒蛇停止扫射,他娴熟的举起微冲,如鹰一般的双眼瞄准愈渐愈远的司机,终于“嘣”的一声,只见疾驰的汽车弯曲扭转,随后在原地打转,撞断了一根电杆,而司机则垂着头,一股鲜血从后脑勺汩汩流出。

这就是他们的实力……不畏生死,敢冲敢拼,一气呵成。相互配合的天衣无缝,默契十足,短短一分钟时间完全处于劣势,找准最佳时机,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居然将对方四人全部干掉。王辰逸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实在太强了!

两名兄弟朝王辰逸走来,一脸冷酷,竟然还泛着意犹未尽的杀意,双眼凶狠冷寂,全身沾着湿润腥咸的血迹,默不吭声。他们一人左腿中了一枪,另一人肩膀中枪,在这等情况下,他们只中了对方一枪,而且看形动姿态,他们完全像无济于事,那骨子里视死如归的冷淡泰然,令王辰逸都不得不折服!

远处,警笛声飞扬跋涉回荡在空气中,数辆警车从四面八方飞奔而来。就如同电影中的画面,□□总是在最后才出现!

毒蛇扔下枪拉开出租司机的车门,他趴在方向盘上,已经成了血人。终于警笛声响起日本□□的喊声:“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拉下司机,毒蛇窜上车对王辰逸吼道:“快上车。”可是当他们全都进入车内,毒蛇却怎么也发不燃引擎。数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已经将车头对准包围了他们。数十名配枪的□□戒备谨慎的瞄准车内的王辰逸几人。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先前用警笛喝喊之人依旧重复。不得已,他们已经被包围,毒蛇冷漠的扔掉微冲。王辰逸淡然讲道:“下车吧,我们是受害者,没事的。”

“举起手来,背靠车身……”日本□□用枪瞄准他们,警惕的慢慢围拢。每四个□□制住他们一人,一瞬间就用手铐将他们铐住。

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警官,穿过年轻的□□站在王辰面前。先是仔细打量他们几人,最后将目光盯在王辰逸这里,沉声问道:“你是王辰逸。”

“是的,警官,我们是受害者。刚刚下飞机,就遭到来路不明的人撞车,他们还个个拿着微冲想杀我们。不信你可以通过监控录像查看。”王辰逸有些无奈,更多的则是无辜。面对这名中年警官,他如实说出缘由。

中年警官看了看现场,又盯着王辰逸,随意说道:“押走,是不是无辜的,到了警局在说。”立即有□□封锁现场,而王辰逸四人则被鸣笛的警车拉走。

可是,押送王辰逸四人的警车没有开回长崎□□局,反而被送去了医院。原因很简单,有两名兄弟中了枪!数名□□等在急诊室门外,看着护士医生给他们止血包扎,而毒蛇跟着王辰逸被带到了一间空房。

中年警官关好门,严谨的对王辰道说道:“我是安田健次,长崎警暑本部暑长,安藤课长已经交待过了。在外面我们必须例行公事,现在,等你的手下治疗以后就可以离开。刚才的事件,将不会被播报出去。”

原本冷酷淡漠的毒蛇,惊奇望着自称是安田健次的□□,又不可思议的看向王辰逸。已经很明显了,安田健次的意思是放他们离开,他怎么会对王辰逸这种态度?王辰逸与安藤隆春下午在医院到底说了什么?

“初次见面,麻烦你了安田先生。我还需要一辆警车送我们回修车厂。”表示谢意,王辰逸提出要求。安田健次点头称小事,然后就开门出去。

空房中,毒蛇冷淡的问王辰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日本□□的反应在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聚集如此数量警员赶到现场。你与安藤隆春有协议?我提醒你一句,永远不要与政府人员有牵连,不然你被卖了都不知道。”

此刻,王辰逸犹如久经沧桑的老男人,面对毒蛇温文尔雅说道:“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现在是非常时期,个人行踪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刚才被朱晓提醒,王辰逸想到一点。越南人可以准确无误的对铁头帮一众领导层实施暗杀突袭,说明他们的情报非常准确,换句话讲,就是有内鬼告密。

然而长崎和东京,越南人同时间对铁头帮高层突袭,说明内鬼在帮中的地位势力不仅不浅,熟知他们所有人的行事路线。而且绝对是多个人数相互通信。就算长崎这边不知道他们回来的消息,东京那面的人却非常清楚。所以,现在他们几个人是非常危险的。准确的讲,是王辰逸非常危险。

越南人专门对铁头帮的高层下手,又对一些场子烧杀抢夺。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搞垮铁头帮在长崎的势力。其余人已经遇害,只剩下王辰逸。所以他绝对是下一个目标。

想通这点,王辰逸事先打了个电话给安藤隆春,在他们下飞机时派人暗中保护。只是就连王辰逸也没料到,越南人这么狠,速度完全快过日本警方。好在,有毒蛇他们三人,不然,王辰逸今天就失策留在了机场出口。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

修车厂,张银和十来个兄弟举着来福枪站在门口对准愤怒燥动的人。早前,张银已经跟他们讲了王辰逸要他们都留在修车厂内,哪里也不许去。可是当中依然有一部分人爆怒吵闹着要出去找越南人血债血偿。

“许廖概,逸哥说了,所有人都必须留在修车厂,在他回来之前,哪里也不许去。”张银怒目以对,用枪指着眼前的兄弟,从前都是一起打拳,一起修车的好兄弟,今天却以枪相对。

被叫做许瘳概的人提着一根钢管吼道:“来呀,对我开枪呀。有种现在就打死我,不然今天谁也不别想阻止我出去。”

他一带头发话,原本就吵闹怒然的兄弟更是此起彼伏的跟着喝喊,不少人已经冲到了门前,眼看下去双方就要发生冲突。倏然,一声冷寂又充斥着威严的吼声,令一度无法控制的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全都给我住手!”

所有人都朝门外望去,三个冷冽的男人闻风不动的站在王辰逸背后,他走到张银身后轻轻拍了拍肩膀。一见是他,张银终于如释重负,舒了口气,如果王辰逸在不回来,他就真的压不住这帮人了。王辰逸立即厉色的对众人喝问道:“自己兄弟拼什么拼,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们出去上哪儿找仇人,你们知道他们在躲哪里?”

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王辰逸盯着许瘳概,沉稳厉色但柔和了一些。他明白许瘳概为何这般痛心疾首,冲动过人。因为据得到的消息,老许已经死了,而老许,就是许廖概的父亲。“都回去休息,所有时刻保持警惕,现在我们这个组织是最形势紧迫的时刻,也许过不了多久会有一场大战,到时候你们全都要出力。但,不是现在!”

许瘳概咬牙痛恨,沉默不语,王辰逸拍着他的肩膀,坚毅的沉声讲道:“去休息,养好精神。仇,我们一定会报!”

☆、浑水摸鱼

修车厂办公室,王辰逸坐在办公桌前的竹椅,抚摸桌面那块玻璃,沉默的想着事情。随后摸出香烟,递给坐在旁边的毒蛇,毒蛇示意不需要他才给自己点上一根。

“你打算怎么做?”一口又一口的烟雾吐出,办公室弥漫了淡淡的烟雾。毒蛇冷峻看着王辰逸问道:“就算你稳住了底下人的情绪,但越南人还在暗处,不把他们纠出来你随时都有危险。”

往烟缸里点落燃烧过后的烟灰,王辰逸仰靠在竹椅上,严正以对。“毒蛇,秦淦哥叫你和大兵协助我,所以我相信你们!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这个社团,有内鬼!”

毒蛇紧皱眉头,冷不盯防直视王辰逸,一声不吭。只听他继续讲道:“表面上,越南人在暗地里搞动作,但是,越南人在日本并无作为。这次他们胆敢全面和我们作对,并非是真想一口气吃掉我们,而且他们也吃不下。所以,背后肯定有人在操控。想让我们大伤元气!”

“你知道是谁?”听王辰逸这般讲述,毒蛇突然忍不住抢声急问。

“秦淦知道,如果铁爷醒来,仔细想想他也会知道。可是我们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还记得从东京回来的路上你问过我为什么急于回到长崎,将铁爷和秦淦,李易他们的安全交给大兵。原因有两个,一是我们的根基在这边,二是在重症病房,秦淦哥话有深意的叫我回来。他的意思很明确,只有将长崎的局势稳定,铁头帮才不会垮。

没错,我的确知道是谁,虽然不完全肯定,但也八九不离十。因为某种原因,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所以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把内鬼找出来,抽丝剥茧,将真正的幕后黑手逮住,给死去的老大哥、铁爷、整个社团一个交待……”

翌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平静美丽的长崎依旧繁锦如昔。可是,就在昨日,铁头帮在长崎的所有高层不是被暗杀就是被拦路堵截,死于乱枪。这些消息,在短短半日就传遍了整个长崎大小帮派,社团组织。这些老江湖已经闻到了即将有大事发生,很多飞扬跋涉的人都在得知消息后停息很多事务。可这么大的事件,电视媒体却没有播报,因为第一时间就被警方严格封锁消息,普通人是不知情的。毕竟,**的仇杀会引起市民的恐慌。

但就在今日,原本的平静,或者说表面平静下隐藏的暗流,在也不受控制的涌动,爆发!

华埠一家传统养生医疗馆门前,从一辆面包车中扔下一个已经被血渍侵染的麻布口袋,随既面包车急驰而过。医疗养生馆之中立即冲出几名惊疑的大汉,望了望已经远去的车尾,迟疑打开麻布口袋。一个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中年人,混身上下早已皮开肉裂,脸上满是结痂的血块。

其中一个大汉惊疑扯开麻布口袋将中年人拉出,急躁问道:“大哥,你怎么了,是谁干的?”

被称作大哥的人如重获新生,虚弱迟声说道:“不知道,昨晚被人掳住了,听口音像是越南人。”

一家肉场,白天没有多少客人生意冷轻,老鸨睡眼惺忪坐在门前揽客,一辆汽车停顿,老鸨正准备上前招呼,车门“哗啦”一声猛力打开,几名瘦小男子凶神恶煞冲下车朝着肉场门内、墙壁泼洒好几桶已经变得乌黑的血液,血腥味当既就传遍周围,令人作呕。几人用越南话骂骂咧咧一通,直吓老鸨当场惊恐尖叫,瘫软跪在地上望着汽车消失在视线近头。

几家私人别墅住宅,有的人还抱着柔软幽香的女人,沉浸在柔情似水甜蜜的梦中。倏然窗户玻璃齐声爆裂,散落一地。只听枪声四起,不少子弹透过窗户,室内居设木屑横飞,直吓得正在睡觉的人鸡飞狗跳,不要命的躲到床底,连头都不敢伸出分毫。

同时间,华埠不少酒楼,饭店,休闲场所,娱乐场地,都糟到不名身份的人攻击,甚至,有几家地下赌场被人用手雷炸毁,有数人受伤,钱飞得满屋都是。

一时之间,整个长崎帮派组织,几乎都糟到不同程度的破坏。所有市民都被混乱、不安的情绪搅乱,顿时人心惶惶。由其是长崎的帮派社团在也无心经营生意,当天全部关门歇业,立即收扰人手严峻戒备。这下,日本警方在也无法封锁消息,平静几个月的长崎在次如同之前,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办公室,王辰逸肃穆望着窗外一个个神情严峻的兄弟,独自一人若有所思的吞云吐雾。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沉寂的办公室。王辰逸缓慢接听,礼貌说道:“安藤先生,下午好。”

电话对面却传出压抑的愤怒斥责,安藤春隆责问道:“王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有约在先,已经给了你很大的方便和优待,你却把事情给我越搞越大。现在长崎的所有媒体都在关注,其它地方地区的记者都蜂拥赶去了长崎。在这样下去,如果内阁大臣责怪下来,别怪我打破我们的约定,只好先拿你开刀。”

“安藤先生,这么说就伤我们的感情了。”王辰逸厉色笑言,他跟本就没将安藤春隆的话放在心上。因为安藤春隆是个非常厉害,聪明有野心的人,在第一次见面就能看透抓住王辰逸的弱点,最重要的是,同意了与他的合作!一切都说明,他想捞功绩。而现在长崎已经处于非常混乱的地步,各大帮派都处于最敏感的时刻,稍有火苗助动,场面将更加混乱难以制止。

除非挑起这件事的有心人停止,不然就算警方以强力手段□□下来,可后绪的工作是非常繁琐的……安抚人心,商人投资,社会信誉度,治安度,都将是一个具大的善后工作。所以,安藤春隆只是说狠话警告王辰逸,意图让他停息事件。

同样,王辰逸也抓住了他的这个弱点。一个有野心上进的人,巴不得遇到自己能够掌控的重大事故发生,这样他才有机会施展自己的能力,得到高层领导的认可。如果安藤春隆真拿王辰逸开刀,顶多以起诉怀疑他身份不明的罪名着力调查,而且还是证据不足的情况,甚至必须考虑面对暗地串改偷渡人移名身份的那股势力。真拿王辰逸开刀,一但与那股谁也说不清的具大势力碰撞,安藤春隆将会两败俱伤,这完全不是他愿意的。

果然王辰逸没猜错,安藤的语气变得软了,而且沉稳,话中也隐藏着寓意。“哼,感情,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作,你给我捅了这么大个篓子,现在要怎么收拾。一但事情闹大,后果将很难把握。”

“安藤先生,你放心,只要一切顺利,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一切都会结束,到时候我绝对还你一个太平繁荣的长崎。”王辰逸泰若自固的说道:“现在,是你出马的时候了。将长崎所有帮派的大佬聚中起来,我有话要说。”

“你们**的事自己解决,自己联络,为什么要我出面。”此时,安藤又恢复了昨日与王辰逸见面的冷静与沉稳。还有伪装得很好的圆滑。

“呵呵呵!”客气的轻笑两声,王辰逸随性温和讲道:“这次事件已经闹得很大了,我想,最多今天晚上,各大新闻媒体,报纸,网络就会播出长崎的混乱。可是,如果由安藤先生出面,而且在三天之内就能平息,这样的功绩,将会得到媒体的大力赞扬。而我们始终是**,有些事不好摆在台面。更何况,几个月前,我们这个社团几乎与整个长崎的帮派组织有着过节,我出面,他们也不一定能全部到齐。警民合作,效果总是最好的,难道不是吗?”

电话对面传出几声意味地轻笑,安藤春隆正了正气息。“你很聪明,与你合作,看来我没选错。好吧,我立刻就从东京来长崎。”

掐灭烟头,王辰逸喝了几口水,若有所思,冷笑的靠在竹椅。铁头帮的高层的确是越南人干掉的,可是近日所有华人帮派的被袭,却是他一手策划!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原因其实非常简单。越南人能在一瞬间,多处对铁头帮的高层下毒手,人数算下来差不多百来十人,这么多人在第一时间,动手如此之快,又以讯雷不及之势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背后指挥他们的首领能力非常强,绝非普通人。

长崎这么大,就以铁头帮在长崎的修车厂,拖拉机厂还有华埠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千把人。越南人策划得非常完美,要找出他们,地域性的关系人手是不够的。就算派人四处日日夜夜打探,人手就必须会分开,敌暗我明的情况下,这样做肯定会被各个击破。而且帮内的内鬼还没找出。这根刺不拔,到时候总有被越南人抓住机会,自己将非常危险。

而联合华帮早就在几个月之前与他们结了梁子,而且他们也贪图铁头帮的现有甜头,只是不敢罢了。与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从前的积怨现在也该报一报了,王辰逸就派毒蛇和他的那帮手下假扮成越南人,对从前与他们积怨颇深的帮派下手。

一是可以报了以往的恩怨,二是他们以为是越南人干的。整个长崎的帮派如果都联合起来找越南人,他们在怎么躲,也将会很快被纠出来。那时,他们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哪里还敢嚣张的跑来对铁头帮下手,对自己下手。

这招就叫浑水摸鱼!长崎本是一谭清水,帮派各个自居。先是将所有帮派都拉下来,把水搞浑了,水里的鱼就会从水底浮出水面,到时,就是自己去抓鱼的时机。

老祖宗的三十六计,真的高明绝顶……

☆、一触即发

硕大的车间在靠近宿舍的方向已经被王辰逸下令腾出一块空地,全修车厂的人和一些从被越南人捣毁的场子侥幸活着的兄弟密集站在这里,有些人缠着纱布绷带,负伤各不相同。

在车间墙壁的尽头,贴了一张超大的“奠”字,整齐停放着二十几具冰棺。冰棺前搁置着香台,插满了香烛,烟雾寥寥,气氛悲寂。所有人都默不作声,严峻盯向冰棺前作揖的王辰逸。在昨日,他刚回来压制了兄弟们的情绪,就叫人将老兄弟的尸体带回来,祭奠!

王辰逸点了三根香祭奠之后插进香台,肃穆转身环视众人。他们有的人悲愤交加,有的则冰冷凛然。王辰逸沉寂片刻,目光如炬,叙叙讲道:“当初,越南人对张叔下手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在张叔命大,可是跟着他的几个兄弟,都不在了。铁爷跟我说过,这个仇记着了。过了半年,越南人居然敢对我们大规模肆无忌惮的动刀动枪,这个仇,我们在也不能忍。”

“逸哥,只要能报仇,干掉越南猴子,你要我们怎么样都行。”许瘳概悲愤交加的站定当场,铿锵喝喊。老许的死,对于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对呀,打死越南猴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怎么做都行,逸哥,带我们去把那群杂碎找出来,给兄弟们报仇雪恨!”

“干死他们,点天灯。”……

许瘳概一发话,下面很多兄弟群情激奋,同仇敌忾,誓要拿越南人来血祭死去的兄弟。一时之间,爆喝声回应在车间,愤懑,怒恨之情此起彼高,愈发激烈……

“一定会的。”王辰逸扫视在场兄弟,他们都是些年轻人,二十出头,顶多三十多岁。混道上的,本就脾气暴躁容易动怒,在加上他们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恨不得立即就动手。这是一股生力军,身手好,有血性,可惜真正出去做过事见过场面的,很少。大多兄弟呆在修车厂,早就积郁了想出人头地的情绪,肚子里憋的这口火气,现在终于是被完全点燃。

过了很久,兄弟们的情绪依然充斥着高昂愤恨。王辰逸抬手示意他们安静,过了片刻,车间才又修复了冷峻,肃穆!王辰逸双眼凌厉,沉声愤然。“仇要报,而且还要在这里,拿越南人的血来祭奠死去的老大哥们,什么时候报了仇,让他们得到安息就什么时候下葬。”

“好,就这么办。”

“一切照逸哥说的做,拿越南人的血祭奠老大哥。”

“我们要报仇,干死那群狗日的越南猴子。”……

全场气氛在次达到一个至高点,这次王辰逸没有阻止,让他们尽情发泄。一时半会儿,连越南人的下落都还不清楚,有多少人?只有让这帮兄弟群情激愤,才能暂时发泄他们的冲动,硬要他们忍,只会更加令他们怒火中烧。与其让这帮兄弟毫无头绪的冲动暴怒,倒不如将他们聚集起来有组织的发泄,才能很好的控制。不然,他们心中的那股火憋得久了,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做出些冲动出格的事情。

还有这次越南人的首领是谁?他们是怎么与帮中内鬼联络?种种疑问都徘徊在王辰逸的脑海。

这时,一个兄弟严谨跑到王辰逸身边,在场众人都看出有些不对,很快就安静下来,只听他对王辰逸谨促说道:“逸哥,外面有个自称安田健次的□□署长找你,说是请你到□□局去一趟。”

“嗯,知道了。”王辰逸点头回应,叫了十几个最为贴心的兄弟跟他同行。张银皱眉档在面前担忧问道:“逸哥,会不会有诈?”

王辰逸笑着轻拍他的肩膀,惬意温婉摇头:“没关系,□□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们,求我们还来不及,不敢对我们做什么。”见张银还欲说话,王辰逸明白他的意思,解释道:“放心吧,有□□署长保驾护航,越南人不敢在半路偷袭。”

长崎市□□署长相当于中国市级□□局长,是市级中管理的最高领导人。当王辰逸同安田健次来到□□本部大门,这里早已人满为患。外面停了几十辆汽车,上千人堵在大门,拥挤不堪,一个个凶神恶煞,谨防注目。防爆□□全副武装在大门前戒备,盾牌,警棍,里一层外一层的□□堵在大门的人。

这股场面,倒令王辰逸心惊不已。看来,长崎的其它黑帮大佬已经到了警署。同时王辰逸也在心中暗笑,这些家伙平日高高在上,养尊处优,如今被“越南人”搞得心绪不宁,生怕出门会遭到暗杀,都带了大批手下保全自身。上千人堵在□□局门口,也着实壮观。

安田健次肃穆走上前,立即有一队防暴□□冲出来为他开路,几乎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王辰逸一行人跟在他身后,大摇大摆走进警署。窃窃私语声立即传遍开,与山口组合作的负责人是他,干掉长崎第一高手,双红花棍的曹家洪也是他,王辰逸早就成了长崎的风云人物。

而此时,又见安田健次领着他进入警署,不像是押犯人的态度,倒很平常。令所有人都不暇思索,王辰逸与安田健次的关系。

这里是警署的小会议室,平日都是干部级别的□□开会的地点,此刻却坐着二十多个黑帮的大佬,他们身后都站了几名贴身保镖。整间会议室乌烟瘴气,大佬都沉默不语随性椅着背椅抽烟,但眉宇之间的凝重说明他们并非表面上那般轻松。

王辰逸打量在场众人,这之中,有与铁头帮一直保持中立的社团,有合伙的帮派,也有与铁头帮誓死为敌,见面就眼红的组织对头。见椭圆的会议长桌只有相对的两头还有两个位置,安田健次顺手关上门坐在靠近门边的坐椅,王辰逸不假思索走到对面安然坐下。所有目光都随着他的移动而变换。

“今天把在坐各位叫来,想必你们也心知肚名。”安田健次见人都到齐,带着官腔沉述道:“近日,长崎发生的事情,已经威胁到正常治安。第一,我要警告你们,不许惹事生非,不然,我不管你们如何,这次,我不会在抓小鱼小虾,在座各位,我会通通关进大牢。第二,这次事件是越南人无端生事,在座有人在暗中遭到黑手,你们想口气出我理解。找越南人报复也好,忍气吞声也罢,总之不许给我把事情闹大。我要做的,就是保证社会的治安,让市民感到安心。你们要明白,如果谁触犯了我的底线,这次,我绝不轻易放过。”

“安田暑长,难道我们无端端被越南人下了黑手,就让我们坐以待毙?”一位满脸淤青的大哥,皱着眉头,烦躁怒目的质问。也许注意到口气有些过,毕竟面对的是署长级别的人物,又柔和的说道:“好,就算照你说的做,如果越南人在次在背地里对我们下黑手,那谁来管?我们岂不是成了砧板鱼肉,任人宰割。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安田健次冰冷盯着他,王辰逸则在心中暗嘲这个人真是白痴。这时,在左边第四个坐位有人嗤之以鼻笑道:“老兄,你没听懂安田暑长的意思吧?他已经说得很明显了,不许把事情闹大,也就是说默许你去找越南人报复,但不许摆在明面上,不许影响社会治安。要在坐各位都如此。”

王辰逸将目光盯向说话之人,见他一脸傲慢,说话之间透露着不宵,似乎眼高过顶,谁都不放在眼里。王辰逸认得他,冷不盯防,淡漠注视。他是个三十多四十岁的人,而且,他是现如今曹氏宗亲会的当家人,曹华。

“咚咚咚”几道敲门声,会议室立即安静下来,在得到安田健次的同意一名警员推开门,走到他面前恭敬说道:“暑长,安藤隆春课长到了,叫你去开紧急会议。”

“嗯,你先下去。”安田健次点头沉声,面色沉凝的对在坐所有人警告道:“我不管你们私底下怎么去报复越南人,那是你们的事。我想要的,是长崎的治安指数。今天话我就先放在这儿,如果谁敢把事闹大,我不介意在对长崎来次大清扫!”

放下狠话,安田健次起身走出会议室,留下长崎一众的帮派大佬。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你看我,我看你,等着别人开口讲话。在坐的,几乎每个帮派组织都遭到“越南人”的袭击。道上混的,最讲究面子,他们都咽不下这口气。可一向默默无闻的越南人突然之间变得凶狠异常,出手毒辣不计后果。

铁头帮被杀的人就是前车之鉴,如今他们也受到威胁,这些大佬,大多都过惯了安逸生活,既想出这口恶气,也不愿往身上沾染腥味。毕竟,越南人并没有对他们下杀手,论情论理,他们没有得罪过越南人,所以都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认为越南人并不会真的对他们下杀手,可是又不得不防,万一哪天,说不准就从越南人的枪里飞来一颗子弹,就真的后悔莫及。

看准在场众人矛盾的心态,王辰逸知道时机来了。

“各位,你们怎么看待这次事件?”王辰逸凛然环视,所有目光都凝聚到他身上。想看看王辰逸怎么决定,没有一个人开口回应。

顿了顿,王辰逸厉色说道:“越南人对铁头帮动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今天我在这里表个态,越南人,我铁头帮是干定了。你们也都糟到越南人烧杀抢夺,我想,大家都恨不得要越南人死。但现在的问题是,越南人来无影去无踪,偷袭得手就立即消失,他们躲在哪里,谁是首领,为何要突然对我们动手,这都是一个迷团。但无风不起浪,他们肯定正在计划某种阴谋,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不过可以确定一点,越南人有着很强的野心,不然决不可能对我们所有人动手。现在,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联合起来,共同找出越南人的行踪。只要将这群猴子全部灭掉,我们才能过想要的安逸生活,各位想赚钱的赚钱,发财的发财,没有的敌人,才能做想做的事。所以我提议,联合起来,消灭我们共同的敌人,才是首选。”

说完,王辰逸表里不一扫视各位大佬,这些人都需要消化一下思路。从他们不易察觉的挣扎就能看出,他们动心了。王辰逸正要准备在来一针强心剂,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我不同意。”所有目光都盯向曹华,他抽了口烟,居然抬起双腿搭在会议桌上。轻佻傲慢,目中无人。“别听王辰逸教唆,你们要想清楚。越南人的确是对我们在座的各位动过手,可是,只有铁头帮死了人,换言之越南人的主要目标是铁头帮而不是在座各位。我想越南人没有对你们下杀手,就是想告诫各位别听王辰逸教唆,联合一众。大家都是聪明人,孰轻孰重,都应该能把握分寸。”

王辰逸双眼微眯,这个曹华看来有些不简单。他一语就指出了重点,虽然不完全正确,但也把王辰逸的目的解析出来。

“我同意王辰逸的观点。”就在曹华刚刚说完,一个五十多岁的花甲中年人左手夹烟举在半空摇晃点指,他皮肤黝黑,但牙齿很白,平易的脸庞在此时非常严谨。他就是渔乡盟的盟主,人称太上老君,赵子凤。“我不赞同曹华的说法。越南人一向都没有作为,这次突然敢对我们全长崎的帮派下手,肯定有着阴谋。你们想想,如果我们在坐以待毙,越南猴子就以为我们好欺负,怕他们。曹华暗示大家别联合一起,哼,你要是怕遭到报复可以不参与。但是各位,长远来看会对我们大为不利,只有把越南猴找出来做掉,大家才可以安稳的睡觉。”

“我怕?我曹氏宗亲会的人没有孬种。”听到赵子凤的暗嘲,曹华当既就冲起身指着赵子凤的鼻子凶戾喝喊。

王辰逸敲了敲桌子,冷峻的提醒曹华。“你的那些如意算盘谁会不清楚。在坐有好多帮派当初抢了你们的地盘,我连杀你曹家两个有头有脸的人。对我怀恨在心,处处想给我找麻烦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在越南人猖狂不羁,关系到所有帮派的利益和安全,你最好给我坐下听大家的意见!”

“操,王辰逸。”曹华大怒,瞪圆鼓冒双眼,推倒坐椅“噗通”一声,嚣张的向王辰逸走来。他身后的几个保镖也一路恶狠狠跟随。“你不提这事还好,哼,连杀我曹家两人,很爽是不是……”

曹华伸手对王辰逸指指点点,破口大骂,突然,令他想不到的是王辰逸翻身而起,顺手抓住他的手指向后一扳,“嘎嘣”两声脆响。曹华身后的保镖见势不对冲上前,可是王辰逸身后的兄弟反应更快,提起坐椅朝曹华的保镖砸去。

双方,一触即发……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啊……”曹华躬身痛苦的嘶叫,可王辰逸却更加用力扳动,冷淡的的盯着蹲下去的曹华,并未因为他的嘶叫而有分毫怜悯。反而一脚又一脚猛力踩踏他的头。

跟王辰逸来的兄弟一轰而上,围着那几人一通暴打。他们有十几号人,论人数多过曹家洪的保镖两倍,最近发生的事情,这些兄弟本就憋了一口恶气无处发泄,而且从前如果不是曹氏宗亲会撕破脸出卖铁头帮,帮中也不会受到一些损失,更不可能在当时成为全长崎的公敌。好在铁爷手段过人,才硬是挺过那关。

兄弟们都下了死手,散架的木椅也不知怎么从人群中飞了出来,险些打到其它帮派大佬。一时之间,会议室闷喝四起。

王辰逸放开曹华的手指,单手抓起他的头往会议桌的棱角狠戾砸去,翠生生的木质闷响触动在场所有大佬的心魂。他双眼死寂的盯着已经瘫软无力的曹华,右手的中指和十指已经诡异的贴在手背轻颤。头脸鲜血淋漓,头皮有好大一块已经向外翻飞,露出血肉模糊凹陷的颅骨,隐隐间,还能瞧见一丁点的白色物体。

不仅如此,所有大佬与他们的人又将目光移向曹华的那些保镖,死寂一般的躺在地上毫无生气,断手断腿都是小事,鼻梁,额骨塌陷下去,眼珠暴凸,真是可怖,惨不忍睹!大佬对王辰逸这帮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他们疯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王辰逸和他的人下手真狠,完全不留余力。这里可是□□局,长崎市的总警署。而曹华和保镖眼看奄奄一息,就算能活下来,经后也会成为一个废人。王辰逸不顾后果,难道想在□□总署杀了他们?这也太狠毒太猖狂了吧!

会议室渐渐的弥漫着一股淡薄的腥气,王辰逸的坐椅刚才被兄弟们打散架,只得就地站于当场。他在曹华衣服上擦拭不小心沾上的血迹,冷漠的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见状,兄弟们都一声不吭退于他身后,像什么事都发生一般,气定神闲,环视在场众人。

“抱歉各位。”抽了两口烟,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王辰逸,他却毫不在意的温文而笑。“本来我和大家一样,都是被叫到这里谈及越南猴子的问题,大家都是明白人,越南猴子对我们所有帮派烧杀抢夺,意图不明。曹华却有意阻挠妨碍我们商讨,让各位产生对越南猴子友好的错觉。说得好听点是在误导我们,难听点就是想将各位拉下火坑。为了让大家图个清净,只得清除我们大家的异已,刚刚下手狠了点,还请各位前辈见谅。”

在场所有人目光焕烁,看王辰逸的眼神都有些变了,一个个若有所思。王辰逸则不温不火,谦逊有佳。“越南猴子杀了我帮中很多人,我们已经是不共戴天。这个仇必须报,才能给死去的老大哥,兄弟们一个交待。可惜毕竟人手有限,我们一时还找不出他们的下落,不管你们如何,我们都一定会找越南猴子算账。刚刚我,还有赵子凤大哥的意思很清楚了,就算今天我们是安全的,可能明天越南猴子就会在暗处给我们来一枪,与其处处提防,存在侥幸心理,倒不如将他们找出来干掉。大丈夫,一不做二不休,出来混,大家都是为了过得更好,图个安逸舒适。所以,请各位前辈在三斟酌,愿意联合起来干掉越南猴子就举个手,我们好想想对策,如果不愿意的保持沉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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