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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神 当前章节:151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7:37

在简单点讲,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谁势大就跟谁,谁势大就是他们的保护伞。我要你大肆造声,探查,目的就是在暗示下面那些人最好给我安分守己,现在社团是我说了算,不是已经去见了阎王那些人的亲信坐大。最后留下来的是我,不是他们。只要他们明白这点,不随意听取那些人鼓动偏向他们,社团的元气就能多保留一分,同时他们的势力就小一分。

在对我下毒之前,那些人肯定暗中散布许多谣言,目的其实和我做的一样,都是为了在动手之前,有个合理的借口理由罢了。任何时候,都要先得人心,得人心者便得天下。只要人心归拢在你这方,哪怕不动手,你的胜算就已经有了一半。我们都没想到那些八档头的亲信会暗中被太田健真诱惑鼓动,为了除掉我,做好这道铺垫。对于收拢鼓动人心,我们迟了一步,但也并不晚。他们肯定布了很大一盘棋,只要我一死,瞬间社团就会落在他们手中,但我还活得好好的,你又明知故犯去追找他们。下面的人自然就会猜疑到底是我要除掉他们,还是他们想要杀我。这样一来,我们双方又处于同等水平。就看谁能活着,谁活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赵龙迪陷入短暂的沉思,与王辰逸接触越久,越发现他的深藏不露,或者这才是真正的他,也或许王辰逸是随着位置的不同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还记得从前,王辰逸是个坦然,对兄弟挚诚的人,现在虽然依旧如此,但多了难以看透的深沉。他的确是做大哥的料子,因为他总是想得比别人多,比他人全面,深远。只有深谋远虑的人,敢做肯做,勇于面对的人,才会号令天下。

虽然王辰逸口口声声讲他们是兄弟,但赵龙迪已经越来越感觉和王辰逸之间的差距,不知何时早已渐渐默认了王辰逸为大哥的地位。

他释心而笑,摇了摇头,又轻点头看向王辰逸。“你总是想得很远。得人心者得天下,这点,铁爷比不上你。”

要杀他王辰逸的人多了,经历不少生死杀场早已把他磨砺得麻木,司空见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讨论,似突然想起某事,说道:“你去帮宫崎樱办理出院手续,刚刚她根我说了声就走了。”

听闻,赵龙迪自顾叙述叹然。“喔,好。宫崎樱其实命很苦。”短短一句话,他正要起身,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王辰逸好奇心大起,凝神询问:“你知道宫崎樱的事?”

“知道一点儿,不多。”早就看出王辰逸对宫崎樱有某种好感。赵龙迪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这些故事王辰逸也没跟他讲过。望着他的渴切,赵龙迪会意讲述:“以前闲聊的时候李易跟我说的,宫崎樱是个孤儿,13岁那年被现任养父领养。却没想到他养父连禽兽都不如,简直就他妈的是个人渣。在宫崎樱16岁那年,将她强奸。”

听到这里,王辰逸心之一震。赵龙迪没有看出王辰逸的神情,继续讲道:“在到后来,已经成了习惯。宫崎樱被人渣变成**。整整四年时间,她该上学就上学,毕业后也有份普通的工作,但回到家里,却甘愿伺候那个人渣养父,任凭那个禽兽不如的杂碎揉捏践踏。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么长时间,既不抱警,也不寻求帮助。直到有一次,我同张叔到新宿办事,私底下听李易闲谈。

当时这边地盘还刚刚起步没多久,李易触犯一些帮派的利益,被人追杀路过宫崎樱家,他正好躲进,阴差阳措被宫崎樱救了一命。当时说是那个人渣外出和狗友喝酒去了,李易为了答谢宫崎樱之后就与她开始接触,李易知道这件事后大怒,本来说是要干掉那个杂种,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了了之。在到后来,宫崎樱被李易推荐给东京热,就成了女优。我也只知道这些。”

病房陷入短暂的寂静。王辰逸一脸怒容,赵龙迪明显感觉到王辰逸在强行压制着情绪,就连自己社团的人下毒,也没见他动过丝毫怒容,听闻宫崎樱的故事,王辰逸的情绪波动却被突然点燃。

赵龙迪一时间也不敢询声蹈矩,几秒后,王辰逸肃穆正色,双眼凛然似乎望及远方某处,那是平静的狠戾。“备车,去宫崎樱家。”

☆、人渣

“你疯了?”赵龙迪大惊,想要王辰逸命的那几人还没找到,他却不顾自身安危要去宫崎樱家。谁知道外面有没有人盯着他,如果在途中出个意外,后悔莫及!“不行,你在暴露自己,很危险。”

王辰逸却不太在意,已经下床穿好拖鞋。“龙,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如果不是因为太田健真,仅凭他们几个我还不放在眼里。没事的,去备车。”见赵龙迪诧异站定当场,无动于衷。王辰逸淡然的笑了。他知道赵龙迪是为自己好,解释道:“有你在,暗中又有毒蛇和大兵,就他们几个还伤不到我。不出来就算了,如果敢露面正好铲除他们。一举两得,不是很好吗?”

“你是在冒险,用自己的命在赌。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这么做。”无论怎么劝阻,也没有效果。这就是王辰逸,他决定的事,必定要去做。说得好听叫雷厉风行,说得难听点,叫一意孤行。王辰逸有强烈的个人英雄主义,看不惯的事总喜欢亲自出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赵龙迪无奈叹息,转身出门。

黑色的铃木汽车驰骋公路大道,后面跟了三四辆不同车型的汽车。到宫崎樱家,半小时有余,熟悉的土木瓦舍被外墙围绕,很旧,很小。前几日,就在这里被太田真朗派遣的杀手一路追杀,右前方的巷道依旧笔直冷清,少有路人行走。天色已略渐昏暗,还能亮的几盏路灯光芒微弱,此时没起到多大作用。

和旁边其它几栋瓦舍相比,宫崎樱家的围墙连铁门都没有,墙的棱角依稀可见当日被子弹划破的弹痕。铃木汽车后座的门打开,一群人蜂拥围拢,四处张望,警惕戒备,簇拥着王辰逸走向土木瓦舍的木门。还未走近,二楼传出玻璃打碎的声响,中年男人的喝骂声微弱可闻,但清晰明了。

“你个贱人,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喝骂声振振有词,得理不饶人,清脆的响声清晰划过宁息黄昏,那是打在脸上响裂的巴掌声。除了中年男人的声嘶,已听不见其余音标。“还舍得回来,这才是你家,是我把你养大的家。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不知是什么杂物掉落在地,房内似乎发生了打斗。

不顾身上的伤,急步踉跄走向木楼大门,赵龙迪想要搀扶被王辰逸轻手打开。房内声响越加激烈,指着紧闭的门冷颢说道:“踢开它。”杨猩科箭步如飞,临空一脚,“砰”的闷响门被猛力踹开。

三名兄弟紧跟杨猩科冲入,王辰逸急步随后。一楼很简单,家居摆设极少一目了然,似乎有段时间没人打扫整理,陈旧凌乱。也许听到楼下震动,楼上激烈的响动戛然而止,还不等王辰逸下令,兄弟们默契会意,四散分开警戒观探,门窗全部关好,外面有几名兄弟留守。

踏着楼梯急速而上,闷响的“踏踏”声纷乱沓至,二楼很宽敞,像个简易的书房。最里端摆有几排书架,零零散散的书横七竖八,两边相对的两间卧室门紧闭。触目惊心的一幕出现在书架前的实木条型书桌,满地都是凌乱的衣物,宫崎樱全身赤luo,身上那几道伤痕一览无遗,被一个猥/亵的中年男人以后挺式的姿势压在桌上,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瘦小的腿浓毛密集,紧贴宫崎樱雪白,圆润的玉腿。

他保持着姿势没有变动,诧异望向王辰逸一行人,愤怒吼叫:“混蛋,谁让你们闯进来的,全都出去,不然我就报警。”

静静站立当前,王辰逸望着中年男人猥亵的怒叫,当着他们一行人紧贴宫崎樱还不愿放开,地上到处都是散乱的书籍衣物,而宫崎樱被压在桌边,惊恐万分望及自己,瞬息之间,哀叹悲戚避之不及的将脸转向另一边,挣扎着想起身,却依旧被中年男人死死压住。

中年男人抓起她的头发,还意犹未尽耸动几下,脸红筋涨又对王辰逸等人吼叫,要他们滚出去,离开这里,不然一定报警。宫崎樱被死死抵在冰冷坚硬的桌边,表情痛苦轻微嘶叫,后背一道伤口因为裂口,丝丝血渍汩汩缓流。

身上的伤已被强烈的愤怒替换,王辰逸踉跄急步,一腿踢在中年男人的肋边。他受了伤,力量还出奇的大,中年人倒飞撞到书架,几本书顺势掉落打到他的头,下面那话儿还微微震擅坚挺不倒。

“给我往死里打。”一声震怒,后面所有兄弟峰拥而至,瞬间就将中年人淹没。王辰逸在也懒得看他,随意抓起地上几件衣服,简易盖在宫崎樱身上,扶起她走进旁边的卧房。

反手关好卧室门,外面震动的打斗清晰可闻。宫崎樱低头不语,默然穿衣,长长的秀发遮住脸颊,看不见她音容样貌。房间内安静得只听见衣服窸窣的摩挲,还有缓息的气息。王辰逸静谧望着她,没有说一个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宫崎樱也拘束的穿衣,不敢和王辰逸对视哪怕一眼。

门外痛扁声更激,中年人实在忍不住众人不要命的毒打开始哀声求饶。王辰逸望及宫崎樱,衣服她差不多穿好了,但凌乱头发完全遮挡住原本美丽的脸颊,敛衽背对自己。

终于忍不住这尴尬的气氛,王辰逸沉静开口,很平淡,没有注入丝毫感情色彩,就像面对朋友随意的交谈:“小樱,他是你养父?”

没有回应王辰逸,宫崎樱垂首不动。片刻,才背对王辰逸,轻缓点头。任何人都有自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养父揉捏,由其是对她颇有好感的王辰逸面前,无颜以对。

“你的事我大约听说了一些。是不是他在拿什么威胁你?”和颜轻述,王辰逸的心是凉的,周围盘旋着冷寂寒风,此时的他,想不出华丽词汇打破尴尬的局面,很直接,简单明了的询问。

宫崎樱依旧背对王辰逸敛衽端坐,她认为没有脸见王辰逸,就算拍摄片子也毫无愧意,但此时此景,她感觉自己已经坠入漆黑崖潭,无助,害怕,所有自尊荡然无存。微弱蚊蝇般的声音吞吐咀续:“没,没有,王君,你,别问我,好吗?我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说。”

王辰逸沉稳健行走到宫崎樱身前,双手猛力搭于她双肩,直视宫崎樱哀思垂首的双眸。“看着我,小樱。”她依然不敢正视,王辰逸用力摇动她的肩头,镇定有力明颢道:“看着我,看着我。”

双眸忧郁,暗然神伤。王辰逸似乎天生有股感染它人的力量,宫崎樱受到他的感染,经不起独自处于黑暗的深渊,怔怔伤楚,几缕水润徘徊弥漫在眼眶。眼前的男人,他就像一座大山,似乎能挡住狂风呼啸,他又像耀眼的太阳,瑟瑟发抖寒寂的心灵被他照射,温柔,希于面对。

“王君。”终于,几行清泓夺眶而出,宫崎樱颤嚅泣咀。“我是不是很溅?是不是很多人都看不起我?我知道,我是个坏女人,不会有人喜欢,我很溅,是不是?”

双手轻轻扶摸向她湿润的脸庞,王辰逸慰心相望,此时此刻,他的心是软的,柔情似水。“傻瓜,你怎么可能是坏女人,我看到的,只有开朗,善良,温柔的小樱。”

她哭了,盯着王辰逸诚挚的双眼,微笑而哭。有多少人,真正将AV女优当做人看?很少很少,王辰逸就是很少把她当朋友看待的其中之一。自己的经历,是难以向外人启齿的,由其是在有着好感的人面前,避之不及,生怕让他们知道自己最丑不见人的一面。

他还是知道了,纸是包不住火的,但是即使如此,他依旧没有嫌弃自己。宫崎樱哭了,悲戚的伤楚,也有开心的泪流。

“小樱,跟我走,以后由我来照顾你。”他是性情中人,凡是触及心灵深处的悸动,什么都不去考虑,只做想做的事。怔怔直视宫崎樱,期望她的答复,更多的则是肯定。

“以后由我来照顾你”简短的几个字,却包涵出深远的决心,宫崎樱懵了,她不知如何回应,完全下意识的泣声点头。有一种心灵叫寄托,突然出现,你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刚刚点头同意,宫崎樱就后悔了,她有什么资格让人照顾?但是,王辰逸已经不容推辞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龙,好好教训这个人渣。”还有很多事王辰逸没弄明白,但此形此景,是什么都得不到的。一行人风风火火来,也风风火火的走,来时势如破竹,去时只带走了一片云彩。

天已渐黑,汽车没有开回医院,漫无目的四处行驶。这里繁花似锦,馥郁芬芳,花草植被形形色色,百态万千,络绎整齐的排列成不同形态。很静谧的地方,很美,很香,一路驰过望之使人心情舒宜。汽车停在路边,王辰逸挽起宫崎樱的手朝一片心形花海步入,找了处木桩椅登坐下。被花香海洋围绕,身临其境,终能使人心旷神怡。

☆、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微风渐凉,花香飘逸。解下休闲夹克搭在宫崎樱身上,王辰逸适宜坐于她身旁。两人都沉静不语,雀声叽喳增添欢快的详乐,花海林阴,夕阳西下,静谧美丽。

“这里空气真好,在医院呆了几天,出来透透气真不错,我实在是受不了消毒药水的味道。”望及西去的残阳,镶嵌金丝的云雾漫动,鸟雀临空飞舞欢庆一日繁忙的结束。王辰逸打趣畅述,自在,轻松,意犹所指。

随王辰逸的注目凝望天际,宫崎樱安静呆滞,干渍的清泓显得憔悴而楚楚生怜。她双手相搭,宽大外套温暖她的身躯,温暖她的心悸。注目惬意的王辰逸,从未有过的舒心令她享受此情此景。

“我都饿了,上次我们去吃的那家海鲜自助餐还不错,一会儿我们在去吃点东西,小酌一杯好不好?”会心与宫崎樱清澈的眸子对视,就像第一次见面,第二次相见,第三次交谈那般,没有变化。变的只是更加熟悉彼此,畏缩避及自己的故事,却又不得不坦然面对。

很多时候,王辰逸也是个细心的男人。他怕伤及宫崎樱的痛处,故意岔开话题,随便找些轻松的回忆。可是他低估了宫崎樱的坚强。

“谢谢你王君。”轻柔的回答,肯切紧接王辰逸的好意,柔靡之音悦耳动听。王辰逸笑而不语,帮她拉紧外套。

笃定的自述,只愿澄清某件事,了解自己独特的身份地位,渴望每个女人希望所得,却拒推门外。“我不是个好女人,我是AV女优,是养父的玩物,不值得你这么对我。”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王辰逸轻轻拨撩她遮住脸颊的发丝,她依旧逃避,文静可人的脸蛋撇向一边,只可见白晰的肌肤,精细眉梢。

望及柔顺的秀发滑落如帘,王辰逸瞧向前方花丛林海。“你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谁生下来就愿意成孤儿?好不容易被人收养,却遇到一个禽兽。小樱,你有着你的过去,但是,要懂得珍惜自己。有什么你告诉我,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我恨。”清翠的回应,略微哽咽,却蕴含无尽的怨毒。宫崎樱玉手紧握,颤抖。王辰逸静静凝瞰,她的心房已经渐渐敞开,只要等待她的倾诉就好,她会说的!

果然,宫崎樱垂首低语,这些年的心酸往事仿佛历历在目。“我刚生下来就被抛弃,除了衣褓留有亲生父母给我取的名字,没有任何线索,是孤儿院收留了我,养育我长大。从小,我就想知道爸爸妈妈长什么样,他们为什么要遗弃我,同其它孤儿一样,我也渴望有个家,希望有一天爸爸妈妈能来领我们回家,被他们疼爱。虽然身边有很多伙伴,但孤儿院对于我们来讲,却像一个牢笼。记事以来,每次从电视上看到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在游乐场玩,去尝遍各地美食,看到他们幸福开心的样子,我都好心酸。后来身边一个个伙伴陆续被人收养,我也开始渴望有人领养我,带我离开孤儿院这个牢笼。

终于在13岁那年,我也被领养走,就是现在的养父。他孤身一人没有结过婚,刚开始对我很好,每天接送我上学放学,给我做我喜欢吃的东西,虽然少了一个养母,我当时真的感觉到了父爱,久违渴望的亲情。但这一切都是假象。我上高中二年级,15岁生日,同学们都说帮我庆祝,我拒绝了。养父说在家里给我准备好蛋糕,想为我单独庆祝。我欢喜回家,那天晚上,却是我噩梦的开始。

他早有预谋,在食物里放了迷幻药,当我发作的时候,他抱我进卧室,脱去我所有衣物,从前慈和的样子已经完全变形,我眼中看到的只是一个被欲望充昏头脑的恶心脸孔。我还保持一丝理智,拼命挣扎反抗,求他放过我,我们是父女。但是他的一句话让我彻底心灰意冷,我知道我那天是逃不掉了。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被他领养,只是为了完成他的变态欲望。”宫崎樱一字一句清晰露底,强烈的恨,已经完全占据每一寸心底。

“后来我就辍学在家,天天被关在阴暗的家里哪里也不许去。原本生活两年地方所有欢快的回忆变成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每天必须满足他各种恶心的要求,不然我就会糟到毒打。那段时间,我天天都想吐,看什么都是灰的,死的心都有了。在到后来,我渐渐习惯了,麻木了,他也玩腻了。有一次看电视,我突然醒悟,为什么他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眼里,我只是玩物,他的物品。为什么我就不能把他看成我的物品?我要报复,我要报复他。”

听到这里,王辰逸大为惊诧,这就是宫崎樱当初惨绝人寰的经历,更隐约猜到后面即将发生的事。

“他喜欢看AV里面的情节要求和我做,我是他的物品,必须遵从他的要求。可是在看到一部男人被SM的片子,我开始醒悟,我要他也成为我的物品,我要报复他。”望向王辰逸,原本那双清澈的眸子荡然无存,那是一双充满着暴戾,冷寂的眸子。“每次模仿SM的场景,我都很享受,看到他被我踩在脚下,被我鞭打出一条条血淋淋的伤痕,我都很开心,满足。他也有这么一天,也成为我的脚下奴隶,那一刻,我是女王,他是我的物品,任由我摆布的东西。”

“小樱……”王辰逸呼之欲出,却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她的思想已经变得畸形扭曲,这样的做法以换位思考来讲算是符合逻辑,但以人性方位来看,又存在着两面性。是同情中又不能得到认同,且失去道德的病态原则。

望及这双冷寂的眸子,王辰逸无言以对,却又有着无尽怜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儿,与她多次交往,善良,温柔的那一面,其实,那才是她的真性情。只是一直处于黑暗深渊,被畸形的恨意牵扯而不愿自拔。她释然于当时,憎恨报复于当前,只因怨恨。

“我放弃学业,也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整天呆在那里,只希望快些到下一次报复他的时间,可是越往后我才发现,他甚至越来越享受那种过程。他很爱喝酒,更爱赌,他的收入已经不够开支,这时候,我遇见了一个人,他和你一样,都是中国人。其实在日本,人际关系是很冷漠的,但是他却不同,他很热情,待人真诚,也很尊重我。在得知我的故事,他不仅没有看低我,瞧不起我,反而还劝导我开导我。”

倏然之间,宫崎樱冷寂的眸子变得柔和,水润。言语也充满了感激和真切,已不在如先前那般溢于怨恨,扭曲的思想。这一刻,她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那位一脸清纯,善良,温柔的宫崎樱:“最初我得知李易君和东京热有生意关系,就拜托他推荐我去试镜。他一在拒绝,我还没告诉他我的过去,只说家里实在需要钱,而且需要充足时间,当时我还在想要更多的时间报复他。普通的工作我做不了,做女优,我的个人时间很多,钱也来得快。再三要求下,李易君终于同意了。很成功的,我签了五年合约,收入和很多同行相比都算可以。但是没过多久,李易君知道了我的事,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歧视,也没有假惺惺的同情,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依然把我当做朋友。但是在有意无意间,他开导我,叫我离开那个家,使我渐渐意识到过去的始终是过去,不要去想从前,只要经后过得开心,面对未来的人生,我就会有崭新的生活。”

王辰逸听闻心之一震,原来宫崎樱去做AV女优是这么一回事,看得出她与李易的关系非同一般。甚至对于李易,已经成为依赖。既然她知道李易和东京热的合作关系,也知道李易的身份,还有李易的死……

“王君,你和李易君很像。你们待人都很真诚,热心。”宫崎樱微笑而谈,双眸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可是下一秒,又露出哀思。“当我听说李易君死的时候,我心如刀绞。你出现在我面前,导演介绍你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从前恰巧帮助过的那人就是害死李易君的人,当时我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救他。是李易君让我认识到自已错误的生活,正当我决定走出黑暗时李易君却离开了我,我下定决心,要为李易君报仇。”

淡然悲戚望着王辰逸,宫崎樱沉默了,王辰逸也沉默了。四目相对,感到老天爷的造化弄人。

可是,宫崎樱却笑了,适得其所,筹措不定,因为内心激战而在次避开王辰逸的视线。此时,天色昏黄迷人,芬芳扑面,沁人心脾。“很多次,本来我都有机会给李易君报仇。可是我却下不了手,你是好人,和李易君一样。我只是一个没有能力肮脏的女人,你们都是干大事的人,我也知道你们走上这条路,都是不得已。人生,本来就有很多不如意却偏偏要去走的路。你也不必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宫崎樱缓慢起身,取下外套还给王辰逸,忧郁释然,转身离开。“我没有资格让你这么对我。”

猛然,王辰逸拉住宫崎樱,他起身淡定俯瞰,摇头诉讼:“刚刚我就说过,没有什么值不值的。”眼神温和笃定,似乎看穿她的心扉,这一刻,凉风侵袭,却让两人敞开彼此的寂寥。“人生有时很无奈,老天逼你走某条路,你不能低头默许,要么赶紧去死,要么就好好活着,精彩的过每一天。李易的本意是要你放弃从前错误的选择,他要你好好活着,不要在自暴自弃。小樱,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最后一句话,如地震山河徘徊耳边,久久不散,深深触动了宫崎樱孤寂的心。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么一个肮脏的女人,曾经还试图想对王辰逸不利,他没有抵触,没有疏远,反而还劝慰她,还能在次受到他人关心。

清泓是滚烫的,在也无法包裹,情不自禁冒溢滑落。

“我是一个很脏的坏女人,我不配。”颤嚅的低鸣在次重复,宫崎樱模糊望及眼前这位如山一般的男人。他的胸襟仿佛能包容一切,也能包容她这么一个肮脏的女人。宫崎樱的心碎了,她脆弱到了极点。当然有心酸,也有开心。

不顾宫崎樱的拒绝,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扶摸瀑帘秀丝,王辰逸还能说什么?只知道,绝不能在让她过着错误的生活。那句话在次重复,已经无虚多言,毋庸置疑,不容拒绝。“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霸气外露

没有回医院,汽车一路驶向黄金街。搂扶宫崎樱进入小木楼,明显感觉到她微妙的变化。

也许,她早就看开了,早就想离开那种生活,只是差一双手,从黑暗无助的深渊中将她拉出,回到原本就属于每一个人应该有的生活。

王辰逸适时机充当了这个角色,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必然。因为李易的关系,宫崎樱进入这行,当初王辰逸偷渡到日本也不会正巧遇上拍完片,对中国人颇有好感的宫崎樱,他们相遇看上去是偶然,其实上天早有注定。

帮她,一是为了感激当初的恩情,其实王辰逸也存有私心。第一次见到她,那清纯无邪的模样就使王辰逸忍不住想起婉嘉,她们是如此的像,在于表面的相连,更是一种思念,寄托。孤身一人的世界是寂寞难耐的,可是偏偏在王辰逸寂寥对远在家乡的可人儿朝思暮想,宫崎樱在次出现。

命运的安排,让他们彼此相遇。王辰逸如痴如醉思守往事,为何两个女人的特点竟在宫崎樱这里集于一身。是上天可怜王辰逸的寂寞相思,特意安排这么一个女人的出现?还是王辰逸为了给寒嫣婉嘉一个交代,特意将宫崎樱比为她们的化身……

早有下面的兄弟打点好一切,特意给宫崎樱准备好房间。小木楼为怀旧风格设计,但房间内还是相当奢华。每间卧室都有配套的浴室,洗手间。轻掩门扉,宫崎樱打量四处,寂声轻述,似羞涩又不免大方,唯独脸颊早已干渍的痕迹证明之前她的悲戚恸涕。

“王君,我想洗澡。”望及王辰逸,很简单的一句,但深处的冰峰明显开始融化。那是决定抛弃从前暗黑扭曲的抉择,涣然一新淡寂的表情,诠释对未来的希望。

这微妙悸动怎能逃过王辰逸的察言观色。王辰逸会心而笑,指了指浴室又指向望了一眼的电视。“嗯,浴室里有浴巾,香皂,你先去洗,完了看会儿电视。我叫人给你重新准备衣服,以前的不要了。在饱餐一顿,好好睡一觉。”

说完转身就走,刚刚碰触门锁,身后传来宫崎樱轻柔的呼唤,那是感激,释然,和重新面对未来的笃定。“谢谢你王君。”王辰逸望着他淡然而笑,反手门关,只听见楼道平缓渐远的脚步声。

大厅,兄弟们的眼神很淡定,可是涣散出的神彩使王辰逸意识到,这些家伙一个个如饥似渴,只是迫于他的威压而不敢明目张胆的透露。

当初铁爷出事,那名通报王辰逸的兄弟,此时在他面前点头哈腰。他很精干,很年轻,遇事肯做肯干,也没多少心眼,对社团的事上心,兢兢业业。王辰逸就是看准他这点,让他管理小木楼的日常,也幸运的一跃成了小头目。

小木楼可是社团在新宿的大本营,一切事务交由他管理,地位可想而知,小头目兴奋之余又不敢怠慢,对于王辰逸是毕恭毕敬,每件事都放上了百分之一百的心思。就因为他没多少心眼,此时听到王辰逸的吩咐,问了别人心照不宣而不敢问的事。

“逸哥,她好像是东京热最近比较红的宫崎樱,让她住在我们这里,好像总有些不大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淡然的瞄了他一眼,王辰逸若有所思。他说得也有些道理,王辰逸本身到不在乎,可是传了出去,流言飞语会影响社团。一名AV女优,突然之间住进铁头帮在新宿的大本营,外人怎么猜想?会如何看待王辰逸?

那名兄弟见王辰逸冷淡不言,以为他在生气,畏惧避开他的冷盯。在旁边的兄弟望见这一幕,都不禁为小头目捏了一把冷汗。

但他们都想错了,王辰逸平淡说了一句便转身朝办公室走去:“嗯,我知道了,我有分寸。”

能做上今天的位置,王辰逸本身的性格占了很大一部分,他绝不是小心眼的人。他最大的优点,在于聆听别人的意见,纳为己用。而非小肚鸡肠去计较别人的言语,除非延伸到可能的后果或者外人。对自己人王辰逸一向义气,坦荡。

回到办公室不久,李杰打来的电话响彻不停。王辰逸心绪微动,那件事,有结果了。

“是我,李杰,那边办得怎么样?”

“刚刚我和他们火拼了一次,干掉两个,抓住一个,其余两人跑了,我在南站据点的地下仓库,你快来。”淡若轻风的一句话,可王辰逸却想到整个过程的凶险。李杰孤身一人,在对方人数占优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战绩,他真不愧是一员猛将。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这就是王辰逸与众不同的地方,不像其它江湖大哥那般,没有问那伙人的具体情况,首先想到自己人的安危。其实最能让人服众的,不是有宏观的大局,而是,是否在意下面兄弟。人心都是肉长,好坏与否,真情假意,别人是能感受到的。

要让人心甘情愿为你卖命,必须做到情之以理。

“有一点擦伤,不要紧。你快过来,越隐秘越好。”电话中,听不出李杰现在的状态,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大的事,也不善言表。

李杰的身手,王辰逸是清楚的。他都受了伤,可以想象,当时双方火拼有多凶猛。王辰逸也不喜欢婆婆妈妈,应答一声挂断电话,急忙通知赵龙迪许瘳概,只叫了七八个最信赖的兄弟前往。

新宿繁花似锦,人口流动极大,是世界最为有名的购物商业中心之一。以新宿车站为中心,和新宿的东西北侧出口比起来,南侧就显得有些简单了,没有太多的人群。在京王百货不远的一幢高楼的地下仓库,这是铁头帮许多铺子的存货地点。

当王辰逸带着赵龙迪许瘳概等最为贴心的兄弟赶到时,并没有想象中狼籍的打斗场面。一个眼熟的人满脸淤青血痕,瘫软无力被捆绑在角落,眼神迷离。他自然便是八档头手底下的亲信,秘谋欲毒死自己的人。李杰拿着一根铁棍站于旁边,腰杆笔直屹立,警惕四周,蓄势待发。

瞧见王辰逸,他才略微放松警惕。转身,左臂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还在滴流不止,左腿被砍了一刀,很长的缝隙,皮肉裂开差不多三公分。伤不多,只有两处,但却伤得不轻。

皱了皱眉,王辰逸神情紧促,原本他也正在愈合阶段,动作过大伤口就紧崩微疼麻木,他行动缓慢,硬是加快脚步走到跟前,上下打量凝声道:“你怎么不包扎一下?先止住血在说。”对后面的几名兄弟吩咐道:“快,给李杰处理一下。”

话刚落,李杰伸手阻拦。“小伤不要紧。”他到不在意自己,对角落被绑的人冷寂掳嘴:“我只抓到了他,想知道消息,问他就可以了。”

“龙,执行家法。”冷冷望了一眼那人,对于叛徒,甚至想杀自己的人,王辰逸没有什么好说的。赵龙迪和四名兄弟迅捷上前,一麻袋将他装进,捆好袋子,二话不说,所有人轮流乱棍伺候。

刚开始,袋子中还传出沉闷的痛呼声,最后只剩铁棒的虎虎生威。对待兄弟一向宽宏大量,仁意不让,对待敌人和叛徒,王辰逸绝对不惜一切恨手。

“你不问问其它几人的情况就对他执行家法?早知道我直接送他一程,毕竟从前兄弟一场,让他走得痛快点。”望及袋子略显侵染的红渍,一向冷言少语的李杰,竟然感叹。

王辰逸不在看赵龙迪等人的动作,若有若无对李杰说道:“就算问他,也问不出结果,背后有住吉会,明刀明枪只会适得其反。”

“那剩下的两人你打算怎么办?他们才是策划的真正主谋。有太田健真,想动他们可没有那么容易。”李杰不温不火询问。原本他想留个活口,好打探消息,结果王辰逸一来就直接家法处理,这下可好,不仅白费力气,让李杰感觉似乎做的多此一举。虽然当时王辰逸透露的意思不希望让这些人见到明天的太阳。

对方这么多人,想短时间内一网打尽绝对不可,先不说他们是否集聚一堂,就算几个主谋不离不弃,身边肯定跟随不少他们的手下,想下手很难。李杰深知这是一块硬骨头,为了灵芸,也为了还王辰逸的人情,骨头在难啃也必须啃掉。

经过这些年跟随李易,建立的人脉和对地形的熟悉,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他们,李杰也是盯了他们很久,才找准机会对五人单独动手。这些也都是从刀枪棍棒中打拼出来的人,不好对付。他也挂了彩,还跑了两个。此时他们必定寻求太田健真庇护,跟随他们的手下也会更加警惕,若在找下手机会,难如登天。

望了望仓库,王辰逸沉默片刻,问道:“这里应该不是你动手的地方?”

“嗯。”李杰回应,简洁明了。“当时他们跟藤子不二雄从茶楼秘谈完,其余人散开,他们五人打算同坐一车前往银座,在途中我下的手。这里暂时比较安全,就带他过来。”

李杰想得比较深,对方最重要的两个头目跑掉,很可能会召集人手来抢人。如果让王辰逸审出他们与藤子不二雄的秘密,要对付王辰逸的下一步棋将前功尽弃。换作李杰要抢人,必定会去容易想到的地方要人,所以李杰没有傻到带这人去找王辰逸,而是将他带到暂时令人找不到的地方通知王辰逸隐秘前来。

王辰逸轻缓点头,对赵龙迪许瘳概吩咐:“连袋把人扔到太田健真的家门口。”

“好的。”许瘳概也不多问,王辰逸总有他的打算。

这时李杰看不透了,他追问道:“你明明知道是太田健真在暗中教唆他们,还把尸首仍到他们的地盘,这么做你是在赤裸裸的挑衅。”

王辰逸胸有成竹,霸气外露。“就是要这么做。我要让太田健真知道,我们社团不是那么好惹的,他是聪明人,我们不必在费丝毫力气,很快,这件事就能结束。”

☆、疑惑

黄金时间的晚夜,处处灯火辉煌,霓虹繁盛。在东京都这种大都市,正值人气最为顶盛的时刻。

东京都南侧西郊区,相比繁华的商业中心,这里非常冷清,所住之人全是日本上流有头有脸的人物。住吉会总本部长太田健真的住宅就座落于此,前门,一辆白色福田面包车疾驰而过,一捆血淋淋的麻袋被人从车上扔下。

宅院内几名西装革履的大汉闻讯急奔到门前,顾不得麻袋被侵染的血迹解开绳索,冷寂的寒风突然呼啸而起。麻袋里装着一具尸,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其中一名大汉拿出对讲机紧迫呼叫,同时汇报准备休憩的太田健真。

没过多久,零晨三点,一辆黑色丰田停在新宿商业中心一番街(黄金街)的街口,从车上扔下两具还略带余温的尸体,随后不急不缓扬长而去。

翌日,报纸,电视等各大新闻媒体陆续播报了一番街露尸街头的新闻,对于此等消息,在新宿最为混乱的黄金地段已非新鲜事物,可敏感的人依然看透其中内幕。

一番街街口,被抛尸的两人,正是前两天闹得风风火火,铁头帮的叛徒,从前李易八档头手下亲信,此次秘密组织暗杀,欲夺权下毒暗杀替代王辰逸的人。

此消息传开,道上立即如同炸开锅般,风声四起,议论络绎。

最为被大众所接受的一种版本就是,前段时间李易叛乱,王辰逸带人直捣黄龙,釜底抽薪,虽一时占得权位,却没有铲除干净李易的余党。一代君,一代臣,要想稳座钓鱼台,就必须换上自己的人。许多老江湖自然猜测到不久王辰逸会对社团进行一场大清理,果然这一天来了,而且来得比很多人设想的快。

从长崎铁头帮第一次与众华帮组织火拼开始,凡是铁头帮触及之处,就受到当地江湖中人强烈关注。长崎大混乱的源头虽是铁头帮和山口组秘谋合作的生意,可导火线却是因为王辰逸暗杀曹氏宗会二把手的大奎开始。

之后,王辰逸无意中救下山口组二把高山清司,道上消息传递速度一向比警员所得情报还快还准,几乎是在一夜之间王辰逸大名如雷贯耳。之后,王辰逸接受曹氏宗亲会宗主曹家洪的生死擂台,众目睽睽博杀而胜从此声名远播。

也就在那时,王辰逸的名头开始打响,他一个新人,硬是将稳居长崎多年的双红花棍搏杀,道上所有人都认识了这名新星,不得不将他列入重量级的名单。

这还不算,最令江湖震惊,绝对是唐春华等人遭到暗杀,铁头帮陷入群龙无守之境,人心慌慌,有怒有气而无处宣泄。所有矛头一致指向越南帮,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整个铁头帮进入有史以来最为紧张的时刻。

当众人还被懵在鼓里时,是王辰逸带领团结帮中兄弟,干掉曹华排除异已,联合华帮跟越南猴子搞了一出漂亮的权衡博弈,挑明了李易叛乱动机,最后完胜。不仅出人意料的清除叛徒,干掉越南猴子为兄弟们报仇血恨,王辰逸顺势登上帮主保座,从此一跃成名。

从此,王辰逸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铁血的强硬作风,不按常理出牌的计谋手段,都深深折服了帮中兄弟,令坐山观虎斗的江湖中人大跌眼境,转变了王辰逸只是一个刚出道的新星,只是偶得机遇救过高山清司一命身手不凡的打手。

他是铁头帮的新任帮主王辰逸,有勇有谋的江湖大哥,和山口组合作,甚至在外界看来与筱田建市平起平座等级的大佬,最重要的是,他还如此年轻。

所以,以外界对王辰逸的了解认为,他是个手段铁血,说一不二,敢作敢为敢当的一方大佬。对于李易的余党,自然予以清理,巩固地位。可是外界的人却并不完全了解王辰逸,他还是一个重情重义,侠肝义胆,人不范我,我不范人的英雄豪杰。

并非是王辰逸想清理门户,是外界包括李易的余党一致认为他会不择手段。

所谓先下手为强。正巧此事不久,李易八档头被李杰暗杀,使所有人认为这一切都由王辰逸暗中指示,殊不知,完全是因为他们轻易屈居臣服王辰逸,李杰又是个非常忠心的豪杰之士,就因为黄胖子当初一句话,让李杰意识到八档头的懦弱,让他决定为易李清除从前带头的投降者。

王辰逸又太过看重李杰,为他包庇,却无意中让自己背上恶名。就造成了君逼臣死,臣不得不反抗的假象。正巧,又遇上太田真朗一事,八档头亲信被太田健真教唆,指鹿为马,为自保,却不料反而被人利用。

小木楼办公室,王辰逸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轻松坦然,赵龙迪和许瘳概因为李易的亲信被铲除因而去处理后事,只有李杰谨防坐于一旁,疑惑提醒:“太田健真动手了,你叫人把尸体扔到他的住处,这完全是在挑衅。你不想想下一步,还有心情喝茶。”

盖上盖子,肉眼可见飘絮的蒸雾断流,茶香依旧徘徊房间。王辰逸却淡然而笑,解释道:“我说过,这件事很快就能完,现在都结束了。太田健真并非给我们警告,而是在向我们示好。”

“嗯?”当然猜不透王辰逸的想法,李杰疑问应声。

王辰逸淡弱轻风笑问:“李杰,我问你,为什么八档头的五名亲信要反我杀我?”

不及思索,李杰严肃回复:“是不是因为我杀了八档头,他们以为你暗中叫人做的。为了自保,他们必须这么做。”

点头笑而不语,王辰逸顿了半响又问道:“那,他们与谁合作?”

“当然是太田健真。”

“为什么太田健真要帮他们?”王辰逸在次问道。

这时,李杰思考片刻,才回复他。“太田健真本来与你无仇,唯一的解释就是铁爷死后,你与山口组延续的合作,主要还是那批货,让他们损失不少地头。”

“你很清楚。原本在铁爷与山口组合作之前,住吉会,稻川会都找过铁爷,但铁爷最后选择了山口组。而住吉会这次负责货源的人正是太田健真的儿子太田真朗。日本人最在乎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李杰似乎抓住了一丝瞄头,但依然不清楚,肯定的回答道:“面子,日本人最看重的是面子,由其是暴力团,有时为了面子,连命都可以不要。”

“是的。”王辰逸肃穆凝望,盯着李杰说道:“太田真朗的任务就是保证安非它命的货源充足,可他没有完成任务。通常,达不到要求,为了面子,都会切腹自尽以此谢罪,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铁头帮。太田健真为何要教唆那几人反我,你应该知道了吧。”

此话一此,李杰恍然大悟。原来,太田健真是为了给儿子太田真朗报仇,所以暗中指始教唆他人反王辰逸。可是日本暴力团注重的是面子和尊严。自己的事情,不会请求谁予以帮助,哪怕自己父亲。这会表明自己是无能的人,会被人耻笑,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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