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天通知完他们王辰逸糟到暗杀后,就杳无音讯。这自然又燃起许瘳概埋在心底的看法。
“我到觉得李杰不是个怕死的人,相反他重情重义,敢作敢为。”一向少言寡语的小磊插话,有些事他还是看得明白。“如果他真怕死,当初不会几次想杀逸哥替李易抱仇。也不可能还恩,孤身犯险捉拿叛徒。”
“你也说了是还恩。他重义气没错,但也是对李易。对逸哥,我可不相信他。大家都知道,李杰是个好面子的人。逸哥几次放过他,还帮了他妹妹,面子上让他挂不住,做点这些小事对于他来讲举手之劳。现在社团面临什么情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山口组,住吉会……”
说到重点,许瘳概警惕的望了望四周,都是自己兄弟倒不妨。就怕隔墙有耳。
随即,许瘳概缓了缓脾气,继续说道:“现在社团环境不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会有耗子来捣乱,我看他是认为该还的恩还完了,也不想给自己沾染腥味,叫我们来新宿保护逸哥,他怕是正好借这个机会跑了也说不准。”
大家听闻,觉得许瘳概话是冲了点。但不无道理。
赵龙迪拨打李杰的电话,关机。许瘳概又说道:“看吧,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不是跑了还是什么。”
所有人默然。李杰是从修车厂出来的兄弟,从前,他们也是拳打出过交情的。只是李易那件事的确让大家心生芥蒂。
其实,李杰被王辰逸招安,这些兄弟都抱有疏远的态度。不过碍于王辰逸的面子,表面上都和和气气。此时被许瘳概点中要害,虽然他们不完全暂同许瘳概的观点,可不稳的情绪在众人之中蔓延。
只有朱晓,敛衽端坐。高贵大方。他望着众人,默不作声。总觉得,事情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李杰的事迹听闻过,也接触过他。
她看到的李杰,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现在王辰逸表面上失落颓丧,没有管理社团的心情。一帮之主的气迫,对局势的把握,会影响到下面兄弟的情绪。朱晓看待问题比众人更加透彻,清晰。她只感觉到,王辰逸这些兄弟,开始出现了消极状态。
对于一个社团来讲,这绝对不是好的征兆。
“好了,你们也不要东想西想。现在有件事,当务之急。”朱晓打破大家各自思虑的情绪,直言提醒。
张银疑声问道:“朱晓小姐,是什么事?”
“商业街的枪战闹得这么大,负面新闻肯定很多,我们必需解决。”朱晓说着起身,气势凌人,神态笃定富有远见。
从未见过她在面前这么展露过女性一面的霸道。那是上位者手握大权,深谋远虑,不畏阻碍,说一不二的肯定。似乎在大的事在她眼里,都变得微不足道,她想怎样,事态发展就一定要按她的想法去达成。
大家都被朱晓这突如其来的霸道震慑,一时都不由自主望及朱晓,听她下一步安排。
这是很默契的认同和折服。朱晓本身在日本的势力不容小觑,而且她的头脑,少有人能及。最关键的是,兄弟们早已将她当成嫂子。
“新宿有多少媒体,记者,主编,我都有记录。一会儿你们选一些身材高大魁梧,满脸横肉,说话莽撞,粗声粗气的人跟我一路。恩威并施也好,强行威胁也好,总之要让这些写新闻的人,不能把社团和辰逸发表出来。”
她这么一说,张银就有些不明缘由。提出质疑:“朱晓小姐,就算我们能阻止一时又能怎样,总不可能一直让那些人瞒下去。纸包不住火,总有透风的墙。而且商业街,这么多人都看见了,网上早就传得沸沸扬扬。怎么可能蛮得住?”
“张银,可不只是我们想蛮住消息。还有警员,住吉会同样如此。”朱晓似乎稳操胜券。一切尽在掌握中。
“首先是警方,这么大事情,一但闹得太大,对警方名誉非常不利,所以网络方面的传迅言论,他们必定会控制。如果我没猜错,现在你就可以在网上查,肯定有关这类的消息都被封锁。只是太多人看见,新闻媒体方面肯定要做个样子,警方肯定也去打过招呼,简单爆料一下难免,但绝不会太露骨。”
众人都仔细聆听朱晓的分析,的确,她说得有道理。当既,小磊就说道:“是的,来的时候,我在网上查了一下,的确有关这方面的言论都被封了。”
“嗯,还有。”朱晓冷冽环顾他们,继续道明缘由。“住吉会派了九名枪手,全部死亡。他们也会感觉言面尽失,不会声张。巴不得消息被封锁,我不敢肯定,但也有种可能,说不定他们比我们还要先行一步。只要将那简单爆料的新闻进一步控制,最好是不要发表。实在不行,辰逸的样子,和社团的名字不要传出去,也是一种保护。”
听闻,大家恍然大悟。朱晓果然不愧为女中诸葛,她想的问题实在细腻,深远。
赵龙迪暗暗点头,王辰逸的过去,这里除了他,朱晓清楚,在无第三人知晓。如果新闻曝光了他,指不定会招来更大更危险的麻烦。
“朱晓小姐,麻烦你了,请带路。”赵龙迪二话不说,指点了几个兄弟,就欲要行动。时间刻不容缓。
“恩,一会儿我给你们指名点姓。我不能出面,所以,还要靠你们自己。”
其实,大家也清楚,朱晓是真心实意想帮忙。可她真的不能亮明身份。先不说这是社团自己的事情,还有,她家族中也绝不允许朱晓冒着危险,去干得不偿失的事。从前对付李易,就因为如此,朱晓被强行带走过。
她已经帮了很大的忙,身为女人做到这步。无不令这帮大老爷们敬佩,叹服。
时间一晃就是五日。新宿商业街的事情似乎已经过去,各大新闻媒体,网络平台,除了前两天有过简单报道。之后,这件事像是泥沉大海,消弭于无形。如果没人提起,似乎跟本就没发生过。
朱晓款步轻盈,飘逸长发搭于胸间,穿着一席休闲的衬衣,紧身牛仔裤。他这几天,都没有离开,睡在小木楼。
天天都能看见王辰逸坐在办公室,几乎颓废的抽烟,仰望。今天,她终于看不下去。
反手关好门,一把抓到王辰逸手中还有半截的烟尾。换来的,是王辰逸平静相望。
“辰逸,过了这么多天,你到底在想什么?”站在他面前,朱晓静谧询问。直盯盯和他平静的眼神相交,看不出丝毫意味。
挪动身子,王辰逸脖子来回扭动,骨骼“咯嘣”脆响。
“比这更大的风浪你都能挺过,我不相信,这次事真让你萎靡颓废。”终于,朱晓这几日难得的看见王辰逸眼神中出现一丝无奈,焕散。“辰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肯跟我说。”
王辰逸起身,走向窗户。双手插进西裤口袋。背对朱晓。
他在逃避,难道,他真的有什么苦衷,并非因为宫崎樱的事而变成这样?朱晓逸兴横飞轻步靠近,挽住王辰逸的臂腕。
温暖的肌体接触,终于使两人露出久违的情愫。朱晓柔靡轻言,关切之意由心而发。王辰逸怎会感觉不到。
“辰逸,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不能说吗?”
王辰逸嘴角微动,含情脉脉看着她。但始终不说出一个字。
“从前有什么事,你总会找我商量,我们都能解决。为什么这次,你就是不肯跟我说?”这下,真的可以肯定,王辰逸有着他的计划,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颓废。
朱晓心慰微笑,柳眉促动,她一直坚信,王辰逸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颓丧的人。心怡畅然,望着他慢慢恢复光泽却又躲闪的双眼。
☆、推理蓄谋
双手搭于朱晓肩头,王辰逸轻促柔声:“如果你相信我,就不要多问好吗。”
“我相信你。”辗转婉言,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王辰逸。他有他的做事风格,一直以来,王辰逸都以身范险,这也是朱晓最担心的。明显感觉,这次,他在谋化一件大事。
轻呢矜言,他的脸庞古井无波,却有着深谋的想法。王辰逸变了,变得更加可靠,深藏不露。“以后我不会在问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王辰逸笑了,笑得很淡,却是由心赞叹。最了解他的,只有朱晓,什么心思都逃不过。
福冈某处酒楼包间。老古,大傻皮,四眼三人围桌凝神,一桌珍馐美聩,精耕细作,却无人动筷。
良久,大傻皮不确定开口,看着老古:“古哥,你觉得,王辰逸那小子真的打算放弃这个生意。明明所有准备都做好了,该有的风险,以那小子的精明会不清楚?我可不太相信他真的放手。”
老古显得很是无力,踌躇不定,眼神闪烁。叹息,自问自答。“这可真说不好。难道被住吉会派人暗杀,这小子就怕了?据我所知,他可是从腥风血雨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狠角色,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像是怕事的主儿呀!”
端起啤酒喝了几口,老古双臂扶于桌沿,右手抚摸下额,自顾诉说,又有些不确定。
“如果是怕了,这到情有可原。你们想想,这档子生意,规模可不小呀。一但做成,日后走私这方面,就是他说了算,谁不看他脸色行事?别说日本人,就是换作我们,见一个外来人垄断我们的生意,也不会善罢甘休。”
倒满杯中的酒,和四眼,大傻皮碰杯,他一口气喝下,又倒满一杯。
“古哥,新宿那边我一直在派兄弟暗中打探,听说近日,王辰逸依旧躲在小木楼,连门都不敢出,很多人留在小木楼保护他,身怕有个意外。就连他的兄弟下葬,也没有出面。还有王辰逸下面那几个亲信骨干,一个个又失望,又愤怒,都因为王辰逸这次怕事憋了一肚子火,我看他是真怕了。”
放下杯子,四眼说出在新宿近来王辰逸的情况。有些鄙夷,轻蔑的意味。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抄鲜贝,在嘴里咀嚼的同时整齐的把筷子放在碗口。老古审视情形,疑声自顾。
“王辰逸这小子不是简单角色,论气迫,头脑,手段,绝对是个干大事的人。从以往的事对他了解,这小子不是个怕事的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颓废。如果说他是装的,也未免装得太像了吧。”
四眼和大傻皮也在思索,都没有在出声,他们真有点看不透。
只有老古沉定自顾,想了想,分析道:“无论他装的,还是真的怕了。其实,这么做,对他目前来说最好。你们想想,为什么住吉会福田晴瞭亲自下令要干掉王辰逸?”
“这还用说,就跟你刚才的意思一样。暴力团不允许一个外来势力在本地占据主导。”四眼冷言冷语,有些阴鸷。
迎着四眼的回应,老古接着说道:“嗯,所以王辰逸现在退出,才不会招来麻烦。这次是住吉会,下次可能就是稻川会,黑龙会等其它暴力团。他们不允许外来势力坐大,也不能容忍山口组坐大。只是筱田建市不好对付,而王辰逸又是这次生意的主要创办人。他不死,谁死。”
“这生意是可观,但也是块烫手山芋呀。”四眼想了想,沉着,点头称谓,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惊疑凝目。看向老古,他谨慎询问:“古哥,山口组不是已经和王辰逸达成协议,住吉会稻川会他去抵制吗,这次住吉会的形动,我就不信,筱田建市会没有得到一点风声。”
闻言,老古更是疑虑顿声。一时间他也想不明白。
“对呀,如果王辰逸出了事,这生意还怎么做?筱田建市到底在想什么。”四眼惊疑,大傻皮此话一出,顿时让他想到这个缘由。
三人一时都在深入思索。须叟,老古开口道:“只有一种可能,筱田建市也想除掉王辰逸,默许住吉会的行动。”
“那这生意他是不想做了不成?”大傻皮看上去大条粗犷,但心思相当细致。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一方霸主。
“或许,筱田建市最初就没想过要让王辰逸来做。前段时间,筱田建市派人发请柬给我们,不是都有过暗示了吗?我们当时没搞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用意,现在看来,恐怕他想独坐鳌头。”老古说完,又咕噜喝了几大口啤酒。
“还有,在他生日宴会那天,我们比王辰逸先到。他就最先接见了我们。虽然没有明说,但透露的意思是说想与我们合作。当时我觉得蹊跷,谈完了,就叫你们先走。”
四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终于想明白了前后原委。沉声道:“看来,我们要么不做这生意,要做,就只有跟筱田建市合作。”
几人三翻五翻推理,终于猜出事情的经过。他们能屹立江湖多年而不倒,自然有着过人之处。
片刻,老古似漏掉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个人,你们别把他忘了,黄胖子。”
两人都看向老古,聆听他的分析。“其实,他才是最重要的人物,大陆至从赖昌新逃到加大拿后,走私这行当主要由他在负责。王辰逸最初找到合作的人本来是他,之所以拉我们入股,主要我们有货轮这方面的资源,还有人力。恐怕,王辰逸怕我们眼红惹事,为了避免麻烦,和多一股势力加入,壮大实力,才选定了我们。但是,最主要的合作人,是黄胖子。”
老古抽出香烟,递给他们一人一根,自己又点上。似乎猛然下了决定。“大傻皮,四眼,你们去探探黄胖子的口风,看他态度如何。如果我没猜错,筱田建市恐怕已经跟他聊过了。然后我们去见见筱田建市,只要证明立场就行。”
这时,四眼犹豫了,抽了几口烟才疑声道:“古哥,其实,王辰逸有个观点很对。我们和山口组一向不太合,如果直接跟山口组合作,没有牵制他的理由,恐怕我们也做不长久。”
看向四眼,老古镇定轻笑,反问道:“四眼,亏你看事情很准,怎么这次你也犯糊涂了。走私这行,本来就风险巨大,由其是要垄断。自然就处于风口浪尖。谁也不会真正做长久。政坛那些老家伙,谁会容忍一个黑帮做到这地步?我们又不是主谋,只要把这票捞到手,就算有事,也轮不到我们身上。”
说完,四眼跟大傻皮恍然。这生意,他们做定了。
☆、埋伏
就在老古三人推理商议的同时,筱田建市隐秘出现于东京都港区六本木。只带了十几名最为贴身的手下,三辆丰田坐骑。
这是一条破旧,但又现代化的街市,稻川会总部。门外早已有数十名稻川会专人等候。三代目会长稻川裕纮新自站于门前迎接,平淡。
1996年9月26日“稻川裕纮”与五代目山口组组长渡边芳则的五分交杯,结为义兄弟。当时,山口组稻川会关系甚佳。可继筱田建市担任山口组六代目前后,他雄才伟业,想独霸大业。与稻川会关系日渐质变。
今日筱田建市登门拜访,秘密“会友“。自然为了生意一事。两人之前已有简易交谈,今日便是表明态度和经后的路线。
接客的雅厅,古朴清檐,典型日本传统式的建筑风格。
“裕纮兄,你觉得如何?”没有多余寒暄,筱田建市直接讲出细节。
稻川裕纮矮小敦实,头发花白。一眼望川就是保经沧桑,走历过无数风雨的老人。
那份沉稳内敛的气度,与筱田建市不相上下,甚至比起筱田建市,多了一分冷寂。
“筱田君,前些时日,你山口组占尽我与住吉会地盘。如今又跑来跟我谈合作。变脸是不是有些过快。”稻川裕纮直言不讳,甚至有些针锋相对的意味,没有给筱田建市丝毫好脸色瞧。
“今日来商谈,我自然是带着诚意来。”筱田建市古井无波,气定自若。欲作解释,却显示着日本第一大暴力团大佬的气迫。“我们各持已见,不过都为社团前途打算。站在我的角度,就应该这么做。如果换了裕纮兄,同样如此。”
“那你的意思是说,山口组势大,我稻川会力小,任你判定?”此话一出,场面变得僵硬。显然,稻川裕纮很在意筱田建市的所做所为。
他喝了一口茶水,镇定自如,寂静无息。终于冷漠看向筱田建市。
“想当初,我与渡边芳则结为义兄,稻川会与山口组交结友帮。如今,筱田君说翻脸就翻脸,说表示诚意就表示诚意,似乎有些不将老夫放在眼里。”
筱田建市何时受过这等指点。虽然淡若轻风的脸色看不出他的情绪,但他默默无声,也不动茶杯,就静静望着稻川裕纮。
至从山口组真正与稻川会翻脸以来,这还是两位组长会长第一次秘密会谈。两人都摆出一副高傲自居的样子,谁也不让谁。
日本人就是如此,脸子观念极重。哪怕有求于对方,有利可图,依旧不肯拉下脸面。不然,他们会认为有失尊严。
稻川裕纮还没说完,吐了一口气,继续讲道:“你想要我与你合作,共同对付住吉会,垄断走私。这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同样冷寂问话,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一声冷哼,稻川裕纮毫不避讳。“你筱田建市何等人,我在清楚不过。我怕今日与你合作,明日你就反过来对我不利。等你学会懂得尊师众道,翻脸别比翻书还快,也许老夫可以考虑。”
“可惜。”筱田终于露出叹息,从他略微提升的嗓声就不难看出他的怒气。“我今日称你一声裕纮兄,是给你面子。看来,你打算与住吉会继续合作。”
“年轻人,太过自负,当心命长久。”按悲份来讲,稻川裕纮的确算得上筱田建市的前辈。这般称呼他,其实不为过。
商谈破裂,筱田建市意识到,稻川裕纮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跟他合作,那为何之前联系时,不直接严词拒绝。这股气,筱田建市记住了。他起身冷冷说了声“告辞。”
回应筱田建市的,同样的冷淡“不送。”
在筱田建市走后不久,另一边的落地划门拉开,竟然是人人皆知,山口组二把手,若头高山清司。
他跪坐在稻川裕纮对面,面无表情。但语气客。稻川裕纮也客气说道:“高山君,我能做的就这么多。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可我劝你一句,就算他下台,你也不一定能坐上组长之位,你好生思量吧。”
看不出高山清司有何表情,简单说道:“裕纮兄,感激不尽。”
离开稻川会总部已经五个多小时,黄昏红日后天色渐黑。筱田建市沉闷不语,脸色极其愤怒暴戾。手下没有一人敢碰及霉头。
他亲自驾临拜访,原本打算将前些时日抢夺稻川会的地盘还给稻川裕纮。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裕纮态度极其强硬,不仅损了他脸面,之后连丝毫说话婉转的余对都不给。这极度刺激到筱田建市的自尊。
他暗暗发誓,竟然无法拉拢,就一定要想尽办法,不惜一切手段将之铲除。
稻川会如此,住吉会亦如此。
垄断走私贸易,只是一个开始,先控制,阻挠稻川会住吉会这两大帮派部分生意,然后在蚕食,吞并。
在高速公路下道,已能看见道路两排平房,汽车速度变慢,缓缓行驶。
一处平房侧背面,一位身穿运动服的青年男子头带长舌太阳帽,遮住他大部分面貌。他蹲下身,从一个长条形的黑布袋子中取出火箭洞。
没错,是火箭筒。他抬在肩头,瞄准缓缓驶近的车辆。
筱田建市还在私谋经后的路线,只觉前方“呲”声作响火光闪现,像是有什么东西发射而来。
突然,最前方的汽车爆炸翻飞,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神,就已经葬身火海。这里,是稻川会,山口组和住吉会的交界处。筱田建市意识到中了埋伏。
开车的手下反应极快。意识到危险,立即调转车头,朝另一个方向直奔飞驰。撞断了路边几块路牌,终于开进另一条街。但是令筱田建市意料不到的,又是一道“呼哧”声从后方炸响。
他刚刚回头的同时,后面那辆车比先前第一辆爆炸得更加猛烈,而且由于前行急冲的势头,竟然在地上临空翻滚几圈。如果不是开车的人技术超群,早已被这后面似火球翻滚而来的车砸中。
“组长,是火箭筒。”开车的人见状急吼,油门已经踩到底,恨不得速度在快点。可是,还没完,不知从哪里冲出数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手持冲锋枪,对着筱田建市最后这辆车一阵乱扫。
“快开快开……”这下,筱田建市终于慌了神,对开车的人指手画脚,怒急大吼。已经很久了,他很久没有感到生命如此赤裸裸的处于危险。
汽车风驰电制没有规则的乱窜,但车身早已千疮百孔,终于躲过枪手的扫射,直线狂奔。枪手还待追击,但双腿跑不过汽车的急驰,望着车尾快速消失。
“走。”哄亮但冰冷的喊声响起,所有人如蚁撤洪般,不过两三秒消失在此地。
☆、拉开帷幕
商业街的风波渐渐平息,消息被媒体和警方同时封锁,凡是在网络或者各大消息平台皆无法找到当时枪战的内幕。
临初,已过多日。在这冷漠的时代,没有关注的交点,大多数目光也转回对于生活的奔波,几乎所有人,没有多余闲下时间对当日情形追根问底。由其在日本这个快节奏,人情极度冷漠的国度。
办完兄弟们的后事,赵龙迪等人都各自回到所属堂口。王辰逸这些天在小木楼深居不出,依然古井无波,最初的颓丧渐渐淡去,现在恢复了以往的镇定自若。
临走之前,赵龙迪看王辰逸依旧没有太大变化,知道替兄弟们报仇的希望很渺茫。王辰逸似乎真的是怕了,不在如从前那般气势凛人,敢作敢当。
他们都有些心灰意冷,认为王辰逸没有以往的血气,畏畏缩缩。但念在他是一帮之主,还有对他们的恩情,也不好说什么。
终于,李杰在他们离去一日后回到小木楼。径直朝办公室走去。
关好门,王辰逸轻风云淡,一改颓丧。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很平静。“办好了?”
坐于王辰逸对面,赵龙迪点头道:“一切都做得很真,筱田建市这次肯定以为是侥幸逃脱。各方面的渠道都已经铺好路,就等下一步行动。”
“一定要隐秘,我们的人千万不能暴露。不然所有做的都功亏一篑,反而还会给社团带来灭顶之灾。”王辰逸双眼冷漠,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光芒。那是仿佛看到未来某个画面所展示出的狠戾。
“逸哥,你放心,我们做得很隐秘,不可能被察觉。”信誓旦旦肯定,李杰随即凝重道:“刚刚回来,我发现外面很多人盯着小木楼,逸哥你要注意一点。”
王辰逸沉稳自若,毫不在意。似在诉说一句玩笑话。“外面看似平静,但也挺热闹。警员,山口组,住吉会,稻川会的人都盯着我们,想在我们这里挖到东西,哪这么容易。杨猩科在外面守着,不用管他们。”
两人的对话看似平凡,但太过不可思意。筱田建市遭到埋伏暗杀,难道这一切都是王辰逸谋划指使?而且话语中,似乎他们还有下一步行动。到底又是什么?
如果真是王辰逸指示,这翻话被传了出去,必定搅得外界一阵雷霆万钧,搞不好真如他所说讲,铁头帮将引来灭顶之灾。
筱田建市何许人也,日本暴力团第一大帮派山口组组长。无论黑白两道,都要给他几分脸面。平时受万人敬仰,或闻声俱胆,竟然遭人暗杀。
兵库县神户市滩区筱原本町,山口组总本部。
筱田建市跪坐于桌前,没有心思品尝香茗。一脸愤慨,强行压制胸中怒火。
昨日在回来的路中,竟然被人用火箭筒,微冲这等杀伤力极强的武器埋伏暗杀。对方必定蓄谋已久,准备万全,就连山口组也不敢随便动用火箭筒。差一点就丢了老命。
他感觉言面大失,第一暴力团组长的名号受到前所未有的严重诋毁,蔑视。这口气他绝对无法受忍,必须以牙还牙。
微冲,这等枪械已经罕见,而火箭筒,更是难以搞到手。没有超大势力的名望,有钱有路也买不到。山口组也只有很少的几枚火箭筒,有人动用火箭筒来索要他的命,还真是看得起他筱田建市。
不多时,一位头发皆白,身材干瘦却霸气内敛,精气神非常充足,看上去比筱田建市年龄稍大的花甲老人走进,对他深深鞠躬。此人正是山口组第三号人物,入江祯。
“司忍,他们似乎是住吉会的人,行踪隐密,暂时查不到。但火箭筒和微冲可以确定来自于住吉会。”入江祯恭敬禀明,只不过用了一天时间,就能查到这个地步,山口组的情报网确实强大。
大发雷霆,拍案而起。筱田建市凶光横扫,闷声嘶吼:“住吉会?哼,福田晴瞭,西口茂男!竟然他们敢对我下手,看来他们也不用活了。”
当天晚上,新宿最繁华的几大街头出现大量不名人士。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手持砍刀,凶神恶煞,不由分说冲进某些指定的娱乐场所,公司,餐饮,地下赌场,居民宿舍见人就砍,见东西就砸。
叫嚣声,摔砸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震荡心神,
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警员局接到各地的报警电话,大惊失色。一时,所有警员集结,几十辆警车排场宏大,风风火火直接赶往新宿发生□□的几条街口。
但当警员赶到时,□□的人早已遁去,消息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各店面场所,一片狼籍,不少人全身被砍得皮肉翻飞,手脚到处都是,他们倒在街道,公路中,血泊汩汩,惨烈之极。
如果说前些时日,商业街的枪战闹得新宿激起一层浪。那此时,就是闻之色变,触目惊心。到处都是尸体,断手断脚,还活着的人低鸣痛叫,躺在地上如命不久已的死鱼摆动。
所有人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这几条街发生暴动?
有些见识的人,一眼就瞧出,这几条街,都是住吉会的地盘,被砸的店面,娱乐场所,都是住吉会的场子。这必定又是帮派间的火拼厮杀。以前,山口组和住吉会为了在新宿抢夺地盘,经常产生摩擦,大打出手。
可没有一次能达到今天规模的五分之一。这么大事件,消息想封锁都封不住,不出一天,绝对传至全日本。
果然,第二天,全日本几乎所有人都得到消息开始关注。而且有消息爆料。昨天砸场子的人,全是山口组成员。他们不像以往那般为抢夺地盘,软硬手段都要用上,最后才能抢到地头。但是,昨天的表现证明,他们只是为了烧杀,而非抢夺。似乎在泄愤。
山口组到底想做什么?是想趁此产除住吉会,还是另有图谋?住吉会又将如何迎对?
所有人都没料到,有史以来,日本最大的帮派火拼,拉开了帷幕。
☆、火拼
山口组总本部内,这是一间会议室,以筱田建市为守,二三十号人跪坐围成一圈。筱田建市静气凝神听各执行部对昨日战况的禀报。
昨日,山口组动员四百多号成员突袭住吉会的场子。他们这方,无死亡,重伤五人,轻伤三十九人。
而住吉会,据准确消息,有十八人被砍死,三十七人重伤,手脚被砍断到处皆是,要么内脏中刀,全都躺在医院抢救。还有四十多号人负有不同轻伤。所有场子被砸,粗略估计损失达五亿日元。可为,山口组大获全胜。
如今,警方对昨日的火拼高度重视,大批警员,在街头巡逻□□。各大媒体大肆报道,此类事件。可谓惊动全日本上下,甚至国外许多组织,企业,都盯着新宿的动静,谋定方动,坐听旁观。
“司忍,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住吉会也损失惨重,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高山清司一幅思绪万千,对山口组极其尽责忠诚的模样,但表现得平静,等待筱田建市的决策。
望了望他,筱田建市并未有丝毫退避,畏惧之意。凛神俱裂,但又气定神闲。他有上位者的霸气沉稳,也有对之前遭到暗杀感到耻辱,有失尊严的愤怒。
“既然做了,自然就要做到底。定要给住吉会点颜色看看,我山口组不是他福田晴瞭,西口茂男想捏就捏的软柿子。今天招大家来,不为别的,商讨一下如何占据住吉会的地盘。”筱田建市望向入江祯,问道:“总本部长,说说你的看法。”
“是。”入江祯铿锵点头,非常有力。看着筱田建市说道:“我山口组潜入住吉会的成员,经过这些年努力,摸清住吉会很多底细。暗杀司忍您的火箭筒和微冲这些武器的确出自住吉会,还有,西口茂男养了一批身手非同一般的职业杀手。”
此言一出,所有目光都怔望入江祯。每个社团,都有一批隐藏的力量,这不足为奇。但是从未真正被人查清,他们都隐藏得很深。听口气,似乎入江祯已经打探出实情。
“那批杀手,平日隐没于世,行踪飘忽,一直被住吉会供养,从不出手。但是只要遇到极大,或者难以解决的麻烦,才会出动解决问题。说出来,他们人数极为恐怖,竟有两百多人。司忍,据我估计,暗杀您的很可能就是这帮人,对付住吉会,这帮人不得不防。”
筱田建市面无表情,但心中早已波澜不羁。西口茂男竟然隐藏了这么多杀手。这是他万万没料到的。他山口组,虽然也有这样一批尖刀,但是人数上,与住吉会不分上下。看来要一举占夺住吉会在新宿的地盘,比想像中要难很多。
像这样的尖刀,筱田建市最清楚不过。他们枪法极准,忍耐力超强,出手狠辣迅捷,懂的东西极多,都是从腥风血中淬炼而出的□□。只要被他们盯上的猎物,几乎很少逃掉。
论身手,就算比不上国安特工,也差不了多少。
看来,住吉会平时对这方面的力量积蓄,下了很重的功夫。
这时,章友会会长,大石誉夫,也是山口组顾问。他沉声提气,一双古朴苍劲的老眼浑厚无比。“司忍,我觉得,现在您还是留在总本部不要外出,以防住吉会找准机会在次派人下暗手。将我组那股尖刀调来保护于你,也只有他们能够对抗住吉会那帮人。”
他顿了顿,又继续出主意。“只要您安全,住吉会就奈何不了我们。我觉得,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不要让警方抓住我们任何把柄,最好归缩隐含,等风头过去,在商计量。”
沉默片刻,筱田建市有些不同意他的看法。“我倒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住吉会肯定也会想到我们不会在出手。同样,但这口气他们也咽不下。等缓过这段时间,必定报复。到不如,出其不意,我们来个先发制人。”
其实,筱田建市始终认为,这口气他咽不下。必须给住吉会还以颜色,不然,时间一久,难保不出现变数,这下在如他所讲,到时候恐怕就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机会。
筱田建市身为组长,威望非同一般。他决定的事,下面的人只得绞尽脑汁去完成。
顾问大石誉夫思索须臾,最后讲道:“那好,还有一个方法。不过这样做我山口组必定损失惨重。”
“我明白,要想将住吉会从新宿踢出局,这很难,只要让住吉会大伤元气,我方能占据主动权,按长远看,将来只会对我山口组有利。有所损失,在所难免。”重视的看向大石誉夫,他身为顾问,出谋划策最为在行。而且他是筱田建市最信得过的顾问。
大石誉夫铁骨铮铮,一股成大事者的枭雄气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火拼,正如您所讲,这是个机会,趁住吉会以为我们暂时不会动手,他们的人没集结完毕缓过神之际,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直攻新总部。就算如此,他们也必定有所防备,恐怕,我方损失会比预计的要多。”
他们说的损失,自然是人。火拼自然要出人,一但混战,有死有伤,这些都难免。
“同时。”大石誉夫还没讲完。“可派些人继续去打砸住吉会重要场所,让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场子,住吉会总部必定会分心。他们两难取舍,哪面弱,我们就攻打哪面。”
这个注意非常合筱田建市的胃口,敢打敢拼,绝不拖泥带水。简直就是他筱田建市的一贯风格。干大事,哪有不流血死人的。没流血死人的事,就绝对干不成事。
可是,谁都没料到之后的情况,竟然完全失控。到最后,就连筱田建市也开始压不住场面。
夜晚,总是帮派火拼的最佳时机。当天,午夜过后,住吉会在新宿各第二大场子的几条街,突然冒出几百号人,他们有组织有目的,依旧手持砍刀,冲近住吉会的各个场子,乱砸乱砍,比上次还要凶狠,所有客人都纷纷被吓得跑离此地。
但是这次,住吉会似乎有了防备,凶狠还击。数声枪响,山口组数名成员陆陆续续中枪倒地。
☆、还以颜色
新宿住吉会的总部,没有设立在琳琅满目的高楼,而是处于喧嚣城市中的一片幽静之地。
这里四处都是低矮平房,除了一座被几米高围墙隔离,规模相对宏观的别墅,高耸大气一目显眼,鹤立鸡群。此地茂密植被涠裹,午夜凌晨,清幽雅静,空气芬芳。几乎所有人家都进入睡梦,灯灭瞎火。
就是这静寂的时刻,数十道身穿西装的男子从车上跳下,整齐有序,俨然一幅大帮派的作风。他们持刀持枪,神情凝聚,穿唆于街道,停在宏观高耸的别墅大门前。
他们有几人搭起人墙翻过围墙,看上去光滑无物的墙面什么也没有,突然,别墅内一阵刺耳的铃声响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翻过墙的人没有迟疑,反正已经惊动,果断几枪打死正在拽瞌睡的守卫,从内部打开大门。
既然警报已经响起,所有人没有丝毫耽搁,一窝蜂冲进别墅内。狼声大喝,凶悍冲击,铃声依旧刺耳不停。
“是山口组,山口组的人来犯,是偷袭。”
“全部起来,开战了,开战了。”
“干掉山口组,全部拿起枪。守护新宿总部。”……
除了守夜值勤的人,其余的还在熟睡休息,别墅内,最先醒悟过来的人大喊大叫,希望让更多的人快些醒悟。他们直接朝冲来的人开枪还击,山口组立即有人倒下。但是,山口组突然袭击,人数又实在太多,住吉会没有丝毫准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
举起枪的人只扣动两三次扳机,立即被其它地方冲出的山口组成员武士刀猛砍。有一人冲上出,就立即有第二人,第三从围了上去。
刀入肉没有声响,但砍在骨骼上,也发出了非常轻微的闷响。还有纷乱的脚步声,偶尔零星的枪声,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嘶嚎声,爆喝不停,此起彼伏。
山口组的人速度奇快,已经冲进内部,现在到处都是已方成员,住吉会反应相对快的人一有动作,就被人群围住,反抗的人几乎全灭。山口组的人没有停,进退有序。分成几股人,一间房一间房清理,简直摧枯拉朽。住吉会的人先前没有准备,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住吉会会长福田晴瞭在此,今天主要目标是他。
这全都是筱田建市和主要干部商议后的诀定,组长犹如天皇,指令就是圣旨,必须全力以赴。
可惜,山口组的人将住吉会总部翻了个底朝天,驻留在这里的住吉会成员全部被砍翻在地,也不知死了多少。但没有看到福田晴瞭的身影。领头的人命令,将这里有价值的东西带走,其余没有意义的全部砸烂。
最后他们又快速撤走,如翻涌浪潮,来得快,去得更快。
这一次火拼,准确的讲是偷袭。表面上山口组大获全胜,但可惜,没能抓到福田晴瞭。只是砍伤砍死一些驻守的成员,砸了在新宿的总部。
神户山口组总本部,第一时间闻听这个消息,筱田建市略表失望。对入江浈撇嘴喟然。“我们不是得到准确消息福田晴瞭就在新宿本部,为何他不在?可惜,如果让他成佛,我山口组也算免去一分阻力。”
在日语中,成佛,指人死后安息的意思。
“有两种可能,要么福田晴瞭在谋化如何反攻我们,不然就是事先得到消息逃遁。”入江祯倒没有筱田建市这般失望,立即作出分析。
正如入江祯所讲,福田晴瞭不在新宿总部的两种可能。他果真猜对了。
福田晴瞭身为住吉会会长,的确也不是普通角色。新宿警方全面出动,他没有归于平静,反而上报总裁西口茂男,从其它地方调来住吉会成员。
在新宿,为了地盘之争,他与山口组多次交锋,早就知根揭底。料定筱田建市绝对会不顾警方的压力放过这次机会,准备和住吉会大战一翻。
其实,最令福田晴瞭和西口茂田不解的是,从前,两方在大的矛盾,筱田建市也不会冒着败敌一千,已伤八百的危险,与他们火拼。这次,筱田建市突然发难,简直毫无预料,令他住吉会损失不小。
福田晴瞭和西口茂田早就跟筱田建市争锋为死敌,他们感觉被山口组如此规模大肆袭击,颜面尽失。如果不予以颜色回报,在日本,他们住吉会将永远沦为笑柄。就算心中有疑,也难得去想,现在最主要做的就是挽回脸面,证明住吉会的荣耀和地位。
就在当天零晨,住吉会几条街口所有场子和新宿的总部在次被山口组偷袭,损失惨重。后来道上传言,据人所诉,福田晴瞭当时得此消息,如五雷轰顶,暴跳如雷。同时也十分庆幸。如果不是他秘密外出谋化反击山口组,恐怕,他就危险了。
接连两天,都被山口组偷袭成功,住吉会可谓有史以来,与帮派火拼最为损失惨重的一次。作为会长的福田晴瞭完全不能接受,他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
晌午九时十五分,对于这一天来讲,在日本暴力团,外来帮派组织的史书上,将划上隆重渊虹的一笔。
山口组连接两次偷袭住吉会,也料到将遭到住吉会反扑。在新宿的所有场子人员全部龟缩,每人都手持武器,大部分人都随身带着砍刀,日本武士刀。枪支只有极少数人持有。毕竟,就算在日本,如果持枪对战,一但被抓住,比用刀的性质还要恶劣。
不是他们怕,相反,日本无论政坛,警界,名人,都与各个暴力团,外来帮派有或多或少的关系,互惠互利。明面上,自己帮派火拼必须出力,私底下,也要给警方一些面子。这种关系和人性很复杂,有些自保的意犹。
其实,第二次住吉会被偷袭,这的确出乎福田晴瞭,西口茂田的意料。同样,与凌晨火拼仅仅过去十个小时,山口组也没料到住吉会反应会如此神速,比他们预计快了一天。
福田晴瞭在后方亲自座阵指挥,几日下来,早已集结两千余人。由手下得力干将兵分几路将新宿前些时日被山口组占据的场子,还有山口组自身发展的场子全部封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