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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神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7:37

“辰逸。”朱晓急忙拉住他的手,略微急躁。

“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的火气。容易伤肝。”森喜朗伦了他一眼,看向朱晓。“朱晓小姐,竟然我今天来了,也带了诚意。就是不知你们诚意如何?”

死死拉住王辰逸,用力拽了他几下,却怎么也拽不动他如铁钳般的手臂。听到森喜朗话语软了几分,朱晓也柔和提醒。“辰逸,先坐下来,平日森喜朗先生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就算不谈生意的事,也可以交个朋友。”

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王辰逸怎么不明白朱晓的深意。但这老杂种那深遂的眼神,让王辰逸非常不舒服。王辰逸就不相信,朱晓没有察觉出森喜朗一闪而过的眼光。

都是朱晓在帮自己,她为了自己,竟然能够忍受这种态度。王辰逸一下就怒了,怒得又重新坐回沙发,他不想让朱晓难堪,其余的则是无可奈何。

“我和辰逸是挚友,他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朱晓柔和对森喜朗抱以颜笑,虽然明明知道她只是职业式的微笑,但王辰逸的心里却难受之极。

“哦。”森喜朗似有所悟的点头。“朱晓小姐,你要知道,我是右翼大臣,以坚守国民和国家的利益为主。王先生是做什么的我们都清楚。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来谈。可这件事关系的东西很多。不知道你想怎么谈?”

来了,这是赤裸裸的要价。森喜朗先是趾高气昂对王辰逸一翻冷言冷语,目的有二。表明他的地位和态度,还有就是有更高筹码。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崩。

朱晓笑着问道:“森喜朗先生,身为右翼大臣,以国家和国民的利益为重,不知你想要什么结果?”

涌井洋治从茶桌上,抽出三根雪茄,递给他们两人,又帮森喜朗点燃。顿时,雪茄的馨香传至房间。王辰逸猛口大抽,但开始提防起森喜朗。如果他有什么心思,就算得罪他又如何。

吐出一口烟雾,又摆回端正的坐姿。森喜朗和善望着朱晓,笑而不语。

“呃,你们先谈,可能又有些朋友到了,我去招呼他们一下。”涌井洋治假意看了看表。儒雅对三人客气笑语,直到出离包箱。

看着门被关上,朱晓柔靡说道:“森喜朗先生,今天竟然与您坐在这里,说明您是有意跟我们谈。中国有句古话,在家考父母,出门考朋友,我们也是带着诚意想跟您交个朋友。说不定,以后会有相互帮助的时候。”

“我对中国文化一向很感兴趣。其实日本大多数文化也是跟中国所学,比如茶道,和服,还有妇德。中国的女人真是厉害,女强人比之日本,数以十倍不止,令我很是钦佩。朱晓小姐,你行走于各界如闲庭信步,少有人能及,更是令在下钦慕不已。”

接过朱晓的话,森喜朗不太在乎抡了一眼王辰逸,对朱晓却很有兴趣的乐乐恰谈。

但是,他所说滴水不露,由其说到朱晓时,从钦佩变为钦幕。如此露骨的话,在智商低下的人都能听出,森喜朗呼之欲出,居心不良。

朱晓何等聪明,怎么不明白他的表意。朱晓一时竟然不知如何说起,含笑而望,却呆立当场。

王辰逸在也忍不住了,“呼哧”一声震擦得沙发抖动两下,猛然起身,在也不顾朱晓的委婉,拉起她。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有心思跟我们谈。竟然如此,我们也就不用在这里听你废话。”

厉色凝望,直截了当。王辰逸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剩下的只有愤怒。能够容忍森喜朗对他的藐视,却不能容忍的对朱晓的无理。

☆、脱口而出

“辰逸,辰逸。”无论朱晓怎么拉喊王辰逸,他却在也不听劝。

朱晓怎么争得过王辰逸的体魄,他的力气何等的大。最后,朱晓几乎是被王辰逸轻易的拽出包箱。“哐当”一声,门被重重的掩手关闭。

“放开我,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朱晓怒吼挣扎,终于强行扯开王辰逸的大手。这是二楼,能听见一楼大厅的歌舞伎乐曲,和灯红酒绿的飘溢。

这时,三三两两的人从他们面前走来,经过。先前都有过接触,所以认识。他们是去二楼的洗手间。见有人经过,朱晓不好发作,纷纷和善点头。

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温文而笑,睿智天成,一股特有成熟女人的韵味,端庄。

“我不想在呆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跟我走。”王辰逸说完,头也不回,沿着走廊下至楼梯,出离别墅。朱晓什么也没说,紧紧跟着王辰逸离开。

一路无话,这次由王辰逸驾驶朱晓的玛莎拉蒂,风驰电制,如野兽般的咆哮,超了一辆又一辆汽车。朱晓从上车之时看了王辰逸一眼,之后一直低垂着头。

也不知道车该往哪儿开,更不知道现在开到了哪里。王辰逸已经没有方向感了,而朱晓也默不作答,枕靠在坐椅。两人都很烦闷,有说不出的压抑。

夜晚在黑暗,也始终渴揭于霓虹的光彩下。玛莎拉蒂停在一座弯曲的立交桥上,应急灯闪烁,凉风蟋蟀,经过的汽车无不减缓速度瞟望车上的二人。

他们都默默不语,男的抽着烟仰望天际,女的枕靠座椅侧首出神。豪车,帅男,美女,立交桥夜景。

此情此景此人,无不让人遐想非非。大多人都以为,现在的富二代泡美女,手段已经飙升至意境。辣手摧花已然淘汰,现在流行情意绵绵,伤怀离抱,天若有情天亦老。

可是,外人又怎知王辰逸和朱晓的压抑,焦虑。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为什么你就不能忍?”终于,微风吹在朱晓的腮边,指动几缕发丝飘逸。

“忍?怎么忍?他怎么对我无所谓,难道你就没看出那个老杂种对你心怀不轨?”

王辰逸缓缓转过头,看着一脸疲惫的朱晓。王辰逸又怎么会不知道,朱晓为了他的事,费心劳神。他怎么不明白朱晓的心意。甚至,连这种赤裸裸的态度,她都可以似而不见。

“走吧,先回去。回你家。”朱晓莞尔,看着王辰逸眼神迷离流转,但话语有气无力。

超级豪跑在次发燃,沉闷粗犷的发动机声响划过夜色的霓虹,冷寂的夜空。

近处,红氲弥漫,远处,漆黑深遂。没有繁星,只有朦胧月辉,仿佛,人的心神也被拢上一层薄薄的轻沙。

回到新买的别墅,兄弟们见王辰逸开车回来,几乎一涌而上。虽然走之前,王辰逸吩咐过不用他们随行,参加聚会的地点并不远,而且有朱晓在,暗地保护她的保镖肯定也在,一切很安全。

但兄弟们始终不放下,见他们两人回来,才松了口气。

朱晓陪王辰逸回到三楼的卧室,他们两人都很严肃。兄弟们看在眼里,都各怀猜测。

倒了一杯水,朱晓递给坐在床边的王辰逸。他并没有接过,朱晓则自己喝了几口放于床头柜。

“辰逸,今天你不该这样。”朱晓坐在他旁边,轻松细语诉说。王辰逸则猛然盯着朱晓,有不解,有压制压抑的怒火。“机会难得,森喜朗话锋已经松了,如果你在忍一会儿,就能谈妥。”

“谈?”王辰逸皱眉促声,惑然凝问。却意由所指。“森喜朗对你有什么想法我都看出来了,你就真的当作没看见?我宁原什么都不要,也不要你去给这种老杂毛陪笑。”

“辰逸,你怎么说话的。”突然,朱晓沉声怒吼。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辰逸。但他却以这种口气跟自己说。

也许注意到说得有些过激,王辰逸气焰一下子转变为歉意。“对不起朱晓,我有些激动了。我真的很生气,是气森喜朗那个老杂毛。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放低你的一切。”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就不能忍一忍。你以为他就能吃定我?就算他是右翼大臣,但他还没这个胆气和本事。对我有心思的男人多了,在我眼里,他们什么都不是,最后依然被我耍得团团转。这些,辰逸你还不了解我吗?”

朱晓起身站于王辰逸跟前。一股睥睨天下的态度。似男人如蝼蚁,一切掌握于她的手心。

“我是女人,女人到哪里都会这样。由其在日本这个国度。到了今天,多少人对我不敢在有坏心思,他们在看我的眼神,只有敬畏。这就是忍耐和手段。”

王辰逸更是猛然起身,一股强烈的怒气立即将朱晓傲世群雄的霸气压制,一句意想不到的话从他略有些失去理智的神态脱口而出。“我不想听这些。我不允许我的女人为了我去给别人陪笑。”

震惊,沉寂,一切似乎都定格在王辰逸脱口而出这一秒。朱晓怔怔相望,王辰逸也闪躲却不知如何闪躲的盯着朱晓。

四目相望,是从未被打破的那层纸被撕裂开一道裂口。朱晓不敢相信,是不是她听错了。过了好半晌,她才支支吾吾问了句。“你,你刚才,说,什么?”

可是,为什么朱晓那股傲气急转为开怀,喜悦。

王辰逸满脸发烫,意识到说错了话。他不知为何会突然这样。当既心思急转,怒火冲天道出另一层发火的原因。

“我看不惯森喜朗高傲的看我,好像我什么都不是。他算什么,右翼大臣有什么了不起,他也是人,我到要看看他能威胁我多久。”

说完,王辰逸走出房间,推开旁边健身房的门,冲进去对挂在一旁的沙包嘶声揭底打拳。

闷响声,闷吼声,并没有在健身房传出回音。也不知打了多久,王辰逸感觉混身渐汗。朱晓递给他一条毛巾,王辰逸转动身,双眼瞪红,可怖,那是真的怒气使然。

一手打开朱晓递来的毛巾,王辰逸怒吼:“我要森喜朗活不过三天,大不了血洗东京都,不让我活,我也让他们付出代价。”

“啪。”刺耳的脆响,非常响亮,远比打在沙包拳头的声音响亮数倍。但是,这是朱晓咬牙切齿扇的王辰逸一耳光。

☆、打醒

被朱晓突如其来扇了一耳光,王辰逸还恍若不知所以。

他先是木讷盯着朱晓,顿了两秒,突然反应过神,吼道:“你疯了?”

“我看你才是疯了。”朱晓怒目圆睁,毫不相让,拮抗相对。

“好大的口气,还要血洗东京都,你以为你是谁?逸哥?一哥?全都是下面兄弟顶你,你才能走到今天,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现在有点成就就心高气傲了,我看你什么都不是。”

“我……”王辰逸想说什么,但又被朱晓愤怒打断。

他怎么也想不到,朱晓会突然发飙,那巴掌打得王辰逸云里雾里,那些斥责的话,让王辰逸怒火中烧的情绪似被水浇灭不少,渐渐安静。

“我什么我,你就是一个普通人,你以为可以掌握大权,叱咤风云,你还差得远。走到今天,不过是你运气好罢了,就算在拼命,不是上天眷顾你,你早就死了,还能活到今天。现在有点成就,稍微有一点不和意见就不能容忍了。好,我可以肯定跟你说,那你离死也不远了。”

毛巾还被朱晓握在手里,他愤然一扔,飘到王辰逸脚下。继续怒斥。

“血洗东京都,更是笑话,你有多少人?满打满算也才近千兄弟,加上外围成员,两万不到。真正打起来,除了最□□成员肯为你拼命,谁还愿意。你就只有这么点人可用。和本地暴力团相比,你人没他们多,底蕴没他们厚。和ZF相比,你更是螳臂当车。人家一道命令,全国警员都会来抓你。真到那一天,你就可以像在大陆一样,追杀缉拿你像条狗一样。”

朱晓说话毫不客气,甚至越说越激动,愤然。他是恨,恨王辰逸的浮夸,自我。

说着,朱晓抬起手,咬着红唇欲又扇王辰逸一巴掌,希望将他打醒。但是最后她还是不忍心,放下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是怎么到日本来的,为了什么,一路你是怎么挺过来,怎么忍辱负重走到今天。不要以为有点成就就沾沾自喜,你还差得远。”

朱晓一甩飘逸的长发,头也不回,转身出离健身房。只剩下王辰逸一个人坐在旁边的健身器材上,冒着冷汗,独自抽烟。

王辰逸仔细回想,猛然惊醒。

的确正如朱晓刚才骂自己那般,近段时间,自己潜意识中有了点成就,真的有些忘乎所以。

可以说从一无所有成为长崎一条街的小头目,然后去台湾为社团立功被铁爷重用。铲除李易,消灭异已,收服李杰,联合高山清司让筱田建市锒铛入狱,成立华龙远洋集团袭断走私行业。

一切的一切,似乎感觉过得很漫长,很惊险。但走到今天的地步,其实过得太快了,爬到这个位置也太快了。用了仅仅一年多时间,就做到这个地步,简直是骇人听闻。

一路虽然经历无数艰险生死,但最后也成功了,任何人都难免会变得开始浮夸,听不进忠言逆耳,在也难以像以往那般完美的演绎忍辱负重,韬光养晦。

想了过去很多很多,又想了以后。王辰惊诧当场,自己最近真的有些享受高高在上,颁布号令的感觉。

是朱晓那一巴掌打醒了王辰逸,也是那些话骂醒了王辰逸。让他深刻看清了此时自己的状态。

王辰逸暗自嘲笑,竟然坐在运动器械上傻笑出声。人,有了权势,果然会不知不觉变质。

好在,有朱晓。有她真好!

可是有些观点王辰逸不赞同,他感觉到了,正在渐渐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自我,这点,其实也是让他暗自愤然的原因。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王辰逸索然无味。一个人在屋里,他感觉很烦闷。最近所有问题都压在他身上,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总之,想喝酒,痛痛快快的醉一场。

做好决定,王辰逸拔通李杰的电话,问他哪里有安全喝酒的地方。李杰的回答很干脆,其余地方他不推荐,就去自己社团开的酒吧或者迪厅,有兄弟们在,也安全,气氛也浓重,适合喝酒消愁。

王辰逸想了想,还是不去社团喝酒。他想买醉,发泄近日胸口堵闷的情绪,不想兄弟们都围着自己看自己喝酒。那种感觉不痛快。

问了好几个社团的兄弟,他们都说不出哪里最好。其实,他们都怕王辰逸有危险。毕竟今时不同往日,隐在暗处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

新宿这块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各个社团,本土暴力团都占据一方。王辰逸又正处于风头浪尖,谁不认识他。

最后,王辰逸拔打了“喜悦集团”CEO,习中民的电话。想了很久,电话都没人接,正在王辰逸打算挂断时,电话对面响起习中民懒散疲惫的声音。

“喂,哦,逸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几乎同时,习中民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似乎旁边还有女人故意发出的惊嗡。

“这么晚了?你看看时间才几点,十点不到。老习你在干什么?难道是我打扰到你的好事?”王辰逸瞬间就听出缘由,笑骂了一声。

“呃呃呃呃,逸哥。”习中民说话有些吃力粗重,但还是笑着回应。“哦,我老眼昏花,以为零点了。”

王辰逸不想在开玩笑,直接问道:“帮我介绍一处安全,环境也不错的地方,我想喝酒。”

“哦?这个好,逸哥你可从来不会晚上出去喝酒,今天是兴致来了还是什么的。”以习中民对王辰逸的了解,他可不是个夜猫子,逛夜场的事,从来没听说他干过。

今天像是拔开云零见青天还是怎么的,居然想出去喝酒买醉。

提到这个问题,老习显得很专业,直接报出一个地方。“去银座中心区,有个地方叫后宫,直接说我的名字,就能进去,那是VIP会员制,一般人都进不了。”

问明具体地方,如何进入,里面有哪些规矩,王辰逸直接挂断电话。

整理一下衣服下楼叫上杨猩科和七八名兄弟备车出发。这时,杨猩科小心问道:“逸哥,刚刚朱晓小姐气冲冲走了,我叫也叫不住。”

“不用管她。”王辰逸回了一句,就坐上后排座。

银座,日本最出名的红灯区域。整夜欢哥热舞,灯红酒绿,金钱挥洒如水的高级夜总会场所。

王辰逸一行驱车来到习中民介绍的后宫,门前是块平地,很普通。但大门豪华磅礴,超大的霓虹电子LED灯不停变换图形,大门显得很冷清,不像其它地方那般,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守门的是两位身材高挑妙曼的美少女,典型日本的女仆造型设计。

报出习中民的名字,女仆立即恭敬侧身,帮王辰逸带上一个面具,亲自迎送他进入后宫。

☆、后宫

所谓后宫,不过是一间超大超豪华加超高档的VIP会员制夜总会,在这里出没的人全是日本上流社会有钱有权,身份显赫的人士。

平日里,他们一幅高高在上,世俗不侵的廉政脸孔。但毕竟都是人,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凡人。始终逃不过“欲”这个字。

为了在大众眼底名声不得到负面的效果,也为了私底下满足他们的私欲玩乐之心,所以,“后宫”这样的夜总会场所便成立了。

“后宫”最大的好处,除了对所有VIP会员制身份的保密,最吸引人的,还有它这里拥有日本数一数二的陪酒女朗。

每半年,后宫都会评选客人心目中的人气“女王”,一年一度,后宫将诞生出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皇”。

她们全部都是走高端路线,凡是女人拥有的特质,在这里,没有男人找不到,只要男人没享受到。

“后宫”又分为“前殿”与“后宫”两大部分。前殿的服务一流,只要能承受得起高额的消费,就能享受到想要的服务。而真正神秘吸引人的地方,则是后宫。

在那里出入的客人,光有钱还不行。必须达到某一个极数的资产,地位权贵显赫的人才有资格进入。

而且最令男人心痒难耐的是,在后宫,就算你消费在多,所谓的镇宫之宝,“女王”,“女皇”,也不见得会对你一亲芳泽。

钱已经不能买到想要的,“女王”“女皇”不轻易向钱看齐,而是要客人主动争取。客人也很配合的表现出诚意,才有可能虏获芳心,才能有资格亲近“女王”“女皇”。

在这里出入的客人,在外面哪一位不是真正叱咤风云,一句话就能决定日本某一界层动荡的人物。他们平日在外说一是一,威严不容侵犯,受尽下属恭维,所有东西都轻而易举得到。而在后宫,他们也只不过是普通人。

钱对于他们来讲,已经不能代表什么,他们想要的,是想得到而得不到,那种争取到手的感觉。是别人都不能拥有,他们也不一定能得到,却要付出很多才有可能得到的感觉。

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先用一流的服务,高额的消费水平,只吸引了真正有钱有权势的客人。然后用女人的极致美勾引男人原始的欲望。想到这样的方法吸引客人,后宫的创办人,真不简单。

难怪后宫的大门显得凋零,冷清。与银座当地其它夜总会风流场所相比,这里表面看上去高贵干净清爽,其实这里才是真正有钱有权人,花钱买享受买感觉的高档风月场所。

一般人都只能望而却步,仰望兴叹。所以不敢接近。

习中民似乎是此地的常客,王辰逸是以他的名义而进。他带着一幅金黄面具,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位,外人认不出他的样子。

被女仆带进后宫的“前殿”,这里豁然开朗。在外面,面积看上去并不很宽敞的后宫楼,里面却别有洞天。当中,昏暗的厅堂,灯光炫舞,音乐摇滚劲爆,估计有两百多人围在中间超大的舞池。

他们全都带着面具,只是面具各不相同。有怪兽类的,有和王辰逸一样纯黄金型的,也有动物型的面具,等等。各不相同,特点迥异。他们大多人对台上举手高呼,也有人站于台下随舞女朗而舞动,也有人就直愣愣站在台上观看。

台上性感妖娆的女朗热舞表演,动作表情都非常专注,性感。却一点也不低俗。王辰逸见过无数跳艳舞的女朗,却没有这里任何一个女朗跳舞飘柔极富美感。让男人只看几眼,就移不开目光。

难怪这么多人疯狂。能在这里出没的人,都是哪一位不是有钱的主。平日在外人面前他们高高在上,可在这里,全都带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积压在心底的蠢蠢欲动,全部暴发而出。不用在顾及什么,只需要放松,心情发泄。

这里的侍者,全都是统一的休闲小西装。也全都带着面具。一位侍者走上前对王辰逸问了声好,女仆鞠了一躬就离开。侍者随性的问王辰逸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王辰逸第一次来,只是简单听习中民介绍过。并不完全了解。当既问道:“这里有什么服务?”

侍者很客气替他讲解,指向全场。“先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这是后宫前殿的第一层。在这里随便尽情玩乐都可以,全部免费。如果需要什么方面的帮助,提出类型,就能他你办到。”

王辰逸有所意会。他指的类型,应该就是想找什么样的女人陪酒,开心。王辰逸摇了摇头。“不用,我只是想来喝酒。能给我来一杯龙舌兰吗?”

“当然可以,先生请跟我来。”侍者很客气,将王辰逸带到角落的酒柜台。指向柜台的高脚旋转椅。“先生请坐。”

坐上去,王辰逸舒服的旋转一圈,在次打量这个所谓的第一层宫殿。侍者站于各个角落,有近一半的人都孔有武力。只看他们的身形的站定的力度,王辰逸就料定,其实这些人是保镖。

真正的侍者,就像接待自己的这位,很材纤细有型,很有礼貌,行走于宫殿之间。

“先生,您的龙舌兰。”将酒递给王辰逸,侍者站于一旁。

小抿了几口,王辰逸对这里的情况大致熟悉。摸出几张钞票想给侍者小费,出乎他意料的是,侍者并没有接,很客气的拒绝。“先生,我们不收小费的。你有什么样的需求可以直接提出,能办到的我们一定会办到。”

王辰逸有些不明白。其实,日本人都不喜欢收小费,这样做,会让他们觉得是在侮辱他们。但是,这种场所,给小费很正常,侍者服务员也都应该接受才对。

也许看出王辰逸的疑惑,侍者也看出王辰逸是第一次来。解释道:“先生,这里有规定,我们必须全心为你们服务,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但不许收取任何小费。”

他这样解释,王辰逸也不强求。他又问出心中的疑惑:“刚刚你说这是第一层?后宫到底有多大?”

“后宫分为前殿与后宫两部分,前殿有八层,从第二层开始,就有消费了。我们是会员制按积分算,消费得越多,才能逐一进入上层。后宫有六层,一般不对外接待。具体的我不能多说,那不是我触及的领域,进入后宫的客人,都是有人引荐的。”

侍者几句话就将后宫说完,从习中民那里所知和侍者所讲没有多大出入。能进后宫的人,才是日本社会真的掌握大权大势力的人物,他们都是有人引荐才能进去。就算是这里的VIP会员,消费在多,没有引荐也进不去。

那里的“女王”和“女皇”,着实让王辰逸生出一分好奇。很想见识一下真正的后宫到底是什么样子。

☆、大臣也沦陷

“不过,先生,你可以直接进入第六层前殿。”这名侍者很聪明,一眼就看出王辰逸的想法。但他也不点明直说,委婉讲道:“其实第六层前殿与后宫第一层差不了太多,你可以去感受一下。”

王辰逸盯着侍者,他感觉很奇怪,这名侍者也只和他说了几句话,王辰逸也没自曝是习中民介绍而来,他怎么知道习中民的消费积分等级。

略带兴趣,平静询问:“你怎么知道我可以直接进入第六层。”

侍者指了指王辰逸黄金面具的额头。“先生,在你的面具这里印有一种紫色的水印,肉眼是看不出来的。但我们都带有专用的隐形眼镜,从面具水印的颜色就能知道消费的程度。”

原来如此,王辰逸恍惚。这里的创办者果然心思缜密,别出心裁,非常用心。连这种方法都想到。这样做方便多了,侍者可以一眼辨认出客人的身份,也能让客人不用太过繁琐的验证。

方法简单,提高了服务质量的效率,又安全保密。

“你说紫色水印,这是代表可以直接进入第六层的证明。那其它宫殿的层数又是什么颜色?”王辰逸越来越对后宫感兴趣,他们的经营理念,方式,都很新颖,吸引人。

“从第一层开始往上,分别是白,红,黄,橙,金,紫色。其实大家都是开心消费,这里的服务,在全世界,都是一流水准。”虽然明知王辰逸第一次来,用的别人的身份。

这名侍者却很客气也很有耐心。没有多余的话,更没有问王辰逸的真正身份。最后他问道:“先生,你到其它前殿感受一下,每层都会有不同的感觉。”

“好,那就带我去第六层。”王辰逸很想看看所谓的后宫前殿第六层是什么样子。

沿着大厅的边缘进入一条走廊过道。这里有专人管制电梯的运作。在进电梯之前,那名侍者好意提醒:“先生,其实这里有很多入口,下次你在来这里,可以直接从其它地方进入,乘电梯上到其它前殿,不用在从这里经过。这也是最小限度避免不必要的结果。”

“嗯,谢谢。”王辰逸懂他的意思,这里有很多出入口。如果想直接进入上面的楼层,可以直接从其它隐蔽的地方进来。从大门而进,这样难免有些招摇。就怕被人无意发现。

王辰逸刚刚走出电梯,就有侍者恭敬站于他面前,行礼问好。通过侍者介绍,王辰逸才了解,这层楼是“回”字形风格设计。中间是处最大的厅堂,来这层楼的客人一般不多,甚至有时一天都没客人。

只要人数达到三位,大厅就会有活动和节目表演。王辰逸听着侍者的介绍,他不时打量周围。这里的色渍,布局,和奢华宫殿的格局几乎如出一辙,非常奢华,大气。

不时有穿着暴露性感,或者高贵典雅,又或者出落大方的林家小妹走动,经过他们时,这些女朗都很客气,恭谨的对王辰逸行礼问侯。

声音动听勾人,一个个美丽惹人回眸。香风拂过,激起漪动,王辰逸有心弦浮动极大的感触。

他也是正常人,不过对于这些方面不像其它人那般过于专注。但王辰逸非常肯定,如果他在这里呆久了,心绪必定迷失。

这层前殿,除了中间最大的包箱厅堂,回形走道外又是许多中小型包箱,有KTV,休闲娱乐棋牌室,桑拿房,澡堂,休息用的豪华居卧。那些漂亮的陪酒女朗则在几间淡香优雅的房间,等客人随意挑选。

王辰逸也不是没出入过所谓奢豪的夜总会,但和后宫相比,真的差太多。而且这还只是前殿,那神秘的后宫又是什么样子?

在经过一间桑拿房时,门被缓慢打开。一个中老年男子围着浴巾,头发全白,满身水雾,双眼微闭,扭动脖子时骨骼“咔咔”响了几声。他人不高,一米六几,由于已经进入中老年化,身体已经发福。

令王辰逸惊讶不迭的是,这个人或者刚刚洗完桑拿出来透气,他没有带面具,而且王辰逸没少看过他的样子。

电视上,媒体新闻都经常能看到这名中老年男子的身影。他叫久间章生,现日本众议院议员,据传言,在过不久,他将是下一任安倍晋三内阁防卫厅长官。

这样的大人物,不比森喜朗官职小,甚至,与权职相比,他们是同一级数的人。

想不到,这样的大臣也出没于后宫。王辰逸停住脚步,望着他。

他也盯着王辰逸,意识到曝光了身份,略微惊恐。以大骂怒吼的方式叫嚣掩饰。

“混蛋,看什么看。”随即,他又对王辰逸旁边的侍者怒吼:“你们不是说没人吗,为何不通知一声。”

说着,他转回桑拿房,“哐铛”一声,用力摔门。

侍者从一开始就在对久间章生赔罪,唯唯诺诺,很是惊恐。只有王辰逸盯着关得死死的桑拿门,无动于衷。看来,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是经受不住大的诱惑。久间章生恐怕早就已经沦陷于这个高档的风月场所。

半晌,侍者小声谨慎,唯恐惹及已身,没有了随性平静的态度,劝王辰逸快离开这里。王辰逸也不愿意沾上这些事。

正要转身离开,桑拿房被开启一条缝隙,听得出里面是一道年轻人的声音,稳重明颢,门和墙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在外面听着他的声音不大。

“外面的朋友,不妨进来一叙。喝几杯清酒,认识一下如何?”

里面除了久间章生还有其它人?看来,久间章生是真怕他的身份被曝光,想叫王辰逸进去以后,商谈一下身份的问题。

王辰逸略微皱眉,进去还是不进?

王辰逸不想闹事,今天本来是想买醉,前不久刚刚兴起见识一下后宫前殿的奢华,却不料遇上这等事。想了两秒,他觉得还是应该进去把事情说清楚。

推门而入,随后反手关好。

桑拿房有两个人,一个就是表现得平静却掩饰不了惊怒交加的久间章生。还有一个人,很年轻,和自己差不多大。他围着浴卫,坐在一处石木条橙打量自己。

王辰逸开始也打量他们,猛然,面具下面,露出他震惊的神色。目光定在年轻人身上不肯放开。

心中又惊又喜,又疑惑又不知所以然。竟然是他,同窗几载,最为要好的几个朋友之一。

王辰逸以为是看错了,上下打量,终于确定绝对没错,真的是他,当年的同学,陈阳。

☆、在遇故人

从前的朋克发型,已经剪短为寸丁头。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了,刚毅的脸,淡然的眼神,沉稳的气度。陈阳,他变了很多,但王辰逸还是一眼就认出是他。

想不到,和久间章生在一起洗桑拿的人,竟然是他。更想不到,会在这种场合,与陈阳巧遇,邂逅。

久间章生坐在陈阳旁边的一条木橙,他望了望两人,先前的惊慌一扫而过。问道:“陈阳君,你们认识?”

陈阳他坐在木橙上,无喜无怒,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威严。他也很疑惑,看着王辰逸问道:“这位朋友,我们认识吗?”

“怎么会不认识,陈阳。”王辰逸说话的同时,嘴角展露一丝微笑。那是畅所欲言,久别重逢的惊喜。直接取下面具,他的脸孔也坦露无遗,展视在两人眼前。

“小牛。”当王辰逸取下面具的一瞬间,陈阳惊声喊到,豁然起身。脸上有些许喜色,却保持得沉稳,没有失态。

两人都朝对方走近,桑拿房并不太大,五六步,就身临于跟前。两位昔日的老同学,多年未见,却似乎都经历了太多太多。样子没多大变化,而那份神韵已是久经世道沧桑。

“你怎么在这里?”是王辰逸先开的口,他有些喜出望外,打量着陈阳今非昔比的神态,王辰逸总感觉,他变得苍老不少。

想起从前,陈阳和朱晓,读书成绩优异。当年的陈阳,表面着奇装异服,跟随潮流。实际上,王辰逸总感觉出,陈阳他很讨厌自己那个样子。王辰逸曾经多次问过他,为什么要弄成朋克造型。

陈阳总是摇头,不愿意在这个话题追溯。王辰逸对朋友,一向不喜欢刨根问底。他们有他们的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陈阳温文而笑,看似非常儒雅,根本就不是这个年龄阶段应该有的气质。但是,王辰逸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恐怕,陈阳也经历了很多。

王辰逸锤了他一拳,似乎已经忘记久间章生的存在,笑骂道:“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我问你,你居然还反过来问我。”笑骂归笑骂,这就是两人的兄弟感情。

最后还是回答陈阳,王辰逸喟然:“最近事情太多,搞得我很烦闷,出来买醉,只想找个好点的地方喝酒。经人介绍,就来了这里。”

陈阳笑了笑,“哦”声应吮。侧身指向久间章生,对他们双方介绍。“这位是久间章生先生,只要你懂点社会知识,就知道久间章生先生。”

笑着看向久间章生。半开玩笑半介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王辰逸。从前都喊他牛犊子,哈哈哈哈,现在不知这牛犊子脾气改了没有。”

“原来是陈阳君的朋友,你好,幸会。”久间章生这下总算是没有了先前的惊恐,对王辰逸浅浅鞠躬,然后主动上前跟他握手。

久间章生的老手宽大有力,这是王辰逸与他相握之后的感觉。“久间章生先生你好,认识你在下荣幸之至。”

“坐坐,站着说话累。”陈阳此时又表现出了他风趣的语气,这是混然天成的性格。心喜开怀的时候,一言一行都非常有感染力。

“坐在这里,过不了多久,我就会热得受不了。不如,我们出去喝一杯。”从门前的温度计显示,这里高达41度。王辰逸刚一进入就感到迎面扑来的热浪,他可不想在这里久呆。当下提议。

陈阳笑了笑。“也好,蒸了这么久,也该出去透透气。”他对久间章生很随性的问道:“出去喝一杯怎么样?”

“嗯,本来刚才我也想出去了,只是突然碰到王君,呵呵,正好,先冲个凉,在找点乐。”久间章生很轻松,心情大好。他看出王辰逸和陈阳的关系甚好。最初担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

很快,两人换好衣服,带上面具。他们选择先去大厅畅享一翻。硕大的空间,金碧辉煌,奢华典雅。格局到处都不规则,但很谐和乖张。你来了这里,想坐哪里就坐哪里,想躺在哪里都没问题。

一切的风格都是按照人最原始的随性心理而设计,在任何一处,王辰逸都感觉很舒服,没有固定哪里是主次座,哪里不能喝酒。想怎么舒畅就怎么舒畅。

歌声伴舞,一点也不劲爆,像是在听歌星演唱。陪酒女朗很活跃,一点也不矜持。一群人一群人围着他们敬酒,陪笑,卖弄风情。

也有陪酒女朗拿起麦克风,对着屏幕高歌,声音动听悦耳。也有女朗在舞池,跳着非常标准的舞姿。

他们一个个都非常专业,各有所长。王辰逸扫视一圈,他怀疑,这些陪酒女朗是不是从外面聘请的专业人员。

与外面那些所谓的夜总会相比,这里无论经营理念,服务质量,给人的感觉,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王辰逸一向不喜欢劲爆的场面,比如迪厅,KTV,但今天,他感觉到像是不知不觉融入到里面。听着演唱会似的歌声,看着专业舞跳女朗的舞姿,还有一个个并不低俗,本身气质高端,却很会把握男人心的陪酒女朗。

身临其境,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王辰逸是真切的体会到,什么才叫享受。

陈阳双手后伸,仰靠在单座沙发,他温文而笑。看不出他有什么感触。到是久间章生端着酒杯左拥右抱,不断在他们身上亲吻磨蹭,恨不得将这些陪酒女朗就地阵法。

“小牛,今天这里随便怎么玩,高兴就好,所有的我来算。”陈阳对王辰逸沉稳而笑,指了指周围拥簇的女朗。“这里的女人条件都很不错,如果想要,随便选,多少个都没问题。”

“不用,你知道,我喜欢这个。今天是我第一次来,我只想喝酒。”说着,王辰逸端起酒杯与陈阳和久间章生轻碰,他一口而尽。

王辰逸还没放下杯子,身旁的女朗就轻轻帮他将嘴边的酒渍擦拭,很温柔。

“朱晓也在日本,什么时候,我们几个聚一下。可惜,只差谷峰。”王辰逸很向往,还记得,几年前,他们最后一次相聚,是在钻石酒厅。但是不欢而散,之后就发生了一系列事情。

“我在日本呆不了多久。这次来,只是为了和久间章生先生出来开心。过不了几天我就要离开。”陈阳一笑而过,委婉拒绝。陪酒女朗很得体温柔的帮他们倒满酒,王辰逸与陈阳真切相谈,并注意周围。

听闻,王辰逸略感失望,陈阳也许很忙吧。但他能和久间章生出来找乐子,说明陈阳现在的身份很不一般。

终于,王辰逸还是忍不住问道:“陈阳,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遍左右

"辰逸,我们去棋牌室玩会儿牌怎么样?"陈阳转移话题,但是似乎想告诉他一切缘由。他又对左拥右抱的久间章生儒气笑道:“去玩牌怎么样,玩了之后选几个女人春宵一刻,晚点我们在去后宫。”

“好,正合我意。”久间章生很是开心,又吻了一遍左右的女朗,放开他们。如果摘下面具,他这翻激情哪里还有平日大臣的风范。

棋牌室清新静谧,休闲的场所。面积不大,二三十平方,但给人清爽,豪华的触觉。

陈阳倒了三杯红酒。坐在王辰逸对面。他们三人环视而座。久间章生望着两人,静等陈阳说话。他们全都心知肚明,来这里哪里是玩牌,都是谈正事。

“辰逸,其实,我们可以合作。本来我不打算找你,但是,这项生意你一个揽不完。就算日本黑,道方面你能吃下,但也不长久。白道方面,你更是想也不用想。如果与我合作,白道方面的问题久间章生可以帮你解决。”

直接点明话意,王辰逸大感震惊。陈阳想与他合作走私。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么多年不见,也不联系我,难道与朱晓一样,都有不得以的苦衷,不想把我牵进去?”显然,王辰逸有些愤怒。从前的兄弟情,他感觉得到,可是,也多了一分多年未见的生疏感。陈阳这句话已经表达的含意。

“现在只能跟你说,在大陆黄胖子一个人揽不下来,如果他想吃独食,最多在有两月,你们这项生意就会泡烫。辰逸,我是为你好,跟我合作,在分出一部分股分。至少我可以肯定,保华龙集团五年无虞。”陈阳盯着王辰逸,古井无波,还有忠告。

“陈阳,你可以不告诉我你的身份,但你现在做什么总要跟我说,合作,连你做什么都不清楚,还怎么谈。”王辰逸脑光灵现,他觉得事情变化得太急,但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也就按到合伙做生意的理念去干。

王辰逸也清楚,如果得不到日本政府的幕后支持,他是做不长久的。大陆那边,的确如陈阳所说,政府也不允许单一势力做大。黄胖子也顶不了多久。如果有两方人……

猛然,王辰逸震憾,他的计划有一条,就是这顶生意做大,黄胖子的福清帮吃不完,必定有人来分一杯羹。而那股势力,就是洪门。洪门与政府盘根错节,很难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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