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逸当下对吴亮好感大升,他母亲是这么一个纯朴的人,明显可以看出,吴亮也继承了他母亲的一些特质。当下赞许道:“今天你做得很好。”
吴亮听出王辰逸话有深意,随便找了个借口把母亲支开,房间只剩下王辰逸和他两人。吴亮看着王辰逸毫不畏惧道:“王队长,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请直说。我想说,我没做错,反而我觉得是他们欺横霸道。我所做的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世人。”
“谁说我是来兴师问罪的?”王辰逸并不对吴亮的莽撞而生气,反而微笑以对,赏识的看着他。
他的眼神,语气都很象自己。对大势力的强恶不屑,不惧,还有凛威的气迫,都深深感染了自己。王辰逸倏生出一个念头。
“我也觉得你做得很对。我今天是真诚来向你道歉。刑警的权力的确比交警权力大,久而久之,他们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连自家人都敢动手。我才上任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我也感觉颜面无光。不过以后我敢保证绝不会在发生这种事。”
交警征征望着王辰逸,一句话也说不出。他说得一点也不假借,反而放下豪言壮语。
“吴亮。”赏识喊了一声,吴亮下意识应答。王辰逸问道:“有没有兴趣来刑警大队。我那里很需要你这样的人。”
“你是要我进刑警大队?”吴亮不可思议的问道,大队长亲临招揽,这实在是他不敢想象的。
“不是我要你,而是我问你愿不愿意,我也要征求你的意见。”
吴亮想也不想激切道:“愿意。”
“那好,等你伤好归队的时候直接来找我。你那边我会交待好的。”王辰逸起身微笑道:“吴亮,希望你早日归队,现在警队真的很需要你这样的人。你好好休息,我也该回局了。”
等王辰逸打开门的时候,吴这才回过神,急促喊道:“队长慢走。”王辰逸微笑望向他,反手关门而出。
☆、婉转的表白?
回到局里转了一圈。所有人都看似在认真工作,在外办案的人还未回来,卫哥和武强,杨力没在局里,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下班时间到了,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总局。寒嫣开怀来到王辰逸面前,笑嘻嘻道:“辰逸哥,下班了。你还不走吗?”
“我晚上还有事,你先回去吧。”看着活泼的寒嫣,王辰逸很似喜欢。扶摸她的头笑意盈盈道。
“哦,那我走了,明天见。”寒嫣拿着手提包就开朗的离去。
望着空空如野的办公大厅,王辰逸自顾叹息。他都不知道为何会叹息,也许是感慨,也许是愁绪,但更多的是壮志凌云。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他展现的舞台,这里是他完成理想的摇篮。他要改变现今的一切,恢复到几十年前,世界都为之钦佩的公安干警。
参加XX酒楼一间包间的酒宴,这是其它部门的同僚为他举办庆祝的。他不想去,但不得不去,前路漫长,坎坷颠簸。打好周边的关系很重要。老杨时常教导他,要想立足,一个好的关系网很重要。也许有对自己突发不利的状况,自己事先不得而知,别人却肯定会先知晓,通知于理。有时先得而知的情报可以胜过一切。
醉醺醺回到家中,已经是十点过。一进家门,又是母亲关怀的询句,每天如此,毫不间断,而且母亲的那些问题几乎都不会怎么改变。无非就是今天在外面怎么样,累不累,有没得得罪什么人,做事要小心之类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永远都唠叨得最多的——谈婚论嫁。
王辰逸觉得很烦,关上门舒展的躺在□□。倏然很想搬出去住。母亲对着门说了一会儿也就觉得无趣,唠叨的话就停止了。房间寂静黑暗,躺在□□闭目休神,王辰逸觉得很舒服。应酬多了,考虑的事情多了,他真的觉得很累,好象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压到肩膀上,使他劳累,艰难喘息。
没过多久,手机响起。一看又是陌生的号码。烦恼之下,平躺着接听。
“逸哥,是我,杨兴,我和允甚回到重庆了。”声音保受沧桑,但却激情高昂。
“哦,态好了,明天早上直接来总局报道,你们的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一听是他们两人回来,烦恼顿时化为盎然。
“那好,逸哥,我挂了,明天见。”两句话,简短明了。正要问问他们的情况,却只听见断线的“嘟嘟”声。王辰逸无奈笑言摇头。杨兴,还是没变,从不多说废话,做事刚直果断。允甚古板乏味,坚持原则是他最鲜明的特点。两个古怪的人。
以前在□□学校,王辰逸什么都比他们学得好,而且很照顾他们。又比他们年长月份,所以这两个古怪人才会心甘情愿称他为逸哥。想到从前,王辰逸不自禁怀念起这两个老同学。
正准备睡觉,电话在次响起。一看是寒嫣打来的,王辰逸很似疑惑,这么晚了,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寒嫣,有什么事吗?”
“辰逸哥,我睡不着。陪我聊聊天好不好。”她说得很轻柔,就象小女孩向大哥撒娇那般。
王辰逸真是开怀无奈。这丫头不睡觉,居然打电话找自己聊天。“好妹妹,我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有什么就快说吧。”
“唉呀,辰逸哥,我真的好烦,睡不着嘛。”寒嫣烦琐的撒娇道。似乎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别人可以不管,但这个天真的妹妹王辰逸很是喜欢,她的事情不能不管。
“辰逸哥,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我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感觉。而且又有一个人很喜欢我,现在正在追我。”一语惊人,王辰逸立马坐直身躯,靠在床头。
“你慢慢说,是怎么一回事。”王辰逸此时来了兴致,专注聆听。他很想知道寒嫣说的那个人是谁,置于谁在追她,王辰逸暂时不在乎。
停顿了两三秒,寒嫣轻柔的声音在次响起。“先说追我的那个人吧。他你见过。就是那天我和市领导集体去病房看你,在薄委员旁边那个人。”
仔细回想,须叟,终于想起寒嫣所说的那个人。那个青年二三十岁,相貌堂堂,尽显绅士风度,记忆中,他有意无意盯着寒嫣,那双眼神涣散着光氲,充满着渴望。难怪会如此,原来当时他就已经对寒嫣有了想法。
王辰逸理智的问道:“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我很讨厌他。”这句话到是出乎了王辰逸的意料,不过内心中却有几分连自己都不明了的自喜。寒嫣不耐烦的说:“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把女人当成玩物。我最讨厌这种人。而且他还说了,以后天天都会接送我上班。想着就恶心。”
“那今天早上那束玫瑰花也是他给你的?”
“嗯,当时周围很多人,我怕你误会,所以,所以就没告诉你。”说到这里,寒嫣越说越低声。似乎在怕王辰逸责怪。
这意思有些明白了,王辰逸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不停。难道这丫头对自己有意思?她所说喜欢的那个人不会是自己吧。
王辰逸自嘲,这怎么可能。自己古板,又不通人情。寒嫣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而且一直把她当成是妹妹看待。
故意恨声道:“那就别理那混蛋。明天他要在来找你,直接跟我说。”
“真的吗?辰逸哥。”寒嫣突然开心笑道,但又立即转变为担忧。“花花公子他爸爸很有权力,似乎不比委员家的地位低。”
“你是说比你爸的地位都还高?”王辰逸当下皱着眉头。薄委员是什么人,他是太子爷,自己孤陋寡闻不知道他老爸在中央是什么官员,但从他可以轻松把自己提为刑警队长,就不难看出,决不好惹。寒嫣从小在她父亲身边长大,认识的人比自己要广,她竟然说花花公子不比薄委员家中的权位低,那就可以看出,这人也很不简单。
王辰逸突然想到了一点,花花公子和薄委员都是官宦子弟,他们聚集在重庆,到底想干什么。是互相争权?还是携手共利?
“辰逸哥,你在听吗?”见王辰逸久久都不说话,寒嫣在电话中柔声问道。
“哦,在听,你说。”倏然回过神,也不知她说到哪里。只听到厌烦的一句“唉呀,总之我就是很讨厌这种人,我不想理他。”
“那就别理,当他不存在。”王辰逸铿锵愤恨道。想了想也觉得不妥,花花公子有权有地位,寒嫣不能得罪他,就是她爸也不敢得罪。“如果他天天来找你,你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上班。”
就算惹不起花花公子,有个大男人在寒嫣身边,他应该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辰逸哥,干脆我直接跟他说你就是我男朋友,他以后就不会找我了。”寒嫣笑嘻嘻讲道。
王辰逸好不容易平静下的心绪,被寒嫣这一个玩笑在次弄得澎湃激荡。她这是玩笑,还是婉转的提醒自己。
“那就这么定了。我睡觉了辰逸。”她开心的挂掉电话,完全不给王辰逸说话的机会。
手机中已经是断线的声响,王辰逸仍然呆讷的把手机触在耳朵上。最后那句话,寒嫣她没有在叫哥哥,直接喊的辰逸。开始说的她喜欢一个人,想到平时寒嫣对自己的种种态度,难道?这是婉转的表白?
不管那么多,先睡觉,以后的事以后在说。
刚刚裹进温软的棉被,手机又在次响起。“又是谁?”想到寒嫣,王辰逸琐碎又激发看着号码。看清之后不是寒嫣,惊奇想道:“怎么舒畅又打来了。”
“王辰逸,你睡了吗?”舒畅柔和的问道。
“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哦,那不打扰你了。别忘了下周五的晚会。我也睡了,拜拜。”说完直接挂断手机。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莫名其妙的。王辰逸辗转反侧,酒劲一上来,直接把头埋进棉被里呼头大睡。
☆、新制度
第二天,一大早。晨曦静谧,霞光氤氲,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王辰逸很早就睡醒,看看时间才六点半,离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不过他在也睡不着。洗漱过后,就去局里。
原本以为自己是来得最早的,但此时大门已经开了。两条雄壮的身影背对着,环视厅中的一切。王辰逸好奇上前打量,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左边那人面象粗鲁,皮肤凹凸粗糙,很凶狠的样子。右边的人面庞文雅,但神采奕奕。他们是允甚和杨兴。
“杨兴,允甚。你们来了。”一看是两位老同学。王辰逸顿时盎然喊道。
两人转过身,顿时大声豪笑。“你狗日的混得这么好,居然还没忘记我俩。”杨兴拍打王辰逸的肩膀点头称谓。允甚则笑意恒生木讷的盯着王辰逸。“逸哥,我们来了。以后就跟着你了。”
“当然,当然。我身边正缺人,就是要你们来帮我。走,到我办公室去。”王辰逸搭着两人的肩膀微笑指向厅中。
由于时间太早,此时,刑警办事的办公厅里没有人,整个空荡荡的。经过大厅王辰逸看到寒嫣的办公桌上又插着一束红玫瑰,他不知道是谁更早的来到这里,但现在想与两位同学叙旧,也没多加思索。带领杨兴允甚两人来到办公室。
“随便坐。”摸出十块一包的骄子,散给两人,自己也含上一根,允甚正欲客气的给王辰逸点上。王辰逸嚅沫道:“唉唉唉,我有火,我自己来。”允甚却笑着硬要给他点燃。无奈,王辰逸叹笑道:“唉,客气什么。”
杨兴和允甚兴致的坐在沙发上,左看看右瞧瞧,王辰逸又泡了三杯茶,才正式与两位同学讲述这五年来,三人的故事。
杨兴过得还算轻松,铁路干警,一天到晚都守在站点,没事泡杯茶,看看报纸,到点上下班,一天到晚轻松自在。允甚就要苦得多,那个地方其它人好一些的,喝的都是地下水,他呆的地方更荒凉,连地下水都没有,都是挖个地窖把雨水储存好,要用的时候提取。而且那种地方民风比较野蛮彪悍,贫穷又没有文化,做事基本不按法律条规。允甚有两次还被村民围殴。
两个胸怀大志的人,对报效祖国一腔热血,却被埋没于此。两人说到这些都是无奈叹息。当了解到王辰逸的境况,对他是又羡慕又佩服。
“现在局里的人,很多都不服我,也没有我的亲信,所以我需要你们来帮我,实现我们共同的理想。”王辰逸没有任何隐瞒,直接明了。
“逸哥,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你吩咐一声就行。”允甚豪迈拍打胸脯。杨兴也跟着复合。王辰逸很了解两人的性格,他们豪爽,敢说敢做,说了就必定做到。点头微笑而不语。
三人一翻叙旧,不知不觉,时间匆匆而过。
十三个重案小组组长只有一位组长在外地办案未回到局里,其余十二名组长和那一组的副组长都来到王辰逸办公室。当他们看到允甚和杨兴也在这里时,不禁一顿。这是组长的会议,两个外人到这里来,难道有什么事情?
“好了,人都到齐了,各自找地方坐,现在开会。”王辰逸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手中的文件严肃讲道。
没有人敢说话,十五道目光齐聚于王辰逸。
“这两位是新调来的同事,以后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把我们这个班子搞好。”王辰逸扫视众人,当中有的目光不屑,有的也很不服气,还有很平淡的对待,但是他们都没有谁开口说话,自顾自吞云吐雾,整间办公室被关得严严实实地,烟雾弥漫,好不闷人。王辰逸毫不理会,严肃的讲道:“说到我们这个团队,从以前我就发现很多问题。纪律松散,办案不认真。还有些同事根本就不把人民的利益放在心上,整天浑水摸鱼无所事事。鉴于以上问题,我决定重新制定新的规章制度。”
王辰逸把以往体会出的方案和昨天的总结制度颁布一遍。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有异议和反对。
环视众人一眼,他还提到了两点。“以上是新的制度。希望各位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还有,虽然有督察和后勤这两个部门,但是我想在我们自己的队伍中成立这两种小组。对于经后办案会有更高更好的效率。”
终于,此话一出,下面的人开始议论了。武强杨力和卫哥这三位师兄,出乎王辰逸的意料,整个过程都没开过一次口,就连此时,他们都是沉定自如。只是卫哥和杨力面带微笑,武强一脸不益安抚。反而是其它小组组长发言问道:“现在各组里人手刚好,如果在抽出一些人成立两个新的小组,那人手就不够了。”
“我没有打算从各小组抽人。”王辰逸严正声明,顿时,下面一片安静。王辰逸面不改色,心中却冷笑。就算他们愿意主动调换人员,我也不肯。现在警局中的这种风气,各组人员都养成了一种相互相乘的默契,新开的两个小组是起监督各各小组的作用,如果用各小组的人,他们暗中通汇,那成立这个小组还有什么意义。
“新成立的两个小组,我打算从警校招聘新的警员进来。”王辰逸伸手指向杨兴和允甚。这时,有人轻敲门扉,打断王辰逸正要宣布的事。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在开会,但还是有人来打扰,王辰逸疑惑道。“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房间里的烟雾霎时间向外涌去。所有人都把严肃的目光投向外面。竟然是寒嫣,她捂住鼻息,露出一幅难受的样子。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头上缠着绷带,微微惶恐。王辰逸一震,那人竟然是昨天才去医院看望的吴亮。想不到他这么急切来报道。
“队长,对不起打扰你们开会,但他说要见你。”烟雾渐渐散去,寒嫣强自忍受着歉然道。
“没关系,你们先进来,顺便把门关上。”王辰逸微笑道。
“我也进来吗?”寒嫣指着自己惊异问道。见王辰逸微笑点头,她只有同吴亮进入办公室。只是没有坐的地方,他们俩站在一旁角落。
“好了,继续。”王辰逸的笑容尽敛,在次露出严阵以待的姿态。“每个小组人员没有太大变化。要成立的新小组我想从警校里选取新人。十四组新组名为监督小组,组长由杨兴担任,副组长由允甚担任。十五组主要负责内勤,由寒嫣和吴亮担任。”
说到这些,被点到名的四人几乎同时惊诧的望向王辰逸,全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更加出乎王辰逸意料的,居然没有一人反驳,连最看不起自己的武强都是默不作声。他只是望了望被点名的四人。
原本会以为就算武强不开口,也一定会有人反对,先前想的一大通说服他们的话此时竟一个字都没用上。
疑惑归疑惑,既然他们没有意义,王辰逸也没多想。直接与众人商讨其中的细节。招收新人,由他们四人自己负责,其余小组只要管好自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散会之前王辰逸严厉重申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新成立的小组并不是说针对谁,只是为了更好的使我们这个团队和睦相处,我也不希望看到谁在经后被送去审查。”
散会之后,王辰逸叫住了他们四人。他还没开口,吴亮肯求道:“队长,我想加入督察小组,与其在后勤我还不如回去做交警。”
王辰逸上前轻拍吴亮的肩头,严峻道:“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你们四人留下吗。听我说完,你就明白了。”
寒嫣也是正要问话,她根本不明白,自己才刚刚进入警队,什么都不懂,王辰逸就把她提升。听他这么一说也止住了。静静聆听。
“允甚,杨兴。你们经后的任务很重。刚刚开会的时候我就说了,现在警队的纪律涣散,而你们要做的就是明察秋毫,换句话说,你们做的就是得罪人。不管他们是谁,后台关系多大,只要犯错就按制度处罚。你们管好那些人,纪律好了。整个刑警大队就会有质的飞跃。”王辰逸深信道:“别人我不了解,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们能做到。”
“逸哥,你放心,这也是我们的梦想。”允甚相貌粗犷,甚至很丑陋,但是说话充满了豪气。
微笑点头,看着吴亮道:“后勤不是你想象那样轻松悠闲。督察小组也只能管到平时警员的行为作风。而后勤却要搜集各小组办案的道德情况。”吴亮顿有所悟,王辰逸继续道:“我之所以要新建后勤小组,目的就在这里。我昨天看了最近几年的案件情况,你知道有多少没被侦破吗?整整十万多件。那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目呀。”说到这里,王辰逸露出深深的痛心和巨大的责任感。“你们想想,最近三年来,就有十万多余件还未被侦破,那些受害人得冤而得不到伸冤。他们对警队有什么看法,对社会又有什么看法。”
转了一圈,回到自己的坐位。“不是说所有案件都必须破获,也有得不到线索不能侦破的案件。但是这个数目是不是太多了。然而这一切都是局里的□□没有做到自己分内的事情。有的贪污受贿,有的纪不严明,对报上来的案件甚至是不予理睬。就是因为纪律不严明,监管不到位。内勤小组可以看清分析各小组平时办案的态度,可以从他们的态度看出他们对案件的负责程度。因此你们的责任甚至比督察小组还有大。”深深看着激昂以对的吴亮:“现在你明白了吧。你们两组以后要互相合作,现在才刚开始,下面很多人都不服我们。我们的任务很重。能不能做好,就全靠你们的表现。”
“队长,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绝对会做好。”吴亮笔挺站定,竟然向王辰逸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靠在宽大的坐椅,深深喟然。轻轻挥手道:“你们还是挂名组长,手下一个人都没有,下去扩展自己的人手。”
四人都欣慰盎然的离开办公室。只有寒嫣临走前,担忧望了一眼疲惫的王辰逸。
拿出手机,由于先前在开会,王辰逸不想被别人打扰直接关机,现在会议完了才弄成开机状态。刚刚开机居然有五个陌生的未接来电。
最近有很多陌生人打电话,想和他拉扰关系,王辰逸懒得达理,并未回过去。一看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又到了中午。时间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匆匆而过。
☆、相亲
又到了下班时间。应该去参加同僚的宴请。来到刑警办公厅,出乎王辰逸意料的,今天居然有一小半人都还未离去。
除杨兴,允甚,吴亮,寒嫣之外,其它组的队员机乎每组都有人还在工作。看上去似乎是他们对工作认真,但王辰逸很明白。
见王辰逸出现在楼梯口,四人都谨慎上前,吴亮小声道:“王队,他们……”
吴亮小声报告,王辰逸抬手含笑阻止他。“我明白,大家工作认真是好事。你们下班吧。”意会王辰逸的意思,四人都没说什么。
“逸哥,那我们走了。”“王队,明天见。”
除了寒嫣,三人都收拾物件离去,见状,其它认真“工作”的队员也都陆续离去。临走时都向王辰逸一一告别。
等所有人都离去时,寒嫣疲惫烦琐道:“辰逸哥,他们好象在监视我们。而且对我们的工作很敷衍。”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他们在填平以前的洞。不然等你们查到他们的过失……”王辰逸并未把话说完,柔情的看着寒嫣。“寒嫣,对不起,其实我不应该让你卷入进来,但是我信任的人不多。”
“我明白。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基本都是吴亮他们在做。”寒嫣疲乏的笑道。“辰逸哥,下班了,我们也回去吧。”
“嗯。”看着开朗的寒嫣,王辰逸有深深的歉意。万事开头难,他能信任的人现在除了他们四人,其它人都不完全相信。对他们能用之则用矣。
而寒嫣不过刚刚毕业没多久,就让她圈入到权力的对峙之中,实在有些牵强。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王辰逸想了很多,如果真要发生什么事,以寒嫣父亲的关系,她也不会有事。而吴亮他们都和自己是同类人,对这些跟本不在乎。
深秋的天色晚得很早,傍晚已经有天黑的迹象。承受一天汽车尾气的冷空气是浑浊的,但对于王辰逸来说却清新无比。深深呼吸,冷空气在肺部循环一周,顿觉神清气爽。
目送笑意盈盈的寒嫣上车离去,王辰逸也准备去参加宴请,手机聆声响起。一看又是中午会议完后开机显示的那五个未接电话的号码。烦恼的接听。
“你好,你是谁?”虽然烦恼,但王辰逸还是客气问道。
“王辰逸吗,是我文敏。”王辰逸当下一顿。文敏是他的邻居,平时没有与他深交,因此也没有记对方的手机号码。但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号码?除了社会上一些有关系,有地位的人才会记录之外,其它人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而文敏只是一个工厂上班的职员。
“哦,有什么事吗?”王辰逸疑惑问道。
“你妈晕倒了,现在在家,你快点回来。”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掉。
王辰逸头脑嗡的一声,母亲平时的身体很好,怎么会晕倒?当下什么都不顾了,直接开着警车急速奔驰回家。在路途中,手机在次想起,他慌忙的接听,原来是宴请的人问是否在路上,王辰逸急躁的说明缘由,拒约宴请便挂断手机。
随意的把车停在小区楼下,急促跑奔回家,慌乱情急之中连钥匙都比平时插入得更快更准,猛力开门。情急吼道。“妈。”
但外门打开的一瞬,王辰逸呆住了。母亲正热情洋溢的端着菜盘在客厅走动,师父和蒋局还有三位陌生的人坐在席桌前举杯畅饮。由其是师父和蒋局爽朗的与那三人交谈,最是引人入目。
母亲好好的,哪里有什么病态。还有这屋内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辰逸,回来了,快,快,来坐。”母亲开怀的端着菜盘喊道。
“犊子快来,今天你是主角,一定要多喝几杯。”“工作要紧,家里的事情更要紧,快来喝酒。”蒋局和师父豪迈喝喊。
王辰逸惘然以对。面对这一切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门口望着他们。
“傻站在那里干嘛。过去吃饭了。”母亲放下手中的菜盘,过来拉着王辰逸就往席上坐,连鞋都还没来得及脱。
除了师父和蒋局,对面还有三人。两位中年人,看上去比蒋局他们老上一些,而且皮肤微微黝黑,精干且朴实的样子,他们象是一对夫妇,主要从他们的动作亲密程度上分辨。他们旁边也就是坐在自己身旁的一位少女,看到她王辰逸顿时惊讶不已。“是你。”
她双眸大而细长,水灵迷人,琼鼻红唇更是生得精巧可人。竟然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婉嘉。还记得当时她糟遇抢劫时惊慌失措和对他人表现出的善良,深深的记忆在王辰逸脑海中。
“啊,你,你你,王队长。”少女更是惊诧。
“原来你们认识。”对面的中年男人朴素微笑,望着两人。
婉嘉把额前的刘海拈到耳后,细柔轻语道:“嗯,爸妈,上次我找到不路,是他帮的我。”对面两老都笑得咪起了双眼,深折的皱纹显而可见。
王辰逸诧异看着婉嘉,她和父母长得很象,但是却年轻美丽,她微笑以对,如沐春风般的感觉。霎时,恍然所惑,她应该是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才隐瞒当时发生的事情。真是善良的好女孩。
菜上奇全,满桌的大鱼大肉,但都是些家常菜。母亲忙碌完了,坐在婉嘉旁边笑逐颜开。
“来,喝一杯。我们有缘才能聚在此,犊子和婉喜更有缘,以前就已经相识,为他们的缘份,和我们的相聚。干杯。”蒋局端起酒杯,畅怀环视众人笑道。
王辰逸才懵懂明白,难道这是母亲早以安排好的相亲宴会?
母亲知道自己的性格,如果早点告诉他,肯定不会回家。所以拜托邻居编了那个谎言骗他回家。
“唉。”王辰逸暗自叹息,母亲的用心良苦搞得他很是无奈。还是举起酒杯和大家同饮。直至把整杯白酒都喝下时,火烧般的感觉辣心肺腑,难受得龇牙咧嘴。
“犊子,你酒量变大了嘛。”师父笑道。在看看他们,都是小小的抿了一口。王辰逸喟唏暗恨自己太傻,但又很爱面子的道:“没什么,开始我都是喝一杯,然后在细水常流。”
婉嘉的父亲客气笑道:“王队长好酒量。”倒满杯中的酒豪迈道:“来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是王队长,大家伙儿都说你是王英雄,我敬你一杯。”
“唉,怎么能你敬犊子,他是你晚辈,应该他敬你才对。”蒋局伸手拦住婉嘉的父亲,对王辰逸甩头叱咤道:“犊子,酒倒满。”
无法,蒋局都这么说了,而且说得有理,王辰逸也看出婉嘉的父亲是个朴素的老实人,强忍着还未消去辛辣的酒劲笑道:“叔叔,叫我名字就可以,你别客气,我敬你。”双手举起酒杯做了个请的手势,一饮而尽。
这一杯喝下去,简直是火上浇油,痛苦不堪。胃中一阵猛烈翻涌,就差那么一点,王辰逸就当场吐出,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酒量,来犊子,我们在来喝一杯。”蒋局面红耳赤,先前也不知道他们喝了多少。现在完全豪放了,似乎不把王辰逸喝趴下誓不罢休。
母亲终于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微笑劝道:“蒋大哥,你们先吃点菜,别光顾着喝酒,那样对身体不好。”
“唉,弟妹哪里的话。犊子,倒酒。”蒋局伸指手舞足蹈。
这一下就是几十秒的停顿,王辰逸只感觉头昏眼花,平时对蒋局就是没大没小,只有对师父杨队才尊敬有佳。当下酒劲上来,管他个三七二十一,也不顾母亲的劝阻直接倒满,豪气冲天道:“蒋叔,不醉不归。”
酒是凉酒,进入胃中顿时变成辛辣无比。一上场就是连饮三杯白酒,王辰逸终于忍不住一阵抽搐,当场打了个饱嗝。
蒋局哈哈大笑。“年轻人,还是要差一点。”
杨队在一旁笑道。他也来了兴致,母亲见势不对正要在次开口劝阻,结果杨队抢先道:“犊子,吃点菜。”母亲担忧的心终于放下。
婉嘉轻拍王辰逸的背,柔言细语道:“少喝点。多吃点菜。”
“嗯。你也吃呀,这么多菜。”婉嘉的温柔,王辰逸很习惯也很喜欢,主要是她的脱俗的干净令王辰逸对她记忆犹新。
微笑的看着摇晃的婉嘉,终于知道自己醉了。最难受的是酒喝急了,现在很想吐。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从他们的对话中听明白一些事情。婉嘉的父母从几年前就来到城市打工,一次偶然的机会和王辰逸母亲在菜市场相识。母亲一心想让王辰逸早日成家,久而久之和他们熟悉之后才知道他们还有个女儿,大学刚毕业。他们了解婉嘉的善良,现在社会又很复杂,就怕她被骗。
以乡下人的见解,婉嘉也是成家年龄。了解双方子女的具体情况后,都觉得很合适对方,决定先让他们见见面,交往一段时间。因此就有了今天的一暮。
但是,王辰逸的母亲却没有象婉喜的父母那样把实情告诉他。也没有把王辰逸的真实身份和名字告诉他们,只是简单的说明王辰逸是警队的队长。后来,叫来蒋局和杨队,一是给王辰逸打气,二是帮忙看看婉嘉适不适合王辰逸。
听到这些后话意,王辰逸心中暗奈无比。但也没说出。婉嘉确实很迷人,善良,温柔,体贴。而且漂亮。
欢快的吃完这顿饭,婉嘉还贤能的帮忙收拾,打扫。母亲见过婉嘉几次,对她是喜欢得不得了。爱怜的叫她在旁边休息,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但婉嘉看到母亲有些忙不过来又主动帮忙。
这些,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饭后当然少不了烟,客厅内烟雾缭绕。几个男人都是酒足饭饱,面红耳赤,眼神迷离,大家聊起了许多家常快事,彼此又熟悉拉近了许多。母亲和婉喜母女关着门在卧室里不知聊着什么,但他们出来的时候,婉嘉一脸的羞涩,俏脸直接红到脖子根处。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早已黑尽。大家都要回家休息,第二天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母亲把送客人的权力教给王辰逸,眼神一眨一眨的。明白母亲的用意王辰逸喟然的轻轻促眉。
楼下,直视欢言送离婉嘉和蒋局杨队他们搭上出租车离去,王辰逸才松了口气。接待客人,他一向觉得很累,而且这次又是母亲亲自策划的,作为当事的人他真是感觉比工作时遇到的困境还要费神。
晚间的空气清新无比,皓月悬空,洒出冷灰。
王辰逸深吸口气,清新的冷空气沁人心脾,酒意淡了一些,头脑也清醒了。该回家睡觉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电话又在此时响起。王辰逸懒得看是谁打来的,平静接听。“喂。”
“辰逸哥,快来XX酒店救我,花花公子不要我走。”电话里传出寒嫣焦急的肯求。
☆、饕客之家 (1)
“什么?怎么回事?”
电话对面,寒嫣很似惊慌。“他,他想对我……”
“别急,我马上就到。”也许是酒后使人容易冲动,平时单纯可爱的寒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浮现在眼前。这个妹妹带给了他太多心慰。想到有可能发生的种种,一股无名的怨火涌上心头。
“辰逸哥,你,你,我现在该怎么办?”寒嫣明显有些害怕。此时说话都吞吞吐吐。
“寒嫣,别急,你一定要稳住他,别让他对你做出什么。我很快就会到。”简单问了那边情况跃上警车就急驰而去。
XX酒店是重庆市比较出名的五星级酒店,酒店大门停满了私家车辆。十分钟后,王辰逸堪堪赶到。警车轮胎与地面拉起刺耳的摩擦声,险些撞上两辆正欲开进停车位的车辆。一旁的保安看清了是王辰逸,怯懦懦款款走来,注视着他把车停放好。
象王辰逸现在的官职,他一个小保安跟本就不敢招惹,虽然电视舆论说王辰逸是怎么怎么个勤俭爱民的好警察,但背后真正的故事谁又说得清楚。而且现在从他居然敢飙车看来,应该也和其它人那般,面善心歹。但身为管理这里的保安,他又不能不管,除非别想做了。
王辰逸一心关切寒嫣的安危,只是看了一眼保安就径直朝酒店大厅急步走去。保安见并未发生什么事才舒了口气。
酒店柜台前,两名身穿职业装的女性见王辰逸正面厉色严肃,职业性的微笑问好:“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我们需要帮忙的吗?”
王辰逸理也不理,径直往右边电梯走去。八部电梯有七部正被人使用,剩下一部刚刚站满人,不过好在有一部电梯在六楼,正在下降。短短六楼距离,十秒钟左右时间,王辰逸烦燥之下心急火燎,总感觉电梯降得太慢。终于,电梯到底,按了四十三楼,一路没有人打断电梯的上升。
王辰逸对这里比较熟悉,从前在XX酒店办理过几件案子,因此XX酒店去哪里往哪边走他都比较清楚。
XX酒店总共六十层楼,下十层有夜总会,酒吧,迪厅,还有许多休闲娱乐场所。上四十三层都是酒店房间,有的租给其它商家办公所用。越往上越高档,四十四至五十九层都是最为高档的套房,专门为有钱人提供,普通电梯最高只能上到四十三层。同样贵宾套房的电梯在一层大厅左面,除了四十四楼以上,其余楼层都不会停顿,是专用电梯。
第六十层被称为旋转餐厅。电梯里楼层显示最高只有五十九层,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还有六十层,而六十层是一个独立的餐厅,也被称之为“饕客之家”,是饕客们喜欢聚集秘密的场所,这里不对外开放。外面有的奇珍美食这里有,没有的珍羞美馔,这里也有,价钱也是相当的昂贵,“饕客之家”是有钱人公开的秘密之地。
寒嫣在电话中所说的地方就是六十层的旋转餐厅,也就是“饕客之家”。原本寒嫣在租住的家里上网,花花公子倏然电话相约。寒嫣跟他说明心意,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刚开始从语气中听出花花公子很似失落,短短瞬间他就很真诚的改口。
“既然如此,那我们交个朋友,能够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寒嫣毕竟天真单纯,一听他不在追逐自己,当下对他有了一些好感,不在象以前那么讨厌他,久久不愉的心情瞬间开朗,反而还劝道:“比我好的女孩儿很多,以你的条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吗?”
“恩,谢谢。现在我饿了,出来陪我吃顿饭好吗?”花花公子诚肯请求道。
“现在很晚了……”寒嫣正要说“还是下次吧”。花花公子抢声绅士般请柬道:“在过几天我就要离开重庆回北京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见你的机会,就当为我送行,请一定接受我的请求。好吗。”
寒嫣想了想,也好。至少今天了却这件事情,就同意了。谁知来到旋转餐厅,刚开始花花公子还很绅士,结果不多久立马暴露出对寒嫣的不轨,除飞同意与他交往,不然不放她离开。寒嫣惊慌焦急之下到洗手间向王辰逸打了求救电话。
王辰逸来到四十三层朝左方直走。除了一楼大厅的贵宾电梯可以上到“饕客之家”外,普通人没有它人介绍根本不允许进入,除非有身份有地位,也要先到四十三层一间紧闭的“经理办公室”注册登记。而现在王辰逸要做的就是去“经理室”注册,不然跟本不可能有其它通道上至顶层。
面前的门房紧闭,门檐上只是象征性的标注着“经理办公室。”从前老杨告诉王辰逸,所谓“经理”其实严格说来只是个负责看门的,“饕客之家”真正的老板是谁连他都不知道,不过幕后的人绝对是不得了的大人物,这里之所以不对外开放,很多都是外面吃不到的珍惜保护动植物,然而有钱有势的人对这里都知根晓底,多次扫黄打非行动,“饕客之厅”都是不允许搜查的地方,也没有人敢来出头。
很多事情老杨和蒋局都对王辰逸说留半句,王辰逸不是傻子他都听出其中的门道。
老杨说过如果想上入“饕客之家”只要抱上是老杨介绍来的就可以成功注册登记,不然“经理”也不会达理。
王辰逸轻敲门板,几秒之后“经理办公室”打开,一个中等身材,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微笑注视着身穿警服的王辰逸,礼貌性的问道:“哦,原来是王队长,请问王队有什么事吗?”
“我是杨队介绍来的。”王辰逸表情严肃说道。他一想到寒嫣,就没有心情和眼前这人废话。
青年男人上下打量王辰逸,眼神闪烁涣散,望向周围,最后又落到王辰逸身上,点点头侧过身指向房间内微笑道:“王队长请进。”
环视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装潢简单清净,一张厚实的办公桌除了一本笔记本电脑,没有任何文件摆放。右边也是一间房,王辰逸赫然看到里面对立有六部电梯门。
“请问王队长,杨队长介绍你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青年男人关上门微笑问道。
“你就是经理?”王辰逸把目光回到青年男人身上“不用兜圈子了,我的来意你也应该知道。”
“王队长说笑了,既然是杨队长介绍来的,那大家都是朋友。”被叫做经理的青年男人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类似合同表格的文件,和一张橘红的磁条卡。“王队长,请在上面签字就行了,以后你不用跑到这层楼来,可以用这张卡直接从一楼乘电梯去旋转餐厅。”
王辰逸接过磁卡,还未签字经理继续微笑讲道:“哦,对了,王队长。今天餐厅已经被人包了,暂停营业一天,实在很抱歉。”
“我现在就要上去。”王辰逸厉色说道,理也不理经理直接朝电梯踱步而去。
经理一看王辰逸的举动,顿时慌了神,蹑足跑到王辰逸面前挡住他的去路陪笑道:“王队长,真是对不起,今天餐厅真的已经被包下了,请你谅解。如果你想品尝佳馔我可以安排你去其它的地方。”
“请你让开,我不想动手。”王辰逸依然冷酷言面,直视经理。
经理也终于看出王辰逸的用意,整张脸都马了下去。但还是依然保持情绪稳定:“王队长,如果你是来享受人生我们非常欢迎,我们有哪些做得不周到的地方也请你指出,还望你海涵,我们也会根据你的意见和要求更加改进与完善我们的服务质量。但如果你有其它意图,我请你还是在考虑考虑。”
对方如此委婉的意语已经很给王辰逸面子。他也明白能包下整个“饕客之家”的花花公子绝对不好惹,幕后的老板也肯定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但现在是来救寒嫣,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还是请你让开。”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给足面子,王辰逸也不好立即翻脸动手。
但是,经理却义正言辞厉色道:“既然如此,王队长要想进入里面先打过我在说。”
说出的同时经理一记直拳轰来,王辰逸无论身材素质还是身手都是局里出名的好手。对方一拳打来,他头一偏就轻松就躲过,身体前冲一记重拳,速度奇快,结结实实打在经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