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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纨扇渐疏 当前章节:148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48

"看样子,你应该也知道了他的梦境。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方式才得以知晓。"

六道骸没有吭声,却是默认了。

"这样的话,在他的梦里,你,也姑且算是他的同伴吧。"云雀淡淡道,微弯着腰,背对着骸,修长的指尖慢慢抚平纲吉凌乱的发丝,唇边勾起浅浅的微笑:"既然这样的话,你便应该对他有那么一点信心。"

"如果是现在的泽田纲吉的话,不需借助他人之手,就可以自行解脱。"

没有证据,这就是云雀恭弥对他的信心。

"他,必须现在醒过来。"六道骸沉默片刻,只说出了这么几个字,眼神里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云雀恭弥,你就一定要拦着我,也不管泽田纲吉的下场会怎么样?万一他死了,后果你承担得起?"看这死麻雀的尿性,看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靠近了。

看来,巧取不行,只能硬拼了。

泽田纲吉的那个愚蠢的梦境,云雀恭弥竟然把它当了真,还口口声声问他为什么对泽田纲吉没有信心。

先不说他此番过来就是要对泽田纲吉的梦境下手,却迫于云雀恭弥的威力没有得逞这才冒着风险硬拼,就算他没有那人的任务在身,知道了所有梦境的他,也不会对泽田纲吉有信心。

这样的人,就像云雀恭弥形容的那样,草食动物。

凭他一个人能打破什么?梦也打不过。真是天真。

六道骸狞笑着:"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参加你们的同伴游戏,这些话在我看来,"他停顿了一下,"很天真,也很无聊。"

说时迟那时快!

六道骸右手一晃拿过三叉戟,就毫不留情直冲着云雀恭弥的眼睛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没什么要说的

☆、阴影后的彭格列十代

不见天日的荒废阁楼里,弥漫着木屑的香气,斑驳的油漆不知道是被谁从墙壁上扣了去,露出大片大片水墨画一般渲染过的水泥。走起路就会吱呀吱呀的地板上堆满了瘸腿断胳膊的桌子椅子。

在成堆成堆不规则排列的物体上方,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少年,悠哉悠哉,在昏暗的房间里俯首低笑。

空气中飞扬的灰尘将斜斜一缕从窗帘中照射过来的光线推送到四面八方,好巧不巧照到了少年微微笑着的脸庞上。

天真烂漫,笑的一脸阳光的褐发少年,就这样望着地上积攒着微弱光线的小坑。

"估摸着是时候了,骸那边的事情不知道办完没有?"他嘀咕着,不过一想到事成之后他就可以拥有的东西,整个人就霎时变的神采飞扬。

"嘚嘚嘚,一想到结果就好激动啊怎么办怎么办!!"少年从高处一跃而下,兴奋的转起了圈。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半分BOSS的风范?"坐在角落里的小婴儿有些不耐烦,掏出列恩就要向少年开炮。

"嘛嘛reborn,这不是一时兴起嘛,谁规定首领就不能放纵一下自己的?"褐发少年转了个圈,知趣的停下了动作往reborn身边坐下。

"关于六道骸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reborn很认真的看着少年,"之前和复仇者商量延迟抓逃犯回狱,现在又限制了犬和千种的自由让六道骸为你卖命,你到底要做什么?"

"reborn可能你不知道,当时六道骸刚转来黑曜的时候你不是安排我抓捕他归案嘛,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六道骸不仅有轮回的能力,他还拥有着潜入人梦境的能力。"褐发少年微笑道。

"这种能力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确实是种了不起的能力,不过你要它——有什么用?目前的你,唯一的目标不就是收服云雀恭弥当守护者——"reborn说道,有些不解。

"哈,reborn,利用六道骸的能力就是为了帮我收服云雀恭弥啊。那么强大的存在,他有着能统治一个城市的力量,背景复杂到你都查不出来他的底细,战斗力还爆表,如果不是因为性情冷淡不喜欢与人交往,估计前途更不可估量了。这样的人,受作正式的守护者,再也适当不过了。"褐发少年微笑道,眼底却闪过一丝暗芒,数不尽的阴森诡异。

"云雀成为守护者那自然是在好不过的事情,既然你已经打好主意怎样收服他,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了。"reborn叹口气,突然有种郁闷的感觉。

明明这一届的彭格列十代候选人如此优秀,足智多谋而且能力很强,什么事情都能自己打点干净,但他就是有种郁闷的感觉。

明明他感觉彭格列交给自己的学生应该是极其废柴超让人操心的存在。

似乎——有些顺利过了头?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自己安排好了一切,这很好。但守护者会是你以后陪伴在身边唯一能相信的同伴们,无论以后经历再血腥的事情,都不要忘了这一点。收服云雀当守护者,当然是很正确的选择,但如果你要利用六道骸对云雀做些歪动作,他是不可能心甘情愿承认你的。还有六道骸,他的实力很不错,当雾之守护者绰绰有余,虽然他心里有点变态,但你还是别逼他紧了。"reborn站起身,回眸看向他,眼神有些复杂。

但终究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少年眯眼笑着,一脸阳光灿烂的挥挥手:"reborn~一路走好!"

待reborn走远后,他暗暗一笑。

什么守护者?六道骸,云雀恭弥,哪个都不是他想要的守护者。对他来说,这两人只是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

真正的目的,还是在reborn都不重视的那另一个的的确确拥有着彭格列血脉的废柴身上。

逼迫六道骸为他效力,六道骸再不满又怎么样,终究只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棋子,或者以后他有了自己的守护者,还可以让他打掩护?

出于战略需要,他告诉了六道骸所有泽田纲吉梦的内容。

六道骸听的时候面无表情,但褐发少年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他的无动于衷。

黑暗的人听到自己被救赎后,只会有两种反应,一种是渴望,一种是更深刻的厌恶,对救赎自己之人的厌恶。

就不知道这六道骸,是哪一种了。

云雀恭弥倒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但一颗心就吊死在了泽田纲吉这棵歪脖子树上,是个极大的变数,遇上他,很麻烦,必须除掉。

对于一向精于算计的他,自然不会利用这两个如此大的隐患充当守护者。

至于泽田纲吉梦境里那另外几个守护者,实力平平,况且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知去向,根本构不成威胁。

或许,我在挑选自己真正的守护者的时候,可以把他们全找齐,对外宣称他们是我的守护者,这样所有的暗杀牢狱之灾就会降临到他们头上,我们便可以安然无恙。

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个微笑。

也许未来的十年后,泽田纲吉心心念念的那群人便会蒙冤入狱,不知道到时的泽田纲吉,该是如何伤心呢。

六道骸的作用,就只有一个:时时刻刻监视泽田纲吉的梦境,直到"那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再次来临为止。

他吩咐六道骸,一旦监视到这样的梦境,必须立刻采取措施,直到他的到来。

不为什么,因为泽田纲吉的梦境里,有他最需要的东西,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为此,他已经逼着六道骸六天六夜没休息过,谁知道那梦境就是不曾显现。

然而,今天它来了,在泽田纲吉高烧的时候。

褐发少年刚穿好校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六道骸通过无线电传来消息,云雀恭弥已经和他对打起来,他没有机会接近沉睡中的泽田纲吉。

这个云雀恭弥,真是个棘手的存在!少年有些阴郁的想着。

在这个世界拥有着巨大的权利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你只能算一个变数,一个小到,到某个时候,我能轻易掐死的存在。

虽然现在我还动不了你。

泽田纲吉初步估计已经大半年没有再做过那个梦了,这一次的机会,就算现在还不是和云雀恭弥交手的时候,他也要拼一次。

谁也不知道,泽田纲吉还会不会做那个梦,有生之年之内。

本来他可以跟着六道骸一起去袭击泽田纲吉,却没想到reborn却耽误了自己半天的时间,真是想走都走不开。

寄希望于六道骸能得手,现在他又告诉自己要失败了。

现在只能祈祷自己到的够及时,趁六道骸肉搏还没败下阵来!

福田十代深吸一口气,掏出从reborn 那里拿来的死气丸,一鼓作气吞下,刹那间,瞳孔变成了暗金色,流动着诡谲的气息。额头上熊熊燃烧着黑金色的火焰,像是火中掺了煤炭,阴森昏暗的摇摇欲坠。

黑金色火焰交织之间,他化为了一道光,冲向目标的并盛中学。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上一章的内容

☆、不脱你的衣服,我们还是朋友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绿茵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一只圆滚滚的嫩黄色肥鸟从天空中飞过。

“云豆,你唱错了。”沢田纲吉有些无语,看着唱的兴高采烈的云豆。

“我去ZHA学校,云雀不知道......”喂喂!唱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好吧!

“喂喂!云豆别唱了我们会被咬杀的!“纲吉紧张地四处环视,有不妙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但是话说谁教你唱的这种作死的歌啊!要是被云雀学长听见一切都完了啊啊啊!

纲吉的怀抱收的越加紧缩,顿时云豆两眼一瞪一番眼白一出。

“沢田纲吉,你在干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在和云...豆玩啊,我们玩得很好,对不对啊云豆?”纲吉听到这个声音,立马绷直了背影。傻笑着面对怀中那只,呃,那只马上快窒息而死的肥鸟。

“哦?”对面的黑发少年发出了一声质疑,斜长的丹凤眼瞥向那只好像是因为窒息翻眼白的黄鸟,皱了皱眉,摆明一副不信的模样。

“轰隆一声学校炸没了,你好大的胆子。以为我没听见吗。”云雀冷冷的说道,双手抬起,一双银白色的拐子刹那间闪耀出的皮卡皮卡的光芒差点没有刺瞎沢田纲吉的眼睛。

“这不是我啊!这真的不是我说的啊......”纲吉有些绝望了,明明是这只肥鸟说的好不好。纲吉垂下头,突然发现了一件怪事。怀里那只肥鸟露出了一种奸诈的表情。沢田纲吉如同五雷轰顶。

这这这,这还是一只小动物么?你成精了么云豆?!你一定是在奸笑吧,是吧是吧你说是不是!

“破坏学校的人,全部咬杀。而且泽田纲吉,你竟然还敢绑架我的鸟,胆子还真够大的。”云雀低下脸来,瞬时周围的气压急速下降。纲吉的超直感已经敏锐的侦查到了敌情!

然而,这有什么卵用吗?

绑架你的鸟.....你太高估我了,云雀学长。绑架谁也不敢绑架您的鸟啊。

上学时从不带手套死气丸的纲吉的结果,大家可想而知,注定被咬杀的惨不忍睹。脸颊肿的像肉夹馍,袖子破的像犀利哥,手臂上伤口多的像是学校食堂里大碗盛的面条那么多,这气质,这行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乞丐中的战斗机。

此时接近三级伤残的沢田纲吉的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得见云雀离身而去时扬起的黑色外套。

啊咧,云雀学长的外套为什么不会掉呢.....

这是他脑海中的疑问。

下一秒钟他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黄色的肥鸟在云雀的头顶盘旋着,唧唧喳喳唱着校歌,云雀挥了挥手,它便自行飞走了。听到身后有重物倒下的声音,云雀淡淡回头看了看。

褐发的少年紧闭着眼,身躯重重摔落在地。

“弱小的草食动物,真是不经打。之前战斗时的强势到哪里去了。”云雀皱起了眉,扯起纲吉的领口。“不能让尸体烂在校园门口,会妨碍风纪。”于是云雀一路扯着纲吉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毫不留情的把他拖进了学校。

云豆飞到学校外的一篇小树林里面,一个银发少年冲它勾了勾手指。

“肥鸟,过来。”云豆飞了过去,一双黑色的小豆眼盯着面前的狱寺。“诺,你只要学会唱我要ZHA学校并给云雀唱的话,这一袋子饲料都是你的。”

“云豆会唱,云豆会唱。”小黄鸟扑闪着翅膀,尖尖细细的声音开始响起:“...轰隆一声学校咋没啦...”

“错错!你这只笨鸟,是学校炸没了!”狱寺天生的执着性格让他对抠字眼这种行为特别执着。“学校炸没了!”云豆喊着。

“对。一定要给云雀唱,气死他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这几天十代目只是迟到几次,每天都要被咬杀,我看他早就不顺眼了!让他最亲近的鸟唱ZHA学校,不气死云雀那个小心眼才怪!”狱寺得意地笑着,却不知道这鸟刚才唱的歌让他的十代目一去不复返了。

云雀一把将沢田纲吉扔到接待室的沙发上去。

“快起来,要不以打架旷课之名咬杀你。”云雀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纲吉的脸颊。拐子抵到了纲吉的脖子处,可是这个少年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一秒,两秒,三秒。

“快起来。要不我把你的同伴拿去喂云豆。”还是没动静。

如果言语刺激不起来的话,就用行动。

君子动手不动口,于是云雀很利索,直接一拐子狠狠地敲上了纲吉的头。

话说云雀恭弥你的脑子难道是用浆糊糊成的么。如果泽田纲吉就这样被你打残了,直接回归上帝面前静念赞美我主那该肿么办?

“疼疼疼疼!云雀学长你干什么!”然而事情的真相总是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当然是各种意义上的出乎意料。纲吉竟然被一拐子敲醒了。

这个时候我们不得不感叹纲吉作为主角的天真无邪主角光环不死之身与常人有异的身体素质。别人是越打越残,他这倒是越打越清醒。

“草食动物,你这是什么语气。”看到纲吉醒来,云雀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拐子。

糟糕,有些异样的兴奋。看到草食动物,就忍不住这全身躁动的血液,脑海里除了动作戏外再也没有其他,男人内心潜藏的欲望刹那间被唤醒。

等下,作者你真的不是在写小黄文嘛?

“你干什么!很痛!”纲吉瞪着又打了他一下的罪魁祸首。整个人好像脱去了平时的隐忍服从,傲娇了不少。

“跟我打仗吧,草食动物。”云雀眼睛里闪动的是战斗的光辉。然后没等纲吉回答又打出凌厉的一击。

“都说了很痛啊你有完没完!!云雀恭弥你长没长脑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刚胖揍完人你还要不要人活啊!你还真当别人是金刚不坏蜈蚣砍一节长三节竹子开花一节比一节能打四个凑桌麻将二十个组个足球队呢?!”沢田纲吉怒火熊熊燃烧,与平时软软弱弱的废柴形象相去甚远。

虾米?你问我为什么他变化这么大?笨啊,看过猫和老鼠没,TOM被揍了头后会变性格,沢田纲吉呢?泽田纲吉身为地球上最完美的物种——人,并且还是个有潜力的黑手党老大,老大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好惹的啊!

沢田纲吉竟然敢骂云雀恭弥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你怎么穿的跟黑乌鸦一样,而且衣服还飞来飞去的。作为委员长连衣服都穿不整齐你有什么资格领导学校。”沢田纲吉看看云雀恭弥一直在空中飘呀飘丫的黑衣服,不知死活的哼了一声。

“什么风机委员长,着装不整齐,头发太长了该剪,叫你不要画眼线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白衬衫就扣三个扣,你是干嘛的?诱惑怀春少女少男嘛?人家穿毛线马甲就你能还穿黑风衣黑皮鞋,你说你穿风衣就穿吧,开口就开口吧,你能老老实实套上袖子吗大爷!你以为你自己很炫酷狂霸拽叼咋天上可堪比龙傲天之美貌下可堪凤姐比基尼之□□,你能穿个学生样的衣服吗?就你搞特殊啊,严重批评!这着装品味其实就是作者为了让你装B故意设计的吧哎呦主角我好怕怕呢,而且不是我说你云雀大爷你这是连袖子都不知道怎么伸进去把哎呦我的天,”上秒还是妇联会居委大妈风纪委员联合附体的纲吉下一秒拿起一张纸巾,扣了扣一滴眼泪也没有的眼睛,楚楚可怜样:“这孩子太不容易了,被天野娘一根头发一只眼的拉拔到这么大只会装B连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没有,竟然还没换身衣服还不会把手伸到袖子里端正穿衣服,活到这么大,真的,太不容易了。”

云雀恭弥有些恼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草食动物竟敢挑衅自己,竟然还说自己服装品位的问题,说的都是什么胡话..啊不对话说你其实是关心这个的吗云雀恭弥!别的话你没听见吗!他在吐槽你啊云雀恭弥!!干掉他,对没错上了那个混蛋!

然而一根筋的云雀恭弥依旧纠结于服装品味上。

“作为为委员长,我的服装品味是独特的,你看到的这唯一一身,需要承载起全校学生的审美,需要承担起懒癌晚期作者的胡搅蛮缠,需要耗费钱,需要品牌标示需要不停地出展直到读者眼熟再也不吐槽,这些心酸,身为天天换衣服换胖次的你,懂吗。”云雀恭弥冷眼。

“独特什么不就披个外套么至于么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的外套一直都掉不下来是不是在背后贴了强力胶啊云雀学长辛苦吗天天肩膀上粘着强力胶很辛苦的吧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好奇好久了,或者说这难道就是装B利器其实什么意义都没有?”泽田纲吉被敲得过火,强大的吐槽精神如火山岩浆扑面而来不可阻挡。

“没有粘强力胶。是他自己掉不下来。因为我很强,所以它不敢。”云雀恭弥竟然开始就这个外套的事情跟沢田纲吉进行了认真的探讨,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不过,”云雀意味深长的看着泽田纲吉,“你可以扯下来试试。”

“有阴谋?!”泽田纲吉虎躯一震!便宜没好事,好事不便宜!哪有这么大白天青天化日之下允许对方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便宜事情呢!而且对方可是那个云雀学长啊!有问题!

话说你其实是中二吧云雀学长。沢田纲吉想着。再怎么强大的人都要遵循物理中的万有引力定律竟然把外套掉不下来说成是自己的强大谁信啊!

这槽我吐一辈子都吐不完啊!

仿佛听到了泽田纲吉内心的想法,云雀露出笑容。

那就吐一辈子。

“没有人能把这个外套扯下来,没有人能战胜我。”云雀恭弥笑的孤傲,自负,将中二王霸之气开到了极致,颇有当年家教第五集妖怪雀的妩媚风姿,闪瞎一众围观人等的狗眼。

泽田纲吉,有种来扒马甲。你不扒不是人。

泽田纲吉被激怒了!!

突然,云雀恭弥感觉肩上的重力少了一些。

那件别着红色袖章的黑衣服冉冉飘落,落在接待室光滑的地面上。

沢田纲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被云雀恭弥尽收眼底。

沉默,沉默,沉默。

于是那件外套就这么简单被弄下来了。

云雀恭弥深吸一口气。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然而,爆发还酝酿在肺里,却因为某人的到来而萎了。

里包恩突然出现在接待室。

他突然给了纲吉一枪。纲吉倒地,然后醒来时已经恢复往常的常态。

“云雀学长...”习惯性躲避。天啦谁告诉他他刚才干了什么?!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里包恩问。

啥米!!!!!!!!!!怎么了?谁能告诉他怎么了?

“不知道。”云雀回答,结婚是件大事,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

泽田纲吉一脸蒙逼。怎么了。这世界怎么了。

不就鼓起勇气扒了个马甲吗。

人生中第一次变身超级塞亚人啊,狠狠的出了口恶气啊。

为啥云雀就能全程开着王霸之气碾轧家教众人,他变身那么一次就被莫名奇妙嫁出去了?

“谁能把云雀的外套摘下来,谁就是云雀家的新娘。云雀家的规定。”里包恩笑道。

什么?这是哪本穿越小说里面的鬼剧情啊!扯得太离谱了啊!作者你快回来修改啊!纲吉哀嚎着。

云雀默默转过身,嘴角浮上一抹笑意。

云雀恭弥你知道的是吧!你激我!有种别转身别回头!

……我把你外套再给你用520粘回去,我们还能不能安静的做朋友了?!

“不能。”云雀斩钉截铁回答,然而迟疑了一下:“嫁给我,我可以考虑。”

鬼才答应你啊!!!

N天后。世界真灿烂。

云雀正在教云豆唱婚礼进行曲。

多么美好的世界啊。

END【坑爹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与正文没有关系,纯恶搞,只为博君一笑~

我那么走心你们不支持真的好嘛!!求收藏!求评论!求包养~!

☆、我选择死亡

"这是……"泽田纲吉呆怔在原地,如潮水般上涌的记忆冲垮了记忆的阀门。

对同伴的怀恋,对非日常那一丢丢的向往,眨眼间便被扑面而来的崭新的记忆绞成碎片,一切美好退居脑后,现在竭力在脑中嘶吼的,是是愧疚,是想要再也不见天日的绝望。

那个不靠谱的老爹,杀了炎真的亲人。就算他和炎真是朋友又怎么样?

血海深仇,除了以命相赠,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明明只是个梦,他却从中感受到了比平日里更大的痛楚。

忽而,他想起来很久以前,他在接受云雀试炼的时候对I代说着:“如果要让我继承这样的彭格列,我宁愿毁灭它!”

是啊,毁了这样的彭格列。

但是,杀人的不是别人,是他的爸爸。

而且说到毁灭的话,连自己也要一并毁灭吧。不人道的人,除了老爹,还有自己吧。

虽说未来一战是白兰的错,然而最后毫不留情歼灭白兰的人——是自己。

自己也杀了他。虽然人人称赞那是拯救了世界的举动,然而,自己真的有出于道义随意处置别人的性命了吗?

每个人都有心中的道义,说到底我有我的道的说法,归根结底只是个人按照自己内心的意念去行事。歼灭白兰,也只是自己处于道义歼灭了他。

然而,道义说是无私,其实最是自私。

凭借着大多数人都赞成的优势,为自己杀人的行动冠上极好的借口,都是因为他的不对,都是因为他害人了,所以我可以代表大多数人,对他实行制裁,这是正义。

不,这不是正义,这只是大多数人以为的正义。这样自私的决定一个人的性命,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不公平。

杀害了白兰的他,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因为他是个坏蛋。是个毁灭世界的坏蛋。

然而,白兰就真的坏到骨子里了吗?没有。根本没有。

因为正一的诱因,迫使他用出所有的能力。否则,正常的白兰,应该会是个温柔而有学识的科研人员,有着那么点所有人都有的小骄傲,想象着哪一天全人类都围着自己转。

自己杀人,是贯彻了自己的道,只是这种道恰巧和主流人的价值观所吻合,所以才会被认为是正义,才会被歌颂,才会被赞扬。然而若是相悖的道呢?

这样的自己,和杀人魔有什么区别。

纲吉自嘲的笑笑,忽然没了继续作战下去的动力。

杀人偿命,父债子还,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对面的炎真虽然走火入魔,看到纲吉静静的站在原地,不燃起火焰,有些怔愣,随后便一反常态气急败坏地吼道:“你是不打算作战了吗?!泽田纲吉!”

“不,”泽田纲吉露出了久违的微笑,然而在旁人眼里看来,却刺的人心中作痛。

“杀人偿命,这是理所当然的吧。纵使你有再大的本事,又有什么用处呢。”

现在的我,知道了要为自己而活,要为自己变强大,要承担自己欠下的债。

所以,我来还了。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感觉好受的话——那便杀了我吧。”纲吉微笑浅浅,悲哀里带了一丝满足。

终于那个贪生怕死弱小的自己,有一天,也能贯彻去死的觉悟。

“还了我欠你的命,也请你放过我的同伴们……他们是无辜的。”

落叶归根,乱红零落,尘归尘,土归土,死了,所有恩怨便就一了百了。成就了死人的寂寞,就不要再去扰乱活人的生活。

“答应我,你能做到的,好吗?”纲吉试探性的慢慢迈出一步,一步,又一步。

有些事,不是生,便是死。不存在第三种选择。

纲吉一步步迈着步子,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他人的喃喃自语,棉絮一样轻柔柔软的话语随风飘进他的耳畔。

既然生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选择生与不生的权利,那么,亲手选择自己的死的人,是真正的勇者。

歪理,真的是歪理……泽田纲吉叹道,生的难能可贵,没有人不清楚。

但现在被逼无路的他,只能选择相信了吧。

相信,我生是一个普通人,我却可以作为一个勇者光荣地死去。

“你——”炎真双瞳里的火焰失控,崩溃成万千条凛冽的光线,直直落到他的身上来!

而泽田纲吉,却坦然张开双臂。

这一次,应该能干干净净的走了吧。

……离开这个梦境,回到,我该在的地方。

然后好好的活下去,不再受着这么多的折磨,只是作为自己,作为一个平凡却期待着未来的泽田纲吉活下去。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一个阴森的声音俏皮的响起:“得~手~啦~”

他怔愣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同样褐发褐眼的少年与他对视着,唇角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真有意思。既然你不愿意玩下去,那我就接替你玩了。这个黑手党的梦境,真是带感啊!”福田十代的眼神中有火花迸溅,一脸兴奋。

“你!”纲吉惊骇的看着他。

这是……谁?和自己有六成相像的脸,还有浑身萦绕的镶着黑的金色火焰……如此诡谲的存在,他究竟是谁?

刹那间,周遭的空气开始剧烈的流动,仿佛整个梦境就要崩溃了一般裂成碎片!

纲吉的刘海被风吹的凌乱,他问道:“你——是谁?”

“我?”福田十代挑了挑眉。

“我是这个新世界的神。”

接待室里,云雀架不住六道骸和福田十代的双重攻击,硬生生的被打出一口腥浓的血。

“咳,咳……你们——”云雀恭弥眼梢带着怒意,外套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一身白衬衣上沾着触目惊心的血色痕迹。

福田十代微微一笑,眨眼间踹上云雀的胸膛!

“苟延残喘。撑到现在这个时候,该说不愧是云雀恭弥吗?就算是这么渺小的存在,都可以战到这种程度?”福田十代眼中划过一丝狠戾,接连出了三掌,意图将云雀恭弥逼退离开泽田纲吉的病床。

云雀恭弥淡淡擦去唇边的血痕,一双堇色眼眸里泛起了嘲弄,随后硬撑着摇摇摆摆站了起来。

他攥紧了手中的浮萍拐。双眼迸发出嗜血的光芒:“越来越有意思了。”

云雀恭弥嘴角扬起,眼神炯炯:“呐,来决个胜负吧。”

为什么他还能站得起来!六道骸一脸不可置信,且不说他,单是福田十代一人的威力便能打的他吐血。

联合被夹击那么多次,他竟然还能够站得起来!

多么可怕的毅力。不愧是鬼之委员长——云雀恭弥。

然而你算漏了一点。六道骸笑道。

骸已经好几个来回没有出手,云雀的注意力全被福田吸引了过去。

所以说,云雀恭弥,强的很,但也蠢得很。

骸笑着,出其不意幻化出三叉戟,向泽田纲吉的方向飞速前进。

只要用这三叉戟碰到泽田纲吉,福田十代的计划就能初步成功,他就可以前往到泽田纲吉的梦境里,然后——犬和千种就会被释放。

一切正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

然而,骸的眼神变得复杂。在望到床上的少年痛苦的表情后。

将光明的东西染上黑暗,本来应该是他最乐意看到的事情。

但是,总是会有不悦的感觉。生于黑暗,将周遭一切染成黑暗,将全世界化为修罗地狱。他乐意看到这样子,也希望全人类陪着自己一起下地狱。

因为他不好过,也看不得别人好过。

但潜意识里,他仍然是羡慕着光明的吧。尤其是纯粹的光明。

眼前的少年即将被自己断送掉一项权利——去往“梦境中的那个世界”的权利,他也将再也看不到他的同伴,再也见不到他的恩师。

而原本只困于这个世界的福田十代,将会取而代之。在那个强悍的世界里,作为泽田纲吉进行磨练。

强大,美好,资源,永远只对强者打开。而弱者,只能不情不愿接受强者的制裁,被夺掉自身所拥有的一切,一辈子低着头在悲伤中过活。

虽然很可惜,但这就是命运。

但,还是有点下不去手。六道骸的双手在颤抖,仿佛控制不了,迟迟不肯对泽田纲吉下手。

为什么动不了?为什么下不去手?六道骸自嘲道,是出于对弱者的怜悯吗?还是……

一旁的福田十代怒了,“你在干什么!六道骸!你不想要你同伴的命了吗!你想要再被关进复仇者监狱吗!”

六道骸一晃神。

有无数记忆在他眼前飘荡而过,那本来是不属于他的记忆,越靠近泽田纲吉,那些记忆就越来越清楚。

清楚到他想起来,就能描绘出里面所有人的容颜。

福田十代看不过去了,猛力击出一掌!

六道骸的三叉戟本来就距离泽田纲吉非常近,在福田怒而击出的一掌的作用下,深深□□了泽田纲吉的皮肤。

“你!”云雀和骸的瞳孔同时放大。

而福田十代笑着:“我已经等了好久,现在,永远被困在这里的,是泽田纲吉你了,哈哈哈哈!”

说罢,一转身,化作一阵青烟钻进了泽田纲吉的脑门,霎那间消失不见。

“你对他做了什么!”愤怒的云雀恭弥冷冷道,一把攥起六道骸的领子,头因失血过多而眩晕,却还是纠结着所有力气把他摔到墙边。

颤巍巍的他一步一步挪向六道骸,眼神里是刺骨的冰冷。

六道骸此时却笑开来:“看来,你很关心他?这让我感到很意外。”

“死吧。”云雀恭弥根本听不进任何他说的话,赤了一双眼,扬起手中的浮萍拐。

正当两人对峙之时,床上的泽田纲吉,缓缓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没话说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我还是回来了……"泽田纲吉想道,睁着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怎么会有那么真实的梦,就连被那少年捅穿心脏的痛楚都能感受得到。

好像,真的死了一次,又重新活了过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心脏,它正在剧烈的跳动,仿佛受惊的小鹿一样横冲直撞,但值得庆幸的是,它没有受伤。

然而刹那间,武器相交迸溅出的火花干扰了他的思绪。他定睛一看,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浑身浴血的云雀恭弥红了眼,气势凌厉,正在向对手猛攻。

泽田纲吉从未见过云雀恭弥这样失态的模样。

“云雀学长!”他担忧的喊出声来,也顾不上烧的昏沉,便从床上跌跌撞撞的下来,跑到云雀身边。

“你没事吧,振作一点!云雀学长!”他情急之下用力揽住了云雀的一只胳膊,奋力把它向怀里扯。

“别打了,停,停!”泽田纲吉气极,吼道。

云雀的动作奇迹般的停止了,那双似是盛满鲜血一样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带着不为人知的悲哀,然而刹那间便被更深的情绪抹去——愤怒。

彻彻底底的愤怒,直面泽田纲吉的愤怒。

一刹那,泽田纲吉恍惚间看见了云雀背后燃烧的熊熊紫色火焰。云之守护者的火焰,承载的是无与伦比的怒火。

有些什么变得不同寻常了。

一旁的六道骸看到两者谁都没有关注他,便知趣的收起了三叉戟。

云雀缓缓开口道:“刚才……你没事吧?”出乎意料正常的对话,似乎像是在关心他。

纲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无奈的笑道:“就是高烧的时候做了那个梦的后续,死掉了而已……可能说梦话了吧我?”

“死……了?”云雀恭弥的瞳孔瞬间紧缩,不可置信地重复道。此时的他,仿佛被什么附身了一样,一举一动都与平时大相径庭。

然而脑袋烧的昏昏沉沉的纲吉却没注意到他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淡淡笑着:“是啊,死了……我的父亲杀了我的朋友的家人,所以我理所应当偿命的吧。”

“这是我所能在那个梦境里做出的最好选择了。也算是……给了个交代吧。虽然不是什么好结局。”

“再怎么美好,也只是个梦境……所以我决定了,要好好活在这个世界。”纲吉抬起头微笑道。

虽然杀他的是一个自称神的少年,或许那是死神吧,但已经死了,谁杀的这种事情,也就无所谓了吧。

舍不得同伴们……然而,他又能做出什么选择。

他舍弃不了良心,只能背上良心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去。

睁开眼睛的瞬间,他是庆幸的。庆幸不管再怎么真实,这只是一个梦境。前面还有崭新的生活等着他。

当纲吉露出劫后重生的微笑望向云雀恭弥时,却发现他拿起了手中的浮萍拐,毫不留情的向自己的脑门砸下来。

“庆幸?”云雀恭弥冷笑道,“死在那个世界,你竟然还觉得庆幸?!”

“我——”被云雀恭弥的态度吓到,纲吉想辩解些什么,却看到云雀放下了手中的拐子,凝视着自己。

“梦中的死亡,便是现实中再次苏醒的墓志铭。草食动物,你到底懂是不懂?”云雀的双眸灰冷,他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黑色外套。

“我,最后还是看走了眼。”云雀恭弥叹道,难掩眸中的愤怒和失望,他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向纲吉,蹒跚着向前迈着步子。

“云雀学长!你伤得这么重——”纲吉的动作远比他的脑袋转的要快,他担忧的追上前去,想去扶着他。

没想到云雀恭弥一言不发,却是狠狠甩开了他的搀扶。

“没有这个必要,我有脚,这点伤,还死不了。”云雀恭弥淡淡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疏冷。

“泽田纲吉。”他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找个好的美术老师。”

纲吉眼睁睁看着那道孤高的背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医务室,倔强而又寂寞,投下萧瑟的影踪。

这样,根本不像平常的云雀学长。

云雀学长,从未像现在这样露出这般失望的眼神。

纲吉怔愣的立在原地,直到看着云雀的背影变成了一个黑点。

是我,让他彻底失望了吗……

所以他才会露出那样悲伤的表情,明明是喜怒不露于形色的强悍学长。

这个世界,我以为我最熟悉,以后也要一起走下去的唯一一个人,他对我失望了。

曾经多少个日子,在天台上,我画着我的同伴们,他一脸厌弃的看着群聚的人脸,却还是拿起铅笔认真的帮我修改轮廓。

他是最好的老师。黄昏的晚霞中,他的脸庞会发光。

然而,从今以后——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场景了。

我以为我最终从这炼狱里找到了天堂,然而天堂也抛弃了我。

无怨无悔的看着我成长的这个人——他现在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放弃了。

意识到了什么呢?纲吉不想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此刻的他,只知道,那个在他前行道路上若隐若现,模模糊糊指点着方向的人,已经不会再出现了。

一旁看戏的六道骸完全知晓是怎么回事,也完全理解云雀恭弥的怒气从何而来。也知道泽田纲吉的处境。

但这些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福田十代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他的同伴马上就要被释放了——

一切应该和他没有关系的不是吗?

“泽田纲吉。”六道骸开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张口。

怔愣的泽田纲吉听到了久违的声音。“难道是——”他转过头,望向声源:“骸?!”

“六道骸?真的——是你?!”泽田纲吉无法掩饰自己的震惊——尽管他还没有完全从悲伤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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