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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子兮风华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3:14

果真,那座花草堆满的花神殿他没走进去,就已被数千花草围住了,为了对付他,花神甚至动用了食人花。

想是自己他们这次真遇到大麻烦了,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花神从今日起与你狐王再无任何瓜葛,请回。”里面的花神擦觉狐王没有离去,心中十分不悦,堂堂花神再狐王殿损了面子被人拍了脸,那些人就是自己的仇人,再也不见。哪怕是那狐王,他也不想在乎了,跟一个胆小鬼在一起迟早会被憋死,憋死那么难看还不如直接死的洒脱点。

花草听令逼近了狐王身子,可那狐王非得要与他见上一面才可,何况他如今伤势还未痊愈,独自一人怕是又是安全。“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空虚的名分。花神,你身子未痊愈,还是会我那疗养吧!”

“送客。”都在这份上了,狐王还守着自己的威严不肯承认他,那这般纠缠下去有何意义呢?起初看不破是无知,后来看不破便是愚蠢至极。

狐王为难,食人花靠近了许多,十分难接近花神。

这会儿,一个白衣华裳的长发男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如风的笑,清澈的眼眸随似泉水但又带着丝丝温度在里面,让人难以转开头去。

“还是我来照顾花神吧!”

温和的声音传入狐王耳里,不得不惊奇这仙界还有如此如浴春阳的声音,空阔跟万里阔地一般。“你…你不是入了轮回道了吗?”

酒仙不识此人,只笑道“你在说我吗?在下凡驼山君昨。”

花神对他提高仙界酒仙,狐王也见过几次,自是不会认错,本是跳了轮回台的人今日以五太子的凡驼山君昨身份出现着实惊疑。“仙君有礼。在下认错人了。”

君昨看了一眼花神殿,笑如何人点墨绘出一般,回头说道“我奉堂主之命,前来照料花神殿下。狐王先回,他日再来,兴许花神殿下会开门相迎了。”

狐王犹豫了片刻,才答应离去。

只待他离去,里面的花神出来了,见到这人还十分惊讶。“你你……”

“在下凡驼山君昨。”

“…”什么君昨?为何又是五太子的人?“酒仙,你这是?”

☆、我们一家三口

救了菩清,拂苏还没立刻与他恩恩爱爱,而是前往凤王殿将海底的凤王救出来,再赶至妖君殿的厨房。

“哟!小妖后亲自下厨呢?”正当拂苏脱掉外裳,挽起袖子切豆腐时,门外传来了容玉的调笑声。

拂苏看了一眼靠着门立的不端正的人,心情十分愉悦的不想整顿他此刻的站姿,只道“你爹才出关,我想做点好东西给他吃。”

容玉那个嫉妒,不屑的瞥了一眼,进去看了看,伸手拿起一块豆腐,道“你不知道他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

“但那只是意外。”拂苏不以为然。

果真是有感情的男人都是愚蠢的啊!容玉深深肺腑了句,咽下豆腐打下手。

“让我切切豆腐呗!”

“不要切这么小,再大点,不对,再小点。”

“……”

“你这是…切的鱼吗?”

“不是吗?一片一片的,跟猪肉一个切法啊!看,我的刀工厉不厉害?”

“……”

“容玉,去一边待着,盐和糖都分不清。”

“…这是我家,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哼!”

“……”

等饭食好了,拂苏和容玉一起端着进了用饭的地方,让容玉打理剩下的事情,拂苏去请菩清过来。

“菩清。”拂苏乖巧的凑近坐在床上打坐的菩清身边,含笑附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

菩清早知他来了,只是一直没有睁开眼眸而已,这会儿被他这般打扰只得挣开眼睛看他,如今,拂苏乖巧了些,他也多了些回眸。

“你说,我以后要叫你什么好呢?”玩不够的拂苏直视冰冷的眼眸含笑取悦,说的暧昧至极,却没有什么逾越的动作。至于这个称呼,他苦思冥想了许久。菩清静静凝视近在眼前的人没有开口。“妖君生疏,殿下冷漠,菩清直接,不如,叫你小清哥哥吧!”

撒娇意味十足,这是菩清的感觉,单纯的眼眸,乖巧的笑意,附着撒娇的语气。只是别后几日,拂苏便换了模样,但不否定,菩清很喜欢这样的他,只有这样的他才让他感觉拂苏还是从小那个。

“你喜欢就好。”

本就是靠着的,鼻息都能落在对方脸上,暧昧的气氛确实需要点什么点缀一下,于是,拂苏像是偷腥的猫似的亲了菩清一口,跟逃犯似的跑了,留菩清坐在那感受余温。

“小清哥哥,出来吃饭啦!我和容玉都在等你哟!”本来跑开的拂苏突然孩子气的在门口露出个脑袋喊了一句。

依稀是他童年,乖巧,调皮,撒娇,单纯。

、、、

拂苏夹起一块豆腐放在菩清碗里,期待的看着他,希望的一句他的喜欢或是不喜欢。

菩清拿起筷子夹起吃了一点,很嫩,嫩的不需太多咀嚼。看向拂苏,点头示意可以。

可是欢喜了拂苏,只那容玉感觉自己是个外人了,不悦的拿起筷子敲着碗。

闻声的拂苏看去,脸色立刻变了,道“饭桌上不许拿筷子敲碗。”

“呵---呵--”看着这变脸的速度,容玉内心极为不屑,但也乖乖的将筷子规矩放到盘上搁着。“真是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好媳妇呀!人间何处寻六界唯一人啊!”

再是拂苏此刻脑子愚蠢也分辨的出容玉这是不满,拂苏拿起汤匙盛了一碗鱼汤给他,笑道“容玉哥请用饭。”

容玉哽咽,呆滞的看向明是讨好却怎么也厌恶不起来的拂苏,他没听错吧!接过碗,木讷道“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苏哥了?”

“只要你不叫我三太子、那个人、他、喂都可以。”这般叫反而显得更加亲近不是吗?

沉闷的心情立刻豁朗了起来,容玉破口而笑,看向菩清,道“爹,多吃点,我和苏哥一起做的哟!”

菩清看他们二人这般似是无奈,但没表现那么明显,只是一瞥而过。

爱人、儿子都在身边,夫复何求呢?

饭后,拂苏拉着菩清出门散步等黄昏,才走了几步,容玉小哥就插/进去一手拉着拂苏一手拉着菩清一起走。

“容玉哥,你不去看菁殇了吗?”拂苏调笑。

容玉瞪了他一眼,道“你很欠揍!”

菩清则静静听着。

拂苏的意思很明显的,只是容玉没发觉而已。“也算了,我们一家三口难得出来一次散步。”

“是啊!”这么说来,容玉也心生感叹,多年过去,今日是第一次这样手拉手走着。他忽然觉得有拂苏真好,有一个完整的家真是人间难求的东西。

“容玉哥。”

“嗯?”

拂苏淡淡笑笑,又叫道“小清哥哥。”

“….”容玉震惊。

菩清则是淡淡一“嗯”。

“真希望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容玉摇头晃脑的说道。

拂苏瞥他一眼。“臭小子。”

“爹,拂苏他欺负我。你打他。”容玉告状。

拂苏无辜,菩清看了一眼容玉,示意换位置,容玉乖乖听话,拂苏迎来菩清很轻的一巴掌,打的那么温柔,要是菩清笑一下就好了,这一幕将成为永世。

“爹,你偏心。”

“小清哥哥,不是我的错,是容玉哥的。他冤枉我。”

……

三人手拉手朝着远方走去,渐渐走入黄昏之中,靠着玩耍,拂苏趁着容玉看别处的时候会偷亲菩清,然后立刻回头一本正经的走路,当容玉回头时,什么也没发现,只有一层黄昏铺在他们脸上。

说什么天长地久,也许就是这样子的。

回到妖君殿,华灯已经照亮了各处,只有浅浅的西风依稀拂动院中树叶,带着花香流浪。

刚刚走到后院大门口,恰逢堰犀出来,四人撞个正面。

“这是堰犀,东海鲛人鱼。”拂苏不想谁误会也想暂时给堰犀一个落脚的地方,也自觉的上前介绍。

容玉第一次看见这么美的人,差点以为是女人,还是看见他的喉结才打消了可笑的以为,只是,东海的人怎么在这里呢?

菩清淡漠的看了一眼,没说话。

堰犀笑道“苏美人,这就是妖君和小太子吗?你的家人?”

苏美人?容玉皱眉。

“是。”拂苏简单的笑了一下,行至菩清身边,道“此次多亏有堰犀相助,也因我他失去了留在东海的资格,菩清,不介意给一个地方让他住住吧!”

容玉真相大笑,这么问菩清那当初带回来的时候怎么不问?难道因为害他失去资格就该带到妖君殿吗?

“堰犀属仙界一类,留在妖君殿多有不便,恰旋即山蜃倜是本君故人,又属仙妖两界之外,去那住会比较合适。这件事情,拂苏亲自去办。”说完,径直走了,容玉瞥了一眼跟着菩清离开。

看着菩清离去的背影,堰犀笑道“好像我的确不该留在这,苏美人。”

只有拂苏知道菩清这不是不悦,只是一贯的习惯而已,听闻堰犀的话无奈笑了笑。“你先住下,明日,我送你去旋即山。”

“嗯。”

///

处理完事情,拂苏去了无心殿,直直进了寝殿之内。

菩清已梳洗完毕,披散着头发坐在妆台前搁置发冠和玉簪,对拂苏的进来也充耳不闻。

“小清哥哥生气了?”明明知道菩清没有生气,拂苏还是想要取笑,套着他的脖颈轻嗅似有似无的体香。

“并非每件事情都需要你去承担应有的责任,不是吗?拂苏。”菩清确实没生气,只是想不明白为何每件事情一旦牵扯了拂苏他就要去承担责任。堰犀助他一臂之力,如何谈得上失去住在东海的资格呢?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不会觉得累吗?

拂苏轻笑,伸手顺着他的发丝,也许每个人对责任有不同的看法,恰巧他和菩清就不一样了。对堰犀那不是责任,而是一种感激,感激自会想要为他做些什么回报,了清恩情。

“是。小清哥哥言之有理。对了,凤王何时能出不归山?”说道此处,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凤王去不归山受罚了,这一去又是多久。

“未能阻止你们便是失职,伤及花神当是不义,这两宗罪应受百年才能出。”菩清轻描淡语的回到。

百年时间,百年也许是弹指一挥间,可这百年,凤王只能与不归山的妖精们作陪了。他们也不能去探望,这是规矩。

而他也没受凤王责备,愧疚终究是难免的,那花神如今又是何般模样呢?他与菩清如此和睦相处,苦了他们二人。

弯身将菩清拥入怀中。

“你便许我,我去看看凤王如何?”这好生说不愿,那他就撒娇,不信菩清真有那么狠心。

看着镜中低头附在自己脖颈间的拂苏,菩清伸出手握住胸前的手,此事不许便是不许,饶是拂苏千般撒娇也不可能让他改变主意。

“一旦规定的事情,便不能出尔反尔。”

“难道我就不能例外吗?”拂苏继续撒娇。

“再是胡闹今夜回自己房间休息。”

“…”拂苏瘪嘴“你无情。”

菩清果真是不许他去,拂苏也就不去,何况,他根本不知不归山在何处。

抱着菩清慢慢睡着,等待黎明的到来和洗礼。

☆、消停一会儿

处理完了堰犀,寻了苏宝宝,拂苏去了凡驼山找拂雪,去时,那里景色壮观,白玉石墙,大理阶梯,还有飞檐出涯。第一次来,也无旁念直接上了顶端去了刑房。

凤狸早在等候拂苏的到来,见人来也不多话只带他走入邢台,朝着阴暗潮湿的地方走去。

没过一见房间,拂苏就会看一眼挂在墙壁之上的刑拘,每一个刑拘都很干净,与这阴暗格格不入。许是拂雪爱干净,打理的十分有秩。

走进一间月门,里面则是山水之地,流水斛裳的。

“三殿下,堂主已在等候。”待到断崖小亭前,凤狸止步,指了指亭中的拂雪。

那一抹如雪白衣被风轻轻撩起,青丝长发,端的一位美人。道了谢,凤狸离去,拂苏这才过去。

分别多年,拂雪这是第一次见拂苏,完全看不到当年脸上的调皮和稚气,反倒成熟稳重了不少,还有隐隐约约的冷漠。仙界流传三太子历劫回来,变了一个人看来说的半点不假。

“五弟别来无恙。”

“一如既往,日夜迷茫。”拂雪淡漠而过,示意他坐下。“三哥,我让你来是想听听你对仙妖两界如今状况的看法,也不知是否与我一样?”

对仙妖两界的看法,拂苏浅笑,不漏半点在菩清面前的稚气和单纯,反而隐藏了许多在平静之下。这看法他没有什么说的,不过就是那样而已,但忘却几千年的事情,难免对什么遗漏还不知道,今日拂雪提出,不如借此了解一下,兴许能帮上什么。

“仙妖两界和睦已有一万多年了,自是由真至假,由假而生暗,暗生斗。”

“此话不假。希望你以后能周璇双方,控制平衡,妖仙并存,六界并存才乃苍囧规律。”

又是这种言语,拂苏轻挑眉头,道“何以我拂苏一臂之力力挽狂澜担此重任?五弟便不要取笑我了。”

仙妖两界究竟如何,拂苏也不是一无所知,多少能从平静之中感受出剑拔□□的气势,破裂是迟早的事情,不过,这与他何干呢?他只想陪着菩清,他要乱天他就帮他乱天,他要苍生毁灭,他就帮他灭尽六界,他若修仙他也定等他成仙。

这一世,他不想再牵扯什么权势的纷争,也免得日后生出诸多不得已。

拂苏的回答让拂雪微微一惊,片刻如同落花点水般惊起涟漪又顷刻恢复平静,像他们二人关系都可知,拂苏不负菩清,宁负六界。

“我相信你,很多人都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周璇其中。”

然而这件事情,诸人都知唯有拂苏能做到,希望也托给他一人了。

拂雪的肯定和信任让拂苏抬眸迎上他的眼眸,不知他为何那么肯定自己一定能行?他在诸位仙家眼里只是一个顽皮小子,仗着有妖君的宠爱四处闯祸的混头,何时露出那些锋芒呢?想想,也许正是接着他与妖君之间的感情吧!

“你们另请高明吧!拂苏着实胜任不了。”

“非你不可。”拂雪坚定的说道,几乎带着点祈求了。

拂苏摇头,擒笑起身说道“非我不可,要这仙界作何?哈哈!五弟,他日再访。”

拂苏走的很干脆,不给拂雪一个挽回的余地,甚至是绝情到了濒临的地步。

拂雪起身看着那抹背影,旁边出现了沈梦。

“酒中的毒是怨尸毒、”

闻话的拂雪回神看去,淡漠的坐下“那你可找到是何人杀害堰确了?”

沈梦抬头看向远方的云雾,道“中了怨尸毒,开始都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只是,不久之后出现头晕、呕吐的症状。因为其在进入人体后迅速入侵肌骨,等被发现时,已经毒至骨血,无药可救。我调查了一下东海的情况,有人说见到了三太子。于是我,联系了一下凤王殿的事情,很肯定凶手就是他。”

拂雪知道真相所以并不惊讶,依旧平平静静的看着拂苏刚才坐过的地方。“别抓错了人。”

沈梦轻笑,道“是与不是,他日天庭上自会明白。好了,不说这些。妖界百妖大会在即,你会去吗?”

“去。”

///

“灵宝,进来。”拂苏收起笔,喊了一声在外等候的灵宝。

不久,便瞧见灵宝气喘吁吁的进来了“主子,有何事吩咐?”

像是宝贝似的把小纸条卷起放入竹筒之中,含笑递给灵宝“交给妖君。”

灵宝疑惑的接过,看了看,再看向拂苏,仿佛是在确定自家主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脑袋。“主子这忘籁殿与妖君殿下的无心殿仅有百步之距,而且…主子你真的不趁机去看一下妖君殿下吗?”

拂苏神秘一笑,亮了灵宝的眼,这拂苏不笑冷漠如冰,素日擒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偶尔那邪魅一笑简直就是妖孽的引诱。灵宝跟随拂苏多年,偶尔也难得瞧他这么一笑,每次都被引得发呆,这次也是“哦?”

“这叫情趣,懂吗?快去,速速回信。”

“哦。”

于是,贴身仆人成了驿站驿差。

菩清拆开看,上面写道:小清哥哥,我想你了。附带一个简笔的笑脸在最后。

这拂苏何时变得如此幼稚?菩清捏紧纸条,揉成团顷刻化为灰烬,也不理会继续看书。

灵宝匆匆跑回去,告知了详情,而拂苏也不失望意料之中的事情,没什么好惊讶的。反而锲而不舍才是乐趣。

于是,灵宝带着信匆匆跑去了无心殿内。

这次,信道:小清哥哥,今晚抱我好吗?我好想你啊!想你的发香,想你的…害羞。

信如同第一封的下场。

第三封:小清儿。

第四封:我忽然想起来,殿下还未给我一个亲昵呢?我都叫你小清哥哥了,你叫我苏哥哥吧!附带一个恶搞的吐舌头。

第五封: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不知君也如我?

……

太阳垂在山头时,灵宝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书房,看着悠哉逗着兔子的主人,着实无语。

“主子,你,你就别写了,妖君殿下不会回的。”

以这为乐趣的拂苏说道“明日继续吧!”

得到宽恕的灵宝一屁股做到一边的椅子上,将瘦小的身子埋入倚中,完全没理解到明天还要继续。

苏宝宝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那边的人,回头时蹭着拂苏的手掌。

///

夜晚一到,拂苏自觉的走进菩清的房间,恰好菩清不在救先上了床躺着,本来想着等菩清回来再睡,不料,实在是难以抵抗疲惫一闭眼就睡去了。

等菩清走到床边时,拂苏已经熟睡,修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面容也带着点点的红晕,也不知梦到了什么。

菩清褪了衣裳挨着躺下,忽然侧身把人揽入怀中。习惯一个人睡时不想多一个人,后来,多了一个人却又不想再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等着缓慢的温暖。

无疑的,对拂苏的喜欢菩清有些踌躇,不敢接受,怕日后下不了手,也不敢拒绝,怕是失去了他。这种纠结让他选择沉默,只要他在就好。

第二日一早菩清醒来,瞧拂苏毫无苏醒之迹想他许是白日累了还在深梦便不再打搅,拢下帐子,用黑绸遮去窗外眼光给他一片舒服的幻境,这才出门去。

正堂内,几位族老和族老爷爷都在,拜烨也在,都等着菩清到来。

他来时无声无息下面无人敢开口说什么,直到上面的人出现。

“此次百妖大会,本君将选一妖王分担妖界事务,各位族老要准备携手妖王打理妖界,以备不时之需。”

几位族老互视,甚觉此举甚好,即是分担妖君殿的压力也可让仙界放松警惕,从而让妖君殿暂时不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延长仙妖两界大战时间,给自己更好的准备。只是,这妖王该由谁来做十分关键。

族老爷爷一向不喜参与这些事情,就自己坐在那聆听他们议论,噙着笑守着规矩。

暗红色衣裳的族老南霄莫道“妖王事关成败,此人必是我妖界人物。我看有四位人选,一是凤王殿的凤王,二是蛇君殿的蛇君蓝墨渊,三,是雏鸡山的虎王,四,我想必上者三人,这第四人必是青丘山上的狐王。此人一向沉稳,胸藏大智,心结妖界。”

一灰袍族老点头道“霄莫说的极是,恰是我心中所想。那凤王殿凤王虽敢自任处罚,却少了些智谋,偏好红帐之事。蛇君殿的蛇君,倒是奇怪,几千年来神出鬼没,见头不见尾,且是温和善交的主,不适最佳人选。三,虎王便是阿谀奉承之辈,理当除去。唯有青丘山上的狐王。”

几位都是赞同狐王,菩清也不言论,只听着。

“百妖大会定于洪文山,百妖之首进入洪文镜中过关。”后菩清只吩咐了一句下去,这件事情他心中已有决定,只待给众人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

///

天帝负手立于天台望向远处宫宇,傲然于立高堂。

拂苍过来时,行礼道“天帝。”

天帝这才收回走远的视线,道“妖王一事你可有什么看法?”

“妖君一向令人费解,儿臣不知他此举为何?倒觉或是妖君想分散手中权力。”

对拂苍的看法,天帝不满,也不责怪,挥手让他下去。唤来沈梦“东海一案查的如何?可有何进展?”

沈梦大概猜到天帝的心思,也不拆穿,只问道“天帝是留还是不留?”案子他给拂雪留了一个很大的纰漏,不知他可擦觉出来,如今天帝询问,只需他一句话,便裁决了拂苏的性命。

“留。”拂苏这颗棋子不能这么早退出棋盘,与妖君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已,至少也要等到最后才一一清算拂苏所犯下的罪孽。

“是。”

///

拂苏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晚上的事情了,当时菩清就在床边,似乎见他醒来哟些放松,扶着头还觉沉痛,却不想表现的太明显,故作笑容“睡过头了。”

没觉出什么异样的菩清见他醒来确实放松了些,伸手扶开他面前的长发,道“是伏魔八弦琴耗去太多法力而疲惫吗?都已一天一夜了,迟迟不醒。”

一天一夜?拂苏大惊,他怎睡了这么久,还是一天一夜。那伏魔曲确实耗去很多法力,但当晚都未见不对,却在前日晚上出现这事,是自己哪里不对劲吗?还是因为蜉蝣莲的缘故?可菩清从不会隐瞒自己的不对劲是出了什事情让菩清也没看出来“我,睡了一天一夜了吗?”

菩清点头,竟生出些许疼惜扶住他的脸颊,望从中看出什么来,不是蜉蝣莲出了问题,也没什么不对劲,可他在这一天一夜里与死人完全一样,没有呼吸没有温度没有知觉。

若即若离的感觉让高高在上的他突然觉得有些畏惧和不舍,畏惧身边这人会在不经意之间失去,不舍这个人不在身边。

“我已看过,并无大碍,也无异样。饿了吗?容玉过来好几次了。”

拂苏是不会饿的,吃饭只不过是为了陪容玉而已,以深父子感情。既然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自己想多了,偎着冰凉的手蹭蹭,笑道“你和我们一起吃吧!”

“嗯。”

晚饭很平静,没有什么不快,拂苏和容玉依旧开玩笑,像一对兄弟互相取笑,菩清看着静静记着。

用完饭,拂苏把菩清送到无心殿,门口时偷亲了一口迅速离开去找蓝墨渊。

///

夜晚的九鸣山十分神秘,这座高峰如插云霄直顶苍囧,被星辰、皓月包揽其中,看不尽头的星河还有一瞬即逝的流星雨。这里当真不像是蛇君殿。

走了几步,两个侍卫持着□□阻拦过来。

“何人胆敢闯入蛇君殿内?”一侍卫道。

拂苏第一次来这里,与他们是完全陌生,不认识也很正常。“仙界容生浮梦宫三太子拂苏求见蛇君殿下。”

那侍卫看了一眼另一个,给他让出路,带他进去找蓝墨渊。

里面的颜色与外面类似,只是高大的宫殿之中吊着莲花捧六盘灯,岩壁之上燃着雕龙大烛,因为面与面之间折光,便讲整个房间照的很亮,与外界白日无异。

这种风格很符合蓝墨渊,一点也不违和。被带到类似离间后,侍卫下去了,只他一人立在垫着宝蓝镶边的白色电毯上看着台阶上空空的座椅还有美酒。

四处风波起,浮起扎在梁柱之上的纱幕,带着诡异的气氛从身后而来。

拂苏含笑看向地上,那庞大的身姿便是蓝墨渊的本身了吧!转身抬头看去,第一眼确实有些惊吓,不由得后退一步看着如此模样的蓝墨渊。

蓝墨渊低头凑近拂苏,流出的鼻息尽数喷在他脸上,像是玩闹似的收回“你怎么来了?”

拂苏只是微微撤开,也不讨厌这种味道“过来问你一些事情。怎么?你在修行?”

蓝墨渊摇头,摆着身子将拂苏缠住,庞大的脑袋神在他面前“我可没想过修行,那种无聊事不需要。说说你想要知道什么?”

蓝墨渊捆的紧,拂苏也不不觉窜不过气来,恰到好处还能当做软垫靠着,就那样靠了去,道“今日醒来,菩清说我睡了一天一夜,我心中猜疑是否是伏魔琴留下的遗症,便来问问你,对伏魔琴了解多少。”

蓝墨渊微惊,仔细看了一眼,几乎是用宝蓝眼眸渗透拂苏的肌肤看到骨头和血液去了,但看完,心下一紧。“弹奏伏魔琴耗费的是法力,一曲会丧失五百年法力,待好生修行一年半载便可恢复。你一次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并非是伏魔琴所致,拂苏,你可还有其他不对?”

拂苏想了一下,道“有些疲倦乏困,头很沉重。便无其他。”

蓝墨渊想了想,觉得不可能是自己猜想的那般,何况,他也没看出什么,只觉有些不对,但不确定到底是什么在作祟。“并无大碍。是你多心了,拂苏,我带你游一次妖界如何?”

菩清若是如此说,拂苏知道他有什么瞒着自己,而蓝墨渊也这般说,他也就相信自己确实没事,但闻如此盛情,难得拒绝,瞬间来了兴趣“好。不过,容我带上容玉一起。”

“那我们去接他一道。”

☆、不断秀恩爱

不说妖界,但看夜间的九鸣山便是一道极其雄伟神秘的壮观,它与妖界其他山不同,是处于天地交界之地,一半凸出在星河,一半矗立于妖界,若是不进入绝不知这地方是一座宫宇。

拂苏坐在蓝墨渊身上看着前方,越是向前月觉能触摸他,倒觉这是不是去妖君殿的方向。“墨渊,你去向何处?”

“绕月而行,南辕北辙。”

“那我们何时能到妖君殿?莫非去时,已过千年时光。”绕月而行,取近求远,这慢悠悠地行走,走去妖君殿也不知是何年了。想来还觉可怕,若是千年时光,菩清忘了他该是如何是好?平白无故消失千年,饶是容玉也不会原谅他吧!那小子经常背着他招惹是非,没他在后面擦屁股着实不行啊!

蓝墨渊好歹也是一届蛇君,怎去个妖君殿会行上千年时光,心中猜想到拂苏所想,便觉好笑。“放心,此去不过六个时辰而已。难道,仙界三太子是吸乳奶婴离开不得妖君殿下。”

“你这话说得…”说的拂苏脸色微红,觉擦到发烫。他不是奶婴,却仍旧不想离开菩清,所谓日久天长、朝朝暮暮便是如此终日陪伴、每日能见一面。何况,他杀害堰确一事终归是包不住的,那日仙界追罪下来,他将失去更多和菩清在一起的机会。想到这,拂苏忽然想知道枉杀仙家是何罪名了“墨渊,你可知枉杀仙家是何罪名?”

“我非仙界人物,对之知之甚少。你大可放心,不会有事的,万事还有妖君在,”还有我在。

拂苏正是不想拖累菩清才会隐瞒下去,蓝墨渊此刻说放心不过是安慰他罢了,人间尚且一命尝一命,何况自命善与正化身的仙界呢?仙界刑法,一妖界人物能插的多少手。这般想来,看景的心情低落了许多,现在开始数着日子过了。

猜到拂苏心思,蓝墨渊也知这罪名不小,他对仙界的事情还是知道的,只是不想给拂苏一种提前的压抑而已,如今好好过,日后才有个希望在。未来的事情他无法预料,但眼下还是需要珍重。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故事吗?现在,我将给你听,算是打发时间了。”

拂苏微微颦眉,随即一笑而过,活在当下何必为未来伤感和失落,不如一波无澜渡过,日后真是受罪,也有个念头和怀念的在。而对蓝墨渊的故事他是真心想知道,看看这个人是否真是他眉间砂所化。

“说来听听。”

“五千年前蛇君在历劫时受到重创倒在山谷之中,因无人相助化成蛇性,数日已去,法力消失殆尽,只剩下最后一点支撑着。天意如此,逢见一小孩在谷中采撷玲珑果,他眉间一颗红色朱砂让蛇君对他起了歹心,便趁其不备夺了他可朱砂吃了进去。小孩当时满脸是血坐在地上哭,而蛇君却因他得到重生。那小孩便是如今三太子拂苏,蛇君乃是你眉间砂所化,真正的蛇君只剩下躯体,眉间砂的强大害他失去性命却给眉间砂幻化的机会。”

拂苏点头“也就是说真正的蛇君已死,墨渊你是我眉间砂所化。”

“对。犹豫我没有真正的身体,只能靠着蛇君的身体活着,几千年过去了,我以为不会再遇到我的主人。”蓝墨渊有些感叹,事别多年,他曾见过拂苏自是这人不识他,也不记得了。

蓝墨渊这么说,拂苏便明白了,笑道“你说“我在你在”的意思原来是这样。难不怪你能猜透我的心思,还知晓那么多事情,原是我眉间砂。”

“我本乃六界之外的浮沉灵子,因无所寄托便进入仙界,偶遇天后怀胎,不慎闯了她腹中,这才成了你眉间砂。我的寿命长天帝,与妖君相长,这几千年来得了人身也就忘了回去,想着那日三太子出事兴许能帮上些许。”入了六界之内,再出也难,何况他当初是靠拂苏才得光明和世间,生命与他画上等号,同生同亡。

拂苏了然,还真是看不出这蓝墨渊是六界之外的灵物,难怪当初能进入菩清的结界找到他,正是因为菩清也是六界之外的人吗?那如果菩清是六界之外的人,《六界传》里不该会有他的记载。嗯?拂苏凝眉。

“故而当初我说劲草不可能出现在《六界传》之中,然而,劲草确实如《六界传》所说在蜉蝣山心之中。”蓝墨渊道。“苏宝宝的身份你没有询问过吗?或是仔细掂量过?”

那个爱撒娇又活泼的兔子不可能是什么坏人,就算有些事情凑巧,也有可能利用了苏宝宝进而达到目的。“但她确实没有做出威胁到我的事情,《六界传》极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让她得到的,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我毫无头绪。”

蓝墨渊不反对拂苏的话,也是赞同,确实苏宝宝没有做出什么不对的事情,她一个小丫头心思单纯,很可能被一些深某老算之人利用了。至于这些目的,无非与菩清有关。“不说这些了。拂苏,好生看着啊!仅此一次。”

“好。”也罢!想那么多作何,不如将心思付诸于这浩瀚星河之中。

/

赶到妖君殿时,天色已亮,两人停在里面,拂苏去向菩清说声带容玉出门去游玩几日,蓝墨渊便坐在堂内等候。

拂苏刚刚离开不久,便撞见了灵宝,他怀里抱着一只兔子,看那模样便知是苏宝宝。

“主子,你去哪了?一夜未归。”灵宝担忧的问道。

拂苏伸手将苏宝宝拎起,不顾她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悬在空中打量“苏宝宝,赖上灵宝了吗?也不变回人形偎在他怀里。”

“娘亲,松手,好疼啊!”被揪着耳朵吊着身体真是揪心的痛,她只是觉得原身好玩而已,也不用走路。反正有灵宝。

灵宝笑道“主子你把她带走吧!太懒了。”

“哼!娘亲快带我走吧!我也要出去,才不要留在这里,都没人陪我玩。”苏宝宝委屈。

拂苏摇头,将她丢到灵宝怀里,突然想起让灵宝一路的好事。“灵宝带着苏宝宝与我们一道出门游玩,”

他话故意掉一半在后面,可惊喜了灵宝,瞪大眼睛很是期待,包括苏宝宝。

“真的吗?主子,我都快发霉了。”

“哇!我要去我要去。”苏宝宝大喊道。

拂苏瞅了灵宝一眼,继续说“每日来回妖君殿替我向妖君送信。”

“啥?”灵宝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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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宝的埋怨之中,拂苏赶去无心殿寻找菩清,进去时不见人,便问了人得知他在回川殿,又折往回川殿去道别。

回川殿他是第一次来,四处并无什么奇怪的,外面也无守卫,想这里并不是什么禁地也就直接进去了。

穿过一条长廊,逢着一路桃花踩着青石板走进大门敞开的宫殿之内,外面并无什么,只是这里很像是隧道,疑惑的他一时没想太多,顺着夜明珠走了进去。

青色门扉被拉开一半滑入墙体之中,还剩下一半未推进去,拂苏伸手推进去迈步下了台阶,才看见里面的一切。

“这里?”九鼎青炉,四大神兽,还有四周沉浮的红色玄珠。

拂苏惊疑的走到九鼎青炉面前,看着上面的魂珠,觉得太过玄乎,正要伸手去拿时,忽见魂珠似擦觉道危险直接向他攻来,拂苏一惊,撤身闪过。

魂珠的反应速度让拂苏来不及思考太多,但这个东西很是玄乎,次次想要靠近他。也不知这魂珠哪来的力量让拂苏有些招架不住,被逼到六层莲池前时,发现它正散发着诡异的黑色青烟,擦觉他已无力反抗,竟退后一步,在拂苏以为它要离去时迅速冲了过来,拂苏大惊,伸手挡下。

他感觉到头发散了下来,遮住了他的手臂,没发觉什么不对时抬起头看去,只见那日在桃花林看见的魔杖正将魂珠压在九鼎青炉上,也是此刻,他才明白过来,菩清的魔杖一直在他头上。

那……

压住魂珠,魔杖有灵性的回到拂苏面前,变成簪子落回他的头上,将散下去的发起重梳起。

盯着那九鼎青炉上的东西,拂苏生出一些恐惧,如此怪异之物兼具他无法抵抗的能力,到底菩清瞒着他再做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东西拥有那么高的能力?

这一切,若不是今日走进来,怕是自己到最后都不会知道菩清在妖君殿内养着这种东西。

到底是什么?到底……

拂苏来不及思考,得赶紧离开这,走到台阶前回头看了一眼恢复正常的东西,绝然转身趁着菩清发现之前离开这里,就当作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如果菩清有心,会告诉他,若是无心,他何必戳破?

匆匆走到回川殿大门前,拂苏嘎然止步后退,瞳孔放大的看着前方。

气氛变得僵冷,带着刺骨的阴深,菩清一身白衣紫边衣裳走进来,双眼直视拂苏的眼睛,用着沉默的酷刑质问拂苏刚才去了何处?看到了什么?

拂苏后退,不知如何解释,一开始就失去了解释的可信性,现在说来不及了。

“你看到了什么?”既然拂苏不开口,那菩清就自己开口问,这么一开口语气骤冷完全不像是拂苏所认识的菩清。太过于的冷酷和残忍,眼神与刀剑无差。

“……我什么也没看到”拂苏发觉自己在颤抖,包括心和身体,这个回答他自己都骗不了,那能瞒过菩清呢?

菩清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后退离他一步远的拂苏拉进手中,掐着他的脖子“我的耐性很有限,没有谁例外。”

这么近距离望着菩清,拂苏才觉擦到这个人不似前世的他,残忍的不留余地,冷酷到一击毙命,而绝情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这个神秘的妖君殿下真的不再是前世的那人,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有倾覆六界的能力,也有万年不变的冷淡,在他眼中,拂苏看到了一种陌生。

“能告诉我那是何物吗?”既然瞒不了,问清楚又如何呢?也许,是他想多了,那个东西并非是什么不祥之物,只是菩清的什么玩物或是宝物而已。

在菩清眼里,拂苏满目慌乱无措,藏在深处还有自我安慰、失落,他在悲伤着什么,又在期待什么呢?掐着手缓缓放松,拂苏看见那魂珠却不知那是何物,依旧没有闯破他的秘密,不是吗?没有必要因此责备他。

松开手,启唇说道“不许再踏入半步,否则,后果自负。”

本是一颗带着创伤的心此刻因为菩清的绝情冷漠而裂开那些来不及化脓的伤口,淌出的脓血狠狠腌着伤口,告诉他,菩清变了。绝强而想问清楚,却被他的冷漠拒绝在咽喉之中,他的菩清怎么了?如果那东西是对付仙界的圣物,他,该如何?

“难道在你心里,从未把我拂苏当作可信的人吗?也许,我不想知道来龙去脉,但至少,你该告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紫眸抬起,修长的睫毛放出眼中的阴狠,宛若积郁千百年怨气的鬼怪,只是一击便毙命。眼中的人饱含失望和痛苦,带着濒临绝望却不肯彻底悲伤的绝强,说什么可信?说什么心?菩清有太多不信,也有太多无心,对拂苏的有心也到了极点,却还不到告诉他自己的私事的地步。“神与妖之间说什么信字?嗯?”

“那这几千年来,你对拂苏又是什么?都是作戏给仙界的人看吗?”拂苏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什么神什么妖,在他心里从未觉得神与妖之间是不同的,菩清是他爱人,管他是神还是妖。若是菩清说他们之间谈不上信字,那众人口中“妖君殿下极宠爱仙界三太子拂苏”的话都是他菩清自编自导的戏码?可妖界之主菩清是不会这么做的。

对拂苏是什么?菩清问自己,初见时觉得他小,该得一些疼爱,之后,拂苏调皮,爱撒娇,该是顺着,长大了,拂苏会说什么不当的话,他还是娇惯着,从未想过离开他。三抔路上桃花林中的酒,是藏着些许喜欢才任着他才饮下的,许多,都是因为他是拂苏。而这一切都不是戏。

“妖君是不会做那种虚情假意的戏的,你是妖君,高高在上,所有人都畏惧你。”像是被菩清的沉默扰的不安,拂苏有些怒,但不想对菩清发泄,他想让菩清看到成熟的自己,不再是他眼里的小孩子,也不想让菩清看到他的伤心。“菩清,你告诉我,告诉我,里面的那是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也求你,告诉我,蜉蝣莲你夺来做什么?是不是与里面的那东西有关?”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也许,你会后悔莫及。”菩清淡淡的回道。拜烨说他与司徒胤之间有着莫大仇恨,那说出来不是戳他心窝吗?而且,魂珠并非是一开始的样子,有什么能瞒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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