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容玉的门,点开红烛,坐在他的床边,施法解开他的酒力。
被唤醒的容玉一点也不觉得昏沉,起身看向菩清,有些疑惑。
“三更半夜,你…你怎么来我这了?”奇怪!
“来妖界之前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紫衣人与他生的一模一样,除了眼睛的颜色,而那白衣人竟然是拂苏的模样,如假包换的两人。而且,他怎么会做梦,一梦便是那。
容玉有些懵,也没看出菩清的异样“玉楚轩啊!”
“你父母是何人?”
“我爹叫玉清风,小爹爹叫慕容策。”容玉伸手扶额,想要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容玉、容玉,菩清在心里念着容玉的名字,渐渐明白过来,施法让容玉睡去,起身离开。
走后两步又回去,伸手一团紫光裹住容玉的脖子。“拂苏心心念念之人竟是你爹,我守护这么久的儿子竟是他人子嗣。”一想到拂苏几次把他当作前世情人,菩清又不是滋味,那个紫衣人不会是他的,定是那人与自己相似而已,他与拂苏不可能同劫。拂苏对容玉那么好,是因为拂苏知道容玉便是他与玉清风的儿子,而对自己却是因为相似的面容。
菩清没有杀念,也无恨与悔,但在此刻,他竟觉无比痛心。
容玉沉睡不醒,没有半点意识。看着这样的容玉,被他伤的伤痕无数的菩清竟然下不了手,杀了别人的孩子。
他嫉妒,嫉妒那个人,嫉妒拂苏心心念念的人。
可是……
菩清终究是收起法术,转身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他还是在乎容玉,在乎他的安危,在乎他的快乐,只是,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曾经,他找过他与容玉之间的联系,却没有结果,等如今一梦,才觉,一切比料想的还要丑陋可笑。他一直替别人抚养儿子,可他喜欢容玉。
为何容玉会出现在妖君殿?为何他会成为妖君殿的小太子?为何自己记不得一些事情?包括历劫时的事情,还有他的心去了何处?
历劫回来,许多事情都变了,拂苏变了、
菩清坐回床边,捂着心口的位置看着床上的另一个枕头。那个是拂苏的,他鲜少在这边留宿却也抱了个枕头过来说是占位置,一直都不拿走,而他这些年也熟视无睹一直多放一个枕头。只是这些年,拂苏了无音讯,也欺骗他,让自己为他抚养容玉。
睹物思人,说的如此。
施法让多余的枕头消失,菩清垂眸挥掉红烛。
“你心念着清风,我心念着司徒,互不相欠。”
☆、恩怨
自从被司华扔出镇神塔,拂苏再也未见过他,也曾去镇神塔寻找司华,却奈何打不开门进不去,敲门也无回声。想是不是异世重楼知晓他常常跑出这里被严加看管了,可,这严加看管也得有个人啊!
说来奇怪,准备找人询问这里被关的到底是何人。
绕进异世重楼的住所,在男童的通禀后才进去。对拂苏的到来,异世重楼还有些震惊,不得也猜想他这是不计较前些日子的事情,心中暗喜。
“弟子见过师父。”
“过来坐。”
拂苏与异世重楼对坐,男童端来茶水便掩上门在外守着,拂苏道“师父,我听闻此地有座镇神塔,塔中关着一个人。”
前来就是打听这些事情,异世重楼还有些不悦,却也耐住不喜道“确实,那镇神塔中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你怎对那起了兴趣?”
十恶不赦的罪犯?是说那个惊艳的红衣女子还是她的哥哥?拂苏疑惑,但也不会把真相告知异世重楼,若是给她招来祸患心中难安。“无事时路过镇神塔便向师姐打听了下,可她只是模棱两可的回答了下,实在是不能满足我这好奇心,便来问问师父。只是,不知那罪犯因何被关?”
异世山本就是天帝、如来、菩清齐力从仙界划开出的狱牢,用于镇压当年闹天庭称帝的北慕司华,这里不在仙界之内,也不属妖界和魔界,是独立的地方,故而称为异世。他则听命白紫彧接下看守北慕司华的任务,在此扎根七千年。七千年来,北慕司华很安静,没有一点动静,只是向他讨要了一个男妾与女妾。
因为他太过安静,都快忘记这里还有个魔头,这会记起,还得仔细想想方能记起曾经的罪过。
“七千年前仙界掌管司法的司神北慕司华,如今仙界条规戒律、司法刑法皆是他所创,只是,因为野心太大被天帝与妖君协力镇压在此地。”
北慕司华?拂苏从没听闻过这个人,只知如今仙界刑法分割,由拂雪、沈梦掌管,这般想来,他到佩服能创仙界司法的北慕司华了。也难怪,他的妹妹浑身气宇不凡,估摸他们兄妹很是相爱方能一同在此。
“那倒可惜了,一代司神竟被镇压于此,自由不得。”
虽说异世重楼是看守之人,但他对北慕司华也有敬佩之心,不为他那风华绝代,只为他双手所写的法。历经当年纷争,犹然还记得那一身红衣的司神模样,睥睨天地之间,一切从容。
但是,看着拂苏,异世重楼忽然记起别的事情,端起茶杯低头喝茶问道“拂苏,为师且问你几个问题。”
“嗯!”拂苏还在思索如何见到司华,却问异世重楼的话骤然醒来。
“你可听闻过你母后身边的一个换做碧瑶的婢女?”那一战,他与白紫彧打个平手,没有分出胜负,只是,白紫彧的有些行为有些话太让他起疑心。当年他的孩子兴许没有死,而碧瑶死了。
“不记得。”他在仙界停留的时间太少,见白紫彧的面数也屈指可数,更别提知晓她身边有哪些人。
异世重楼抬头看去,道“当真不记得?”
拂苏点头“师父怎问题母后身边的婢女?不过一个婢女,我也没必要去记住。”
异世重楼皱眉,碧瑶与那孩子一同死去,只是当年只在凡间寻到孩子的尸首,反而,不见碧瑶的身子。多年过去,他还是记得那个孩子,只是…
“师父就是问问而已,碧瑶是你母后的表妹,多年不见她们,心中想念。”
“那等我回去,便帮师父打听一下瑶姨的下落。”
异世重楼点头,随后仔细端详拂苏的面容,拂苏被看的尴尬,端起茶杯掩饰了些。
等拂苏离开后,异世重楼变了表情,离开房间来到殿内深处。
“白紫彧,碧瑶的孩子是你害死的。”
坐在那抚摸牌位的白紫彧鬼魅一笑,道“我说过,那是天帝的儿子,不是你的。”
事到如今,异世重楼再是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个人,他用一生爱过的女人,上前拍开那只肮脏的手,喝道“碧瑶亲口告诉我,那是我的孩子。你这个姐姐为何这么残忍?既然,你选择做六界夫人,为何还要让我断子绝孙?”
被拍开的白紫彧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手背红印,嘴唇勾出恶毒的笑,神色还是那么自然“怪不得我这个姐姐残忍,怪就怪碧瑶心术不正妄图攫取我的位置。而且,你的孩子也没有死,你根本就没有子嗣,碧瑶的孩子流着的血是天帝的。”
白紫彧清清楚楚记得天帝对碧瑶私下说过的情话,他们甚至还在盘算着,等她和碧瑶产下孩子,便将她毒死让碧瑶那个贱人做天后。他们才是最恶毒的人,那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最信任的妹妹,两个人同时背叛自己。碧瑶该死,他们的孩子也该死,而碧瑶真是心计深啊!竟然为了让异世重楼听命与她骗他那是孩子是他们的。可笑!更可笑的是异世重楼竟然相信一个贱人而不信自己,也罢!她所爱并非此人,信与不信都无所谓。
而对异世重楼来说,碧瑶是个贤惠、聪明、善良、漂亮、识大体的女子,否则也不会委身作为陪嫁丫头伺候自己的表姐,而她更不可能去引诱天帝,那么爱自己姐姐的人怎会做出那种乱伦的事情。异世重楼爱白紫彧,爱了她一辈子,知道她有野心、有城府有手段,可他还是无法不爱她,只是,他心疼碧瑶。他相信碧瑶,那个孩子是他们的,不会是魑漠疆的。
四千多年过去,他一直相信碧瑶还活着。
“我不会再信你,白紫彧。”
异世重楼如此冥顽不灵,白紫彧心中有些恼火,他怎是这般天真,相信那个贱人的话,分明是那碧瑶不仁不义在先。可是…白紫彧转身淹没眼中的一丝丝悔恨,不是处死碧瑶也不是处死出世不满一岁的孩子,而是藏在心中只有自己一人知晓的见不得人的秘密。
“碧瑶已死,她的孩子也死了,没有什么可以再威胁到我的地位。不过,哥哥,信我最后一次,那夜与你相欢之人不是碧瑶。”
白紫彧的声音在最后变得虚,不想说太大被太多人听到,但在这只有他们二人的空间之中仍旧显得那么大。
处在痛愤之中的异世重楼不会再体谅白紫彧的心情及情绪,更不会再想听她叫自己哥哥。他们是青梅竹马,只可惜自己不是天帝,成不了她丈夫,给不了她想要的地位、权势、荣耀与辉煌。
他伸手抚摸孩子的牌位,道“你走吧!我会看好拂苏,必要之时,将异世之主的位置让给他。”
白紫彧并没有愉悦,而是沉默走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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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正院,白紫彧转念去找拂苏,以为会在禁园去时也没人,又去天女湖,依旧没人,心中疑惑又返回正院,瞧见拂苏在镇神塔附近游转,忙的下去。
“拂苏。”
在那等候多时的拂苏以为是司华,回身时见是天后,有所失落,却也有些惊奇“母后,你,怎么来这里了?”
见到拂苏,白紫彧眼中神色复杂,道“母后过来看看你,在这还好吗?”
“一切都好。”
白紫彧含笑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也有所感受,在这里胜过外面,这样的话她就安心,只是,时间久了,对他也不是好事。“那就好。母后还担心你在此地不习惯,被人欺负,看来,你很好。容光焕发。”
拂苏被天后的话逗的一笑,他怎么会像个女子娇滴滴,在这里,异世重楼把他当作囚徒看着,那会被欺负,怕是没几人知晓这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吧!“母后,近来可好?”
若说安好,白紫彧近来也不顺心,拂雪告诉她堰犀是东海一案的转折点,可如今都未寻到堰犀。东岳蓬莱联姻之事也未办妥,若是不妥,自己这个被天帝推出去做红娘的人可要给君雪赔不起。第三,则是异世这边有个异世重楼时时刻刻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她更是心忧,哪有拂苏这般安然,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都有人在为他布置。
“母后很好。你在这可要好好修行,切莫分心,母后,等你功成归来。”
拂苏点点头,不过,他很想回去,与菩清分别那么久,他真的很想念他,还有容玉。“好。母后,回去之后,可否替拂苏去妖界探望妖君?还有替我向妖君为容玉求情,让他出北陌之城?”
白紫彧含笑点点头“母后会去的。”
两人续话了不久各自离去,拂苏回了禁园,趁着月圆,汲取体内蜉蝣莲的精华归自己所用,这样一来,还可以减少蜉蝣莲对自己的折磨,日后,魂珠出世,他的能力也不会那么强大。
司华回来时,在禁园之中瞧见拂苏在修行,看出些许端异的他,含笑施法助拂苏一把,为他打造一个适合容纳强大力量的据点,日后,去一趟南蛮将南蛮之力夺回灌输给他。
出来探望拂苏的苏宝宝瞧见司华再给拂苏施法,吓得将手中的茶壶摔了下去,幸好司华眼快,施法接住茶壶这才没打扰拂苏,只是给苏宝宝一个警告的眼神。
苏宝宝被震得后退几步,全身冒汗。
☆、受罚
天方吐白,拂苏才睁开双眼,完成第三次汲取蜉蝣莲的计划,只是这次有些不同,全身有股微凉的气流在流窜,还有一个地方空空的,暖暖的。
心中猜不到这是什么缘故,但也没多想,径直起身伸懒腰,对着新日挑出一个笑。
倚在门扉上的司华一身红裳,含笑看着那人“有了新的力量,可觉舒服?”
闻声的拂苏微微一惊,回身看去,又是那一抹红裳,依旧是个十足的男儿范儿。“一别三秋,不如,再来一回。”
司华伸手捋着青丝缓缓抬手,嘴边也勾着一抹邪魅的笑“一别三秋,还真是想与你大战三百回呢?”
“不到苍囧不罢手。”
说完,两人又开始了一轮新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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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长生殿内,菩清立在淡黄色的地板上看着浮在桌台上的淡蓝色珠子,沉默了片刻,上前伸手取来握在手中。仔细端看,里面似乎是一个人的记忆,只是,不是很清楚。
在想这会是谁的记忆藏在长生殿内,一时也想不起来,放手让它回去,准备进去一探究竟,哪知此刻南霄莫在门外来了“妖君,紫云山擎丰上神求见。”
菩清回身,又回头看了一眼藏着记忆的宝珠,想想也罢,何必窥探他人的过去。
出去后,随南霄莫来到正堂,擎丰与擎朗都在,但擎朗明显比擎丰着急。
“自凤王一事后,上神已多年不曾来过蓬莱,今日,怎突然来访?”菩清问道。
擎丰依旧风波不惊,那擎朗却着急的说“妖君,出事了。你帮帮酒仙和我父上。”
旁边的南霄莫微惊,看了一眼菩清才道“上神安然坐于此,又出何事?”
“也不知是那个坏心人背地参父上一本,胡言说父上与酒仙有…断袖分桃之情,如今,天后私下来报,让父上寻求妖君帮忙,说只要妖君殿下出手,定能化解此事。”
菩清自是知道擎丰与君昨之间的事情,一位曾战功显赫的战神在和平时代终于被抛弃埋没在一座仙山无人问津,如今,因为情这一字再被拉出世道。若是相思于仙子定不出这风波,然而却是仙界酒仙,同性两人,又是同仙,一个是战争的辉煌荣耀,一个是和平的丝竹酒觞。
他不认为彼此二人互生情愫有何不对,出于心的情没有对错,只是那北慕司华所定下的天规戒律拆散多少痴心人,他出手能帮什么。
南霄莫道“擎丰上神在仙界也算一把高椅,对仙界的作用天帝清楚,只是…这情犯了天律,按理说,天帝不会处置上神。”说着说着,南霄莫突然明白过来“上神能逃此罚,而酒仙逃不过。”
擎丰知道自己可以相安无事,而且,花神与妖界狐王相亲都未遭到处罚,到君昨这却是大罪,明是有人要挑拨他与仙界的关系。可这会是何人他也不清楚,何况,他想借此让君昨离开仙界,如若两仙相悦有错,仙妖相悦无错,他到不介意。
擎朗“可天奴说了,父上有错在先,是父上…是父上趁人之危,不然,区区一个酒仙哪敢?”
擎朗也不信酒仙敢喜欢自己的父上,就他父上那模样,谁敢喜欢他?自己和擎九暗自给他物色夫人做伴侣,都被对方拒绝了。所以,只有他父上强霸别人的份…
如若擎丰知道擎朗这心思,说不定会吐血
不语的菩清说道“天庭可做出了判决?”
擎丰道“天后通风报信,判决很快。”
菩清淡淡瞥向外面,已能看见天上的乌云密布,这一次,君昨始终都是要接受处罚的。“我可以帮上神一把,只是,他日神妖大战时,你必须袖手旁观。”他不需要擎丰的帮助,仅凭自己的力量便可摧毁仙界,这一场交换不过是换取最小的伤害,牵连最少的人而已。
擎朗大惊“妖君殿下,你说什么?你…”
擎丰起身道“只要让君昨逃过此难,日后大战,定准守约定。”
这么多年,擎丰心中清楚,有难时,他才会被记起,而和平时,谁还会记得他。他擎丰记着这个仙界,可这个仙界有谁记得他擎丰,是仙界负他在先。
“你先回紫云山,等事情一过,我便送酒仙回紫云山。”
“多谢。”
威严诛仙台上,天雷滚滚,乌云伴着狂风袭来,将一身白裳的君昨围在中间,青丝凌乱,目光涣散。
左右转身只有恐怖的闪电陪伴,一次一次照亮他那苍白的脸容,双手拽着衣袖像一只被遗留的小鹿恐慌不安。深知仙界戒律深的他不得不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而他也无法护住自己,终而形神俱灭,连个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以为流青鲤爱上狐王没有受到惩罚,他便大着胆子的将心事偶尔泄露出来,没想到自己还是遭来祸患,擎丰是功臣不会受到惩罚,而自己只是一介散仙。
一道天雷袭来,君昨闪身躲过,还是受了点伤摔倒在地上,可怜极了。
天帝露出高大的身子在云雾之中看着下面挣扎的君昨,浓眉皱紧,还是有些不悦。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他与擎丰之间的事情,也好让擎丰知晓他们仙界还记着他的成就,可也不知是何人说漏了嘴,传到沈梦耳里。虽说沈梦也为他所用,但此事仙家也是知道,他也瞒不了,只能将在不归山的君昨召回宣判。
“酒仙,情这一字是仙界禁忌,从你入仙箓后,也见过神仙为情失去修为,甚至,魂飞魄散。明知如此?为何还要对他人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天帝的声音盘旋在头顶,将君昨推向更深更阴暗的牢狱,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颤抖着身子,无法站起逃开。但他清楚,自己对擎丰的心事从未对别人提起过,哪怕是流青鲤都不知晓,而他自己也不清楚对擎丰是怎样的心思。怎么会说他对擎丰上神产生不该有的感情呢?到底是谁要诬陷他?
“小神没有…小神没有对擎丰上神产生不该有的感情,是有人诬陷小神。”他没有对擎丰有别样的感情,只是,感激他出手相救而已。
旁边的沈梦道“酒仙,我已搜罗证据,证明你确实是对上神存不轨之心。”
君昨是拂苏的好友,又在自己那生活了许久,拂雪还是见不得胆小的君昨被囚在那地方里被审问,就算是真的没做也会被迫承认。当听闻沈梦那么说时,心里对他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沈梦怎么这么让人讨厌。
君昨摇头,不信的撑起跪着“小神没有,小神没有…”
他应该恨擎丰,不会产生喜欢,明明与凤王的感觉不同,怎么会是喜欢?而且,是擎丰害自己失身,失去想给凤王的东西,他绝不会喜欢这种人。
赤脚大仙道“这酒仙性子温和,也有些懦弱,明知情是禁忌,该不会明知故犯。我看,沈梦星君还是再重新调查一次,免得无辜伤害了酒仙。”他指指气势汹汹的天雷“这天雷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酒仙那受得了。”
白紫彧上前看了一眼,道“天帝,此事还是重头再审,如何?”
拂苍出列说道“沈梦星君都说有证据,那就拿出来,别冤枉酒仙,若真明知故犯,再行刑也不迟。”
拂雪凝眉,要开口却被身边的月老阻止,看月老无奈摇摇头就知道君昨这次必死无疑。
沈梦倒是没开口,一位女将女将装扮的仙子走出来,道“酒仙,你确实移情别恋,恋上紫云山擎丰上神。本神欲放你一次,可你还不知悔改…这五雷之刑,你该受。”
掌管仙界仙家情丝的星君出来证实,道是君昨自己否认,也无法再让诸位相信他真的没有喜欢擎丰。
星君的话直接给君昨判了死刑,整个人震惊的颓废跌坐在地上,两行清泪映出四周的严肃。这刻,他也被星君说的自己真喜欢擎丰,捂着心口,暗问自己喜欢凤王吗?答案,是他意料之外的。
擎丰冰冷,像一块石头,可他绝情的面具下是细心与宠溺,不像凤王,外热里冷,不爱便是不爱,只信一见钟情,觉得朋友就不该背叛。
擎丰不会说话,少言寡语,做事还有些狠;凤王喜酒爱好红帐之事,做事刻板,冥顽不灵。
他…真的喜欢擎丰吗?那个长自己几千岁甚至上万岁的人,他是曾经叱咤六界的战神,仙界的和平,有他的功劳。
事已至此,天帝也无力挽狂澜之力,这次算是失去紫云山。握紧手,转身说“行刑。”
白紫彧微微勾起嘴角,转身随天帝而去。
“啊!”
仅仅是一道雷,君昨便觉浑身无力,骨架松散,倒在地上抽搐。
第二道下去,仙气飞出身体,慢慢散开。
第三道下去,眼前一片黑暗。
第四道下去,他终于承认自己的爱不再属于凤王,而是,那个与他做交易的擎丰。
仙家陆陆续续散去,也有的感叹,也有惋惜。
拂雪走到沈梦面前,直接挥手一巴掌“沈梦,我真是看错你了。”说完,也不管什么就走人,以前沈梦再是讨厌也不会让他感到恶心,而今天的沈梦真是恶心至极,比那驱虫还恶心。
被打得沈梦咬牙切齿,嘴里咯噔咯噔的想,凤眼之中有许多隐忍,看见的人也装作不知道回去。
拂苍道“星君,五弟喜欢七云香,不妨,你再送一瓶。”
说完,转身跟着其他人走了。
这会才隐隐作痛的沈梦抬头变得坚决。
看着最后一雷即将袭去,沈梦飞身前去,半路截住让天雷打在自己身上,当时整个人直接向下落去。
这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善恶
乌云散去,菩清出现时,挥开未尽的乌云,淡漠的瞥了瞥沈梦,那沈梦虚弱的坐在那喘气,全身痛的要命。
施法将君昨的身体收起,看向远处独自飘散的魂魄,再看向沈梦“给你的金钟罩,你没带上吗?”
“我,该活该自找的。”即使到现在,沈梦还是不肯示弱,倔强的撑着,只是,那虚弱的声音失去往日的冰冷。他被菩清抓住把柄,今日为君昨受刑,算是让他隐瞒向拂苍通风报信的交易,虽知即便没有君昨一事他也不会卑鄙的告诉拂雪,他想要拂苏死,但是,告密之后他有些后悔,心中难安,今日,他也不再觉得自己卑鄙了,也不必当面向拂苏谢罪,一直看不起拂苏的他会咬舌自尽。
“如果你觉得愧对拂雪,何必动杀念?如果你觉得你是向拂苏谢罪,那不必了,拂苏不想要这种被出卖的赎罪。”
“此事作罢,我与拂苏,依旧是宿敌。”
“随你。”菩清淡然,走了几步,又道“你若是再敢对拂苏动杀念,本君照杀不误。”
沈梦苦笑。
回到妖君殿内,菩清将君昨放于长生殿内的床上,施法护住他的元神,又加结界。
离开去六界搜罗从他身体里飞出的魂魄,找了许久,才找到带回长生殿,君昨依旧是没醒来,菩清趁此机会,唤来拜烨。
“殿下,你当真要魔化酒仙?这…这,他可是神仙啊!”拜烨惊讶的目瞪口呆。
“受了五雷之刑,他还是仙家,依旧归属仙界管治。唯有将他魔化方能为我管治,一能保住他的性命,二能让擎丰欠我人情,何乐不为?”
拜烨看了一眼没有醒动的君昨,又看向菩清“该怎么对三太子交代?酒仙是三太子好友,也是妖王妃的朋友。”
“实话实说。动手施法。”
“是。”
魑漠疆独自坐于仙冰洞内,双眼一直看着冰床上的女人,虽说眼中有思念却不打算上前看一眼,就那么不远不近的望着死去几千年的碧瑶。事隔多年,他还记得当年在琼华殿里与嫦娥共舞的女子,绫罗纱幔,青丝长带,桃眼如三月桃花,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恰到好处,勾着他的心。那么一个清丽的女子,没有野心,没有高傲,她温柔婉约,贤惠大方,善良仁义,至死都为白紫彧求情,只是,这个女人为何怀上其他人的孩子?
白紫彧太傲太虚伪,可她至始至终只爱自己,就是那一份爱到了无法撑下去的尽头也不会背叛他,反而,自己真心所爱却背叛了自己。
这么多年,他恨白紫彧,也想除去她为碧瑶报仇,只是,他要将所有的痛苦加注在拂苏身上,她不是最爱拂苏了吗,那他就毁了她所爱。
自从碧瑶死后,魑漠疆再不爱任何一个子嗣,他们身上流着白紫彧的血让他感到厌恶、憎恨。
拂开那些痛苦,魑漠疆离开这里,刚刚出去便遇到化身为白须老人的如来,瞧他手中拿着宝珠。
“如来神尊拿着何物?”
如来如获至宝的握着,道“这可是让拂苏、菩清反目的最好东西。”
听到这,魑漠疆微微一惊“就一颗珠子?”
“你可别看这是一颗珠子,它里面装的可全是菩清历劫时的记忆,所有恩怨、爱恨都在里面。当年他历劫,花了大功夫隐藏那段故事骗过我们,可他还是将记忆藏在这里面。”
如来一开始就在寻找让他们反目的东西,包括人物,一直没有头绪,直到路过妖君殿时,见菩清拿起这宝珠,心中大喜,趁人不在夺了在手。一看里面的故事,真是繁荣、悲痛!爱而不得,求而不果,舍而不甘,最终,逼个你死我活,恨天恨地。
“我倒不觉这颗珠子能有多大作用,用不好,可会逆道而行。菩清记起前世,万一再续前缘,你我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魑漠疆已经想到好的法子挑拨二人,但不认同如来那冒险的法子。
“那天帝有何高招?说来听听。”
“别忘了,妖君殿有个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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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丛中,拂苏压在司华身上,两个衣裳凌乱的靠在一起歇气,炙热的呼吸落在彼此脸上,司华早就红了脸,而拂苏则是有点小小的别样萌芽。
司华伸手抱住身上人的腰,慢慢四处游窜,身下的东西被他控制没有露出异样,他想与拂苏做那事,但不仅仅是那事,还有其他的。不同于男妾女妾那种,炙热的呼吸让他慢慢的浅浅的在拂苏身上摩擦下身,那种情动从小腹窜到了全身。
“别动。”虽然司华的动作很小,但拂苏还是感觉到了,只是没发现那东西而已。这种关头,司华再闹下去,他今天就要对不起菩清了。
听到警告,司华有点胆怯,吓得青欲立刻褪去,无辜的望着他。拂苏是在想菩清,并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也许,和自己在一起也是把自己当作菩清的替身,想到这,司华眼睛一酸,无力的让双手从他身上滑下。
觉擦到一点点的拂苏从他身上扯开坐在那望着天边斜阳,远方浮出菩清的模样,只是没有那么清晰。
冷下去的空气之中,司华静静躺在那,被拂苏抛弃的心难过的跟泡了酸坛子,难受的想哭却不敢哭,他是男人,不会轻易掉泪。想扑过去将他压倒,又怕被他推开,没有什么比被喜欢的人推开更难受的事情。
“浅儿,我想回妖界。”拂苏轻轻的说。
司华侧过头去,道“为何?”
“哪里有我的爱人和孩子?有我的家。”拂苏望着那地方,有些期待重逢,也有些伤感如今的别离与无奈。有无数个夜晚他都梦到菩清与容玉,梦中的菩清会笑,不,准确的说那是前世的菩清,十八岁的稚气,在他面前的放肆,还有无所拘束的自由潇洒。他真的很迷恋前世的菩清,那个人有许多感情,高兴快乐生气都会露在脸上,不死如今的菩清。
有那么个爱人在妖界,让他如何不思念?
拂苏说的有心,却让司华感到一点吃味,闷闷不乐的起身坐着。“妖界有你的爱人,那,我算什么?”一个替身吗?还是一时兴起。
拂苏微微一惊,收回心仔细掂量与司华之间的感觉。说不上爱,也谈不上不喜欢,只是出乎情而已,不会逾越那道线。司华一袭红裳惊艳这个六界,同时,也惊艳了他的心,高贵华丽的简单装扮,浓妆轻抹的傲气,有着男儿的英气与豪气。这个人不能和菩清作比,也是比不上的,但他不得不承认司华确实很独特。
许久听不到回答,司华心中没了底,他这次回异世本就是要拖住他不让他回妖界与菩清见面,以免妨碍东岳蓬莱联姻。由心而问,他很想得到拂苏,得到一份喜欢,不是一时兴起,也非风花雪月,是对菩清的那种单纯、炙热、露骨而刻骨的感情。自觉拂苏无法给予他这种感情,但,他的要求并不是很高,都说有先来后到之理,只要拂苏可以承认喜欢他,让他位居菩清之下也是可以的。
感情的方面,他不是很懂,只知道,喜欢就该在一起,不喜欢就没必要拉拉扯扯。当年娘亲对父亲的爱他没羡慕,应该是矢志不渝,愿同生同死,可他的要求很低,只需在意的人也在意自己。他的心不会留太多在儿女情思上,但对拂苏,似乎有些超越预料,慢慢的将注意力从复仇转到感情上。
今天,他想知道拂苏的想法,这样一直打哑谜也没意思,果断点对他最好,他没什么耐性,也不知对拂苏是否会除外。
“萍水相逢的路人,把酒言欢的朋友,争锋相对的敌人,抑或是一时兴起。”
这四种选择拂苏选不出答案,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可以作为把酒言欢的朋友,他们互相切磋也是很好的,与花神他们一起只会喝喝酒、看看景色,哪像与他?争锋相对的敌人不可能是的,日后也不会是,他不会把朋友当作敌人,除非朋友伤害自己的家人,而最后一个选择,拂苏准备选择,但又觉得不是那样,不是一时兴起。那若非一时兴起又是什么?日久生情或是一见钟情?这未免太可笑了!
“…我们是朋友。”最后,拂苏还是选择了另一个答案,做不了路人,又做不了情人,不如做朋友,依旧可以朝暮相处,煮酒论剑。
就这么一个选择让期待的司华脸色骤变,惊呆的看着拂苏的侧脸,真的把他当朋友,那何必与他做出那么暧昧的举止?刚才还靠自己那么近,朋友之间可以这样吗?至少,他不认为朋友可以那样。
“那还是别做朋友了。”说完,留一抹红影消失。
拂苏没有回头也没有追去,喜欢司华,偏如蜻蜓点水,不重不轻刚刚到好处,也不会随着岁月加深。他的心被菩清霸占,留有一些缝隙装载容玉,仅有那么点空隙留司华。
失去司华,他没什么可以后悔的,也没有什么可以难过的,不痛不痒。
☆、立位
异世重楼在异世也在安排后续的问题,众人随疑惑为何是仙界三太子继位,但也没有太大的反对,至于反对的人自有那些掌事们去管。
三个月后,异世重楼将拂苏正殿面前举办继位仪式,拂苏还是刚刚得知的消息,整个人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成异世主下位异世神的。
异世重楼取出代表异世神的神翎权杖,期待的看着拂苏“拂苏,异世交给你,镇神塔之中的北慕司华也交给你,你莫让师父失望,好好看守镇神塔。”
拂苏看了看四处,更是被下面跪着的弟子惊得有些退缩,如此大任他是万万不可挑起的,何况,他迟早要离开这里回去找菩清父子,看守的活还是交给留在这里的人好“师父,弟子…”
就知晓拂苏要推脱,异世重楼才今日临时受命拂苏,为的是拂苏接受这位置。白紫彧要他留在这里,唯有这个位置会让他安心踏地的留下,当然也可暗自修行,千年后成就一身,便自己闯去。
“天女湖唯有异世神能进,若非为师选你继位,怎会让你进入天女湖中?嗯?”异世重楼拉过拂苏的手将权杖塞入他的手里,不管拂苏的挣扎,直接用力握住举起,对着下面的人喊道“从今日起,拂苏为我异世第二代异世神,权杖在此,违抗者定斩不赦。”
权杖高高举起,拂苏便觉有一道力量从握着权杖的地方传入身体,他自己都难以阻止那股力量,一时也挣脱不了。
下面的人道“我等见过异世神,划出仙界,独立一方,千年镇守,治十恶不赦者。”
异世重楼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法力暗自流到拂苏身上,眼中一道狠冽闪过,又挣不开手,只得忍着说道“各位掌事要向新代异世神说清异世情况,包括,有哪些镇压的地方。本神需闭关修行,无大事便不许来打搅。”
“是。”
拂苏看了一眼异世重楼,沉默不语的随他离开,避开眼目,异世重楼费劲解数方才止住法力的外泄,退他三步远“你做了什么?”
拿着权杖的拂苏不是很好受,他体内没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一是不好过“为何师父的法力会流向我?”
异世重楼也不知到底发生何事,唯一知道的是这个拂苏有些奇怪,这么多年来,没人吸走他的法力,拂苏是第一个人。莫非跟权杖有关,可权杖会有什么问题,除非,真相唯有那一个。
那,只怕万一,异世重楼连忙将他拉过相对盘坐在地上,举掌运去帮他梳理,恐怕他还未接触过这种力量,一时受不了,有逼不出来才会这样。
拂苏的只觉浑身不适,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才舒适了些。
“多谢师父。”
异世重楼抿唇不言,静默的与他分开,准确的是要准备入关一事,但在此之前,有些事情他还是要弄明白。
拂苏不知自己何处又惹得他不悦,也无心去询问,径直的回禁园。
踏踏实实的睡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被几位掌事请出主持大事,饶是他推脱也奈何不了什么,异世重楼当众让他继位,权杖也在他手中。那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忙忙碌碌的在各种大小事情中渡过多少个朝暮,终于理顺诸事,慢慢上手。他最大的幸运是这里不必思索如何争夺地域与高低,就没有多少必要废脑子,事情交代给首老便可逍遥快活去了。
自然,他第一个地方去的就是镇神塔,想看看司华如今是何模样,不知消气没有。
有了异世神的身份,他可随意进去,刚刚进去便瞧榻上带高冠的红衣男子抱着一裸身女子,他与菩清也做过,自然知道眼前上演的是什么。只是,那男子怎么那么熟悉,轮廓与神色都十分像似,是北慕司华?还是…
上下颠簸的女妾处在高高的青欲之中未发觉旁边有人,一味的呻音呢喃,还不忘娇嗔。只是,司华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眼睛一冷。
那日分开后,他等过拂苏过来,可太久太久都没有,他失落,认为拂苏再也不会来。便陷入一种十分恶心的生活状态之中,纵享鱼水之欢,徜徉无拘无束的欢乐之中,这些可以淹没心中的求而不得的难受与酸涩,只是,心,还是会难受。纵然如此,却无青欲。
一时间,他不知如何反应,任由女妾在跨上上下。
“神尊…妾身要…”
终于反应过来的司华奋力撑起托着千斤巨石的身子挥开还不知所云的女妾,衣摆滑落掩住他身下的旖旎,但那气息还在。“你怎么来了?”
女妾被突然挥开,摔入旁边的纱幔之中,修长白皙的身子微微痉挛着。
拂苏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妾,最后对上慌张的司华,有一个真相浮上心头,拨开华丽的云雾犹见里面的惊艳,一具傲气的身子,原来,是男人。而他,误认女子,从头到尾,这人都没亲口承认过。
不闻回答,又见那没有感情的眼神,司华突然有些畏惧,整理衣裳,移到他面前。恢复男装的司华有着独特的气质,还有高高在上的威严,尽管眼带无措也不减他的风采。
“…你,北慕司华。”
事情到现在,司华再是掩饰也掩饰不了,拂苏亲眼瞧见一切,难道要矫情的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吗?不,即便说了,也没人相信。事实就是如此。身份露开,本可以安心,但司华还是轻轻颤抖。“是。异世因我而来,镇神塔为我而起,我便是七千年前掌管仙界司法的司神北慕司华。”
拂苏含笑点点头“那么,做不了朋友,是你说的。”
说完,拂苏转身离开。
司华是男的也好,女的也罢,拂苏只想要个没有欺骗的人而已。
再则,司华是男人也好,日后,不必做朋友了,大可安心离开异世回去找菩清和容玉,没有任何牵挂,牵挂他在这里陪着所谓的哥哥是否安好,可思念外面的繁华?
如今,只是一眼便惊艳于他的女子成了男子,那他不在担忧什么,北慕司华有野心,会不甘于现状运筹自己所求的霸业,有人会陪着他走到至高点。
赶回房间,苏宝宝一如既往的在屋里等候,见他回来,快活的蹦到他的怀里使劲蹭,拂苏只是抚摸着他,沉默不语的过去坐下。
饶是苏宝宝笨也有发觉拂苏有甚不对,开口询问,拂苏也只说事情太多忙不过来有些累,借故去床上躺下了。苏宝宝也只好蹦上床卧在外面。
可拂苏这会儿也睡不着,闭上眼全是刚才那一幕,刺耳的声音,恶心的萎靡气味。红衣束发的司华靠着小榻静享女人给他的快乐,没看出来,像司华这种人还爱玩这些,那种低级的趣味真是让人恶心的。
越想,拂苏越是觉得烦躁,转身背对苏宝宝睁开眼睛,又想初见时湖中那一面,翩若惊鸿一般。
苏宝宝总觉他有事情,于是问“娘亲,你是不是不开心?为什么一直没睡着?你不是喜欢小憩一会儿吗?”
拂苏微微一愣,才明白自己还真的有些在意司华的行为,可他有菩清,实在是没必要陷入其中。“我在想何时离开异世回妖界,太久没有回去。”
苏宝宝瘪嘴,也有些期待“那我们立刻就走吧!娘亲,这里有什么好的啊?一个两个冷冰冰的,还不待见我们。就算你现在成了异世神,还是有很多人不服老神仙的安排。与其在这受气还不如回去自在呢?”
“我也只能暂时替师父打理这些事情,等安定些,而且,掌事们准备加固镇神塔的封印,要等此事办妥方能安心离开。”
“那事情一完就回去。”听闻他们要加固镇神塔的封印,苏宝宝暗自激动,只要司华被封印,她就可以一直一直陪着拂苏了,而且,自己的命也将掌握在自己手中。
“嗯。”
与诸位掌事商议如何封印后,拂苏又被异世重楼招去,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后,已经是满天星河了。
拖着身影,拂苏负手走回去,路过能看见镇神塔的长廊时止步看了一眼,想他该知道他们要加固封印会自己离开,也就继续往回走。
走到院中,忽见前方立着一身女装的司华,是初见的那一身衣裳与妆容。
“你还不走吗?”看见司华,拂苏还有些惊讶,但惊讶过后是疑惑,疑惑司华怎还穿着女装,莫非想要成为女人不可。不过,只要不脱衣裳没人发觉他是男人,声音、容貌他都有,可以骗过很多从前没有见过他的人“掌事们要加固封印,现在离开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