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页

“暗月，你想变成他那样。”

“哪样？”暗月虚弱的问道，有些事一瞬间想通了，从前没想过的事情现在看的清澈了。

“是匍匐在你的身下成为你的人，还是死在你的手上，成为你手上的孤魂。”

凤玖儛没想到暗月会这么问，呆愣了一下，重新认识眼前的暗月。

“你想哪样？”凤玖儛反问道，将问题抛给暗月。

暗月沉默，紧紧的看着凤玖儛，凤玖儛同样看着他。

“我若选择孤魂呢。”忽然觉得死在他的手上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多愁善感。

凤玖儛的心漏了一拍，狠狠的抽了一下，舍不得他死。打手一挥，一股的风像刀一样将四周席卷的杯盘狼藉。凤玖儛懊恼的将那些不该有的思绪抹杀。

“好，我成全你。”

几乎是一瞬间，暗月看到凤玖儛的双唇微微的张开，居然还想白日做梦的得到他温柔的亲吻，接着，就是在熟悉不过的疼痛，晕眩，魂不附体。

大概是这次真的把凤玖儛惹生气了吧，以前的凤玖儛虽然爱吸食他的精气，可吸食过程中很温柔，虽然难受但不至于疼痛，可是这次，暗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疼，那不是杀戮，而是折磨。暗月痛出声，凤玖儛听到暗月疼痛的声音，笑得更加的狂妄。

“求我，求我放了你。”想象着至高无上的龙向他下跪，向他求饶，魔的心兴奋的在张狂。

暗月虚弱的张开眼睛看着邪魅而美丽的凤玖儛，傲骨铮铮的挺直虚弱的胸膛。

今天若认输，以后只会一直输下去，若活下来的日子会一直看着他……想到凤玖儛与那男人之间的种种，暗月的心在流血，若真要那般，至少我死了一无所知，否则，活着也是疼痛。

暗月的气息渐渐的虚弱，挺直的胸膛软弱了下来，龙身若隐若现，体内的龙珠出现了裂痕，即便是这样，凤玖儛还是不肯放过他。

“求饶啊，求饶我就放过你，求饶就不会疼了，求我啊，求我。”凤玖儛愤怒的吼道，脸上的邪魅隐去，愤怒的声音中带着无可奈何的气愤。

“求饶~”激动的凤玖儛更加的奋力吸取暗月身上的灵气。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将愤怒几乎发疯的凤玖儛唤醒，暗月下身原形乍现，松了手，弱柳扶风的暗月失去了支柱滑向底面，现出原形，龙珠四分五裂变成千万颗美丽的荧光四处分散。

凤玖儛看着那些美丽的光，第一次有了恐慌。眼神慌乱的看了眼地上毫无声息的龙，凝聚魔力将四分五裂的龙珠以魔力复合打入暗月的体内。

暗月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浸湿了眼角的龙鳞，外面又下起了大雨，凤玖儛的心慌了，疼了，乱了。

刚刚就是听见雨声，想到暗月在哭泣，凤玖儛的心就狂躁不已，只想发泄，可是无论他怎么发泄，脑海中的那张哭脸甩不掉，擦不掉，越是这样，凤玖儛就越是烦躁，越是生气。

“回来。”眼看龙珠离开暗月的身体，出现了裂痕又要破裂，凤玖儛使出浑身解数再次的将龙珠打入暗月的体内。

龙，是万物的精灵，龙珠是龙的精魂，只要龙珠还在，龙就不会死亡，一旦龙珠毁坏，龙本身也会受到伤害，若龙珠破碎，龙再无生还的机会。

凤玖儛几乎想都没想用魔界的神器九龙环套住暗月的身体，稳住暗月的神魂，以至于短时间内不会魂飞魄散，可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来人。”凤玖儛急促的喊道，外面的听风和听夜大概猜到了里面发生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主人居然弑神杀龙。龙不是神也不是佛，更不是魔，但龙生下来就注定会成为神，佛，或者是仙，龙蛋一旦降生，天界就会孕育出龙的神位，因为暗月降生在魔界，所以仙界还未封其为哪路仙人，尚未成佛。

不管他是什么，只要是主人想要做的，杀了一条龙又怎么样。

“主人。”

“拿魔界宝物幻魂来，快。”

“主人，幻魂是魔界镇压之宝，主人是想……噗~”黑色的魔力打向说话的听风，听风顿时被打的口吐鲜血。

“我说的话没听见吗？”凤玖儛一把扼住听风的喉咙，冷漠的看着听夜，听夜几乎是立刻消失在凤玖儛的眼前，不一会儿拿着魔界的镇压之宝幻魂。

幻魂，顾名思义可以幻取任何的魂魄，只不过，幻魂只能唤回魔界之人的魂魄，看着急切的凤玖儛，听夜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凤玖儛拿起幻魂几乎想都没想收回九龙环，在龙珠离开暗月身体的一刹那将幻魂打入龙珠之内，又强行将藏有幻魂的龙珠打入暗月的体内。暗月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凤玖儛大手一挥示意他们退下，紧张的盯着暗月。

暗月的身体被一层黑色的雾气缭绕，那股黑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强，几乎要将可怜的暗月吞没，暗月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已经慢慢的恢复人身。

凤玖儛小心翼翼的将暗月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双眼紧闭的暗月。

疼。尚未苏醒的暗月只感觉到粉身碎骨的疼痛，有一股力量要将他的肉撕裂，骨头抽离，筋脉摧毁一般，疼，不可遏制的疼。

“呃……”再也忍受不住的痛出声来。

凤玖儛强压下心里的那股高兴，冷漠而又邪魅的看着那团黑雾窜进暗月的体内。

“你想，想……”暗月抱住抽搐的身体，心灰意冷的看着凤玖儛。

“没错，我要把你变成魔。”

“我……”我不是魔吗？又一波的疼痛袭来，黑雾尽数窜入暗月的体内，暗月的双眼忽然变得赤红，又忽然成黑色，忽闪忽现，频率越来愉快。

眼前一黑，脑子一空再次的倒了下去。

“暗月。”凤玖儛紧张的抓住暗月的身体拉近眼前，没有脉搏，没有心跳。

“暗月，你给我醒过来。”凤玖儛恐慌的吼道，用力的摇晃着暗月的身体。

没有变回原形，呼吸停止，没有脉搏，神魂没有离开肉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有人在幻魂里动了手脚。

“来人。”

四人扶着手上的听风立刻出现在宫殿里，站成一排恭敬的等着魔尊发命令。

“主人有何吩咐。”

“说，谁在幻魂里动了手脚。”

众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暗月，听雪冷静的看着魔尊说道。

“主人，幻魂乃是魔界之物，只能救魔界的人，而暗月，非魔。”

“非魔。”凤玖儛低声的呢喃道，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从主人不顾一切的将幻魂打入暗月的体内的时候，大家便知晓暗月在魔王心里的重要性，只怕聪明的魔王此刻还蒙在骨子里。

“主人别焦急，暗月是龙，龙王应该能救他。”听夜说道。听雷紧紧的抓着冲动的听雨，拼命的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焦急？谁说我在焦急。”听了听夜的话的凤玖儛好似受了攻击的刺猬一般的吼道。

“我只是不想让他这么轻易的死，他的灵力源源不断，取之不尽，我为何让他死。”

若真是这样，何必解释这么多。凤玖儛对自己的解释懊恼，冷漠的瞥了眼床上的暗月，甩手往大门走去，五人立刻让出一条路，他们的发衣服，在凤玖儛的路过时飘逸，飞扬。

☆、纠缠不休

第二日，魔尊自魔界消失，大闹龙宫，龙王抗敌不过，两人僵持不下，凤玖儛朝龙王扔下一物，乃是龙王失散多年的龙子。

龙子气息全无，灵魂尚在，龙王无心恋战，更无暇去想魔尊为何突然将龙子归还。凤玖儛归还龙子翩然离去，毫无眷恋。

龙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是让龙子重获新生，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呼吸绵软无力的暗月，龙王悲从中来，一直以为龙子凶多吉少，没想到还有见到的一天。

是在魔界诞世的原因吗，他的身边被一股极弱的黑雾包围，龙王又高兴又伤心的抚摸暗月消瘦的脸颊，眨了眨湿润的眼眶。

“孩子，你终于回到父王的身边了。”

昏厥中的暗月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挣脱黑暗，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白发苍苍头上有两只角的老者，疑惑不已，困惑不解。

“孩子，孩子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肚子饿不饿？”龙王许是太激动，一口气将关爱之情如数表达出来。

暗月的嘴唇张了张，茫然的看着四周金碧辉煌的建筑，这里到处透着一股咸腥的海的气息，四周的装饰也都跟海有关，而且他不但不反感，反而还很高兴，呼吸顺畅，心旷神怡。

“你是……”暗月沙哑的问道。

龙王听见暗月的声音擦掉眼泪，慈祥而又急切的说道。

“孩子，我是你的父王，龙王啊。”

“父王？”暗月疑惑的喊道。

“诶，诶，你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了。”

暗月点点头，龙王更加的激动高兴。

“好像有点印象，你的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当然听过了，你还是颗龙蛋的时候，我每天都跟你说话，你当然会熟悉了。”

暗月仔细的想了想自己还是颗龙蛋的日子，其实身为龙蛋的他一直都有知觉，他身处在一个非常黑暗的地方，看不见，说不了话，却能听见周身的一切声音，其中包括他最熟悉的父亲的声音。

“父王。”肯定的喊道。

“好，好。”龙子失而复得，龙王感激的流泪，看着失散多年的孩子，这孩子孤身一人在魔界，肯定受了不少罪。

“孩子，你受苦了。”

受苦？暗月很是疑惑，在龙蛋的那段日子里，虽然看不见光，可他能感受到周边生物的气息，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他虽然急切的想要破壳而出，却也非常的享受龙蛋带给他的保护和温暖，可以说在那段日子里他还是很快乐的。

“父王，我没有受苦，我能听见你的声音，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

“那是你的哥哥还有丞相母后的声音，只是他们不常来。”

这也是情有可原了，只有父王天天看他，陪他，因此他出生第一个喊的人就是父王。

“父王，我有点累。”

“好，你睡着，父王在这里。”暗月轻轻的点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龙王看着暗月已经熟睡，吐出龙珠将暗月体内的龙出引出体外，仔细的看着暗月的龙珠，被一层黑色的浓浓的雾气缠绕，那股雾气几乎将金黄的龙珠染成黑色。

龙王担忧的看着暗月的龙珠，愁眉不展，悲伤的看着沉睡的暗月，施法将自己的龙珠切成两半，化成粉末注入暗月的龙珠内，龙王细细的看着粉末一点一点的融入暗月的龙珠，欣慰的放宽心。

龙珠快要融入的说话，意外的一幕发生了，暗月的龙珠对龙王的龙珠进行了反弹，不但将龙王的龙珠弹回，并且发出金色的光芒将龙王的龙珠合二为一，龙王的龙珠被那一束光打回体内，反应不及，梗在胸口，难受不已，顿时脸色苍白，再抬起头时，暗月的龙珠竟然一半金黄一般黑色。

龙王几乎不敢多想的将龙珠放回暗月的体内，忧愁而又忧思的看着暗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悲伤的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伤心的回头看了眼沉睡的暗月，低头擦掉眼泪离开。

暗月的身体完全恢复又是一个月后的事情，暗月好像完全忘记了在魔界的日子，适应了龙宫的生活。

暗月每次常去的地方就是九宫格。龙生九子，暗月有九个哥哥，且个个都是天帝的大臣，人间不可缺少的仙。

暗月每次摸着九宫格上的九龙柱都觉得高兴不已，可有时候未免会非常的感伤。

九个哥哥，还有父皇都是天上的仙，为何他迟迟没有接到天庭任命的旨意。

这天，暗月又一次去九宫格看望九个哥哥，看着他们盘旋在龙柱上的飒爽英姿。

“龙儿。”

“父王。”暗月优雅的走向龙王，笑的恬静淡雅。

“父王，为何九个哥哥都有神位，唯独我没有。”

“没有神位不好吗？陪在父王的身边不开心吗？”龙王笑的和蔼，慈眉善目的看着暗月，其实心中非常的在意暗月不能成仙的事情。

暗月腼腆的笑了笑。

“父王，我当然喜欢陪在你的身边，九个哥哥都不在家，我啊就代替九个哥哥好好的孝敬你。”

“这可是你说的啊。”龙王话中带着担忧。

“这是当然。”暗月保证的说道。

龙王龙心大悦，在暗月的陪同下一路说说笑笑离开九宫格。

暗月曾经对着九宫格上的龙柱困惑不已，龙生九子为何会不同。龙王说，龙成仙之前是型象，就是龙象，成仙以后就会有神象，龙子成仙之后世间一切相同名讳之物全是神象，没有型象。

暗月坐在龙宫的藏书阁内翻看龙王从人间搜集来给他解闷的书籍，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连身后何时多了一个人也不曾发觉，直到那股破人心魂的气息无法忽视，不适的感觉扼住他的呼吸，暗月呼吸不稳的放下书，喝了口茶顺顺气，可那股不适感不但没有离去，反而变本加厉。

暗月捂着胸口喘息不已，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离开这么久，你还是这么虚弱。”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坏了暗月，暗月几乎是从凳子上蹦了起来，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好像在哪里见过，又觉得非常的熟悉，头隐隐作痛。

“你是谁？”暗月收拾好心情，礼貌而生疏的问道。

他的生疏让凤玖儛非常的不悦，邪魅的看了他一眼，闪身走到他的面前，近距离的看着比他矮半个头的暗月。

“我是谁？”凤玖儛邪魅的反问。

暗月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非常的迷恋他身上的气味，抬起手，轻轻的抚摸上凤玖儛的脸颊，好冷。这是暗月第一次抚摸凤玖儛的脸颊，却有一种非常久违的感觉。

“我应该认识你。”暗月轻轻的趴在凤玖儛的身上，静静的听着凤玖儛胸腔里的心跳。凤玖儛不为所动的任暗月为所欲为，竟然非常的享受暗月的主动亲近，以前的暗月是断然不敢如此的。

“你是谁。”暗月再次的问道，伸开手环住凤玖儛的腰。

“忘了还投怀送抱，若是记得，岂不是以身相许。”凤玖儛不但没有反感，反而将暗月抱紧怀里。

暗月听凤玖儛的话，想来以前必定是认识的，只是怎么认识的，何时认识的，暗月一点也想不起来。

醒来的暗月其实是知道的，他丢失了一部分记忆，有一段时间的记忆空白一片，问了很多人都说不知道，问父王，父王总是用忧伤的眼神望着他，暗月最怕父王伤心难过，问了一次就再也不敢问了。

或许是无关紧要，或许是刻骨铭心，若是存在，即便忘记，终有一天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

看见他，我知道，那段记忆已经开始慢慢的在我的身体里开封，展开。

微微的拉开两人的距离，凤玖儛不依的将暗月拽进怀里，暗月淡笑。

“若是以身相许，你可愿许我十里红妆，倾尽一生不离不弃。”

凤玖儛的身体颤了一下，慢慢的松开暗月，暗月的心在这松开的距离中慢慢的变得冰凉。

“暗月，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么。”

暗月轻笑一声，笑的苦涩，笑的尴尬，笑的自嘲。

“我是龙诀。不是暗月。”将两人的距离拉个更远。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转身不再理会那个让他心乱的人。

“对不起？”凤玖儛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的撩拨，更何况这个人是他不惜用魔界之宝幻魂换来的命。

一把扯住暗月的手，暗月身体被一股力道扯去，身体一转投入凤玖儛愤怒的怀抱里。

“谁容许你撩拨我的心一走了之，谁容许你偷走了我的情说走就走，暗月，你该死，真的该死。”

在那些没有暗月的日子里，凤玖儛真正的感受到了黑暗的可怕，忽然觉得一直追求的魔其实也是最寂寞，最痛苦，最难熬的，他以为魔可以自由自在，所以成魔。

☆、许我十里红妆

其实最大的自由早已经在见到暗月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失去，心都被束缚了，哪还有自由。

“你……”暗月被震惊的无话可说。

“暗月，我想你了。”在三十多个日日夜夜的等待中，我想你了，熬不住对你的思念我来看你了，遇见最初的你时，我就已经不是我了，暗月，我想你了。

“对不起。”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对不起，凤玖儛的话让他伤心不已。

“对不起，原谅我忘了你。”

“你应该忘了我。”凤玖儛拉开两人的距离转身双眼邪魅的看着摇晃的贝壳珠帘。

“我是魔，你是龙。”

“魔？”暗月不是不知道魔的存在，只是没想到他的心爱上了一个魔，魔爱上了一条龙。

暗月倘然的一笑。

“你若是佛，我便成佛；你若是魔，我就是魔。”

暗月的话彻底的击垮了凤玖儛，凤玖儛几乎是立刻转身将暗月紧紧的抱在怀里，俯下身狠狠的吻着暗月。

暗月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甜蜜中无法自拔，即使知道这个人是魔，即便知道自己是龙。爱，没有界限，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两颗心彼此相依没有距离，一股电流触及暗月的全身，肩膀微凉，睁开眼，凤玖儛邪魅的低头虔诚的亲吻暗月细腻滑润的肌肤，暗月舒适的差点脱口而出。

“别。”很陌生，很奇怪的感觉，又期待又害怕。

“乖，别怕我在这里。”此时的暗月优雅中带着些许的害怕和无辜，魔性大发的凤玖儛只想狠狠的揉拧一番，恨不能吞下他的筋骨。

细细的舔吻暗月的双唇，细腻的滋润暗月的每一寸肌肤，他不急着占有，暗月的身体太稚嫩，太青涩，凤玖儛只能压抑内心的熊熊烈火，不想伤害他，不想弄疼了他，他想给身下的人一次美好的经历。

本想给暗月一个惊喜的龙王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他们难舍难分的一幕，顿时怒发冲冠，想都没想化成一道光如同离玄的箭一般，射向凤玖儛。

凤玖儛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受了伤，不重。眼前发生的一幕太突如其来，弄的暗月措不及防，愣怔不已。

看着怒气冲冲的父王，再看看身受重伤的凤玖儛，暗月急急的扑向凤玖儛，担忧而又焦急。

“怎么样？你怎么样？疼不疼。”

凤玖儛咳了咳，抹掉嘴角的黑色血液，舌头舔了舔嘴里的血腥，邪魅的笑了笑。

“老龙王这是在动怒。”挑衅的将暗月一手揽在怀里，龙王的脸变得更黑，更难看。

“父王，你为什么要伤他。”

“龙儿，他是魔，你，你怎么可以……”龙王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心火更加旺盛。

“我知道他是魔。”暗月说道，抬头深情的看着凤玖儛，轻轻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父王，我想跟他在一起。”

“你想跟一个魔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是魔尊，是无恶不作的魔王，别说我不让你们在一起，你们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在一起，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龙儿。”龙王说的痛彻心扉，看暗月的样子已经深陷情爱，龙王又急又恨，看着凤玖儛的眼神尤其的愤怒，竟比凤玖儛还像几分魔。

“父王，我可以。”暗月温柔的笑着，说的郑重其事。

龙王顿时毛骨悚然，一种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

“你想成魔？”龙王难以接受。

“是的，父王，既然我不是神也不是佛，只是一条龙，那么我就可以修炼成魔。”

“不可以，不可以。”龙王激动的大挥龙袍。

“一旦成魔，就是万劫不复，龙儿，他是魔啊，你有更好的路走，为什么偏偏要走这条路呢。”

“我原意。”暗月说的情深，看着邪笑不语的凤玖儛，低垂双眸，不忍看着老迈的父亲。

“父王，我想跟他在一起，我不愿意他一个人。”

老龙王怒目瞪视不言一语的凤玖儛。

“好，既然这样，就算是杀了他，我也不会让他把你带走。”

武器由心而生，一条身形似龙的宝剑赫然出现在手上，威风飒飒，暗月想到凤玖儛已经受伤离开摊开双手挡在凤玖儛的前面。

“父王，不要。”

“龙儿，你还执意要成魔吗？”

“父王，不要逼我……”

“不是我逼你，是你在逼我啊，龙儿，天帝已经知道凤玖儛成魔，现在正整军待命捉拿凤玖儛。”

凤玖儛轻蔑一笑，不将龙王的话放在心上。

“你若成魔，我们如何跟天帝交代，你一旦成魔就会牵扯到整个龙族，所有龙族都会跟着遭殃，与其让你成魔，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

说完手中的剑离手刺向暗月，暗月身上虽有人人羡慕的灵力，如今为止却不知该如何运用，面对父王的剑有恐慌，有害怕，看到父亲严重的决绝和决绝下的心痛，暗月伤心，难过，愧疚。

凤玖儛挥手挡下龙王的剑，将暗月拉向身后，暗月感动的拉着凤玖儛后背的衣服，伤心的想到父亲毫不犹豫的要斩杀他的一幕。

剑被挡回，龙王持剑而上，凤玖儛一手将暗月护在怀里，游刃有余的跟龙王周旋。

“龙王。”凤玖儛站定，看着害怕的紧紧捉住他衣服的暗月，凤玖儛心疼不已。

“龙王，你别忘了上一任的魔尊就是你们龙族的东海龙宫老龙王。”

“你……”这件事情已经时过境迁千万年，他怎么会知道。

“哼！成为魔尊之路上的首要条件，就是杀了上一任魔尊，在魔族建立威望。”

“你杀了我父亲。”老龙王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我劝你别白费心机，天界为何与魔界签订和平条约？因为只有魔才能杀了魔，你们能奈我何。”

听了这话的暗月抬头看着张狂的凤玖儛，他的双眼在魔性的驱使下黑的犹如一滩墨汁，可若仔细看，会发现黑色的墨汁里蕴藏着不为人知的火焰。

“老龙王，我念你是暗月的父亲，三十天的相聚时间已经是对你的仁慈。”说着化成一团黑色的黑雾在龙宫内转了几圈，在老龙王的龙啸中离去。

又回到魔界，魔尊将昏迷不醒的暗月交给一直看守他的听雷，听雷初见暗月有些高兴有些害怕。

暗月身上似乎有佛光，魔忌惮佛。金色的光晕不能杀魔却能将魔打成重伤，重者永生永世都不得复原，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所有魔都不乐意见到。

凤玖儛看着胸口的龙印，眼神邪魅冷漠一笑，微微使用魔力，伤口爽黑雾蔓生，消失，伤口复合，皮肤洁白光滑。

起身，外面的听雨听到声音立刻打开大门，凤玖儛走出房间看着外面的星空，邪魅中带着冰冻千里的寒冷。

“天帝，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时间可不多了。”转身静静的走在悄无声息的夜幕下，穿过走廊，所到之处灯笼高挂，好似红妆万里。

不知何时晕眩过去的暗月睁开迷蒙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的黑暗，惊慌的起身，害怕的东张西望，这里的气味既熟悉又恶心，好像在哪里闻过。

下床，四周黑暗不见五指，东碰西撞，跌跌碰碰总算摸到大门，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开门，开门。”用力的摇晃大门，大门外的锁在摇晃中哐当哐当直响，在没有声音的魔界里响起了一首别样的音乐。

站在门口的听雷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像，对门内发生的事情若无其事，双眼如雷的看着前方。

“开门，你们是谁放我出去，他呢？”凤玖儛，对，是凤玖儛，父王是这么喊他的。

“凤玖儛在哪里，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用力的拍打大门，恐慌不已，胆怯的看看身后，好黑，好怕，身上碰撞的地方还在痛，疼痛的伤口在叫嚣，很疼，却敌不过他内心的恐惧。

凤玖儛是魔尊，他们应该不会把凤玖儛怎么样？静静的靠着门滑下来，背靠着门，痛苦不堪的闭着双眼，埋入膝盖内，紧紧的抱着脑袋，好似一只躲进龟壳的乌龟。

“凤玖儛是魔尊，魔界之内无一人不对他言听计从，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他将我关在这里的了。”

心好寒，身体好冷。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暗月抱着双体低低的抽泣，不敢哭出声音。

想到父王伤心难过的眼神，想到凤玖儛邪魅的笑容，想到自己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地方，恐慌，害怕，彷徨，迷茫。

☆、爱何求

站在走廊上的凤玖儛看着外面忽然下起的大雨烦躁的皱起眉头，一甩手消失在走廊内，走廊上的红灯笼左摇右晃，在夜雨下翘首以盼。

“在里面。”外面好像是凤玖儛在说话，几乎是同时的，暗月抬起头，站起身趴在门上，静静的听，不敢发出声音。

凤玖儛看着禁闭的大门，不等听雷拿出钥匙，不耐烦的一脚踹开大门，本想将暗月大骂一顿，没想到却看见暗月被他踹飞了出去。

“暗月。”凤玖儛惊声的将暗月揽在怀里，凤玖儛那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一扇好好的大门被他踹的四分五裂，暗月几乎是立刻晕眩了过去。

“暗月，暗月。”凤玖儛花容失色的抱起暗月走出黑暗的房间，一闪身出现在魔殿内，轻柔的放在大床上，大手从暗月的身上扫过，好在暗月体内有佛光护体，否则凤玖儛那一脚早已让他魂飞魄散。

惊出一身汗的凤玖儛确定暗月只是昏迷过去，总算放下心来，坐在床上，愁眉不展，思绪万千的看着昏迷不醒的人。

手总是在第一时间不受控制的抚摸上暗月的脸颊，好像总也莫不够。俯下身，近距离的看着昏迷的暗月，以前怎么不知道他的暗月长得这么好看，长长的睫毛，浓厚适当的眉毛，额角上的那股不驯，即使睡着，同样温雅的脸蛋，百看不厌。

什么时候，这张脸印入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好想吻他，人随心动轻轻的吻住暗月的双唇，一发不可收拾，只想要的更多，手解开暗月腰上的金色腰带，微微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昏迷暗月，这个时候的暗月简直柔弱的让他想要亲手毁了他。

赤红的双眼染上从未有过的朦胧□□，一挥手大门紧闭，窗幔落下，两人的身躯半隐半现，低头吻住暗月的双唇，一路下滑，耳垂，脖子，喉结，锁骨，每一寸每一缕都不轻易放过。

深情的注视着暗月胸口的朱红，即使是昏迷，暗月的身体也为他绽放热情，你看那红色的脸颊，似乎能滴出血来，凤玖儛并不满足暗月的昏迷，不给他任何的反应。

手指轻轻一划，暗月朦胧转醒，微凉的胸口，轻快的触觉，欲罢不能。

“嗯~”暗月半昏半醒的被凤玖儛折磨，难受的转动身体，主动的回应凤玖儛的热情。

凤玖儛笑的更加的邪魅，红色的眼睛似乎能溢出红色的液体，整个人轻轻的趴在暗月的身上，暗月的脑子一片混沌，被□□操控不能自己，看着近在咫尺的凤玖儛，鬼使神差的吻上他的脸颊，紧紧的抱着与他贴近的身躯。

“你~”凤玖儛努力克制的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大手一挥，红色的沙曼飘下。

“啊~”疼痛直冲脑门，暗月清醒无比了一瞬间又被轻而易举的攻陷。

“疼~”

凤玖儛不急着动，反而温柔的吻着暗月的脸颊，一遍遍的温柔抚摸两人交合的地方，软语轻哄。

“别怕，待会儿就快乐了。”迷迷糊糊的看到是他，信以为真的点点头。

暗月昏了又醒，醒了又昏迷，已经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凤玖儛看着脸色苍白的暗月，软了心，起身，忍着没有知足的欲.望，抱着又昏过去的暗月进入浴池，洗涤两人汗如雨下的身躯。

暗月虽然昏迷，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凤玖儛有些心疼暗月的虚弱，一遍遍的用热水温润他的身躯，洗去一身的疲劳，狠狠的将他拽进怀里。

翻身抱起暗月跳出水池，毫无遮掩的身躯走出黑色的屏障，凌乱的大床已经恢复如初的整洁，凤玖儛从头至尾不看暗月一眼，盖上被子，逃也似的穿好衣服离开大殿。

暗月从初生那天便有佛光护体，佛光在两人交合时进入凤玖儛的体内，凤玖儛将这股佛光转变成更加强大的魔力，而不知该如何运用魔力的暗月去被这股魔力折磨摧残，人尚未醒过来，已经被体内的魔气弄的苦不堪言。

暗月昏迷了将近半个月，凤玖儛才大发善心的将暗月体内的魔气收回来，看着又瘦了一大圈的暗月，凤玖儛派人上山下海的寻找灵丹妙药，因此人间饱受魔界的突然璀璨，人心惶惶，各门各派，弟子出动降妖伏魔，这一切，享受凤玖儛温情的暗月毫不知晓。

暗月非常享受凤玖儛的温情，半个月来，凤玖儛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将暗月照顾的无微不至，暗月吃下凤玖儛给他的丹药。调侃的笑凤玖儛的大惊小怪。

其实暗月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经过半个月的调理，面色红润，唇红齿白，虽然消瘦，可看起来却别有风韵。

凤玖儛看见暗月调侃的笑容笑得邪魅，故意凑近在暗月呆愣的目光下伸出华润的舌头舔掉暗月嘴角的黑色药汁。

“养好了身体，好让我吃啊。”

果然，暗月的脸颊红的外焦里嫩，看得凤玖儛心猿意马，立刻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我看你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吧。”暗月明白凤玖儛眼睛里的深邃，那天的事情暗月其实是知道的，只是太过于羞怯，一直不敢说出来，咬咬下唇，害羞的垂下双眸。

这样的暗月让凤玖儛难以自控，红色沙曼落下，蜡烛尽灭，室内一片旖旎。

暗月又很虚弱的晕过去，醒来时浑身酸痛，凤玖儛却不在身边，身上仅穿着意见白色的内衣，身上舒爽干净，看来已经清洗过了，一想到凤玖儛将昏迷不醒的他扛进浴室，还将他清洗了一遍，暗月的脸颊立刻红到了脖子，又羞又愧的躲进被窝，缩成一团。

等了很久也不见凤玖儛回来，暗月疑惑的起床穿上衣服打开门，外面空无一人。

偌大的魔宫魔人很少，暗月能看见的只有凤玖儛身边时刻跟随的五大侍卫，其余的魔人都是隐晦暗中，只有凤玖儛传唤时才会出现。

暗月在魔宫内摸索了一阵子，偌大的魔宫悄无声息，好像一个死城，连平时容易看见听雷和听雨也不见身影，暗月继续在魔宫内走了走，还是一无所获，正准备离去之时，眼角撇到一处黑雾缭绕的地方，黑屋内两支红色的灯笼在暗夜下格外的鲜艳诡异。

暗月脑中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的绕着长长的走廊走了过去，走进黑雾，眼前迷蒙一片，暗月眼神木讷的穿过黑雾，回过神时已然站在一所宫殿的门口，站在四方的五人意料之外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暗月。

室内传来痛苦的闷哼声，还有摄人心魄的魔气，暗月不知为何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大门未关，暗月轻而易举的看见里面的情形，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五人看着惨无人色的暗月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权当没看见似地，若暗月真想跟凤玖儛在一起，现在面对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凤玖儛邪笑不语的看着手上的人类，如同撵着一只濒临死亡的蚂蚁，暗月颤抖的盯着凤玖儛的手，看着黑暗的凤玖儛，想要阻拦的话卡在嗓子眼无法喊出。

人死，神魂俱灭，魂飞魄散，从此世间再无此人的存在，暗月一口气梗在嗓子眼，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神魂俱灭，灵力张扬的飞入凤玖儛的体内。

凤玖儛毫不费力的将那股灵力化为己有，增为己用，看着自己的右手，忽然感觉有道目光看着他，转身一看，发现竟是应该昏迷的暗月，凤玖儛有丝慌乱，立刻恢复到邪魅而漫不经心的状态，转身，继续刚刚的事情。

“玖，玖儛。”暗月声音颤抖的喊道，沉重的脚好似生根钻入地面，抬不起来，走不进去。

他听见了暗月的叫唤，充耳不闻继续刚才的事情，悬空抓起一个似道士模样的人，手上稍微用力，那人四分五裂，灵力顿时飞入凤玖儛的体内。

“你……”暗月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凤玖儛居然杀死人间道士增长自己的修为，看那些人的修为少说也有六十年，一夕之间灵散魂飞不得好死。

“玖儛，不要。”暗月无力的喊道，此时的凤玖儛魔性大发，暗月也有几分忌惮。

“别杀人，他们都是快成仙的人。”

然而，凤玖儛不管不顾暗月的祈求，一个个，一点点的杀死余下的十几个人，那些人一个个仙风道骨，身上颇有几分仙气，全是一些将要成仙的修道之人。

暗月眼看人越来越少，拔腿冲上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腾在空中痛苦不已的人扑到，压在地上，身上碰触底面的地方传来疼痛，凤玖儛愤怒的看着坏他好事的暗月。

“暗月，你胆子太大了，滚开。”

“你别伤害他们，他们都是快要得道成仙的修道之人，你这样做会遭到天谴，天帝会派兵来攻打你的。”

“那又怎样？”凤玖儛傲慢的问道，左手凌空，另一人悬空而起，一瞬间，暗月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在他的眼前。

“玖儛，不要再杀了，他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至他们于死地。”

“哼！”凤玖儛轻蔑的哼道，吸收完灵力，看着暗月身下的人，也是最后的一个人。

那人待晕眩之感过去，桀骜不驯的看着凤玖儛，转眼同样不买账的看着为他挡下劫难的暗月。

“没想到魔界居然有良心未泯的魔，简直可笑。”转眼看着凤玖儛。

“要杀便杀，我若求饶，就不是蜀山弟子。”

“你是蜀山的人？”暗月惊诧的问道，看看凤玖儛，又看看道人。

“蜀山与魔界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井水不犯河水？哼！魔界扰乱人间，弄的人间人心惶惶，我奉师傅之命弑杀妖魔。”

扰乱人间？弄的人间人心惶惶，怎么可能？

“是真的吗？”暗月看着凤玖儛，星辰的双眼急切的寻求一个答案。

☆、是魔还是佛

凤玖儛看着一脸期待的暗月，那眼神明明在说，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但凤玖儛让他失望了。

“是。”轻蔑的一笑。

“你既想成魔，就不该有怜悯之心。”说完，双眼注视着道人，道人的脖子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瞬间不能呼吸，身体慢慢的腾空，暗月紧张的抓着道人，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道人的命陨灭。

“玖儛，我求你，放了他，放了他，他没有恶意。”

“他杀了我魔族那么多人，将魔力据为己有，提高自己的功力，难道这不是恶意。暗月，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的警告，我的耐性不多。”

暗月看看痛苦的道人，垂下头想着凤玖儛的话。

“是你让魔人霍乱人间的？”

凤玖儛没想到暗月会想到这个层面，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回到龙宫短短的一个月，居然让暗月长了不少智慧。凤玖儛的心理非常的矛盾纠结，喜欢现在聪明温雅的暗月，又想要回之前那个笨笨的只会跟在他身边的暗月。

凤玖儛心理有气的看着道士，双眼微微一眯，暗月来不及阻拦就看到倒是的神魂破灭，如同美丽的星空坠落，星星点点，零零洒洒，而后这些凌乱的灵力变成一条美丽的银河流入凤玖儛的体内。

暗月黯然神伤的坐在地面上，看着抓着道士的手，他想救他，救一条鲜活的生命，他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生命消失在眼前。

凤玖儛看着低头不语，暗自感伤的暗月，走上前，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色，邪恶的说道。

“想成魔，就得泯灭你的良知，暗月，别忘了你的承诺。”

暗月颤抖的抿着双唇，环手紧紧的抱着身躯，好冷。不敢抬头看凤玖儛，他杀人的残忍模样还在脑海里徘徊不去，那些人死前的恐惧模样敲打他的良知。

我爱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呵！暗月暗讽自己的无知，魔，怎么会有良知这种可笑的东西呢。

“放心吧，我会成魔，给我时间适应，我能成魔。”起身，拖着疲倦软弱的身躯，低着头，有气无力的从凤玖儛的身边经过。

只是我选择的路，成魔的路上必定是艰辛痛苦，这一点点的痛或许只是开始，未来还有很多未知的事情等着我去经历，这一点点痛苦算什么。

走到门口，扶着门框，跨出左脚，走上来的凤玖儛拦腰将暗月抱起，紧紧的抱在怀里，刚才的那一刻，凤玖儛差点以为暗月会就此离他而去。

心被暗月揪紧，暗月轻而易举的牵制他的一言一行，凤玖儛的心无时无刻不由自主的跟着暗月的一举一动而心动，心碎，心酸，开心。

恨这种感觉，又非常迷恋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误食的毒品，刚开始非常的排斥，而后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不能自拔，只想越陷越深，想要得到的也越来越多。

暗月沉默的靠着凤玖儛的胸口，右手轻轻的按着凤玖儛胸口的位置，想着刚才他杀人的那一幕，心想，他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他的心有没有七情六欲，他是如何做到冷若冰霜的结束一条性命，更让他在意的是:凤玖儛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暗月。

暗月越想越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闭上双眼，压抑心理的酸涩，不想轻易的哭泣，手将凤玖儛的胸口攥成拳头，凤玖儛边走边不放心的看暗月。

这条路看似平躺，其实曲折迷离，凤玖儛知道暗月的心理千回百转，却看不清暗月到底是何想法，他会放弃成魔的想法吗？想到这里，凤玖儛将暗月抱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