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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荼鸢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6:37

冷汗不知不觉浸湿了身上的衣服。我从昏睡中醒过来,发现整个人宛如狂奔了许久一样劳累,湿透的衣服被风吹动,让我觉得阵阵发寒。

等等?风?

还没等我疑惑,身侧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呵呵,你终于醒了?”

我转头去看他,发现那个人我并不认识。他嘴角挂着一抹笑容,轻佻的说道:“米迦勒殿下?”

“我不是。”我沉声说,但是饿了许久使得声音听起来极其的有气无力,还真的没什么说服力。

“呵,谁不知道玛门殿下他们走得近的只有掌权天使。你封印了自己的能力,假装自己是人类,可以瞒得过别人,但是却瞒不过我。”那人信誓旦旦的说道,眼神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泽。看得我冷汗直冒。

“我真的不是米迦勒。玛门他们会跟我走得近只是因为我跟米迦勒长得很像而已。”我淡淡的说,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脱身。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不实的说辞?”他笑了笑,仿佛思考什么似得停顿了一下,继而说道,“你来说说看,我怎么对你会让路西法痛不欲生呢?是杀了你,还是上了你?”

“你……”我心里仿佛堵了一口气,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他,暗自揣测他下一步的动作。

因为缺乏食物,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我只能躺在那里,侧过头看他。但是这样的姿势没有保持多长时间就让我觉得脖子特别累,让人无法坚持。于是我只是跟他对视了片刻就转向天花板。

房间里比我上次醒来要亮很多,我可以看到天花板上面的纹路,似乎是因为雨水透过房顶渗透下来,将天花板浸湿,而后慢慢干涸,所以房顶上的墙皮都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我心下了然,原来是地狱的贫民窟。

不过即使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还是猜不到这个人的身份。如果是有能力的堕天使或者恶魔,又怎么会居住在这种地方,据我所知,地狱军团正在招收一切有能力的恶魔堕天使,甚至是停留在地狱的其他种族。他能从酒吧把我带出来,并且不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那么他的能力在地狱军团里面都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成为地狱军团的人,他自然不必居住在这样的地方。

可是他既然住在这里,那么就代表着他很有可能没有在地狱军团。这样的话就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能力不够,二是因为他不想去。

如果是因为能力不够,那么他能带我出来,这件事就很值得我深思了。而如果是第二个原因,现在我的身处情况恐怕比我能想象到的还要糟糕。

试问一个人为什么会不想要去取得更好的生活呢?那么肯定是那种生活是在他眼里敌人赐予的,所以他才无法接受。更何况从他刚才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他跟路西法一定有着旧怨。

我正陷入思考里面,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那个人的冷笑声:“呵呵,这种时候你竟然还会分心,就不怕我真的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吗?”

我低声说:“你不会,如果你对这些事情了解的这么多的话,你不会不知道路西法曾经拒绝了我。”我将自己代入到米迦勒的心境里,慢条斯理的陈述,一方面希望他能放过我,一方面也是拖延时间,“你不会知道,曾经的我对路西法是多么执着不悔,如果他对我稍微有点心的话,也不会那么冷淡的对我,也不会一次又一次拒绝我。呵呵,你竟然觉得……”

“闭嘴!我才不相信!这地狱里谁不知道,路西法的房间里贴着你的大幅画像!甚至连神都无法享受这样的优待。你还敢说路西法不喜欢你?”他的脚步声向我逼过来。我的肌肉顿时绷紧了。大脑飞快的转动,思考究竟怎么让我从这样的困境脱出……

最起码,不能让他伤害到我。

我在他正要靠近我的时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悲凉的笑声:“你还不懂吗?现在除了神,我就是他最大的敌人。你杀了我伤了我,究竟是为他铲除异己,还是伤他至深?你想过吗?如果我真的死了,天界地狱还有谁能跟他匹敌?你想过吗?”

这时候,突然从更远的地方传来一个沙哑的嗓音:“米迦勒,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 

那个人的声音响起:“呵呵,路西法,你果然还是放不下米迦勒。”

“你怎么知道我是放不下他?”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不知道我也是过来杀他的?”

那个人突然一步冲上来,捏住我的脖子:“我杀了他就知道你是不是放不下他了,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

他的手越捏越紧,缺氧造成的窒息感使我眼前越来越模糊,我彻底昏迷了过去。昏倒的前一刻我还在想:我真是个脆弱的人类啊。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在酒吧三楼的床上。眼前是星星点点的光亮。我坐起来,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并没有任何不适。

我摸了摸脖子,确认了自己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我才向旁边看去,才看到旁边坐的竟然是……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存稿真的没了……今天拐骗了学长的抱枕会来,软软哒敲舒服。

☆、有段感情

“路西法殿下!”我想从床上爬下来,但是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还埋在被子里,被被子绊住脚的我身子摇晃了一下,就面朝下摔进被子里了。

……气氛诡异的陷入沉默,我整个人都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勉勉强强半天才做起来整理好衣服,坐在床边看路西法。

路西法沉默的看了我半晌,才说道:“你不是他。”他的声音很好听,如同雨水落到上好的玉器里面,让人听到就觉得舒服。但是更引人瞩目的是他的脸,简直宛如一件大师的雕塑,找不到丝毫的瑕疵。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于是张口应道:“嗯,我不是。”

路西法本来还算平和的表情突然冷了下去:“谁让你做那些多余的事情的?”

我反应慢了半拍,沉默了一会才知道他指的是那件事,于是回答说:“我相信路西法殿下不会猜不出来吧?”

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不过片刻后还是回答我:“我自然知道。还有,这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因为我给你带来困扰了。”

“没事。”我站起来穿好自己的鞋子,对他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离开了,谢谢你的照顾。”

说着我转身向门外走去,身后传来了路西法清冷的声音:“以后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

我心里暗暗嘀咕:“是是,要不是玛门拜托我,谁愿意搭理你。”

回到酒吧,酒吧一切都还在正常运作。我看了眼正在酒吧调酒的那个服务员,想要知道我被下药这件事跟他有关系没。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却并没觉得他究竟是不是跟我被绑架有什么关系。伸了个懒腰,我决定晚上的时候问问他们。这时候有人走到我面前敲了敲桌子,我抬头看,发现竟然是玛门:“嗯?怎么了?”

“我有件事情对不起你。”玛门的声音低低的想起,莫名其妙的有一种他们弹奏的那种琴音的感觉。

“什么事对不起我?”我笑了笑,不怎么在意的问道。

“等会告诉你,你先做生意吧。”玛门坐在我身边,我给他调了杯酒,看着他小口小口的喝着。

他对着我笑笑,而后眼睛在酒吧漫无目的的扫视。我打了个呵欠,有些无聊的将一根细细的银棍□□不同的酒杯里品尝它们的味道。

有的酒苦涩,有的酒甜蜜。我喝了不少,整个人都有点晕陶陶的,趴在吧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玛门看到我这样忍不住笑了笑:“你呀,酒吧的主人,喝这么点酒就醉了。”

“我也不知道。”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看着酒吧里面的一切,心情很好。

即使今天路西法对我说了一些不太客气的话,也没有太过影响我的心情。

本来我对这些事情就不是太过在意,即使他那么说了,我也并没有受到很多影响。更何况这件事情本来也有我们做得不对的地方。

玛门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轻轻的在我的头顶拍了拍:“你别多心路西法的事情了,这件事是我考虑欠妥,下次我不会让你做这样的事情了。”

“没有啊。”我笑眯眯的在玛门手上蹭了蹭,他的手指暖暖的,一点也不像其他的堕天使那样微冷。玛门看到我的样子也笑了起来,低低的声音穿过我的耳膜,“你如果是真的米迦勒就好了。”

“嗯?”我抬眼看玛门,他微微低头,遮去眼睛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我很久没有见过那个人了,想跟他说句话……也是不能够。”

“什么?”我懒懒的趴在吧台上,问道。

“我……”玛门罕见的沉默了,我侧头看他,只见他的刘海遮盖着眼睛,看不穿他在想着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他,我有些想他了。”他轻声说道。但是还是可以显而易见的听出来他声音里面的低落,我看着这样的玛门,微不可见的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什么。

也许所有人都崇拜者路西法,崇拜着七位魔王。但是谁又能知道,他们也有不快乐。

路西法对米迦勒的一往情深,玛门对于那个未知的天使的惦念。他们也许曾经并肩而立,但是现在却如同隔开了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据我所知,地狱之门已经有足足几百年没有打开过了。最起码在堕天战争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人穿越过这扇门了。

天界跟地狱都可以连通其他的世界,但是他们两个却被地狱之门永隔,只要这扇门没有被打开,那么两个世界永远都不会有接触的机会。

那么也就是说……路西法已经有几百年没有看到过米迦勒,玛门也有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他惦念的那个天使了。

虽然说几百年的时光对于天使或是堕天使那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生命来说,是很短暂的一段时间,但是对于目前的路西法跟玛门来说,这段时光占据了他们生命的不算短暂的一部分了。

更何况,即使他们的生命再恒久再漫长,那也不会是眨眼就度过的,而是一天一天经历的。

他们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思念着自己爱而不得的爱人。我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突然有一点悲伤的感觉。

曾经,我以为,爱情是一份很美好的东西。但是我现在却觉得,不爱,未免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个时候客人已经很少了。那几个服务员也坐在一边喝酒聊天。对于他们的话题我不是很感兴趣,于是就趴在吧台上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却听到玛门甚至有些阴冷的声音:“说,谁给凯尔下的药?”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玛门,他对我来说一向是温和可亲的,可是现在却如同一把出鞘的剑,架在那几个服务员的脖子上,逼得他们不得不说出事实真相。

“我没有!我怎么会这样对凯尔大人呢?”“也不是我!”……我听到一群人在那里争争吵吵表忠心,心里顿时生出了一些无话可说的感觉。

什么时候,我也成凯尔大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听辩论赛,打的很激烈,奈何八位辩手声音不戳我萌点听的耳朵疼

☆、一次罪酒

“呵,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究竟是谁做出的事情吗?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放心的把你们送过来,导致你们陷害凯尔。做出这些事的,自己跟我下去,别让我挨个把你们揪出来。那个时候,我可不会这样平和的跟你们说话了。”玛门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懒洋洋的看着他们。

有两个人脸色都发白了,强撑着站起来,对着玛门说道:“玛门殿下,我们只是一时之间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求殿下放过我们,我们绝对不敢再犯。”

玛门一眼扫过去,冷笑道:“还有呢?你们是觉得我看不出来,对吧?”说着他抬起脚,一脚踹翻其中一个人,凶残的无以复加。

我震惊地看着玛门的行为,却一点没有劝说他的打算。我不是圣母,虽然我脾气温和,但这并不能代表任何人都可以欺负我,对于我而言,别人有恩于我,我会加倍还他。但是别人若是欺负到我头上,我也不会容忍。

我虽然不知道玛门是怎么看出来,那几个人做过那样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方式。既然能抓出真凶,我便不想插话。

玛门在那边狠厉的对他们,我坐在吧台喝酒。

不知道为什么,路西法总给我一种让我很熟悉的感觉。我可以确定,我之前并没有见过他。但是我却莫名的觉得他很熟悉。这是为什么?我却不愿深想。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玛门审讯那些人。

玛门最后带着五个人走了,留下来的人也进入了人人自危的境地。他们谨慎的看着我,说不想明白我究竟跟玛门是什么关系,才会被他这样护着。但是我们真的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他曾经有求于我而已。

酒吧还是照常开着,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那一天,那个从头蒙到脚的客人,不小心喝了那杯催|情的酒,那么我相信我的生活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但是没有如果。命轮如同一个无知的孩子,在那一个夜晚,向着黑暗中奔去,且再也无法回头。而我面对着对我露出恶意微笑的命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那天晚上,那个从头蒙到脚的顾客来了。我这里新制作的一种酒,不过是带有一点点那种功效的。虽然只是很弱的功效,但是这种酒我是轻易不卖的。就算卖,也会让顾客当着我的面喝下去。所一向没发生什么事。

那天晚上那个顾客来的时候,我恰好在吧台里。他来的时候,手竟然是露出来的,右手的无名指上,套了一个木刻的戒指。那个戒指做的很简陋,但是他似乎很爱惜的样子,戒指的表面已经变得很光滑,是那种经过很长时间的摩挲才会流露出来的光泽。

我专注地对着那个戒指看了很久,直到他敲了敲吧台,跟我说要一杯酒。

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恍了什么神,竟然给他了一杯那样的酒,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他火热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那种酒的味道。我的脸顿时变得苍白,拉着他就往楼上跑。刚打开二楼的一扇门,我就被他推倒了。他脸上用来遮盖的东西被他自己一把掀掉。我顿时脸色更白了,这个人竟然是路西法!我又想起来之前他在我酒吧里喝过酒的事,突然明白了,他可能早就知道我了,甚至比玛门还有我以为的还要早很多。

但是这并不是重点,就在我呆滞的那一会,路西法的亲吻已经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他的嘴角还带着酒液的味道,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酒的效用并不会因为他是七大魔王之首就会有任何的减弱,反而会因为他能力的问题,一点儿不被压抑,完全的挥发出来。

酒液随着他的亲吻被我咽下去了一些,过了不久,我的身体也开始发烫。

期间我推拒了无数次,但是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比得过路西法的力量。

之后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路西法难以置信的眼神,跟浑身上下无比酸痛的感觉。

那是一场噩梦,也是我日后回想了很久的美梦。因为自那以后,我跟路西法同床共枕过很多年,但是他却很少再碰我。

甚至他看我的眼神,都如同是在看一个剥夺了他一切的仇人。但是明明被剥夺了一切的那个人,是我。

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路西法还没有醒。他紧紧的揽着我的背,我因为这样的动作,只能把脸埋在他怀里,触目可及的都是他如同羊脂白玉一样的肌肤。他的另一只手勾着我的腰,黑色的长发有一些散落在我的身上,跟我的头发交织在一起。

我小心的动了动身体,生怕惊醒路西法,但是他却睡得很沉,我努力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慢慢的一瘸一拐走进浴室给自己清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酒液的缘故,即使我现在浑身酸疼无比,但是同时又从心底诞生了一种满足的感觉,仿佛……                  

仿佛……这是我一直以来渴求的事情一样。

想到这里,我的手一顿。坐在浴缸里愣住了。

我一直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对路西法莫名的亲近与心疼,我与米迦勒无比相似的容貌,我跟玛门他们之间意外和谐的相处氛围。

我一直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哪来的那么多理所当然?这些事,一定有一个原因的。

会是什么原因呢?我躺在浴缸里发呆,双目放空的望着天花板。

我在浴室里呆了很长时间,直到路西法突然打开门走进来,我还是坐在已经冰冷的水里跟刚走进来对他对视。

路西法看了我一眼,手抖了一下,沉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对他这样的态度很是不爽,再加上某个部位疼的厉害,竟然不顾一切的跟他呛声:“呵,路西法大人不会连事后清洗都不让我做了吧?”

他扫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洗了把脸。我打了个喷嚏,这才觉得水已经冷了,就从水里站起来,打算去换衣服。

结果被折腾了大晚上,早上又没有吃任何东西,再加上泡了太久的澡,我起来的时候脚下不知道怎么的一滑,顿时就栽进了浴缸里,腿磕在了浴缸旁,顿时又青了一块,加上昨晚上路西法在我身上留下的大片大片的痕迹,更是显得青青紫紫好不凄惨。

我对这些事情没什么感觉,摔倒了再爬起来就是,我从浴缸里走出来,拿浴巾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顺带把自己裹起来,走到门口那边捡起地上我的衣服穿好,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不知道的是,那杯酒,就这样改变了我们两个人的人生轨迹,毁了我整整一千年的光阴。

如果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我可能宁愿选择一个人凄凄惨惨的饿死在冥河之上,也不会来到这里。

也或许,在经历了这样的一个夜晚之后,我会迅速逃开,而不是傻傻的留在第二层地狱,等着未知的命运将我卷入无穷无尽的漩涡里,且再也无法逃脱。

而我,只能在命运里尝尽悲欢,安安静静的的爱过恨过,而后,垂垂老去。

那是我永远无法被宽宥的人生,带着我的悔恨和不甘,将我卷入浮浮沉沉的命运里。而我只能带着命运给予我的一切伤痛,在所有爱恨赐予我的荆棘丛中,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这,就是我的命运。

回到自己房间的我,一只手盖着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失声痛哭。

我不知道我为何而哭,我也不知道我为谁而哭,我只是躺在那里,以手掩面,哭的难以抑制,仿佛这就是我能所给予这沉重的命运,唯一的反应。

我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也不会太过看中这种东西,虽然是委身于路西法身下,但是如果真的说实话来说,占便宜的那个也是我。但是我却只是那样放声痛哭。

哭着哭着,累了,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昏昏沉沉的,头又痛的要死,只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按在我的头上,那样的感觉真的太过舒服了,我甚至忍不住拉着那只手蹭了蹭。但是随即就被涌上来的恶心的感觉逼停了所有动作,我晕晕乎乎的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吐了很久。因为没吃东西,吐出来的都是些酸水。片刻后我又开始拉肚子。等我勉勉强强拖着沉重的身躯从厕所摇摇晃晃的走出来扑倒在床上,那只手又回来了,轻轻扣在我脸上。我随手扒了下那只手,被手上的东西咯到了。于是只能收回手,任由那只手扣着我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没有错字!!!(   ?ω  ` )昨天听了瓜姐YY现场好开心,不过他声音略受啊。最近看了好多cv圈八卦,我现在突然觉得没有粉丝群才是最棒的。因为指不定你哪句话被人当掐点截图就掐起来了么。特别是我这种爱撕逼又口无遮拦的。还有,说好的3000字。对了!你们真的没有看出来吗!!!我简直焦急。没看出来的看我写的这一段估计路米唯一党就弃坑了……啊,本来就没什么人看,简直生无可恋。

☆、针锋相对

浑身上下发热发烫,我疲倦地动都懒得动一下,整个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也看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只是含含糊糊的咕哝了几声,又躺在床上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浑身上下酸软,但是精神已经很好了。我睁开眼睛发了一会儿愣,才发现坐在我身边的就是玛门。

玛门直勾勾的看着我,眼里是我说不清的情绪:“抱歉,我没想到让你假装米迦勒会发生这样的……”

我没什么力气,弱弱的打断他:“不是你的错……”

“嗯?”他似乎没有听清我说的什么,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你说什么?”

我勉强提起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路西法早就来这里喝过酒,那天也是我弄错了酒,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不怪他,或者说,不能全怪他。”

我说完这番话就感觉身上的力气去了一半,嘴巴里干涩无比。玛门看我这样,把我扶起来靠着床头,倒了杯水喂我喝下去,又喂我吃了点点心。缓了缓,才又说道:“我给他倒得那杯酒有催|情的效用,是我走神弄错了酒,一切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凯尔,你不用偏袒路西法。”玛门皱着眉,手指轻轻擦掉我嘴边的一些点心碎屑。

“并不是我偏袒他,真的是我弄错了酒。如果说责任的话,一大半都应该归咎在我身上。”我对于玛门对我无条件的信任非常感动,但是同时又有点羞愧。

如果不是我自己把弄错了酒,还要执意把路西法带回二楼,那么这样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发生。

玛门似乎被我气着了,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对我说道:“等会有个掌权者会议,我会带你过去。你到时候只要听着我们说话就好。”

“啊?”我傻了一样的看着玛门,换来他恨铁不成钢的往额头狠狠戳了一下,“你啊,真是的。”

“哦。”

“哦什么哦,等会我带你过去,你先吃点东西。我刚刚从别西卜那里找来了很多吃的,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回头我请你去饭馆吃东西。”

“嗯。”

晚上的时候,玛门带我去了第七层地狱,带我飞到了路西法比起别人来说要大很多的居所。只是到了居所门口我就看到了路西法,他看到被玛门抱着的我,冷冷一瞥。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不理他,玛门抱着我,走到路西法身边的时候,他凑近路西法说了一句:“路西法,我曾经因为你心里对米迦勒微有意见,但现在我想说,你配不上米迦勒,你就是个渣。”

玛门的声音不算小,刚好能让我们三个人听到。我倒是没什么感觉,路西法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不过也或许是我看错了,路西法的脸似乎一直都是那个颜色,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让人想要抚触。

玛门说了那句话,就再也没有搭理路西法,反而抱着我向房子里走去。

对于路西法,我曾经也是很心疼他,心疼他有那么一个爱而不得的爱人,心疼他跟米迦勒只能站在世界的两端。但是现在,我更多的是心疼我自己。

我最大的罪责,不过是拿错了一杯酒。路西法对我生气,对我发脾气,我都可以接受。而他已经给我带来了,超过我拿错酒本身所造成的伤害。那么他现在对我的行为,未免会让我觉得有些过分。

我一向不喜欢跟人计较,这一刻,却莫名其妙的开始有些厌恶路西法来。

哪怕我愿意担下所有的罪责,那也是建立在路西法能够承担他应该承担的那部分罪责的情况下。

我一向脾气不错,容忍度很高。即使心里对路西法有一些微微的厌恶,但是我的表面上并不会表现出来这种厌恶。

可是某个瞬间,我真的很想拉着路西法的衣领,跟他吵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瞥了路西法一眼,而后依偎在玛门怀里随着他的脚步向路西法居所的深处前进。

等走到议会厅,我才发现他们都到了。路西法也跟在我跟玛门的身后走了进来。坐在了主座。本来这里是不应该有我的位置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玛门跟贝利亚之间竟然还空了一个位置出来,玛门便把我放在上面。但是这个位置,刚好是跟路西法面对面。

我没去看路西法,反倒对着旁边的贝利亚他们笑了笑。贝利亚一向挂着笑的表情写满了担忧,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凯尔,你没事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就听到路西法说:“好了,现在我们先来说说这么久时间你们发现的地狱里存在的问题吧。”

六个人都没有说话,半晌,路西法挑了挑眉:“怎么?没有吗?还是不敢说?不愿意说?”

玛门正在转笔,听到路西法的话把笔扔在了会议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路西法,你知道,今天的会议我们不是来说这个的。”

“哦?”路西法眉毛挑了挑:“那你们想说什么,倒是说说看。”

玛门几乎要跟路西法拍桌子,我拦了他一下,他才没有动。倒是路西法再次开口:“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六个,能有比我关系更好的人了?”

“呵。”玛门冷笑了一声,站了起来,“路西法,亏我相信了你的鬼话,说你对米迦勒那么做是因为爱护。我也知道专一一个人没错,但是请你能不能不要在自己也有过错的时候把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这样就算以后我还有机会能够见到米迦勒,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他你曾经的纠结。因为毕竟现在的你……真的真的很令人厌恶。”

“你不就是想让我对这个人有一个交代吗?”路西法瞥了我一眼,嘴角突然牵扯出一个恶意的微笑,“行啊,那我让他做我的王妃怎么样?这样你们总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路西法!你!”玛门一手拍在了桌子上,桌子被他的力量震得裂开一道缝。路西法笑了笑,“我?我怎么了?这不是你们想要我给他做出的赔偿吗?我让他做我的王妃你还不满意?要知道我这里可还有长生果,他如果做了我的王妃,我还可以给他长久不衰的生命呢。”

“那米迦勒怎么办?”一边没有说话的阿斯蒙蒂斯突然说道。

“反正我跟米迦勒再次见面得可能性很小,我不介意把他当做是米迦勒的替代品。”路西法笑的残忍而又恶意,坐在他旁边的别西卜已经忍不住一个拳头挥过去,却被路西法拦下了。

路西法面上丝毫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只是那种恶意的微笑:“怎么样,你们可以问问他愿意不愿意啊?如果他愿意,我不会强迫他。”

玛门他们扭头看我,我在他们的注视下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玛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凯尔,你疯了?”

“我没有……”我有气无力的摇头,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太久的后遗症,即使已经醒来了这么久,我还是觉得自己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说话的声音都无比的虚弱。

“那你……”玛门说了半句话,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这么荒谬的一件事。明明最讨厌别人透过我只能看到米迦勒,但是那个王妃的位置,对我的诱惑力,似乎莫名其妙的大。

我几乎在路西法说出来的时候,就想要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如果不是玛门中间说了几句话,那么我恐怕早就答应了。

为什么?

我茫然的问自己,但是却得不到一个答案。

玛门叹了一口气:“凯尔,你要知道,路西法只会把你当成米迦勒的替身,你就算得到了长生,也没有什么用。”

“我不要。”我摇了摇头,把脸埋进玛门的手心里,遮住了我的脸,“我不想要长生。我只要活过人类的百年就可以了,我不要。”

玛门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梳理着我的头发。这时候路西法的声音再次响起:“凯尔,嗯?”

我抬起头回头看他,应了一声。

“下个月我们举行婚礼,这个月你的那个酒吧你还可以去,以后就不要再在酒吧露脸了。”路西法说。我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应道,“是。”

玛门没有再说话,只是带着我出门,去了他的住所。刚走进屋子里,他就关上门,问我:“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你就这样答应路西法做他王妃?虽然地狱不介意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但是你要明白,除了米迦勒以外,任何人做了路西法的王妃,那么都不会被其他人认可。”

作者有话要说:  路西法简直是个渣啊(?乛?乛?),话说大家有看名流巨星的吗。知道这个网剧出了以后我默默的看了眼片花,然后放弃了,演员气质严重不合,重点是……长相跟原文差太多。再想想拍成一坨屎的盗笔。我现在很是担忧全职跟识汝啊。

☆、有个客人

“我知道。”路西法那样的人,能做他的王妃的,一定是个力量能跟他并驾齐驱的人。又怎么会是个人类?而且还是个男人?

“……”玛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也对我无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什么力气的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玛门,我一直有一个感觉……我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们。”

玛门长久的陷入沉默,很久以后才沉声说:“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玛门,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我自己到底是谁。那些我本来应该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有时候会觉得我是不是米迦勒。可是怎么可能呢,米迦勒还在天界,怎么会是我这样一个人类呢。”我茫然的说,“路西法都知道我不是米迦勒,为什么,为什么我有时候还是会这样觉得呢。”

玛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米迦勒曾经来过地狱,也或许你是米迦勒不小心遗失在这里的一道圣光吧。”

“所以我才会拥有一部分米迦勒的情感?”我想了想,也就释然了。反正我的生命就百年而已,对于路西法他们来说,还是很短的。等我离开后发生什么,那也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了。

那么就让我在这一百年里,代替米迦勒守在路西法的身边吧。即使我什么也做不到,即使要承受路西法的厌恶。但是这样总比,眼睁睁的看着路西法越走越远来的要好。

既然是一道圣光的话,那么,就算日后我消失了,也不会有人难过吧。反正圣光,随随便便就有的。

我坐在那里,玛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开始哼唱一首不知名的歌曲,曲调很熟悉,我也跟着他唱起来。

那首歌的调子很冷,但是唱着唱着,我却莫名的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仿佛我已经听过这首歌很多遍一样,也仿佛通过这首歌,我看到了我的家乡。虽然对我而言,家乡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存在。因为毕竟在我有记忆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地狱了。

第二天我还是回到了酒吧,虽然这个地方我没待多久,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现在想想要离开了,还是舍不得。仿佛这里就像是我的家一样。

我像往常一样,坐到吧台里面。拿出那根银棍,沾染了酒液,放进嘴里品尝。

其实,我也在改变。我最早酿出的酒,跟现在的酒,完全就是两个味道。其实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而已,我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

现在的我,心境已经变了,恐怕也无法再酿酒了吧?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了敲我面前的吧台,轻声说道:“给我来杯酒吧。”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点点温暖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舒服。我抬头应道:“什么酒?”

他突然盯着我看了半天,嘴里说道:“咦?”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问道:“您要什么酒?”他像是这才反应了过来,说道:“那就来杯苹果酒吧。”

我倒了一杯酒给他,他小口的喝了一口,对着我说道:“你跟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我听了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低头擦杯子。他似乎以为我没有听到,于是就重复了一遍。我抬眼看了看他,低声说道:“你的那个朋友该不会也是米迦勒吧?”

“你知道他?”他问我,那个瞬间的神情竟然有些激动。我看着他问道:“嗯,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似乎是在笑他自己的莽撞。接着问我:“你知道地狱的七大魔王吗?可以告诉我一些他们的事情吗?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对这些挺感兴趣的。”

“我觉得其他的服务员应该都愿意为你讲述这些事情。”我低头继续擦杯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他似乎耗着我了一样,对我说道,“可是我想听你说。我看你现在也不算很忙的样子,就稍微讲一下他们的事情吧。”

我磨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张嘴开始讲述。

我讲述的事情,除了从地狱其他人那里听到的,还附带一些玛门跟我讲述的,以及我跟玛门他们的相处中自己看到的事情。事情很碎很多,我一点一点的理着顺序,慢慢的说给他听。

他似乎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眼睛亮亮的直直的看着我。按道理来说,被其他人这样看着,我都会觉得不舒服,但是被他这样看着,我却莫名的生出了一种被信赖的感觉,讲述的速度也没忍住放慢了许多。

这样的话,到酒吧要关门的时候,我就没能把那些事情讲完。这个人似乎也是很喜欢听这些事情,听到我没讲完,问我:“我可以在这里留宿一晚吗?”

“可以。”我点了点头,带着他上了三楼。

一般情况下,客人如果需要留宿,我一般会让他留在二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客人的那张脸,我却莫名其妙的想要亲近他。也或许是因为他的脸带着温柔的笑容。看起来给人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也或许,他曾经是米迦勒的朋友。

我带着他到了我的卧室隔壁,他看了看,似乎很满意的样子,走进去。我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我下楼准备出门吃饭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坐在了吧台前面。看到我下来,对我微微一笑,说道:“醒了吗?昨天睡得好吗?”

“还好。”我也对他回以一个微笑,而后说道,“我要出去吃些东西,你要出来吗?”

“嗯。”他站起来跟在我身后。我们两个一起去吃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他似乎有些不经意的问我:“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我咽下嘴里的东西,想了想,对他说道:“大概两三年吧?”

他听了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有一种莫名其妙失落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来。不过片刻之后,他又说道:“你在这里还习惯吗?”

“嗯。”我头也不抬的吃着东西,他看到我这样,似乎也有些无趣,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给了我一个安安静静吃早饭的时间。

回到酒吧以后,我开始清洗酒杯。他似乎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就现在我旁边看我忙碌。我忙完了准备开门的一切,而后坐在吧台后面继续跟他讲述那些事情。

昨晚已经讲述了一半,加上早上的时间,我讲的口干舌燥,才终于把有关七大魔王的事情说完。

不过我没注意到的是,我在讲述的时候,说玛门是最多的,而身为七大魔王之首的路西法,却是很少提到。而他听完了我的讲述,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们这边一下子安静下来了。我没有再说话,他在想事情。有客人过来的时候我也会顺手招待一下客人。

其实地狱的这些事情,随便向一个堕天使恶魔,甚至是在地狱生活的比较久的人类,都能了解到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但是,我有一点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所知道的,所能讲述出来的,大多只是道听途说的事情。而我讲述的事情,却很多都是有事实依据的。只有一部分是别的客人说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的。

其实我觉得,对面的这个客人应该听的出来。所以才会在这里想这么久。不过他有什么想法,都跟我无关,我只要好好经营我酒吧的最后一段时间就好了。

在吧台坐的太久了,浑身上下有些酸痛。我伸了个懒腰,却被他发现了,随即他的手扣在了我的胳膊上。

说实话,一个人不会轻易愿意让另外一个人就这样把手扣到自己胳膊上。但是我却下意识的觉得,对面的这个人一定不会伤害我。

他的手跟我接触的地方发出了一点点的微光,不算很亮。再加上被我们两个人遮住了,倒是没能引起谁的注意力。不过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

随着那一点点微光的亮起,我的身体突然变得很舒适。就像是浸泡在无边无际的温水中。那水的温度太过舒适,甚至让我微微合眼,但是过了没多久却又睁开了。

客人眼睛中是满满的笑意,他对着我说道:“是不是很舒服?”

我点了点头,就看到他笑了,眼睛中仿佛有摧残的星河:“那就好。”接着他忽然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手还被他握在手里,那温暖的感觉让我舍不得挣脱。

而后他又突然抬起头,对着我说道:“好了,我现在有事情,需要马上离开了。希望有机会我们能再见面吧。”

他放开了我的手,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例行惯例,猜猜这个人是谁~还有安利一个视频,B站搜人衣大人,点开威风堂堂,听P2,一定要听P2,我已经出不去了。所以这章写的也比较轻松。

☆、婚礼之前

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我,说道:“可以请你把这封信交给玛门吗?”

我点了点头,接过信小心的收好放到抽屉里,结果再抬头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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