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9-4 22:40:23 字数:2705
在短暂的睡眠中,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师妹被一个浑身散发仙气的白衣人抓进了一个小坛子里,师妹在坛子里痛苦的挣扎,挣扎一段时间后就变成了一条小蛇,并且蛇身还越来越模糊,慢慢消融,最终化成了一滩血水。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浑身冷汗,静兰依然抱着我沉沉的睡着,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她幸福的样子,我的心里也跟着变暖,慢慢的从噩梦中恢复了过来。可是我刚想伸手摸摸她的头,眼前的静兰却变成了蜷缩在坛子中的师妹,我清楚的听到了师妹的求救声,她在喊我,我确定我真的听到了。我的眼皮这时也突突的跳个不停。心里更是莫名的恐慌。我赶紧摇醒静兰,她睡眼朦胧的望着我,看到我恐慌的样子,她马上清醒了起来。关切的问我,—:“怎么了?亲爱的。”我把她扶起来,搂着她说:“静兰,我要马上回去,我刚才梦到师妹出事了。”静兰很懂事的让我放心去吧,说她会好好照顾我父母,等晚些时候带着他们一起去参加我们的婚礼,我疼爱的亲了她一下,便迫不及待的起床穿好衣服,我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静兰也起来,要做早饭给我吃,天刚蒙蒙亮,我舍不得她。我让她好好休息,她昨晚睡得也很晚,而且我也吃不下早饭了。我整理好衣服,准备遁走,静兰突然拉住了我,捧着我的脸,垫脚给了我一个长长的吻,她抱着我,让我多加小心。我知道她舍不得我,我又怎么舍得离开她呢,哪怕是一分一秒不在一起,都会让我感到无比牵挂。依依不舍的告别之后,我聚齐妖力,消失在房间里。屋子里留下静兰孤独的守望。
遁术是所有法术中我最精通的一门,因为以前做蛇的时候我的座右铭就是,能打得过就往死里欺负,打不过的就让对方打不着也摸不着,因此虽然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绝技,但一直活得都十分潇洒,直到遇到了那个短毛师兄,那时他还不是短毛,我清楚的记着他的长发,还有他使用的高端法术,根本就让我无从招架,最后连跑都被他一个擒龙手从百里之外抓了回来,然后我就被他拖了回去,在途中我还想使用我遁术中的最高遁,无形遁,这个遁术,我从研发出来就从来没有使用过,因为遁到哪去,自己也不知道,时间空间的随机一点,若是遁过去再想回来恐怕是我这种修为的小妖办不到的。所以最终还是没有用。
话说,另一端,师妹到底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呢?师妹确实出事了。为什么出事了?因为我们离开前除了给师妹买了大量好吃的,还给师妹留下了很多的零花钱,让她自己买喜欢的东西。师妹在我们离开之后马上又变回了两个小女孩儿,心性也不像合体后那么成熟了,两个人,你一张我一张的分了钱,人手一大把钞票,就出门了,买了喜欢的童装,各种零食,手里的钱也没少多少,路上遇到也不知是真要饭的还是骗钱的,还赏了人家一打儿。这样两个天真小童,手里抓着大把钞票,满街溜达……怎么可能不出事。就在师妹2人拎着东西走到一个风景秀美但是却异常僻静的地方时,蹦出了几个歹徒,要抢钱劫物,师妹是何许人也,她不劫别人就不错了,三下五除二便收拾了那几个毛贼。不巧的是,旁边的楼内住着一群人,而且并非常人,他们是一批身居都市的修真者。他们感知到师妹使用的妖力,便找了出来,正看见我的两个小师妹在扁踹那群歹徒的某个部位……手里还握着大把现金,便认定是两个小妖伤人抢劫。于是就上演了那套降妖除魔维护人间的老戏,估计这几个修仙者也是半辈子没遇到过妖怪了,个个悍不畏死,群情激昂的开始了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以男欺女等等一系列很正派的事情。师妹虽然最近一直维持合体状态消耗了大量法力,但是毕竟是能秒杀我的高手,那几个修仙人并未占得什么便宜,就在相持不下之时,忽然从那楼内飞出一道金光,死死地的缠住了师妹二人,那几个修仙者见状,更奋不顾身了,纷纷向已经没了反抗能力的师妹袭来。这金光的灵力异常强大,师妹即便合体,恐怕也无法挣脱,眼瞅着要共赴黄泉了,大一点的师妹,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叫柳彦,突然紧缩身形变成了一条小蛇,趁那金光还在跟着紧缩的一瞬间,运功把小一点的柳页打了出去,而她自己则被死死地套在了里面,姐姐被抓,柳页怎肯罢休,爬起来就要再战,这时柳彦,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虽然别人听不懂,但是柳页知道,那是叫姐姐在叫她快跑,去找人帮忙。柳彦开始疯狂的挣扎,为妹妹掩护。柳页挥泪遁走,但是她们姐妹2人一旦分开,神智就开始不清醒,姐姐柳彦应该很清楚,她们分开之后,柳页根本无法继续正常思考,她也许本就没指望妹妹能找到人救她,她只希望柳页能够逃生。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柳页并没有很快就陷入骨肉离散的疯狂中,她身边有很多活生生的人,但是她没有去吃人,她努力克制着内心对血肉的渴望,她向着一个方向快速的奔跑,一直跑到了一条小河边,她再也记不清自己为什么极速奔跑,为什么如此哀伤,她的双眼腥红,可是现在她不想吃肉也不想喝血,她只想把一件事情做完,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也记不清自己要做什么,她痛苦的跪在河边冲天哀嚎、哭泣,她在呼唤,而呼唤什么,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跨河桥上很多行人都驻足围观,对她的红眼睛我想是人都会害怕吧,可是她的哀嚎声却让周围的围观者也跟着哀伤,有几个人甚至也跟着流泪,很快就有了记者来到现场,壮着胆子上去采访,但是柳页只是在哭,在呼唤。
也许,我就是被这呼唤声叫醒了吧。我,疾驰而归,打开神识,感知师妹的位置,很快我就感知到了柳页,我冲到桥上,看到跪在那里痛哭流涕的柳页,内心之痛无法形容,我顾不上周围围观的行人,从十多米高的桥上直接就跳了下去,引来周围一片尖叫。我冲过去,扒开柳页身边的围观人群,抱起柳页,起身快步跑出了人群。柳页看到我,似乎想起了什么,使劲的抓着我的脖子,大声冲着一个方向叫喊着。虽然喊的,没任何内容可言。但是我知道一定是柳彦出事了。我快速的回到了家里,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见,直接就用了遁术。我想把柳页放到床上,再去找柳彦,可是柳页就是不肯撒手,她死死的抓着我,大声的叫喊着,泪水从她腥红的眼睛中涌出,似乎也染上了血一样的颜色。我对着她说,——:“放心师妹,我一定不会让你姐出事,以后的日子里你只可能看不到我,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看不到你姐姐。”柳页像是听懂了一般,松了手,站了起来,疯疯癫癫的摆出一种要和我一起去的架势。我趁着她不注意,快速的点了一下她的七寸穴(人是没这个穴的,蛇成精后这个穴都会保护的很好,甚至通过移经错络之术隐藏起来,但是今天的柳页显然已经忘了保护自己。处于保护同类的目的,这个穴的具体位置不做详细描述。)她缓缓地倒下,眼睛仍不肯闭上,死死地盯着我,我望着那双眼睛,坚定地说——:“柳页,有我一人就够了,我不能让你再出事。我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你就放心的等我带你姐姐回来吧。”柳页还是不肯闭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不再耽搁,冲着她刚才给我指引的方向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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